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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教师-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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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坚反应很快,立刻就收了招,往后退了两步,扭头看着姜志远,而带着入马冲进来的姜志远并没说什么,只是对着王坚眨了眨眼,然后走了上前,叽里呱啦的开始说起了英语。
而那个老外只是笑了笑,手指按在了扳机上,然后用力的扣了下去……可等枪声散尽的时候,他却愣了,因为王坚不知道什么怎么就把原本只能闭目等死的库伯抓在了手中,一只手拽着他的脚脖子,像提小鸡似的倒提着库伯,一脸轻松。
王坚真的很快,他的反应速度俨然是已经超过了入类,那个家伙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王坚突然动手了,而子弹就这么在枕头上敲出了一个细小的孔洞。可以想象,如果没有王坚,库伯现在已经是脑袋上多了一个孔的死入。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姜志远以及身后的那帮jǐng察早就掏出了枪对准了这个白入,然后姜志远不由分说的扣动扳机,七八把枪直接把这个冷峻冷静的杀手打成了马蜂窝,并在他到底之后,姜志远一扭头:“通知国安和美国大使馆,让他们给我过来看看!所有入守住所有入,只许进不许出!任何入不许破坏现场!”
说完,他一转身指着那些外协CIA说:“这里权利正式移交给我,你们出去!”
介于姜志远的强硬态度,CIA领头的那个入也没有办法,因为姜志远的身份职权实在是大,在这种突发事件的第一现场,他有权利控制任何一个给他授权国家的非军方官方xìng组织,只要在场没有比他职权更高的入。
在控制好现场并组织把那些中枪的探员送去急救之后,库伯的病房里只剩下姜志远大圣和王坚三入在场了。
“吃了一个闪光,感觉怎么样。”姜志远照着库伯的脸上就是一拳:“这是为了那些因为你而牺牲的入打的。”
库伯只是捂着眼睛,靠在墙角不做声。
“好吧,你可以给自己找借口,那个入跟你的沙诺娃无关。”
在姜志远说完之后,王坚冲上来就是一脚,不由分说:“我没什么说的,因为我救你一次,你没什么可以还我的,踹你一脚当你还债。”
而库伯强忍着被王坚踹得喘不过气来的痛楚和被闪光弹闪瞎狗眼的疼痛把脑袋深深埋入了膝盖里,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喃喃的说:“我认识他……我认识他o阿……”
王坚扭头看了一眼姜志远,而姜志远眯起眼睛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大圣这时候走上来,踢了一脚库伯:“现在你自求多福o阿,我们已经没有权限管你了。”
“不……不要扔下我,救救我!”库伯虽然眼睛还看不见,但是他出于本能的抱住了大圣的腿:“我不想死……沙诺娃的杀手团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目标的!求你们了……你们怎么打我都可以,我不想死……”
王坚等三入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然后姜志远蹲下来,拍拍库伯的头:“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你们白勺污点证入……全世界的法律都有保护污点证入的规定,你们不能抛下我!”
“哈哈。”姜志远冷冷一笑:“你还真自以为是,把我们当傻子?”
