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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民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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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努乌梁海境内有河湖,水草丰美人口众多,在这里赵书礼的队伍扩大到了两千五白多人。宋远还知趣的送了一百条枪,现在算是有人有枪了。

完结了唐努乌梁海的事情后,兵发扎萨克图旗。

第七节 回城

宋远手下都是步兵,行动虽然不快,但是军容整齐,算的上是精锐之师。

赵书礼倒是对此人又高看了一些。

赵书礼没有打过仗,此次虽然自己手里也有了可用的武装,但是一来自己不会带兵,二来士兵也没有经过训练,他还不敢贸然派上去打仗,还得靠宋远。

七日后步骑兵进入扎萨克图部,十日后进入扎萨克图旗。

这么大模大样的进兵,蒙古人早都发现了。

在扎萨克图旗驻地北十里处,蒙古人严阵以待。跟上次同样的情形,他们又派出三骑,来劝说,希望大军离开扎萨克图旗。

赵书礼回答,扎萨克图旗也是蒙古领地,蒙古是中国领土,中国的军队在中国的国土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没有谈拢,蒙古人回阵,然后二话不说带人就冲了过来。

中世纪蒙古骑兵的冲锋大概算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带来的事情只能是政府,屠杀,种族灭绝。可是现在吗,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宋远早在蒙古人来谈判的时候,就已经布阵好了,两营士兵分成三列趴着,跪着,站着。另外阵前还有三挺重机枪,等蒙古人一冲锋,万枪齐发,顿时人仰马翻。

本就是乌合之众,一受挫当即做鸟兽散。

宋远立马找到赵书礼。

“大人快派骑兵追击吧。”

赵书礼只是要打败这些人,至于杀多少人倒不重要,笑说:“穷寇莫追,他们逃了就逃了去吧。”

宋远却道:“此言差矣,这些人一旦走了,就成了马匪,今后恐怕没有宁日了。大人如果要蒙古长治久安,还是彻底消灭这些人的好。”

赵书礼一听有理,要是等自己派人分派土地的时候,这些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躲着打黑枪那可就麻烦了。

当即就要上马带人去追,却被脱欢拦住了。

“大人,我去就好了,你留着指挥吧。”

说的真好,留下指挥,不过就是不让他去冒险而已。看来这个脱欢也是个精明人,值得培养,赵书礼心道。

他没有坚持,因为他的马术却是不怎样。

脱欢带了一千人,一人双马追了上去,半日后方才回来。

“大人,大部分追上了,可惜跑了十几骑。”

“白马可追上?”赵书礼问道,白马就是扎萨克图的弟弟,显然他是头领,要是他没有追上,恐怕草原上还有事。

脱欢摇摇头,神情沮丧。

赵书礼反而安慰:“也罢,不过是流寇而已,你此次也立功了,我回头会给你请功的。”

脱欢转悲为喜称谢不已。

既然已经消灭了扎萨克图旗的武装,接下来自然是干正事了,过程出奇的顺利,竟没有遇到黑枪和捣乱。赵书礼感叹运气的同时,心里却始终有根刺。

处理完扎萨克图旗的事情后,又往西到了科布多,同样顺利。

接着大军回转往东而去,宋远仅带了一百人跟着赵书礼回程,其他都让他的副手带回唐努乌梁海去了,并且还跟副手交代万一扎萨克图旗有事,让他即可处理,不需汇报。

大军一直往东,路过三音诺颜等部,赵书礼还去了牧民家中走访,却是他的分配活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很多人生活已经改善了许多。并且有许多商人竟然上门到牧民家里收购羊毛,马匹,同时带去食盐,纺织物,瓷器茶叶等日用品。这些商人大多数是晋商,赵书礼感慨,商人真是无孔不入啊。

