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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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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见到葛令瑶,这位鸡精编冲我挥手道:“孩子情绪不稳定!一边说话去!”

    随后,他站起身,先收了富贵,又伸展了一下懒腰,将我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过道。

    在那里,葛令瑶悠闲的表情突然消失,他横眉冷竖,张口就冲我说道:“胡老二这个王八蛋!已经丧心病狂了!让我抓住把柄,我非得弄死他!”

    说着话,葛令瑶又回头,突兀的问我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逼迫申沉就范,用什么方法折磨人家?”

    葛令瑶愤怒的话,把我问愣了,于是我摇头道:“不就是往那水桶里摁来着么?怎么,水桶里不光有水?还有别的?”

    被我这么一问,葛令瑶当时便跺着脚,咬牙切齿的回答我道:“当然有了,不但有,而且还极度变态呢!”

    “什么啊?”我看着他因气氛而发疯的样子,开口质问道。

    “水蛭!”

    “水蛭?”我愕然!

    “水蛭!”葛令瑶再次确定道:“我把申沉从缸里捞出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那些混蛋玩意!林少松用水蛭折磨申沉,现在那申沉肚子里,还有两三条取不出来呢!”

    “太!太变态了吧!”我愕然,同时回想着先前申沉被两个人强摁在水桶中的画面,又联想着申沉出水时,浑身上下挂着黑葡萄一般的饱满水蛭……

    立刻!我骂了胡老二和林少松的祖宗十八代!

    相对于我的腹诽,葛令瑶则直白多了,他冲我说完申沉的惨状之后,又接连破口大骂着,什么没人性,狼心狗肺,畜生不如,五毒俱全,阴森鬼怪,王八壳子……等都算是好话,还有更难听的,我都不好意思过耳朵。

    临了,这葛大鸡精更是恶狠狠道:“胡老二这只疯狗,别以为老子好欺负,等这届展交塞完了,我让他死无全尸!”

    说完这话,葛令瑶冷笑了一声,那种笑,带着深深的仇恨。

    我不知道葛令瑶为啥对这件事如此敏感,不过从他的表情上,我却罕见的看出了一种……与林少松类似的杀意。

    面对着林少松的发狠,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急忙细软着语气问道:“这个,葛老板,咱们是文明人,胡老二再缺德,咱们报复也得有度呀!这老圣人说的好……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呀!”

    “不行!必须报复!”葛令瑶不依不饶道:“若别的事情,方还算了,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扛着申沉走的时候,那些水蛭还爬到我身上吸我和富贵的血来了!是葛富贵!我爹的血呀!”

    ……听完葛令瑶的话,我彻底无语了,感情他发怒,是因为自己的鸟……让水蛭咬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吸血鬼

    水蛭这种东西,就是一种小型的吸血鬼,记得还在老家的时候,我每次下地干活,都没少受他它们的折磨。

    那真是非常恶心的生物,贪得无厌的很,直到它们从铅笔头大小,吸食血液,饱满成一粒粒正圆的“黑葡萄时”,才会松口,放开猎物。

    那些玩意,尤为恶心的是,它们在吸食人血的同时,还会分泌出令人作恶的毒液麻痹人体,如果人被几十甚至上百之水蛭如饿狼般同时吸血的话,身体里富集的毒素会快速的令人意识模煳,甚至进入麻痹的催眠状态,到时候不但心理上的抵抗意志会渐渐消失,就连心脏也会逐渐麻痹,以至于……骤停!

    用如此丧心病狂的方式拷问申沉父子,不管是胡老二还是林少松的意思,都做的的确太过分。

    也因此,我听完葛令瑶的抱怨,我心生无奈与愤慨之时,又由衷的诧异,随后我问他道:“胡老二这么逼申家和仙汤楼,到底为什么?你知道么?”

    我问葛令瑶,但却突然听见自己身后有一个人回答我道:“配方!胡老二想要仙汤楼制作汤菜的配方!”

    闻言,我与葛令瑶颇为意外的回头过去,望向身后那说话的人。

    那一位不是别人,正是申沉的儿子,申望。

    此刻的申望,精神中透着恍惚,他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不安,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我看他这个样子,便走过去,抓住这年轻人的肩膀道:“胡老二只是想要汤料配方那么简单?可也不至于使出如此阴狠的计谋吧?”

