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士居-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现在绝对不能泄气,一旦泄气,被囚禁在湖底的队友,就是一丁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手脚在泥汤中不断的划动,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浮出水面了,除了耳朵严重的耳鸣,肺部并不感觉到难受。只有尽量的缩短寻找的时间,才能将更多的人救出。
忽然,我感觉右腿有些抽筋,立刻双臂发力,向上一窜,心说:自己待在冰凉的水中太久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了。然而,就在我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抽筋的右脚踝,猛然被从底下窜出的蔓藤一下缠住,我的身体立刻被带着向下落去。
我心里顿时一惊,心说:这蔓藤来得真不是时候,想寻找的时候不出现,偏偏在脚抽筋的时候来添乱。
抽筋的右腿使不出力气,我只好立刻用双手揉搓右腿,大腿的肌肉顿时缓解了不少。但是身体在水中被蔓藤肆意的甩动,无法稳住身形,也挣脱不了。很快便被蔓藤拽到了一个捕虫囊近前。我大腿还没有恢复,在感受到吸力的同时,我的身体奋力向前一窜,一只手死死的拽住蔓藤,另一只手将金刚橛,猛力的刺进了捕虫囊之中。
墨绿色的汁液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流淌,捕虫囊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想将我甩飞出去,几根手指粗细的须藤,狠狠的缠住了我的腰部和大腿,用力向下拉扯我的身体,想将我拽入湖底。我将双手一起握紧金刚橛,任由须藤的向下拉扯,借势划破了捕虫囊的囊皮。
犹如毒蛇残绕着我的蔓藤,随着捕虫囊的破裂,变成无力的面条,飘散在水中。
破掉的捕虫囊中,跌出一个白胖的人,我一眼就认出是胖子。他浑身上下沾满了酸臭的粘液,我担心他被捕虫囊的消化液灼伤,一边抓着他向上游,一边用水冲刷他的身体。发现他身上穿着的黑色紧身短裤,都已经被腐蚀得变成了三角内裤,甚至屁股上面还破了两个洞,还好身体没有受到损坏,只是窒息昏迷,只要尽快去到水面,便不会有大碍。
我拉着胖子,不断的向上游去,眼看就要冲出水面,忽然脚踝再次被不知从何处伸来的藤须紧紧的缠住了。右腿紧绷的肌肉,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被绿色蔓藤抓住以后,又开始抽筋了,而我肺部的空气,也已经消失殆尽了。此时,我感觉到严重的呼吸困难,甚至连眼皮都有些发沉了。
我清楚自己现在处于严重失温的状态,必须想办法,尽快带着胖子离开水中,要不我俩都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我现今是“船迟又遇打头风”,各种状况层出不穷,心内干着急,但就是无法挣脱蔓藤的缠绕,手脚也变得无力,眼看就要永远的沉入湖底了。
阴寒恶臭的湖水开始灌入我的口中,身体被一直强硬拉扯着向下,肺部传来了锥心的刺痛,脑袋不由得也迷糊了起来。猛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一句东北俗语,叫“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
踏进倒斗业界以后,每次下斗,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死有千万种,但我就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水淹死。因为,我对于自己的游泳技术,太过信赖和骄傲了。