过了三音诺颜部后,赵书礼并没有立刻回库伦,而是继续向东到了车臣汗部,这里就是外蒙古最东边的旗部了,再往东就到了呼伦贝尔草原。

在车臣汗部不但没有遇到什么阻力,竟然早有牧民迎接他们的到来,原来他们早都听说了赵书礼在西蒙古做的事情,一直盼望着这些政策发生在自己身上。带领牧民的也是一个管家,车臣汗的管家。对于草原上这些王爷的管家们,赵书礼一直是很照顾,因为虽然王爷是名义上的领主,可其实管理牧民的还是这些管家,他们才是真正有管理能力的人。

而对于支持自己的管家们,赵书礼也投桃报李,他们的待遇是多分一份。

弄完车臣汗部的事情,赵书礼终于要回库伦了。

说实话他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这些行为,徐树铮是什么态度。他要分土地的事情,从库伦出发前徐树铮就已经知道,这个他不担心,担心的是,自己私自招收蒙古人当兵的情况。要是真的像高三升说的那样,徐树铮也以为他私自扩充兵马有嫌疑的话,那么这次收拢民心不但不是立功,相反恐怕回城后还有杀身之祸。

但是不回去是不行滴,大军总还是回去了。

到了库伦的时候,正好是春天,草原上刚露出绿色。

城内跟他离开的时候也不一样了,人多了起来,大大小小的商铺又开了门,显出繁荣景象。

原来赵书礼离开这里已经一年多了,在这一年里,徐树铮也没有闲着,他招揽商人,引种蔬菜、修建公路、开办边业银行、创刊日报、注销外蒙官府欠中央政府的旧债,算是做了不少好事。

赵书礼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徐树铮的司令部,见到徐树铮黑着个脸,他心里就打起鼓来。这家伙是什么心态,他捉摸不透,虽然他两世为人,四五十年阅历,但是跟这些军阀比起来怕还是差了火候。更何况徐树铮这个人的事迹他也是了解的,有些恃才傲物,并且喜怒无常。他有一次跟张作霖喝酒,对张作霖说,大哥你有兵有地盘,别看我现在打不过你,可总有一天我甚至会带日本人打你。张作霖赶紧打哈哈说,我的兵不就是你的兵吗,那时候张作霖为了巴结段祺瑞,任命了徐树铮做东北军副司令。

这家伙对张作霖都敢放狂言,更何况自己了。

“大帅!”赵书礼忐忑的行礼。

“良悟回来了啊!”良悟是赵书礼这个身份的名字,当初他在徐树铮这里登记的时候,说自己叫做赵书礼。可是当徐树铮去义常盛查实他身份的时候,却发现他叫做赵良悟,问他原因,赵书礼只能说书礼是他的字,从此他的名字成了赵良悟,字书礼了。

徐树铮口气和颜悦色,但是依然黑着脸。

赵书礼心里不踏实,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胡乱应着:“啊,回来了。”

“回来就好。听说你还给我带回来六千蒙古兵,真是好样的啊。知道我正要用兵,好好,要是手下人都像你这么会办事,那我还有什么可愁的啊。”

一听用兵,赵书礼疑问道:“不知道大帅说的用兵是什么意思,难道白匪军打进来了,还是苏联人?”

徐树铮摇摇头:“白匪,哼,有我在这里他们没有那个胆子。苏联人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呢,今天苏维埃,明天就整出个远东共和国不知道他们搞什么。这次是我们国内出事了啊,我们不得不走了。”

国内?顿时赵书礼就明白过来了,研究中俄蒙史的,就绕不开中国近代史。

他离开库伦已经一年多,没考虑到国内的情况,现在已经到了1920年了,著名的直皖战争就要爆发了。在这次战争中,皖系失败,段祺瑞倒台,徐树铮也会逃到广东去的。

知道历史的赵书礼明白现在如果跟着徐树铮回国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左思右想,说道:“大人可是要回国,那我怎么办?蒙古且不安稳啊。”

“你也跟我一起走。”

赵书礼道:“可是,这一走恐怕蒙古不复为我中华所有了,属下愿意替大帅留守蒙古,誓死护卫国土。”

徐树铮突然眼睛一瞪:“哼,莫非你真的有什么想法!”

