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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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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绷着,而后往下一拉,彻底灌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身子一倾,一口啄住她惊恐微张的红唇,嗓音黯哑,“玥玥,不要怕,本王会小心,相信本王,……!”
南玥大气不敢出,身子仍旧紧紧地收着,流着泪摇头,“拓跋瑞,你出来,我不要,不要……”
她说着,奋力的去推他,可他的就像一堵厚厚的高墙,任她如何用力也推不开,躲不掉。
她里面太紧,他一进去便嵌在她窄细的甬道内,四壁嫩暖的软·肉如一张小嘴儿将他紧紧含·住,让他难耐又舒服,恨不得不管不顾,在她里面肆意而为。
可,终究担心他的动作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拓跋瑞不得不忍着,眯了眯眸,一把握住她捶打他的小手,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唇,已激烈发泄的方式,狠狠的尝遍她的所有美好,直到她受不住呜呜的叫个不停,他才退了出来,滚烫的呼吸如烈火喷在她的脸上。
南玥简直快被他吻得窒息了,身子一下被抽光力气,双眼却仍旧惊惧的盯着他,尤其是在她身体里的某物再次以感官明显能感受出来的速度急剧的贲·张了一圈儿,更是让南玥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而且里面涨涨热热的,让她异常难受。
拓跋瑞也不好受,忍得额上的青筋儿都冒了出来,鹰眸猩红,某处已是要爆炸的边缘。
闭了闭眼,干脆抓住她的手拉到两人的结合处,如狼似虎的盯着她,“感受到了吗?本王现在如何出来?”
他本就未全部进去,而南玥手中握住的那一截烫物还在胀·大……
南玥叫了声,急于摆脱那烫得快将她的手烧起来的物什,可又偏被他抓住,她挣不脱。
南玥气急败坏,颤身低吼,“拓跋瑞,你又想上次的事重复发生吗?!”
拓跋瑞闭眼咬牙,“南玥,你我是夫妻,夫妻房·事再正常不过,且你如今怀·孕近五月,本王小心一些,便不会有事。你非要表现得如临刑场吗?!”
“……”南玥呼吸加急,一点没被他说动,“拓跋瑞,与你是夫妻的还有叶清卿,你去找她……”
“南玥!”拓跋瑞如激怒的豹子,捏住她的下巴,“你简直是可恶透顶!”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
她宁愿将他推给其他女人,也不愿意他碰她。
也许,她不仅不在乎他,相反的,她厌恶他!
这个认知让拓跋瑞陡升的***降至谷底,恨不得咬碎撕裂面前的女人。
冷哼一声,终是退了出来,一下站在床头,似仇人般盯着她。
南玥大松了口气,手忙脚乱的拉上裤子,将衣裙放了下去,而后飞快与他拉开一段距离,他在床头,她在床尾,皆是一脸仇恨的盯着对方。
拓跋瑞骨节捏得吱吱作响,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明显。
南玥表情淡淡,无惧的看着他。
拓跋瑞这下是真的想杀人了。
夹了浑身的戾气一步一步朝南玥走了去。
南玥眼眶缩了缩,托着腰先一步闪开,无奈因为怀着孩子,动作不敢太大,才跨出去一步,头发便被从后拽住。
疼得她大叫了声,也怒了,这人每次都拉她头发,且下手十分重,感觉每次都要把头皮给她拉下来一样。
眼角向后,气吼道,“拓跋瑞,你跟个娘们似的拽人头发,你还是不是男人!”
拓跋瑞哼了声,“是不是男人刚刚你不是感受到了吗?没感受到的话,本王不介意再做一次!”
说着,冷着脸拉着她的头发就往榻上走。
这一场景,正好被端着晚膳的丫鬟撞了个正着。
南玥虽是女子,可长期以来要强的个性让她觉得被这样撞见着实有些丢脸,心里将拓跋瑞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拓跋瑞自然也看到了,拧了眉,吼道,“都给本王滚出去!”
正受惊吓,站在门口不知会如何是好的丫鬟如临大赦,转身便往外走。
南玥眼珠转了转,心里又慌了慌。
难道他真的要……
背脊颤了颤,看了眼越走越远的丫鬟,情急之下忙喊道,“你们都停下,回来!”
