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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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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说话,我恨咬着牙冠,点了点头。

    陈八妙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后回身,急忙冲身后厕所外的镇江斋伙计们喊道:“马桶里有东西咬住了他的手!过来帮一把!把他拉出来!”

    陈八妙说完话,守在门口的许三少,瑞木钧等人立刻冲了进来,随后大家齐刷刷抓住了我的肩膀腰颈,便来一个“拔河”,想将我的手硬生生拔离那“吃人”的马桶。

    但就在大家抓住我的身体,准备一起发力之时,我头脑中一阵电光闪过,随后脸色大惊。

    紧接着,我忍着痛处,毫不迟疑的冲大家喊道:“停!千万别拔!”

    随着我的话,所有人停止了动作,又齐刷刷的望着越来越陷入马桶中的我,满脸不解……

    此刻,虽然越发剧烈的疼痛让我越来越绝望,可它也在无形中提醒了我,那咬住我手指的东西,力量是何其强大。

    也因为那股吸力,如果瑞木钧许三少等人强行把我“揪”离马桶的话,那么在这两股力量的叠加下,我的手指头,可能真的就会连根断掉。

    面对如此恐怖的可能,我自然不能让他们用蛮力撕扯我的身体,故而我才急忙喊停,同时思考另外的解决办法。

    见我喊停,那位镇江斋的许三少却并不理解我的诸多担忧。

    他看着我的手臂往马桶里越陷越深,更焦急的喊道:“霍老板,停了干嘛呀?!我们不帮你拔……那里边的怪物还能自己松口不成?”

    让那马桶里的东西自己松嘴……为什么不成呢?

    这许三少的一句无奈,还真就在无意中提醒了我,为我指出了另外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马桶

    被马桶里的不知什么东西咬住手后,受许三少的提醒,我决定不用蛮力,而用某种方式让那东西主动松开嘴。

    随后,我急忙抬头冲候在身边的许三少努嘴道:“许老板,你这儿肯定有浓硫酸吧?!赶紧给我拿过来。”

    镇江斋的许三少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我马桶里的手,立刻拍头,然后极速跑开,去取浓硫酸了。

    大概十几秒过后,许三少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写明“硫酸”两个字的玻璃瓶子,递给我道:“没稀释过的,赶紧用。”

    手中拿着许三少给的硫酸,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悄悄放下。

    之所以我知道许三少手中一定有硫酸,是因为大家都是开饭店的,互相明白,这饭店下水本身油腻就大,故而清洗下水道和马桶,还非得用硫酸不成。而凑巧的是,我的手里此刻正带着橡胶手套,却又独有不惧怕硫酸的腐蚀。

    所以我想,如果我把硫酸倒进水中,那么现在便只能单方面影响到那水里的东西。

    而且,那硫酸是何其强大的液体呢?时间长了连骨头都能腐蚀掉,要真的说起来,我还真不信那马桶里拽住我手的“阴邪”连硫酸都不怕!

    毕竟,老子是和油郎儿,头僵都战斗过的,那些玩意,给点恶阳韭菜一类便输的七零八落了,这硫酸,可不知道比韭菜要“恶”多少倍的存在!

    带着满头的大汗,我心生冷笑,随后把那一整瓶子硫酸“咕咚咕咚”全灌进了马桶的下水道中。

    随着硫酸的进入,这下水道里立刻翻腾起一阵白色的刺鼻烟雾,直熏呛的我们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而与此同时,随着硫酸的扩散,我手指头上的吸压力量陡然消失,然后我立刻拔出了插在马桶里的手指。

    随着我反抽的惯性,我踉跄间几乎摔倒,多亏着八妙儿的搀扶和身躯替我缓冲,我这才避免了翻倒的尴尬。

    脱困之后,我快速扔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随后急忙洗手冲水,同时冲陈八妙和瑞木钧喊话道:“各位,刚才的马桶里有东西咬人!一会儿你们找人把马桶和下水管全拆开,看看能不能找到是什么东西!”

    说完话,我又将脸转向一边,看着一脸凝重的瑞木钧陈七巧道:“十有**,你们的钱伯是被……马桶里边的那个东西吃掉的。”

    当我说出这个我自己都感觉惊悚的结论时,那钱伯的女儿哭的更厉害了。瑞木钧则陷入了严肃的沉默。

    在沉默中,她突然蹲下,低着头,仔细看着我脱下来的手套。

    顺着她的目光,我也望向那支手套,很快我发现,在我那橡胶手套的侧面,有一排牙齿印记。

    那牙齿的印记细腻齐整,有些像人,但比人的要小许多,虽然没有咬穿橡胶手套,可也是看的我触目惊心。

    那一排牙印,足够引的我们大家无线联想,更让我心中忍不住去猜测那牙印的主人到底是什么?

