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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剑龙吟-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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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瞒不下去,风韧索性苦笑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玉瓶,倒出枚丹药抛入嘴中。不但是因为自己确实需要再一次药力的资料,也为了让这些同伴放心。
回去的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毕竟还真没人会选择这种时候,在光天化日下进行阻拦,还是这种地方。更何况,赛场与北庭安排的专门住处距离不足五百米,转眼间便到了。
而且风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便是用于对赛事下注的盘口换了几个工作人员,想必是原先的因为自己受到责罚。至于是不是被处死了,那可就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了。
回到房间后,李於识趣地离开了,留下风韧让其与兰瑾单独相处,关门时还不忘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门合上之后,风韧突然毫无征兆地问道:“刚才在赛场上,你也感觉到了吗?”
兰瑾点了点回道:“不错,两个人,位置似乎是专门为参赛队伍准备的休息室中。”
“两个?嗯,也许吧。真没想到,这次的参赛者中除了我们两个外,还有其他继承着奇异血脉的人存在。而且,我感觉那两人与你恐怕是同源……”
话说如此,但是风韧当时感觉到的不止两个人,而是三个!那三个人在自己唤出红莲耀星龙的虚影之时,都与之产生了一丝灵魂上的共鸣感,就好像他与兰瑾之间的那般。而且,其中有两人应该是在一起的,与兰瑾拥有着类似的血脉传承,感觉有些相似。
至于第三人,风韧可以肯定,那也是龙魂一脉的传人!
之前一瞬间的感觉,太清晰了,同样的感觉这一年间他也只在风恒和风影赴身上察觉过。最为重要的是,自从进入了苍宇教之后,他就一直隐隐觉得似乎有人经常在暗中监视自己,虽然那只是一种很微妙的直觉,根本没有丝毫直接的证据,但是可以肯定,那人确实存在。
这回,一个巧合下,竟然真的将其逼出了原型。
不过风韧还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那人基本上是友非敌,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久来都没有下过手。
“你想什么呢?”
兰瑾见到风韧陷入了沉思,觉得有些疑惑,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被碰了几下后,风韧也是回过神来,他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巧合了。不过兴许我们可以通过那两人,知道些这种莫名的感应中的真正原因。”
“知不知道原因又有什么关系呢?”兰瑾小声嘀咕道。
没过多久后,诸葛天策也是率着一种学员归来,从他们脸上的喜悦来看,最后一场的结局和所预料的完全一样。
终于晋级成功了。赤叶幽魂花,我距离你又近了一步……冠军,势在必得!
倚在墙壁上的风韧心中暗暗发誓,而透过半掩的门缝,兰瑾捧着脑袋看着这位沉思中的青年,眼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
……
一处暗室之中,依旧是昏暗的火光在晃动。
石座上的年轻人俯视着自己身前跪伏着的韩负邪说道:“通过这场比赛,你又有什么新看法吗?”
韩负邪答道:“那个风韧,比我想象的可怕多了。我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那天没有直接杀了他,以至于留下了个这样的后患。”
“到时候在赛场上再杀了他不也是一样吗?难不成,你竟然感觉到了忌惮?”那年轻人有些戏谑地笑道。
韩负邪出乎意料地点头道:“恐怕是有那么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度出战,而且对上那个战略天才时凯还反败为胜,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引起些重视了。另外,他所唤出的那条龙影,保守估计也是六品高级武学。对于再战,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随你怎么想,但是你应该明白,在我这里只有生死,没有胜负。好了,下去吧。”
等韩负邪离去之后,一直静静等在旁边的老者也是开口了:“我去过赛场了,那人确实不容小觑。而且他今天施展的那一招,我曾经在一位老对手身上见过类似的。”
石座上之人有些感兴趣:“老对手?谁?”
老者恶狠狠地说道:“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人,就是她在我身上留下了那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痕,以至于二十年每个阴雨天气都要承受针刺般的剧痛,而且实力无法继续精进!”
