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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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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温昕岚杵在石阶下抬头含羞带怯的看着她,饱满晶莹的唇瓣浅浅扯了扯,白皙的脸颊浮出两团红晕,声若菀莺,“我亲自问莲姐姐学做的黑米糕,你尝尝可是那个味儿。”
她说着,身后尾随她而来的宫女便端着黑米糕上前了一步。
温昕岚微微偏头,芹长的脖颈儿拉出一道天鹅弧,隐见内里青色的血脉,可见她皮肤白皙的程度。
玉指纤长,捻起一块儿黑米糕,缓缓步上石阶,仰头,旁若无人的给拓跋聿喂去,脸上有柔软的笑。
甄镶微微一惊,温昕岚是谁?
她虽不是金枝玉叶,可却胜于金枝玉叶。
她娇弱,纤柔,有着世上最动人的嗓音,婉转啼莺,她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细瓷,那种羸弱和美貌,在她身上完美的锲合,她是雄性眼中天生的***。
无疑,她温昕岚是聪明的,她正视她的美貌,保护她的性子,因为这些是男人喜欢的。
她是云枫神医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徒儿,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云枫神医和兰君都愿宠着她,将她宠成了世上最骄傲的女人。
进宫之后,她的殿宇门庭若市,王公贵胄踏破门槛只为见她一见,甚至当时的太子拓跋宇,五年前落败的南临王以及现在的卓荆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这样的光环下,让她的骄傲膨胀,面对男人,她不妥协,不自屈,永远将自己抬高到一个让人可望不可及的位置。
她纤柔的皮层下,始终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博胀的心。
她曾说,若要有人匹配她,定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
所以当时的她,始终在拓跋宇和某帝身上逡巡着,又给了一众对她忠心耿耿的男人希望,她享受众人簇拥。
所以,即便她有意在拓跋宇和某帝之间选择一个良配,却从未自降身价,讨好任何一个男人。
而现在,她却愿为了某帝下厨,着实让他有些怔愣。
拓跋聿面色肃冷,凉凉脾了眼她手中的黑米糕,“朕已用了早膳……”长眉微然一挑,“况且朕现在不喜吃这东西……黏牙!”
“……”
“……”
拓跋聿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踏进了龙栖宫,空气中只留下他冷漠的嗓音,“朕曾说过,任何雌性都不得踏进龙栖宫半步,若让人擅自踩了进来,你等就自行栽了脑袋!”
守在殿门口的宫人纷纷寒了心,冷汗直冒,警惕的看着温昕岚。
“……”甄镶抽了抽嘴角,看了眼站在石阶上一脸惨白的女人,眸瞳微闪,走了上前,“姑娘请回吧!”
温昕岚一脸悲怆,绝美的脸上写满失落,戚戚看了眼甄镶,嗓音落寞,“甄大哥,是不是,只要错了一次,就真的不值得原谅了。”
“……”甄镶眉毛挑了挑,没说话,
温昕岚惨白的笑了笑,娓娓转了身,背影有些萧索,显得她越发清弱了。
甄镶眯眼看着她的背影,倒有些分不清她此时的失魂落寞几分真几分假了。
摇了摇头,正欲转身,眼尾觑见甲山处那一抹红裳又折了回来,眼皮跳了跳,又重新在石阶上站直,眉峰也多了丝丝无奈。
那抹红影走进,甄镶眼皮又是一跳,“夫子……!”
他这声“夫子”不大不小,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拓跋聿背对着殿门口,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颤,沉着着没有转身,耳朵却微微竖了起来。
薄柳之看到甄镶在殿门口,便大概知道某人肯定在里边了。
站在石阶下,大眼往里瞄了瞄,有礼的冲甄镶笑了笑,“甄大……公公,请问皇上在吗?”
甄镶若有所思的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个紧,眼底也多了丝丝鄙夷,嗓音也不由冷了冷,“夫子可是有事?”