    对此,申沉的儿子申望摇头道:“我爹说……有些东西能给,有些……不能。”

    随后,申望告诉我们,他父亲为了重振父辈留下的仙汤楼,其实是主动交好过胡老二的,不但没有因为被迫运毒那档子事记恨,反而还主动上门,把仙汤楼的一部分汤菜调料配方送给了胡老二。

    他这样做,与我先前的判断一样,只求与胡疯狗相安无事,让他能“寄人篱下”,养活一家人。

    人家主动示好,胡老二也就没必要赶尽杀绝,因此这几年下来,望月仙汤楼和胡老二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故而申望才会想到参加这届展交赛,来为仙汤楼多赚一些名声。

    但不知道为啥,就在展交塞第一天,这个胡老二突然翻脸了,非但在展交塞结束时给仙汤楼使绊子,剥夺了他们的第一,而且还在转脸的功夫强行把他们父子俩“请”到北菜管,吃青子宴。

    最奇怪的是,一上来,胡老二的手下便直奔主题,问申沉父子要“十六仙汤谱”,而这个要求,也当真让申沉诧异的紧。

    为什么呢?因为据申望说,这十六仙汤谱是仙汤楼代祖宗总结出来的十六种压轴汤菜做法,那是仙汤楼单传的核心秘密,寻常人别说知道,就连听也是没有听过的。

    因此,申沉与申望都诧异于胡老二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更也不可能……把那传家的汤菜普子拿出来给他们。

    说道这里,不肯轻易服输的申望叹了一口气,随后冲我道:“叔叔!我爹说,你是好人,你又有本事,现在我们仙汤楼让胡老二彻底毁了,我求你……求你给我们做主!”

    说着话,这个看上去十五六岁大小伙子,“咕咚”一声,竟冲我跪了下来。

    说实话,申望跪下并不让我感到意外,不过他管我叫叔叔却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熊孩子,我有那么老么?!

    心中抱怨了几句后,我还是把申望搀扶了起来,告诉他一切好说,“不管从道义还是规矩上讲,我都会保全你们父子的性命的……”

    安顿了申望的情绪后,我又与葛令瑶探讨了下一步胡老二匪夷所思的行为。

    听完申望的话后,其实我也有点蒙了,因为胡老二这种“吐了又吃”的方式不管是对于一个有头有脸的饭店联合协会主席,还是某个地痞老大哥来,说都是很掉价的事情。

    而且,这样的做法,也会让他在五脏庙的地位和威信,一落千丈。

    故而我判断,这胡老**迫申沉的卑劣行为,绝对不是表变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要么是和仙汤楼有啥旧过节,要么就是背后还有什么人支招怂恿。

    有了这个结论,我扭头,问正在抠鼻屎的葛令瑶道:“葛大老板?您眼线广,能不能帮我查查林少松,以及他口中提到过的‘十九爷’是谁?”

    见我问,这葛令瑶先把手里的鼻屎喂给头上跃跃欲试的葛富贵,然后又冲我摇头道:“兄弟这可帮不了你,葛富贵本事再大也就是只鸟,让他去盯个车牌号还成,找人……”

    葛令瑶没有说下去而是冲我摇了摇头。

    事情就这样,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在后来,随着申沉急救的过程,我们三个只剩下了等待,这等待一直持续到夜晚十二点,方才结束。

    当申沉被医护从病房推出来的时候,他脸色苍白,神智模煳,不过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胡老二的阴毒手段没有得逞,我以后……更不会让他再得逞。

    安顿好申家父子后,葛令瑶也被他那里的兄弟用车接走了,随后我打电话向赵海鹏报了平安,又打电话把睡梦中的徽嗣也叫醒,通报了仙汤楼的事情。

    正所谓狡兔三窟,把申沉这件事通知了这两位,我为申沉挖下的这三窟便算是成型了。

    有葛令瑶,徽家和老赵同时看着,在加上我手机里的视频证据,这胡老二,想必再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如此这般,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于病房中最后安慰了几句申望后,便想出门去抽一颗烟,缓解一下情绪,再全力投入明天的展交赛比赛。

    出门左拐,我来到医院的吸烟区,可就在我刚刚拿出打火机,还没点燃烟卷的时候,从吸烟区的拐角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如鬼似魅,毫无响动。他出现的时候指间拿着一只刚刚点燃的火柴,当火柴准确无误的来到我烟卷下时,正好燃烧到了最大!