“你说的莫非是那个人?”石座上之人竟然也有些脸色一变,他想到了一个很不愿意提及的名字。
“不错,就是她!妖龙尊者,风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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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 暴雨前奏
“果然是她。只可惜,当年最后胜利的是我们北庭,这一次恐怕依旧。”
然而,石座上之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色。
下方老者微微摇头说道:“主上,你没经历过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事件,是不会清楚曾经的那些往事的。纵使是现在皇室积压的最高机密文件中记载的,也是有一些掩盖事实的成分。你该知道,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了,所以也会隐去对于自己不好的一些方面。而真正做知道当年之事的,也只有我这种还在残喘的当事人了。”
“是吗?不过好像我们说偏题了吧?刚才你的意思是,那个风韧和风欣紫所修炼的武学在某些方面存在着特殊的相似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联系?”石座上的年轻人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老者略微思索后回道:“存在着这个可能。如果真实的话,那么这次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年轻人鄙夷道:“就他?如果你担心韩负邪他会在这次赛事中失败的话,那么就加点人手帮忙吧。这样,就让七弟和红尘他们两个去好了。合计三个界级两重,我可不认为还能出什么乱子!”
“不过,这样似乎会过早地暴露我们的部分底力吧?”
“怕什么!出了事也是我顶着,又不用你来抗。另外,项安智那边安排的试探如何了?”石座上的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老者回道:“遇到些麻烦。那小子竟然有金狼匕,按照北庭律法,我们无法公开动他。如果在暗处的话,诸葛天策不好对付啊。至于那几件案子,我会让他们再去好好找些线索的。实在不行,伪造几个。”
谁知年轻人抬手晃动,说道:“不必了。金狼匕吗?有了这么好的突破口,还需要别的证据吗?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这样一来的话,连齐贤也能一块收拾了。你吩咐下去,所有人手停止对风韧以及晋轩二队的直接调查,全部投入到不久前天雄军未经许可私自与兽人部联合的案子。我觉得,可以一次性解决这两件事。”
“是,殿下。”
……
两天后,学院争霸赛第一轮的循环赛全部结束。最后北庭队以绝对优势盘踞第一的位置,晋轩一队也是保住了第五的位置成功晋级。至于晋轩二队,由于最后一场的比分翻倍获得,再加上天勋一队动用了灵宝而他们没有,于是再次翻倍,最后的排名竟然一举提升到了第六。
至于天勋一队,由于之前的积分依旧由于较大的优势,也只是因为晋轩二队的插入下降了一位而已,排在第七。
而根据大赛机制,积分排名单数和双数位的队伍在十六强赛中分成两组再进行较量,每一组的最够胜利者之间便是将面临最后的决赛。
知道这个结果后,晋轩的两支队伍都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不会过早地发生内斗。
当然,现在还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就在循环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晋轩学院的所有参赛学员都被诸葛天策召到了一起,为即将到来的赛事作出新的安排。而具体的筹划,还是由两支队伍的队长进行设置。
而其中晋轩二队依旧是宇文坤暂代队长一职,至于皇甫闲则被诸葛天策关了禁闭。按照这位大长老的话,什么时候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队长一职是否归还,就看他之后的表现了。
这次的商讨长达两个时辰,主要内容还是针对与天勋一队的战斗中己方的明显缺陷。最后得出的结果是策略上的安排只能慢慢来,而团队间的配合却要加紧训练。要不是风韧那从未见过的武学施展出来正好破出了对方的组合的话,在座的人中没有认为自己可以能够在二人组队战中击败时凯。
散会之时,宇文坤给风韧使了个眼色,后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谁也没有发现有丝毫端倪。
不过在半刻钟后,在宇文坤的房间里,风韧、兰瑾、朱旭建三人全部到齐。
“说吧,什么事?”
