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食谱-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还感觉自己冤屈的不行?有天理没了?
愤怒中,我看着那变形的脑袋,也感觉不那么恐惧了,咱直接正大光明冲她讲理道:“你丫有病吧!仗着有钱车好,酒驾还吸毒,撞死那么多孩子,你说你为什么死?”
我的话,义正言辞,可能是说在点子上了,也可能是唾沫星子溅射到这头僵的脸上,让她不好受,总之听完我这些之后,东西的头颅突然颤抖了起来,也不在变大扭曲。
我看见有些效果,便继续训斥道:“你的死,是咎由自取,是报应!癞不到谁,更不是蔡秋葵的错,那蔡记者嘴是损,可并没有说错你分毫。”
再一次的话,让那脑袋继续退缩着,虽然她还拉着我的手,可是我感觉的到,她手臂的力量轻了几分。那颗胡乱生长的脑袋也开始后退,似乎是深深的自责,又像是某种退却。
眼看着事态向对我有利的一方发展,我心里逐渐平静了许多,可就在哥们想继续开口,用“真言”斥退这冤鬼的怨气时,却突然听见我房间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那声音突然而激烈,阵的整面墙都跟着颤抖,更仿佛如针一般刺激到了头僵的神经。
与此同时,形势急转直下,那头僵的脑袋和乱糟糟的头发迅速生长舞动着,不多时居然缠绕住了我的手臂胸口。
随后,妖丝猛然发力,将我不可抑制的,往她的方向拖拽着。
“他们来了!我不想死!他们来了!我不想死!”
两句话,头僵频率极端的重复给我听,那声音与背后汹涌澎湃的敲门声会和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交响乐。
声调几如催命之旋,扎的我头昏脑涨,避无可避。
最要命的是,那些头发继续缠绕,还死命的勒住我,往她那恶心的方向拽。
眼看着头僵的手臂和头发要将我拽入她的“怀抱”,咱自然懂得这是“恶魔之拥”,就是拼死也不能从她。
所以,我也是拼命使出浑身十二分的力量与他抗衡着,向后拉着身躯,试图从她的千万“怨丝”中逃出升天。
一人一鬼,展开了一场触目惊心的拔河。
我自认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值壮年,又干过搬砖溜瓦的营生,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可让我意外的是,这被头僵控制的蔡秋葵,力量极端强大,片刻间居然死命拖着我往她的那个方向拽去,没多时就走出了一两米远。
随着我体力快速的透支,我知道,光靠自己“拔河”,是铁定是要输的,而眼前能干的,只有找个东西和我“一起拔”!
什么呢?我脑子飞速旋转的同时,望向了床头的铁梁。
电光间,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随后咱飞身扑过去,使出最大的力量将那些拖拽我的头发缠绕一些在铁梁上,增加了许多阻力。
有这一下,我跟床的重量终于阻滞了头僵的进一步拖拽,虽然脖子依旧缺氧,但终于暂时不用考虑被人家拽过去的危险了。
与此同时,我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已经发展为榔头砸门的气势节奏了。
余光扫去,我更是看见那门被不知什么人,用什么东西砸开了一道缝隙,正有极度黑暗的气体从外边往里渗透。
那门外。。。。。。到底是谁?
就在我心生诧异时,那拼死缠住我的头僵,又起了莫名的变化。
“我不想死!”头僵说着话,伸出更多的头发缠绕住我的躯体,最后她用猪鬃般僵硬的发丝狠狠绕住我的脖子,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她又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让我。。。。。。进你的身体里去!在那里。。。。。。他们抓不住我!”
听着这幽怨而无情的话,我整个人每一根汗毛都是竖立起来的。
让它进来。。。。。。那我不是和悲催的蔡秋葵一个下场么?老子才不干呢!
愤怒而恶心中,我一个“滚!”字出口,随后使出全身的力量踹出一脚,狠狠踹向那颗迎面而来,逐渐变形,俯冲向我的腐烂脑袋上!
随着我的脚踹,几只蛆从头僵的脑袋里迸溅出来,随后一股黑色的鲜血从我脚下的烂脸上喷射。
那头僵尖叫着退宿了一步。她即将钻进我身体的脑袋也因此终于没能实现那恶心的意愿。
与此同时,我房间里,那个被不知什么东西不断撞击的门,“碰”的一声开了!