如今我和胖子兄弟二人,真就要作伴在这里当淹死鬼。我好不甘心,天雨还没有找到,我的身世之谜还没有解开,师父老人家又有可能没人给他养老送终了。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绝对不能就这么虚无的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猛的咬了一下舌头,剧烈的疼痛使得大脑立刻清醒,思绪一转,便计上心来。
我先果断的松开胖子,然后用脱离出来的手划水,另一只手握着金刚橛,如虾子一般,在水中快速的一弓腰,奋力的割断了拽着我脚踝的蔓藤。
蔓藤割断以后,我立刻向上奋力的游去,眨眼间便浮出了水面,然后迅速的深吸一口气,瞬息间便猛扎到了湖底,将还在下沉的胖子一把抓住,紧紧的拉着他,朝着岸边游去。
右腿仍旧传来肌肉撕扯断裂一般的疼痛,我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的朝着岸边游去。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带着胖子爬上了岸边,等我大脑清醒的时候,发现査灵儿正在给我的脚踝包扎。原来,我在用金刚橛割断蔓藤时,将脚腕处,划了很深的一道伤口。当时在水中全神贯注的逃命,根本没有注意,现在发现伤口深可见骨,强烈的疼痛使得大腿都在不住的颤抖。还好再上了特效的创伤药以后,又被査灵儿捆绑厚厚的纱布,脚踝处疼痛缓解了不少。只要不是伤筋动骨,这样的外伤一旦结疤,就成什么问题。多次的历险以后,再受这点小伤,已经感觉习以为常,全无大碍。
我缓过神来,立刻环视一下岸边的草地上,发现到处都躺着好似刚被钓上岸的鱼儿,光溜溜,白条条的队员。一个个被救上岸来的队友,几乎所有人,都被水泡得发白发皱,好似淹死的浮尸一样。我立刻十分担心的站起身,不顾査灵儿的阻拦,一瘸一拐的开始核对人数。
数过人数以后,我安心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看来烟男师兄弟几人再被我救上岸以后,都没有闲着。
所以现在岸上的队员,才会一个都不少。(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大雾迷途
被捕虫囊猎捕囚禁在湖底的队友,一个都不少的被救上了岸。
我再也坚持不住,浑身无力的躺在十分湿漉的草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四周再也不是犹如黄汤的恶臭湖水,芳香甘甜的花草树木气味,驱赶走了肺部淤积的污浊之气,人一下子变得清爽了许多。
队友们开始陆陆续续的从草地上面爬起,一个个都慢慢地恢复了活力,所幸只有最后被救上来的几人,受到轻度的腐蚀灼伤,在胳膊和大腿上面起了不少的水泡,但无有大碍。接着便有人想起了,之前乌金讲述湖中的狸藻完全无害,于是便开始找乌金算账。
乌金好似大逆罪人一般,一脸沮丧的不断给大家赔不是,然后让大家都躺着休息,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一会儿抓几条大鱼,给大家好好的补补身体。
经过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大家是身心疲惫,惊魂未定。我便让大家在树林内扎好吊床休息,然后准备和乌金一起到岛状林的南面,抓几条鱼,安慰一下受惊的队友。
胖子非要一同去,于是我们三人,便来到了岛状林的南侧,十分平缓又很浅的河流处。
我一想到赫哲族十分的擅长捕鱼,便忍不住问乌金说:“你是赫哲族人,怎么会不识水性?”
乌金有些不好意思的搔头道:“我喜欢在家里面看书,很少去外面玩耍,所以并不会游泳。”
我看着乌金白皙的皮肤。心说:还真是看得出来是个名副其实的书生。
我虽然也是书生,但是我小时候和胖子一样野。喜欢漫山遍野的到处玩耍,四处闯祸。所以爬树游泳打架没有我不会的。只是身手和真正会功夫的人没法比。那只是因为倒斗手艺人中,哪有人不会个一招半式的拳脚功夫,所以我才会在他们中显得有些无能,好似文弱的书生。但是和一般的普通人打架,我绝对不会输,毕竟我也是在有异常恐怖鬼怪和机关重重的墓室中,真枪实弹磨练出来的倒斗手艺人!
