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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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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叶的雪月花最常见,但是那是给高级修行人使用的。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完整的利用三叶雪月来调整自己的神识。其它人吃了,只会魂飞魄散。

    六叶雪月虽然不常见,但是也不难见。只有气魄达到饱满的人才能食下他们,其它人食下的话,其肉身会被冰灭,只留下一个被冰住的灵魂。

    九叶雪月最难见,因为它是给凡人用的。只要是吃下九叶雪月花,那们人的身体、精魄都会得到一个突进,近仙有些夸张,但是比妖却是没有问题。

    三叶、六叶、三叶、六叶……

    三个人在花丛中不停的数着那晶莹的花瓣。

    那白色如雪的花瓣使他们的眼睛都有些发花了。

    “糟了……”雪月花已经开始慢慢凋零,就看着它化的花瓣慢慢的掉落到了地上,地上很快便是现出了一滩水渍。

    雪月花绽放的时候有规律,凋零的时候也是一样。

    一片片花瓣同时落到地上,同一时间化成了清水。

    玄飞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站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雪月花丛。

    他的头发、眉毛甚至连肌肤都已经挂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凌。

    凌一宁和凌正也被这雪月花凋零时所散发的寒气逼的不敢大口呼吸,甚至他们都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冻住了。

    玄飞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疼,身体也是变的有些僵硬,可是他还是没有活动,甚至都没有眨眼,一直紧盯着眼前的花丛。

    直到三片雪月的花瓣散去,六片花瓣的雪月凋零,他才猛的冲向了那株花茎上还挂着三片花瓣的雪月花冲了过去。

    “咔嚓……”他将那朵九片雪月花摘下的时候,花茎传来了一声犹如冰块破裂的声音。

    右手拿到雪月花的同时,也开始迅速的爬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这层冰正在慢慢的朝上移去,已经快要侵占到他的脖子。

    “凌叔,一宁,你们快过来!”玄飞高声大吼着。

    两人闻声之后,连忙跑到近前。

    看着身体正在慢慢结冰的玄飞,两人有些手足无措。

    “玄飞……”

    “你怎么了……”

    “我没事,快往雪月花上滴血!”玄飞着急的催促着两人。

    两人连为什么都没有问,就各自的咬破了咬指,将血滴在了雪花月的花瓣上。

    “唰……”

    “唰……”

    “唰……”

    鲜血滴到上面的同时,一朵又一朵鲜红的花瓣在雪月花的上面绽开了。

    花瓣的开放速度很快,那花瓣沿着玄飞的手,一路向上的包围了他身上所有的冰霜。

    不一会的工夫,玄飞就尸体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花人。

    “啪……”

    “啪……”

    “啪……”

    三声水滴落地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玄飞身上的红花也慢慢的败去。

    犹如一片片碎雪一样,尚未落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玄飞身上的血管,此时也是高高的突了起来。

    透过他的肌肤,能清楚的看到他那缓缓流动的血管。

    由玄飞的肚脐眼开始,一片又一片红色的花瓣在他的身体肌肤里绽放开来,就像是一个刺青,一个刺满全身的纹身。

    从开花到占据玄飞的身体,只不过才花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而在接下来的三秒内,这些鲜红的花瓣又迅速的按照来路回退着,最终消失在了玄飞的肚脐眼处,玄飞的肚脐眼上留下了一个和刚刚的雪月花苞一样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深深的烙在他身上的,或者说这个图案就像是长在他皮肤里的一样。

    “呼……”玄飞重重的呼了口气,从他嘴里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像是冰库里边吹出来的寒风。

    待呼吸变的正常之后,玄飞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再回头看去,他也不再是站在收尸楼的外面,而是站在一片雪树之中。!~!

    ..

