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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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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何六当年好像是个道士,从门派里偷出来一本秘籍才有了那本事。门派里的人来这里找过,他们想要挖坟,可是还没等村民阻止,那些同中有灵性的动物就已经把他们吓跑了。所以一听说村里边来了个有本事的人,我还以为和那些人一样咧。”
“没事,要是我我也会小心一点。只是我不明白,这何六香炉里边的香虫是谁放进去的。”玄飞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何六自己放进去的。那年他在地上写完了字,就从自己的身上抠下来了一块肉,把那块肉放在了香炉里。他那香炉,几十年了都没人动过。根本没有人敢动,所以如果真有东西,那就是当年他自己放进去的。”十三叔肯定的说道。
“这不可能,八十年,什么虫子也死了,而且我看着他的香灰也特别古怪。”
“这个……还真不好说。先前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是老刺猬去祠堂里边,每次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晚上,坐完了就慢悠悠的离开。它也不怕人,反倒是村民被他吓的半死。后来,就是一个女人。都说是女人,但是没有人真正看到过她的脸。只是从身段上来看是个年轻女人,可是这都四十多年了,这女人还是那副身段,实在让人怀疑这是不是那老刺猬已经修成精了的原因……”
“玄飞……快,快,快回家看看吧,你媳妇和香婆打起来了!”村长着急的从远处跑了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就大叫起来。
玄飞听完一愣,连忙冲着十三叔抱了抱拳,“十三叔,回头我再来向您请教……”话声刚传到十三叔的耳朵里,玄飞的身体却已经冲出去了数米远。
他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十三叔的视线中。
一旁的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十三叔的提醒,怕是他还得继续杵在那里出神。
“柱子,这小子不错,跟着他,饿不着你。”十三叔说完就继续躺回太师椅上,优哉游哉的抽起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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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索魂香
赶到义庄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些人,玄飞挤过去一看,才瞧见在苦苦支撑着的凌一宁,她几乎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对面是个上了些年岁的老太婆,想必就是柱子口中的香婆,她旁边站着个魁梧的和尚,而令玄飞愤怒的是地上三根银灰色的香。
香气缓慢的绕在凌一宁的身上,似乎是要吸走她所有的生气。
“索魂香!”玄飞破口而出。
赵欺夏和阿灏都看了过来,赵欺夏的眼瞳中闪着精光,这人就是靠山村的人口中那个神人吧。
“这小子的眼光不差。”阿灏笑道。
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玄飞箭一般的投到凌一宁的身旁,随手抓起门旁摆放着的一根烧火棍,在地上绕着凌一宁快速的写着黑字。
赵欺夏起初还拿悠闲的表情在看,看着瞳孔就缩起来了,惊道:“缩魂道?”
玄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手中并没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看得四周的村民都是大惑不解。
“你说玄飞在地上写大字做什么?”
“上回电视里不是播有人拿着大毛笔在湖边写字吗?”
“对喔,难道玄飞还会书法?”
“滚犊子吧,啥乱七八糟的?他写的不是字,是字我能不认识?”
说话的村民有高中文化,是靠山村识字最多的。
“咦,那奇怪了,那他是在写什么?”
那高中毕业生神色一下凝重起来:“我看像是在画符!”
赵欺夏看着已经燃了一大半的索魂香,不禁有点后悔,出手还是重了些。但这时没法收手了,要收手的话,那索的就不是凌一宁的魂了,而是她的魂。
阿灏低声问她:“寺里的师父说过缩魂道已经好几十年没人用了,怎么他会?”
赵欺夏苦笑了下没说话。
这缩魂道的门道就是在还未将人的魂魄抽离出体外之时,由反方向将索魂香之类的离魂之物导回体内,在布局上有极大的要求,写的咒术差一毫厘都不行。
这个人会用缩魂道,那他会不会就是身怀‘王魂’的那个人?