第三十八章:黑门
我房间的门在外力的作用下,被硬生生撞开了。
那股力量之大,简直让我瞠目结舌,门被撞开的同时,那道门也被撞的严重变形,门把手和锁芯都带着子弹呼啸般的声音,从门内飞溅出来,划过我的耳朵。
一声咆哮过后,门外的“东西”,终于闯了进来。
和我内心假设的任何情况都不同,当门被撞开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人,没有看见物,只看见一团不可名状的。。。。。。黑!
那“黑”不是实体,更不是雾,它就像一团电视上常见的雪花点般的感觉,由某种颗粒,或者别的什么细小的玩意,跳跃着组成。
伴随着黑暗降临的,是一股巨大的吸力,那股力量几乎无可阻挡,比头僵的发丝,以及我的拖拽都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就像狂风中的叶子一般,我和那头僵被不可抑制的力量轻松往门里,那个黑暗的东西里拽去。
没多久,头僵便先于我进入了那门外如雾气沸腾的虚空。我被她那些头发拽着,也不断向虚空中移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感觉那虚空就是无尽的死亡,是某种更加强大的,人所不能理解的存在。
如果被它吞噬,那么一切都会结束。
本能的,求生的**支配下,我死命抓住了家里的床头,但仅仅是让我迟滞了几秒钟而已。
“咔嚓”一声过后,我和我手里的床头,便被那股黑暗中巨大的吸引力揪了起来,随后于那头僵一起,逐渐被吞并入黑暗的世界。
“来吧!”那头僵最后声嘶力竭的喊道:“黄泉路上,搭个伴!”
看着头僵恶心的脸,听着头僵恶心的话,我真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丫害死的人还不够多么?去黄泉路,还要拉上老子?
我不甘心,可同时也无能为力,因为我的身体在头僵和那股吸力的双重作用之下,越来越虚弱,以至于不能抵抗。
又过去一两秒后,我最后的挣扎也被磨平了,唯一能做的,便是闭好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
但那一刻。。。。。。终究没有到来。
就在我刚闭住眼睛的时候,突然听见头脑中响起了一阵沙沙的响动。
那是刀灵竹诗对我的感应,那感应与众不同。
诧异中,我急忙睁眼,却看见在门口那团黑暗的斜侧面,立着一个身穿竹绿色袄裙的古代小姑娘。
那姑娘胸口有一道贯穿的伤口,深处漏着骇人的血迹,姑娘低着头,看不见脸,但是她冷笑的嘴角,我却看的清清楚楚。
她是。。。。。。竹诗?
此时的竹诗,身体一如既往的单薄瘦小,血了吧唧,但她在黑暗狂风般的吸力中却纹丝不动,仿佛稳坐钓鱼台的姜尚,又像是惊涛海浪中的盘石。
这个小鬼。。。。。。好强的定力。
深陷绝境中,我顾不得那些许多,虽然说不出话,但也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递向她。
可是。。。。。。竹诗一动不动,仅仅是留露出嘲笑的嘴角。
看着那小东西一动不动,嘴角坏笑的样子,我真的怀疑她是来救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过眼前的形势,让我已经顾不上深入抱怨那些。
被吸力拽着,头僵很快便被倒着吸入了那团黑气。
她那凌乱的身体一接触到黑色跳跃的气体时,那些颗粒样的玩意便如十几只黑暗的手一样延伸出来,锁住头僵的四肢和胡乱飘摇的头发。
黑气把她死命往门里拽着,那风雨飘摇的样子,就像被吸进绞肉机的……肉条。
仿佛意识到已经大难临头,头僵对我的缠绕更加急切紧狠。
她口齿间咆哮着,含含糊糊的抱怨哀求,最后满腔的幽怨只化成一句话!
“……一起死,一起死,一起死!”
