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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剑龙吟-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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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在忍耐力上,他也比我强上……很多……”
无数血痕纵横在周身,邓仲应声倒下,丝丝鲜血飞溅。可是在他眼中,却是罕见得多出了几丝满足,似乎不枉此生。
不过邓仲并没有彻底倒下,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在他背后浮现将其接住,同时一股深寒劲力骤然纵横弥漫,隐隐中还可以闻见一声凌厉剑啸,回荡长空。
霎时间,诡异劲风溃散,丝毫不剩。
来者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飘逸长袍,白发无须,傲然而立时周身隐有一股凌厉深寒气息萦绕,大有仙风道骨之感。
流云殿执剑长老,轩辕浮屠。
将伤痕累累的邓仲轻轻平放在地上,轩辕浮屠伸出手指隔空点了几下,数圈柔和的劲力流光覆盖在对方浑身创痕处,缓缓治愈着。
“你刚刚的表现不失我流云殿应有风范,这才是真正的首座弟子,非常好。回去后,你之前的过错全部抵消。而这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轩辕浮屠淡淡说道,仰头望向半空中有些神色微变的姚东,他的双眼里浮现出一丝如同剑光似的冷厉。
姚东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包裹着,内心颤抖战栗,好像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临近。他望着下方气度不凡的轩辕浮屠,声音中都暗含着一丝恐惧:“你是……何人?”
轩辕浮屠冷哼道:“流云殿执剑长老,轩辕浮屠。也许这个名字你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别人取的称号——沧浪剑圣。”
声音很平淡,不怒而威,在姚东心里却是激起了惊涛骇浪。在他被派遣到东大陆执行此次任务之前,曾经被一位排名前十的天尊警告,在东大陆,有三个人千万不要得罪,其中就有沧浪剑圣之名。
据说,十年前这位沧浪剑圣曾经孤身仗剑,一夜间连挑湮世阁在东大陆的十三个据点,斩杀天尊七位,其余层次强者陨落数百人。
那时,姚东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沧浪剑圣的修为到了哪一步,得到的回答让他无比震惊——很有可能是域级之上。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真的遇上了。忽然间,他觉得惹上流云殿实在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至少,他现在还没能够彻底同化那股外来之力,对上轩辕浮屠是几乎没有胜算的。
就在姚东进退两难之刻,轩辕浮屠赫然出手,拨指弹动,三弧凌厉剑气激荡斩出,已然将其困死在包围圈内。
“沧浪剑圣是吗?别以为我会怕你!”姚东嘴硬一嚷,紧握着星尘泪连挥数剑,紫黑色的诡异劲力汇聚一处,幻化为一道巨大剑芒斩落。转眼间,这剑芒又从中间裂开,好像是一张巨颚将嘴张开。
霎时间,两股剑意对撞,紫黑色的劲力激起大片阴影魔雾将那三道剑气吞噬。
然而就在下一刻,轩辕浮屠的身形化为一道尖锐流光直接从那片魔雾中贯穿而出,好像他本人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周身狂涌的劲风将那些诡异劲力彻底撕碎,挫指如刀就势一劈,凌厉的剑意硬生生从躲闪不及的姚东的肥硕右臂上削下一大片恶心的血肉,直接化为滴滴脓血泯灭。
姚东吃痛后退,却是被轩辕浮屠抢先一步赶上,左手出指点在他左胸处,一道尖锐剑气迸射,直接贯穿了他的躯体从其后背处爆出,一条腥臭的血柱随即从剑痕处喷射不止。
轩辕浮屠再劈手一夺,星尘泪顿时被他抢来握在手中,冷冷说道:“剑,不是你那么用的!”