    伴随着我口中烟卷的点燃,黑暗中那支手的主人道:“点支烟如此小的事情,怎么能劳烦霍老板亲自干呢?”

    突然伸出的手和突然出现的话,都让我措不及防,以至于一个哆嗦过后,我手中的烟卷竟然抖出了指间。

    猩红的烟卷在半空中掉落,那手的主人却准确的接住了烟卷,随后又递进我嘴里。

    再之后,这个如鬼魅的家伙,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

    “是……你?”我愕然。(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甜沫

    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出现,我却全然不知,然后他从容的划燃火柴,替我点烟,在我因惊愕而掉下烟卷的瞬间,人家又花式替我接住,随后如变魔术一般塞进我口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来人用看似平淡,但实际上极速复杂的整套动作,招招向我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在我的愕然中,那人从过道吸烟区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微微冲我笑着。

    他……是林少松。

    似乎看我愣了,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这林少松便带着略微的得意的口气,冲我言道:“霍老板别误会,我是来取车的,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老板想见你!”

    “胡老二?”我想当然道。

    “没错!”林少松冷笑着指了指我身后的楼梯道:“老板在一楼大厅等您,他想亲自和你说说这申沉父子的事情。”

    闻言,我沉默了间隙,随后点头,冲林少松道:“您带路,我去!”

    随后,林笑了笑,什么都没再说,便带我走去了医院的楼下。

    整个路途中,我都在盯着这个男人的背,仔细思考着他的来和身手,同时也彻底心知肚明,在他温文尔雅的笑容下,是一个阴险冷酷的灵魂,而刚才他给我点烟的一系列举动,则是一种**裸的,力量的展示和警告。

    他分明在警告我,不要妄想在挑衅,或者质疑他的身手。

    因此,我格外小心的跟随着林少松前进,没多久到了一楼与胡老二碰了头。

    在一楼大厅,胡老二这位贪得无厌的饭店联合协会主席,正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中,坐在大厅的椅子里闭目养神,似乎也十分疲惫的样子。

    再之后,林少松走过去,轻轻推醒了胡老二,指了指我,对他点名道:“胡爷,霍老板来了!”

    闻言,胡老二勐然睁眼,随后点头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吩咐完林少松,胡老二抖擞精神,站起身子,走过来,拍打着我的肩膀道:“霍老板!今天比赛刚结束就怎么就走了,可让兄弟好找!有好多话,我还想和你细细的谈呢!”

    胡疯狗说话时,我看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再联想着申沉父子的遭遇,气便不打一处来。

    故而,我开口便直接回他道:“胡二爷,今天幸亏我走的早,要是在晚点,那申沉父子的命,恐怕就没了吧?!嗯!”

    我的质问让胡老二尴尬一愣,不过随即他又转戈为笑道:“霍老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点头,随后,跟着胡老二走着,绕开了他的手下,特别是绕开了林少松,走到了相对偏僻的一个转角过道。

    在那里,胡老二这条疯狗少了些昔日的虚伪和阴险。

    他耷拉着脸,首先对我释疑道:“林少松是宽老板那边派来的人,他不懂五脏庙的规矩,出手过狠,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今天的事情全是意外……回头申沉的医药费,我全出,也希望霍老板不要过分介意!”

    听完胡老二的圆场,我凝眉继续质问道:“可胡二爷!我听说申沉重新开仙汤楼的时候,已经孝敬过你了,你现在又招人逼着这父子俩交汤谱,觉得合适么?你全推给姓林的,谁信?”

    闻言,胡老二的脸色拉的更黑了,随后他找了医院过道里的一排椅子坐下来,冲我缓缓道:“霍老板,你有所不知呢!我要仙汤楼的汤普,是有原因的!”

    我凝眉,又问:“可什么原因?能让你胡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整人家?”

    听着我的问询,胡老二罕见的并没有冲我犯浑,而是冲我摆手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告诉你,你就明白为啥我要整仙汤楼了!这……的从我入行时的一个遗憾,开始说起。”

    说话间,胡老二抬起头,眼望天花板,用充满怨气的声音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也因为那个故事,胡老二从此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目标也能变成复仇的动力!