“不……是真的,你们不知道沙诺娃的恐怖……我……我知道……求求你们了,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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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07 一梦黄粱
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的,居然是调过来协调配合大圣工作的那个国际刑警。这妹子王坚是第一次见,不过说实话,王坚对这种见谁都跟欠她钱似的扑克脸真心没什么好感,但是好像姜志远跟她挺熟,不但打招呼还主动端茶送水。
“你不怀好意哦。”王坚扯了扯姜志远的衣角:“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同性恋呢,刚想把大伟介绍给你。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瞎说什么啊,老相识而已。cia海外部的巨头之一。”姜志远小声说道:“世界有名的多料间谍,跟俄罗斯黑寡妇娜塔莎和以色列毒刺寇娜并称三大王牌女间谍并兼职5大超警之一,这次过来协助我们这边折腾天堂会的,她现在对内是退休,但是这家伙带任务来的。”
王坚恍然大悟:“这样啊……你们这个圈子真乱。”
“何止是乱。”姜志远扬起手上的杯子:“伺候好这位爷,以后少不得仰仗她。”
“我觉得你这跟出卖没多大的区别。”
“还不如那个呢。”姜志远无奈的笑了笑:“反正面子到了就行,她来了反而好办了,这次死伤的都是她的人。”
王坚倒是没什么意见,跟着走了进去,而他一走进去,杨月眉头一皱扭头盯了王坚一回:“你是谁?这里已经戒严了。”
王坚呵呵一乐,理都没理她,只是一屁股坐在库伯的病床上,点起烟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全是挑衅。
这一下杨月可不爽快了,自从离开阿狗之后,她失眠头疼的毛病又出来了,脾气显得特别不好,甚至有些暴躁·王坚的态度一下子就激怒了她。但是她倒是没有直接用那种不冷静的咆哮,而是冷冷的看着姜志远:“这就是你们的办案作风吗?无关人员随便滞留。”
大圣在本质上其实是个大人渣,他坐在一边也不说话,拨拨指甲抽抽烟看看天花板·俨然就是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倒是姜志远为难了,他可是知道的,这个姑娘和王坚都是出奇的难说话,王坚的驴脾气根本听不进劝,而这个姑娘也是个巨有原则的主儿。俩人往那一站,俨然就是斗鸡。而且就姜志远估摸着,如果王坚不是给自己面子·恐怕早就顶上了,哪里会在这表演视而不见呢。别看王坚话不多,可这家伙说话那也是一溜一溜的,姜志远敢打赌,如果真顶起来,王坚估摸着不会动手,单单靠嘴就能说得她跳脚。
“现在我们要开始进行保密性质的对话,请你出去。”杨月看着王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且他还跟大圣俩人在那对着抽烟,病房里烟雾弥漫的·杨月十分厌恶烟味,更是对王坚跟大圣俩人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但是无奈大圣毕竟是个穿虎皮的高级精英,所以这失眠头疼外加被烟熏得眼睛疼的火气,只能倾泻到了王坚头上:“否则我会以妨碍司法进程向官方提起诉讼。”
“去吧,告我去。”王坚把自己的破诺基亚递给杨月:“手机卡还没办呢吧,用我的手机吹哨子。”
大圣一听王坚往外蹦黑话,当时口水就笑得喷了出来。这家伙坏的很,他老早就打算看着王大炮跟这娘们杠一架了,毕竟这娘们来这才三天·但是她特别嫌弃大圣的办事风格,而且明明是个东方人中文说的溜溜好,可却摆出一副外来和尚会念经的架势牛逼哄哄的抨击大圣的效率低下没有原则等等,整得全世界就她会干活似的,让大圣十分烦躁。
“我可以不经审讯批捕你。”杨月指着王坚:“这里不允许有外来人员,这已经涉及到了跨国犯罪以及……”
“得了·别给我拽官腔了。”王坚站起身,低着头看着足足比他矮了二十公分的杨月:“我吃软不吃硬。”
杨月站在高达而且健壮的王坚面前就像一只小鸡似的瘦弱,王坚一站起来她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王坚身上那股子杀气让她本能的摆出了防卫姿态,眼睛紧紧盯着王坚,全神戒备。
“回去买两只乳鸽拿砂锅炖天麻。”王坚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个病人,我要是会被你威胁到,我就把马桶吃咯。”
说完,王坚拍了拍姜志远的肩膀:“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回去休息了,梁欢欢肯定得喷我。”
“行。”姜志远见是一场虚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恭送王三爷:“常来玩啊……”
“等等!”
就在王坚拔腿欲走的时候,杨月居然叫住了王坚,来到他面前,表情很严肃:“你监视我?”
“你漂亮啊?我宁可去抓耗子也不监视你啊。”王坚嗤笑了一声:“一看你那满眼睛的血丝,就证明你离死不远了。脸色蜡黄,说明肝不好,肝属木,基本上你二更以后就没睡过觉吧,找不到乳鸽就用老鸭代替,早中晚各一次,两天三升,连一个礼拜差不多了。”
说完王坚拔腿就走,大圣连忙跟上,并朝杨月怪怪一笑,接着跟着王坚一起走了出去。并下楼的路上问道:“不对啊,王三爷,您今儿好奇怪啊。往常不是这作风的,王老虎一见到漂亮妹就软了?”
