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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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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吴妖老是远虑的话,那么他徽嗣檀便是我的近忧了。
因此,看着徽二丫头的手足无措,我决定在义务帮她一次,而且……不得不帮。
就在徽唯本准备打发他的女儿下去休息的时候,我忽然笑了,当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面,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嘿嘿,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尽量狂放,笑的尽量投入,以至于笑出了泪花。
在这样的大笑中,所有人不知所措,似乎他们这才注意到徽二丫头身后,还有一个被困在精神病椅中的人,正在观摩着这一切。
在我的笑声结束之后,我冲徽唯本以及徽三少爷道:“你们徽家人……还真是傻哈,狗咬狗咬了一嘴毛,到头来连为什么咬都没搞清楚么?!”
我的话,是很有挑衅意味的,而且又是在徽氏集团的最高董事会上,因此说完之后迅速招来了一片反击和质疑。
听完我“狂妄”的话后,徽老三首先拍桌子道:“姓霍的!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打断你的牙!”
相对于徽老三,他身边的老舅爷覃千尺含蓄的多,但也皱着眉头,质问徽二丫头道:“我说二丫头,你从那里招来这么一个搅屎棍呀?!是不是出院的时候药吃少了?!”
听了我的话,不光徽老三和檀千尺反应激烈,就连那位不解其意,且脑子不太灵光的徽大少爷也跟着开口道:“我说姓霍的!你嘴放干净点!我们怎么傻了!我们知道自己在干吗!就算是咬那也是有目的的咬……”
在他们的轮番攻击中,我丝毫不还嘴,更不理会,只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一处,看着一个人!
他就是徽氏集团的当家人,同样坐在轮椅里的徽唯本。
这个时候的徽唯本,完全可以用“老成特重”来形容,徽家被我骂成狗,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用略带微笑的目光看着我,直让人猜不透他的表情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在盯了我一会儿之后,徽唯本问二丫头道:“这位兄弟是什么地方的呀?!你还没给介绍呢!”
听了爹的话,原本也因为我的冒失而有所怒气的徽嗣急忙开口道:“爹,他是鲁味居的霍三思,赵海鹏的老板,您上次被人暗算,就是他和赵家人救的您。”
闻言,徽唯本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随后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我道:“赵家人?你就是赵海鹏的老板呀!呵呵……”
在突如其来的笑声中,徽唯本冲气愤的老大和老三摆了摆手道:“霍老板一表人才,受了伤还来观摩咱们的董事会,想必是有高见的,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是要伤和气的!”
徽唯本不亏是徽唯本,被我骂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其容人的肚量和远见不是徽家那些二代们所能比的。
人家已经给了我白脸,那么我自然也就不好再绷着,于是乎,在徽唯本的恭维下,我挤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我回应道:“好说!好说!这个高见么……”
说实话,面对徽唯本的突然大度,我挺尴尬的,因为我说那些大话是为了破局,可破局之后的说辞……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当然,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说也得说的,要不然这些刚被我数落成狗的大小董事们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么?
眼光跳跃,略微思索,我只好笑着开口道:“那个……诸位呀!我想你们把论点搞错了,二丫头说的是这个养殖场为什么这么便宜,而不是这个养殖场能带来多少利润!所以说……”
借着虎揍乱砍的时间,我利用自己的头脑将刚才二丫头说的话详细梳理了一遍,然后急忙开口道:“徽老爷子!您不感觉有问题么?三万五千亩海参基地,只卖五百万,合着一亩连两百都不到,一年就能回三千万的本钱,这可是百分之六百倍的利润!您阅历比我多,听说过天上掉这么大馅饼的事情么?!”
听了我的老调重弹,徽嗣檀再次愤怒了,他拍着桌子大骂我道:“霍老三!你还有点新论点没有,没有就给我滚蛋!别妨碍我们家谈正事!”
听了他的话,我内心的愤怒也被撩拨至极点!
咬牙中,我回敬道:“老爷子没发话你嚷嚷个屁!真他(和谐)妈给夫子殿丢人,还有没有老幼尊卑!”
