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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蛮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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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月小楼巨木所制。围出一个高达二十来米高的中庭。

    一到四楼都环拥中庭,每层楼都用绣满锦秀山川的屏风,隔成一间间独立的雅室供人饮酒作乐。

    除了他们这间之外。还有不少客人在四楼用宴。

    陈寻他们这边推怀换盏,酒喝得热闹,不久听得隔壁又有数人登楼饮酒。

    声音听着熟悉,宿武尉府弟子别院的执事楼礁以及蒙氏兄弟等人,竟然都坐在隔壁饮酒。

    陈寻暗感奇怪,问千兰:“怎么学宫弟子,都跑北山来了?”

    “新晋弟子三年一次的考核,今年就放在北山,过两天,诸府弟子都会陆续赶到北山。”千兰说道。

    陈寻恍然大悟,他还以为苏灵音与千兰跑到北山,是大孤峰的秘密泄漏了呢,没想到苏家竟然新晋弟子三年一次的考核放到北山。

    学宫每三年招录一批弟子,而此前招录的弟子,也是三年考核一次。

    玄衣、紫衣弟子到一定年限后,甚至还要到云洲各地云游历练,闭门造车,关门修炼,再强的宗门都没有办法培养出真正的强者。

    苏灵音是学宫长老,虽然平日不务世事,但恰好此时千兰也要参加新晋弟子的考核,公私兼顾,跑到北山来做客,也就不叫人意外了。

    也许是这边的说话声叫对方听见,就听得隔壁沉默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的声音问道:“可是千兰师妹在隔壁?”

    “楼爻师兄,千兰这厢有礼了。”千兰颔首冲着隔壁说道。

    左丘叫女侍将屏风撤走,使两边的雅室相通。

    楼礁、蒙氏兄弟等见陈寻在场,都脸色一变。

    陈寻扫过隔壁桌,见楼礁、蒙氏兄弟等人群星拱月一般,围着一名紫衣青年而坐。

    这紫衣青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端是气宇轩昂,与千兰一般,除了背负一柄乌金长剑之外,别无长物。

    陈寻心想此人就是楼爻?

    但见其人有如其剑,蕴敛的锋芒实是旺盛,其势之强,实非宗桑、南獠等一般的真阳境九重高手能及,陈寻猜测他距还胎境就差半步之遥吧?

    鬼奚部自三十年前击败乌蟒,崛起于白狼河。

    这些年来鬼奚部更是人才济济。

    楼钧、楼离等一干强者,距还胎境中期就差半步之遥;楼礁等人在沧澜也身居执事要职,新秀子弟里又有楼爻、楼适夷等人,进入沧澜学宫,或为紫衣弟子,或拜入太上长老门下。

    古剑锋等人与陈寻自然不搭理楼爻、楼礁等人,而北山九族虽然跟鬼奚部暗里斗得厉害,但明面都是共奉苏家为主,千兰又与楼爻同在学宫内院修习,左丘就不得不出面敷衍应付。

    “你就是陈寻?”楼爻冷峻无情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无礼的落在陈寻的脸上,“这次弟子大比,适夷也会出关,过两天就到北山来,还怕你躲起来不见人。你此时在北山就好,适夷到时会邀你一战!”

    楼爻气势凌厉,仿佛从天马湖吹拂而来的寒流,叫人不寒而栗。

    “鬼奚部又来自寻其辱吗?”陈寻淡淡一笑,将楼爻的无礼当成屁一样,就想捏着鼻子,任其飘散在风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要战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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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寻嚣张跋扈的姿态,叫楼爻、楼礁等人勃然大怒。

    楼爻自恃身份,不想以强凌弱,说道:“你与适夷之间的私怨,我只是代适夷告知一声。你刚才那话,可是在侮辱我鬼奚部,请你掂量点自家分量再说这话?”

