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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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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令瑶之所以被称为“灰虎”,就是因为其本人的身世背景如云似雾一般,让人琢磨不透。
从何芝白给我们找到的资料上看,大家只知道他是北边皇城根底下来的人,且肯定不是五脏庙的出身,其人是近两年才异军突起的本市餐饮新秀,主营连锁肉禽买卖,擅长卖德州扒鸡和……辣鸭脖。
这位仁兄,手伸的很长,据说门店做到了一百三十六家,还把手伸进了上游产品的加工领域,搞肉禽养殖,摊子和煎饼一样,就连徽嗣杺饭店里所使用的鸡鸭甚至乳鸽,都是他家供应的。
除了那些一体化的肉食连锁店和养殖场之外,这家伙还有一个比较高端的饭店叫“百鸣院”,也是专门经营肉禽类菜肴。
何芝白利用关系,给我们搞到了一张葛令瑶的菜谱,而从她给我的菜谱来看,这位坐头经营的菜系很杂,但基本都和肉禽有关,而这,也是百鸣院最大的特色,在本市堪称蝎子拉屎。
而且,我们还不得不注意到,这百鸣院最有名的“头菜”都非常惊悚,除了常吃的鸡鸭鹅鸽之外,居然还有正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八哥,鹦鹉,鹞子,孔雀……甚至百灵鸟。
那菜谱我看着看着,甚至都不有自主的流出了一层冷汗,同时大家由衷的一致认为……葛令瑶很可能是个变态!
为什么呢?因为在他百鸣院的菜谱上,琳琅满目的都是“炒鹦鹉”“炸黄鹂”,“清炖老鹰肉”,“干煸孔雀心”这类的变态另类食谱,能不能吃都是个问题,丫居然还明码标价的卖,而且还当头菜。
听着都恶心。
这样的吃食,我连想都不敢想,而且那些鸟类一大半都是价格极珍的鸣禽艳雀,真不知道这位葛大掌柜脑子是怎么生长的,居然也拿来入菜?
“总之……”徽嗣杺把她手里的资料放下,摇了摇头道:“葛令瑶对鸟类异常感兴趣,如果说水产是瑞木钧的天下,那么天上的飞鸟便是他葛令瑶的领域。”
“切!”不屑一顾中,我盯着资料上那个长得像鲶鱼,还染着鸡冠子红毛的圆墨镜男人道:“他不适合开饭馆,应该去搞鸡院,那么喜欢鸟……保不齐自己就是鸭呢……”
“噗……”我的话,让原本在角落里酣睡的张阿四喷出一口笑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鸭子
……虽然我始终认为这个葛令瑶真实的身份是只鸭,不过我没有证据,也不想八卦,但找不到人,就让我有点急促了。
葛令瑶与瑞木钧不同,瑞木钧的堂口只有一条船,我们因此很容易找到她,但葛令瑶的店却在市内星罗棋布,整的和下围棋一样,真就让人头痛了。
瑞木钧可以预约,可这位葛老板,我就连预约,都不知道找谁预。
如此这般,当晚大家便商量约定好了一切,我只能把联系会面时间的事情交给了徽嗣杺,等她通过门路联系上了,我们再行处置。
在之后,我趁着夜色还早,便开车把徽嗣杺送回了她在我们市区的总部“五凤楼”。
送回徽嗣杺之后,我带着大功告成之后的喜悦与卖身之后的成功,回到汽车中,孤自离开,想先去医院看看梅子,再回饭店打理财务。
毕竟,这一阵太忙,连账目都没过过眼,累心。
大晚上开车,街道里空空旷旷的,开的我有点发毛,再加上我今天太累,又有点疲劳驾驶,因此路况虽好,我却不敢开快。
这样一来,我又多受了一份罪。
可能现在是夏日的缘故,不开车窗我有点冷,但开着车窗我又吹的头痛,真真的感觉非常不好。
而且最奇怪的是,不知道为啥,每当我想一心一意开车的时候,我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让我脊背发凉。
猛然望过后视镜两眼后,我又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很自然的感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况且我头脑里不是还有个能告警的竹诗进驻呢么?有什么阴邪鬼魅,她也会提前通知我的。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在路过一个长红灯时拉了手刹,借着这当间,仔细调整了一下车窗,好让风能带走车里的热气,又不至于刮脸。
调整妥当之后,我松了一口气,本能的去拉手刹,但这一拉之下,突然间感觉……质感不对。
手刹明明是硬硬的,为什么变成软软的,凉凉的了?那质感……好像是一只手吧?