    水鬼?油郎儿?还是某种,我完全不知道的邪恶冤魂。

    最重要的是,这牙印的主人又是怎么“吃”掉钱伯的呢?又是怎么进来的呢?是顺着马桶下水道进来?还是说躲在某种东西里,趁着钱伯入厕再……

    因为接下来的内容非常恶心荒诞且变态,故而我没敢深想,可是顺着自己的假设,我突然感觉……这个件事情似曾相识。

    手里的碎瓷片是一种与盛放“油狼儿”的容器类似的玩意,也是梅瓶,而且钱伯的失踪同样不明不白,刚才咬人的东西和那梅瓶的底座同时出现在马桶中,便很可能不是偶然。

    最重要的是,我在第一次去三精大饭店时,在宽天渡和胡老二冲门面的古董中看见过类似油狼儿“养魂罐”的东西,而且……竹诗还数次报警。

    有了这些基本判断,便抬头,冲陈八妙和瑞木钧道:“我以前遇见过一种叫做养魂罐的邪性物件,样子和这只梅瓶差不多,是一个元代邪教的法器,那种邪器一旦打碎,便会释放出能吃人的鬼怪来,甚至附体在人身上,进一步摧残人心。”

    我的话说道这里,那瑞木钧立刻开口,盯着那梅瓶的碎瓷片,帮我补足道:“元代的邪教?这个宽天渡奖赏的梅瓶也是元代的,两者又极端相似,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鬼怪寄宿在其中么?”

    听了瑞木钧的话,我既没有回答什么,因为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这次钱伯的失踪与王策划家孩子王锐峰中邪的事情还不一样,因为王策划捡到的那只梅瓶是密封的,而钱伯的这只早就被人打开过,还有断口断面,里边更是空无一物可言。

    但纵然有这些不同,并不妨碍大家往这方面去靠,而就在我思考的同时,镇江斋许三少许老板也带着手下伙计们拆掉了马桶,开始在马桶间寻找刚才那咬我手指的鬼怪玩意。

    马桶一开,那浓硫酸的味道便跟着黑色汤汁的腐臭味快速弥散在了整个卫生间里。

    在那股刺鼻的味道中,我看着紧锁眉头的陈八妙与瑞木钧,忽然感觉这里不再适合她们待下去了。

    故而,我适时开口,冲瑞木钧道:“这卫生间地方太小,咱们还是去一楼歇着吧?别妨碍到别人行动。”

    听了我的话,笑渔舸的两位姐妹同时点了头,随后先于镇江斋的老板打了招唿,又回到一楼,找了一张圆桌子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陪着陈家两姐妹,先喝了一杯茶,然后无奈的望着镇江斋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感觉颇为难熬。

    闲着没事,我又和瑞木钧,陈八妙一起,聊起了笑渔舸和钱伯家的渊源。

    而通过瑞木钧的介绍,我这才知道,原来这陈家和钱伯的祖宗都是浙江富春江上的渔户,又叫“堕民”,是自元明时代起,世代在富春江上捕鱼卖唱的人家。

    后来因为机缘巧合,钱伯的父辈认识了一个五脏庙里的厨子,而他的出现,则彻底改变了这两户水上人家的命运。(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风流师傅

    据陈七巧说,某一年,一个五脏庙中阔绰了的“风流师傅”搭乘笑渔舸从富春江北上兰溪,途中对渔船上特有的私房菜异常满意。

    因此他建议,这陈家和钱家的父辈人别再继续做风月生意了,不如凭借这私房菜的生意,彻底摆脱这个行当,改投五脏庙,来到岸上挣筷子上的钱。

    这个建议非常不错,也因此,钱伯的父亲听从劝告,率先北上淮扬,学了面点手艺,后来儿子又跟着改革开放的大潮外出创业,一路来到鲁北,当了镇江斋的面点白案。

    钱伯在鲁北站稳脚后,并没有忘记了富春江上的老交情,因此他好心帮了陈家一把,一手介绍陈家人,一起来北方打拼,还出钱出力,拉关系,为笑渔舸在鲁北的初创,费劲了心血,真可谓与陈家是唇齿相依的命交。

    故而这么多年下来,念着钱伯的恩情,笑渔舸和镇江斋的关系很铁,因此这钱伯的失踪,也才让陈家姐妹上心不已。

    说到这里,我挺好奇的,于是就不由开口问瑞木钧,说最早带他们入行的那个五脏庙的“风流师傅”叫什么名字?