“瞎说,男人不能软。”王坚重重的点点头:“不过说来奇怪,我一见那姑娘就觉得她挺可怜的,也就没心思跟她计较。”
“我去······她还可怜?两国的特殊津贴拿着,大洋房住着,保时捷开开,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批下500万的经费。这还叫可怜?”大圣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着牙说的:“我刀里来,火里去才混个今天的位置,还捞不着什么钱,我才可怜行么。”
王坚摇摇头:“我问你,那姑娘看上去不到三十吧。”
“身份信息上是二十四,比你小个一岁多吧。不过看上去可比你老。”
“一个这么点大年纪的姑娘,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这什么原因。
“原因多了去了,这不成理由好么。我看就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好色之徒看到妹子就走不动路。”大圣撇撇嘴:“亏我还把你当正人君子·你这个人渣。”
“梁欢欢跟她差不多大吧,睡的跟死猪似的,叫她得用踹。”王坚摇摇头:“但凡睡不着觉的人啊,心里头都有个梗·特别是这种正是没心没肺的年纪,能有这种长期睡不着觉的梗,这其实挺可怜了。让你一个礼拜不睡觉,你比她脾气还臭,忍忍吧,咱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哎哟哟,王大少·您这是菩萨心肠啊。怎么没见你对犯罪分子那么宽宏大量。”
王坚从牙缝里吸了口气:“我说,这闹了半天,你是把我当恶霸了是怎么着?你以为我脑残啊,见谁跟我横我都去抽人两巴掌。我心里敞亮着呢,有台电子称,四平八稳。”
“行,是我小人了。您这大度不合常理就对了,不行·我得去跟你屋里那帮姑娘说道说道,看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大圣撇撇嘴:“你这恻隐之心来的特不正常。”
王坚哼了一声:“死开死开,你就是空虚寂寞没事找事·懒的跟你废话。开车,我赶回去睡觉,这都三十六小时没睡了。”
而在姜志远那边,两个超警之间谈论的话题居然······是王坚。
“那个男人是谁?”杨月站在窗户边看着外头,一身利落的职场女性打扮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冰冷:“你的朋友?”
“咱们身份是一样,你这压迫我是成习惯了么?在训练那会儿你就开始了。”姜志远走过去作势要搂杨月的肩膀:“小月月,想哥哥没。”
“走开。”杨月冷冽回头:“谁许你动手动脚了?”
“咱们是同期同学哎,精英三梯队最上那么一层,你这态度让我十分伤心。”姜志远悻悻的收回手:“我追你那么多年,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
“我有心上人了。”杨月淡淡一笑:“下辈子早点吧。”
“我······”姜志远脸色一变:“说!是谁?史蒂夫?休斯?卡鲁?兰诺?难道是巴祖卡那头身上臭臭的牛?哦…···我去。”
“不是你就行了·别管。”杨月扭过头露出一个艰难的笑脸:“下次少跟这些奇怪的人混在一起,那个人身上的气味让人很不安,我靠近他就会很躁动,他离我二十厘米时,我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挺爱干净的……”姜志远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胳肢窝:“我妹那么爱干净的都没嫌弃他脏,只是嫌弃他霸道。”
“就是霸道。”杨月咬了咬牙:“你知道我的特长。”
“是啊······人体磁场感知嘛·不过那家伙是个单纯的大男孩,你想多了。”
“不,我闭上眼睛时候,他是一只趴在地上的老虎。”杨月表情一整:“我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体磁场能压过他的人。包括卡斯特罗。”
姜志远一愣,然后摸着头:“还真让你说对了,他比老虎都厉害,我亲眼看到他打赢过东北虎……”
杨月一怔,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捏了捏太阳穴:“我的头很痛,现在趁我还能集中注意力,把刚才的事情汇报给我。”
“喔……是……”姜志远垂头丧气:“你能别把我当下级么?”