我拿夫子殿的牌位压徽嗣檀,或许他不怕,但是捎带脚带上他爹,这条疯狗便哑巴了。
在之后,我直接对徽唯本说道:“您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地方便宜么?我告诉您,是因为那里根本就没几个海参!虽然看上去那是个特别不错的海参养殖场,但是有一件事情,让那座海参场根本就产出不了货物!”
“什么?!”徽唯本紧盯着的表情,坚定的追问道。
“核潜艇!”我以最简单的方法回答徽唯本道。
几乎在我说完话的同时,恼羞成怒的徽老三摇头道:“你扯淡!核潜艇又不是核废料,对海域没有污染,更没有核辐射,不要危言耸听!”
听到这里,我又一次笑了,笑声中带着鄙夷。
而后,我尽量慢速的告诉徽老三道:“三少爷,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要说的不是核潜艇上的反应堆,是声呐!”
“声呐!”徽老三重复,脸色微微变白。
第九章:声呐
人急了,就往往会想起一些过去不太注意的事情,说一些非常扯淡的话,更何况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说道他们徽家收购的海参场所蕴含的蹊跷时,我用自己的头脑和知识,终于于穷途末路之下,理顺了一条清晰的,勉强能说的通顺的“线”。
对此,我详细告诉徽唯本道:“老爷子,我过去开过水产店,所以格外关注过水产方面的动态,曾经我在一张产业杂志上看见过,有研究说,高频率高脉冲的军用声呐会对海洋生物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会导致大规模的鱼群逃逸甚至死亡,您知道吗?”
听到这里,徽唯本正色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一些,你接着说。”
眼看着徽唯本正中了我的“套套”,我赶紧快马加鞭,进一步对徽唯本展开了数据攻势。
伸手,我指着徽嗣刚刚所散发的理论数据道:“二小姐的数据我看过,她列举的很详细,但是我发现她并没有理解那些数据的真正含义!而今天来我正是想指出她所列举的不足的。”
在夸夸而谈中,我继续告诉徽唯本,海参和鱼类最大的不同,便是移动能力,因为海参作为比较原始的底栖生物移动速度差,所以对于有害因素的反应不像鱼类那么快。当潜艇上的声呐放出高功率的冲击波时,对于某些鱼类有诱导和驱散的能力,可对于海参这种堪比蜗牛爬的生物,则只能是宣判了死刑。
这鱼因为声呐或者海底噪音的作用可以逃跑,海参等死,所以他们的海参场永远不会恢复到原来的种群规模,更遑论有什么收获。
当然,这种事情是一般的水纹调查所探查不出来的,而且那些国营大厂的人为了找人接盘,又难免不会对徽家隐瞒这些。
说到这里,我又进一步总结道:“现在咱们国家是经济和军事上行期,我想,每年葫芦岛那边都会有许多新型核潜艇下水吧?它试验上三个月,您那儿的海参就得死三个月,到时候您投进去的五百万有多少能收回来的……可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听了我的话,徽二丫头留露出了一丝钦佩的笑,然后又赶紧正色,冲徽唯本道:“爸爸!霍老板说的对,声呐对于海参的危害是不能忽视的,如果贸然投入,后果不堪设想呀。”
徽二丫头的话,自然不是徽家老三愿意听见的,因此在二丫头还没说完的时候,他三少爷便已经不耐烦的拍打着桌子,开始了轮番的反驳!
“徽嗣!”三少爷愤怒道:“你还有完没完!霍三思说的东西只是臆测,连证据都没有,你就拿着引用么?我们知道你喜欢他,但她帮不了你的!”
徽老三的话,让我惊愕,也让徽嗣脸红,而后我俩几乎同时开口,冲徽嗣檀反驳道:“你胡说!”
“我胡说?!”抓住小辫子的徽老三笑着告诉所有的董事道:“谁不知道二姐你昏迷的时候,天天喊那姓霍的名字!一天一百多次,叫的像发春的一样!”
徽老三的人身攻击,把我和二丫头放到了极端尴尬的境地,不过就在这时,想必已经看够了他孩子们丑态的徽唯本愤怒的敲击桌子,大吼一声道:“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丢人么?!”
