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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游戏之江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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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塌方了,把二师兄砸晕活埋了。”
在说话,改变矿锄方向的同时,夏侯心中暗道一声晦气:尔洞在要杀他时,自己拖延了这么长时间,费公服都没出现。
而等到靠着自己的智慧,局面反转后,自己急急忙忙一句废话都没说,一点时间都不耽搁,费公服却刚好在关键时刻出现了,这全世界都在和自己做对啊。
听了夏侯的话,尔洞差点吐血身亡,你快把我活埋了,还在胡说八道,我还没晕呢,等大师兄一来,我就立马告一状,让你的虚伪面目公之于众,让你以后生不如死。
在夏侯说完之后,矿锄也挖出了一块石头,夏侯就又做出在救尔洞时这矿锄不好用的样子,于是立刻扔掉它,然后蹲下开始用手扒开尔洞身石块的样子。
而费公服听到夏侯说发生塌方,尔洞被砸晕活埋了,立刻加速前,准备来出把力,一起把他救出来。
而夏侯趁费公服离自己还有点距离,矿道内光线昏暗,自己又挡在塌方前面,没让费公服看到尔洞现在依然还是清醒着的,只是中了清风香不能动弹了而已。
夏侯蹲下后,一手摸一块最大的石头,然后这块石头在尔洞震惊的眼神中消失了。
而另一只手,夏侯夸张的一扒拉,抓起一块石头,往后狠狠一甩,做出一个大幅的动作,把手中的石头扒拉到了后面。
由于动作夸张,那只手竟然也一起转到了身后,然后留在身前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往外扒拉石头。
同时身后那只扔完石头的手也非常使劲的快速收回,仿佛在抓紧每一秒时间,在尽全力的抢救被埋了的尔洞。
经过一段距离的加速,夏侯收回的手狠狠砸向尔洞的脑袋,在将要碰到尔洞脑袋的一瞬间,夏侯手中突然出现那块之前消失的石头,狠狠砸到尔洞的脑袋。
在石头砸到尔洞脑袋之前,夏侯为防止脑骨被砸开时发出的声音被费公服听到,他就用另一只手里的石头,趁扒拉的机会撞击地的石头,发出干扰的声音。
为更加保险起见,他还加了双保险,同时开口说道:“大师兄,你快来啊,二师兄真惨啊,他被突然塌方的石头砸破了脑袋,快不行了。”
还没等夏侯说完,夏侯手中突然出现的石头就已经砸到了尔洞的脑袋,然后夏侯手一松,把那块石头顺势留在了尔洞脑袋傍边,它正好作为那块掉下来砸到尔洞的石头。
放下石头后,看到尔洞脑袋流出血液了,那块石头也沾染了一片血迹,同时尔洞也闭了眼睛,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这时费公服离自己很近了,要是被他看到尔洞嘴里的布团可就不妙了,所以夏侯还来不及确定尔洞到底是否死了,他手指一探,抓住尔洞嘴里的布团往回一抽。
布团离开尔洞的嘴后,夏侯立马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包裹里,然后那只手顺势去扒拉尔洞身的石头,做出一副不顾自己安危,正在抢救的样子。
在夏侯刚收回布团的时候,费公服也感到,了,他从夏侯身后探出头来,看到被石头埋在下面的尔洞,焦急的问道:“还活着吗?”
