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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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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里的阴气?”十三叔打了个寒战。
何六突然想到张寡妇现在的状况是极端受不得刺激,要是阴气和她体内的天魂一作用,那不是会把她激得发飙吗?
正想着,忽然听到松子林远处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让何六和十三叔脸色都是一变。
“快,跟着我过去看看。”何六说着把罗盘塞回衣内,箭一般的奔了过去。
十三叔胆战心惊的跟在后头,他是怕,恨不得立时就打转往村里跑,可要没了何六,在这九曲十八弯里还得绕两三天才能回村,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跟着何六说不定还能化险为夷,两个人相互间还能个照应。
阿灏听着“嗤”地笑了声:“老头,你胆也不够大啊。”
“兔崽子胡说,老子那叫谨慎。”十三叔老脸一红,吐了口浓痰骂道。
阿灏不屑的发出重重的鼻音,见赵欺夏又瞧过来,才没再奚落下去。
柱子朝他怒目而视,打定主意要是阿灏再胡说八道,他就代替十三叔惩罚他,至于打不打得过,他就没想过。
何六带着十三叔穿过大半个松子林,来到一处开阔的地方。
这会儿天幕降下来了,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目光不到三尺外,十三叔还是感到了七八米外有个东西在发出浓重的呼吸声。
“嗞!”
何六在长袍里扔出两张道符,那道符异常奇妙,一扔在空中就燃了起来,变成两只鸽子状的火焰物,扇动着翅膀往那东西那飞去。
“会不会是野猪?”
十三叔被呼吸声搅得慌里慌张的,就问何六。
靠山村附近的山林扯常有野猪出没,但这完全不像野猪的呼吸声,可十三叔也不敢往别的地方想,只要不去想,他就不会怕。
“啊!”
火鸽子飞到那东西旁边一照,立时就熄灭了。
这一眨眼的工夫已经足够让十三叔瞧清那呼吸声是谁发出的,就见张寡妇脚下踩着一头野猪,满嘴都是血,表情狰狞的往这边在瞧。
她一只脚踏在那足有四五百斤的野猪身上,双手抓着野猪的内脏,嘴角边还挂着一截大腿,哈喇子混着野猪的血往下落。
还没死透的野猪睁着眼在一抽一抽的打着抖,眼见是活不长了。
天晓得连两斤苞谷都扛不动的张寡妇怎么能把这野猪杀死,还在生死她的内脏,十三叔肚子里一阵翻腾,弓着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不住的吐着酸水。
“哼!”
何六哼了声,掏出定魂蜡插在脚下点燃了。
就看张寡妇身子突然一抖,冲着天上一通狂嚎,震得山林里的野鸟被惊吓得四散飞走。
何六瞧都不瞧她一眼,摸出一大沓的纸符,就往草蒌子上贴去。
没想到张寡妇会被人提前惊起尸变,准备不够充足,希望能对付着用。
何六拍了十三叔的后背一下,把他吓得跳起来:“做什么?”