“……”薄柳之怔了怔,不懂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是为何。
没有多想,笑着道,“多日不见青禾公主去夫子殿了,不知为何?”
临出门之际,还是回去带了一副人皮,就怕在宫里遇到相识的人,若让人觉得是白日里撞鬼了,把人吓着可不好。
薄柳之说话的时候,往石阶上走了两步,不动声色的偏头往殿内看了看。
甄镶见她这番,脸色更冷了,便左右挡着,不让她看进去。
“……”薄柳之左右看不到,抽了,疑惑的看着他。
见他表情阴寒,薄柳之挑了挑眉,算是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甄镶垂眸,微微遮住了眼底的嫌恶,“青禾公主尚好。该去上课的时候,自有人送公主过去,夫子不必忧心。”
“……”薄柳之点头,眼珠儿飞快转动,“那青禾公主何时能来上课?她现在里面吗?我可以见见她吗?”
说着的时候,薄柳之快速往右侧挪了挪,果见殿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背对着她。
心里一喜,行动比思维来得快,她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甄镶眯眸,伸出一只手拦住她,声线多了分冷彘,“公主不在殿内,夫子请回吧!“”
薄柳之咬唇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脚,眼神儿带了诚恳,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甄公公,我想见皇上,能麻烦你代为通传一声吗?”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声线提高。
“……”甄镶看了她一会儿,鉴于某帝就在里面,想必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若是现在不通传一二也说不过去,于是道,“夫子且在此稍等。”
薄柳之点头。
看着他走了进去,那人还是没转身,她看见甄镶跟他说了什么,他听后身姿微动,好似回了甄镶什么,而后甄镶便点头走了出来。
薄柳之拧着眉头,切切的看着甄镶。
甄镶嘴角微微往下沉了沉,眯眸道,“夫子请回吧。”
他这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见她?!
薄柳之眼眶红了。
心头窒闷之余,一股怒气急速涌上了脑门。
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将她摆在后殿不闻不问。
若是……不要她了,能不能大方直言,她眼皮不带一眨的,立马打铺盖卷儿走人,最好带走青禾,他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这样闷着算什么事?!
越想越气,薄柳之气一上来,也不与甄镶说什么,气哄哄的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猛地转了身,对着甄镶大声道,“麻烦甄公公告诉皇上,为青禾公主授学任重而道远,我自认才疏学浅,无法担当大任,请求皇上另觅贤德……放我出宫!’
说完。
站在原地深深呼吸了几口,见某人还是无动于衷,火了,“我现在就回殿收拾行李,退位让贤!”
甄镶狂抽嘴角,看着她气势熊熊的离开。
她,她是在跟他发火吗?!
他还没消化掉眼前看到的一幕,一阵阴风从后背刮了来,且急且劲,重重撞过他的肩甲,眨眼便从眼前消失了。
守在殿门两侧的一众宫人被这前后的动静儿直接弄得僵硬在原地了。
甄镶不可置信的缓缓转了身,双瞳猛地跳缩了缩,殿内已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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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乘着怒气,走得极快,眼泪不知何时掉了满脸,怕别人瞧见,又提袖一个劲儿的猛擦,眼睛不一会儿便被她擦红了。
脑子乱,心也乱。
更多的却是怕。
他若真是不准备要她了,她该怎么办?真的就走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疼,浑身都疼。
走回后殿的时候,她眼睛已经肿了,也有些累,扶着门框侧身便准备坐在门槛上,一双镶着金丝的长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头顶上歘来的呼吸粗烈,不容忽视。
薄柳之眼皮飞快跳动,心房激跳,抬头看了过去。
站在门内的男人,面容微红,额上密珠细细,性感的薄唇绷得紧紧的,鼻头冒着出奇,眼神儿凛冽的看着她。
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散发而出的,薄薄的汗水味,却是迷人的。
他竟然比她先到了后殿……
极力忍着心里翻滚沸腾的想去紧紧死死的抱住他的冲动。
薄柳之表情淡淡,直接无视他,从他身边擦过,径直往内室而去。
拓跋聿恨恨轉拳,胸脯急剧起伏,不知是因为赶得及还是因为气愤。
凤眸深邃,眯着她从身边走过,看着她消失在内室的门口。
鼻息间的喘息更重了,全身似一只被拉直的躬,站得很直,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却没有走进去。
薄柳之一走进内室,眼中的光芒霎时绽放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
脸上全是动人的喜色,一张嘴压制又压制,那抹弧度却始终挂在嘴边,眼角微微往后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脸,往铜镜边坐了过去。
拓跋聿一直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见某人出来,心里咚咚的跳了跳。
凤眸半眯,不由想,这该死女人不会真的在收拾行礼吧?!