风韧也是隐隐猜到了一些可能,而宇文坤递给他的一副卷轴中的内容则证实了他的猜想。
“我这两天让人最快速度调来的情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宇文坤无奈地说道。
迅速看完卷轴上的内容后,风韧随手抛给了一旁有些迫不及待的兰瑾。至于朱旭建,他的身份最为低微,目前只有旁听的份,纵使没人会计较这些。
沉默半晌后,风韧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皇甫闲的异状就完全说得过去了。这也难怪……没想到,一柄金狼匕竟然会引出这些事情。”
“那么要不要去见见他,解释清楚呢?”放下卷轴的兰瑾也是有些神色不自然。
谁知风韧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去。这样的心结,还是让他自己解开微妙。不然的话,谁去都没用。我可不希望,到时候背后的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队友。团队赛,终究比的是团队,一个人自身再怎么强大也是有些无力回天。”
宇文坤耸了耸肩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去好了。也是,你现在不方便直接见他。那根刺在他心里埋得太深了,再怎么轻柔地取出依旧会带上疼痛。”
这一次,风韧倒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表示赞同。
拨指间,一点火星溅到那肯定不是原稿的卷轴上,瞬时燃起的烈焰将这记载着曾经往事的拓印件迅速焚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在几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和他们想知道的。
十年,皇甫闲的父亲被他亲如兄弟之人所杀。而那人手里,也是拥有着一柄金狼匕。这一次,他睹物思情,回忆起了当年的悲痛,失控也是情理之中。
……
一处豪华的包厢内,三名打扮各异的中年人随意坐着,而他们身前的桌上除了一壶茶水外再无他物,旁边也没有任何佣人伺候。
突然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集中了过去。然而,那扇门仅仅是缓缓移动靠在了一侧,并没有人走进来。
不过当他们却没有觉得丝毫的诧异,只是不约而同地同时扭头望向了主座,那里赫然多出了一人,浑身都被黑袍包裹之人,看身形很是削瘦。
“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喜欢这样故作神秘。”其中一人微微笑道。
黑袍之下传出了个沙哑的声音:“没办法,在北庭地界上,不得不低调行事。好在还有你们这些老朋友肯来接待我,挺好。看样子,当年的交情还在。”
另一人立即回道:“我的命是你当年给的,你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来见个面又有什么?”
“是啊。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欠我条命。既然愿意给的话,那么现在就交出来吧!”
刹那之间,黑袍人已然出手,尖锐胜过兵刃的手掌直接贯穿了那人的胸膛,带出抽回之时竟然没有一丝鲜血飙出,创口处已然焦黑一片。
眼见一人瞬时毙命,最先开口那人倒是无动于衷,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黑袍人回道:“不错,我一向如此。不过变的,却是人心。”
那人回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老欧他竟然会背叛我们,不过暗中尾随而来的那些老鼠此时应该已经被我手下全部做掉了。看样子你还是留了些情面的,至少给了具全尸。”
“哼,全尸?”黑袍人冷笑了一声。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那人伸出手指碰了下那已经丧失生机的躯干,顷刻间看似完整的尸身化为了一抹黑雾飘散。
“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啊,不留任何痕迹。”最后一直没说话的那人终于开口了。
黑袍人回道:“要是不够狠的话,我恐怕早就没命了,如何还能够站在这里?倒是你们,真的决定加入我的计划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过命的交情,无需多说。”
“很好。变心的只有一个,这完全在预算之内。”黑袍人有些欣慰,当年的交情终究还在,这无论如何都值得庆幸。
临末,黑袍人又补了一句:“暴风雨就要来了,只是不知道,谁能够笑到最后。”
窗外,是一滴落下的雨水从夜空划过。而后在一片滴滴答答声中,一场冰冷的冬雨骤降,楼宇间尽是一片朦胧。
同样在窗前看到了雨点降下的还有趴在窗台上的风韧,当冰冷的雨水滴在头发上顺着刘海滑落鼻尖之时,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嘴中不自觉地嘀咕道:“晓璇,你还好吗?”
谁知一个声音瞬时回应道:“在我房间里还想着别的女孩,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坐在椅子上的兰瑾翻动着手中的书页,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风韧,随后补充了一句:“开玩笑的。”
“是吗?那么那天晚上的话,究竟是玩笑呢,还是真心话?”