很快,那声音静谧了,因为发出声音的“人”已经被那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头僵以逝,但恼人的头发还在,那些外伸出来的头发依旧紧紧的缠绕着我,把我往门外无尽而寒冷的黑暗中拽去。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站在一边,始终“看热闹”的竹诗,终于出手了。
迟快之间,鬼丫头竹诗猛然伸出细小的手臂,她动作如鹤如梭,飞身越过那黑暗的门楣。
同时,那小姑娘细弱的小手轻轻划过缠绕着我的,如猪鬃般粗硬的妖丝。
简直……像是在跳舞。
竹诗的动作儒雅而轻柔,尤其那手指撩拨发丝的感觉,全然不带一点儿力道。
但,结果却是惊人的。
竹诗手指所到之处,那些坚韧的发丝应势而断,仿佛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开一般,瞬间解除了对我的束缚。
果然……是刀灵。
发丝齐断后,门外那股子吸力也突然减弱,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更让我欣喜的是,门外那一团黑气中传来了一声满意的“叹息”,随后便极速变淡,散去?
自己逐渐降落的身体,以及门外消失的黑气,都让我心里终于不再那么紧张,原本自以为必死的心境,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心情骤转下,我甚至不由自主的调侃自己,要是下次还碰见这样砍僵尸的事情,可的先带个防毒面具以防万一。
庆幸的想法一闪而过,因为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然得救的时候刻,突然又出了新的状况!
黑气大概消散到一半的当间,刚落地的竹诗猛然伸手,关闭了那扇被先前黑气撞击变形的门,。
这一下,可让我抓瞎的狠。
因为丫早不关晚不闭,当我的身体已经因惯性而即将冲出门外的时候,它正好关门了,而且还……夹住了我的头!
“碰”的一声过后,哥们头让门夹了。我以为只是传说中的事情,居然就这样悲催的,发生在我身上。
脑袋让门夹的感觉名不虚传,我自己的脖子立刻针扎火烧一般疼痛,整个人都因为这恼人的莫名一击而先绷后软。
那是一种,喊不出来的痛……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还是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不适感。
那感觉刺激着我,提醒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似乎不是幻觉。
果然……让门夹了么?
带着这样的悲哀,我缓缓睁开眼睛,却首先看见赵水荷拿着她的修脚刀,得意的对着我笑。
看着那把精致的传统工艺品……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虚弱中,我开口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三十九章:圆满结局
听见我绝望质问的赵水荷,先是一愣,随后嫣然,对四周喊道:“醒了呀!你们快来看,果然从脖子上出血放‘殃气’是对的……”
赵水荷说着话,我又看见了赵海鹏和周寿机的脑袋,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释然与兴奋的表情,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我。
“头僵……”我艰难道。
“完了,烟消云散。”赵海鹏回答道。
“那……蔡秋葵?”
赵海鹏见我问蔡秋葵,面色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我的旁边。
我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医院。在一个窗帘之隔的地方,蔡记者同样躺着,在打点滴。
看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比我早醒了,但不知道为啥,她并没有像我刚才看见的那样,丢掉脑袋和头发,恰恰相反的是,整个人还精神了不少,也……神经了不少。
见我醒,蔡记者的神情可就特别复杂了,她先是眼神中划过一丝激动的急切,随后又把脸一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我懒得跟这个忘恩负义,只知空谈原则的女人废话,便先扭过头来,问赵海鹏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略微叹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怪我准备不足!你中了殃气之后,当时就不行了……”