第二十九章 田园生活

    线线的光线透过密密麻麻的洒在那与泥土混在一起的烂叶上面,使整个森林看上去有些雾蒙蒙的。

    一个身着短裤、背心的男人正端坐在一棵古树的下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肥大的野兔正悠闲的在丛林中晃荡着,它好像并不在意离它不远处的那人,因为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那个人连动都没有动过。

    兔子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已经敢在离玄飞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活动了。

    “嗖……”一声石头高速飞行的声传了出来。

    “噗嗤……”脑袋被砸碎的声音几乎是和这声音同时传出来的。

    那种兔子为它的大意付出了代价,躺在了一滩血泊之中。

    玄飞缓缓的站起身来,抻了抻有些僵硬的身子,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说过,我早晚得吃了你!”说完玄飞直接拎起兔子尾巴朝着林外走去。这只兔子已经和玄飞纠缠了四天,四天里玄飞用过各种方法,可是到是以失败告终,可是今天,回家他可以舒服的吃一顿野兔肉了。

    林外要比林内明亮的多,也要热的多,一出树林,玄飞的额头就渗出了热汗。

    此时的玄飞已然没有了当日的狂傲,他的眼睛明亮如水,一张笑脸朴实无华,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他的体格在靠山村里只能算是下等,但是他的身后却让靠山村的人震惊。

    靠山村,桦甸市外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村。

    凌正之所以选择让他们在这里休养,是因为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也远离了山神帮的爪牙。

    靠山村后的山林是没有名字,只是东北常见的山林而已。

    走出树林,走进那条刚刚没过膝盖的小河,从腰间掏出那把匕首,手法有些生疏的剖开了兔子的尸体。

    鲜血随着河水流进了田间,内脏被玄飞扔到了河边的野草堆里。

    猛的朝脸上泼了几把河水之后,玄飞才满意的拎着兔子的尸体踏上了河岸。

    回到这东边的寡妇**,西边的光棍都能听到的小村子里,不少相亲都热情的上前跟玄飞打着招呼。

    “玄飞,你说俺爹那坟碑啥时候安好?”

    “玄飞,俺孙子最近晚上天天哭闹,你看看是不是碰着啥邪东西了。”

    “小飞子,你大妈昨天晚上给我托林,说是要吃粽子,你看这里边是不是有啥说道啊?”

    玄飞虽然才来这里生活了六天,但是村民却是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其实玄飞并没有帮这些村民做什么,只是治好了老村长儿子的春病,医好了刘老头的梦游症,再就是解决了一些小孩晚上哭闹的事情。虽然都只是一些琐事,可是村民却是把玄飞当成了一个神人。

    玄飞想想直觉好笑,以前这种病自己根本不会瞧,或者说不屑得去看。可是现在,他却是乐此不疲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稍晚点都到我那吃兔子,然后再和大家说说应该咋办。”玄飞轻笑着说道。

    “好嘞,那我一会就带着酒去找你。”

    “嗯,我也回家办俩菜去。”

    “看看人玄飞,明明那么瘦,却天天能打着野昧,再看看你,白长了一大个。”

    “能一样嘛,玄飞是谁,是不玄飞,玄飞你等着啊,我回家拿我娘刚蒸好的豆包。”

    乡亲们那朴实的模样,让玄飞看着就是一阵莫名的高兴。

    从小以大,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出自心底的与自己接近,更多的人接近他都是为了求他。虽然这些人也有求于他,不过他们并不像是在求什么大师,而是在向自己的朋友求助。

    玄飞,喜欢这种感觉。

    凌正很不放心玄飞和凌一宁住在这里,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得回湘西交差。好在玄飞保证了好好照顾凌一宁,凌正这才赶回了湘西。

    两人住在村祠堂旁边的义庄里。

    这个义庄早已经废弃,除了过路的赶尸人之外,没有人会在这里逗留。

    本来这义庄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可是自打玄飞和凌一宁来了这里之后,这义庄是变的一天比一天热闹。

    玄飞提着兔子回到了义庄,一身农装打扮的凌一宁正在义庄的门前烧着水。

    看着她灰斗土脸的模样,玄飞直觉好笑,“呵呵,你一点也不像个走南闯北的人。”说罢便是将兔子扔到了一旁的案板上,接过了凌一宁手中的扇子,轻轻的对着炉口扇动起来。

    凌一宁正瞪着那双大眼睛幸福的看着玄飞的背影,凌一宁才十八,而玄飞不是十九就是二十,两人就这样住在了一起。村里人也没说啥,毕竟像他们这种年纪的村民,已经有很多人已经当了爹妈。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笨呗。”

    “没有,哪里说你笨了。我说了,这些活留着我来干就行,你去把兔子做了吧,一会村长他们过来。”