说完,不等夏侯回答,立刻伸出手两根手指,在尔洞脖子一摸,然后费公服吐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惊喜的说道:“还好,还活着。”
听到这个信息,这对费公服来说是惊喜,但对夏侯来说这是噩耗啊。
他竟然没死,只是昏了过去,这后患无穷啊。
不行,自己一定要在他醒来之前把他弄死,以防被他说出来。
查看到尔洞还有脉搏后,费公服又查看了一下他头被石头砸开的伤口,看了一眼傍边的石头,然后说道:“还好,只破了一点皮,没有伤到骨头,这点小伤等醒了就好了。”
尼玛,自己这么用力的一下,不但没砸死他,还只是破了点皮,让他受了一点小伤,睡一觉就没事了,不公平啊。
心中不甘的吐嘈了一下,然后夏侯想到自己只有38点力量,而尔洞却有66点体质,能砸晕砸伤他就不错了,看来想一石头砸死他是自己想多了,太不自量力了。
“不对。”正当夏侯还在考虑没一石头砸死尔洞的原因时,费公服仿佛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喊了一声。
第二七二章 这不是意外
探知尔洞没死,伤口也不严重,他只是晕了过去而已,费公服立刻放下心来,于是也不急着把他挖出来,而是仔细查看起现场来。
费公服这一不急着抢救尔洞,反而四处查看的反常举动,顿时引起了做了亏心事的夏侯的警觉,他一边继续像刚才一样去扒拉尔洞身的石头,一边暗中戒备u,做好随时向费公服出手的准备。
看了一下尔洞头的伤口,和砸伤他的石头,费公服立刻提出了第一个疑点,说道:“不对,这洞顶离地面不高,而且再减去尔洞的身高,就算他当时是半伛偻着挖矿,从矿洞顶掉下来的这块石头,距离这么短,冲力不会太大,砸到他头,要是他只是个普通人,现在的状况是正常的。但他学过武,身体素质超过常人,不可能被砸出这么多血的,这不正常,貌似还加了外力。”
听了费公服的话,夏侯试图挽回,于是说道:“额,大师兄,还是先把二师兄救出来再说,他就这么被埋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听了夏侯的话,费公服不仅自己不挖尔洞的身体出来,还阻止了夏侯继续扒拉他身的石头,同时说道:“不急,他只受了点小伤,晕过去了而已,我们要是现在就把他挖出来,就破坏了现场。”
“啊?”夏侯装出一脸迷茫,同时心中暗中戒备。
“夏侯,你看呢,这些石头掉下来的有点蹊跷,而尔洞被这莫名其妙的压在下面也有点蹊跷。”费公服指了之尔洞和那些石头说道。
“哦。”费公服要查明真相,夏侯只好配合着说了一下。
费公服比划了一下洞壁洞顶到尔洞的距离,然后说道:“尔洞是练过武的,他的反应速度绝对超过常人,而这里发生的塌方规模实在太小了,这些滚落的石头只滚动了这么点距离,它们没经过足够距离的加速,绝对没有能砸到尔洞的速度。依照尔洞的速度,它们绝不可能砸到他,并且像现在这样把他给埋了。”
“嗯。”夏侯认真的听着,赞同的点了点头,原来制造意外还有这么多门道,下次要注意点了,现在多学习学习。
说完这些,费公服又走过去,在洞壁和洞顶用力扳了扳,然后说道:“这里留下了很多挖掘的痕迹,而且这些石头也非常牢固,完全没有掉下来的迹象,所以这个这么小规模的塌方是绝对不可能自然发生的,肯定是受了某种外力的作用。”
听了费公服的话,夏侯没想到这些都被费公服看穿了,接下来就要面对与费公服摊牌了,一场生死战斗还是不可避免。
想到自己之前要是不把尔洞放翻,现在躺在地,被这些石头埋着的受害者应该就是自己了,然后尔洞活埋自己的阴谋就像现在一样被费公服看穿,那么和费公服对峙的就换成了尔洞,到时决裂的是他们两个师兄弟啊。
运气不好啊,早知道费公服一眼能看出真相,还来的这么及时,之前自己费什么劲去放翻尔洞干什么,安安心心的当个受害者,就可以坐看费公服和尔洞之间的师兄弟大战一场的场面了。
看出了事故的端倪,费公服盯着夏侯的眼睛说道:“夏侯,这个塌方不是自然发生的,而你是现场唯一一个站着的人,你有什么要说吗?我们青城派最忌同门相残,一经发现,决不轻饶。”
虽然被看穿了,自己成了唯一嫌疑人,但夏侯还是想辩解一下,于是装傻道:“大师兄,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但我觉得你说的都对,以二师兄武功被这些石头砸到确实有点奇怪,我也想不通啊。”
看到夏侯还不承认,费公服痛心疾首的说道:“我看塌方是假的,这些是你的杰作!残害同门,夏侯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夏侯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了,于是胡乱说道:“大师兄啊,你误会了,就算二师兄武功高强,这些石头要砸到他是有些侥幸,但以我的实力想制服二师兄,让他乖乖被石头砸,被活埋,这我做得到吗?要说这是我干的,这不是更蹊跷吗?对比一下我和二师兄的实力,这些事情我也做不到啊,我也没有做这些事的理由啊,我真是冤枉的!”