等等,手?!
我孤自一人坐的车里,手刹的位置居然还有一只冷手?!
第三只手?!
想到这个结论的我猛然低头,带着最不好的预感,往……坐间手刹的地方看去。
随后,我诧异看见,在我手臂摸索到的地方,并没有手,而是……一张脸!一张惨白**,双目禁闭,还……染着鲜血的脸。
“嗷!”的一嗓子过后,我被刺激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但没想到脑袋砸碰到车顶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下误伤,撞的我脑仁都痛,可偏偏在这最为要紧的时刻,那只鬼脸的眼睛……突然睁开来!
圆眼猛睁,咧嘴大笑,随后最恶心的一幕忽然发生了!
那鬼人头的嘴里……喷出了一口血。
“噗!”的一声过后,那浑浊的液体自鬼脸的口腔蹿进我的眼睛和鼻息,顺时间传递来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腐尸般的臭味无可避免的钻进我的口鼻,几乎弄的我窒息,而就在这个令人惊颤至极的当间,那白色染血的鬼头,又如游蛇般延伸向我的身体,爬在我胸前,冷冷的与我对视。
不知为什么,我看着那双眼睛,感觉意识在被某种东西快速的抽离身体,原本受到强烈刺激的五感也在渐渐麻木……模糊。
最后,我只感觉轻飘飘的,全然停止了思考。
……混沌……深深的混沌……
无法判断时间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汽车依旧发动着,车头大灯也依旧亮着。
首先,我想到了刚才的那张鬼脸!于是下意识的,我立刻低头去看。
手刹那里……空空如也。
恍然如释,我看着似乎干净完好的手刹,心里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
幻觉么?还是说我真的又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不能够呀!竹诗又没有报警……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我没事儿是最重要的,我摸了摸自己,发现没缺啥零件之后,便长出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想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手机,解锁,但就在我那衰弱的眼睛还没看清楚手机上的数学时,我突然听见车座子后边,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冲我喊话。
“霍老板眼神可真是好啊!你座子后边有这么个大活人也看不见?”
听着我座子上传来的古怪声音,我双手一个哆嗦,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之后,老子那里还顾得上手机,只立刻凝眉钻拳,往后坐晃去。
在我汽车的后坐里,仰躺着一个二十**岁的男人,那家伙前顶门的头发渲染成怒放的红色,大晚上还带个墨镜。
最领我气愤的是,这位仁兄,手里还拿着一副硅胶面具,硅胶面具上红白相间,不就是我刚才看见的那个……死人脸么?
“你!”我愤恨握拳道:“你他(和谐)妈是谁?打劫的还是偷车的?”
“哎呀!霍老板那么激动干嘛!”红毛男人摘掉眼睛,把他那张鲶鱼精一般的死鱼脸凑过来道:“你仔细看看!是不是特别熟悉?肯定从哪儿见过吧?”
“熟悉?”我诧异,随后忍着恶心忐忑,观察着这位不速之客的贱笑表情,紧接着恍然!
这货我是知道的!他不是别人,却正是百鸣院的老板,坐头三虎中的
“灰虎”葛令瑶!
一瞬间,我感觉大脑短路了。
葛令瑶这个家伙,妖精转世么?我们今天刚合计好预约,他后脚就出现在我的汽车里?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且,他刚才已经明说,“……我肯定从哪儿见过他……”,这就说明他知道我最近几天在研究他,至少也知道我是在打听他呀!
头脑里“嗡”的一声,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很明显,眼前这个拿鬼头罩咋呼我的葛令瑶,如果不是其本人照片成精,或者我做梦的话,那指定是真的。
但他是怎么跑到我车里来的?来了又是什么目的,我猜不透。
我不过我明白,这个葛令瑶,真是一个手眼通天的角色,而且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葛令瑶
接触过徽家兄妹,瑞木钧,陈八妙和眼前的葛令瑶之后,我恍然有了一种感觉。
这“坐头四虎”里的人物,个顶个的神经。
徽家为了财产鱼死网破,胡疯狗就是个贪心不足的毒蛇,瑞家那两姐妹很可能姓饥渴,眼下这葛岭瑶又和鬼魅一般神出鬼没,还染个杀马特鸡冠子头。
这几位,一个比一个能来事,一个比一个爱折腾,也一个比一个猜不透。到了以神经病著称的葛令瑶这里,索性根本就没法猜他要干嘛了。
一个半夜钻别人车的疯子,让我怎么猜?!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随机应变也是我的长处,因此在最初的略微慌乱过后,我望着这不请自来的灰虎,心中无奈一笑。
我不是正想找他么?既然来了,便省的我去找,纵然今天晚上说不动他,我们互相探探口风,交流交流,也是极好的。
于是,我即刻收敛了刚才的匆忙慌张,转而正色道:“葛大老板夜闯私车,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您大晚上的找我……怎么个意思?”