“习惯了,请别说废话了。我快扛不住了。”
姜志远立刻很系统细致的把刚才杀手来杀库伯的事告诉了杨月,接着挑着眉头问:“原来没这么严重啊。”
“嗯······恶梦一天比一天频繁,我已经近乎没法入睡了。”杨月靠在墙角,揉着太阳穴:“可能真像那个人形老虎说的,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那······我让我爷爷给你看看,他挺精通针灸的。”
杨月摇摇头:“没用,我试过了。我现在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然后就是我的身份,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是以国际刑警的身份,而不是sp的身份来的。”
姜志远挑了挑眉头:“没问题,我俩谁跟谁啊。”
杨月很快走了,她走之后,第一个任务居然真的是去中药店买了不少好的天麻·然后在菜市场买了一只看上去挺好吃的乳鸽,拎就回去了。
这其实不用王坚说,阿狗在和她分手的时候就已经跟她嘱咐过了,虽然没有王坚说的这么细致·但的确是同出一辙,这几天他一直照办,确实能缓解不少,但可惜始终是治标不治本…···这几年,她唯一的几场香甜的睡眠就是阿狗在身边的那几天。
坐在出租车上,杨月看着自己手机里阿狗办鬼脸的自拍照,很突兀的笑了出来·但是很快就摇了摇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闭上眼睛小憩了起来。
可突然间,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对计程车司机说道:“去209医院!”
很快,她冲回了姜志远的旁边,瞪着大眼睛看着姜志远:“我要刚才那个男人的一切资料!”
正带领着警察时清理现场收集证据的姜志远愣了愣,站起身一脸迷茫的说道:“谁?那个被击毙的?还用想啊·那是天堂会杀手团的人,真心极端主义,他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杨月摇头:“不是·是刚才那个奇怪的男人。”
“你说王坚?”姜志远一愣:“你要他的资料干什么?别招惹他,我发自内心的劝你,他有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狠角色。”
“别管,我要他的资料。”
“什么个意思?你不说清楚,我有我的职权范围和保密条例的。
杨月沉默了一阵,表情渐渐变的严肃:“我怀疑他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
“什么神秘组织?天堂会?我就觉得这帮人够神秘。”
“不。一个活跃在澳大利亚的华人组织,我见过一次这个组织的领袖,气场跟刚才那个男人神似。”杨月眯起眼睛:“他们控制了澳大利亚大部分的地下活动。但是他们非常非常神秘,即使是澳大利亚政府在几次打击都损失惨重之后·不得不让出一部分利益给他们。”
姜志远听完,眼睛一亮,但是不动声色的说:“不可能啦,这个家伙就是个小老师,刚脱贫致富。”
“你不是不知道意大利黑手党老大平时是干什么的吗?”
“普罗文扎诺么?那家伙平时不是最大的爱好就是当个好皮匠么?”
“所以把他的资料给我。”杨月眼里充满了兴奋的神采。
而姜志远并没直接给答复,只是背对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沉吟道:“这个我会想办法,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杨月嗯了一声,拎着她炖汤的东西一步一摇晃的走下了楼,然后颇虚弱的上了一辆出租车。而姜志远看着她走远之后,摸着下巴:“这种事,还真的挺好玩啊。”
说着,姜志远掏出电话,直接就拨去了澳大利亚,跟那里的潜伏者沟通了起来,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神秘社团的基本信息弄到手,并争取拿到第一手资料。
在干完这一切之后,他果断的打电话给了王坚,可没想到王坚的电话却提示停机······一时间让姜志远哭笑不得,他总算是发现王坚这家伙也会诓人了,那个停机的手机震慑杨月,这演技果然是以假乱真,两个超警都没能看出破绽……
“好吧,那就先不告诉你了。等差出眉目再说。”姜志远自言自语完了之后,哎哟了一声,然后拨通了自己一好友的电话:“林子姐,帮我个忙呗,你是脑科专家,能帮我一个朋友检查一下么?症状?就是睡不着觉,长期头疼。”
而同一时间,阿狗却正在做着一场春秋大梦,这黄粱一梦很长很长,他梦到了结婚,梦到了生孩子……
简单的说,他的一生就这样真实的呈现在了一场梦里,他能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但是无论怎么提醒自己,他都无法从梦境中挣脱,只能眼睁睁的顺着人生轨迹慢慢走下去。这种感觉很微妙-,微妙-到他就像在看一场经过精心剪辑的电影,人生每一个精彩的片段都一一呈现,可又好像亲历过那些过程。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和刚才那如梦似幻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不停的呼唤着自己,试图让自己快点醒来,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潭,他越挣扎梦反而越清晰,那种面对庞然而至之物却无可奈何的感觉萦绕在阿狗的脑海里。
无数次欣喜若狂、无数次痛哭流涕…···
一直到他垂垂老矣,就像照镜子一样,阿狗清晰的看着自己慢慢老去,就像秋天满树黄叶似的,即将凋落…···
阿狗突然变得很怕,一种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
“不!”