    “嗯,好的。”

    凌一宁说完就是面带笑意的切起了兔肉。

    她不知道,玄飞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不过她喜欢这种样子的玄飞,给人一种亲切感。

    “以前怎么没觉着这种田园生活这么好呢,如果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那该多好啊。”玄飞若有所思的看着身前的炉火,轻声的发着感叹。

    凌一宁微微一笑,面带苦涩的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不过这种真会慢慢的变成难。其实你是不适合过这种日子的,像我爹说的那样,你应该走的更远、飞的更高。”

    玄飞笑了笑,将手中的扇子放下,朝着凌一宁走了过去。

    看着玄飞朝自己走来,凌一宁不自觉的就呼吸加快起来。

    玄飞走到凌一宁身后,用手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温柔的说:“一宁,你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

    眼睛里马上就泛起了幸福的泪花,可是身体却是将玄飞轻推到了一旁,“别胡闹,一会他们就该来了。”

    “来就来呗,现在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媳妇。”玄飞不以为然的说道。说完便又从后面揽住了凌一宁的腰。

    凌一宁轻轻的歪了歪头,将脑袋靠在了玄飞的头上,轻声问道:“玄飞,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玄飞,从雪林里边出来之后,你一直是少言寡语,可是今天却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

    玄飞笑了笑,道:“一宁,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怎么会这样。不过,我喜欢现在的自己。每天可以笑笑,可以闹闹,甚至可以和别人一起吹吹牛皮。这几天,我在林子里想了很多,想到了我小时候,想到了我在凤城的时候。我发现,以前的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我现在只想着把我以前没有享受过的全部享受一下。别人的关怀、问候,让我有一种想有个家的冲动……”

    玄飞的话没有说完,凌一宁就感觉玄飞的口气有些伤心。

    她轻轻的抚摸了一玄飞的头,轻声说道:“要是累了,就进屋歇会吧,他们来了我叫你。”

    玄飞摇了摇头,道:“不累,你快做吧,我去祠堂看看他们弄的怎么样了。一会他们来了你叫我就行了。”

    “嗯……”凌一宁看着玄飞的背影有些出神,愣了半天之后才动起了手中的刀。

    祠堂离义庄很近,只有百十来米。

    玄飞在这百十来米的路上想了很多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他应该如何去对待别人,老爷子教他的只是如何对待妖魔鬼怪。

    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过他是不是开心,老爷子关心的只是他练的如何。

    所以,玄飞从小到大的脾气就有些古怪,特别是走火入魔之后,脾气更是变的喜怒无常。

    不过,现在好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他失去了使用魂术、法术的本事,但是他却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淡淡的,暖暖的,就像是冬天里的一碗热汤,让人不自觉的就感觉心中一暖。!~!

    ..

第三十章 祠堂鬼事

    第三十章祠堂鬼事

    祠堂是靠山村人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有的时候村里边也用它来办理婚、丧、寿、喜等事时,便利用这些宽广的祠堂以作为活动之用。另外,村民们有时为了商议族内的重要事务,也利用祠堂作为会聚场所。

    玄飞从小到大见过不少祠堂,但是像靠山村这种无东西、无南北、无正反、无上下的祠堂,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一般的祠堂都是正南正北的端坐在村子里,可是这座祠堂就算你是绞尽脑汁怕是也研究不明白他的座向到底是哪朝哪。

    通过那道不方不正的门,就进入了这不足五十平米的祠堂前厅之中。

    前厅摆放着数以百计的灵牌和三尊三清帝相。

    村民们正在小心翼翼的将灵牌从供坛上挪下来。

    他们这之所以会挪,是因为玄飞说不好,玄飞之所以会说不好,是因为这些灵牌摆放的位置已经高出了三清帝相。

    三清帝就算只是三尊相,常人的灵牌也不能与他们摆在同一高度上,这样会被视为不尊,同时也会给后人招来厄运。

    “玄飞,你来了。”柱子看着玄飞进来,连忙客气的上前打招呼,速度极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软红塔给玄飞点上,而他自己却是卷着老旱烟。那软红塔是特意给玄飞准备的,就连村长向他要他都不给。