话音未落之时,星尘泪刃上爆涌起阵阵璀璨寒光,既有寂寥辰星的哀怨,亦有之前被压抑的种种愤怒,在此刻受到轩辕浮屠雄厚劲力的催动,共同化为恢弘气势啸成凌厉剑意斩落。
这一剑,苍生失色,星月黯然。
出乎意料的是,本身应该已经丧失了半条命的姚东却是在半空中猛然一止身形,停住了下坠之势。他的右臂自身一阵收缩,好像受到剧烈挤压般疯狂缩水,竟然转眼间便已恢复到常人手臂大小,已是表面上尽是皱褶,就像先前被吞噬尽血肉的刑罚长老与公孙建那样。
与之相对应的是,姚东的左臂突然胀大了一圈,从肌肤表面钻出来的那几根虫尾也是与血肉脱离,落在地上化为几堆脓血乱溅的腐朽烂肉。
这一刻,他的气息竟然再度暴涨,连续攀升了好几个层次,只是浑身上下变化更大,越来越不像是个人类了。
刹那之间,斩落的剑意也是骤然腐朽凋零。
轩辕浮屠见状双眼微眯,却也不立刻出手阻止,似乎对于姚东最后会变成什么鬼样子但是有些兴趣。
片刻后,姚东左臂突然寸寸炸裂,血屑纷飞中,无数带刺的粗壮藤蔓从肩膀根部冒出,盘旋拧成了一条新的手臂。同时,他的胸膛处也是冒出大量纤细的藤条将衣裳扯裂,在被剑意贯穿出一个缺口的左胸心脏位置上却是长出了一朵盛开的漆黑色花朵,仿佛直接种在他血肉之上。
轩辕浮屠哼道:“你真是个疯子,竟然一次性吸收了这么多种的力量将它们全部汇聚在自己体内。可是纵使这样,你依旧没有丝毫可能从我剑下存活。”
星尘泪颤抖挥舞,如虹剑势连绵不绝倾泻斩落,咋眼望去好像有成千上万柄凝形利剑飞舞降临,激荡的剑气似乎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成千疮百孔。
姚东见状猛然一吼,由藤蔓拧成的左臂隔空一拳轰出,那一块的空间受到剧烈挤压都显得有些扭曲变形,无数圈泛着紫黑色雾气的涟漪惊起蔓延,竟然正面将那些剑雨挡下,滴水不漏。
“哼,还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抗衡我的下一剑呢?”轩辕浮屠戏虐一笑,身随剑走幻化为一条璀璨流光正中那些诡异涟漪中心,连环三抹森冷波动荡起寒光从他手腕处激发,贯彻过整柄剑刃直透剑尖刺在那诡异的波动上。
霎时间,一连串清脆声响低鸣而起,圈圈涟漪顿时支离破碎,轩辕浮屠纵身穿过那层屏障,一虹银光划出,姚东左臂化为无数断裂的蔓藤坠落腐烂。移身至其身后之刻,轩辕浮屠又是一剑反刺,从对方后背插入,胸口贯穿刺出,刃上涌现的疯狂劲气卷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摧毁着一切身体构造。
无数黑雾在姚东的惨叫中从他体内涌出消散,占据心脏口子上的那朵幻雾冥花也是枯萎凋零。
剑收一带,那条萎缩的右臂也是被斩落,轩辕浮屠伸手一探将之震碎成粉屑,而后五指摊开。在他掌心里,虫虫萎靡不振地蜷缩成一团,身上的金色也黯淡很多。
姚东残缺的尸体轻飘飘地倒下,与此同时整片大地却是猛然一阵颤抖,轰鸣声源源不绝。突然间,地面上数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凹陷,甚至有几座山峰都矮上了不少。
轩辕浮屠弹剑观望,对于这山崩地裂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道:“好你个姜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守信用。这次你我兄弟二人合力,但是彻底摧毁了湮世阁的这个据点,唯一可惜的就是流云殿这边损失有些大。不过他们的死,值得,死得其所,我会去向殿主说明一切的……不过,如果你早点和我说明这些而不是叙旧的话,也许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无谓的牺牲了吧?”
……
另一处,邢幽古望着匍匐一地苟延残喘之人,眉头微皱,朝着前方迎风而立的姜渊毕恭毕敬道:“主上,为何我们要救这些丝毫不相干之人的性命?就算把他们整出来扔在这里,能够活下去的恐怕也不多。”
姜渊笑道:“就算是顺便积点阴德好了。为了我们的计划,我故意拖住轩辕浮屠,让流云殿的弟子冤死不少。可若不是那样做,让另外两位副阁主发现秘密据点失陷而几乎对方没有损失,想必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对了,幻雾冥花的果实你回收了几颗?”