丫鬟端着菜盘的手抖了抖,想装作没听见。
“听见没有,都回来!”南玥又喊了声。
拓跋瑞嘴角嚼了冷笑,抓·住她头发的手霍的一松,改而一下搂住她微粗的腰,鹰眸寒凉曜着她,话却是对着外间的丫鬟说道,“都给本王走,谁不走,本王砍了谁!”
“拓跋瑞,你!”南玥咬唇怒瞪他,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抓·住在她腰间的手放在肚子上,压着胸口的怒意,语气微软,“你娃儿饿了,王爷不是想没出生就开始虐·待他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拓跋瑞怔了怔。
而后眯了眯眸。
你娃儿……这几个字似乎愉悦了他。
拓跋瑞挑了挑眉,在她肚子上又是摸了摸,嘴角有了丝弧度,“好,看在我娃儿饿了的份上现在便饶了你!”
这才让那些丫鬟端着菜再次走了进来。
南玥便趁机躲开他,找了个离他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也不看他,直接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吃相一如既往的……不堪入目。
拓跋瑞走过去,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像是不知道她故意坐这么远便是为了躲他。
南玥皱了眉心,丫鬟们送进来之后便被他撵了出去,现在就剩她二人,让她极为不舒服。
而且,他刚刚那句再做一遍,着实有些杀伤力。
于是只好忍着挪开屁·股的冲动,貌似专心的吃了起来。
拓跋瑞也拿起了筷子,捻了一些青菜给她,“多吃着这个,对孕妇和孩子好。”
南玥愣了愣,将筷子对准他放进来的菜就要刨出去,怕惹了他,于是作罢,勉强喂进了嘴里。
拓跋瑞脸庞柔了柔,给她又踱了一些冬瓜豆腐搭配适当的肉类。
他看过楼兰君写给皇上的孕妇注意事项,里面好像有说,孕妇饮食要荤素相宜。
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盒子,打开,从里面将剩下的一颗药丸递给她,“把这个吃了。”
南玥看过去,疑惑,“这是什么?”
“问那么多做什么,只管吃,本王不会害你!”拓跋瑞懒得解释,皱着眉头说道。
“……”南玥眯了眼,“那可说不定!”
“……”!!!
拓跋瑞气得将药丸猛地放进盒子,“不吃吗?好!本王不勉强。不就是兰君神医亲置的灵药……南玥,你……”
南玥一听他说兰君神医,出手敏捷的连盒带药的抢了过来,激动地打开,生怕他抢回去一般,飞快喂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且还有淡淡地甜味,味道很不错。
南玥扬了嘴角。
拓跋瑞深瞳藏笑,掩眸遮住,哼道,“不怕本王毒死你了?!”
南玥表情微带了几分愉悦,刚要回他,当看到盒子内只有两格腾放药丸的空间,而另一格已是空的。
双眼闪动,脸上的笑意一瞬停滞,很快又恢复原样,只是没再说话。
那一瞬却让一直紧盯着她的拓跋瑞抓·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落在盒子上。
鹰眸有一闪而过的光亮,声线平静,“另外一颗药丸……你上次昏倒在马车上的那天,本王喂你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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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场疯(十二)
2
鹰眸有一闪而过的光亮,声线平静,“另外一颗药丸……你上次昏倒在马车上的那天,本王喂你服下了!”
“……”南玥握住盒子的手僵了一下,眸色未动,依旧保持垂落在盒子上。
拓跋瑞抿唇从侧盯着她,“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南玥动了动唇,轻嗯了声。
拓跋瑞也不再说话,默默地给她布菜,只是唇角微不可见的往上·翘了翘辂。
这晚,拓跋瑞没有离开,南玥也没有开口撵人。
两人躺在榻上,如普通的夫妇相拥而眠。
自然,是拓跋瑞搂着她,她只是没有挣开婵。
拓跋瑞一夜好眠,南玥却睁着眼睛,睡意全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横在她肚腹上的手轻轻挪开了。
背部的温暖也一点一点移开,南玥微微扭头,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感觉他站了起来,继而耳边有一抹温软落了下来,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往门口而去。
南玥在他走出去的那一刻睁开了眼,身子转向门口,眼角看了看窗柩,才发现天已破晓。
轻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看着帐顶薄纱。
一只手放在隆·起的肚腹上,无意识的轻抚着。
自从上次他与她说爱她,要待她和叶清卿一样好,叶清卿有的,她都会有。
即便后来两人相处没有一次愉快的经历,他却如他所说,让她和叶清卿享受一样的待遇。
只要叶清卿有的,他便会差人送她一份。
她不稀罕,也从未感到欣慰和高兴。
他差人送来,她便接受就是。
原本以为他问楼兰君寻的灵药也是她和叶清卿一人一粒,却没想到,他竟将仅有的两粒全给了她。
不可否认,她心里是震撼的。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缓过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他爱她胜过爱叶清卿?!