牙龈磨得吱吱响,一双眼怒红,终是忍不住的,长腿一迈,跨了过去。
步伐故意放得有些轻,若是,若是真如他所想,他非……剥了她不可!
薄柳之站在铜镜前,有些紧张的拍了拍脸,低头看了看被她拉低的束胸里衣,脸上便火辣辣的烧。
深深呼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这才转了身。
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站在门口处的男人吓得怔在了原地,脸上又被蒸熟了分,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什么时候进,进来的?!”
拓跋聿也不比她好得了多少。
一双凤眸飞快划过多种情绪,盯着那张脸,那张他整整想了五年的脸。
清澈的眼,翘挺的鼻,小巧儿的唇,洁白的颔,一顾一盼与记忆中的人儿渐渐重合,融为一体。
他就那么僵直的站在门口,不进不出,一双眼死死的,贪婪的,迫切的,牢扣着她。
像是生怕漏看了一秒,她便会在他眼前消失一般。
薄柳之见他光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心跳得更快了。
咬了咬唇,一双水眸盈盈瞅着他,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拓跋聿握了握拳头,喉结滚动,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越来越近,鼻息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体香,他可悲的发现,他竟觉呼吸困难,拳心全是汗液。
一颗心裹在血液里,比任何时候搅翻跳动得都要快。
表情不自觉露出丝丝傻气,怔怔的看着她。
路程再远,也终究会有走到的时候,无论她步子放得多缓慢,她总会走到的。
就如这五年,她还是走了过来。
薄柳之站在他身前,抬眸看着他,他脸上的呆傻让她心头发酸,嘴角却缓缓拉开一条弧,微歪着头,轻轻的笑,可眼泪却掉了下来,声音微哽,“拓跋聿,可以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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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裙子——328477841——谢谢阅读!】
五年——当我不在你身边(十二)【要不要】
薄柳之站在他身前,抬眸看着他,他脸上的呆傻让她心头发酸,嘴角却缓缓拉开一条弧,微歪着头,轻轻的笑,可眼泪却掉了下来,声音微哽,“拓跋聿,可以抱抱我吗?”
拓跋聿倏然皱了眉,拳头上的力道又是紧了紧,凤眸内波涛涌动,紧曜着她闪烁着晶莹的水眸。
突地,他整个人深吐了一口气,邪肆的长眉高高一挑,凤目半眯中晓光暗闪,噱然轻笑,“这宋少卿越发能耐了,给朕的青禾找的夫子竟会变脸……夫子说说,夫子可还会其他的?”
薄柳之含泪,俏眉学他挑了挑,“本夫子会的东西可多了,皇上想知道吗?”
“哦?”拓跋聿朝她走了一步,微微垂头,两人的距离近得可闻彼此压抑的呼吸,“朕,洗耳恭听。攴”
薄柳之紧张的喘了一口,抬眸与他的视线胶着,双瞳黑亮清灼,“本夫子会的东西,一辈子都不够说,皇上确定……还要听吗?”