费公服一听,夏侯说得也有点道理,但想起在那个树洞中看到夏侯有那种瞬移的本事,顿时觉得夏侯要是趁尔洞不备,偷袭放翻他也是有可能的,于是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愿意对救命恩人出手,只想夏侯能老实承认,自己去戒律殿领罪受罚。
正当费公服还想再找一下证据出来,让夏侯辩无可辩时,尔洞“嗯”了一声,躺在地的他醒了过来。
他醒来后一看到费公服和夏侯都在,而且只是对峙着没打起来,顿时心中不爽了,像打架输了找家长一样,对费公服说道:“大师兄,夏侯要杀我,快拿下他。”
听到尔洞的声音,夏侯暗道一声晦气,立刻大声质问道:“尔洞你脑袋被石头砸傻了吧?我和你无怨无仇,今早才刚认识,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有什么杀你的理由?就算硬找出我要杀你的理由,那也只能是你想杀我,我是自卫的。”
听了夏侯的话,费公服脑子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尔洞也想杀夏侯,他这才反击做出了这些事。
现在自己是个受害者,尔洞身的清风香药效已经过去,但他不想扒开身的石头,以一副被迫害者的样子说道:“夏侯,你就不要狡辩了,现在的事实是我差点被你活埋了,你依然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大师兄,不能放过这个杀人凶手,一剑杀了他,除此祸害。”
听了他的话,费公服眉头一皱,尔洞的杀心好重,就算这些事是夏侯干的,那也应该把他扭送戒律殿,不能这么动用私刑把他杀了。
如果听了他的鬼话,自己动手把夏侯杀了,到时被送戒律殿的可就是自己了,要是他再把证词一改,夏侯死了,他被活埋过是个受害者,自己有理都说不清了。
第二七三章 被砸傻了
随着尔洞的醒来,他当即一口咬定夏侯要杀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而且在事实面前,费公服也相信了他的话,但没照他的意思办,一剑杀掉他,反而准备把夏侯送去戒律殿,让他们依照门规对夏侯做出公正的处置。
但尔洞坚决不同意,他一定要现在杀了夏侯以保活埋之仇,他说道:“大师兄,把夏侯送去戒律殿,杀人未遂,最多也就关上二十年,而我都快没命了,这个我不服,我不甘心。”
“不行,国有国法,门有门规,我们不能自作主张,我们无权私自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只能也必须把夏侯交给戒律殿处置。”费公服斩钉截铁的说道。
尔洞大吼道:“迂腐,生死之仇,我要报仇!”
费公服坚持道:“这是门规,谁也不能违抗。”
趁他们争执不下,没有注意到自己,夏侯偷偷捡起尔洞的清风剑,先拔出来把那把普通的长剑收进包裹里。
然后拿出那边涂了风香的清风剑,屏住呼吸,直接插进剑鞘里。
之前夏侯已经注意到了,费公服带着的也是锋利4的清风剑,他们手上多一把,少一把,对战局也无关紧要,于是夏侯决定把涂了风香的清风剑还给他们。
换上真正的清风剑后,夏侯突然对争吵着的两人说道:“尔洞在撒谎,他在诬陷我,我有证据。”
说完,夏侯就把尔洞的清风剑扔给费公服,然后说道:“大师兄,你只要看看尔洞的剑,就知道我有没有在说谎了?”
费公服接过夏侯扔来的清风剑,看了一眼,正是尔洞的佩剑,然后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夏侯在搞什么鬼,但他还是准备拔出来看看。
看到费公服要拔剑,而自己就在他身边,他一拔剑,自己肯定会闻到风香的,到时夏侯再往自己这边一扔清香**子,那他们两人可就又着清风香的道了。
于是,尔洞顾不得再装受害者,一边大喊“别拔剑。”一边推开身上的石头想爬起来阻止费公服。
本来就有怀疑的,这剑给的莫名其妙,现在一听尔洞说的,费公服立刻停止手中的动作,把清风剑留在了剑鞘里。
看到费公服没拔出清风剑,夏侯一阵失望,然后说道:“大师兄,我说的没错吧,尔洞有问题,他是在陷害我,他是被一块突然出现的石头砸晕的,关我什么事。这剑里面就有证据,大师兄只要一拔出来就能看到,但我想尔洞会千方百计的阻止大师兄这么做的。”
听了夏侯的话,费公服把怀疑的目光看向尔洞,等着尔洞对此做出解释。
尔洞一边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头,一边反驳夏侯的话,说道:“大师兄,别听夏侯的话,这剑不能拔出来,我有苦衷的”
突然,尔洞因为推着身上的石头,然后想起自己在被夏侯砸晕之前的那一刻,看到过一块石头在夏侯手中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在砸向自己脑袋的手里。
从这个情况看出,夏侯手中有一件乾坤袋之类的宝物!