徽唯本毕竟是整个集团的控盘人,因而他一发话,立刻起到了“一人入林,百鸟不鸣”的特殊效果。
一瞬间,徽家董事会上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即使已经在明争暗斗中厮杀至白热化的徽嗣与徽嗣檀,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等待着父亲的裁决。
稳定一下情绪过后,徽唯本语境平和的冲徽老三道:“你姐姐喜欢谁,冲谁打听,都是人家的私事,你一个当弟弟的怎么能胡乱打听散播!”
听着父亲的定调,徽嗣檀慌了,随后他急忙点头,冲父亲道:“知道了爸爸!我错了,我向姐姐赔不是。”
徽嗣檀装孙子和认错的速度都是一流,而这样的顺从也令他的父亲比较满意。
点过头后,徽唯本又将脸冲向我的方向,紧接着开口道:“霍老板,你说的事情有几分道理,但是没有直接证据,似乎也没办法证明你的所言吧?!”
说道这里,徽唯本又进一步强调道:“我知道你想帮我女儿,也知道你的提醒是善意的,可是没有直接证据的猜测,说服不了我这个老头子和董事会!”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我真没有什么可争执的了,不过为了生存,我又不得不争一争。
面对着如此被动的局面,我在强装着镇定之余,还是决定使出我虚张声势的本领,最后为徽二丫头一搏。
我知道,自己或许不喜欢二丫头,但是现在我必须为她奋不顾身才成!
急切中,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徽老爷子,我有证据,而且证据你已经知道了!”
闻言,已经准备散会的徽唯本再次冲我一笑。
他饶有兴致道:“哦!霍老板很会说话哦!那您说来听听,你给我的证据是什么呢?水纹指标,还是葫芦岛的海军基地图?!”
对问,我摇头坚定道:“都不是,证据很简单!就是这次项目的报价!五百万!”
“五百万?!”徽唯本皱眉头道:“这算什么证据!”
我看着徽唯本,即刻开言道:“老爷子!您是夫子殿的人,我想你应该熟知一句话把!那句话叫……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
我说的这一句话,出自《中庸》,而中庸作为儒家的无上经典,他夫子殿出身的徽唯本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徽唯本又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开口道:“你的话出自《中庸》,七,予知篇,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很多时候,人明知道前边的路是陷阱,但还是一样会往里走,也即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对!”适时间,我即刻开言道:“老爷子!您就是当局者,而现在,您‘迷’了!”
第十章:当局者迷
听完我的话,徽唯本低头沉吟了一下,而后自言自语道:“我当局者迷?”
“没错!”我点头。
“这样啊……”徽唯本又问我道:“那你说说,我‘迷’在什么地方呢?”
对问,我这一次并没有在冲他提出任何数据性的指标,而是提示性的问徽道:“您之所以迷,是因为您找不出这个项目的破绽来!但您又不想轻易放弃,对么?”
说至此,我又一连串质问徽唯本道:“老爷子,您看见这个五百万的报价时,想必也是很吃惊的,因为这种价格等于天上掉陷饼的好事,但在生意场上,谁会天上掉馅饼呢?所以您详细的调查过,从水纹到环境,所有硬性指标全部核实,不过您在核对的时候却唯独忘了非硬性的指标,比如我说的声呐,又比如二丫头所说的军方封航。”
至此,我最后总结道:“总的来说,您太想吃辽东这块肉了,所以您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核实,而是用那些所谓的资料麻痹自己,认为这是一个‘漏’,是你们家运气好而已!对么?”
听完我的话,徽唯本低头下去,继续看着他面前的那份合同。
见他开始了怀疑,我又告诉他道:“老爷子,我知道你难下决定,但是别忘了!商场如战场,商海如血海!只要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呢!那五百万的转让费是小事情,但一旦失算,您家后期的维护和投入,以及上游产业的原料供应都会出问题的!”
我最后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可怕的商道面前,徽唯本的警觉被我唤醒了,或许他不会顾及五百万,但绝对不会不顾及整个产业链和供销链条。
痛下决心后,徽唯本伸出手,从面前的合同上撕掉了一页他曾经签字过的纸,而后揉碎,丢掉。
紧接着,徽唯本回头,对愤愤不平的徽嗣檀开口道:“老三,这个合同暂缓,你现在就去查,看看辽东那帮人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这么好的海参场,只这么便宜!”