“……”拓跋聿瞳仁儿微微一缩,细薄红唇上的缈弧滞了滞,盯着她清潭幽幽眸子,那眸内深处浅浅跌宕的紧张让他重新展了弧,高大的身子弓了弓,俊脸就在她的脸不到一里的距离,倾吐薄热的气息,“夫子确定一辈子够吗?不如朕给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薄柳之眼泪便扑朔扑朔直掉,心房又是一阵发胀的疼,却是喜悦和幸福逄。
她仰着头,露出来的雪白颈项和薄纱下的肩头轻轻颤动着,拓跋聿喉咙发痒,凤眸亦是一片通红,缓缓张开了手臂。
薄柳之呜呜哭出了声,一下扑了上去,两条玉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侧脸在他颈边和耳朵亲昵的蹭着,嗓音碎碎,“一辈子不够,一点都不够,怎么可能够,我要每一个一辈子,要你的每一个一辈子……”
拓跋聿缓缓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儿,低低的哑哑的笑,“好,给你,都给你……”
说话的时候,他的双臂一点一点收紧,能听到他肌肉绷紧的声音,而他高壮的身子与她死死抵在一起,密合没有一丝缝隙。
“呜呜……”薄柳之哭得喉咙疼,可就是停不下来,有了上一次温泉一事,她这次聪明的一直死命的抱着他,即便腰肢被他笨重的体格压着,不住往后弯曲,她都没有松手。
一想起上次的事和今日去龙栖宫他避而不见,心里的委屈便像发了酵的面粉,一个劲儿的膨胀,薄柳之哭着磨牙,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恨恨的用力的不见血不罢休的架势。
“嗯……”拓跋聿浑身一僵,脸颊微微抽搐着,搂住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
本以为她是因着激动难以自已咬一咬便了了。
哪里晓得,她咬住便不松口,直到有血腥味钏进鼻息,她似是跟他脖子上的那块肉杠上了,仍旧没有松口。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忍着那疼意,谑道,“之之,你若是想吃肉,我稍后便让膳房给你做……嗯……”
薄柳之眼泪猛掉,牙齿狠心没入,重重吸了一口血,趁他吃疼松懈之时,一把推开他,退后几步,恨恨的瞪着他,声线喑哑,“拓跋聿,为什么?!”
“……”拓跋聿不解的皱眉,伸手摸了摸脖子,湿漉漉的,拿到眼前一看,凤眸又是一缩,手上敷了一层红色的血渍。
抿着唇抬头看她。
她白皙的脸蛋上全是泪水,一直蔓延到尖细的下巴,滴滴落进她白皙脖子,往下……
喉结登时一滑。
那浅浅露在白色抹衣外的两小半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那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中间的缝隙倾入而下,一缕接着一缕。
拓跋聿耳根儿微微红了,一双凤眸渐渐跃出一丝潮红,定定的胶在那抹美景下,有种,想去撕掉那层遮挡住更多美好的障碍物。
薄柳之瞪得眼睛发酸,却见他一双眼下垂,不知道在看……
心头一跳,忙低头看了眼胸口。
脸颊瞬间浮出两颊红晕,懊恼咬唇,又是瞪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也不管他是不是正看着,大喇喇的伸手扯住里间的抹衣,往上扯了扯。
手还没离开抹衣,一抹红影猛地窜了上来,一下将她的手握住。
薄柳之心一紧,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
凤目像是一片黑深的海,酝酿着未可知的风暴狂雨。
“你,你还没回答我……”薄柳之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儿,微微别开,身体也往后轻轻退了一步。
拓跋聿将她的动作眼底,长臂一勾,揽住她的细腰贴在身上,高挺的鼻子轻靠在她的鼻头上,凤目耀灼,嗓音沙哑,“回答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握住她的手一起往她抹衣口挤了进去。