风韧突然转身走到了兰瑾跟前,双手直接撑在了她座椅的扶手上,斜趴着俯视眼前的女孩,嘴角边还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
兰瑾拿起手中的书就往风韧脸上一砸,同时说道:“你又想是哪种?”
风韧并没有躲闪,任凭那本不厚的书本打在脸上,随后站起身来后退了一步回道:“我突然觉得,哪一种对我而言好像都算不错,所以干脆不去想好了。”
“哼!”
兰瑾不再理睬,继续翻开了手中的书,不过却将自己的脸庞挡住,似乎并不想让风韧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天色挺晚了,那么我先走了,晚安。”意识到无趣的风韧索性推门而出。
谁知就在此时,兰瑾抬起了头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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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 心意表明
止住了脚步,风韧并没有退回来,甚至手还是放在门把之上,也没有想要先合上的意思。看样子,他打算就这样听完兰瑾接下的话再走。
见到对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兰瑾有些没好气得说道:“你就不能把门关上,然后坐回来听我好好讲吗?这算甚么态度?”
“行。”
风韧应了一声,带上门后坐回了那张柔软的床上。没办法,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而兰瑾正好坐在上面。
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兰瑾双手托着自己的香腮,将肘部靠在腿上看着风韧说道:“我突然很好奇,你和晓璇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风韧抚了抚自己额头回道:“什么时候你这么八卦了?”
“好奇不行吗?你要是不肯不说就算了。”
话说如此,兰瑾的双眼中还是充满着期盼的。
眼见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风韧呵呵一笑道:“好吧。反正距离睡觉还有些时间,就索性说说吧。不过先说好了,这些内容可不准给我泄露出去。在此之前,我可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嗯嗯。”听到自己竟然是头一个知晓的时候,兰瑾脸上明显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微微叹了口气,风韧出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摸出一物抛给了兰瑾,后者接过一看,却是一枚直接用草叶编织成的戒指,看那枯黄的表面和丝丝细布的裂痕,想必有些年份了。
“一切,还是从这个说起吧……”
半个时辰后,说得口干舌燥的风韧随手端起了手旁的一个杯子,一口饮尽其中之水,淡淡的清甜味弥漫舌齿之间,还有股幽香。
“你这是什么玩意?怪甜的。”
放下杯子后,风韧嘀咕了一句。平日里他要么喝清水,要么泡点茶叶,像这样的甜味饮品倒是很少喝。最多就喝点鲜榨果汁,还不加糖。
按他的话说,甜味太腻,会影响头脑思考的速度。虽然,已经有人给他解释过好几次事实是恰好相反的了……
从故事中回过神来的兰瑾“呀”了一声,然后有些愠色地盯着风韧说道:“谁让你不经我同意直接喝我杯子里的花茶的?”
无视眼前女孩两颊的微红,风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就是半杯花茶吗?话说这也配叫茶?一点韵味都不够。”
“你还知道韵味?我记得昨天是谁说酒楼提供的辣椒酱不够味,加了一罐还嫌不够的。结果洛亥涛不过放了一小勺,然后到今天早上都舌头肿红得吃不下东西了……你口味太重了,清淡点好,喝喝甜的吧。”兰瑾冷哼道,同时将自己的杯子挪到靠近她这边的位置上。
风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呵呵,谁叫他自己不能吃辣也不先尝下。至于什么重口味,我有吗?”
说罢,他邪邪一笑,看得兰瑾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有些反应过来了自己话中所用词的另一层意思。
“好了,不开玩笑了。故事也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继续修炼。接下来的赛事,不容乐观。”风韧呵呵一笑,准备起身走人,不过当看到兰瑾依旧有些意犹未尽的眼神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你还想怎样?该说我我都说了好吗?”
兰瑾闻言把头一扭,小声嘀咕道:“难道就这么不想和我相处吗?总想着走。”
风韧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不是怕别人看到了我总呆在你房间里影响不好吗?”