邢幽古哼道:“事发突然,很多幻雾冥花还未成熟,手上搞到的只有五颗而已。”
“五颗吗?是有点少,不过在我们手里总比落在他们手里要好。你先带着白宿和阿鸣离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姜渊一挥衣袖,身影凭空消失。
片刻后,他走到了一株新从地下破土而出的紫黑色小花前,拨指一弹,漆黑色的火焰顿时将那朵小花包裹,却是没有将其直接焚烧成灰烬。花枝乱颤扭动,花瓣正中赫然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副阁主,饶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渊冷冷一笑:“姚东啊,你这点伎俩还是收起来吧。本身就该死之人,多让你活了片刻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话音落时,小花化为灰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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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恩怨了了
随着湮世阁地下据点的覆灭,很多真相也都成为了永远的秘密,不过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追寻究竟是什么回事。被姜渊等人救出来的那些人当流云殿后续支援赶到之时也已经仅剩三分之一还活着,而且不少都染上了各式各样的疾病,体内毒素渗入经脉血肉中,很难拔除。
至于流云殿,这一役失去了他们的刑罚长老,外加一百二十九名弟子,经历了公孙建与姚东二人的屠戮后,侥幸逃生的只有包括刘君、沈月寒等人在内的合计不足二十人。执剑长老轩辕浮屠向殿主,向抱有疑惑的平民百姓都解释了发生的一切,却是把自己与姜渊见面之事隐去。此后,他一个人承担下了丧失大量弟子的罪责,卸去执剑长老之位,但是由于暂时没有另外合格的人选顶上,结果还是暂代职务。
刘君罪名洗脱,可是他的案子其中依旧疑点重重,但是已经可以肯定一切与他无关,剩下的秘密也都深埋地下,不知道是否还会有重新揭晓的一刻。
邓仲重伤昏迷,命悬一线,由于这一次战功显赫,不仅抵去了之前的过错,还在流云殿里记下了一功,秦梓也是如此,二人都破格在流云殿的最高层宫殿进行休养。
而在那里的休养的自然还有风韧,他的伤势同样不轻,已经沉睡了半月有余。不仅是他,就连遮天蔽日袍都损坏了大半,在流云殿炼器长老的亲手修复下也未能恢复得完好如初,仅仅只能达到巅峰时期的九成左右。
望着沉睡中风韧那张平静的脸庞,顾雅音觉得丝毫看不出他平日里的刚毅与顽强,不由暗暗发笑。越看越是顺眼,双眼都微微眯起,心中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两旁,整个人几乎趴在风韧身上,粉嫩的小舌头伸出在嘴唇外舔舐着,似乎在打量着一席美味的大餐佳肴。
“顾雅音!你又在做什么?我应该警告过你很多遍了,不要在主人身上打什么歪主意。把你那副轻佻的样子收起来吧,这里可是流云殿,不是你婆娑府!”银月心的身影突然间在门口浮现,眉宇间隐有愠色。
顾雅音轻哼了一声,退回去整齐坐好,嘀咕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他的时候就总是不自觉地有些古怪举动,好像自己都不受控制似的。”
银月心双颊泛起一丝很淡的红晕,说道:“别找理由,更何况还是如此不堪的挫劣借口。如果主人他真的接受你,我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是现在,还麻烦你放尊重点……不对,就算他接受你了,你也不能这样没羞没躁地胡来!”