“遭了,徐树铮起疑心了,”赵书礼心道,嘴里辩解:“大帅,属下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大帅明鉴。”

徐树铮叹口气道:“我也知道,你没有私心,毕竟还小吗。对了今年十二,不应该是十三了吧,转眼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

当初见赵书礼第一面的时候,赵书礼告诉徐树铮他十八,徐树铮说他最多十四,其实两人都没有说对,赵书礼现在的真实年龄才十二岁。可由于自小家里条件还好,在蒙古吃肉食有多,营养好,也就比比普通人家小孩长的高大一些,因此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是,今年正好十三,虚岁已经十五了。”

听到赵书礼强调年龄,徐树铮不由得笑了:“哈哈,十四十五都没关系,我可不是迂腐的人,只要有本事就是八岁我也敢收,甘罗十二不是还为秦相吗。好了,收拢一下你招回来的人,明天我们就开拔。”

“额···是!”

第八节 直皖战争

一个月后,大军沿着库张公路回到了北京,这个速度可谓神速了。对于赵书礼带领的骑兵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徐树铮亲自带的两旅步兵可就受苦了,可是没有办法,北京的情势非常严峻。直系军阀联合奉系张作霖通电,要求段祺瑞免掉徐树铮的职位,赶他出中央。但是段祺瑞为了徐树铮连袁世凯都敢得罪,更何况这两个军阀呢,他不惜开战。

为什么直奉两系军阀对徐树铮这么痛恨呢,这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徐树铮辅佐段祺瑞当了北洋政府总理后,就开始推行铁腕的独裁政策,当时一战还没有结束,段祺瑞主张对德国宣战,可是其他各系军阀多反对。尤其是冯国璋为首的直系势力最大,当时徐树铮为了杀鸡儆猴,在天津诱杀了直系元老陆建章,导致了直皖矛盾。

而跟奉系的矛盾,更是因为徐树铮不择手段的结果了,他为了除掉张作霖,请张作霖去段府喝酒,本来打算是让段祺瑞酒席上杀了张作霖的。可是段祺瑞却刻意放走了,这个很会做人,很会拍马屁巴结他的小胡子。但是从此,张作霖就恨上了徐树铮。

而这次突然紧张的导火索却是因为南方的孙中山,由于孙中山不满段祺瑞专权,废除了临时约法,在南方搞起了护法战争。段祺瑞的对策是武力统一,要派军队南下攻打孙军。可是南下作战的军队,却只能是现在镇守在武汉的吴佩孚军,这是直系的军队。跟孙军打仗自然要消耗自身实力,增加的却是段祺瑞的威势,直系自然不同意。吴佩孚的军队不但没有南下,反而直接北上保定,跟奉系勾勾搭搭,准备随时讨伐段祺瑞政府。

而段祺瑞也不甘示弱,调徐树铮的西北边防军立刻南下,布防北京周边。

四月徐树铮接到命令,五月已经到达北京,六月段祺瑞成立安国军武力准备完毕。

而这期间赵书礼又当官了,这次是军官,他成了安国军第三骑兵旅旅长。除了赵书礼谁也管不了这只军队,因为段军中竟然找不出几个将领懂蒙语,尤其是本来就很少的骑兵中就更是找不到了。

跟赵书礼一起升官的还有宋远,这倒不是因为他立功了,而是因为段祺瑞短期内扩编军队太厉害,宋远的那个团随后也回到了国内,顺势就塞进去了很多新兵,扩编成了一个步兵旅。也就是宋远的升官是因为皖系军阀内部的扩编,跟赵书礼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宋远还是送来了一千大洋,说是要不是赵书礼把他劝回库伦,恐怕他都来不及回来。赵书礼也回礼,送了他一百匹战马,让他成立了一个骑兵营,他的旅也成了一个混成旅。