    “私怨?”陈寻嗤之以鼻,冷笑道,“我等北山子弟,南下沧澜,楼适夷无情追杀我等,不敌反被我等生擒活捉,他还有脸来跑上门报仇雪恨?说是私怨,鬼奚部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

    楼爻不想陈寻此子修为不高,牙尖嘴利也是高人一等。

    楼礁、蒙氏兄弟倒是都见识过陈寻的口活,不敢胡乱插话。

    楼爻身为紫衣弟子,平日都给众人群星拱月般哄着、捧着,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蛮族少年,冷声说道:“试炼规则,乃学宫所立,你有不满?”

    “我没有什么不满啊,”陈寻冷笑道,“楼适夷在试炼途中,被我等生擒活捉,他整天叫嚣着要报仇雪恨,难道不是他对学宫不满?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鬼奚部毛能耐没有,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的本来倒是一等?”

    楼爻叫陈寻说得无言以对,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瞳里的火星眼见着就要点燃,气得就要祭出九劫残阳剑,将眼前这不知好歹的小畜牲轰成肉渣。

    这边起了争执,整座酒楼的人都惊动了。

    跑过来饮酒取乐的散修,最看不惯学宫子弟的嘴脸,见学宫有紫衣子弟,竟叫陈寻驳得哑然无言,都哄堂大笑起来:

    “楼适夷在试炼途中被活捉,侥了他一命,还不叩头谢恩。竟有脸提报仇血恨。真不要脸……”

    “楼适夷拜入苏家门下,学了几门手艺,有了些长进就想仗势欺人,说是鬼奚部不要脸。也不算错。要是我族出了这样丢人现眼的子弟。我早拎回去抽两巴掌了。”

    “鬼奚部就是贼不要脸。你们难道今日才知?”

    众人讥笑,楼爻、楼礁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但北山少年人多势众,他们想发作也占不到半点优势。

    忽一股凌厉杀机自顶楼沛然而降,如霜雪袭来,顿时叫满楼的人都不寒而栗。

    这些众人都知道有鬼奚部的强者在顶楼用宴,当即哑雀无声,不敢再出声讥笑。

    陈寻抬头见楼离正站顶层围廊之前,那双阴戾眼眸阴森森的望来,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楼礁说你牙尖嘴利,将四爷都气得够呛,我倒疑惑不解。我现在倒是明白了,四爷当初怎么就没有一巴掌,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拍成肉渣子?”楼离阴冷的说道,“你这么说,不就是不敢接受适夷的邀战吗?那也罢,你现在滚下楼,在中庭叩三个响头,我劝适夷绕你一命!”

    陈寻刚才没有用灵识探察顶楼,毕竟那是很失礼而莽撞的行为,此时则感应到顶楼有好几股若隐若现的气息,都不在楼离之下,心想今日沧月小楼还真热闹啊,心想千兰的师父苏灵音,应该就在楼上。

    看来学宫三年一次的弟子考核,叫苏家好些强者都进了北山啊。

    “楼上卿自恃身份,不想在诸尊面前以强恃弱,陈寻心里明白;至于楼适夷啥的,陈寻能生擒他一回,就不在乎再擒他一回。”陈寻昂然站起来,迎面看着阴恻恻的楼离,夷然无惧的说道。

    “不怕满城的人笑掉大牙。”楼离说道。

    陈寻笑脸一敛,说道:“陈寻今日在这里划下道来,鬼奚部所有真阳境子弟,所有邀战,陈寻一并接受。你们一人上也罢,十人上也罢,陈寻有怯战之心,就无脸再在北山苟活一天。而鬼奚部所有真阳境子弟,他日若再死于陈寻刀下,请不要再说出今日这般不要脸的话来!报仇雪恨,你们鬼奚部还没有脸来侮辱这四个字!”

    “你!”楼离气得牙齿差点咬碎!

    楼爻更是气得哈哈大笑,没想到沧澜竟有这般不知死活的人。

    满楼的人见陈寻竟然狂妄到挑战鬼奚部所有的真阳境子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真不想活了?

    楼离、楼钧等距还胎境中期仅半步的强者,自然无脸向陈寻出手,但楼适夷乃学宫太上长老青阳子的嫡系弟子,楼爻乃学宫紫衣弟子,在长老苏孚琛门下修行,楼礁乃宿武尉府弟子别院执事,哪个不是站在真阳境巅峰的人物?