乌金虽然不会游泳,但是他的捕鱼技术很好,他心灵手巧的将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很快弄成了一个用绳子连接铁插头的鱼叉。然后趟着过膝的河水,开始插鱼。结果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便快速的出手,准确无误的插中了一尾大鱼。而我和胖子在水中扑腾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抓到,还好乌金身手不凡,抓了十来条大大小小的鱼。
我们将绳子穿过鱼鳃,拎着一大串鱼,满载而归。
湖岸边的草地比较开阔。我觉得远离树林,在这里生火很安全。
潮湿的草地,浸水的树枝,使得生火十分的费力。大家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好不容易将火堆架起,然后便将尤向导收拾好的鱼,穿在树枝上。插在火堆近前烧烤。
乌金一边给火堆填木材,一边对身旁的胖子说:“胖子阿哥。你也是东北人,那你知道黑龙江有哪些鱼吗?”
胖子立刻兴奋的说:“我怎么不知道!三花五罗十八子七十二杂鱼。小时候,这些鱼我可没少吃!”
乌金被火堆烤得发亮的脸,笑着问胖子说:“那你知道,这鱼怎么吃最好吃吗?”
胖子看着被火烤得焦黄流油,滋滋作响的烤鱼,流着口水说:“当然是烤着吃了。”
乌金听完,摇摇头说:“我们赫哲族有一道天下美食,叫做“塔拉卡”,就是汉语所说的“杀生鱼”。光从选料上面,就要非常的讲究,鱼必须得是极为鲜活,又不肥不瘦的鲤鱼或是鳟鱼。先是贴着鱼脊骨下刀,片下鱼身体两侧的鱼肉,然后在鱼皮上把鱼肉切成丝,剔下后放入盆中,倒醋没过鱼肉,这第一步叫“煞”。而带鱼鳞的鱼皮也不可弃之,把鱼皮架在炭火上面烤,待鱼鳞烤得片片炸裂,散发出一股好闻的焦香味儿以后,再去掉鱼皮上面的鱼鳞,然后再将干净劲道的鱼皮切丝,拌入鱼肉盆里;接着再拌上用开水烫过的土豆丝,绿豆芽,杨皮,韭菜,菠菜;最后佐料再洒上辣椒油和麻油,醋,些许的蔗糖,盐,葱花,蒜末,姜末,香菜末等将其拌匀。吃杀生鱼的时候,必须搭配高度的白酒,这样才能算得上是一顿真正的美餐。”
胖子听完乌金的讲述,立刻馋得直吧嗒嘴,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直咽口水。
我和胖子虽然从小在东北长大,但是却从未吃过正宗的杀生鱼。因为那我们小时候,正赶上青黄不接的年月,别说是杀生鱼,就是有条鱼吃,估计连鱼骨头都剩不下。而且我们的老家,并不像“北大仓”这里这么的物产富饶。
烤鱼可以吃了,大家饱餐了一顿,已经忘却了刚刚的劫后余生。
岛状林的前方是遍布丑陋捕虫囊的湖,不能再由此通过,行进的路线便再次转向南方,绕一个大湾,重新回到原来的路线上。
但是行进的路途,仍旧没有离开岛状林的势力范围。在行进中,我不免有些疑惑,频频同尤向导商谈行进的路线是否准确?
正常来说:我们向南绕行,应该会回到沼泽湿地,但是我们却仍旧在岛状林中穿行,是不是走错路了?