“哦哦哦?看来你对于这小子不仅是言听计从,还是各方面都帮忙考虑啊。说实话,你这种吃醋的样子,倒还是有些莫名的可爱。”顾雅音口气一变,调侃的意味很是浓重。
“你瞎说什么?为主人考虑周全,那便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给他增加麻烦了,而是要为他去解决麻烦……”银月心微微低头,语气有些飘无不定,面上红晕更重。
门外,沈月寒抬起准备敲门的手缓缓收回,里面二女的对话她已经全部听见,心中莫名一揪。转身准备离去之时,却是望见两道身影由远而近,也是朝着这里走来。
“嗯?沈姐姐,你为什么呆在门外不进去呢?让若水猜猜,是不是顾姐姐和罂粟姐姐都在里面呢?想见大哥哥的话,进去就是了,管她们两个做什么。”跟在云青空身边的云若水晃着手指说道,眯起的双眼里似乎还有一抹精光掠过,笑意涌现。
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云青空按了下自己妹妹的小脑袋,轻声道:“若水,别乱说。既然沈小姐也是来看望他的话,那么我们一起进去吧。”
未等他敲门,本身就是半掩着房门已经被银月心从里面打开,她微微一鞠躬,示意门外三人进来。
终于可以好好清晰地目睹风韧的真实面孔,云青空垂下的双手不由一颤,瞳孔一阵剧烈收缩。记忆里当初那张坚毅不服输的脸庞,与眼前之人是那般相似。以及战斗时的那股昂扬斗志与不放弃,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云青空连续倒退几步,捂着自己额头苦笑道:“没想到,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如果他醒了,麻烦转告他,我一切都知道了。如果他想找我解决旧怨的,我随时恭候。”
银月心、沈月寒、云若水都是听得莫名其妙,唯有知道隐情的顾雅音微微一倾,用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云青空复杂的神情。
岂知,就在这时,风韧身躯一翻,猛然大口咳嗽不止,数缕污血从嘴里喷出,染红了身侧的枕头与床单。
瞬时间,银月心等人神色一急,而沈月寒连忙破门而出,大声呼喊着找人前来帮忙。
当流云殿最擅医治的紫灵长老到来之时,风韧已经靠坐在床头,大口喘着气,脸色极度苍白。简略的望闻问切之后,紫灵长老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很好。一切的恢复比我预想的还要迅速,污血咳出来了,那么你的内伤也就好了大半,再静养些时日配合丹药,想必能够恢复如初,同样生龙活虎。”
“是吗?多谢长老了。”风韧的声音还有些虚弱,脸上却是恢复了很淡的一抹血色。
紫灵长老抚须笑道:“救死扶伤奈老夫分内之事,不值一提。倒是小友你闯魔窟,斩奸邪更让老夫佩服,在年轻一辈中有这等胆识与勇气,无论是同去的秦梓或者邓仲都无法相提并论。轩辕可是在殿主面前对你赞不绝口,声称此次有一半功劳都是你打下来的。现在别说流云殿了,就算是半片东大陆都知道你的名头了。”
风韧闻言神色一变,欲言又止。紫灵长老看出了端倪,连忙解释道:“放心吧,除了殿內的少部分人知道你的底细与本名外,对外皆用‘霍坤’之名。”
这样一说,风韧才重新放心,不过突然间瞥到了云青空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心知是无法继续向他隐瞒身份了。虽说肯定有要面对的一天,只是无意识中风韧但有些不希望那一天太早到来了。
紫灵长老告辞离开之后,屋内倒是重新平静下来,众人望着风韧沉思的样子,都不好出言打扰,唯有云若水一副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样子。
过了片刻,风韧扫了一眼在场之人,缓缓开口:“我有点事想和云兄说,其他人先出去吧。”
银月心与沈月寒闻言立刻离去,而云若水也是在云青空的催促下有些不情愿地离开。走在最后的是顾雅音,了解底细的她在合上房门之前有些担忧地望向风韧,当看到对方点头一笑后才堪堪放心,却是合上门后没有离开,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如有突发情况,她绝对会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屋内,风韧望着神色有些紧张的云青空,轻声说道:“看样子,你应该清楚我到底是谁了,也想到了当初我们之间的过节了吧?”
云青空点头道:“不错,一年前在亚霆之事,我从未忘记过。确实,我们间过节不小。而这次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想拿走,我没有丝毫怨言……只是……”
风韧合上双眼叹道:“你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云若水对吗?”
云青空点头道:“对!若水她过于天真,不知世道险恶。除非能够找到让她托付终身之人,不然我就必须活下去,继续呵护着她。”
“是吗?可是你当初重创了晓璇,那个女孩也是我想用一生去呵护之人,你知道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不舍之情,我何尝没有……好了,你走吧。从今日起,我们之间两清了。当初的风云论剑之约,就此作废。”风韧缓缓说道,浑身好像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靠在床头。
云青空有些不敢置信,不过很快就脸色恢复常态,甚至有些戏虐地笑道:“就这样放过我,你不后悔?不过,虽然这次我们相遇时间不长,但我也看出来了你的性子就是这般。很多时候,下不去手。”
风韧自嘲一笑:“也许吧……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轻狂的云青空了,似乎这一年来变化很是不小。另外,晓璇现在还很好地活着。要不是你打伤了她,也许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直视那段感情,尘封的记忆也不会被唤醒……况且,杀了你,晓璇不会高兴,但是若水肯定会伤心的……”
云青空闻言后略作沉思,往后连退三步突然单膝跪下,拜首道:“就冲你这句‘若水会伤心的’,今后若是有事用得上我云青空的地方,一句话,刀山火海愿随君往,同生共死绝无怨言!”