原来,我中殃气之后,立刻晕了过去,等到缭绕的黑气散去之后,赵海鹏他们才愕然看见,我趴在蔡秋葵身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没想到这头僵还有这么一招,当时也是吓的可以,急忙伸手摸我的鼻息,发现我和蔡秋葵都已经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危机中,赵水荷打电话叫了急救车,赵海鹏则又是给我做人工呼吸,又是给我掐人中,摸风油精的,忙活了好一阵,才让我呼吸渐渐有了起色。
随后,我们两个倒霉催命的被双双送进了医院,期间蔡秋葵中毒比较轻,当天便转醒了,反倒是我,整个人在昏迷中体征极端不稳定,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才勉强睁开眼睛。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意识,据他们说。整个人就像梦游一样天天在床上喊什么:不要……,头发……,你笑什么……,你手背不应该有纹身……
总之,挺丢人的。
医生治疗殃气的方法,和普通的煤气中毒没有区别,因此我虽然保住了命,可总也不能清醒,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看着我总也不醒,赵水荷便感觉这么等不是办法,于是他建议大家“铤而走险”,用五脏庙里的土办法,让我把体内聚集的殃毒排出来。
这个建议,赵海鹏起初是不同意的,因为相对于那些五脏庙的“土办法”,他认为现代医学更靠谱一点儿,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用。
但过了几天,我不见好转,我不在,饭店又没法周转,被迫无奈下,赵海鹏改变了主意,答应赵水荷,用他们淮南苏子匠独有的“拔毒糕”,从脖子上给我去“殃”。
那种“拔毒糕”说起来也挺简单,就是用艾草,南瓜丝,木豆粉等中药食材,加糯米和成的面团。
敷着那些面糕之前,赵先用冰水给我凉血,才戳破我脖颈上的毛细血管。
等放出血来,赵水荷就把那黏糊糊的糯米艾草面抹在伤口上,拔毒。
这个法子,赵水荷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有效,因为据他说那些糯米是专门用来治“尸毒”的宝贝,连湘西赶尸的那帮道士,都是和他们学的这些呢。
赵水荷喜欢吹牛,但这话我信,因为对于食物的了解上,恐怕没什么人能超过厨子,超过五脏庙。
在之后,我就因这小丫头的“食咒”而转醒了,据说那些药材刚一敷到我脖子上去时,那淡绿色的糯米面便随着拔出的毒血而变成黑黑的硬块,没三两分钟,便变干脱落了下来。
如此这般,他们给我拔过三次毒,直到我醒,应该也去除了我身上十之**的殃气。
听完这样,我冲小水荷伸出大拇指道:“艺高人胆大,你霍哥欠你条命,但是……咱下次能不能不用修脚刀了?我脖子上不想长脚气……”
我的话,让赵水荷笑的前仰后合,每个人也都在会心的笑着,庆幸着。
这些人中,除了一脸黑线的蔡记者。
不知道为啥,蔡秋葵自打我醒来之后,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一回,就连后来我问候她的时候,人家也只是把脑袋放进被窝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咱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舍出自己的血,救过她的命的,她不感恩就算了,咋还这样的态度呢?
不过在不久之后,我终于从赵水荷那里,了解的她这样的原因。
说起来挺尴尬的,原来在我们两个人中殃气晕倒之后,出了一个小插曲,我躺倒的地方非常不好。
我不但爬在蔡记者身上,还正好和蔡小姐来了个嘴对嘴。
于是乎,我们两个人的初吻就这样被对方无情的剥夺了。
挺尴尬一个事儿,完全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这一切却都被周摄像的摄像机无情的,忠实的,记录了下来。
听完这些,我突然想象得到,蔡秋葵这个狂热的新闻工作者,看见那些时有多愤怒了,其实不光是她,就连我都感觉特冤屈。
想咱的吻是留给我女神阴女梅的,这无端给了一个“飞机场”,算怎么回事?
于是乎,我们俩从此成了死的对头,互相鄙视对方人品的同时,又总感觉心里怪怪的,反正……恨不得打一架的感觉!
……自那又过了三天之后,我出院了,期间我问过赵海鹏,说我梦境中的门和门外的黑色颗粒雾是什么,如果我进去了会怎么样?
赵笑了笑,回答我说只是梦而已,何必那么认真,有些东西本身就是虚虚实实的,这个中的滋味和道理,只有当事者清。
随后说着话,赵又递给了我一张报纸。
那报纸上有一则简短的通讯,发稿人是法制独眼节目组的另一个记者。
那上边说,半个多月前,高速公路口,发生跑车撞人事故的肇事者头颅刚刚被找到。
原来,那姑娘的脑袋,是被撞飞进了一个正在检修的农用机井里……