“你撒泡尿淋在草蒌子上面。”
“我撒尿?”十三叔不解的问道。
“废话,去哪找三十岁的童子身,快,别磨蹭,定魂蜡撑不了多久。”
定魂蜡的名字是十三叔从这听来的,说来,定魂蜡算是定魂香的升级版,比定魂香更能持久,但张寡妇身中的天魂惊变后可不是那些变异的小香虫能相挺并论的。
要用定魂蜡来折腾香虫,爬满了整个靠山庄都不用小半截的。
十三叔别扭的走到旁边的大树下,吹着口哨,总算把草蒌子淋了个结实,递还给何六。
“真够骚的。”
何六提着草蒌子还不忘调侃一句。
十三叔面无表情不说话,心里想着改日去找个窑姐把身给破了。
何六扔出一张道符,把整个草蒌子都点燃了,快步走向张寡妇。
十三叔在后头瞧得心惊胆颤,看着何六举起草蒌子像说书人说的西游记里被下了定身咒一样的张寡妇头上就罩去,禁不住“啊”了声。
张寡妇被童子尿罩头,巨大的阳气冲体,整个人发了狂似的乱摆着,那草蒌子烧得噼啪乱响,张寡妇的头发眉毛都被烧了起来。
张寡妇的状况也属于阳魂附身的一种,但正确的说应当是阳魂撞体,上回找到她的是无主阳魂,而她是自身的天魂无法离体引起的尸变。
情形比较特殊,何六遇上的也没超过三例。
而张寡妇体内天魂受阳气刺激是有限度的,像十三叔这样的三十岁成年童子尿带着的阳气过于丰盛,张寡妇绝难消受得起。
眼瞅着张寡妇的抖动越来越厉害,何六回头瞧了眼定魂蜡,看到原能烧两个时辰的定魂蜡一下就烧掉了大半,再回过头,张寡妇痛苦的呻吟着,双手正在往身上不住的撕扯,那身破破烂烂的棉袄不一会儿就撕掉了大半。
十三叔愣愣的瞧着这一切,突然就听见何六吼道:“十三,快过来,滴几滴血在张寡妇的身上。”
十三叔愣了一下,何六就跑步过来拎起他就扔在张寡妇的跟前:“快,要不然就晚了。”
张寡妇的天魂强得有点离谱了,玄飞皱眉在想,就算是天魂尸变,依定魂蜡的功用,怎么会片刻间就烧掉一大半?
阿灏听见又提到童子血的环节,咳嗽一声,把头扭到另一边,生怕有人提到他。
十三叔抬抬眼皮子去看玄飞,才继续说下去。
十三叔被张寡妇的模样吓惨了,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她,现在活脱脱就是个怪物,那张俏脸被烧成了糊糊,破棉袄下的身体东一块西一块的尸斑,像发了狂似的乱晃着身子,火星子险些砸到他身上。
何六见他没动,抓起他的手腕,在袖子里抓出把小刀,直接划破了他的虎口。
十三叔手掌吃痛刚想骂娘,就见何六拿着自己的手掌去涂张寡妇的身子,立时心胆俱裂:“何六,六哥,六爷,啊!”
张寡妇突然低头一口咬住十三叔的手背,刺骨的疼痛,让他险些昏过去。
何六大吃一惊,一掌拍落张寡妇的嘴,抓着十三叔的手凑到眼前,只见伤口一晃眼的工夫就成了乌黑色,立时在袖子里抓了把糯米抹在上面。
这时,就听张寡妇一声惨叫,定魂蜡应声熄灭,她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就再不动了。
而十三叔这时候再次晕了过去。!~!
..
第四十 章 鬼压床
十三叔揽起左手袖子指着手掌上触目惊心牙印说:“这就是张寡妇咬的。”
玄飞点了点头:“后来呢?”
“后来?后来何六把张寡妇带到关帝庙里埋了,顺手把九曲十八弯的鬼打墙给破了,哦,对了,你手中的绣花鞋就是张寡妇当时穿的。”
十三叔一句话就让阿灏主动拿起凳子坐离开玄飞三米远。
“何六把张寡妇的绣花鞋放在坟壁里,是什么意思?”玄飞抓着绣花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十三叔。
等他再抬起头看向十三叔就呆住了,十三叔眼睛闭拢,嘴唇抿住,两手垂落在身侧,竟然就这样过世了。
凌一宁赶尸人出身,赵欺夏修香人弟子,瞬间就觉察到了十三叔的异状,就连阿灏都满脸错愕的张大着嘴,唯有柱子还在问:“是啊,十三叔,何六为什么要留给玄飞一只绣花鞋?”
玄飞长出了口气,猜想到十三叔活了百岁,怕就是想要等到何六的后人来到靠山村,把何六的秘密说给后人听,现在心愿已了,身上支撑着他的力量轰然倒塌,最后一丝生力离他而去。
“柱子,十三叔走了。”玄飞按着柱子的肩膀说。
“走了?”柱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这儿坐着吗?”