    胡老二首先告诉我说,他小的时候,其实是很喜爱仙汤楼的,更是铁杆食客。

    那时候,胡家没什么钱,更没有任何消遣嘴子可言,故而他们兄弟三个当年最期盼的事情,就是在每个月父亲开支,发工资的日子,跟着爹跑仙汤楼要一碗五分钱的甜沫,就着芝麻盐吃。

    那年月,仙汤楼还很红火,伙计多,顾客也多,以至于座椅都不够用,故而父子四人吃甜沫的时候,经常都的蹲着,不过却也感觉其乐融融,好不幸福。

    后来,随着胡家老二的长大,也因为那一碗甜沫的影响,他学当了厨子,当初的目的也特别单纯,就是要做出能和仙汤楼媲美的甜沫来,孝敬给腿脚日益不再灵光的父亲吃,省的老人家次次跑腿。

    不过,这仙汤楼的本事何其大呢?就连赵海鹏这样的世家厨子都差着一些,更何况半路出家,且没什么祖传人脉的胡老二。

    故而,他制作的甜沫汤品,那总比仙汤楼的东西差那么一些。

    也因此,每次他给父亲做饭,孝敬的时候,他父亲虽然也很喜欢吃儿子的东西,但总会习惯性的插那么一句“……老二的吃食,比着仙汤楼还差那么一点儿……”

    说至此,胡老二苦笑着,对我摇头道:“比仙汤楼差那么一点儿,这句话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成了我的座右铭,他告诉我,我爹对我做的东西不满意,也告诉我努力的方向应该是什么……”

    后来,在胡老二年轻时的某一天,他最为尊敬的父亲突发脑淤血倒在了床上,因为之前老人身体极差,再加上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故而在老人最后的几个钟头里,胡家人只能看着老人一点点失去生命,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煎熬。

    在下半夜,原本意识混沌的老人突然异常清醒,他甚至手也能动了,笑着抚摸了孩子的头,还和亲朋们一一握手道别。

    看见老人的病情突然好转,胡家三兄弟自然高兴不已,可老一辈子的人,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当时,胡老二的二婶便把他叫过去,面色严肃的告诉他这是“回光返照!”是父亲马上要归西的前奏,故而让胡老二趁着老人还清醒,赶紧了却他心里,最后的遗憾吧!

    说完这话,胡老二丝毫不敢怠慢,于是急忙跑过去,拉住亲爹的手,就问他还有什么念想?当儿子的一定完成。

    对此,胡老二的亲爹满意的看着三个儿子道:“你们都长大了,我放心,也没什么念!要说‘想’,给我再来一碗仙汤楼的甜沫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的父亲最后告诉三个儿子,说他最后的“想”,是想再来一碗仙汤楼的甜沫。

    这一口,他的父亲喜好了一辈子,因此把这个作为最后的要求,兄弟仨也非常理解。

    当时,老二便骑着自行车跑出去了,大晚上叫仙汤楼的门,只为了给自己将死的父亲买一碗甜沫。

    在后来,胡老二用手雷般的撞击声强行叫醒了店铺中看门的伙计,随后“咕隆”一声就给仙汤楼的伙计跪拜了下去!说话便给人家磕头!让仙汤楼破例做一碗甜沫,让自己的亲爹了却了这份念想。

    听至此,我有些想当然的开口道:“是不是当时的仙汤楼伙计没卖您胡爷这个面子?所以您记恨申家了!”

    “呵呵!”胡老二微微一笑道:“要真是那样,我就把仙汤楼炸了!根本就不会再让鲁北有这个名号!”

    说至此,胡老二又娓娓间,告诉了我接下来的事情。

    当时,给胡老二开门的伙计正是申沉的爹,处于壮年的申一跳。

    这申一跳,一听说胡老二的父亲有这样的要求,立刻把他胡老二接进了屋子,立时拿粮,备料,烧急火,为胡老二他爹独自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沫。

    随后,胡老二千恩万谢,拿着热气腾腾的甜沫,单手握把,拐回了家。

    一进家门,胡老二四平八稳的端着那一碗甜沫,双手捧到父亲面前,热泪盈眶道:“爹!我买回来了,您趁着热乎吃!”

    眼看着承载儿子孝心的甜沫到了自己面前,那位奄奄一息,以近油干的老爷子挤出了最后的一丝笑容,在胡家老三的帮助下,把那甜沫汤水,半吃半灌的送进了嘴里。

    老人吧咂了几口后,释然的笑着,随后突然开口,冲胡老二说出了一句令他瞠目结舌的话。

    他居然开口,冲半跪在地上的胡老二道:“老二,你这手艺不错,不过……比仙汤楼的,还……差那么一点儿!”