赵欺夏想着砰然心动,转身过掏出一支七彩的香插在地上,还未等她燃起,就听到个寒到极点的声音在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赵欺夏转过身就看到靠山村民口中的神人正冷冷的望着自己,手中还提着那根烧火棍,而那村民说的神人的媳妇气息均匀的靠在门框上半坐在地上,魂魄全都收回到了体内。
“这个就是香婆。”
柱子费力的挤过来,他早就站在人群外了,可刚刚玄飞是在施法,他不敢上前打扰他。
“你还真信她是个老太婆?”玄飞冷笑了声。
他身上的魂气虽都散了,可眼光还在,他又没聋之前赵欺夏惊叫那声可没来得及掩饰。
“她不是老太婆?”柱子直愣愣的瞧着赵欺夏,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可一点没什么青春少女的模样在。
“今天你们俩伤了我的女人,谁都别想走。”玄飞霜寒着脸盯着赵欺夏和阿灏。
听到玄飞称自己为他的女人,凌一宁苍白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红晕。就算魂气散了,可也没理由欺负到门上都不还手,那还做个屁男人。
阿灏嘿嘿在笑:“是误会,是误会……”
话到一半,玄飞突然像枝满弓射出的利箭般窜出,十余米的距离,眨眼就至,让阿灏魂都差点没了。
玄飞手一抬,一掌狠击向阿灏的左腿,阿灏并非一般人,反应过来,扭身就想避开,顺势还想在玄飞的左臂上挥上一记。
可玄飞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比苦鸣寺的主持都要高出一截,眼看就要避过玄飞的手掌,玄飞的手掌突然往前一探,改变方向,按在了他的左胁上,只听“咔”的一声,阿灏的肋骨应声而断。
阿灏嚎叫一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快要撞在人群上时才堪堪的止住步子,虎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玄飞。
打小以来,除了有回偷看香风庵的尼子洗澡,没把握好时间,被狠揍了顿,什么时候他吃过这样的亏,就是赵欺夏的身手都要远逊于他。
这一出手就被玄飞打断肋骨,真是老脸丢尽了。
“哇啊啊啊!不算,你偷袭,重来!”阿灏按着左肋,一摇一摆的走上来。
赵欺夏拦住了他,平静的凝视着玄飞的双眼:“我索了她的魂但没索成,你也打了我的人了,这件事就算完了吧?”
玄飞冷眼看着她:“这由你说的算?”
说完,玄飞突然探手往前,一把摸在赵欺夏的肩头,正要往下一按,让她吃个大亏时,心头一悸,手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
“你是修香的人?”玄飞缓缓说道,他在赵欺夏身上闻到了异样的香味。
有关修香人的事,老爷子曾提过,这些人亦正亦邪,极为难缠,现在凌一宁没大碍,而这女的显然不是易与之辈,何六那香虫的事还弄不清楚,以现在的情况,说不定自己还要着落在这女的手上。
赵欺香悄然点燃了背后的七彩香,微微一笑:“玄公子莫非瞧不起修香之人?”
“哼,我不是什么公子。”玄飞冷哼了声。
柱子突然一声尖叫:“玄飞,那……香婆又点了根香。”
柱子和玄飞说过话后就站在了赵欺夏和阿灏的身后,以他的意思是去堵人家的退路,实际上顶个屁用。
玄飞心下一凛,就瞧着一道七彩香烟在赵欺香的背后团团升起,旋即幻化出七道彩芒直奔自己身前而来。
“识魂香?”玄飞一愣。
村民们都瞧热闹似的议论起来。
“这香婆本事还真不小,七彩的香都能整。”
“这叫啥来着,实力,你懂吗?”
“滚,连自家婆娘都看不好,还实力?”
“你说什么!”
赵欺夏可没心情去听那些村民在聒噪,她直愣愣的看着那七彩香盘在玄飞的身上,绕了七圈后,冲过顶门,汇聚在头顶,聚成一条七彩瑞龙。
她那张脸胀得通红,没想到这个靠山村的神人就是身怀王魂的人,她差点都激动得要冲着天空大喊大叫了。
阿灏万分惊讶的张开了嘴,傻眼道:“小夏,这是你要找的人?”
赵欺夏连连点头,上前就拉着玄飞的手说:“你能不能带我走?”
柱子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拉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的手,问这句话极为暧昧的话,他三秒钟后狠狠的打了个寒战,使劲的摇头。
玄飞冷笑一声,甩开赵欺夏的手往回走,到了义庄外头也不回的抱起凌一宁,伸腿勾上了门。
“怎么办?小夏。”阿灏摸着大光头问道。
要是没和玄飞打那一架还好说,还能拍着胸口跟赵欺夏说能把人逼出来,还能让她答应下回给上十分钟,可这脸都没地搁了,条件就无从谈起。
要不是赵欺夏欺负了人家媳妇,那估计也好办。
“我等着他。”赵欺夏咬着嘴唇说。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人,总不能让他跑了吧。
“那他要不出来呢?”阿灏问道。
“那我就一直等。”
阿灏出语了。
外头看热闹的村民纷纷散去,柱子上前拍了几把门见没人答应,就搬来个梯子搭在墙上,还扭头问道:“你们爬不爬?”