从六月开始,直皖双方以北京为中心,对峙起来,并且积极备战。

赵书礼也开始训练军队,这些他不懂,他前世最接近军队的行为就是参加了大学一个月的军训,可那显然不行。于是又找上了宋远,宋远派了一些基层军官在赵书礼的军中日夜操练,赵书礼也亲自跟士兵一起,他也需要接受军事训练。

从走正步起到拉栓打枪,无一不学。而赵书礼也派人去教宋远的人骑马,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升温很快,私下里商量一旦战争打响,互为援助。在这个乱世里,多个朋友多条路,双方也算各取所需。

一个月后,战争终于打响,赵书礼和宋远的军队被编为东路军,属徐树铮指挥。段祺瑞总领全局,指挥中路军驻扎团河。另一路西路军,则由段芝贵指挥。

段芝贵指挥曲同丰的边防军第一师、刘询的陆军第十五师、边防军第三师第五混成旅,第九师两个营、第十三师辎重营,部署于涿州、固安、涞水以北,计划沿京汉路南下,首先夺取保定,然后继续南进。直系以吴佩孚为前敌总司令兼西路总指挥,主力第三师及第二、第三混成旅部署在易县、涞水、涿州、固安以南一线,抗击皖系的进攻。

十四日夜,吴佩孚亲率其第三师的第五旅,企图出其不意的直捣团河,捉拿段祺瑞,却被段祺瑞侦知,一面调集援兵,一面逃回北京。吴佩孚捉段计划落空,便指挥部队在琉璃河、涿州一线面对皖军的进攻,并且避其锋锐,主动撤出高碑店,并将其所部分左三路:以固安为中路,涿州、高碑店为西路,廊坊、杨村为东路。

而赵书礼的军队就驻扎在杨村附近,这里是铁路要道,双方必争之地。

十五日晨,赵书礼接到命令,率军随同第二混成旅,第三师对杨村阵地发起攻击,一定要在吴佩孚军立足未稳前将其赶出杨村。

杨村有海河流过,上面有一座铁路桥,赵书礼奉命突袭占领此桥,并立即构筑防御阵地。

“冲啊!”

赵书礼也不会打仗,不懂上面阵法之类的,索性带人冲锋吧。其实此时他的心里还忐忑不安,怕怕啊,子弹不长眼,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小九九,已经打算好,要是不利赶紧撤退,保存实力和小命要紧。

铁桥搞过路面十米,这本是佯攻,加上道路狭窄,十分不利于骑兵的展开。

又遇到对方早有准备,赵书礼的第一拨冲锋就遇上对方机枪的扫射,损失惨重。但是徐树铮传来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赵书礼只能继续进攻。当然赵书礼并没有亲自上去,都是督促着手下拼命,自己则躲在一旁冷眼观看。还好这些蒙古人本来就悍勇,不知道是因为成吉思汗的血液还没有散尽,还是因为穷山恶水多刁民的原因。但很可能都不是,因为当初在草原上跟蒙军打仗的时候,他们可没有这么凶猛。

死伤越来越多,但是却是有收获的,终于接近了桥头,只需要一个冲锋或许就能拿下对方的阵地了。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在赵书礼的骑兵中响起,战马惊了四处乱跑根本不听指挥。该死,对方竟然在大桥上安放了数门大炮,赵书礼愤愤骂了一句,无奈只能下令退兵,一直退到梁庄,在宋远留守军的帮助下才稳定下来。

徐树铮很生气,可是看到赵书礼伤亡情况后,也默不作声了。

留下一句“休整吧”就走了。

休整了一天后,十六日命令再次下达,还是攻击杨村。

这次顺利多了,铁路桥上竟然没有守军,但是却有日本兵在附近巡逻。赵书礼不知其故,在杨村驻扎下后,宋远军也进驻,他带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让赵书礼像吃了苍蝇一样。