    面对我问,这陈家姐妹对视间腼腆一笑,随后陈七巧告诉我道:“那是广州五岭殿的一位老人,说起来还和你一个姓,叫霍海龙!”

    霍,海,龙?!我……“爹”?

    听完陈七巧的话,我本能的伸手摸出了怀里霍海龙的特务证件。然后把它放在陈七巧与陈八妙面前的桌子上。

    摊开证件的同时,我也开口问道:“二位掌舵的,你们说的霍海龙……不会是他吧?”

    看着我拿出的证件和那上边带血的照片,这陈家姐妹二人先是一愣随后一惊,紧接着以一种非常愕然的样子同时问我道:“霍海龙……是你的先人?”

    “我准爹……”我回答中无奈点头,同时心中回想起了一件事。

    还记得霍海龙代替我爷爷张三好死的时候曾说过,如果以后张家的后人见到五脏庙的后代,便直接报出他的名号,那么好处肯定是少不了的。

    起初,我以为这是一句自夸海口的大话,但经过葛令瑶,瑞木钧的事情之后,我发现他说的并不是大话,而是实话。

    这个五岭殿的霍海龙,名气之大,帮人之多,超出我的想象,而且在我身边认识的一群五脏庙厨子里几乎都听过他的名字。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史上奇奇怪怪的失踪了,而且他的身世,更是没有谁能说的清楚一二。

    我作为霍家唯一的继承人,对此也真是郁闷的很。

    不过,虽然对霍海龙其人生平不太了解,但有了这张特务证,我和瑞木钧家的关系无形中又近了一步,直接从朋友,变成了可追三代的世交。

    面对着我“被”发现的新身份,这瑞木钧当时恍然,随后拍着我的肩膀便说道:“原来霍老板是家祖故人之后呢,那么把妙儿许给你,我更是放心了。”

    瑞木钧说话的时候,我正在压茶,而当她把话说顺的时候,我差点被刚咽进嗓子的茶水呛死。

    咳嗽了几声之后,我赶紧摆了摆手,随后岔开话题道:“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谈哈!钱伯生死不明,还是先找到他老人家吧!”

    说话间,我哪里还敢在继续坐着,立刻一个挺子坐起身来,便往楼上跑去。

    抽身间,我急忙冲瑞木钧推辞道:“也不知道这许老板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我去看看哈!马上回来。”

    说完话,我丝毫不管她陈家姐妹的反应如何,只寻着楼梯飞奔,一股脑又跑上了镇江斋的二楼。

    回到钱伯的屋子,我找到许老板,直接问他道:“有什么线索呢?”

    看见我问,这许三少面色难堪的抬头,随后递给我一些东西。

    那是……两颗牙齿。

    我把牙齿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不解其意,故而又问许三少道:“什么意思?”

    镇江斋老板见问,拧着眉头告诉我道:“这两颗是钱伯的烤瓷牙,我前年陪着钱伯去做的,另外……”

    说话间,镇江斋老板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银坠子放在我手里。

    指着那坠子,许三少告诉我道:“钱伯孙女送给钱伯的护身符,老爷子一直带着,没离开过,我们在地漏里捡到的。”

    许三少说完话,我彻底懵了。

    一个人或许会因为疾病或者年老而神志不清,离家出走,甚至可能在走的时候忘记穿衣服。

    但在怎么说,他的牙和戴在身上的首饰是不会丢的呀!而在下水道和马桶里发现了人的牙齿和吊坠,则只能意味着……

    遍体恶寒中,我抬头,望着同样一脸恐惧的许三少道:“第一!钱伯被什么东西拖进马桶吃了,第二,钱伯自己融化了,所以浑身上下,只剩下衣服和烤瓷牙。”

    听了我的话,这许三少当即愕然,一脸无奈而惊恐道:“这……这也太邪乎了吧?这真的要是这样,我这下水道岂不是能杀人?我这饭店……还怎么开呢?”