心头冷笑。
怎么可能?!
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即便再自我膨·胀,也不会傻到以为他真的会爱她超过爱叶清卿。
更何况,他即便真的爱她胜过爱叶清卿又怎样?!
不干净纯粹的爱,她何以稀罕!
闭上眼,大力呼吸几口。
南玥啊南玥,别傻了,别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不爱。
请管好自己的心,不要被他偶尔的温柔迷了心窍。
抓过被角猛地盖住脑袋,才发现一呼吸被子底下全是他干冽的气息。
烦闷的一把掀开被子,一下坐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她起得急了,还是怎么。
肚腹狠狠一搅,疼得她冷汗冒了冒。
接着喉头一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脑子一阵发昏,砰的倒在了床·上,一时手脚无力,肚子里的疼意越发明显了。
南玥惊恐,十指紧紧抓·住身侧的被褥,张了张嘴,想呼救又说不话来。
而天还未亮明,自她怀·孕以来,常常一觉便能睡到将近午时,丫鬟渐渐的也不会来得太早。
所以,此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极致的疼意让南玥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身子一阵一阵的抽·搐,不一会儿汗水便将她从头浇灌了一遍,额际两边的发丝湿湿的搭在她惨白的脸上。
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气流不断从她身下·流了出来。
南玥凄厉的叫了声,双手一下抓·住肚子,凤眼惶遽的摇头,“不,不要,不要……”
在一股极度的绞痛袭来之际,身下的红流如绝提的洪水从她身上涌了出来。
南玥五脏六腑被搅得粉碎,疼得她再也受不住,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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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迁轻轻·握住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如一张透明的纸的女子的手,桃花眼里是深涡到看不见底的黑色。
艳妖的大红色衣袍非但未给他整添半分人气,反而将他衬得如深井里的冰水,全身张扬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从鬼将之日后,他便离开东临城回了一趟碧霞山庄,也是他所谓的家。
他没想到不过离开不足一月,待他处理完事情马不停蹄回来之后,竟是看到她昏倒在血泊中。
眼角射·出刀刀寒烈的冷光。
握住她手的大手也控制不住的拽紧了分。
或许是手上的疼意刺激了床·上昏睡的人儿。
南玥只觉得全身似被石头砸过,四肢五骸都在疼。
蹙紧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所及是一片银白色的熟悉的帐顶,眼神儿蒙蒙的动了动,慢慢的转了头,当看到床前坐着的人时,南玥微微睁大了眼,干裂的唇·瓣张了张,声音虚弱,“越,你回来了…”
说话的时候,她看了眼房间,是她在男囹管住的卧房。
眼珠转了转,她怎么会在男囹管,她明明在梨清苑……
梨清苑?!
南玥倏地瞪圆了眼睛,呼吸一下停了下来。
双·唇抖动,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一片冰冷,想开口问什么,却又害怕。
一双凤眼隐忍泛泪,柳眉皱了一团,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越南迁,那么无助。
越南迁绷了唇,心碎成了刀渣,一粒一粒插·进他的血肉里拔不出来。
黑深的双眼闭了闭,便连握住她的手也在轻微的颤动,嗓音嘶哑,“玥儿,你刚醒来,身子虚弱,先休息休息。我去让人准备些热汤来。”
说着便要松开她的手。
下一瞬,却被她紧紧抓·住了衣角。
越南迁垂眸看去。
她一只白·嫩的小手拽得有些紧,能见白·皙的皮层下细直的骨节。
南玥唇角缓缓一扯,“越,我想喝鸡汤,听说喝了对孕妇了特别好,对孩子特别好……”
越南迁浑身一震,俊脸一下白了分,不敢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感觉到她松了手,越南迁攥紧拳头,不敢停留,飞快往门口走了去。
手才将将伸出欲开门,身后便突地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心口剧烈缩了圈儿。
越南迁快速折了回去。
“啊……”南玥整个崩溃,眼泪蓬乱的从她脸上滑滚,双手紧紧攀着已然平坦的肚子,洁白的指,好似下一刻便会穿透进肚子里一般。
越南迁心尖儿疼了又疼,快步走上前,将她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南玥拼命挣扎,瘦削的脖子怒红,两根动脉嘭张了出来,她被人抛入了万丈深渊,摔得她骨头都断了,血在内脏和着肉搅成了血沫,而后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一点不剩。
疼,真疼!