    闻言,胡老二石化了!他愕然抬头,大声告诉亲爹道:“爹!我这东西就是从仙汤楼买的呀!不是我做的!”

    胡老二的话,并没有让父亲信任,他老人家也只是摇摆着手,一脸释然的冲胡老二道:“别骗我了!仙汤楼的手艺,我尝过不下二十年,什么味道,我会不知道么……你的心,当爹的明白!没事,挺好的……”

    说着话,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安详的闭住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说道这里,胡老二与我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看着他已经开始悲伤的脸色,突然感觉这个人复杂了起来。

    甚至我感觉的到一种画面,一种当年胡老二父亲去世时,他跪在床头,手捧汤碗,双眼湿润的深深无奈。

    或许……他当年的样子,就是今天的表情吧!

    说完这些,胡老二在沉默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随后,他又冲我解释道:“……从那个时候起,我胡某人便看不上申家人了!一个连我父亲遗愿都完不成,做不好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把仙汤楼发扬光大!而申沉,连他那个二世祖的爹都不如呀!”

    “所以……”我水到渠成的推敲道:“您胡二爷要仙汤楼的场面和配方,是为了了却父辈的遗憾,更是为了完成自己当年入行的目标!”

    “没错!”胡老二呵呵的笑着,又冲我开怀道:“不怕霍老板笑话,我胡某,是真喜欢仙汤楼这个店!这个传承!这样的老字号,与其让申家人站着茅坑不拉屎,不如我拿过来,亲手发扬光大呢!”

    对此,我不服道:“可即便如此,那您也做的太过了吧?劫持,绑架,您以为现在是旧社会?什么事儿都能私了?”

    “哎呦!还要我再说一遍么!这不是我的意思,霍老板!”说话间,胡老二拍了拍我的手道:“这都是林少松擅自做主的!我批评教育过他了!”

    听了胡老二的话,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因为胡老二就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会为自己的错误擦屁股,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与阴狠。

    无奈,我点头,总结性的冲胡说道“好吧!那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不过胡爷,您大晚上跑医院找我干嘛呢?不可能光是为了和我重温往事,忆苦思甜吧?”

    闻言,胡老二呵呵笑了,他拍着我的肩膀道:“还是霍老板聪明呀!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直说了吧!今天我来,除了解释申沉父子的误会,还想让您当个说客,帮我说服一个人!”

    “谁?什么事?”我径直道。

    “徽嗣!”胡老二诡异的微笑,随后告诉我道:“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喜马拉雅山养鸡场的事情么?我这里私下已经和徽家三当头,徽嗣檀说好了,至于那个徽家的二丫头……我感觉霍老板您去说服比较合适呀!”

    闻言,我没有立即应承或是否定,而是先开口,试探胡老二道:“我听胡二爷的口,徽家的三少爷已经同意参加这个养鸡场的项目了!”

    我一问道他那个听上去不太靠谱的养鸡场,胡老二当时便恢复了他过往的自信与笑容。

    他冲我夸夸而谈道:“那当然!今天的展交赛一结束,三少爷就和我深谈了这个项目,我们俩在宽天渡的撮合下已经握手言和!只等展交赛结束就签合同!挣大钱!”

    说至此,胡老二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徽家的事情您也明白,除了三少爷之外,徽嗣这个丫头不点头也不成。所以,只能劳烦您了……”

    怕我不站在他这一边,胡老二又特地强调道:“霍爷,我知道你怕我计较我大哥胡一霸和老三胡三可的恩怨,可你放心,我胡老二向来恩怨分明,也早知道,你打我大哥,那是因为他胡乱收会费,你打胡三可,那是因为他带人砸你场子,于情于理,你做的没错我也不会追究!”