尤向导让我安心,他说:“三江平原被几条江水的支流,分割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湿地,其中有各式各样的地貌,如草甸平原,岛状森林,还有沼泽地甚至是宽阔的河流和湖泊。所有地貌都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一起,并没明显的界线和局域性,所以不用担心。”
我听到一向稳重的尤向导如此解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但是还是十分的不踏实。可能是因为,最初欣赏美丽湿地的那种安逸心情,已经被消磨得荡然无存了。现在,又该是打起精神,小心征战的时候了。
时刻铭记,永远不要小瞧,大自然的力量。
穿过不知多少个大大小小的岛状林,天色转眼间便已经黑透了,队伍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这个晚上度过得十分平静,众人都累坏了,前半夜,仍然由烟男的师弟夜猫子来守夜,后半夜决定由我来守夜。但是査灵儿说我白天的时候下水救人累坏了,而且脚踝又受了伤,需要好好的休息,便央求她七叔来守后半夜。
査老七苦笑着对我说了句,“女大不中留。”然后便将手中的铁骨扇子一收,同意了査灵儿的要求。
我对于査老七的言语,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想要坚持己见。但是白天一直在水里面泡着,身体实在是累坏了,连晚饭都没有吃,便在吊床上面沉沉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我睡得十分舒适又踏实,清晨早早便醒来了。但是浑身酸痛,很难从吊床上面爬起,特别是昨天受伤的脚踝,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令我感觉十分的不妙。不禁暗暗在心中祈祷,脚踝处受的伤,千万不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发炎才好。
忍着酸痛,好不容易从吊床上面跳下,发现树林内四处都是雾气昭昭,能见度非常的低。浓重的雾气,好似波动的水流一样,在空气中肆意的流淌。
早饭过后,浓重缭绕的雾气仍旧没有消散减退,我不免有些担心。
尤向导却十分平淡的说:“湿地水汽重,现在这个温热的季节,有雾气很正常。”
而我却早就已经习惯了居安思危,所以很难放下心来。结果后来证明,我的担忧是对的。
虽然岛状林内云雾茫茫得看不清路,但行进的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大家收拾已毕,便开始在浓雾弥漫的岛状林内穿行,这样更增加了行进的难度。时常会有人不慎因湿滑的地面和支出地面的树枝而摔倒,队伍走走停停,行进的速度犹如龟爬,非常的缓慢。
时间在摸爬滚打中已经过了晌午,周围的雾气仍旧没有消散。但还好,队伍终于穿过了湿滑难行的岛状林,来到了一大片沼泽湿地。
青绿色的草甸与苔草沼泽交相呼应,彼此和谐的交缠簇拥在一起。
尤向导领着众人在结实的草甸上面行进,但有时还得涉水而行。
昭昭雾气好似和空气粘着变为了一体,好似情深的恋人一般,根本无法分离。在浓重的雾气中行进,最怕的就是迷失方向。重重雾气好似白纱一样,笼罩在湿气深重的沼泽地上面,让队伍在不知不觉中,踏上了一去不返的迷途。
尤向导察觉迷路的时候,便第一时间紧急的通知了我,我立刻让队伍停止前进。众人围坐在一块潮湿的草地上面,展开了地图。
但是,因为浓雾的笼罩,根本看不清周围有任何的参照物,就连天上的太阳,也被彻彻底底,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周围更是连颗树木也没有,只有块块散落在河水中的苔草,还有一些孤单的漂浮在泥泞的沼泽地上面。
众人的四围,只有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寂静如夜。(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白色蟒蛇线虫
队伍穿过雾气瘴瘴的岛状林,结果却在一马平川的沼泽地迷失了方向。
乌金说他也无法通过地上的杂草辨别方向,因为雾气太重,他根本看不清沼泽中苔草的颜色,所以很难判断方向。
众人坐在露水湿重的草地上,一筹莫展,我觉得现今只有待在原地休息,然后看看一会儿雾气是否能够消失?