    楼礁等人暂时不说,楼适夷拜入师门之后数年苦修,再没有露出,实力到底有强多,还不为外界所知,就是这楼中的楼爻,虽然距还胎境还有半步之遥,但凭手里一柄九劫残阳剑,实力之强,绝不在普通的还胎境强者之下。

    众人实不明白,陈寻吃错了什么药,才说出这般狂妄的话来。

    “说到报仇雪恨,千兰两年前被楼适夷追杀……”

    千兰此时毅然立起,待要表明与陈寻共进退的态度,此时楼上却有一股柔和但沛然莫御的灵压降下,压在千兰的肩上,不让她将后续的话说下去。

    这时就见一名中年美妇,身穿道袍,出现在顶楼的围栏上,那双堪比星月的美眸,打量了陈寻两眼,朱唇才缓缓对千兰说道:

    “陈寻邀战鬼奚部全族的真阳境子弟,与你无关,你不要再凑热闹了。”

    陈寻心知此时就是学宫长老苏灵音,见她一副中年美妇的模样,心想她应该是四十岁之前就晋入还胎境中期巅峰的境界,从此之后才会驻颜不老。

    “师父……”千兰不甘。启唇恳求。

    苏灵音眼睛严厉制止千兰再说下去。

    这情形要再闹下去,就会演化成北山九族与鬼奚部的恶斗,这不是她所愿意看到,也不是苏家所愿意看到。

    而陈寻如此狂妄到挑衅鬼奚部,她就算想暗中帮衬,也没有办法,只能怨他将话说得太满,没有给她留一分居中转寰的余地。

    “这小子有志气,我们想劝架都不行啊。”就见在当年入门大典上出现的那个红须胖翁站在围廊之前,嘴角带着浅笑。倒是极乐意看到陈寻去送死。

    此人与苏灵音一露面。沧月小楼里的散修都倒吸一口凉气:苏灵音、苏孚琛两位学宫长老,都到了北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苏孚琛心里暗想道:当年入门大典,苏棠因为此子闹得大家很没有颜面。让鬼奚部将这小子灭了。大家都能得个清净。

    陈寻知道此人就是楼爻的座师。学宫长老苏孚琛。

    陈寻心里暗惊,没想到北山城里一时竟涌入这么多的强者,看来这次学宫弟子考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黑山部七名子弟死在楼适夷剑下,此仇不得不报……”古剑锋与古风悍然站起来,要与陈寻同生死、共进退。

    “剑锋、阿风,你们坐回去,”陈寻压住宗崖的肩膀,又冲古剑锋等人淡然说道,“这是我跟鬼奚部的私人恩怨,你们要寻仇,以后再说……”

    他这次打算离开北山,出去云游数年,打不过还可以逃。

    要是古剑锋他们一起参与进来,他反而不能进退自如。

    古剑锋哪里知道陈寻的心思,不愿看陈寻一人去送死,须发怒张的说道:“怎与我等无关?”

    楼礁见事情就要演变成北山九族与鬼奚部真阳境子弟的大战,猜想陈寻看似狂妄,心思却恶毒,或许就是此意;真要是演变成北山九族与鬼奚部的弟子大战,苏灵音就未必会再阻千兰参战。

    千兰所背的那柄灵音剑,得苏灵音数十年功力祭炼,即使千兰只能发挥此剑十之一二的威力,也绝不容小窥。

    楼礁心知绝不能叫千兰有机会掺和进来,昂然站起来,冲着陈寻冷声笑道:“你好大的口气!”朝楼上的楼离及诸尊行礼道,“请渠帅与诸尊,允楼礁今日与此狂妄小儿,在沧月楼前一战。此战生死由命,与鬼奚无关……”

    陈寻心里冷笑,楼礁最后加那一句,说到底还是怕苏棠出关追究到鬼奚部的头上,故而要苏灵音、苏孚琛等人为此战担保。

    陈寻将腰间佩刀解下,冷笑道:“杀你,我都怕脏了这把刀……”朝顶楼诸人拱手行礼,说道,“请诸尊恩允陈寻今日与楼礁一战。陈寻今日就拿楼礁的人头,为学宫弟子三年一次的考核,喝个头彩。”

    所有人都傻了眼。

    不要说身上玄兵宝甲俱全了,楼礁原先就是学宫的玄衣弟子,晋入真阳境巅峰已有十数年,一身修为不敢说跟楼爻等人相提并论,但北山城中,有几个真阳境修者,敢赤手空拳跟楼礁一战?