阿灏希冀的往赵欺夏那瞧过去,赵欺夏摇头,他也使劲摇头。
半晌后就看柱子爬出来,又过了半晌,柱子拎着锅羊肉又搭上了梯子。看得阿灏肚子咕咕直叫,口水流在地上一滩。
“你要饿了就先回苦鸣寺吧。”赵欺夏鄙视的看他一眼。
“不饿,不饿,就是要做晚课,小夏,你先等着,我做完晚课就想法子溜出来,给你带饭。”阿灏说完就溜了。
赵欺夏信他的话才有鬼,苦鸣寺的晚课阿灏一次都没参加过,今天会突发奇想?
但三个小时后阿灏还是送来了饭,他手里还抓着只烧鸡。
“他还没出来?”阿灏瞧着赵欺夏还在直挺挺的站着,气道。
赵欺夏平静的望着紧闭着大门的义庄,摇了摇头。
“喂,姓玄的,差不多得了啊,别真以为我们怕了你。”阿灏扯着嗓子在喊。
义庄里头,凌一宁睁着大眼睛在看玄飞:“你真想让她一直站在门外?”
“如果我和以前一样的话,我会要了她的命!伤害了你的人,总该受到惩罚的。况且,又不是我逼她跪的!”玄飞温柔的说道。同时,心里边也有些奇怪,自己的魂气明明已散,为什么她还能测到自己身上有王魂?
凌一宁脸蛋发烫,犹豫了一下才说:“其实,其实是我先动手的……”
玄飞伸出手止住了凌一宁的话:“不关你的事。”
原因玄飞在柱子那听说的,柱子是听村长说的。香婆和和尚过来义庄,直接就说要找玄飞,凌一宁问她找玄飞做什么,香婆什么都没说,那个和尚口气轻浮的调解戏了凌一宁两句,她就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训和尚。
凌一宁用的是父亲凌正教的解尸手,是赶尸人用来解栓在尸体手腕中的绳索所用的工夫,算是擒拿手的一种,不算是顶尖的工夫,一但使用手上会溢出少许的尸气,要是沾上皮肉就会溃烂。
赵欺夏大惊一下才使出索魂香,想要救阿灏。
她不知道的是,凌一宁的解尸手徒有其形,并未像凌正一样得其三昧,别说尸气,连力气都不大。
玄飞知晓大概真是误会,但他也想教训一下赵欺夏,而且一个修香人找到自己身上怀有的王魂,她的目的是什么?
还要带她走,带她去哪里?
玄飞摇头不语,挟了块羊肉就往凌一宁的嘴里递。
他极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才刚过了七八天,他不想被外人打扰。
凌一宁被羊肉的汤汁弄得满嘴都是,玄飞看了忙拿起手巾帮她擦。魂魄离身虽是不久,但身体虚弱无力,还是会维持一两天的。
说不得这两天就要靠玄飞照料了。
凌一宁等他擦过嘴后,脸突然间就红了:“我想要……小便。”
义庄里没厕所,一般两人想要解决问题都是到义庄后面的菜园子里。玄飞愣了下才微笑扶着她去厕所,不知凌一宁这时候心却在扑通乱跳。
玄飞小心翼翼的将凌一宁扶到一个比较平整的地方,然后便将头扭了过去。
“啊……”
凌一宁的惊叫吓了玄飞一跳,连忙回身扶住快要倒地的凌一宁。
凌一宁想要提起裤子,可是却是无能为力。
洁白如玉的腿上虽然沾了些许污泥,但是玄飞依然是看的有些发呆。
“你……能扶我起来吗?”凌一宁碎声说道,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
玄飞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抱起凌一宁,将她抱回屋里。
玄飞将凌一宁放到床上,小心的擦着她身上的污泥。
玄飞不是柳下惠,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正常人,可他也是个热血青年。
十分钟后,站在门外的赵欺夏耳中传来了阵阵的喘息声和撞击声,她好奇的伸着耳朵听了会儿,脸就立时臊得通红。
一向只瞧过女人身子,连毛片都没看过的阿灏摸着下巴道:“里头莫非打起来了?”