“我说的是十三叔他过身了……”
“什么!”柱子腾地站起身,让玄飞措手不及,差点被他掀翻在地。
“十三叔,十三叔,您老别开玩笑啊。”柱子抓着十三叔的手,用力的摇晃着,希望玄飞这回是说错了。
玄飞注意到柱子把手放在十三叔的鼻端着探了下,眼光一黯,颓然坐倒在凳子上,嘴巴一张一翕,眼眶里水汪汪的,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十三叔的突然出世还留下了极多的迷团,何六为什么要留下张寡妇的绣花鞋,谁启动的豁天局,香虫变异的事是怎么一回事等等。
想到最后玄飞向赵欺夏看去,生就一颗七巧玲珑心的赵欺夏立时猜到他在想什么。
“靠山村的香是在我那里买的,但我的香没有任何问题。”
玄飞不置可否的嗯了声,要不是赵欺夏的香有问题,那是谁做的,火光中的人影是什么。
“我去找村长,十三叔的丧事一定要风光大办。”
“我陪你去。”
阿灏陪着柱子去找村长,玄飞再次把目光转到十三叔的左手手背上,凝神仔细瞧了会儿,他的瞳孔突然一缩,托起十三叔的手放在眼前。
“一宁,这不像是被尸毒腐蚀过的模样吧?”
玄飞凭的是经验,凌一宁则是这方面的专家,尸变会让尸身上带着大量的尸毒,这是肯定的,张寡妇张嘴去咬十三叔的手,十三叔也说了,手背变成了乌黑色,而现在十三叔的手背则是铁青色的。
就算何六当时即时的拿出糯米帮十三叔吸出了大量的尸毒,留下的牙痕也绝不会呈现铁青色的模样,除非……
凌一宁惊道:“铁青色!难道张寡妇在咬十三叔之前,还吸了什么纯阴之物?”
玄飞点了点头说:“十三叔说何六和他找到张寡妇时候,她是在吃一头野猪。要知道,就算是野猪,它本身都带着一些阳气,张寡妇那时最需要的是阴气,除非那头野猪不是一般的野猪,而是阴兽。”
“阴兽?”赵欺夏吃惊道。
“要形成阴兽必须要有阴气极厚的地方,从一出生就吸纳那里的阴气,长大后惧怕阳光,只能在夜间出行,喜食阴气重的猎物。”玄飞眉毛渐渐舒展开来,“九曲十八弯正是阴气极厚的地方,那头野猪一定是在那里出生长大的。”
环环相扣连接起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定魂蜡那样快就烧完了,而光凭童子尿和道符完全制不住尸变的张寡妇,还需要十三叔的童子血。
这时,玄飞看到柱子领着村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走过来,阿灏一脸不耐烦的跟在后头。还有些先前赶走的闲汉都从炕上打滚下来,过来帮忙。
十三叔的丧事要交由村里料理,村长和十三叔沾点亲,但不是太亲的那种,陪着嚎啕大哭的柱子滴了两滴眼泪,就指挥着人先帮十三叔临时搭个灵堂。
祠堂烧成了废墟,还要再盖,日后祭祖还需要个地方。依玄飞的意见,最好别在原地重建,他帮着另找一处风水好的地方。
十三叔的灵堂就设在义庄里,赶过来祭拜的人不少,要论辈份,娶妻生子的都有重孙子辈的了,但十三叔终身没娶,就没留个后人,可大家生下来多少都得过他的好处,现在人死灯灭,过来上柱香都是应该的。
赵欺夏和阿灏要回九泉河去拿香,玄飞没阻止,也没送他们。
插上赵欺夏做的送行香,明天就是头七,赵欺夏成日跑来套近乎,小妮子手腕了得,硬是和凌一宁都叫上姐妹了。
玄飞则是每天都坐在义庄的台阶上,握着绣花鞋在想何六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绣花鞋除了绣的玩意儿奇怪了些外,并没有任何的奇特之处,玄飞甚至让凌一宁问村里的大婶借了针线,将鞋面上绣的鹞子整个挑开了,鞋垫给扒拉下来,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夹层,只得再让凌一宁将它缝上。