    楼礁当即也给气糊涂了,解下腰间佩刀、脱下身上的宝甲,说道:“鬼奚部不欺弱子,今日我楼礁就要堂堂正正杀你!”

    陈寻心想楼礁大概真是替鬼奚部立下赫赫功劳,身上玄甲竟刻镂三重玄符,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以鬼奚部的名义,从宿武尉府借过来的。

    不能骗楼礁将玄甲解下,他今日想堂而皇之的杀此子,还真是困难。

    “你真阳境九重,今日就算胜我,还好意思说堂堂正正?”陈寻心里得意,脸还是冷笑,说道,“除非你将这件玄甲跟佩刀押上,跟我搏一生死,还能勉强算得上公道!”

    楼礁恨不得扑上去咬这小畜牲两口,但这些玄兵宝甲都是他从宿武尉府所借之物,这趟任务过后还要归还给宿武尉府,他无权决定拿这两件玄兵宝甲押上去,与陈寻赌命。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怯战想逃吗?”顶楼扶栏而立的楼离冷笑道。

    陈寻哂然一笑,说道:“我虽然自幼服下神药,双臂生有神力,但我跟楼礁差两个境界,明眼人都知道我跟他赤手空拳对打,是我吃亏。鬼奚部要敢拿这两件兵甲押上,我吃点亏也认了。不然,我为何要吃这个亏?难不成,鬼奚部占我这个便宜,还他娘的有脸了?”

    楼离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掌就将这小畜生打成肉渣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人心向背

    陈寻如此有种,三言两语气得鬼奚部的渠帅无语以对,楼上楼下的散修,又一起鼓躁起来:

    “楼执事真阳境九重,修行半辈子,欺负一个刚晋入七层换血的小修者,还有脸了?”

    有些散修看不透别人的修为境界,但见两位学宫长老都没有吭声,那想来知道陈寻没有胡说八道。

    楼离这时候完全能理解当初苏全被这小畜牲气走的心情,他都气得都想扑下去,将这小畜牲撕成碎片了。

    楼礁一张脸,青了又白,虽然别过近两年时间,陈寻修为犹没有什么进展,但当年被他半道打劫的陈川可是八重修为。

    楼礁虽有赢的自信,但也能知道眼前这小子实力不弱,未必没有暗藏手段。

    只是满楼的散修都在奚落、讥笑,他的脑子都快要给气炸掉。

    “有趣哩!”又是一名宫装少妇走到顶楼的围廊前,俯身看过来,娇笑着说道,“说得我都想押陈寻赢了,灵音师姐、孚琛长老,你们说陈寻与楼礁,谁的赢面更大?但要是把我的沧月小楼打塌,那就糟糕了!”

    “敢问这位姐姐姓甚名何?”陈寻见这宫装美妇自承是沧月小楼的主人,又与苏灵音、苏孚琛如此熟悉,见她竟然好意想阻止他与楼礁一战,倒好奇起她的身份来,拱手问道。

    “油口滑舌的家伙!”宫装美妇秋水美眸横了陈寻一眼,娇嗔骂道,没有理会他。

    “陈寻,你不要胡闹了。真要把冰云姨的沧月楼打塌了,你可赔不起!”青璇这时候从姜冰云身后走出来,心知姜冰云还是不希望陈寻死在楼礁的掌下,就站出来进一步将话挑明。

    陈寻未想这宫装美妇竟是苏青峰的侍妾姜冰云,没想到沧月小楼竟是姜冰云所建,难怪沧月小楼建得如此高耸,占据北山城的制高点,左崇谷那边都不吭声。

    这事实上也是苏青峰支持北山九族的表示。

    姜冰云站出来想息事宁人,但楼离知道,今日不促成楼礁与陈寻一战。鬼奚部以后在天马湖就不要想抬起头来。拂袖冲楼礁说道:

    “灵音长老、孚琛长老若是应允,你就与这狂妄小子一战!”