赵欺夏啐了口:“他们在做那种事。”
“咦,奇怪了,那女的不是动不了吗?动不了也能做?”阿灏继续怀疑着。
赵欺夏懒得向他解释,扯了两团布塞在了耳朵里,来个耳不听为静。
阿灏却是越听越带劲,不由自主的贴到了门上。
这义庄的门是前两天柱子杠来的门板钉成的,原来的门已经成了玄飞的床,钉得还算牢固,要不然被阿灏这一靠非得出大事不可。
听到门里的喘息声慢慢的缓下来,阿灏才长出了口气,沉思了会儿,说道:“有一柱香时间?”
赵欺夏瞪了他一眼,盘腿坐下,一直站着她也有些受不了。
这时,不远处的祠堂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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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豁天局
第三十五章豁天局
“出大事了!”柱子慌张的翻墙而入,身上的汗把他的背心都浸湿了。
玄飞估摸着要出事,就帮凌一宁把衣服给穿上了,否则柱子这次过来看到就是两个光秃秃的大活人了。
“出了什么事?”玄飞吃惊的看着张皇失措的柱子。
联想到刚才的爆炸,难道是何六的牌位出事了?
“整个祠堂被爆平了。”柱子抓着头发,“村长带着人在救火,可水浇上去一点用都没有。”
玄飞想去看看,但凌一宁行动不便,总需要人照顾才是。
“我背着嫂子。”柱子拍胸口道。
说完,就去里头找了条绳子,不等玄飞同意,就把凌一宁架起来托在了背上,由于他个头大高,本该托着凌一宁的屁股,变成了托她的脚。
玄飞翻上墙头,拉着柱子翻过去,才跳下墙。
赵欺夏看到玄飞露面,弹起身跑过来:“是祠堂里出事了?我也过去瞧瞧,不定能帮得上忙。”
玄飞犹豫了片刻,想到老爷子提起修香人的种种玄妙之处,而赵欺夏也展示了她不凡的法术,就说道:“先把你的真面孔露出来再说。”
赵欺夏毫不犹豫的往脸上一抹,露出一张妩媚无端的脸孔,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欺霜胜雪,让玄飞颇为意外。
他原以为赵欺夏就算不是长得惨不忍睹,那也是“惊若天人”,要不然何必要打扮成老太婆的模样,那不是丑人多做怪是什么?
可没想到下面是这样一张巧夺天工的脸,真要形容起来,那可是罄竹难书啊。
“玄飞,不得了了,祠堂里的发虫灾了。”村长夸张的叫着跑过来。
听过洪灾、火灾没听过虫灾,柱子那眼都快睁得跟门把一样大了。
玄飞脸色凝重的说:“先赶过去,不定是什么妖蛾子。”
赶到祠堂外,阿灏脸上那种懒洋洋的表情也收敛起来,瞪大眼瞧着熊熊大火燃烧着的祠堂和那地上不断的蠕动着的黑虫,失声道:“香虫怎么会这样?”
说这些黑虫是香虫有些不大恰当,黑虫的个头比香虫大了三倍不止,像个小蛇一样在地上蠕动着,村长说是虫灾,那是他认得香虫。
玄飞瞧着火势越来越旺盛的祠堂看去,在滔天大火中仿佛瞧见了个人影。
“你那里有定魂香吗?”玄飞问道。
赵欺夏在衣袋里翻出颗紫色的香说道:“要定什么魂?”
行家啊,一般的定魂香只能定人的魂,而其实无论人畜虫蚊皆有魂魄,无非是魂魄多少强弱而已,而施法的对象要不明确的话,极容易伤极无辜。
白日是赵欺夏使用索魂香,而村民能无碍的站着旁观,就是她使用了高超的指定施法对象的手法,才让那些村民没被索魂香一概的把魂给索去。
“能不能索住这些香虫的魂?”玄飞问了句,就摇了摇头。
这难度太大了,数量也太多。
“你先让村民出来,我设定一个范围,就能把香虫的魂都给定住。”赵欺夏自信的说道。
高手啊,玄飞瞥了她一眼,不待他开口,村长就大声喊道:“都给我过来,别浇水了。”
喊了几声没人理会,不是说村长威信不够,可在代表着全村历史的祠堂前面,十个村长都白搭。
柱子气道:“是不是村长说话也不管用了?那我柱子呢!”