风韧大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你。士别三日,你不再是从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宗主了。云兄,快起来吧,我行动不便,就不扶你了。”
缓缓起身,云青空摇摇头调侃道:“我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傻兮兮地听从你发落?明明现在这种情况下是我占优势,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这可不一定。若你真敢现在动手,那么我就没有继续放过你的理由了。不过放心,到时候我会帮你照顾好若水的。”风韧也知道云青空不会真动手,很是放心。
当初在亚霆云青空肆意出手伤人已是不仁,现在如果恩将仇报便是不义。以他现在的作风,绝不会做出那等不仁不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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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各自心事
风韧突然间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我很好奇你究竟这一年里是怎么了,竟然改变这么大,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下杀手了。”
“我母亲去世得早,在生若水的时候难产而死,于是爹对我们俩从小就十分溺爱。由于是独子,再加上对娘的愧疚,爹对我基本都是有求必应,除了修炼之时较为严苛外,其余全惯着我。于是,我在锦衣玉食和无数呵护中长大,自然性子飞扬跋扈,但是别人看在我爹的份上,都只能忍受我的胡来。”云青空诉说的同时,脸上一直有着一抹愧疚之色没有散去,口气也是略带自嘲之意。
屋外,偷听着的顾雅音也来了兴致,贴得更紧了。而银月心不愿做出这等对主人不尊的事情,但也是一脸担忧之色,时刻关注着顾雅音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云青空的回忆还在继续:“在我十七岁那年,由于好奇与一位师姐偷吃了禁果,尝到那股滋味后我一发不可收拾,时常与师姐找时间偷。欢,直到后来被爹爹发现。我没有想到的是,爹并没有责备我们,反倒对我说要是有喜欢的女子,放手去追就是了,云家人丁稀薄,他不愿再娶,就指望我了。结果在这以后,我就肆无忌惮地和不少师姐妹们胡搞,沉溺于声色之中,夜夜颠鸾倒凤……其实我也知道,不少师姐妹接近我很多是另有所图,而我也就是抱着玩玩的心理和她们胡整……”
听到这里,风韧无奈一笑:“突然间,我又有想要杀你的冲动了,怎么办?你的过去,实在是有些糜烂。”
云青空笑道:“是啊,现在都有不堪回首的感觉。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却无法自拔,常言道家花不如野花香,后来我甚至起了歹心,偶尔去天痕宗周边物色些姿色不错的女子,但也不会完全用强,事后也会给那些女子不错的待遇或是补偿。一是还有些良知,二是怕爹爹责怪。至于在亚霆,那是因为有史以来第一次脱离了爹的监视,有些肆无忌惮了。”
“突然发现,就算是刘君比起你来,都是有些正人君子了。要是我早知道你是那样一个人,这次重遇时拼着一切都会干掉你的。”风韧摇头不止。
云青空点头道:“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死有余辜,不过却必须活下去。那天与你激战的夜里,我亲眼目睹了如同如同魔神似的身影随意屠戮着卓家的那些男丁,纵使是界级九重的长老在其手下也撑不过一招就立刻饮恨。她走到我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人到时会来解决你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失去了父亲的庇护,我在别人眼里不过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无论面对怎样强大的敌人,都要抱有一种敬畏但是不卑微的心绪。在战斗理由不可退缩之时,就算明知不敌也要出手一战。若是胆怯,那么气势上就先输了一筹。”风韧突然有感而发。
云青空手抚额头道:“看样子,似乎在内心的强大上我更是差你许多……这一年里,我成长得很多,但是却依旧不如你。说实话,我以前一直都很想像父亲那样,本身天痕宗都已经走到了衰弱的尽头,是他一手撑起了整个宗派。但事实上我却又去逃避那么做,应该太苦太累,我不希望本身应该充满着乐趣的一生都在辛苦忙碌中度过。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然明白一切真正的乐趣都是要自己用双手去光明正大地争取,而不是依仗着父辈的威名作威作福,无所事事。曾经心里的不可能,现在对我而言却是要去努力追逐的目标,也许这个过程很漫长,但是我绝不会放弃,无怨无悔。”
风韧点头道:“好麻烦、办不到、不可能,这三句话经常会抹杀掉人的无限可能。但是!但是,面对那种成功可能性微乎其微的挑战,过分地去追逐难于登天般的结果,那才是真正的无知。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得到想要的结果才算有收获。所谓的可能性并不是单单指最初那个出乎实际的遥不可及目标,而是这一路上的其余收效。我也从来不会否认,也许数年后自己真的完成了当初那个现在可能率认为是微乎其微的挑战。不过就算真的那样,也绝不会是一蹴而就,而是逐步渐进,是积土成山,是积水成渊。很多付出也许不会有收获,但是更可能是收获在无形中缓缓累积,直到打破临界点的那个契机出现,只是太多的人没有等到那个时候。纵使穷尽一生也最终无法如愿以偿那又如何,至少这一路上的其余收获累计在一起,也足以慰藉自己辛劳的躯体,不至于有太多的悔恨与遗憾。”
云青空闻言笑着赞赏道:“可否与我约定,数年之后共同站在这片大陆的巅峰上,君临天下?”