不说还好,谁知这样一来兰瑾反倒是立刻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风韧喝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正好想问那天夜里你究竟和宇文坤说了些什么?虽然现在他看到我完全是一副仅仅认识的样子,但是……”
“但是什么?”风韧心中料到了几分,不过却不点破。
兰瑾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还泛着几抹绯色的红晕,她甚至有些话都说得断续不清:“你你你……你不不不觉得,应应该……那那那个……”
“停!听着都累,还是我直接解答吧。其实那晚,也没和宇文坤那贼小子说什么。大不了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类的。再者,随便开导了他几句,比如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最后再干了一架,对轰几拳,拳拳入肉的那种。于是,就好了。”风韧依旧一副很是随意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兰瑾的异状。
“什么叫做就好了……那晚到底还说了什么?宇文坤后来打量我们两个的眼神明显不太对。”突然间,兰瑾说话恢复了利落。
风韧耸了耸肩道:“还不是你那晚乱弹琴,说清楚不就行了,何必临时演戏给他看呢?搞得他信以为真了,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于是,干脆懒得说。不过还算好的是,别的地方还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隔阂。”
“算了!”兰瑾哼了一声,心中确实补充道:“你个白痴!长的是榆木脑袋吗?”
谁知风韧突然站起身来,他叹了口气,随后猛然往前一步,双手一下子就正准备重新坐下的少女抱在怀中,在她本能地微微挣扎之后,抬起右手缓缓地抚摸着对方蓬松的长发,同时说道:“我突然发现,就这样假戏真做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兰瑾抬起手连续捶击了风韧胸膛数下,随后有些抽泣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明白,哼!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也只有那庇护之心还能够留下少许慰藉,聊以寄托些思念之情。”
“不是吧,有这么严重吗?不过好像……我也有些习惯你在身旁的感觉了,要是真的一路上孤身一人的话,可能真的走不下来。好在,霍云和宇文坤这两个家伙,先后碰到了。”风韧依旧缓缓抚摸着怀中女孩的长发,眼中也终于有了些少见的柔情。
兰瑾突然一把推开了风韧,重新坐到座椅上哼道:“那就顺便说说,你究竟是怎么遇上宇文坤那小子的吧,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了呢,你们两个竟然会认识,还一路来的。”
“是他找上门来的,按照那小子的说法,应该是风掌教那边早就料到了我会玩偷跑的这一道,于是就事先打了个招呼,让他出面帮一把。可惜那个宇文坤虽然挺聪明的,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了些破绽,要不然的话,也许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倒是你呀,我也很好奇当初你和宇文坤是什么情况,竟然还答应嫁给他?”风韧笑着调侃的同时身体向后一样,直接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不得不说,挺舒服的,而且还有股淡淡的幽香。
对于风韧竟然直接躺在了自己床上,兰瑾也只是佯怒地瞪了一眼,随后无奈地说道:“那时候太小,就和他玩得来。于是乎,连蒙带骗胡口说了些什么,全是小孩子的玩笑而已,不能当真。哪像你呀,和晓璇那么小时候的承诺,竟然隔了这些年重新来履行了。”
说到霍晓璇之时,兰瑾眼中莫名地略过了一丝落寞,一闪即逝。
风韧继续调侃道:“只可怜,宇文坤竟然为了那个玩笑苦苦等了十多年,结果还被无情地拒绝了,真是有些为他感到惋惜。”
“惋惜?你能别假慈悲不?要不是有你的出现,也许,也许我……”兰瑾说不下去了,不过意思也很是明显。
“好吧好吧,罪人就我来当好了。不过,下回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再来找我也行啊。”风韧呵呵一笑,单手支撑着坐了起来。
兰瑾猛然起身往他额头上弹指一敲,同时喝道:“还有?你倒是说说,到底准备在整几个啊?是不是还想扩充后宫呢?警告你,要是敢辜负了我,直接把你下面给切了。”
说罢,袖中漆黑短刃滑出,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随后她又补充道:“晓璇那边,也你去解释,我觉得自己去不好意思开口。”
“不好意思?当初又是主动抱,又是主动吻的,好像被动的是我吧……”风韧笑着说道,而且又躺下了。
“不不不,不许再提了!那可是本姑娘的初吻好吗?那晚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就便宜了你。”兰瑾气得满面通红。
风韧抬起手来晃了晃:“我也差不多。也就那次离开晋轩的时候,被晓璇强吻了一次。话说你们两倒是挺像的,总喜欢有些霸道地玩主动,在很多方面,呵呵。”
“还说!”