玛德,刚才被砸傻了,竟然没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好现在一推石头,看到它们才想到这么重要的事。
这么说来,自己之前给夏侯的东西,肯定是被他放进乾坤袋之类的宝物中了,难怪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乾坤袋比自己所有东西加起来都珍贵,它的价值比什么都重要,必须从夏侯身上搞到手,比起它来,什么杀夏侯,什么师傅的吩咐,那都是狗屁,一定要得到它。
接着,尔洞又想到就算自己说服了大师兄,按照大师兄的死板脑子,他也只会把夏侯送到戒律殿,绝不会同意自己出手杀掉夏侯的。
而一旦把夏侯送到戒律殿,那乾坤袋之类的宝贝还有自己什么事?
所以坚决不能让夏侯顶着杀人未遂的罪名去戒律殿,到时他们一审,保不齐夏侯把什么都交代了,到时乾坤宝贝可就变成师门的东西了,没自己什么事了。
所以夏侯有乾坤宝贝的这事要保密,不能让任何知道,尤其是在现场的大师兄。
夏侯这人还挺会保密的啊,要不是他自以为一石头能砸死自己,让他在最后露出了马脚,自己还真不知道他藏有乾坤宝贝的这个秘密。
想到这,尔洞决定首先千万要保住夏侯拥有乾坤宝贝的秘密,然后自己再找机会秘密干掉他,把乾坤宝贝从他手里抢过来。
想到这,尔洞面对大师兄质问的眼光,低下了头,承认了清风剑里有鬼,万分懊恼的说道:“对不起,大师兄,夏侯说得对,刚才的话都是我胡说的,我被掉下来的石头砸傻了,误会夏侯了,夏侯从没想杀我,他也没对我做过什么。我是被这矿洞塌方给埋了的,不关夏侯的事,事实是我一出事,他就不顾自己安危来救我,反倒是我误会了他,把他推开我身上的石块看成了对我的不怀好意,这挺让我惭愧的。是我冤枉了夏侯,对不起,夏侯。大师兄,先把这剑还给我吧。”
听了他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夏侯和费公服顿时愕然,没想到他为了阻止费公服拔出剑,竟然这么说了。
虽然听了他的话,但看清了现场状况,知道这是一场人为的塌方事故,费公服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看来这剑里隐藏了一个大秘密,以至于自己一想拔剑,让受害者尔洞竟然毫不犹豫的反口承认了所有罪责。
你不让我拔出剑,是吧?
我偏要拔出来看看,想到这,费公服不顾已经把身上的石头都推开了,起身想要拿回自己剑的尔洞的阻拦,一把拔出了清风剑,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想要找出夏侯所说的证据,和尔洞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看到费公服动作这么快,把自己涂有风香的清风剑拔出来仔细看,吓得尔洞屏住呼吸,不顾腿上被砸出多处脚伤的双腿,一摇三晃的逃开,尽量远离费公服,以及远离他手中的剑。
看到费公服拔出了剑,夏侯拿出包裹里的清香**子,现在只要往他们那边的地上一扔,摔碎**子,就能迷倒他们了,到时要杀要剐就全凭自己做主了。
第二七四章 和好如初
费公服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尔洞的清风剑,都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更没看出夏侯所说的那些证据在哪里,但看到尔洞在自己一拔出剑后,就不顾腿伤拼命的躲开,远离自己,这剑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看到这个情况,费公服顿时知道这剑上肯定有问题,只是自己还没发现而已,想到尔洞这么怕自己把它拔出来,为防剑上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于是费公服立刻把它插回了剑鞘。
看到费公服把剑插了回去,同时看到夏侯举起手,做出一个抛掷前的准备动作,尔洞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吸入无色无味的风香,但是有备无患,做出了一套假动作来迷惑夏侯。
他大幅度的吸了几口气,像一个憋久了的人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玛德,憋死我了,现在终于可以呼吸了。”
看到他现在的行为,夏侯顿时猜到他刚才屏住呼吸了,于是在挥舞了一下手臂后,清香**就要被扔出去的前一刻,夏侯收手了,把清香**留在了手里。
要是尔洞没有演戏,他刚才真的没吸入风香,现在扔出清香也没用,这是夏侯现在所想。
不过很快夏侯又想到要是尔洞真没吸入风香,他有必要做的这么夸张么?