第四十章:霸道餐
头僵的事情过去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平静的难得和幸福。
事情过去了,我们似乎也真的否极泰来,蔡秋葵赔偿了我们的桌椅,也按照约定,没有把那些添油加醋的东西整段播出。
出院后,我们没了吴妖老那个混蛋的骚扰,也没了集尸地的怨气,更没了刀灵竹诗的胡闹和各种旁事的繁杂。
所以近一半个月来,我享受到了难得的平静,也终于可以一门心思,把时间放在饭店的经营上来。
这期间,隔壁的大叔佟掌柜还是照例来我们这儿吃中午饭,那个据说有阴眼的乞丐还是每天来我这儿要一块钱,张阿四虽然因为时妖的迷药还神志不清,但被我送到康复中心之后也日渐好转。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这儿又多了一位常客,叫“蔡秋葵”。
自打头僵附身的事情结束之后,蔡记者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工作干劲,她的主持风格收敛了许多,不过骨子里还是透着他特有的锐气。
恢复健康后的蔡记者没再把哪个犯人说出抑郁症来,但是却……快要把我逼抑郁症来了。
说实话我恨他。
不光因为她夺走了我那珍贵的初吻,还因为这蔡记者每次来我这儿吃饭……和欺负人没什么区别。
最初,蔡过来吃饭还算收敛,但她和赵水荷走近之后,就天天只吃赵做的蛋炒饭,口味刁钻的厉害。
尤其过分的是,蔡记者还爱一边吃,一边整理自己的资料和电脑,常常一座就是两三个钟头。
这个恐怖的作息时间,导致她与众不同,往往是吃饭点不到就来,直到下午两三点才走,甚至搞户外采访时,还直接把我这里当成了周转站,各种大包小包的寄存。
这我能忍,因为毕竟她来了就是客人,虽然每次都只点那么一个蛋炒饭,可也毕竟是个客人。
但在之后,这位大记者做的就有点过分了,她逐渐把我这里当成了员工食堂,隔三差五就带着人来我这里吃饭,一吃便是三五个人占据两张桌子,机器设备又占一张桌子。
至于吃的东西,我就只能呵呵了。
蔡秋葵来了之后我才明白,别看这些搞电视的平日里风风光光,可花起钱来比隔壁佟掌柜还扣,我甚至看见过三个拿摄像机的大男人,只点了两份扬州炒饭吃,临走时还拿了我半盒牙签……都什么人呢?饿死鬼投胎么?
当然,我这不是空头抱怨,因为毕竟我饭店小,一共十张桌子,丫三五个人一座,就给我占据了三分之一,还都爱赖着不走,长此以往,简直成了我的噩梦。
毕竟,蔡秋葵他不腾地方,别的客人也没地儿坐的,而我挣钱,是为了换命。
也拜她们所赐,我鲁味居业绩在蔡记者“入住”之后不升反减,粗略算下来,居然比上个月的销售量还少那么一些。
即使这样,我也是忍了,因为我每次想对着这帮记者摄像翻脸的时候,赵海鹏又总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食客是“父母”,总不能因为父母给钱少就不敬吧。
哎!谁让我于赵海鹏是五脏庙里的“和尚”呢,人家这老方丈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忍着,总想着忍,能打动这些亲爹亲妈们。
但遗憾的是,今天……我忍不下去了,因为蔡记者的“霸道”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记得是时间还早的时候,坐在前台的我听见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喧闹声,随后在蔡记者的带领下,十几个扛着摄像设备的人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的蔡秋葵非常大声的冲我喊道:“老板,先来壶水,我们着急拍摄外景,吃完就走。”
顺着蔡的话,我抬眼看了下表,发现时间连十点都不到。当时还有点小激动。
蔡这次虽然来的人多,但好歹不是午饭高峰,早点把他们送走,能在闲暇时多挣一笔钱不说,中午我能多腾出几张桌子来接待更有消费能力的客人。
必须承认,当时我的小算盘很卑鄙,但背着三百万的“妖债”,想不卑鄙都不成。
于是带着那种小算盘,我赶紧走过去,给每个人沏茶倒水,送递给菜单,满心欢喜的祈求老天爷,希望蔡记者极其大小头目们换个口味,别再点蛋炒饭了。
还别说,就在我祈求之后,这老天爷似乎还真听见了一般,蔡记者这一次真就没点蛋炒饭……
因为她什么都没要!
蔡秋葵接住我递过来的菜单,随手扔在一边后,冲我道:“我们今天不吃蛋炒饭了,改别的。”
“什么?”我兴奋道。
蔡秋葵冲我笑了笑,然后回身指着周寿机道:“老周,要是兄弟们都坐好了,咱们开饭吧!”
周寿机点头,随后把一箱子,一箱子的盒饭从他们的摄像车里拿出来,递给每个人……
他们……把我这儿当公共食堂么?
看着丫自备的外卖,我这个饭店老板有一种想掀桌子的冲动。
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还是咧嘴“提示”蔡秋葵道:“我说……蔡记者,你们光吃盒饭不感觉干么?来点别的呗!”