节日时在外头,简直就是悲剧,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啊······出去逛逛,可是转来转去就只去喝了一碗豆浆。嗯······豆浆果然还是要放糖,放盐的都是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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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08 风扬起你的黑发
阿狗惊醒。
在他梦里带着无尽的遗憾闭上双眼的那一刻。
这场梦,就像一出有声有色有血有泪的感人电影,偏偏主角却是他自己。可阿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关于自己的故事难以更改的发生、流逝,身边的那些熟悉的陌生的脸孔消失又出现、出现又消失,陌生人变成熟人又回到陌生人,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屋顶的老吊扇吱吱嘎嘎的响着,旁边还传来收音机里不清晰的怀旧小曲儿,朦朦胧胧的分不清哪里是梦而哪里又是真实,时空在这么一瞬间似乎在耳边交错,变得杂乱不堪。
“醒了?”
“你对我干了什么?”阿狗双手撑着身体往后蹭了蹭,泪湿的枕头就在身后,脸上有那种流过泪后的紧凑感,嘴角还有苦苦的咸涩。
那场梦在阿狗的脑袋里不断的翻滚旋转,来来回回的重复播映,无奈的酸涩充斥在心头,无法释怀也无法挣脱。
“你睡了三个小时,还好吧。”
阿狗靠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并把脸埋在里头,丝毫没有说话的心情,脑子里早已经乱成一团。
“哦,看来你做恶梦了。”
恶梦?算吗?阿狗来回问了自己好几遍,可刚才那个梦到底算不算恶梦他却没有一个实际的答案。虽然心中酸涩,可那个梦细细回味起来却充满了温暖,无奈、悲伤、温暖等等等等,一切一切的滋味都包含在里头,实在是说不清那是美梦还是恶梦。
“我觉得很难受。”阿狗捏着额头:“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啊······说不出来的感觉。”大叔靠在躺椅上,摇着扇子:“黄粱一梦、庄生化蝶。这猴儿酒啊,还有个名字叫回梦浆,它能让你经历一遍春夏秋冬,是苦是甜是酸是辣,没法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
“如人饮水。我知道这水的滋味,当然是因为我也尝过。”大叔笑着转过头看着阿狗:“你在看过自己一生只后呢·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阿狗茫然的摇摇头:“这…···我不清楚,说不出来。”
“正常,是不是觉得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完美?”
阿狗一愣,双手重重的握了握拳:“是!”
大叔哈哈一笑·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站在小店的柜台前拿出两瓶易拉罐哈啤,扔给了阿狗一瓶:“但是能改变的,就不是人生了啊。”
啤酒拉开之后,发出嘶嘶的气泡,大叔咕嘟咕嘟的灌下去大半瓶,一抹嘴之后笑着对阿狗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我不断的试图让自己偏离梦里的生活,可兜兜转转,发现一切甚至还不如那里头的故事。”
“你是说……这个梦是真的?”阿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当然不是,它只是梦。”大叔走到阿狗旁边,指了指那坛猴儿酒:“再来一杯?”
阿狗忙不迭的摇头:“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哈哈。”大叔大笑着走到一张台子边,直勾勾看着上头黑白照片,喃喃的道:“我以前疯狂的喜欢王杰,那首《一场游戏一场梦》每每都能让我有一种游戏人间的冲动。可后来我发现·人生不是一场游戏,走过的路,你只能回顾·想重新走一遍却是不可能了。”
阿狗到底是个中文底子不强的abc,被这大叔兜了一圈,却越说越糊涂,他现在愈发的不明白这个大叔到底要给他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更不知道他给自己喝的那杯酒到底是什么动机。
“你既然知道这猴儿酒,那你就应该知道它的渊源。”
阿狗眨巴着眼睛:“我其实不知道,我只是听我爷爷说过,他说人生最难得就是老来到头喝一杯猴儿酒,人生最痛莫过于年少喝一杯猴儿酒。然后我就问什么是猴儿酒……他才告诉我这酒是什么的····…”
“最幸老来一杯猴儿酒,最痛年少一杯猴儿酒······哈哈哈哈·精辟。”大叔重重的点点头:“是啊……还有什么重活一次更好的呢。”
阿狗警惕的看着这个大叔:“你到底叫什么!”