葛令瑶见我一问,拨撸了一下自己的红毛,当即咧嘴道:“我找你当然有事了,我听说霍老板最近接了一个活,说要替徽家那丫头片子当狗腿子把我给办了?有这么一回事吧?”
葛令瑶的话,把我给说懵了。
谁要办他了?况且就算是要办他,我们也只是一个计划呐!他怎么知道的,还行动这么快?
我诧异,旋即给自己开脱道:“没说要办您呐……您这都听谁说的呀?都是污蔑!”
“污蔑?”葛令瑶这个不要脸的变态白了我一眼道:“我污蔑你,你们店里的伙计也污蔑你么?”
“我店里的伙计?谁呀?谁和你说的这谣言?咱对峙。”我诧异。
虽然我这几个伙计,从水荷到阿四甚至竹诗,那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揍,可这样的瞎话我想他们是决计不会说的。
我有这个自信。
面对我的疑问,葛大老板嘿嘿一笑,回答我道:“你们饭店里有个‘鸡爷’吧?我知道的一切,都是它告诉我的!”
葛令瑶揭开谜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石化了。而且,我由衷的怀疑这位灰虎葛令瑶……脑子让驴踢过。
这不扯淡呢么?鸡爷是我养活的十年秃冠子大公鸡,丫就算是能看见我们在店里所做的一切准备,也说不出口呀!而且就算是它能说出来,恐怕也只有鸡鸭才听得懂吧?
等等!鸡?!
诧异奇想中,我瞳仁猛收,仔细盯着头染红毛,脖子老长,精神亢奋的葛令瑶。
越看,我越感觉他像只鸡!
恍然间,我甚至觉得,他不会也像吴妖老一样……是个鸡精?!
一定是的,要不然他那么热衷于开扒鸡店和养鸡场干嘛?他能听懂鸡爷说的“话”,他能知道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他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我车里来?这除了鬼,也只有妖才办得到吧?
“你……是人是鬼?”我凝眉紧张道。
葛令瑶看我紧张,便跟着摆手道:“哎呀!你这人真不识逗,那么紧张干嘛!听我从头和说,到时候,你还敢不认!”
“那您说,我听着呢。”我立即道。
“好……”葛令瑶微微点头道:“其实啊,事儿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说话间,葛令瑶告诉我说,他知道我这个人的时候,是三天以前。
那时候,胡老二与台商宽天渡搞展交赛,叫板徽氏集团的事情已经沸沸扬扬了,而鲁北餐饮界的大小老板们都盯着瑞木钧和葛令瑶表态。
这样一来,葛令瑶便成了胡徽两边争取的对象,每天除了应付徽嗣檀,徽嗣杺,便是应付胡老二,简直让他不胜其烦。
这小子居然冲我摆手道:“你们这些五脏庙的老小子,一天到晚抢钱抢粮抢地盘,比皇城根的痞子都不如,没情趣,庸俗,低级……”
从葛令瑶的言语中我听出来,这个人比较另类,似乎他不想选边站,更不想掺和五脏庙的尔虞我诈,他只是享受开饭店的……过程。
说到这里,葛令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不想掺和,因为他感觉无聊。
不过三天前,他的态度,却因为我的出现和介入,而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葛岭瑶是本市三虎之一,论手段也有一些,他通过关系打听道徽嗣杺为了请他出山,找了一个“替身”,而这个人,就是我。
先前,找葛岭瑶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动不动交情,情面,朋友,关系的,葛令瑶听着耳朵都起茧子,这次徽嗣杺猛不丁找一个小脸老太太出来趟事儿,他立刻感觉有点“小清新”呀!