    怕苏灵音阻止,红须胖翁苏孚琛抢先说道:“那就由你们一战,佐大家酒兴!沧月小楼塌不了……”挥手就布下一道灵光大罩。将沧月小楼的中庭隔出一个数丈见方的演武场。

    陈寻抬头看了苏孚琛一眼。心里这老头真是恶毒。明知他跟楼礁差两个层次,更可能以身形敏捷见长,游斗才有胜机。这老头却想将他们限制在小小的数丈方圆内比斗。

    在数丈方圆内,楼礁则能最大发挥真阳境巅峰的实力,而陈寻几乎没有腾挪游斗的空间。

    “沧月小楼还是太狭窄了,北山城禁止厮杀,入乡随俗,规矩还是不要破了;你们到城外去打吧……”苏灵音挥手撤去苏孚琛布下的灵光大罩,但陈寻如此不知好歹,她也没有办法再阻拦,也只能让他们出城去比斗。

    见苏灵音如此,苏孚琛叫红须遮住的胖脸,胀了两分,哼了两声。

    他心里暗道:北山九族定的什么破规矩,能约束到他?但也不想跟苏灵音当面争执,没有再说什么。

    “师父!”千兰不甘心的喊道。

    苏灵音对千兰的呼喊视而未见,就返身离开中庭围廊,到雅室坐下。

    “宗崖,你将这兵甲都收起来!”陈寻说道,施了御风术,先撑手就跳出沧月小楼,轻盈落到一处屋脊之上,又几个纵跳,就往城外疾驰而去。

    宗崖与古风对陈寻都有着强大的信心,听陈寻发话,当即真就大冽冽的将楼礁脱下的佩刀跟玄甲,都捧了过去。

    楼礁差点气出脑溢血。

    楼离阴着脸,楼礁真能在城外将陈寻击毙,他还不怕北山几个小儿敢不还这两件兵甲。

    无论是北山九族子弟,还是楼中散修,这时一起涌到四楼的北窗,往城外望去。

    沧月小楼几乎就紧挨着北山城的西北角,三五座院子过去就是高耸石墙,石墙外则是一道****三四里的低矮山岗,横亘在北山城与天马湖之间。

    天马湖此时也叫河冰封住,山岗之上叫皑皑白雪覆盖,一片冰雪的世界,入夜后空无一人,陈寻卓然一人,立于城山的山巅之上。

    一轮圆月似乎就在他的肩头,陈寻仿佛孤独战神一般,将圆月挑起,等候楼礁赶去死战。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诸多散修平时在强者的威压下,屈意求存,连气都不敢粗喘。

    众人心里虽然都是觉得陈寻狂妄跋扈至极,但陈寻敢如此狂妄的挑衅鬼奚部,视平日站在众生之上的楼离于无物,众人心里更是有着说不出的爽快。

    见陈寻卓然立在履雪山巅、肩挑明月,忘却生死,眼望万顷湖冰,诸多散修长久以来都被压抑的热血顿时沸腾起来。

    一个大汉浑不顾楼氏众人脸色,轰然叫好:“陈寻屠鬼杀魔,不愧北山好男儿!铁心桐温一壶酒,看君杀人!”

    大汉出声仿佛雷霆炸响,惊得众人侧目,就见这名大汉身如铁塔,穿着半身鳞甲,手持一壶温酒走上四楼,**的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要粗两倍,铸铁一样的肌肉块,蕴藏无穷神力。

    此人气势之强,浑然不畏强族鬼奚,走到楼爻身前,气势也不见稍弱。

    “铁大哥,你也看好陈寻?”有熟悉大汉的散修出声问道。

    “看好,怎么不看好?”壮汉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举过头顶,说道,“我前些天偶得一株乌玉芷,我押陈寻必赢,谁敢跟我赌?”