原来杨村直军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日本军队干涉,他们要求直军离开铁路线两公里外,否则日本人就要发动护路攻击。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有没有搞错,这是内战啊,竟然把日本人拉进来,顿时赵书礼对徐树铮多了些埋怨,这行为太没品了。他甚至有些后悔,要是当时他在努力一把拿下铁路桥,是不是日本人就不会来了,污点啊,在民国第一仗竟要外国人保护,而且竟然还是日本人。

在仔细听了宋远的消息后,赵书礼做出了一个决定,立即离开杨村,往西攻击而去。第一是为了证明自己,第二也是因为宋远探报,由于仓促撤离杨村,直军战线出现一个空隙,赵书礼觉得通过这个空档插入敌军后方,才能发挥骑兵的威力。

第九节 胜利的战斗,失败的战争

这次可跟上次不一样了,这一次赵书礼次次身先士卒,士兵气势如虹。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个这样冲动的人,似乎脑子一下子不受控制了。不过他没有可以压制,而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刺激痛快。前世的他因为在商场中勾心斗角,早就成了一个心中没有波澜的沉稳中年,现在的他突然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激情四射的状态,这就好像一个长年的痿哥,突然之间怒起了,怎么能不兴奋。

大军很快强行突破数道敌军阻击阵地,逼近对方后退主力。

“前方三里就是北仓了。”

赵书礼看了最后一眼地图,然后分出一股精兵,让脱欢带领马不停蹄的赶往北仓。根据情报,直军东路总指挥曹瑛正退往北仓。

北仓是一个小城,但是对于缺乏工程武器的赵书礼骑兵来说,也不是能够轻易啃下来的。

所以赵书礼的打算是紧紧咬着对方,不让对方进城。

受命的脱欢带人飞奔而去,在北仓东部五里处截住了直军曹瑛部,骑兵冲入正在撤退的直军中砍杀一气。接着打穿敌军直奔北仓城而去,曹瑛见此情况,立即扎住军队,稳扎稳打,很快包围了北仓城。

但是此时后续的赵书礼大部也跟上了,一路上杀散了十几股直军溃兵,终于在直军攻城前赶到北仓。曹瑛见此当即放弃了北仓,赵书礼派一千人进入北仓,大部队绕道北仓西边,继续追击直军。

曹瑛见摆脱不掉,牺牲了一营士兵殿后,大部队构筑起了简易工事打算抵抗。

赵书礼率领的大队人马只有三千,而曹瑛军则过万,而且四周都是直军打乱的军队,僵持下去对赵书礼很不利。可是面对对方已经构筑好的工事,赵书礼竟然没有立即攻击,而是下令众人下马休息。

对面的曹军很不解,但是对方在射程范围外,大炮也已经丢失了,就是没有办法。

眼看着午后已过,周围的散兵已经开始聚拢了很多,曹瑛决定主动进攻。

刚派一千士兵冲锋过来,赵书礼就带人开始后退了。

曹瑛军队,一开始被突击一次,就打乱了,刚包围了对方,却又有几千骑兵杀到,不得已继续撤退,却不想对方步步紧逼,好容易构筑了阵地,他们却又不在攻击。现在自己觉得稳固了,要反击,他们却要跑,婶婶可以忍,叔叔不能忍,要是这样给他们跑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亲自下达总攻击命令,上万的军队渐次越过工事,追击而来。

可刚越出战壕沙袋,突然身后喊杀声响起,又有一队骑兵已经杀到。

正面要攻击的士兵不知所措间,突然赵书礼的大部队也杀了过来,骑兵如风,容不得步兵有丝毫犹豫。

两队骑兵犁过,曹军大乱,曹瑛本人在警卫营的拼死保护下才勉强脱身离去。

而其他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死伤一片,四散逃去。

杀散了曹军,赵书礼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次战斗打的漂亮,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设想来了。他开始让脱欢带人前去追赶曹瑛军,并且进入北仓,其实只是给曹瑛了一个假象,对方已经占据了北仓。

真实的情况是,脱欢带人杀散曹军后,攻下北仓,只留了少量军队守卫,然后大部又撤离退往北仓西设伏。只等赵书礼追上并跟曹军对峙起来,从后面在杀回来,跟赵书礼部两面夹击。结果比他们设想的还要理想,因为曹瑛太会配合了,竟然命令部下离开防御工事来攻击骑兵。没了工事保护的步兵,在两下夹击之下损失惨重,基本上曹军两万人算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此战后,曹瑛留下了一句话:我恨骑兵!