但就算尔洞吸入了风香,只要他在自己扔出清香后,再次屏住呼吸,自己的计策也没用,于是夏侯放弃了扔出清香**。
什么事都没发生,于是场面立刻回到了三人对峙,谁也不相信谁,谁也无法瞬间把另外两人拿下,不让同门相残的消息走漏的场面。
之前尔洞突然改口了,否认了对自己的指控,夏侯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也是修复和费公服关系的着力点,既然现在清风香一下子放不到他们两人了,于是夏侯决定先把费公服拉回自己的阵营。
夏侯顺着之前尔洞的话,对着费公服说道:“大师兄,刚才二师兄也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他被石头砸了一下砸晕了,说的都是胡话。”
尔洞为了得到夏侯身上的乾坤袋之类的宝贝,不让让他被大师兄扭送去戒律殿,因为一旦夏侯进了戒律殿就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开口同意夏侯的话,对着费公服说道:“对,大师兄,刚才我在挖矿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挖塌方了,一块掉落的石头砸到了我的脑袋,至今还晕乎乎的。刚才刚醒来,搞不清形势,所以误会夏侯的,其实这事和夏侯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了他俩的鬼话,费公服不相信,之前还互相攀咬,一副恨不得对方现在就死掉的样子,然后等夏侯一拿出尔洞的剑,他们的言行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其中肯定有猫腻。
于是,费公服用剑鞘敲打了几下发生“塌方”的那个地方的洞壁洞顶,然后回头看看他们说道:“这地方结实的很呢,不像是随随便便就会发生塌方的地方啊?”
为了洗脱夏侯的嫌疑,尔洞出来解释道:“大师兄,瞧您说的,这松散的都塌下来掉到了地上,留下的可不就是结实的呢?要是剩下的也不结实,这整个矿洞不也就全塌了么?好了,大师兄,我们快走吧,这里发生过塌方,站在这里不安全,有话出去再说。”
听到尔洞这么说,费公服更加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先“不急着离开,尔洞你武功那么高,要是不是被人暗算了,这小小的一块石头怎么会砸到你?这说不通啊。”
为了不让费公服对夏侯产生怀疑,进而去调查夏侯,查到他有乾坤宝贝的秘密,尔洞千方百计的替夏侯开脱道:“哎呦,我的大师兄啊,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就不能不小心,被一块掉下来的石头砸到了?这真是意外,我这个受害人都解释清楚了,您这个局外人还追查个啥?”
看到尔洞这么说了,费公服觉得自己这次是多管闲事了,既然他这个受害者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越俎代庖,去强行把夏侯扭送戒律殿。
但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又不甘心,自己来来回回的跑,好心来帮他们,竟然两边都落不得好,于是想了一下,决定另辟奚巧,说道:“夏侯,你说这清风剑有证据,我怎么看不出来啊,现在你倒是说说上面有什么证据。”
这清风剑是用来释放风香的工具,夏侯哪里说的出什么证据啊,不由的吱吱语语道:“这个”
看到夏侯答不出来,尔洞替他出来解围道:“大师兄啊,既然你还抓着这事不放,那我老实交代了吧。证据确实在这柄清风剑上,这剑身我涂了风香,进这支矿道之后我感到下巴太糙了,于是拔出剑身来挂了一下胡子。结果在刚才在挖矿时,我又忘了这事,一时瘾头上来,忍不住闻了一下清香,先后闻了风香清香,就这样把自己给放倒了。祸不单行,你说好巧不巧,在我把自己放倒的时候,头顶的石头刚好松动了,一下子哗啦啦的砸下来,不仅砸破了我的头,还差点把我活埋了。患难见真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故,夏侯没有单独逃跑,冒着整个矿洞塌方的风险,过来挖我出去,但没想到好人没好报,还被大师兄误会了,哎”
“”夏侯表示无话可说,做出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仿佛再说:看吧,我都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们还一直诬陷我,好意思不?