越南迁喉头堵得严实,呼吸都困难,“玥儿,冷静点,冷静点好吗?!”
“啊……”南玥大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快要被她极致的痛苦崩断。
哭到最后,她整个身子不停的颤抖,震动,抽·搐。越南迁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无可奈何,他咬了咬牙,劈手落在她后脑勺上。
南玥双眼贲张了一圈儿,接着软软往后倒了去。
越南迁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心口,忍不住在她微湿的发顶落下怜惜的吻,“玥儿,对不起。”
孩子,他没能帮她保住,他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目光深深一旋,想起大夫的话。
再次吻了吻她,将她小心的放在了床·上,细致的给她盖了被子,捏好被角,深深看了她一眼,寒目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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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瑞进宫之后,去了一趟朝晖殿,得知拓跋溱虽免于一死,但有可能一辈子都在榻上度过。
她的头和内脏都在坠地的时候受伤,且十分严重。
楼兰君用药和针将她最后一丝气息封住,她虽不致死,却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脚步千斤重,一回府便去了梨清苑。
他发现,只有在南玥的身边,他的心情就会变得轻松。
丫鬟在门外候着,以往这个时候南玥还未醒。
没有听到召唤,她等也好在外站着。
有眼尖儿的丫鬟看见拓跋瑞沿着青石小路走了过来,忙恭敬的低头。
拓跋瑞走进,脸色不是很好,却比出宫之时已好了许多,看了眼在门口守着的丫鬟,沉声问道,“王妃还未醒吗?!”
“回王爷,王妃身子有孕,嗜睡,以往都是将近午时才会醒来。”丫鬟如实答。
拓跋瑞淡淡嗯了声。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长·腿直往帘帐内的而去。
一踏进帘帐,鼻尖便冲进一股子血腥味。
拓跋瑞凝了神,负手快步走了上前。
床前的纱帐并未勾起,一眼便看见了床·上血色横目,当即冷了声,“来人!”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走了进去。
当看到除了榻上一片红色以外,并未看见床的主人,骇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匍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拓跋瑞一颗心揪紧,却又砰砰跳个不停,“王妃不是在睡觉吗?人呢?!”
丫鬟一个哆嗦,“奴,奴婢不知……”
“不知!”拓跋瑞怒气冲天,满床的血渍让他变得异常暴力,长袖一飞,丫鬟已被重重撞到了屋内的木柱上,嘴角溢血,身子蜷缩,却仍旧害怕的爬了起来,哭着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拓跋瑞嗜血一笑,提步跨了出去。
待他出去以后,房间内顿时出现数名男子。
霎时,一阵哀嚎声响了起来,片刻恢复宁静,一众丫鬟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没了声息。
而屋外,拓跋瑞与突然出现在梨清苑的越南迁长身对峙。
越南迁目光似冷箭,二话不说冲了上去,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拓跋瑞怔了怔,眼角瞧见他再次挥拳而上。
鹰眸咻的暗了暗,狠狠钳住他落下来的手,暗运力掷开,目光凶狠,“越南迁,本王现在没工夫跟你耗,这一拳本王不日定会向你讨回来!”
床·上的血让他有些凌·乱和慌怕。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去了哪里?!
双瞳在转身的一瞬闪了闪,旋即重回面对越南迁。
他并非心急浮躁冲动之人。
今日却在他王府动手打了他,除非……
目光一炯,闪身一把抓·住越南迁的领子,双眼狠辣,“是你把南玥带走了?!”
听他提起南玥,越南迁登时黑了脸,袖口下的大手一转。
拓跋瑞只看到一抹淡蓝色的光晕从他手中飞了出来。
俊脸一绷,侧身险险躲开。
同时,一声巨响在他身后响起。
凝眉看过去,竟是石板被他刚才手中射·出去的那抹光晕刺裂,可想他下手之重。
拓跋瑞暴怒,双目因为怒意红了起来,“越南迁,你未免太嚣张,这里是王府,容不得放肆。若你不是碧霞山庄的少庄主,本王有无数个方法弄死你!”