    柱子的原名叫李大宝,小名叫柱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五。虽然已经二十五了,可是做事却总是没个正型,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就是好吃懒做。

    村里的人都已经懒的去搭理他了,就连他爹都不愿意让这个混小子进家门。

    可是玄飞出现之后,却是解决了柱子的毛病。

    “现在,好点了吗?”玄飞拍了拍柱子那宽厚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柱子点了点头,“好多了,就是有的时候脖子还是会疼。”

    “嗯,没事,你这年岁太久了,一下子从身体抽出来难免会受不了。记好了,这些日子别上山,免的再让那些东西缠上。”玄飞语重心长的嘱咐着他。

    “知道了。”柱子爽声应道。

    一米九的大个,二百多斤的铁重,让柱子看上去真像一根铁柱。只不过,在玄飞来以前,这只是根平躺着的铁柱而已,现在他已经直起来了。

    “啪……”

    “啊……”

    一声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之后,传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每个灵牌的前面都有一个香炉,一个工人一不小心将香炉碰到了地上。

    瓷制的香炉一掉地便摔了个粉碎,可是令谁也没有想到,那厚厚的香灰的下面竟然会是一条条不停蠕动的黑色蛆虫。

    “妈呀……”

    “玄飞,这是啥?”

    人群马上便是围到了玄飞身旁。

    玄飞见状,也是不敢含糊,连忙上前,仔细的端详着地上的蛆虫。

    “这是香虫,一种专门夺人香火的虫子。你们这香,都是从哪买的?”玄飞眉头紧皱的看着柱子。

    玄飞魂气散尽之后,现在他已经无法去感应各种各样的气息,就连普通的人、阴气都不行。他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知识来看看判断某些东西到底是何物。

    “我们这里的香,都是从香婆那里买的。”柱子有些发慌的说道,那一条条不停蠕动的小黑虫看的他直头皮发麻。

    “把其它香炉里的东西也倒出来我看看。”玄飞的话音刚落,人群便是动起身来。

    “哗啦……”

    “哗啦……”

    “哗啦……”

    连续倒了数个香炉,可里边除了细沙和香根之外别无其它。

    玄飞的眉头不觉一皱,连忙抬眼看向了那个有香虫的灵牌,‘何六’。

    “这个何六是什么人?”玄飞好奇的问道。

    “何六?不认识,你们认识吗?”柱子糊涂的看向了旁人。

    众人皆是摇了摇头。

    柱子轻声说道:“玄飞,我们这个祠堂里边供着的灵牌都有好几代,有些人我们也不认识,要不我去叫十三叔过来,兴许他能知道。”

    “嗯,快去请他老人家过来吧。”玄飞点头应道。

    玄飞很是好奇,一个普通的山野村夫,怎么会惹到别人用香虫来对付他。

    香虫,是一种没法定性的东西。有人说它算是阴物,也有人说它算是阳、物。可是说它是阴物吧,它却是在阳世中生活。说它是、阳、物吧,它吃的却是死人用的香火。所以,一时间也是能以定性。

    这种香虫在以前,都是用在对付那些满门抄斩的家庭所用。

    官府害怕这些家庭的后代有招一日会造反,便是用这种布满香虫的香来供奉那些死者的灵牌。

    香虫就像是吃下那些香气一般的食净了那些死者的灵魂。

    先人的灵魂散去,那后人的气势自然败落,这样一来,他们也不用害怕那些逃跑的家人会报复了。

    这种香虫是明末时期锦衣卫的专职巫师特用的东西,自打明朝灭亡之后就没有出现过,怎么会在这种小地方出现,是玄飞最为关心的事情。

    更加让玄飞奇怪的是,那何六的灵牌上面,即没有写生辰,也没有写祭时,只写着两个字‘何六’。

    十三叔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年轻的时候还出去闯荡过见过不少世面,村中有啥大事小事都离不开他。

    而他也是唯一一个村中‘老’字辈还活下来的。

    十三岁已经一百零一岁的高龄,可是走路的气势不比城里边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差。

    一进屋,十三叔就在柱子的搀扶下坐到了那张他随身自带的太师椅上,从口袋里边掏出大烟枪来,点燃之后,深吸了几口,才缓声问道:“你就是,他们说的玄飞?”