薄柳之急喘,一颗心高高提了起来,微慌的看着他,眸内清波蜿蜒。
拓跋聿眼神灼烈,看着她的脸,一寸一寸,一里一里,一根毛孔一根毛孔的看,红唇靠在她的唇面上,炙热的呼吸将她的小嘴儿熏染得红红的,她微张的唇上,还带着点点血沫,那么迷人。
搂住她腰肢的手霍的用力,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脚尖儿垫在他的脚上,两人额对着额,鼻尖对着鼻尖,唇,红似火。
薄柳之惊得呼吸快停了,胸口浮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体内也像是被添了把火,很热。
咽了咽口水,她深深喘息着,长睫上的雾气,她用力眨也眨不掉,她揪住他的后脖,低低的喊他,“拓跋聿,拓跋聿……”
“恩,我在。”唇往下压了压,以为要触上,却始终保持着点点的距离。
在她抹衣下的手,打开她的,叫她握住她一边的丰盈,带着她揉动着。
“嗯……不……”薄柳之脸颊爆红,长睫羞赧的扇动,眨出更多的水雾。
这个坏蛋,他怎么能让她自己……
手抗拒的想要抽出。
他却带着她用力抓了抓她的胸。
薄柳之差点叫出来,气不过的雷拳垂了垂他的颈背。
“呵……”拓跋聿咧嘴笑,五年来空荡的心,在这一刻,在她娇羞气恼的拳头下,被一点一点填满,看着她细腻的两腮边燃起的红晕,双眼却渐生模糊,滑动的喉结点点堵塞。
薄柳之惊住,愕然的看着他,眼泪再次不争取的掉了下来,“拓跋聿,你疯了吗?!你是皇帝,怎能做这么荒唐的事?!冥婚……你个疯子……呜呜……”
薄柳之说到最后,承受不住他这话的威慑力,呜呜的哭了出来。
拓跋聿眼眶亦是一红,冷厉勾唇,“你便当我是疯子罢了,只要能让你回来我身边,我即便是疯成了魔又如何!”
“呜呜……疯子……”薄柳之捂着脸哭,身子抽抖得不像话。
他不仅是疯子,他还是傻子,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子!
可是这个傻子,让她的心好疼好疼!
拓跋聿眼眸充血,那抹红叠至凤尾,好似下一刻便会掉出一滴血泪出来,他带着狠劲儿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按在心口的位置,低头吻住她的发顶,嗓音低哑,“之之,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过去的五年,我能够不那么想你,想你的时候,心能不那么疼……”
五年——当我不在你身边(十三)【哪里大】
拓跋聿眼眸充。血,那抹红叠至凤尾,好似下一刻便会掉出一滴血泪出来,他带着狠劲儿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按在心口的位置,低头吻住她的发顶,嗓音低哑,“之之,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过去的五年,我能够不那么想你,想你的时候,心能不那么疼……”
薄柳之环抱住他的腰,哭得情难自已,哽咽着说,“拓跋聿,你怎么,这,这么傻……”
拓跋聿喉头艰难滑动,扶着她的瘦削的背脊,重重吐了一口气,捧住她的脑袋,抬高她的脸,亲了亲她额头,柔声道,“好在,不管过去五年如何难熬,你终是回来了,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凤眸裹满柔情,轻轻的盯着她的眼,“之之,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就是我拓跋聿这辈子要找的女人,我甚至觉得,得到你保护你给你宠爱才是我穷尽一生的目的……之之,我一直爱你,从未变过!”
薄柳之眼泪哗哗的掉,一颗心叫他的话捂得暖暖的,她抱着他,哭到抽得停不下来攴。
拓跋聿就耐心的一遍遍给她擦着脸上的泪,吻着她的长睫,她红红的鼻尖儿,浅啄她微张的红唇,俊颜的冷硬渐渐被她的泪软化,根根线条都被柔情洗涤了一通。
见她仍旧哭得停不下来,他便捏住她的鼻头,勾唇浅浅的笑,“爱哭鬼!”