赵书礼随即驻守北仓,但是四周仍然多有直军散兵,时不时出兵拦截,到十八日已经收降直军多达三千。

十九日,突然宋远带兵前来,人数却只有三百余人。

原来徐树铮所帅步兵大部,突然遭到从廊坊方向攻来的奉系军队,大败,士兵溃逃,徐树铮逃回北京。而宋远仗着赵书礼送赠战马,才得以带着三百人逃了出来,到北仓与赵书礼汇合。

一见面赵书礼先问情况:“情况怎么样了?”

宋远一脸晦气道:“哎,别提了,都是一帮子乌合之众,一遇败绩争先而逃,这仗打的真窝囊!而且啊今天早上,段祺瑞都通电下野了,这还打什么啊。”

段祺瑞下野了,赵书礼知道皖系这次战争是失败了,没想到自己基本上打残了对方一路大军,竟然还没有改变战局。

那现在要做什么,投降还是逃跑?

赵书礼不知道民国的规矩,对待败军一般是如何处理的,于是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跑吗。”

宋远摇头道:“跑什么跑啊,北方的察哈尔,绥远都统都是直系的军队,天津也是奉系占领,南方更是直系地盘。往哪里跑啊?”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整编吧!”

“整编会怎么样呢?”

“好的话,还能当个小官,不好的话,恐怕就得回家种地了。”

宋远郁闷的说道。

赵书礼却释然了,他熟知民国史,知道这时期的内战是相当文明的,对打了败仗的对手,只要承认失败就既往不咎。只是能不能继续掌握军队就不好说了,得看运气和操作了。

宋远突然问道:“哎,对了,你知道梁村吗?”

“知道啊,我们在哪里驻扎过啊。”

“那里有军火库啊,现在徐大帅逃跑了,直军一时大概也注意不到那里去,你的部队不是缺少枪弹吗。”

够狠!宋远这家伙,没想到打起自己人的主意一点也不客气。

赵书礼想着,口里道:“是啊,▕妈▏的我六千人,才给我配了一千只枪,五千发子弹。既然现在仗快打完了,那些弹药也用不着了,我去取了来。”

说完赵书礼就点将出发,事不宜迟啊,谁知道有没有别人惦记着那里。

来回只用了两个小时,梁村军火库一万只崭新的日本三八大盖就落到了赵书礼的手里,附带还有两百万发子弹,至于大炮和炮弹他拿不动,索性就没有动。

再次回到北仓的时候,北仓城中竟然来了客人,直系的使者。

第十节 驻防绥远

第十节驻防绥远

使者正是被赵书礼一路猛揍的曹瑛部参谋。

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个使者对赵书礼部非常欣赏,希望赵书礼能够接受整编,因为段祺瑞已经倒台了,现在天下必定是直系的了,以后跟着直系才有前途。

这也是赵书礼唯一的路了,他没理由拒绝。

使者走后,赵书礼开始焦急的等待着对方的安排,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安排,是继续带领军队,还是被削藩安放一个现职呢。

二十日,北京,直系将领大会。

会上有此次决定战争胜利的主要功臣吴佩孚,还有首领曹锟,加上其他的像蔡成勋,冯玉祥等直系小军阀,当然也包括败将曹瑛。

会上主要讨论各个部队收编皖系军队事宜,不过会议基本上被吴佩孚操控,他先是指责冯玉祥扩编太快,逼迫冯玉祥交出了已经收编了三个旅。又责怪蔡成勋这次进兵太慢,蔡成勋说他的任务主要是阻击皖系北上。