但是午饭过后,雾气仍旧浓的好似化不开一样,队伍却不得不再次前行。
尤向导对我说:“在这样浓重的雾气下,队伍身处在空旷的地方,十分的危险,最好能找到岛状林或是芦苇荡的地方,休息一晚。等到明天雾气散去,再继续行进。”
我觉得尤向导说的有理,他是专业人士,听他的准没错。便立刻叫大家抓紧时间继续前行,尽快找到可以栖身休息的地方。
但在天地白茫茫一片情况下,还要谨慎小心脚下,以免不慎踏入深不见底的沼泽,根本无暇顾及方向,更没有精力寻找栖息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天色慢慢的暗淡下来,浓雾还是四处肆虐的飘动,根本不肯轻易的散去。
忽然,领队的尤向导停止了脚步,将手中的防风灯点燃,我们便发现在前方浓雾的深处,有个巨大的黑影,好似被白纱罩住的黑色巨型怪物一样。
尤向导看了一会儿对我说:“我闻到了树木的芳香,前面的黑影,应该是岛状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众首期盼的休息地,终于鬼使神差一般的出现在远处。大家立刻都来了精神,趟着冰凉刺骨。布满藻草的河水,疾步向前行进。
但是,当大家激动不已的来到岛状林的近前,都立刻失望又惊骇的停止了脚步。因为众人眼前的岛状林漆黑一片,但却有无数的白色雾影,好似鬼魂一样,在树林内四处游荡。整个岛状林看上去,无比的阴深可怖,鬼气森森。好似孤魂野鬼居住的森林坟场一般。
众人站在飘散白色雾影,阴寒邪气的岛状林近前,止步犹豫不前。我看到眼前阴沉惨淡的岛状林,感到阵阵的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觉得队伍实在不适合在这种阴气沉重的地方休息。
于是,大家只好将雨衣铺在树林前面的潮湿草地上,和衣而眠。
潮气深重的草地,阴寒湿冷的岛林。让大家根本睡不踏实。
我满心的担忧,根本毫无睡意,便决定前半夜独自守夜,在这样诡异的地方。我是实在无法安心,总觉得冷风嗖嗖的暗晦岛林内,会窜出不知名的丑恶鬼怪一样。
我将金刚橛别在身后。握着双管猎枪,坐在湿漉v漉的草地上。靠着布满苔藓藻类的大树,双眼十分不安的四处飘荡。我有某种灵异的预感。今晚在这鬼气十足的岛林处,绝对无法安然的度过夜晚。
队友们躺在湿气浓重的草地,身体都十分不适的反复翻滚,辗转反侧的很难入眠。
四散缭绕的雾气,在黑暗的衬托下,更显得惨白狰狞。我心里期盼着浓雾尽快散去,明日好能正常的赶路。众多的杂念一下子齐齐涌上心头,我的思绪开始飘远,脑子一片杂乱,各种想法考量充斥在脑海中,却没有一件事能理出个头绪。
胡乱的思索了一阵以后,我发现已经过了子时,该唤醒下个人换班了。但是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并非是醒着,而是犹如在梦境中一般,身体无法移动半步。心说:难不成是坐太久,身体麻木了。于是我试着活动一下手指,但是手指好似木头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我不禁无力的心想,如若又是恶梦,将会梦到怎样惊悚的情景?
忽然,我猛然间发现,远处有几道白色的雾气,十分的古怪,好似有形有体的面条一样,晃晃荡荡便来到了树林近前的草地上。然后在转眼间,好似蟒蛇一样,扭动到躺在草地最外面的一个队友近前。我惊愕的发现,一道道白色的面条,并非是雾气,而是手臂粗细的白色线虫,好似蟒蛇一般,隐藏在白色的浓雾中,直起上半身,用下半截身体,蜿蜒的扭动爬行。