    随后,胡老二又冲我抛出橄榄枝道:“只要你能说服徽二丫头参加这个养鸡场的项目,我除了先前许诺的联合会副会长之外,还额外给你项目的百分之三干股,回头你娶瑞木钧的时候,我在送你份大礼!”(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回程备战

    胡老二让我去说服徽嗣的事情,我一口就应承下来了,因为不应承,我也看不出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至于应承之后,我办不办,能不能办,则不是他说了算的。

    而且,这种空口白话的人情,我感觉卖他一个也无妨。

    至于所谓的股份,副会长和我娶陈八妙时候的大礼包,老子只感觉那些都是空头支票,因为我和他的仇怨,绝不会因为几句话便能一笔勾销。

    别看胡老二和我说“和解话”时坦胸赤胆,绘声绘色的,可实际上我心里明镜一般清楚,这个货,绝对是个劣主,他得了势力,保不齐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毕竟,当年仙汤楼的申一跳只因为做了一碗不合口味的甜沫便被他算计致死,我就不信他不会秋后算账,在我没有利用价值时找我的麻烦。

    因此,在面对胡老二的橄榄枝时,我已经想好了,我必须,也只能利用自己现在的特殊身份,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让他们相互对抗,到最后,最好的结果是胡老二被徽家搬到,而我……又能从徽嗣那里捞取一些特别的好处。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先韬晦着冲胡老二点头道:“胡爷如此尽心对我!我一定尽力而为,等明天一有时间,我便和徽嗣谈谈,尽量撮合她加入您的养鸡场计划,到时候咱们鲁北的五脏庙一起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有了我这一句话,胡老二大声笑了几下,随后递给我一只台弯雪茄烟,又亲自点燃。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道:“和霍老板合作,果然痛快,怪不得徽嗣和瑞木钧都对您趋之若鹜呢!有一套!”

    待胡老二说完恭维的话,我急忙点了下头,随后适时开口道:“既然这样,那胡老板,我就先回去准备明日的比赛了,时间不早,您也回去早些歇着吧!”

    说完这些,我转身欲走,不过因为放心不下申沉父子,我又转身回来,冲胡老二道:“胡爷!医院的申沉父子,我希望您别打扰他们了,为了几张做汤的方子,犯不上,您真想要,回头等展交赛完了,有的是手段和时间,对么!”

    听了我的话,胡老二立刻点头道:“霍老板敞亮人,咱也说敞亮话,只要今天的事情您不给我捅出去,我绝不会再动申沉一个指头。”

    闻言,我立刻点头道:“一定!我也没必要捅,毕竟,这都是林少松的主意!和您胡爷没有关系!您是干净的,放心。”

    “对!没关系!”胡老二急忙接茬道。

    就这样,冲胡老二说完了那些连我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我便回申沉处,又看望了一下他父子俩。

    随后,我匆匆忙忙离开了医院,拖着疲惫的身体,打车回到了我的鲁味居,胡乱拼桌子休息了几个钟头,结束了这多灾多难展交塞间的又一天。

    而后一日,早晨一起来,我根本顾不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与精神疲惫,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跑到赵海鹏的地下室厨房里,想看看我们老赵这一日的比赛菜品,制作的如何。

    按照赛会日程,今天比赛的地点,会从人头热闹的人民广场搬到相对高端的三精大饭店去,到时候,比赛的结果由十二位评委掌控,而电视台,则通过网络和电视进行联机直播。

    如此一来,我们只要满足十二位评委的味蕾便好,以此类推,那么今天的比赛肯定要比昨天的赛况安静不少,而制作的菜品强度,也要减少不少。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知道,赵海鹏肩膀上的担子也还是很重的,而且经过昨天的那些折腾,我感觉他个人的打击也很大。

    故而,我才因此不放心,非要看一看老赵对今日参赛菜品准备的情况才成。

    带着担忧和忐忑,我轻轻打开了地下室的橡木门,走进去,略微适应了一番里边明亮的灯光,随后我看见,老赵正坐在备料桌案板边的椅子上,慢慢削切水果。

    看着老赵熟练而认真的样子,我没敢去打扰他,直到赵海鹏用雕花细刀把五个梨和十五个山楂都处理完毕,用冰块镇起来,放回冰箱保鲜,我这才敢开口闻讯。

    上来,我便径直道:“咱今天做什么?”

    赵海鹏削切完水果后,一边洗刷刀具,一边回答我道:“根据今天的赛事安排,比赛的项目被现定为甜品,所以我打算做拔丝菜。拔丝双脆。”

    “哦!”我点头,同时恍然大悟。

    拔丝菜,过去又叫揠果,或者挂糖,是鲁菜甜品中的绝活,据说最火爆的时代是清末至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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