过来上香的村民有眼尖的瞅着玄飞整日介拿着只绣花鞋在琢磨就好心给凌一宁提个醒:“大妹子,玄飞他外头有别的女人吧?怎么成天抓着个绣花鞋不松手呢?看那码子,可不是你穿的。”
凌一宁都会抿嘴一笑不说话。
但今天上门的人有些特殊,是柱子带着他进来的,他找的人是玄飞。
“这是二狗,村前头卖包子那家的小子。”柱子拍打着二狗的胸口,让身高不足一米七,身体瞧着就像病殃子的二狗直咳嗽。
“柱子,你就拍吧,想给你十三叔在下面找个伴吧?”阿灏撇着嘴在说。
他不时会过来一转,都是带着些镇子里买的肉食给赵欺夏,连柱子这种脑子不够用的都看出来了,这就是个酒肉和尚。
“滚,你想打架是不是?”柱子捊袖子瞪大眼,一副要上去肉搏的模样。
“切,就你,佛爷我一打仨还有富余。”阿灏一脸不屑。
不是他瞧不上柱子,实在是两人的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阿灏再差也是苦鸣寺的高徒,柱子不过是个山里人,有两把子力气也不是对手。
“你敢瞧不起我!”柱子虎着脸往前走了步,阿灏依然是那副吊儿啷当的表情。
“好了啊,”玄飞缓缓的说着,把绣花鞋往巨龙盒子里一塞,“你带二狗过来有事?”
“嗯,他家出怪事了。”柱子又瞪了阿灏一眼,才推着比他矮了两头的二狗过来。
“说说。”
“玄飞哥,抽烟。”二狗堆着笑摸出包软玉溪,塞给了玄飞。
他是做小买卖的,比柱子这种直肠子的人要识作得多,玄飞在村子里一向好说话,但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是来求人办事。
玄飞拆开烟,点燃了一根,瞟了眼眼馋的柱子和阿灏,拍了拍烟盒说:“你们也抽抽。”
柱子乐呵呵的掏出根就点上了,贪婪的吸了口,赞道:“好烟。”
阿灏慢悠悠的点燃烟,瞥了柱子一眼,哼道:“没见过世面。”
玄飞不理这对冤家,看着二狗说:“说说你家的事。”
“是这样,玄飞哥,”二狗苦笑道,“我开了间包子铺,起早贪黑的,发不了财,但也能活个安乐。这活每天都要三四点就起来和面,可最近半个月,我怎么都起不来,就像有东西压在我身上一样,只有等到天亮了才能下床,可到这时候,哪儿还赶得及,我那铺子都半个月没开张了,要是再来半个月,我只有关门大吉了。”
“鬼压床?”赵欺夏偷偷摸摸的坐过来说。
玄飞瞥了她一眼,问二狗:“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难怪真的是赵小姐说的一样?”二狗害怕的道。
现在靠山村的人都知道九泉河的香婆是个娇俏姑娘,都改日叫上了赵小姐。
这鬼压床是指人在睡觉时,突然感到有千万斤重物压在身上,朦朦胧胧的喘不过气来,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连话都说不了,想动也不能动,这样的状况。
一般都是些性子活泼的孤魂野鬼想要逗弄人做出来的事,短时间还没多大紧要,时间长了就会让人瘫痪,现在听二狗说是天亮才能起身,就更能确定是鬼压床了。
“晚上去看看吧。”玄飞拍拍肚子,把烟掐灭了,“二狗,留下来吃饭?”
“这个,”前头说过二狗是识作的人,马上起身道,“我去买些菜来。”
凌一宁瞧着二狗走出了义庄大门,才嫣然一笑:“晚上的饭总算是有着落了。”
玄飞这些日子都在琢磨绣花鞋,没时间再去山里找野味,阿灏给赵欺夏送的肉食大半都落在了他和凌一宁的肚子里。!~!
..