几条蟒蛇粗细的白色线虫,围在了躺在最外侧一个人身前,然后便将直起的半截身体弯下,开始冲着躺在地上的人吐白色雾气。接着我便惊讶的发现,刚刚还在辗转反侧的队友,身体竟然猛地一下便僵直不动了。紧接着,十几只扬着头的白色线虫,张开圆圆的大嘴,露出满嘴尖细的牙齿,身体一弯,便齐刷刷的咬住地面上的人。不多时,原本活生生躺在地面上的人,便变成了一具干瘪的枯骸。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梦境也太过于逼真写实了。我清晰的看到吸了血以后的白色线虫,通体变成了鲜艳的红色,然后十分满足的晃动身体,缓缓的离去,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中。而这时,又有几条犹如蟒蛇的白色线虫,仰起上半截身体,从远处的雾气中,晃晃荡荡的朝着营地爬来,转眼间便来到一个熟睡的队友近前,我看见那个被白色线虫盯上的人是胖子。
白色线虫仍旧冲着熟睡的胖子口吐白色的雾气,但是刚好赶上胖子翻身,他哼哼唧唧的将头埋在了背包间,开始趴着睡。而眼见雾气不见效的白色线虫,竟然转向另一边,准备袭击胖子身旁的人。
我猛然间感到无限的恐惧席卷四肢百骸,惊悚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来得真实,一波比一波来得越加强烈,第一次的感受令我惊骇的张大毛孔,而第二次更胜第一波的恐怖感受,第三波更甚第二波,如此一浪接过一浪的惊骇感受,使得我立刻察觉并不是梦境太过于真实,而是眼前发生的就是真实的事情。
不断蠕动寻找目标的白色线虫,还有干瘪如同枯木的尸骸,如同身体的震骇感受一样,都在述说现今所发生的状况,绝对不是梦境。
醒悟以后,我顿感脊背发寒,努力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但是身体不知为何就是不能动,不知是在不知不觉中梦魇了,还是和白色线虫喷出的白雾是否有关?因为从刚才的事件不难看出,白色线虫喷出的白色雾气,应该具有麻醉的作用。
我不断的挣扎,冷汗顺着额头不断的流下来,终于,我的右手能动了,但是胳膊却无法抬起来。我只好驱使如同泥土中奋力蠕动的蚯蚓一样的手指,努力拿到掉落在地的猎枪。
终于,我咬紧牙关,将已经用力过度致使僵直的手指,扣动了冰冷的扳机。
双管猎枪的两枚霰弹,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将晃动的白色线虫,击碎成片片的落花。爆裂的白色线虫
,飞溅出大量的白色的汁液,散落在各处,闪烁着耀眼的荧光。
寂静的夜晚,突兀响起的枪声,犹如可怕的炸雷一般,震得岛状林都好像颤了一颤。
熟睡中的众人立刻都机警的跳起身,当看到躺在地上的干尸以后,所有人都将武器抄在手中。
我的身体终于从僵硬中解脱出来,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身,冲到营地中央的位置,冲着队友们大喊着:“带上装备,撤离此处。”
胖子慌慌张张的端着猎枪问我说:“老郑,怎么回事?”
我语速超快的将刚才似梦非梦的情景,同大家讲述了一遍,然后眼睛扫描四周,快速的核对了人数以后,发现确实是少了一人,就是睡在最边上的六少一个手下,如今已经变成了干尸一具。
大家被我所描述的情景,惊得一时无法言语,也没了动作。而这时四周的白雾,忽然变得浓稠起来,我顿时感觉头晕想睡,猛地想起白色线虫会口吐麻醉的迷雾,慌忙让大家捂住口鼻,开始朝着不远处的岛状林后退行进。
队伍的身后是漆黑一片,鬼影重重的岛状林,岛状林的两侧,是不知深浅,遍布苔草漂浮物的河水。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大家朝着岛状林内撤退。
査七爷举着防风灯,将査灵儿护在身后,大家便一边高度警戒着,一边朝着树林内撤退。
当我们刚踏进阴冷的树林内,便看到之前安睡的草地上,蠕动攀爬着大量的白色蟒蛇一样的线虫。
胖子厌恶得一闭眼,立刻跑到我的身后,嘴里不住的嘟囔道:“什么虫子,这么恶心!”