    满楼的人都讶然惊叹,虽然壮汉拿出来的乌玉芷有些破损,形状不是十分的完好。但也是二品级的灵药,价值近千符钱,在北山城绝对要算异宝。

    没曾想这壮汉竟然将这异宝押在陈寻身上。

    好些人想跟这大汉对赌,但奈何囊中羞涩。

    再者,陈寻邀战楼礁,是长大家的志气,即使很多人心里认为陈寻的胜算极微,但也不好意义站出来跟铁心桐对赌。

    楼爻、蒙氏兄弟等人气得够呛,但四楼涌上来近百观战的散修,几乎都站到陈寻那边。他们只能狠狠的剐了眼前这不好死活的壮汉一眼。无法跟这些粗野散修一般见识。

    散修嗜酒好赌者多,壮汉掏出一株乌玉芷赌陈寻必胜,顿时叫楼里的气氛又热烈到极点。

    楼离阴着脸走下脸来,见楼礁脸色气得煞白。伸手按他肩膀。说道:“你且放手与陈寻一战。一切事都有青阳师祖、孚琛长老担待!”

    楼礁待要说些什么,表明甘为鬼奚死战之志,忽觉左肩刺。有一股异流从渠帅手心传来,从左肩透入,瞬即运行到他的心脏处停下。

    这异流有着说不出的灵韵之感。

    楼礁虽然还没能晋入还胎境,但也知道这股异流,实是渠帅楼离修炼多年的一缕灵力。

    楼礁心里一笑,知道渠帅是真要他此战绝不留情,在城外杀了陈寻;他这一战不能将陈寻杀了,鬼奚部在天马湖绝别想再抬起头来,将会叫所有的散修鄙视。

    楼礁虽然不能将楼离这缕灵力炼化为己用,但打小修炼同样的玄功,气血运转,就将这楼灵力纳入气血之中,心里也有了底气。

    这一刻,他的气血就像是被点燃一般,有着无穷的神力涌入四肢百骸,气机也旺盛到极点。

    楼礁当即也是手撑窗沿,翻身跳下沧月小楼,往城外疾纵而去。

    楼礁气血转运之际,透漏无比凶狠暴戾的气息,压得大家心头一寒,心里都想:好强的气势,好强的威压。

    再看楼礁踏楼踩墙,移形换位,步履诡异,竟在冰冷的空气里留下数道残影。

    为陈寻狂妄豪气激得热血沸腾的散修们,这时候却像是给泼了一盆冰水:

    这个楼礁好强!

    真阳境修者之间,不存在绝对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

    修炼法门的不同,使得寻常散修绝难跟宗门子弟抗衡,而晋入真阳境后修,更能驱动符兵法器,能有一件强**器,堪与还胎境强者一战。

    然而此时陈寻与楼礁赤手空拳而战,纯淬比的是肉身强悍与法术精妙,情形当真是难叫人看好。

    散修们头脑冷静下来,这才想到楼礁以玄衣弟子在宿武尉府担任客卿、执事,已有十数年,肉身之强悍、法术之精妙,以及所学种种杀人手段之博杂,又岂是普通真阳境修者能敌?

    千兰没有注意楼离暗中做手脚,也为楼礁跳下沧月小楼前那一瞬时透漏的强悍气息惊骇。

    就连对陈寻一贯信心十足的北山少年,也都替陈寻担忧起来。

    左丘心头忧虑,暗中问宗崖:“陈寻此战有无把握?”

    宗崖听得陈寻刚才谎称他自幼服下神药,身具神力,情知陈寻不会再掩饰他双臂有万斤气力的事实,说道:“陈寻赤手空拳能举万斤之石,此战必胜!”

    宗崖声音虽小,但左右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换血七层就有万斤之力?”众散修听了宗崖这么说,甚至都反过来替楼礁倒吸一口凉气。

    寻常的修者,站到真阳境巅峰,赤手空拳能举六七千斤的巨石,就算了得,非曾想陈寻此时就能举万斤之石,如此神力,当真是叫人不可思议,都不知道他修炼何等炼体秘法,才有如此的成就。

    北山九族少年,倒是心安一些,想到陈寻当年在试炼途中的表现,心想这才当然,不然哪有可能一刺就将楼适夷的防御打暴掉?