“呜呜……”薄柳之恼得去拍他的手,又怕打他疼了,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将头靠在他心口,聆听他强烈的心跳逵。
拓跋聿挑了挑眉,垂眸柔柔的看着她,空着的手臂重而搂住她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低笑道,“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么爱哭。”
薄柳之不理他的故意调侃,继续哭她的。
拓跋聿轻轻叹息,凤眸浅浅心疼,大手扶着她的发,决定等她自己发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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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子。
薄柳之抽噎的频率渐渐平复,一只手捏着他修长的手指,与自己的五指交叉握紧,缓缓从他胸口抬起了头,眼睛肿如核桃,定定的看着他,“拓跋聿,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举了举两人握紧的双手,“我一定一定,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拓跋聿喉咙微堵,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狭长半眯,吻,承诺般的落下,久久,一个“好”字从他菲薄的唇。瓣中溢了出来。
薄柳之破涕为笑,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上亲了亲,“拓跋聿,我爱你!”
她这一跳,倒是拓跋聿紧张起来,眉头皱紧,紧环住她的细。腰。
耳根儿发烫,为她清亮的表白。
薄柳之脖子微红,没去看他,兀自低头连翻啄了啄被她咬伤的脖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尽盖在上面的血沫,血沫在她舌尖淹没,她这才发现,他薄薄的皮肤已被她咬了两轮齿印,有些深,她不由担心起这深度会让他漂亮的脖子留下疤痕。
抱歉的从他脖子弯儿探出脑袋,捧住他的脸,认真道,“拓跋聿,你可能需要去跟兰君神医要点特强的去血化瘀的药膏了。”
薄柳之故意将“特强”二字咬得有些重。
她掌心温热的气流从他每一根儿细小的毛孔钻入,让本就因她在他脖子处倒腾的暗黑的凤眸越发黑了黑,拓跋聿微微垂眸,稍加掩饰,浓眉轻挑,“为何?”
薄柳之咬着唇,伸出一根玉。指往他脖子处指了指,“那个,可能会结疤。”
“……”!!!
拓跋聿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扯住她的嘴角往一边拉了拉,“让我看看,是那颗作恶的牙齿磕得,爷今儿非给拔了不可。”
“什么啊?!”薄柳之笑,拂开他的手,“我说认真的,你这真有可能结疤。”
拓跋聿眯眸轻哼,“倒不知是谁折腾的!”
薄柳之皱鼻,眼角垂了垂,“谁让你当初丢我一人在温泉,我去龙栖宫找你,你也不见我,我只咬了你一口,还算便宜你了,你真是混蛋,没有之一。”
说起这事,薄柳之就愤愤不平,瞪着他的双眼,眼珠儿都快蹦了出来,“现在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解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我有多难受,哭了多久……”
拓跋聿拧着眉头,沉默着看着她再次渐渐转红的眼眶,凤眸拉远,带了丝丝审视,盯着她的脸,却是一句话也没有。
薄柳之咬着唇,眉梢微带恼怒,可又见他眼神儿奇怪的看着她,心里微微发毛,不解的捏了捏他的脸,“拓跋聿,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拓跋聿绷唇,凤眸微垂,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儿握在掌心,抱着她走到床榻,将她榻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指腹揉着她柔软的手背儿,看了她一会儿,幽幽开口道,“我颁发圣旨冥婚纳后之后,连着七日将自己关在魂兰殿,诸事不闻不问。
皇奶奶终是不能坐视不管,迫于无奈告知我,当时的你确实没了气息,也下命令将你送到焚烧场过了,可是在半途中,你却被人拦截了下来,带走了……”
薄柳之眉毛微动,想着姬莲夜估摸便是那时候救的她。
拓跋聿中间停顿了片刻,双瞳往里缩了缩,嗓音微微沉灼,盯着她道,“那日是拓跋森逼宫之日,宫里比任何时候都乱,即便我事先做好布局,可除了拓跋森的人混进来之外……还是有一批行踪莫定的人跟着拓跋森黠混了进来……”
“……”薄柳之见他又停了下来,不解,追问道,“然后呢?”