当白色线虫张开拳头大的嘴,露出一圈又一圈的尖细牙齿,众人都不由得感觉到了阵阵胆寒。
现今不用我进行详细的描述,光看到地上的萎缩抽蓄成一团的干尸,大家便都能想象得到,这些好似蟒蛇一样的白色线虫的恐怖。
扬起上半身的白色的线虫,不再吐雾气,全部从雾气中现身,蜿蜒的在草地上爬行,转眼间便以追到了岛状林内。
我如今恨死了自己精准的第六感,心想:一直飘散着异常空气的夜晚,一场惊心的恶战在所难免。(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没有尽头的恶战
面对无比丑陋恶心的白色蟒蛇线虫,刚刚在梦中惊醒的众人,难免心里都产生了或多或少的恐慌。我让拿着防风灯的査七爷和猴子在漆黑一片的树林内开道,剩下的所有人,都警戒白色线虫的攻击。
我的命令刚刚落实,白色线虫便已经晃荡着身体,迫不及待的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原本漆黑一片,雾气昭昭的岛状林内,霎时间窜起了道道的白色残影。
岛状林内,霎时间响起一片激烈的枪声,当初在刀疤脸的营地,顺手牵羊拿的猎枪,如今派上了大用场,要不我们早就被如潮的线虫,给淹没了。
我将査灵儿护在身后,一边倒退着行进,一边不停的挥舞手中的金刚橛。
岛状林内原本就十分的黑暗,再加上迷蒙的雾气,光靠防风灯昏暗的光亮,根本无法快速的行进。
白色线虫的数量非常多,而且攻击猛烈又迅速,很快,我们的去路眼看着要被拦截了。白色的线虫,已经迅速的赶超我们,势要将包围圈,完全的封死,将我们彻底的围困住。
査七爷不得不将手中的防风灯,塞到査灵儿的手里,然后舞动手中的“铁骨扇”,开始砍击堵住去路的白色线虫。他手中绘有松鹤延年的布扇面,被白色线虫体液染成了荧光色,好似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树林内上下飞舞,黑暗中格外的引人瞩目。
我猛然一下子从中得到灵感,迅速的砍死了几条的白色线虫以后,便拖着它们的尸体。用手将它们体内大量的白色荧光汁液挤出来,洒在地面和树上。为了给大家照明并指引前进的道路。白色线虫光滑湿粘的触感,令我感到阵阵的恶心。但硬是忍住了不适。快速的将白色的荧光液体挤压完毕,便将透明的虫皮随手扔掉。
忽然,我看到一个白色的残影直奔我身旁的査灵儿袭来,立刻伸出手臂将査灵儿护住,结果左臂被白色的线虫狠狠的咬住,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伤口处涌去。我举起金刚橛,将白色线虫斩首,但白色线虫的脑袋。仍旧不肯松口,死死的咬在我的左臂上。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新一波的白色线虫,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我只好对咬在胳膊上面的虫头置之不理,全神贯注的投入战斗之中。
众人一边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之中,一边朝着岛状林的深处节节败退,昏暗的树林虽然难行,但是也有效的阻碍了白色线虫的攻击。
虽然大家都侥幸的还活着。但是有不少的人身上,受到了不同的程度的咬伤。我看到胖子的肩头,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漆黑的森林,也被白色线虫四溅的血液。粉饰得好像萤火虫的巢穴一样,到处都闪烁着醒目的荧光。
岛状林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众人不断因湿滑的苔藓木菌和支出地面的树根而摔到。行进的速度越来越缓慢。而白色线虫的数量,却是只增不减。很快,在一片惨叫声中。又一个牺牲者诞生了。
这时我看到乌金不知何时跑到了我的身后,我立刻问他说:“这白色的线虫,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有效的对付它们吗?”
乌金立刻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呼吸急促的说:“不知道。”
我一听头就更大了,看来眼前的这些恶心白色线虫,是某种生活在沼泽湿地的未知生物,这样就很难找到有效对付它们的方法了。
岛状林还在无穷无尽的延伸,但众人的体力却大大的下降,步伐越加的缓慢混乱,我看到一身黑的烟男,竟然好像新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荧光装束,让他无法再隐身于黑暗之中。
壮硕的胖子更是犹如白色的雪人一般,其他人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紧绷着神经,使得表情十分的生硬,好似一尊尊活了的白色石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