于是乎,葛岭瑶查了查我,而这一查之下,便也对我产生了兴趣。
“胡一霸,胡三可都栽在你手里?!”葛令瑶挠头道:“而且你还带着人把徽唯本的老巢端了,从他家抢了一把祖传的菜刀?顺便还把一只猴砸了!你人才呀,一个快破产的小老板整出这么大动静,我很好奇。”
于是,也因为这种好奇,昨天,傍晚,在捯饬了一下,去我们饭店吃了顿便饭。
晚上饭点,吃饭的人多,再加上我一直忙于研究瑞木钧和他的资料,故而也没注意到这位低调的客人,可没曾想人家有心,当时便和鸡爷对上眼了。
葛令瑶告诉我说,他家祖上是皇城根养鸟的,在潘家园,十里河,官花园都是相当当的名声,其父亲更是传奇,人送外号“鸟叔”,还懂得一门鸟语的学问。
“鸟语?!”我愕然,忍不住质问道:“就是学鸟说话,和鸟沟通么?这怎么可能?!”
“哼!怎么不可能?!”葛岭瑶白了我一眼道:“你只知道你们五脏庙的食咒阴险,却不知道养鸟儿贩禽的‘百雀门’也有独特的本事么?!低俗!肤浅!”
百雀门……我从来没听说过在中下九流中,还有这么个门派,当真新鲜的紧。
好奇中,我问道:“那这么说,您是百雀门的人喽!”(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百雀门
葛岭瑶说什么“百雀门”会鸟语,懂得和鸟交流,我当真听都没听过。
于是,我很自然的问他道:“那这么说,您是百雀门的人喽?!”
“呵呵,老子才不是呢,这不是重点!老子也没兴趣和你科普,别歪喽!”葛岭瑶不满道。
“您说,您说!”我悻悻道。
璇儿,他又接着说,他爹这门百雀门听鸟语的手艺,后来传到了葛令瑶的手里,因此他来到我饭店之后,看着本就对我不满意的“鸡爷”,便跟着叽里咕噜的和人家进行了一番交流。
据他说,鸡爷虽然是只鸡(这不废话么?!),但生长了十年,是通人性的,再加上我常年关着人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话语。
于是乎,这鸡爷经过啼哩吐噜一阵沟通,便把我的日常和计划都抖落了出来,他这才顺藤摸瓜,又趁我送徽嗣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我的车里。
说至此,葛岭瑶自信得意加二百五的一笑道:“老子别的本事没有,这看禽相面可是一绝。而且会使用那么点秘药,也就顺水推舟,把您给请来了呗,省的你们去找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感觉再隐瞒自己也没有意义,于是我径直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问了哈,您愿意参加那个展交赛么?”
“愿意!”葛岭瑶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他又旋即道:“不过我去,你的满足我一个条件,给兄弟我一样东西!只有你有的东西!”
葛令瑶的话过分而扯淡,想他一个坐头虎,论地盘能量,都比我大,居然还有我独有而他没有的东西,不敢想象。
“那您先说说,是个什么呢?我听着。”
“很好!”葛令瑶咧嘴冷哼,进而开口道:“我要的东西,是金翅大鹏雕陨落之后,所凝结成的纯青琉璃心!”
琉璃心……葛令瑶要他干嘛?
因为葛大老板说的太过惊人,故而我当时没有表态,而是盯着他那张阴阳怪气的脸,仔细判断审视着他的意图。
为什么葛令瑶也要那个琉璃心?从传说中的番僧西吐禅师,到抗战时的日本特务阴十九,以及冤死鬼铃木龟太郎,他们似乎都对那个玩意趋之若鹜。
可它有什么好的?除了能让人看见一些过往的幻像之外,便只能让半死不活的水仙草变成“鬼”。
我不解,于是乎在盯了好半天葛令瑶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听鸡爷那个叛徒‘说’的,我在山里找到了琉璃心。”
“没错!”葛令瑶有些急切道:“但这不是重点!你把那琉璃心拿到没有?拿到了就赶紧给我!花钱买也成!”
看着葛令瑶捉急的样子,我冷冷摇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
随后,我把纯青琉璃心,梅子和水仙草的事情向葛令瑶复述了一遍,而这个靠鸟来打听事儿的古怪家伙在了解完之后,当即沉默不语。
好半天,葛令瑶微微摇头道:“琉璃心……是一个泉水?!不是实体的东西?”