风韧大笑着伸出手来:“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两只手掌拍击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中。
偷听着的顾雅音也终于彻底松了口气,抬起头来的同时不由面色古怪地嘀咕道:“男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前面可以刀兵相见,下一刻又可以握手言和……真是搞不懂。”
……
夜,微风阵阵,风韧独自一人倚在房间的阳台栏杆上,仰头望着漫天星辰,不由暗暗说道:“是啊,距离当初都过去一年多了。我离开南大陆也有半年多了,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晋轩和北庭一旦开战,必定是一场浩劫,如果我在的话应该或多或少可以起到些作用……哼,一直想以最快速度回去,却没想到越拖越久,竟然卷入了这么多的事情里……”
突然间,敲门声从外传来,风韧只是喊了一句:“罂粟,无需你照看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然而,敲门声还在持续。
风韧心中迅速闪过几种猜想,若是来者是顾雅音,那她可压根不会敲门,若是刘君或者云若水,恐怕早就喊着回话了。至于云青空就更没可能了,这家伙受到激励已经跑去闭关修炼了。
那么剩下的可能,基本只有一个。
房门打开时,风韧果然看到的是他想到的那张面孔,沈月寒。
“是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不知为什么,当看到沈月寒那张精致而又冷艳的脸庞时,风韧内心中悄然一动。
沈月寒缓缓走进房间里,背靠着将门关上,轻声说道:“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和你说清楚。”
风韧疑惑道:“何事?非要挑在这种时候说。”
双手玩弄着衣角,沈月寒低着头,双颊隐有红晕浮现,踟蹰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小得几乎无法听清:“我……我……喜欢……你。”
“什么?”风韧依稀听清,心中诧异无比。
眼见风韧这种反应,沈月寒不知从何处来了勇气,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高声说道:“风韧,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何种态度,也不管你能不能就接受,至少我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风韧愣在当场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常态,微微撇开目光回道:“不是吧?我很好奇,我们两个见面似乎都没有几次,你怎么会有这……这种想法呢?”
沈月寒声音再次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一见钟情也好,被你所吸引也罢。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需要你的任何答复,只需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可以。从最初的相遇激战,到后来的重逢并肩和互诉过去,再到后来你从天而降救助惑生宫……你知道吗,当我被冥淮宗抓去遭受各种磨难之时,最后能够撑住意志不被磨灭掉,就是因为心里想着你。那个时候,我只希望一件事,就是见到你,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后来你为了我一人孤身单剑迎战各方之时,我就已然明白,你的身影在我心中是不可能挥之而去的了。”
“对于每一位朋友,我都会那样做的。”风韧似乎在刻意回避,神色略有古怪。
沈月寒苦笑道:“我只想再问你一个问题,救我那次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了,那一剑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的手臂斩下来交换我?”
这一次,风韧没有丝毫迟疑道:“会的。”
“这就够了。总之,我告诉了你我的心意,我也不奢求你能够怎样做……珍惜你身边已有之人吧,不要让她们为你等太久。”沈月寒扭头离去,隐约中似乎有几滴残缺的泪光滴落,在半空中泛起几丝迷离光彩。
房门合上之时,风韧无力地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合上双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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