第四十一章 侏儒熊妖
酒足饭饱后,除去阿灏惊慌失措的想起今天是摸底考试的日子,赶回苦鸣寺去了,一行人在玄飞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二狗家的包子铺。
这间包子铺是前店后屋的格局,一座极普通的平房,从风水上说不算好,可也不算坏,马马虎虎,这当然是极正常的事。
哪里会有满大街的鬼屋,满大街的龙穴。
那还能叫鬼屋和龙穴吗?
包子铺上头扯着块白布写着“二狗包子铺”五个狗爪一样的大字,玄飞扭头去看二狗,二狗立时脸红说:“我自己写的。”
铺面大约十多平,靠外摆着铝制的架子桌面,桌面下是烧柴禾的地方,有时候也会用煤,角落里就摆着个煤炉备用。四壁被熏得发黑,一张用来和面的台案上堆着四格蒸笼,台案被面粉抹得发白。
再往后走就是二狗住的地方,里头只有一张席梦思,对面是个矮柜,上头摆着台二十台的彩电,旁边放着水壶,后面有间独立的卫生间。
二狗还是单身屋子没人收拾,衣服全扔在房间的旮旯里,最顶上是一条裤衩,看到凌一宁和赵欺夏,二狗忙红着脸拿起一件长袖衬衫盖在了上面。
“阴气很重。”赵欺夏抽抽鼻子说。
玄飞现在感官完全失灵,只能闻到一股子的湿气,走到卫生间一瞧,地上还盖着层脏水,估计是二狗洗过澡后,就没用拖把清理过。
“再过俩小时那东西就来了。”二狗害怕的说。
他早先是没往鬼压床那方面想,在义庄听赵欺夏一提,他的腿就点软了。
这靠山村的老人都说过鬼压床的事,说是那真的是鬼压床的话,严重些的,耳朵里能听到些古怪的声音,眼睛里能看到不能说的东西。
但这些症状二狗都没有,他心里就有些侥幸。
“点掐得这么准?”玄飞奇怪道。
二狗尴尬的笑笑:“包子铺的生意到了下午就清闲了,我下午就在村头唠嗑,天一黑就洗澡上床看看新闻就睡了,第二天要起早和面。”
玄飞点点头,又一个没夜生活的。
“就坐着等吧。”
二狗一听要等,忙去村长家借了几张凳子和一副扑克,回来就跟柱子瞧着玄飞、凌一宁、赵欺夏三人斗地主。
不带柱子玩是谁都不愿和他做闲家,二狗则是不会玩。
“玄飞,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小鬼,四个二,三个尖都不叫。”
“玄飞,你怎么不炸一宁,你要炸了就还剩一张牌了,那我们就赢了。”
“玄飞,哪有闲家炸闲家的,你的牌又出不完。”
“玄飞,你又不炸……”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小时,听着赵欺夏的唠叨,玄飞和凌一宁耳朵都快起茧了。
还差五分钟,玄飞先把柱子赶了出去:“你阳气太旺,容易把鬼给吓跑了。”
凌一宁和赵欺夏都是女人,一个常年赶尸,一个拿骨炉和尸炉炼香的,身上的阳气弱得可怜。
赵欺夏手里抓着块电子表,那是让阿灏从他师父那偷来的。眼瞧还有两分钟,突然“吱”的一声把躺在床上的二狗吓得一个懒驴打滚坐了起来:“玄飞哥,来了?”