碧霞山庄是天下第一兵器世家,所造兵器,尖锐锋利,堪称一绝,且东陵王朝将士所用的兵器皆是出自碧霞山庄。
越南迁冷笑,“拓跋瑞,你的威胁与我毫无作用。”
说着,旋声而上,掌风又快又厉。
拓跋瑞背脊一凛,不得不迎上。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硬是惊动了府内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叶清卿。
腹内众人皆是心惊胆战的看着。
叶清卿紧张得手心都冒汗。
一时对于这种状况摸不出头绪,只能干着急。
拓跋瑞武功在越南迁之上,但是越南迁的暗器精巧,为他增了不少胜算。
拓跋瑞不得不分出心思躲开他的暗器,这样一来,两人便迟迟分不出胜负。
两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停下了伤痕,却都不甘示弱。
越南迁全力攻击,每次都用了十层功力,暗器也直往他要害处而出。
这次,他是真的恨不得杀死他!
然而,他越是用尽全力,拓跋瑞心下越是不安。
一种不好的预感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在他稍一晃神之际,胸口被重重一击,脚步一个踉跄,连连后退了数步。
叶清卿脸色一白,不顾环儿相拦,快步走了上去,扶住他。
哪知她的手才碰上,便被他狠狠挥开,“滚!”
叶清卿双眼一涩,“王爷,你受伤了……”
“本王让你滚!”拓跋瑞此时就是一头失去理智的豹子,恶狠狠的盯着越南迁。
叶清卿委屈的咬了咬唇,在王府内所有下人都在场的情况下被他呵斥,让她觉得颜面尽失,眼泪便哗哗掉了下来。越南迁眼光凉飕飕落在叶清卿身上,而后停在她高高·凸起的肚子处,心房被狠狠刺痛,桃花眼登时蹦出一缕杀意,薄唇冷冷一勾,忽的扬了扬手,一抹精光从他袖口中射·出,直直往叶清卿而去。
叶清卿不会武,眼看着那冷光朝她而来,吓得怔在了原地。
拓跋瑞眼圈儿急剧缩了缩,偏身拉开了叶清卿。
再次回头看过去的时候,眼神狠决,“越南迁,你简直找死!”
叶清卿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偎在拓跋瑞的怀里,双眼却狠狠的盯着越南迁,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越南迁觑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虚伪得让他倒尽胃口,只有拓跋瑞这样的蠢货才会如似珍宝。
不想再看他二人一眼,越南迁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拓跋瑞却在此时推开叶清卿。
双瞳如墨,紧紧盯着越南迁的背影。
而后再没看叶清卿一眼,也离开了。
叶清卿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硬是忍住。
放在肚子上的手忍耐的抓紧了覆盖在上的衣物,转头看向房间内,眸光阴鸷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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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囹管。
待越南迁再次回去的时候,南玥已经醒了。
只穿了薄薄一层白色亵衣,站在窗口的位置往下看。
心疼她。
越南迁取下木架上的大麾,缓缓走了过去,只是给她披在身上,便没再说话。
她一直以来都很坚强,可是这一次,她还能坚强下去吗?!
南玥双眼空洞,双手习惯性的搁在肚子上,毫无焦距的盯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
很热闹!
可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荒芜。
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散着她的思绪,疼痛将她困在一个黑呼呼的深洞,洞口被人盖住木板,钉了石碇,她仿佛会被困住一辈子。
终是不忍她萧索孤单的摸样,越南迁展开手臂见她单薄的身子拥进怀里,没有任何遐想,只想给她一丝温暖。
南玥没有反应,脸色惨白如鬼,双眼一眨不眨,没有生气。
好一会儿,感觉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大了起来,越南迁不由收紧手臂,柔声道,“玥儿,风大,回床·上躺着可好?”
南玥没有回他。
越南迁拧了拧眉当她默认了,扶住她的身子,转身欲往帘帐内走去。
这时,房门被人大力从外推开,两扇耳拍打在墙壁上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越南迁平静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抿着唇没有说话,眼尾却一直专注的落在身边的女人上,她仍旧木木的没有反应。
拓跋瑞盯着越南迁环住南玥身子的手,身上散发的冷空气足以将整个房间冻结。
矫健的步伐以骇人的速度缓缓跨了进去。
越南迁眯眸,“拓跋瑞,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拓跋瑞怒极反笑,盯了眼一脸苍白的南玥,而她的苍白不得不让他想到“作贼心虚”。
“本王不该来?”目光冷锐,射向他,“越南迁,本王是不该来?还是来的不是时候?!”