听着徽唯本的吩咐,徽老三不服反驳道:“爹!你不能因为一句外人的话,就怀疑儿子的心血!这厂子没问题!”
听了老三的话,徽唯本坚决道:“去查!一个海参厂是小,集团的产业布局是大!如果因为这个失误,导致整个产业链断裂,那咱们的损失,可就不是几千万了。”
最后,徽唯本不忘加上一句道:“好事多磨!别忘了你和胡老二打交道时吃的亏!”
徽唯本最后的话,等于判处了徽老三的“极刑”。
在绝对的权威面前,徽老三再没有反对什么,他沉默中点了下头,而后带着恶毒的目光瞪了我一眼。
对此,我装作没看见。
在吩咐完那些东西之后,徽唯本又对着他家的老大和二丫头继续道:“老二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的日常还由嗣柱负责,二丫头既然身子好了,也就尽量帮衬你哥哥,务必保持整个集团的稳定和团结,明白么?”
在徽唯本做出这样的安排之后,徽二丫头和徽嗣柱同时点头称是。虽然二丫头极端让自己的表情变的平静,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内心也是很后怕和激动的。
有关于这一点,只要看看她顺额流滚的汗珠便能明白一切。
眼看着自己的安排得到了三个孩子的认同,徽唯本又问一众董事道:“各位还有什么意见么?”
在董事会上,徽唯本的话始终具有无可辩驳的权威,因此在他开口之后,所有人纷纷摇头。
眼看着再没有什么事情,徽唯本点头确认后,边非常正式的冲所有人道:“既然这样,散会吧……”
……从徽家的会议室出来,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一次唇枪舌剑,暗影刀光的董事会中,我见识了这些有钱人家族斗争的残酷。
在巨大的贪婪的利益面前,什么亲情,血缘全部靠边,而语言则成了他们最为犀利的武器。
事情至此,以我们的险胜而告一段落了,但是我知道,徽嗣檀并没有被完全打倒,他依旧有反击的空间,更可能随时对我进行进一步的迫害。
不过,我并不怕他,因为现在我成了徽二丫头事实上的攻守同盟,我死了,对这位本就薄弱的二丫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所以不用我说,她也会不惜一切的保护好我的。
而在我施展自己胡搅蛮缠的本领,又一回替徽嗣挽回了局面之后,这个女人又一次不可避免的,对我感激涕零,甚至肃然起敬了起来。
会议一结束,徽二丫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推着我的轮椅,快速将我带离了会场。
刚一到了没旁人的地方,徽二丫头便忍不住拍打着我的肩膀,冲我兴奋道:“姓霍的!你也太牛了!今天如果没有你,我想我非被老三玩死不可。”
闻言,我一声苦笑道:“过誉了,我也是狗急跳墙,赶鸭子上架,你爹如果不是对这个项目本身就有怀疑的话,我说什么也没用。”
说到这里,我又提醒徽二丫头道:“老二,不得不说,这次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总感觉自己的能力比你弟弟强,你想到的他想不到,才会被他将军的。”
听着我的话,二丫头突然动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半撒娇的认错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以后改,不过呢……”
说话间,徽二丫头突然把她的脸贴近了我的耳朵。
然后,冷不丁的,吹着湿漉漉的空气道:“姓霍的,我发现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嘿!要不你娶我,咱俩过日子吧?我帮你赚钱躲阴灾,你顺便也帮我改改臭毛病?如何。”
徽二丫头的话,直接把我问愣了,一来我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二来我自己也非常诧异。
是的,为什么我这么了解她呢?作为一个以心思缜密,能力超强而著称的女人,我为什么会对她的心思那么清楚。
莫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臭味相投?!
第十一章:一个表白
徽二丫头突如其来的示爱让我感觉到一阵恐慌,甚至于我想找个借口逃离她的身边,先好好清醒一下。
不过可惜的是,此时此地,逃跑成了我的一种奢望,因为我被徽二丫头用神经病专用的进口轮椅捆绑的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更遑论反抗。
也因此,没有后路的我只能硬着头皮,冲那女人非常无奈的回答道:“那个……二小姐,我已经有小梅子和陈八妙了,再来得排队的,而且……还不一定能摇上号……”
听着我的话,徽嗣声音继续柔软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呀!以后结了婚,我允许你包小的,一三五归她们,二四六归我,剩下一个星期日,你自由发挥怎么样?”