还别说,他这一吼,真还走过来三五个人,这些平常都被柱子当沙包打的,他们怵他。
玄飞还在等待着村民走过来,就听凌一宁惊叫了声:“那些香虫在喷墨汁。”
玄飞大吃一惊,就着火光看去,只见最靠火的那些香虫正在蠕动着身子喷着黑色的墨汁,再仔细一闻,炽热的空气中传来一股子腥臭味。
“不好,柱子,你和我过去抓人,注意,千万别踩在那些香虫上。”玄飞大喊一声,冲到了人堆里,抓着人就往外跑。
柱子紧随其后,赵欺夏着急的冲阿灏喊道:“你也过去帮忙。”
“他下午才伤了我,我不帮。”阿灏昂着头说。
“你不帮他,以后别想在我这儿要好处。”赵欺夏咬着银牙道。
“帮就帮呗,威胁我干嘛。”阿灏认怂冲了过去。
赵欺夏紧张的瞧着香虫,玄飞看出来了,她隔了会儿也看了出来,这变异后的香虫喷出来的墨汁带着极强的毒性,被它喷过的地方都冒着黑烟。
远一看和祠堂里的火烧烟差不多,不容易发现,全靠凌一宁眼尖才看到。
“姐姐,下午的事是我莽撞了。”赵欺夏趁这时机跟凌一宁道歉。要想让玄飞带她出山,这拍拍他女人的马屁总有好处。
“啊,那事我都快忘了。”心地善良的凌一宁微笑着说。
赵欺夏还想拉拉近乎,就听到一声惨叫,只见一名村民一脚踏在一条香虫上,那香虫喷出的墨汁让他那只腿眨眼间就变成血肉模糊,他随即倒下,整个身子都被香虫喷上了墨汁,片刻间成了一堆烂肉,瞧得外头的人触目惊心。
有了这位意外捐躯的村民做榜样,其它的村民根本不用玄飞、柱子、阿灏三人动手,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的跑到了村长的身后。
再没人去提什么祠堂大于天,没了祠堂就没了命的事了。
“啪!啪!啪!”一连三声,赵欺夏把定魂香拍在地上,掏出支打火机点燃,在手中用朱砂画了个圈,先往祠堂方向一比划,然后印在定魂香的四周。
一分钟后,玄飞就看到整个祠堂外的香虫全都木在了原地,这才松口气。
扭头嗅到赵欺夏身上浓烈的阴气和怨气味儿,又皱了皱眉。
“玄飞,现在咋办?”村长没主意了,这祠堂的火还在烧着,香虫差不离把整个祠堂都给围住了,这想要救火都救不了。
“这火是怎么起的?爆炸声是怎么一回事?”玄飞问村长。
“就突然一下炸了起来,咱们村里人睡得早,谁都没发现。”村长垂头丧气的说。
这山里没啥子娱乐活动,除了一两家安了卫星锅的,大多天黑一闭眼就上炕打、炮。外头又没路灯,没个在外头闲逛的。
玄飞点了点头,又去瞧被火烧得劈啪作响的祠堂,看这火势,一定是人为,而那香虫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异,最近村里没来外人,唯一的外人就是这香婆和和尚了,可他们找的是我,没道理去祠堂那放把火啊。
难道是为了逼自己出门?脑子少根筋的才这样做吧。
“这些香虫要不要把魂都抽了?”赵欺夏说着,心里也在打鼓,以她的法力,索魂香一类的香十天内都只能用一次,加上用了定魂香,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眼皮子都在跳,但她还是想在玄飞面前证明自己,博得他的信任。
“等等,”玄飞突然说道,“现在是戌时,火烧起来的时候是酉时,要是烧到亥时的话,鸡尾、狗身、猪头,这是个豁天局!”
村长和柱子傻傻的听着,两人都不懂玄飞在说什么。就是赵欺夏和阿灏是一头雾水,赵欺香是修香人,对五行八卦只是略有涉猎,而阿灏在法术一道只是勉强过关而已,并未听过豁天局的名字。
“十三叔曾说过何六死的时候把一块肉放到了香炉中,而他葬的是火龙穴,会不会是他的坟地那头出了状况引发的?”玄飞自言自语在说,村长和柱子交换了个眼色,正想派人过去祖坟那里瞧瞧,就见个村民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村长不好了,祖坟那里也出事了。”
“啊,什么事?”村长背上都冒冷汗了,这祠堂还在烧着呢。
“守山人说瞧见一条火龙在祖坟那腾空而起,一眨眼工夫就不见了。”
“火龙?”玄飞诧异道。
火龙穴中的火龙是象征而已,哪里会有什么形态化的龙出现。
但这任何书籍都未提到的状况还是让玄飞非常好奇,而且那村民言之凿凿的说:“真的,我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
“嗯,我看到的是那火龙从空中落下又钻到了坟中。”
越来越玄乎了,柱子的脑子有点接受不了:“你说的是蛇还是龙?别是荧蛇吧?”