“或许以前是……”我无奈道:“但现在……没了。”
“呵呵,呵呵呵……”葛令瑶自嘲般笑了笑,随后挥了挥手道:“既然这样,那咱俩也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说着话,葛令瑶这个混蛋从兜里拿出一厚叠钱来,摔在我的车上道:“破了你的锁,这点钱够你换扇门的了,咱俩就此别过,你以后也不用预约我了哈!”
“喂!”我愕然,不过还是问道:“那展交赛……”
“不去!老子没兴趣,而且……”葛令瑶一边开门出车,一边冲我挥手道:“这次展交赛上腥风血雨的事儿少不了,我劝你也别去,省的给自己找麻烦,你呀!还是在自己那饭店里,安心的对付吴妖老吧!哈哈哈哈……”
葛令瑶狂笑着,大踏步离开了我的车,而我,则在车里诧异不安。
他知道吴妖老这只猫妖?还是鸡爷告诉他的么?又或者……他本人真是只鸡精!
急切中,我钻出车,大声质问背手朝天;大步远去的灰虎葛令瑶道:“你他妈到底是谁?你认识吴妖老么?”
葛令瑶依旧背对着我,哈哈大笑,旋即自负的仰天长啸道:“我当然认识吴妖老那只妖精!不光我!我爹那个王八蛋也认得,至于我是谁,哼哼……”
葛令瑶冷哼道:“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呵呵呵,哈哈哈……”
葛令瑶……一个神经到神秘的人或者鸡精。
他的回答令我无语而汗颜,不过就在我诧异于这个混蛋的自负与狂傲时,一件更加令我无法揣测的事件,突然发生了!
在越来越朦胧的黑暗中,葛令瑶……消失了!真正的消失。
就在前一秒,葛令瑶还在我的眼前,而后一秒,他便从马路的正中间彻底没了,仿佛蒸发……
这诡异的景象看的我彻底傻了,因为似乎这样的能力,人是绝对不具备的。
类似这样的能力,我也只见吴妖老施展过。
很可能,这葛令瑶真的是一只鸡精呀!
想到这一点儿,我额头一阵冷汗渗出,那里还敢停留,便直接上车跑路,头也不回的驱车逃离现场。
一个猫妖吴妖老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我要是在惹下一个鸡精,那他还不得把我“鲜”死么!
逃难中,我正想着如何冲徽嗣杺,赵海鹏解释今晚这令人诧异费解的一幕幕,却突然听见自己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那猛然的铃声猝不及防,直引的我急刹车之后,才恍然去找电话的所在。
刚才因为葛令瑶的咋呼,电话被我不小心掉在了车座子下,因此为了接电话,我不得不换挡手刹,随后才带着忐忑,拿起那令人不安的手机……
而手机上……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号码。
略微皱着眉头,我心情极度诧异,完全不解为什么今晚怪事如此之多,而这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又意味着什么呢?
气氛诡谲中,我咽了口涂抹,又经过了短暂的思想准备,接起了那个电话。
“喂!哪位?”我不安道。
“还是我,葛令瑶,!霍老板,您跑的够快呀!”(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内幕
葛令瑶这个神经病加王八蛋,阴魂不散么?
且不问他怎么搞到我电话的,只说他在电话那边阴森怪气,阳虚肾亏的声音,便听的我耳朵发麻,更让我心中不住冒火。
这他‖妈吓一次人不够,还要来个二回么?真真是个不死不休的人渣。
在他的一惊一乍中,我也来了火气,于是立刻开嘴,回敬他道:“姓葛的!你日狗的,有话说,有屁放!每次一惊一乍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展交赛么?你不去当评委便算!没你,地球照样转!”
听完我的话,电话那边的葛令瑶沉默了间隙。
随后,他异常沉稳的问我道:“霍老板可能误会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一下你现在还能把车再开回来么?刚才你我谈话的路口?”