    面对这一问,同样心惊肉跳的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随后一边吩咐许老板过四十八小时之后报警,一边告诉他继续拆除下水道搜寻。

    同时我又进一步建议说,我感觉这下水里恐怕已经混进什么致命的鬼怪,为了保险,他们咱暂时不要开张,更不要用下水了,等拆完下水,要实在没发现什么发现,也先全部用硫酸里外清洗一遍比较保险。

    我的建议,得到了许三少的由衷赞同,而与此同时,这位以如惊弓之鸟的镇江斋掌柜连连问我,问我有没有办法查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让大家不要总生活在“下水道”的阴影中。

    听完这位镇江斋老板的话,我也挺无奈的,而且非常想帮助他。

    可……我毕竟不是赵海鹏,没有那种破阴邪的本领,而且这件事情纷繁复杂,我们现在连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头绪。

    故而翻来覆去……我发现自己无法做回答。(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早餐

    面对着许三少恳求的目光,我是实在丝毫的没有办法,因此无奈和遗憾,便成了我脸上唯一的回复和表情。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了。

    许三少看着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的样子,理解之余也只能点点头,先按照我的吩咐,继续拆下水道管子再说。

    带着遗憾,我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先对瑞木钧摇了摇头,又续而把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们俩。

    最后我总结说道:“还是等着报警吧!也许警察来了,用刑侦手段,就知道事件的真像了。”

    看着我的无能为力,这陈七巧同样失落的点了点头,随后她站起身子,吩咐妹妹陈八妙道:“妙儿,霍老板帮了我们这么多,带她去别家吃些东西吧,帮他压压惊!我负责报警的事宜,顺便安慰一下钱伯的家属。”

    陈七巧的话说的很明确了,但我感觉让陈八妙送陪我……让我心里特别别扭。

    故而,我立刻摆手回应道:“我自己回去就成,不,不用妙儿了,一个大男人,迷不了路。”

    我的搪塞,却没有换来陈家姐妹的妥协。那陈七巧一如既往的“拖大”,吩咐完话,便扭头走人,根本不搭理我的别求。

    瑞木钧走后,陈八妙则如个听话的兵一般,得了姐姐的令牌,便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吐着兰香对我笑道:“姐姐说了,让我陪你去吃饭,你拒绝的话我会挨骂的,你不想让我挨骂吧?老公?”

    听完这陈八妙的轻言妙语,再看着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我突然想起自己确实也没吃早点呢!况且有人请客……得吃一顿白食也是不错的哈!

    就这样,我放弃了“逃跑”的打算,跟着陈八妙出了门,转而来到镇江斋所处的运河东街上,找馆子吃饭。

    一路走来,我跟着陈八妙前进,发现这条运河边上的街道不知什么原因,最多的便是古董店面,当铺和淮扬菜馆子,虽然规模都不大,可全部是门厅院落极其讲究的布置,十分有文化气息。

    跟着陈八妙走出近百米之后,我们俩走到了一间与镇江斋差不多大小布局的淮扬菜馆子前,我抬眼看,发现这间店就连门头的匾额也是与镇江斋相同的黑匾白描。

    唯一不同的是,那黑匾上写着一个非常有趣的名字,叫“望月亭”。

    陈八妙背对着我,先抬头看了一眼匾额后,又转身冲我笑道:“就是这里了,这里的阳春面和干丝我很喜欢,小时候我姐也经常带我来吃。咱们今天来这儿吃嘴子,您有意见么?”

    我这个人对吃不讲究。对淮扬菜更是一窍不通,故而肯定没什么意见。

    于是,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我同意,这八妙儿又是一笑,随后突然接近我,径直拉住我的手,便把我往望月亭里引领。

    进到望月亭,我发现这里是一个非常干净的小面馆子,黑色实木桌椅显得非常厚重,里边一张大红菜单贴在墙上,标注的最多的是各种面条汤食。

    除此之外,这饭店中还有四个中年人物正在吃饭,四个人都穿着中式衣物,一水的水布鞋,手上脖子上还挂着正月菩提和蜜蜡扳指,给人一种暴发户或者八旗纨绔的感觉。

    走进屋子来,我看了那几个人一眼,随后就与陈八妙坐下,等待着饭店服务员前来招唿。

    待我俩坐定,陈八妙首先开口,冲望月亭后厨清脆的喊道:“吴姨在吗?小妙儿来找嘴子了!”

    随着陈八妙的喊叫,望月亭的后厨里立刻走出了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然后那男人径直走到我们面前,伸出兰花指,嗲声嗲气的冲我与陈八妙笑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妙儿呀!好久不见,出落的越发漂亮了哈!”