越南迁一愣,怒得拽紧了拳头,“拓跋瑞,我和玥儿清清白白,我不许你这般侮辱她!”
清清白白?!
拓跋瑞冷冷眯了眼帘帐,他进来的时候,他二人不是正准备走进去吗?!
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的砸到南玥身上,她身上披了一件宽厚的大麾,将她整个身子都裹在了里面……
她脸色依旧苍白,轻轻·颤动,羸弱得不像他认识的南玥。
双眼钝了钝。
心口毫无预兆被细针扎了下。
目光落在她的肚腹上,大麾遮住,他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一想到她怀着他的孩子与其他男人搂搂抱抱,他便气不到一处来。
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胸口的大麾将她扯了过去。
南玥身子虚,能勉强站着已是不错。
如今被他狠狠一扯,整个人忽的软了下去,双·腿咚的砸在地上。
拓跋瑞捏住大麾的手一抖,欲去扶她。
越南迁更快,握住她的腰小心将她托了起来,紧张道;“玥儿,有没有事?”
南玥双·腿发抖,脸色也更白,双眼死寂,仍旧保持沉默。
越南迁忍耐的闭了闭眼,双目发红如兽,瞪向拓跋瑞,“拓跋瑞,玥儿现在身子虚弱,你若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我越南迁现在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和玥儿之间绝非你想得那般龌龊。”
拓跋瑞双眸腾出疑惑,看着满脸虚汗的南玥,脑中陡然划过在梨清苑看到的场景,呼吸一紧,“南玥,她……”
越南迁深呼吸一口,“孩子……没了!”
“……”!!!
拓跋瑞双眼倏地极度扩张,一口气猛地提到了喉口,“你说……什么?!”
越南迁没有再重复,因为怀里的人在他说出孩子没了那一瞬明显颤抖僵硬了身体。
拓跋瑞脸颊抽·搐,胸腔内极度膨·胀的窒闷将他整个人轰得有几分骇然。
越南迁心下微微一惊,防范的抱着南玥向后退了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拓跋瑞是一头噬狠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掐住南玥的脖子,用了狠力从越南迁怀里抓了出来。飞快消失在了房间内。
越南迁有一瞬的惊住,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懊恼,随后跟了上去。
————————————————————————————————————————————————
拓跋瑞没有带南玥回梨清苑,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卧房。
厉声喝退了下人,一进屋,房门便被他关上了。
将南玥重重丢在地上,冷着眸子盯着她。
南玥难受得蜷缩了身子,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猛流不止,虚弱的身子因为隐忍抽噎剧烈的颤动。
身体好痛。
可是心却好冷,好空。
拓跋瑞看着她痛苦难受的摸样,心脏缩紧,双眸飞快划过省思。
越南迁先是去了梨清苑,没有见到人。而后又在王府找了一圈儿,最后找到拓跋瑞所在位置的时候,一名垮着药箱的大夫正从里面走了出来。
双眼微转。
飞快走了进去。
直接撩·开珠帘闯进。
当看到静静坐在床头,目光温柔看着此时再次陷入昏睡状态的南玥,嘴角微抽,有些不解。
他刚才的态度,分明是极度的暴怒。
可是转瞬他却……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从床沿站了起来,朝他走进。
越南迁抿唇,冶丽桃花眼泛出疑惑。
拓跋瑞脸色有些阴沉,鹰眸如冷箭从越南迁身边擦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站在房门口,一左一右。
今日的天气依旧晴好,暖阳正高,却照不进人心。
好一会儿,越南迁向后看了眼房间,而后落在拓跋瑞身上,“想必大夫已经与你说了玥儿的情况。”
拓跋瑞绷唇,“嗯。”
就一句嗯?!
越南迁怒,“拓跋瑞,南玥在你王府被人下了毒,你难道不该追究一二吗?”吸了一口气,“你大概忘了,玥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拓跋瑞的!”
他之前便听大夫说,她身上除了被下了红花以外,还有其他一些毒物。
那么毒物不会致人死,但是会让血液迈动得比常人更快。
也就是说,血液外流的速度也会更快!
若是拯救不及时,孩子和大人都必须死!
拓跋瑞垂眸,背于身后的手紧了紧。
而后跨步走了。
只余片句清冷的话飘在空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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