“开回去?”我愕然,旋即道:“开回去干嘛?你不是瞬移了么?还想……”
没待我说完,葛令瑶却突然大声抱怨了起来。
他情绪激动的冲我喊话道:“瞬移个毛!也不知道哪个毛贼把马路上的井盖偷了!我是掉下水道了!你要是还能回来,就赶紧把我弄出来,拉兄弟一把……”
……
当我开着车,晃晃悠悠来到刚才停车的地点时,我果然在马路正中间看见了一个没有盖子的下水道。
探头往里望,我们葛大老板也果然在齐腰深的污水中……瑟瑟发抖。
“葛大老板?!您走的还真不是寻常路哈,叫什么来着……不一样的烟火!”我尽量忍住自己的笑,望了望井内。
“那是!”葛令瑶到了这个地步,还托大道:“谁没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呢?!下水道梯子锈了,要不然我也不用您!”
“哦!”我点点头,又看了看旁边那已经锈蚀殆尽的梯子,随后才继续道:“那您坚持住,我这就救您上来哈,稍等,稍等!”
说完话,我也不管这葛令瑶的表情如何,回到车里,从后备箱拿出拖车的绳子,随后延伸下去,让他自己绑结实,再一点点揪上来。
从臭水沟拽出来之后的葛大老板,浑身臭气熏天,但人都这样了,他还是那副欠揍的嘴脸。
真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儿来的。
葛令瑶摆了摆头上的鸡冠子红毛道:“头发没事就行,这可是‘富贵’的……”
说完这莫名两可的话,他才扭头,看着我道:“还有你,我掉井里的事儿,你就当没看见便成,回头我送你一万块封口钱,在给你办个卡,以后你去我那儿买鸡禽,我给你打八五折……”
葛令瑶这个人,我是真看他不顺眼,因此他勐不丁出这么一次丑,我心里其实十分满足。
进一步的,我决定贬损贬损他。
对着葛令瑶,我笑道:“您那一万块我哪儿敢要呢?留着那钱,还是给自己买衣服吧!我估计还的多买几身,要不然下次再掉阴沟,真没的穿呐!”
说完这个,我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随后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转身进车,准备离开。
偏偏在这个时候,葛令瑶又发话了,他把那恶臭的身子靠近我的车道:“霍老板,请留步。”
这混蛋随后不由分说,伸出泥手,从窗户拽住我的胳膊,让我想不留步都不成。
被人强迫挽留下,我心里非常不爽,便也就斜着眼睛问他道:“葛老板怎么个意思?又要变个戏法,还是这次想上天呐?”
“不是!”葛令瑶死死拉住我的手道:“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是想告诉你,这次展交赛你最好别去掺和,要不然没了命,可别怪兄弟不提醒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葛令瑶表情难得的严肃,不像说笑,更像是警告。
他的态度,也不由的让我严肃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我凝眉问道。
“有件事儿,本来不想和你说……不过,看在你祖辈是霍海龙,你又救过我一命的面子上,我都告诉你吧!”
“你等等!”我强行打断他,同时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叫霍海龙?你别告诉我这也是鸡爷和你说的啊!”
“当然不是了!”葛令瑶瞟了我一眼,随后把一个本子递给我道:“刚才你被我弄晕的时候,我从你身上搜……不是,是‘看’见的,有意思的玩意……”
旋即,我看着葛令瑶手里略有些褪色的证件,傻眼了。
那是我‘爹’霍海龙的中统特务证。
这特许证,乃是我“爹”霍海龙留给我爷爷唯一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我爷爷又因为记着我爹的恩情,故而把它作为遗物,传给了我。
这古旧的证件,承载着三代人的恩情仗义。
虽然我爹和我爷爷和我亲爹的感情关系听着很绕口,但我明白这东西对我的重要性,尤其是当我后来得知,这玩意乃是唯一能够证明自己五脏庙传承的物证后,我更是把它视为护身,天天揣在怀里。
而现在,这东西居然在葛令瑶这个神经病的手里,还是他偷的。
不由分说,我一把抢过证件,重新装好之后,又质问葛令瑶道:“姓葛的!你这是剽窃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你等着进局子吧!”
“哎呀!看你说的这么难听,一大男人。谁会剽你!”葛令瑶阴阳怪气道:“我现在在救你的命,你还给我打官腔?要不是看在霍海龙对我祖上的恩德,我才懒得管你呢?知不知道!”
“你……”我诧异,旋即道:“你到底和霍海龙是什么关系?对于五脏庙老辈子人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葛令瑶提到了霍海龙,我便本以为他会给我讲讲霍海龙的往事,但没曾想这个家伙只开了个头后便只字不提,还进一步反问我。
他说道:“我是知道霍海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次展交赛上的猫腻。”
说着话,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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