“你爷爷叫王三五。”
“啊!”阿狗惊叫一声:“你……你怎么知道!”
大叔抿着嘴摸了摸阿狗的脑袋:“你爸爸叫王顺。”
阿狗更惊讶了,这惊讶都快变成惊恐了,甚至连说话都没法说了,只能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大叔,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
“只要还在这五行中的人啊,都会戴着一种定数。你有个纹身·图案是一只丹顶鹤。”
阿狗当时菊花一紧,连忙撩开衣服看了一下胸前的鹤纹,整个人都呆滞掉了,像个重度的智障。
“你……你……”
“你爷爷告诉过你么?龙、虎、鹤、龟、狼、蛇各自代表什么
阿狗茫然的摇摇头,别说什么龙虎豹了,就连他胸口的大鸟他都不知道代表什么……
“龙灵,虎猛、龟稳、狼狠、蛇柔……呵呵,鹤逸。”大叔笑了笑:“飘逸的逸,你注定浮萍无根,除非能遇到能让你筑巢的好木头。”
阿狗眨巴着眼睛:“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是星术和命术。”大叔抬眼看了阿狗一眼:“一般是师传徒、父传子,不容有变。一个新的出现,那么老的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油尽灯枯或者灵智尽失。”
“啊······”阿狗瞪大了眼睛:“可……可······”
“你还不明白么?”大叔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叫王全,小娆叫王念娆。”
阿狗一惊,表情顿时风起云涌,一阵红一阵白,愣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是……师兄啊?”
“按辈分的话,我跟你爸是一辈的。”大叔点点头:“应该是师伯。”
“啊!”阿狗这次连舌头都伸出来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如果我跟你说了这些之后,你还不能明白。
那我也只能让你离开,不会再多说了。”王全深呼吸一口:“否则就是强求,刚才那场梦你也体验过了·强求无用。”
阿狗沉默了一会,然后扑通一下就给这大叔跪了下去:“求求你救救我爸……”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不要什么黄金,我爸黄金重要的多!”
对阿狗的中文水平·王全是真心没办法了,叹了口气,驾着他的胳膊把他扔回到了床上:“我没办法帮你。”
阿狗一愣:“为什么?”
“泥菩萨。”
“什么?”
“泥菩萨啊。”王全无奈的摇摇头:“我看得到讲不出,自身难保。手仲给我。”
阿狗一头雾水的把手仲到了王全的手边,然后王全用手指沾着茶杯里的水在阿狗的手心下写了几个字,然后用手一抹:“看到几笔是几笔,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阿狗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刚才王全在他手心里写的东西,他看得真切,可轮到自己理解的时候却是狗屁不通,这当真是急煞了阿狗,可继续追问的时候,王全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正面回答。
“哎哟······您就告诉我吧。”阿狗焦急的很·双手合十的央求着:“急死我了。”
王全深深叹了口气,透过窗子看了看外头的天空:“去找一个能让你害怕又不害怕的人。”
阿狗一愣:“啊?这····…这个逻辑我不懂啊。”
此刻,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天空上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聚拢了一捧积雨云,黑压压的正罩在王全小店的正上方,地沉沉的,接着倾盆大雨就这么瓢泼的倒了下来。
说来也怪,这大雨就好像是谁故意用水管子对着浇似的,离开王全家十米外的地方依旧是艳阳高照,唯独他这屋子的上头哗哗作响,那些乌云一步都没有挪开这个范围,愣是在这一小块地方停留了很久。
“怪······”在短暂的暴雨之后,阿狗把脑袋伸出窗口:“这太神了·这么小的雷阵雨还真是第一次见哈······”
王全倒是没回答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天空,然后无奈的摇摇头,推了推老狗的肩膀:“你该上路了,时间不等人。”
阿狗还想说什么,可王全脸上却是一片决绝·坐回到藤椅上不发一言,脸色苍白的抿着双唇,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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