经过我这一提醒,蔡秋葵“恍然大悟”随后指着周又说道:“咱们吃什么菜?”
周寿机闻言,咽下嘴里的白米饭后,回答蔡记者道:“鲶鱼豆腐吧!这儿做的地道!在加个醋溜白菜,爽口,下饭。”
周说完话,我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蔡秋葵这个铁公鸡点的少,可好歹这么多人,怎么也得四五个菜,虽然集体在我这里啃盒饭的行为令人发指,但好歹算是点了菜,多少能让我心中舒坦一点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伟大而讲原则的蔡记者,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吐老血的话来。
她居然回身,冲几个摄像说道:“小王!把咱们今天从大明湖捉的鲶鱼拿来,小张,你刚才采摘的白菜呢?拿出来让赵厨师做,他们家手艺地道,肯定……”
听完蔡记者的话,我忽然明白我还是太嫩了。
连饭都不点,反到要我们搭钱开火,给他做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厚脸皮!
哥们不能淡定了,因为再淡定,我就要赔钱,我赔钱,就和赔命没区别。
第四十一章:指桑骂槐
面对蔡秋葵的无理蛮横。我整个人气的不要不要的,心中被她压榨的种种过往一齐泳上心头。
终于,我忍不住了。
看着那些鲶鱼和白菜,我嘴角忍不住一阵翻笑,随后冷道:“对不住,非本店食材严禁入锅制作。”
“为啥?”蔡秋葵愣道。
“因为我们没法保障客人的安全!”说至此,我“指桑骂槐”的训斥道:“要是那菜里有毒,吃死几个,在讹上我们,我们就完了。这么大的罪名我们担当不起。”
我这话说的狠,针对谁的目标明确,蔡秋葵一伙人是搞语言文字的,自然听的出来我什么意思。
当时,这小女人脸上便挂不住了。
“霍三思!”蔡秋葵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我鼻子就骂。
她愤而道:“你别不知好歹!我们的食物有毒,意思就是我毒呗!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咱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在生气,也不能和客人起直接冲突的道理。
再怎么说,面子上我和她没撕破过,就算撕破我也不会给别人留下一个老板刻薄的印象。
因此,我呵呵一笑,拍了拍桌椅,软软的说道:“蔡记者,您拍桌子的时候小心点,这是你刚陪给我的橡木圆桌,我可不想在让你赔偿一回。在说了,你没毒,不过……”
说完这些,我轻轻探头,闻了闻蔡小姐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道,然后扭头走人了。
走的时候,咱自然不忘学着吴妖老那一套,嘴里轻轻哼首《香水有毒》,在轻轻刺激一下蔡记者那脆弱的神经系统。
总之,我就是要让她有一种喉咙里卡住鱼刺的感觉。
仔细想想,真是有点小邪恶……
因为我的拒不配合,蔡记者这顿饭吃的有多膈应,也就不难想象了。我只知道她连盒饭的一半都没吃完,便甩下筷子,扭头走人。
她远去之后,那些记者也就不好意思在待着,随后五六分钟不到,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座位。
他们走人时,摄像周寿机轻轻靠在我身边,示意我靠边密谈。
随后那麻杆冲我嗔怪道:“我说老板,你咋那么说话呢?大姐大生气了。”
“她生气管我什么事?”我心中冷笑,脸上无辜道:“我也是做生意的,而且我赚的不是钱,是命!”
“你呀!”周看了一眼表,随后焦急的告诉我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来吃你饭的都是什么人?”
“周兄弟,我纠正一下哈!”我忍着道:“您们是来我这儿吃了,但不是来吃我饭的,我自始至终只提供了几壶水,对吧?”
“哎!”周叹了一口气,随后说出了一句堪称天雷滚滚的话来。
他居然告诉我道:“蔡大姐喜欢你,这次是准备给你做宣传,上电视的!知道么?”
周寿机这一句话,完全和给我脑子一砖头没有区别。
我被他“打”的七荤八素之间,踉跄后退几步,要不是身后边柜台撑着,哥们估计就躺过去了。
勉强调整了情绪,我赶紧冲周寿机道:“我说周摄像,饭可乱吃,酒可混饮,但话不能乱说呀!蔡秋葵都快把我折腾死了,怎么可能……”
“你听我给你从头说!”周寿机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