“没事,闹耗子呢。”玄飞宽慰他道。
“哦。”二狗又躺下去,心想改日去镇子里头买两包耗子药才安生。
两分钟的时间眨眼就过,屋内的人都感到一阵阴风刮过,本来还睁着眼的二狗,突然双眼就闭上了,抿着嘴唇,双手握成拳,虚汗沿着发线往下流,模样非常痛苦。
赵欺夏瞧着就从包里拿出根定魂香,她一直带着个桔色的小背包,自打恢复十六岁花季少女的装扮后,她全身就是一水的运动装,长发束在脑后的打扮,心情不知多愉悦,就等着玄飞带她出山。
“先不要用太多,半枝试一试,二狗这情况有点怪。”
赵欺夏听着玄飞的嘱咐就拿出剪子把定魂香剪下半截收回到背包里,双手搓了搓剩下的半截定魂香,拿出火柴点燃后,插在床头前。
凌一宁注意到二狗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的消退,旋即整个脸庞上都显出宁静的神色,才轻吁了口气。
“跑了?”玄飞感到房间内的气温缓缓升高,皱眉道。
赵欺夏探头嗅了嗅,突然惊道:“上身了。”
玄飞同样一惊,目光转到二狗的身上,只见他啪的坐起身来,目露凶光,盯着赵欺夏:“何方小儿,竟敢想要锁住本座!”
赵欺夏心里打了个突,愣愣的看着二狗,这包子铺的小老板,又是什么本座了。
“啪!”
玄飞一巴掌掴在二狗的脸上,腾地跃到床上,一屁股坐在二狗的胸口上,同时说道:“过来帮把手。”
“哇啊啊啊!”二狗一脸凶狠使劲的扭动着身体,以玄飞的身手都差点没能制住他。
凌一宁“啪啪”几下把二狗的手脚关节给卸了下来,赵欺夏手忙脚乱的在背包里扯出种登山绳,扔给了玄飞。
玄飞一拿在手里二话不说,直接将二狗捆了个棕子,绳头绳尾打上结,才跳下床来,瞧着跟个木乃伊一样的二狗。
“这不是一般的鬼压床。”赵欺夏说道。
凌一宁都瞧出来了,要是一般的鬼压床,使了定魂香的话,那鬼铁定会被定住动弹不得,而更不会突然暴起窜到人的体内,形成撞客。
“会自称本座的是什么东西?”玄飞脑子快速的转动着,片刻后就说道,“我在史书上瞧的大概会自称本座的一般都是太守以上的官员,清朝都过去差不多上百年,怎么还会有那时候的野鬼在有人烟的地方出现?”
所谓的人怕鬼,鬼亦惧人,生人聚居的地方,即使闹鬼,大多闹的都是新鬼,老鬼一般不会去阳气旺的地方,那样容易被察觉不说,要是撞上八字强硬的人,一照面就会灰飞烟灭。
“还有个可能,那就是畜生撞体。”玄飞说着脑中一亮,“应该是狐仙、黄大仙之类的妖物。”
畜生修仙问道,非千百年不得成*人形,而在成形之前,也能像鬼上身一样的借体成形。
由于灵气的问题,人间的修行人修行速度要远快于畜生,借体修行的话,会大大的缩短修行时间,但一定要八字极合才能借体,否则的话,要被困在体内,那畜生的修为可能一朝就不保。
八字要是合的话,这头畜生绝不会玩出鬼压床的玩意,早就窜到二狗的体内了。
也有不屑借体修行的,像三眼银狼那种孤傲的冥兽就是其一。
“我问你,你是什么畜生?”
“大胆,见了本座还不跪下磕头!”
“啪!”
赵欺夏抬手就是一巴掌,就见二狗呜咽一声,整个脑袋都耷拉了下来,赵欺夏厉声道:“好好说说。”
二狗眼泪汪汪的在瞧着赵欺夏,玄飞能瞧出他眼里满是惊惧之色。
“求求姑娘,救救我,我不想困在他的身体里。”突然传出的稚嫩声音,让玄飞和凌一宁都笑了起来。
借错体可不是说出来就能出来的,要是玄飞还能用魂术,难度不大,现在只能依靠赵欺夏了,可连玄飞都摸不准赵欺夏的实力高低,她能救得了二狗?
要是抽错了魂,那二狗和这畜生都一块完蛋了。
“告诉本姑娘,你是个什么畜生?本体在哪里?”