徽嗣的话,瞬间便把我整的相当急促。
我做梦也绝想不到,在徽二丫头这张看似清纯的脸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放荡的思想,简直超过了我认知的底线,甚至让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徽嗣。
就这样,因为徽二丫头严重突破我心理预期的言辞,导致我彻底无语了,可是就在我无可适从的尴尬时刻,二丫头突然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在她清脆的笑声中,徽二丫头的表情无比快乐,她伸出手,一边拍打着我的肩头,一边冲我道:“看把你吓的那个样子!你还真以为我会倒贴呀!傻瓜!”
在二丫头得意的笑容中,她又进一步冲我道:“放心吧!和你开玩笑呢!就算我想倒贴,那陈八妙也不干,毕竟现在五脏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俩的关系,我可不敢胡乱插足……不过你真怂呃!说两句软话你就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真没出息……”
在徽嗣调侃我的时候,我那丢人的表情还僵持在脸上,不过经过她这么一说,我便彻底明白她刚才那些话的意思了。
很明显……她在玩我!为的就是欣赏我这幅不上不下的表情。
在“尴尬癌”泛滥过后,我愤怒的冲徽二丫头骂道:“二丫头!你敢玩我!我倾心帮了你那么多,你居然敢玩我!”
听着我的话,二丫头一反常态,并不在对我绷着她作为大小姐的仪态了,反而还大大咧咧,冲我“坦白”道“那又怎么样?告诉你姓霍的!在我这里,朋友只有三种,第一种是用来出卖的,第二种是用来利用的,第三种则是用来玩的!”
言至此,二丫头又古灵精怪的冲我强调道:“恭喜你哈!你已经从第二种朋友,顺利晋级到第三种了,从此之后,我会好好‘玩’你的哦!”
徽二丫头的得意忘形令我愤怒的无以复加,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婆娘”才是她徽家老二的真正本性呢!以前那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语言得体的徽嗣,只不过是她用做画皮的面具!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我霍三思为什么会惹下这样的一桩“鸳鸯债”呢!
愤怒中,我很想骂二丫头几句,又或者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咬她耳朵一口,不过转念间,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样做治标不治本,反而还会勾搭的她对我更加的无忌迫害。
而就在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困窘时刻,一个女人的声音终于把我从二丫头的魔掌中解救了出来。
彼时,我耳边突然响起何芝白的声音道:“原来你们在这儿呀!让我一阵好找。二小姐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呢?大老远我就听见了!”
随着何芝白的话,徽嗣迅速收起了放浪的笑容,而后,冲我背后的何芝白道:“大姐!我……逗霍老板玩呢!您找我有事儿?”
对问,何芝白带着两个泰山苑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先看了看我然后才对着我和二丫头开口道:“老爷说,想请你们俩吃顿午饭,所以让我过来问一下霍老板有没有时间?”
对问,徽二丫头把脸凑向我,之后开口道:“我爹想和你吃饭!你吃不吃?”
对于徽嗣突如其来的抽风,我内心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了,因此我果断摇头道:“不吃!”
“不吃呀?!”徽二丫头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将她的脸暂时撤离了我的轮椅。
看着她的远离,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迅速充斥了我的神经。
果不其然的,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女人冲我摆了摆手,随后高声冲何芝白带来的保镖道:“霍老板不给我们徽家面子就算了,你们俩看着这个半残废,我去和爹吃饭,吃完饭就把他送回医院!”
说完话,徽二丫头扭身走了,只剩下捉急的我,这才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无端被人家困在这么个破轮椅上,本身我就是受制于人的,更何况徽二丫头今天是铁了心要整我,她去吃饭,那样我肯定会在这里喝风。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着极端不利的局面,我立刻选择了妥协。
于是乎,咱马上改口道:“徽二小姐!我改主意了!我去吃饭!我去!你别把我扔在这儿!听见没有?”