    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说话,又扭头向我,一脸兴奋的继续“嗲”我道:“这位帅哥是我们妙儿的男朋友吧?一表人才,你可得对我们妙儿好点,我们妙儿可贤惠了,回头你入赘了,保证不吃亏。”

    且不论这个男人的内容有多么的荒诞不经,只说他那让人完全不可理解的神精病样子,便让我浑身寒毛倒立。

    这哪里是个人呢?分明就是个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妖”呀!而且就是这么一个死妖精,八妙儿还口口声声的管他叫“吴姨”……

    我顿时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

    更让我奇怪的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妖,陈八妙非但不惊,还反而微笑着继续冲他道:“船上事情多,我妹妹又不再了,故而不能经常过来,对了吴姨,你又变年轻了哈,皮肤保养的不错,回头我推荐几款面膜你试一试……”

    听完陈八妙的话,这个人妖吴姨立刻笑成了一朵花道:“哎呦!看你说的,小嘴越来越甜了,我脸都红了……”

    毫不客气的说,听了这位吴姨的话,我想吐,而且如果继续听下去,我恐怕就真吐出来了。

    不过好在于,陈八妙和这位半男不女的吴姨并没有纠缠多久。

    八妙儿接过那男人递过来的菜单,随后笑着道:“姨,我老样子,还是扬州干丝。加一笼竹笋包子。”

    说完话,陈八妙把菜单递给我,让我也点自己的吃食。

    眼前的吴姨,我恶心的不要不要的,那里还有心情点东西呢?于是乎我随口点了一份镇江锅盖面,便急忙把菜单扔还给那男人。

    再之后,姓吴的送了我们一壶茶,便下后厨准备东西去了,最不可容忍的是,丫走路便走吧,却还像个骚婆娘一样扭屁股,简直……丧心病狂呀!

    这个被陈八妙叫做吴姨的男人妞回后厨去之后,我立刻问陈八妙这家伙到底是谁?为啥他张了一张男人的脸,八妙儿却叫她“吴姨”。

    但见我问,陈八妙略微叹息了一口气,随后低头,拿出手机,翻检了一下后,递给我道:“你看看这照片,里边的人你能认出来么?”(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吴阿姨

    八妙儿给我的手机里,是一张黑白照片,那照片中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年轻女人,身边簇拥着三个孩子,其中一个眉毛头发皆白,明显就是陈七巧,剩下的一个标志的小妹子我也认识,正是小时候的陈八妙。

    但,其余的两个人我就不得而知了。尤其是中间的女人和她抱着的一个顶小的女孩,更是没法辨识。

    我递还给陈八妙手机,指着那张年代久远的照片道:“除了你和你姐,别人我不认识。”

    见我称不,这陈八妙便有些悲哀的告诉我道:“照片中年轻女人抱着的孩子,是我妹妹小九儿,而那个年轻女人……就是现在的吴姨。”

    “啊?!”我愕然,心中震惊之余,也真的无法把黑白照片中那个婉约的女人,与我刚才见识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好奇中,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可……吴阿姨怎么变成男人的呢?做手术了?”

    对此,陈八妙摇了摇,回答我道:“没有的事儿,这吴姨看上去像个男人,是因为得了内分泌紊乱的病,后来才变成这样的。”

    “哦!”我心中逝疑之余,立刻点头,同时打心眼里,也由衷同情这位得了怪病的女人。

    陈八妙又告诉我,她父辈刚来鲁北落脚的时候,就在这条街道上,因而陈家姐妹从小就在这条运河街上玩耍,因此这里的店面,她每家每户都熟悉的很。

    就拿这家望月亭来说吧,开张的吴姨本也是吴越之地的籍贯,她祖家是靠在富春江边上的“观山渡”摆摊卖面为生,因为卖面的地方有个亭子叫望月亭,故而她家来北方打拼时,便管自己家在鲁北开的面馆,也叫望月亭。

    说至此,陈八妙又对我夸口道:“这吴姨的面条手艺可高了去了,一会儿你好好尝尝。鲁北找不出第二家来。只因为她现在变难看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们嫌弃,这里才门厅冷落了。”

    陈八妙说话时,针对的意味很浓,同时也更让我明白,为什么得了白化病的瑞木钧坚决要笼络住我,同时选择了永远在幕后管理笑渔舸。

    这前车之鉴,不可谓不残酷。

    听见陈八妙旁敲侧击的言辞,我十分尴尬的笑了笑,同时低头,尽量用茶水来掩盖自己的难堪。

    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陈八妙对我的低头却仿佛很不满意,进而她突然冷眼对我,哼着问道:“喂!姓霍的,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也变的那么难看,你会不要我么?你会抛弃我么?”