“那那那好吧,我们错怪夏侯了。”既然尔洞都这么说了,费公服只好把怀疑深深的放在心里,暂时认可他们的说法吧。
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他们三人又是相亲相爱的同门师兄弟,费公服把清风剑还给尔洞,又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三人一起往回走,立刻这个可能会发生塌方的不安全矿道。
表面上是这样的,但他们的内心中都是疑虑重重或者心事重重。
尔洞想的是,怎么确定夏侯身上的那件东西是乾坤宝贝,看他身上也没带戒指、手环、项链等等的首饰,要找出哪件物品是乾坤宝贝,这就很麻烦啊。
还有就是找一个单独的机会,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夏侯,这也是要好好谋划一番的。
在尔洞心中谋划夏侯的乾坤宝贝时,夏侯心中也在想着尔洞在看到自己把剑给了费公服后,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口,而且还极力撇清自己和这事的关系,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二七五章 大师兄,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离开那个“事故”现场,夏侯三人一路沿着矿道返回,不就他们就碰上了那个地上留有由铁矿石摆成箭头的岔道口。
又看到了这个标记,费公服想起了之前被骗的经历,于是对着夏侯和尔洞问道:“这地上的铁矿石是你们摆的?”
一提起这地上的箭头,夏侯气不打一处来,当时尔洞信誓旦旦的保证费公服会上当,他要是真上当了的话,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
也许他没上当,一直是选对了路,否则九号矿洞里这么多岔道,他怎么偏偏找到了自己呢?
想到这个,为了下次不再被人轻易找到,夏侯装作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大师兄,这里地形怎么复杂,你能碰到我们,真是好巧啊。”
难得出现了一次秀自己的机会,费公服要牢牢抓住它,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说道:“巧什么?找到你们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智慧。”
看到夏侯他们没反应,费公服只好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在第一个废弃矿道里骗了我,我转身就觉察到不对了,然后到外面一确定就知道是你们了。对了,你们为什么又要骗我,干了什么坏事啦?”
听了费公服的话,夏侯他们矢口否认,装傻道::“没有,原来在废弃矿道里碰到的是大师兄你啊,我们当时正忙着挖矿,根本顾不上去关心谁来了。”
费公服不相信,总觉得他们有秘密瞒着自己,于是想要一探究竟,继续问道:“编,继续编,你们要不是认出了我,为什么当时不敢回头?”
“我们当时刚好找到一个矿点,说出来不好意思,想把它占为己有,不想和别人分享,但又怕背后的同门认识,到时大家一见面就尴尬了。还不如大家不见面,挖完铁矿石就走,这就避免伤了和气。”说完,夏侯捡起地上的铁矿石,放进自己的竹筐里。
尔洞也点头同意道:“对,要是一见面大家都认识,但交情又没到分铁矿石的地步,到时大家多尴尬啊,这样还不如在没认清对方前把他赶走。大师兄,当时我们真不知道是你来了,抱歉啊。”
之前这两人还千方百计的谋害对方,甚至都动手实施了,现在突然完全变了一个样,站到一起说话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费公服目前还找不出问题出在哪了,于是继续问道:“就算像你们所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把好不容易挖到的铁矿石扔到地上,摆成一个箭头误导我?”
这是尔洞放的,夏侯不粘锅,于是把目光看向尔洞,让他给费公服一个解释。
箭头是自己摆的,尔洞只好自己出来解释道:“大师兄,你误会了,我们在你走后,想了想,觉得那声音好熟悉,突然想起那是你的声音,于是留下了箭头,指示你来追上我们。这不,你不是靠这箭头的指示才找到我们的么?”
说完,尔洞指指地上示意,要不是留在地上的这个箭头指引,费公服可能就走错了。
费公服说道:“这个箭头是没错,指对了路。但前面那个箭头可是指错了路,要不是那条支矿道不长,我可找不到你们。”
听了费公服的话,夏侯和尔洞对视一眼:原来第一个箭头所在的支矿道短啊,难怪能被他追上。
尔洞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师兄,我们知道那条支矿道短,我先放好了标记,然后走进了那条支矿道。哪知它实在太短了,于是我们退了出来,又回到了主矿道,继续走。但出来的时候,一时忘了撤掉那个标记,害的大师兄白跑一趟,真是抱歉。”
听了尔洞的解释,费公服算是认清了他的真面目:谎话连篇。
费公服也不拆穿他,继续听着,继续发问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们走的这条支矿道和主矿道交汇处,你们为什么不留下标记?”
“忘了,而且铁矿石也没了,所以我们忘了,就没留下。等到再次遇到岔道时,我才又挖到了铁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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