兰瑾抬起手来短刃就势一刺,不过也很显然没有想伤着风韧的意思,速度很慢,以至于被对方锁住手腕一扭,竟然自己也直接躺在了床上。
“别谋杀亲夫行不行啊?”
风韧继续调侃着,拨指弹飞了那柄短刃,锋利的刀刃刺入墙内,至于手柄还在外面微微颤抖。
“哼!谁答应要嫁给你了?”兰瑾没好气的说道,却是纵容对方就这样半抱着她继续躺在自己的床上。
谁知风韧接下去道:“不急一时,慢慢来就是了。况且,现在也没时间说这个了。几天后赛事继续,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说这些,都是空谈。难啊!”
“你竟然还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时候,真是难得。”兰瑾幽幽道。
“我只是觉得,要不是不能赢得比赛把赤叶幽魂花带回去的,晓璇就麻烦了。一切悲剧都是我造成的,必须等我去弥补。”风韧叹了口气。
兰瑾伸手在风韧腰间一掐,没好气的说道:“都说过了,在我房间里,还躺在我床上,竟然还在想别的女孩,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吃醋了?哈哈,没想到一向冷面对人的兰瑾也有这样的神态。啊!啊!轻点,别扭啊!”
兰瑾手上的力度,瞬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风韧无奈下只好示弱说道:“行行行,不说就不说。这么晚了,我们睡吧。”
“你等会儿,什么叫我们睡吧?你给我回自己的房间去!”兰瑾面色大红。
“之前留我不放的是你,现在赶我走的也是你,能不能别这么矛盾?就这样睡吧我很累了,不愿走了。”
风韧立刻装死,顷刻间鼾声传出,仍凭兰瑾怎么叫唤也不起来。
无奈之下,兰瑾索性靠在那厚实的胸膛上,带着些忐忑就这样合上了双眼。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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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四章 阁名劣天
这一夜,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二人只是这样相互抱着熟睡。在他们的心中,都得到了一些期盼已久的慰藉,只是自己似乎也没能彻底察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间的距离,更加近了。
清晨,风韧有些费力地将如同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兰瑾给挪开。同时温柔地帮她脱去鞋袜外衣摆在床上躺好,摆上枕头塞到其脑袋下,同时盖好了被子,并且把棉被的边缘和每一个角都叠了进去压在下面,很是细心。
做完这些后,风韧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同时很轻地将门带上,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而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兰瑾的嘴角微微一翘,带着幸福意味的微笑浮现。
当风韧来到大厅之时,罗云、欧阳阔、李於三人已经在那里吃早餐了,桌上的早点种类多,数量也足够,至于到底是谁去买的,也没人会去理睬。反正基本上他们这伙人达成了共识,谁起得早就先去负责早餐的购买。
至于花费,这点钱还是无关痛痒的。纵使是学院的学员,哪个又没有一点积蓄?
随手抓过一张炊饼张口欲咬,突然间风韧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因为他发现坐在桌旁的三人打量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暗含一股说不出的笑意。
“你们看我做什么?”放下手中的食物,风韧有些疑惑。
李於用一个很是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装,你就继续装。”
而罗云还若有其事地凑到风韧身前一个劲地嗅着,同时笑道:“你身上的味道,已经暴露了一切。大赛在即,悠着点,更何况你伤还没好呢。”
欧阳阔倒是直截了当:“我昨晚去找你,发现房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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