荧蛇是长白山中一种传说中通体会发光的蛇妖,罕少有人能见到,那玩意儿吃了大补。
“是龙,绝对不是蛇,有爪没爪我还能分不出来?”
这就奇怪了,玄飞拍着柱子的肩膀说:“扛着她累不累?不累的话,我们过去祖坟那看一看?”
“不累,不累,就怕嫂子不舒服。”柱子憨憨的笑着。
凌一宁微微一笑,柱子杠人经验丰富得很,坐在他背上一点都不累。
玄飞转头去看满头虚汗的赵欺夏:“你也去吧。”
赵欺夏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阿灏在旁边哼了声,她可真够给他掉份的。
可大伙都走了,他总不能一个人留在这边,犹豫了下,见玄飞没叫他,就自顾自的说:“我也去,少了我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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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红鞋
祖坟就在靠山村后的山林外,指的就是何六的坟。
夜已深,一阵寒风袭来,再加上夜枭的叫声,有几个村民受不了跑回村了,剩下来的就是玄飞、柱子、凌一宁、赵欺夏、阿灏、村长。
村长是强撑着,他腿肚子也在打转,可人要脸树要皮,和尚还要一身袈裟挡着,他这就不敢掉转头,把面子给丢光了。
等守山人打着抖过来介绍情况时,他就有些后悔了。
“大概七八点的时候,我在打盹,风吹过来有点寒,我就睁开眼瞅了下,把我吓了一大跳。祖坟上头盘着一条五爪金龙,昂着头在往上窜,我魂都吓没了,忙跑到村里找人。把人找来后,看着那条龙还在祖坟上头,我这心就打颤。是不是山神爷发怒了,后来就看那龙突然打了个转,哧溜一下就钻到坟堆里不见了。”
守山人一口气把事给说了,才拍着胸口在喘气,一丁点都没察觉到村长的脸已经成灰白色了。
“果然是豁天局。”玄飞重重的吸了口气。
再次听到这名词,赵欺夏忍不住问道:“什么是豁天局?”
玄飞凝神看向祖坟那里,手一抬指道:“豁天,即开天,豁天局就是开天局,这里是一次火龙穴,火龙穴的作用大约你知道,但火龙穴只能保三世,补以豁天局能保十世不灭,但是。”
玄飞用力的皱着眉,豁天局他仅在书中瞧见过,具体的施法方式书中只是一笔带过,祠堂里的遗肉,香虫的变异,漫天的大火,还有祖坟上对时的金龙,才让他有七八成的肯定。
但豁天局需要有人施法才行,何六死了八十年,总不会是他,那施法的会是谁?
还有那祠堂大火中的人影,又是谁?是不是同一个人?
太多的疑惑不解让玄飞满腹疑云,百思不得其解。
凌一宁打了个喷嚏,玄飞才想起她出来时只穿了件单衣,这里山风极寒,就把身上背心递了过去,柔声道:“穿上暖和些。”
凌一宁看着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背心,心里温暖的穿在了身上。
“回去吧,没啥好看的了。”玄飞说着一转身差点没吓得跌倒在地上。
只见十三叔阴沉着脸背着手站在三尺外,嘴里喃喃道:“八十年了,没想到何六说的事终于要来了。”
“何六说什么了?”柱子张嘴问了声,惹来了个大巴掌。
“浑蛋,他的名字是你能乱叫的。”
柱子委屈的捂着脸,一米九二的大汉就差蹲下来哭了。
阿灏推了赵欺夏一把,低声道:“这靠山村怎么比苦鸣寺还古怪?”
“不一样。”赵欺夏摇了摇头。
“要不要找我师父过来?”
阿灏能这么说实在是好奇心被勾到了极点,要不然打死他都不去求他师父。
“苦啼法师能来?”
“我要求他来的话,应该能来,他要不来,我就不去参加佛学考试,他总能来吧?”
苦啼要能听到阿灏这番话,能把他气得直接成佛了。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成阿灏手中的把柄了。
“八十年前何六说八十年后会有一天龙会在他的坟头上飞起落下,那象征着……”十三叔的目光缓缓的在玄飞、凌一宁、赵欺夏和阿灏脸上打转,除了玄飞一脸坦然之外,凌一宁、赵欺夏和阿灏都有点发毛。
“象征着什么?”柱子又问,又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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