    陈八妙问的这个问题过分尖锐,更戳在了所有男人的痛处上。

    不过好在于,我虽然也不想面对这样的问题,但基本的觉悟以及良心还是有的,况且小梅子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老子也没退宿,所以我感觉我肯定干不出那些事情来。

    于是,我坚决回答道:“看你说的,一日夫妻还千年修呢,怎么能因为难看就抛弃,不能够,你放心,要是我,我一辈子也不会抛弃你。”

    我说完这话,那陈八妙满意的笑了笑,随后这女人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臂弯,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来。

    她居然对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一辈子不抛弃我,不许反悔。”

    “……”此刻,我突然无奈的发现,这陈八妙的话,是诚心往里绕我呢。虽然我的一句承诺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但……她也已然在看似不经意的一步步间,把我摆放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地步。

    怪不得陈八妙被瑞木钧选出来当替身,因为这个女人对付起男人来……还真有与众不同的一套。

    看着八妙儿阴谋得逞的微笑样子,我只感觉自己难堪的紧,在她面前,我到像是个小姑娘,她反倒成了久经沙场的登徒浪子。

    我是一个喜欢掌握主动的人,因此这种感觉对我来说,非常不好。

    正在我尴尬间,那善于制作面食的吴姨终于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扬州干丝和一笼屉包子,走了出来。

    我看的出来,这吴姨虽然因为内分泌紊乱而变难看了,可心态很好,依旧笑的灿烂。

    吴姨端着干丝,一见到我和陈八妙,便张口大声,如喊自己的女儿一般冲陈八妙言道:“热乎乎的干丝,给你多放了鸡肉。”

    “吴姨!”陈八妙噘嘴嗔怪道:“我从小就不爱多吃肉,你知道的。”

    “那也得吃!”吴阿姨坚定的回答道:“到了我这儿你就得多吃,要不然太瘦,会嫁不出去的。”

    说着这不知道多少年没变过的回应,吴姨满手端着盛放竹笋包子和扬州干丝的托盘,往我们这边走。

    可是,就在吴姨小心翼翼的走过另一桌四个食客的身边时,却突然出了意外!

    彼时就在吴姨端碗,走过一个手带蜜蜡的中年男人身边时,那男人突然伸出了腿,死拌了端碗行走的吴姨一脚。

    而与此同时,吴姨本人因为托盘的阻挡,并没有看见任何脚下的东西。

    因此,男人卑劣的举动让吴姨摔的很惨,以至于整个人斜着趟在地上,装着扬州干丝的瓷碗也摔的粉碎。

    吴姨摔倒一声尖叫过后,那四个年纪不等,手拿菩提,蜜蜡装饰的男人立刻起身,冲吴姨围拢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黑马褂,头上还捆绑了一个很个性清朝“精子头”的小子立刻变脸。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提起手里的正月菩提串子,如背书一般张口就冲吴姨喊道:“老板!你刚才摔倒,把我手里的菩提扔碎了,你说该赔多少钱!”

    蝌蚪脑袋的男人发完话,他旁边一个身形微胖,穿黑色中山装的小伙子也跟着言语道:“就是!我大哥手里的菩提是前清时候,一百五十年的老菩提,你扔坏了……的赔钱,少说五十万!”

    听了这黑色中山装小伙子的话,我差点笑喷出来。

    老子没怎么玩过古董,但和佟掌柜接触了许久后,便也知道,菩提子这个东西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玩意,清朝的时候没什么人待见,更不会拿来做佛珠。

    而且这东西本身就易碎,如果经常盘完,最多二三十年便会风干破碎,一百五十年的老菩提……根本就不会存在。

    很明显,这四位,就是来望月亭碰瓷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望月亭

    我霍三思是个开饭店的,既然开饭店,那么碰瓷,要挟,吃霸王餐这类事情也自然没少见识过。

    但是,我开了这么多年饭店,像今天望月楼这样性质恶劣的碰瓷事件……我还真没碰见过。

    尤为过分的是,被那个人绊倒的吴姨还四仰朝天,不住痛鸣,那四个人年龄各异的混蛋就围住人家骗钱闹事,简直无法无天。

    那个领头的蝌蚪头小子在饭店里吵嚷便算了,竟然还伸手,一边拍打吴姨的脑袋,一边叫嚣着让吴姨赶紧给钱,陪他的菩提。

    蝌蚪脑袋的歪小子甚至还猖狂道:“告诉你!我哥是城管大队的!赶紧赔钱,否则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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