    “怎么不可能,你没听陈寻他自己说,自幼服下神药吗?这下子楼礁有难了……”有些散修还是见多识广,真阳境如此神力的修者是少,但也非绝无仅有。

    听着众人议论,楼离心里一笑,陈寻敢如此狂妄,猜得这小子会有几分底气,但没有十足把握,他也不会让楼礁出战。

    虽然他们计划着,由楼适夷出关后来杀陈寻以破心障,但陈寻今日如此狂妄、用心又甚是恶狠,恨不得将鬼奚部踩在脚底板下捻,他无法顾忌太多。

    楼离眼睛阴柔的扫了独臂捧起楼礁刀甲的宗崖,说道:“你且收好这些刀甲……”说罢,就让楼爻等人随他上楼观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十二散手

    陈寻袖手站在一块巨岩之上,看着万顷冰封的天马湖,湖冰之上还覆着厚厚的一层雪,天下皆是素白。

    一缕杀气凛冽袭来,陈寻不用转身,就感应到杀气腾腾的楼礁已在百丈开外。

    沧澜大地,真阳境九重者,没有五万也有三万,真正能得机缘突破晋入还胎境,不过百一。

    而那些滞留在真阳境九重巅峰的修者,虽然苦苦不得突破,但他们之间的实力依旧存在极大的差距,有些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楼礁二十年前就入学宫,后以玄衣弟子的身子在宿武尉担任十年客卿,近年又到弟子别院担任执事,颇得苏全的信任。

    就算楼礁未能突破晋入还胎境,但以他浸淫数十年的修为,所学博杂,实力在真阳境巅峰修者之中,也是翘楚。

    然而陈寻今日激怒楼氏,逼楼礁与他决一死战,不是为鬼奚部暗中挑唆散修跑到寻仙斋挑衅一事。

    他随青木道人枯守石岭,修炼一年半有余,单纯以气力而言,真阳境难逢敌手,但战场搏杀并非全靠气力,杀敌制胜的因素很多。

    他到底能不能做到真阳境无敌,还需要一场死战检验。

    楼爻今日代楼适夷邀战,陈寻也是避无可避。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楼适夷身具荒古血脉,想突破晋入还胎境极难,陈寻猜测他此时应还停滞在真阳境九重。

    此时交手,即使楼适夷可能会有青阳子所赐的法器。但于陈寻而言,至少要比拖到楼适夷晋入还胎境再战要强一些。

    荒古血脉想破开肉障极难,但也非完全没有捷径可走。

    当年苏棠就是苏家老祖亲自出手采得一株九叶芝,而得顺利晋入还胎境。

    楼适夷拜青阳子为师,青阳子虽不及苏家老祖,但在沧澜也在三五人之列。

    故而,无论是修炼功法,还是修炼资源,楼适夷破开肉障、晋入还胎境的速度及可能性,都要比他大。

    此时不战。待楼适夷突破晋入还胎境再战。陈寻的胜算更是渺茫。

    就算为数日之后、可能在他与楼适夷之间爆发的死战作铺垫,陈寻今日也要跟楼礁决一高下。

    陈寻徐徐转身,就见楼礁身形像鬼影一般诡异欺来,笑道:“这么急于过来送死了?”

    “看你还能狂妄到何时?”楼礁冷哼道。

    “我是不是狂妄。就怕再过片刻。你没命知道。”陈寻起拳鹤立迎敌。气势与山岳相融,但嘴皮子也没闲着。

    “楼礁、陈寻决战天马岭,出岭巅百丈方圆者。败。败者亡、胜者生。他人皆不得以此事生衅,违者与学宫为敌;学宫长老苏孚琛、苏灵音,为此战鉴证。开战!”

    陈寻抬头往沧月小楼方向看去,就见楼离面窗而立,脸背着楼里的灯光,藏在阴翳里,说话的声音透漏阴柔杀气,心想这杂碎还真是阴险,怕他游斗,故意将比斗场限制在百丈方圆之内,还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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