拓跋聿抿唇,蹙着眉头盯着她。
她双眼澄净,不染一丝杂质,坦荡清明。
长睫微微垂了垂,他突地轻笑了笑,扬眉,重重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以为是他们带走了你,之后便四处打寻他们的下落,他们却像是凭空出现,只为带走你这小。美人儿,之后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明显不是很相信,“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带走我?”
而且,这个跟他将她晾在温泉和不见她又有什么关系?!
拓跋聿微垂头,勾唇,长身凑近,凤瞳灼灼,“我不是说了吗?小。美人儿……”
什么小。美人儿?!
薄柳之脸又是一红,又有些恼总是被他逗得脸红心跳,板着脸推了推他的肩膀,严肃道,“正经儿点,我明明就比你大……”
“哪里比我大?”拓跋聿怜爱的捏了捏她故意板起的小脸,不退反进,两条铁臂圈地为牢,将她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他的气息很烫,如根根燃烈的伏线射在她的脸上。
薄柳之紧喘了口,身子不受控制往后仰了仰,收着脖子看他。
拓跋聿撩唇媚。笑,一根儿葱白长指从她优美的脖子滑下,缓缓停在她一边的胸上,凤目半眯,邪肆挑眉,“这里吗?这里确实比我大……”
“……”薄柳之一口血卡在了喉咙口,脸啪的一下燃至脖子根儿,总不至傻到去接他的话,微微鼓着腮帮子看他。
脑子却一瞬被他搅乱。
隐约恍惚的想,他们现在,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
拓跋聿见她懵懂呆傻的摸样,轻笑出声,脸上浮出点点满足,又可以这般逗她,真好!
薄柳之微微咬唇,耳边他清浅磁润的嗓音,好似经过几个世纪那么远的距离传过来,格外的好听。
纤美的小。嘴儿不由随他轻轻拉了一抹弧,呆滞的小。脸儿多了丝丝欣悦,水眸放软,柔柔的看着他。
拓跋聿便忍不住俯身吻她,那吻如清风,如细雨,点点洒在她的脸上,她的额头,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停在她唇面上,不动。
凤眸闪烁,如拖了漫天的星辰在他眼睛里。
薄柳之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肩头,一只手撑在身后,鼻息里是他带着清幽的呼吸。
他们就像是她曾在现代看见过的,鱼缸里的亲吻鱼,单纯的嘴对嘴,纯美得让人心醉。这个想法让她心醉。
然,拓跋聿忽的整个压向她,她猝不及防,背脊落在柔软的被褥上,两双。唇也一瞬靠得更近。
拓跋聿盯着她的双眸缓缓拉出一抹笑,在她胸口的指坏坏移到她两胸间挤出来的那条缝隙,在她唇上咄咄逼人的问,嗓音沙迷,“小。美人儿,是不是故意穿这样勾·引我……”
“……”薄柳之脸大红,囧。
眼珠儿四处转动,就是不落在他的身上。
拓跋聿哑笑,凤眸内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咬了咬她的唇,“恩?是不是?!”
灵活的指穿了进去,她嫩美的暖肉便软软的堆过来,亲吻他的指,那感觉,就像他在她身体里宠爱她的感觉。
凤瞳暗了暗,指尖的穿。插微微快了快,在她唇上的轻触的唇也缓缓碾动撕磨了起来。
两峰间被他指尖的动作摩挲得渐渐发热。
薄柳之根本招架不住,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有抵抗力。
他只要稍稍撩。拨,她的身体便会对他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微微闭了闭眼,薄柳之无奈的轻轻笑了笑,忽的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唇主动含。住他的唇轻吮。了吮,水眸盈盈闪耀,似邀约似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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