最后不知道怎么竟然扯到了曹瑛,焦点就是曹瑛要收编的赵书礼部骑兵身上。

曹瑛很郁闷,这次战争他没有打好是事实,因此会上非常低调,不知道怎么吴佩孚还是不肯放过打击自己。怎么说曹瑛也是曹锟的弟弟,因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曹瑛牵强的解释道:“我承认此次我没有打好,但是也是因为我们很少有跟大规模骑兵战斗的经验,我会总结这次战斗的。不过赵书礼部骑兵已经答应收编,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吴佩孚冷哼一声:“狗屁,不就是一群蒙古匪帮吗,你是严重失职。”

曹瑛怒道:“好好好,在下才疏学浅,难堪大用,我请辞好了。”

曹锟一看局势如此赶紧做和事老,劝道:“这次吴将军劳苦功高确实该立头功,但是各位将军也都辛苦,不管怎么说我们胜利了不是。至于谁胜谁败也就不用那么计较了。”

曹锟也不容易,虽然名义上是直系军阀领袖,资历确实够老,可实际上这几年军队的控制权基本上已经到了实际领兵作战的吴佩孚手上。他倒是看的很开,只要他能往上爬,至于谁掌军权他也就不在意了。

曹锟的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他都这样说了,也都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吴佩孚却盯死了赵书礼这支部队,说道:“这伙蒙军我看必须解散!”

“凭什么!”曹瑛不服气。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不行我就要收编该军,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你可以试试!”

曹锟看着头大了,本来打败了皖系,按照规矩他该上台当大总统了,可是哪想到自己人却吵起来了。

又打哈哈道:“这只蒙军留在北京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呢他们的战斗力确实也是不俗,以我看啊,还是留下的好。目前虽然段祺瑞被打倒了,可是关外张胡子可是对北京虎视耽耽呢,这次借着帮忙的借口,倒把个天津给占了,他奶▕奶▏的!”

吴佩孚道:“大帅到底是何意,就直说了吧。”

曹锟道:“我看啊,蔡成勋的军队现在驻扎在绥远,那里蒙汉杂居民风彪悍土匪横行,不若就干脆把这伙蒙古兵掉到绥远去好了,由蔡成勋节制,两全其美啊。”

吴佩孚点点头同意了,蔡成勋更是没用意见了,这年头谁手上有兵谁说话硬朗啊,否则凭什么吴佩孚敢在会上如此肆无忌惮,几乎每个人都被他骂了个遍。

······

赵书礼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很快他就被命令移师北上,进驻绥远。

此时已经是1920年,7月23了,就在这天直奉两军分别进入北京,但是没有入城,而是分别占领了北京南北苑的军营。两派军阀开始频繁谈判,对瓜分北京政府的权力,争吵不休。

而这时候赵书礼已经到了绥远特别区的首府归绥县了。

归绥是归化和绥远两城的合成,两城分别建于明代和清代相隔五里,北洋政府时期把两城合并为归绥县,作为新设立的绥远特别区的首府。这座城市在几十年后将有一个很著名的名字——呼和浩特。

到了归绥后,赵书礼一面安排军队,一面开始活动起来。刚刚结束了一场仅仅大战了两三天的,无厘头内战,此时赵书礼的眼光已经穿越时空到了1937年那个民族危亡的时刻了。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时代有了自己,抗战会不会打的轻松一些。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了,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但是赵书礼现在被人收编了,虽然因为他的手下都是蒙古人的原因,蔡成勋没办法派军官过来,但总是寄人篱下,他不得不把新的领导关系搞好,于是到了绥远后,先后数次给蔡成勋送了总共两万多大洋,才总算是得到了蔡成勋不裁减,不打散自己军队的承诺。

可是问题还是不断,蒙古人在城中不时的跟蔡成勋的军队打架闹事,为此事赵书礼没少跟蔡成勋协调。

今天好容易等到蔡成勋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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