随着我伸脖子的呐喊,徽嗣去而复返。
面见微笑,徽嗣夸赞我道:“真听话!”
闻言,我眉心黑的不要不要的,但为了能够早日逃离她的魔掌,我还是隐忍着,催她赶紧走。
随后,徽嗣亲自推上了我的轮椅,跟着何芝白的脚步,去了泰山苑内部的一层餐厅。
而就在即将到达徽唯本宴请我的房间之前,徽二丫头附在我的耳朵边,冲我小声道:“霍三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对问,我立起警觉的耳朵道:“你先说!”
“好!”二丫头点头,然后以一种比糯米还粘的声音道:“喂,你以后别叫我大名了,就叫我二丫头吧!我听着特别顺耳。”
对于二丫头的这个要求,我感觉特别别扭,但是鬼使神差间,我还是默默地点了头。
她肯定不知道,其实在我心里,这三个字我已经叫过无数次了。
第十二章:徽唯本的宴
在何芝白的引领之下,我们一路前行,最后跟随着到了泰山苑中层的一处雅间门口。
这一处雅间,从外边看稀松平常,门楣正中挂着一块松木牌子,牌子上则写着“至诚”二字。
看着那两个字,我笑了。
所谓至诚,有“待宾至诚”的意思,从字面的意思来看,显然这是一处专门用于见客户,谈生意的房间。
在这样的雅间中见我,足见他徽唯本也是废了一番心意的,而他想必也从这两个字中给我传达了一些意思的。。
走到至诚雅间的正处,领路的何芝白非常懂规矩的敲了敲门,而后才对着里边喊话道:“师父,我把霍老板请过来了!”
随着何芝白的开口,这间雅间的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里边的人在确认过我们的身份之后,才把门全部打开,将我们迎接了进去。
刚一进门,我立刻便看见徽唯本正推着轮椅坐在一张圆桌子前,而他的四周则分别立着两个帮忙的服务员,正慢慢的摆设着碗筷盘碟。
放眼而看,这至诚雅间里的装修轻快干练,房间不大,桌子也小,故而给人一种贴近温馨的感觉。
也因此,端坐其中的徽唯本也没有了刚才在懂事会场的威严,看上去平易近人,只是一个非常干练的老头子了。
在相对平和的气氛中,徽唯本见面微微冲我笑着,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开口道:“霍老板,让老夫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如何?”
随着徽唯本的话,徽二丫头将我径直推到了她爹的身边,随后那小女人又适时的,将我受伤最重的手臂提了起来,展示给他父亲看。
二丫头提起我的手,如做广告一般对她父亲说道:“爸!霍老板这一身的伤都是为我受的,而且它还救过您,这次您见到活人了,可的好好奖励一下!”
二丫头这几句话,我心中是非常受用的,因为说起来,我和徽家人打了这么多的交道,可是真金白银的好处却是一分钱都还没能拿到的。
这一次,我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也总该让他们放放血了吧?
在我殷切的期待中,徽唯本点了下头,但并没有直接回答或者许诺我什么,而是扭头望向已经摆设好碗筷的桌面道:“霍老板,咱们先吃些东西吧?你浑身是伤,可得好好补补。”
徽唯本的顾左右而言他,令我有点小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是那些有钱人的一贯作风么?
况且他百忙之中找我来共进午餐,想必也不会让我空手而归的吧?
对此,我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又扭身冲徽二丫头抗议道:“我要吃东西了!您还绑着我呢?”
对问,二丫头冲我调皮的龇了下牙,而后伸手松开了我轮椅上的几个束缚带。
就在我的上半身获得解放之后,这间“至诚”雅间的传菜口也送进了第一道菜。
看着那放在桌子正中的一道菜,徽唯本皱着的眉角微微舒展,随后他拿起筷子,指着那菜肴便道:“还是鲁地的老规矩,这第一道菜便是整个宴席的名字,这样吃起来才……名正言顺!”
说完这些,徽唯本又将话锋一转,扭头问我道:“霍老板,我卖个关子,你能不能看出这第一道菜,制作的是什么食材?”
对问,我先是一愣。
徽唯本这个人是徽家的掌局人,也是我目前所见过的,五脏庙最大的一位方丈。
他这么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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