赵欺夏一开口,玄飞就笑了,能问到本体,表明赵欺夏是个内行。
借体修行在大成前必须要想借外力迫出妖魂回到本体,只有找到本体,才能将二狗的魂魄和这畜生的魂魄分隔开来。
“我是只黑熊,我的本体在九泉山山腰的一处山洞里。”
玄飞拉开门把柱子叫进来,指着二狗说:“把他扛起来,我们进一趟九泉山。”
柱子目瞪口呆的瞧着二狗,好半天才吱吱唔唔说:“玄,玄飞,你让我这时候扛着二狗进山,不是想要谋财害命吧?”
这话就柱子敢说,赵欺夏鄙视道:“就这二狗,存款能有五位数?玄飞是想帮他治病,你要嫌累,那你别去。”
柱子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赵小姐,咱柱子这就背人,这就背。”
玄飞上过九泉山几回,算是熟门熟路,但这时辰,睁大眼都瞧不清楚三米外的人,好在赵欺夏点了支明香,要不然玄飞都想让柱子去村长家拿手电了。
四个人体力都极好,凌一宁都是长期跟着父亲凌正走山路的,一夜赶几十里路,是家常便饭。
但爬上山腰还是费了大半个钟点,赵欺夏瞟了眼自打上了柱子的背就一直没张嘴的二狗说:“往哪儿走?”
“直走,再拐个弯就到。”
二狗一张口,柱子就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托着二狗屁股的手颤巍巍在发抖,声音发飘的说:“玄,玄飞,二,二狗他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被只狗熊借体上身了。”玄飞不以为然的说着。
柱子脑子里嗡的响了声,被赵欺夏催促了半天才一咬牙背着二狗往前走。
来到个极为隐蔽的洞口前,外头盖着树枝和枯叶,玄飞扒拉了半天,才把挡着的东西清理干净,拿着赵欺夏递上的照明香往里一伸,他就笑了:“两尺高的黑熊?”!~!
..
第四十二章 闹鬼
赵欺夏乐不可支的瞧着黑熊的本体,玄飞说是两尺高还是夸大了些,最多一尺七八,通体锃亮的黑毛,靠坐在洞穴里的干草垛子上,要留着眼眶四周都涂成白色,保准能让人以为这是从动物园里偷跑出来的大熊猫崽子。
凌一宁掩着嘴在笑,瞥向二狗时,看到他的脸上憋得通红,估计是郁闷到家了。
柱子乐呵呵的笑着:“咱在山里长这么大还头回见到这样小的黑瞎子。”
东北山里人就算手中有猎枪都快撞上黑瞎子,要真撞上了,唯一的法子就是爬树,老人从不会教人装死,装死了躺地上,黑瞎子把人当成死物,一脚踩上去,好几百斤的重量,不用咬死人,光踩都踩死了。
“小时候在娘胎里受了伤,长不大。”二狗吱吱唔唔在辩解。
玄飞笑了笑,喊过凌一宁开始布置。
要单独把黑熊的魂给扯出来,再扔到黑瞎子的身体里,需要极复杂的功序,光靠赵欺夏手头里的灵香是办不到的,必须临时布置一个小型的阵法。
玄飞虽是魂气散了,但实力还在,脑中那古古怪怪的门道,十个赵欺夏都比不上。
指挥着凌一宁、赵欺夏用带着上山来的开山刀把外头的草丛给清理干净了,整理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平台,刚够阵法实行的面积。
又让柱子把二狗放在平台上,扛着黑熊扔在一旁。
这九泉山的灵气不足,能成精成怪的妖物少得可怜,问了问二狗才明白,原来他是长白山深山里的精怪,修炼到能开口说话了就来到这九泉山,想找个人借体修行。
去到二狗家里发现二狗的八字虽不合,但半夜里无聊,就想借着鬼压床来逗弄一下二狗,谁知瞧见二狗被吓得六魂无主的模样,他还上瘾了。
天天跑到二狗那里去,要知道会惹出玄飞这尊神,他是打死都不会这样做的。
玄飞现在布的阵法叫抽丝局,本是用来对付某些三魂七魄出了岔子的状况,特别是三魂。如若天魂地魂出了问题,而恰恰又回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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