    他的脸很瘦,眼睛看上去像是要爆出来一样,他注视着玄飞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不友好。

    玄飞恭敬的点了点头,细声说道:“十三叔,我就是玄飞。”

    “你从哪懂的那些怪道道的?”十三叔厉声逼问道。

    “我爷爷是个算命先生,所以跟着他学了点。”玄飞微笑着说道。

    “哦……”十三叔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但是端坐在椅子上抽起烟来。

    柱子见状,连忙上前,“十三叔,那个香炉里边出了虫子了,玄飞说这事有点古怪,想问问您,那何六是什么人。”

    十三叔怒瞪了柱子一眼,“没大没小,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柱子憋的脸通红的站到了一旁。

    十三叔缓缓站起身来,“小伙子,要是你说的是实话,那我今天替村里的人谢谢你。可是你要是敢给我玩什么妖蛾子,你可要准备好两口棺材,一口给你,一给给我!”

    玄飞糊涂的看着十三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何六要论起来的话,算是我师父辈的。咱这靠山村姓李的、姓王的、姓孙的、姓张的都有,可唯独这姓何的,只有他们家一家。现在靠山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是在战乱那会逃过来的。八十年前,这地方住着的仅有几户人家而已,这何六,当时是靠山村的村长。何六,当时江湖人称六爷,一手九节鞭的功夫在道上也颇有威名,不过让他扬名关东的却是他那首探坟的绝活。只要你把他领了坟边上,就算你把他眼蒙起来,他也能凭着闻、摸、尝来判断出这坟里边埋着的是什么棺、棺里边装着的是什么人、人是为什么死的。这一些,他都能看出来。

    那几年,哪有几户人家是正经的做坟的,所以他就靠着替土匪、官府寻找一些古墓、富穴来养家糊口。

    也许是挖人坟挖多了的原因,他取了三个老婆,却都因为难产而死。再后来,也没有人敢嫁给他,而他呢,也不愿意再去祸害那些小姑娘。七十六岁的时候,就死在了这祠堂里边。

    何六当时也算个人物,所以村里的人替他挖了坟、立了碑,并且将他的灵位供在了祠堂里。

    本来吧,这一切倒没啥,可是就在他头七晚上那天,出了件怪事。”

    “什么怪事?”柱子听的正在兴头上,十三叔却是点起烟来,急的他直挠腮。

    十三叔不悦的瞅了他一眼,再看看玄飞,正面无表情的等着他继续讲下去。玄飞的表现他很满意,于是便继续说道:“听老辈人说,咱村后头的山上有妖。为了镇住那妖怪,老辈子就建了这祠堂,以祠堂的香火气来振住那妖。一直以来也没有人见过这妖怪,可是就在何六头七那天晚上,怪事发生了。凭空的升起了一阵邪风,那风刮的就像是有人在嚎一样。整个村里的人都被吓起来了。连忙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等大家赶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就看着已经被埋进棺材的何六的尸体竟然出现在了祠堂里……”

    说到这,年轻一辈的人都不自觉的靠到了一起,眼睛瞪大的等着十三叔继续讲下去。

    十三叔又顿了口气,半晌才说道:“虽然才七天,可是大夏天的,何六的身上也是爬满了虫子,还发出一股恶臭味。明明已经死透了的人,却是用自己已经烂掉的手指在地上写着字,‘天地人,娘家坟,九头山,葬冥神!’”

    “写完这十二个字,何六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坟里,这事我是亲眼看着他。他自己钻的坟,自己盖的棺盖。只不过土是被我们填上的。从那之后,这祠堂里每逢初一十五,就会有一只形如小猪的刺猥下来,直到二十年前,那刺猥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每逢初一十五就来给何六上香。没人见到过这个女人,就算你初一十五的晚上在祠堂里边守着,等第二天你再看,何六的灵位前面的香炉里边,也是多了三根香。没人敢动,也没有敢去想这是怎么回事,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听十三叔讲完,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玄飞听完这个故事,眉头也是紧皱起来,这个故事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太多不合逻辑的地方。他肯定,十三叔是在撒谎,可是十三叔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年轻人,别觉着自己有两小子就厉害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完,十三叔就躺回了椅子上,柱子和其它几个年轻气壮的小伙子连忙抬着他走了出去。

    玄飞看着十三叔的背影有些出神,呆愣了半天,他才走到那碎掉的香炉前边,用破裂的瓦片将那一小摄黑色的香虫装了起来,大步的朝着住处走去。!~!

    ..

第三十一章 小夏和阿灏

    回到义庄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用一个罐子将香虫装起来,玄飞便是和众人吃吃喝喝起来。

    凌一宁忙里忙外的帮众人炒着菜、上着饭,明明已经是满头大汗,可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像那些普通的村妇一样,热情的招待着来她这个不算家的地方吃饭的客人。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玄飞喝了很多酒,不过他的大脑还很清醒。

    柱子晚上也喝了不少,不过他的酒量本来就大,所以也不碍事。

    两个人坐在草席上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玄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好奇的问道:“柱子,你说的那个香婆是怎么回事?”

    “哦,就是在九泉河那边一个专门做香的女人。这里的人都叫她香婆。都说她做的香好,都有不少人托梦给自己孩子要去好里买香。”

    “真的假的!”

    “真的,我哪能骗你啊。我爷爷就给我爹托过好几次梦,让他去香婆那里买香。”

    “要不,咱现在去看看?”

    “现在去,方便吗?我看嫂子好像要睡觉了……”

    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屋里边正在收拾那张由门板搭成的床的凌一宁。

    玄飞摇了摇头,道:“不碍的,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一宁,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凌一宁闻声之后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凉席,面带期待的跑了出来。

    柱子看着凌一宁出来了,连忙着起身来,有些害羞的叫道:“嫂子好。”

    柱子哥,你别叫我嫂子了……而且,我和玄飞都没有你大。”凌一宁同样不好意思的说道。

    柱子摇了摇头,道:“玄飞救了我的命,他就是我大哥,你是他媳妇,就是我嫂子。”

    “行了,你别和他说这个了,他脑子死。好了柱子,快带路吧。”玄飞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他。

    柱子在前面带路,玄飞和凌一宁跟在他的身后。

    靠山村村后那条小河,就是由九泉河的分流形成的,沿着小河往上走,就能看到那条由山水形成且分成九岔的河流。

    河水不深,但是流的却很湍急,山上的水就像是从水龙头里放出来的一样,哗啦哗啦的流进河里。

    “这地方每到雨季就发大水,所以没人住在这,除了香婆。这几个村的人,每年都担心雨季她会出啥事,可是甭管再大的雨,她那个破草屋从来没受过影响。我记着九五年的时候,村里边不少房子都被冲塌了,可是那草屋却依然是滴水不漏!”柱子指着那座立在九泉河主道旁的草屋说道。

    草屋不大,但是也不算小,四十多个平米的草屋也算是比较少见的了。

    草屋的门口正冲着山上流下来的水,虽然这水最终流进了河里,可是在风水上来说,这种地方是不能住人的,一个做香的人自然应该懂的这些道理。

    正因为她懂的,她才在将木屋前面的地面上铺满了鹅卵石,土克水,很好的压制住了山水的阴气。

    门口的左侧种着一片黄色的小野花,野花属木,水生木,木即能吸收水的力量,又能克制土的地气,令这生活的环境很好的得到了化解。

    这看似普通平常的布置,却是透出了一个人对风水的掌握。无论是方位还是面积,这个布局的做的都很好,就算是让玄飞来做这事,能做到的程度也不过是如此了。

    “铃铃铃……”

    “你这是做什么?”玄飞不解的看着在那里摇晃着铜铃的柱子。

    “你不知道,这香婆不准人大声说话,凡是找她都得摇铃。”柱子无奈的说道。

    凌一宁的小组嘴不自觉的就嘟了起来,喃喃念叨着:“是不是有点本事的人,脾气都是这么怪啊。”

    玄飞笑了笑,道:“呵呵,也不能这么说。这些人的本事都是拿时间换来的,长时间的孤立生活,脾气难免会变的有些古怪。你看我,以前就够怪了吧,现在和你生活几天后不也是变正常了嘛。”

    凌一宁听完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讨厌……”嘴上这么说,可是双手却是幸福的揽住了玄飞的胳膊。

    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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