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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大剑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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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么?”易云朝着最后方,那个一脸苍白倒在地上的女子望去,之前混元离火也特意避开了她。

    “我不想欺负女人,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做的,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胭脂收敛心神,妩媚一笑,说道:“公子为何如此问?并无什么人指使,一切都只是公子自己在臆测罢了,妾身无可奉告。”

    见她还想隐瞒,易云的脸色冷了下来,何离离拉了拉他的袖子,微弱的说道:“算了,师父,已经出气啦,我们现在……回去吧?”

    易云沉默一会儿,对方一直不肯说,他也没办法,若是暗地里,他可不介意想办法逼问一下,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在多做什么,而且小姑娘现在也急需疗伤,不宜再多纠缠,宁可到时候偷偷潜回来再办,此刻终究势单力孤。

    不过,按家族里的传信,老爹给自己派来的几个随从,虽然行程慢了些,过几日也要到天意宫了,到时便方便了许多。

    思衬良久,易云终于说道:“望月楼的待客之道,在下今日见识了,告辞!”

    “混蛋!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冯远看着自己手下这幅惨样,咬牙切齿道。

    易云像死人一般盯着他,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善罢甘休,巧了,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也从来没有将你们这群人当做什么正人君子看。但是我告诉你们,任何想要用小人手段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的,我随时奉陪,并且可以做的比你更小人,更阴险!”

    冯远眼中怒火直冒,易云讥讽笑道:“你还不服气?实话告诉你,你那群手下倒还好,躺几个月也就是了。你就不一样了,你这辈子,都别想修为再进哪怕半步!不信?你感受一下自己的气海,是不是空空如也,彷如无水幽谷,干瘪稻木?”

    “你说什么?”冯远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神念沉入丹田气海,果然如对方所言。

    “我说,你的气海已经被我废了,你听不懂吗?”

    “哦,这么说或许不对,我只是在你那烂木桶一般的气海上,戳了个洞,日后你再怎么修炼,再怎么努力,所有的灵力都会从那个洞里漏出去,修为不会有寸进,不,不仅仅如此。”

    “接下来,每一天,每一夜,你的修为,你的境界,都会,缓缓跌落,你会痛苦挣扎,却无济于事!直到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噫,你还不明白?”

    易云一字一顿道:“你废了!”

    冯远如坠如坠冰窖!

    对方脸上满是讥讽的诡异的笑容在冯远眼里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后面那几句话更是仿佛晴天霹雳!他整张脸都有些惊恐的扭曲起来,原本英俊帅气的脸,显得狰狞无比。

    我……我废了?

    苦修二十多年,只不过勉强混了个外门弟子的身份,本以为靠上了望月楼的大船,日后必定前途光明,可如今,居然,废……了?

    冯远毕竟是见识不够,自然认不出这金色的火焰乃是混元离火,此刻发现自己气海内如对方所言,已经信以为真,顿时是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如果没有实力,他拿什么来维持自己的地位,还怎么在这天意宫中立足?

    没有实力,他就会变成自己现在眼中的蝼蚁!

    没有实力,他甚至连活下去都做不到!这些年得罪的人,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一念及此,冯远悲从中来,几乎失声痛哭,脸上全是如丧考妣的惨白,丑态毕露!

    周围看客们也是一阵愕然,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断人修行路可是比杀人父母更大的仇恨。

    易云看着对方那一副害怕的模样,心中好生解气,这番话当然是骗他的,世界上哪会有什么既不毁灭对手气海还能让他跌落境界的武学?

    只不过他这说的有理有据的样子,下手的也是他,这番话说出来,对手还有什么不上当的道理?

    嘿嘿,打不过我,还敢对你家云爷大呼小叫,老子吓不死你!

    看着冯远越来越惨白的脸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手,易云觉得差不多了,神色一动,说道:“你若是不想自己就此成了废人,不妨去求求那个女人,只要她将幕后主使之人告诉我,我便替你……解了这隐患,还你继续修行的可能。这一进一退之下,甚至对你来说,是一张机缘,度过这等难关,日后大道可期啊!如何做,你自己选择吧。”

    “什么……这……胭脂,胭脂姑娘……”

    冯远浑身一震,喃喃自语,他此刻已经彻底心神失守,听易云这么一说,顿时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冒绿光回过头朝胭脂望去。

    易云也是好整以暇的朝胭脂望去,心中略微盘算,若是此人背后无人指使,易云是绝对不信的,就凭她才凝元一层的修为,量她也没这个胆子在这化虚满地走凝元不如狗的地方搅风搅雨,那么,幕后之人会是谁?什么目的?

    因为何离离,还是自己?

    莫非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想给望月楼树敌?

    还是说,某些人想要通过何离离,造成一个假象,通过自己,引发某种内乱?

    亦或只是单纯地被何离离“主角光环”所吸引,极其不讲道理的就想要‘欺压’她?毕竟像她这种废柴流,走到哪儿都应该有人跳出来说一句“这种垃圾为何还能成为xxxx我不服!”然后被她打脸发杀才对。

    易云似笑非笑的看着胭脂:“那么,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第九十七章 借我一个队友,我能打十个!(求收藏求推荐)

    “胭脂姑娘,不然,你就……”

    突然升起来的某种希望,让冯远忘记了思考。

    胭脂面色为难,心中暗恼,心道这个废物,简直是头脑简单一无是处,对方明显是诈他,若真是气海被废,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的修复方法!

    偏他信的死死的!胭脂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勉强笑道:“公子,妾身之前已经说明,此事纯属意外,根本没有什么幕后之人,你若要怪,便惩罚小女子好了!都怪妾身不该弹如此激进之曲,让令师妹受了些小伤。”

    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君处置,当真是我见犹怜,就连原本还有些为易云二人被对方围攻而打抱不平的人,看她这幅模样,也是快速的转移了阵营,低声声讨起易云来。

    见此,胭脂目光一垂,“深情”地瞟了眼前方一脸狼狈的冯远,说道:“只是,公子责罚我一人便好,还请不要怪罪他人,若因为妾身的缘故,叫冯统领气海被废,妾身无地自容,希望公子能够,治好冯统领,已经被你废掉的气海,届时妾身任凭你处置。”

    一番话说的是相当低声下气了,只是最后几句“治好已经被废掉的气海”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暗中提醒冯远。

    “哦?”易云眼睛微眯,倒是对她刮目相看,甚至原本已经打消的对她的怀疑都升了起来,都快开始觉得这事儿没准是这心机深沉的女人自导自演的了。

    冯远之前方寸大乱,脑袋里全是自己废了之后何去何从的混乱思绪,可胭脂不愧是传承自琴圣乐府之人,那一番话,用了一丝音律道技在里面,带有宁神静心之效,一下子将他从失神中惊醒过来,他一想,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

    气海如果被废,当然是境界立刻掉落,修为尽丧,可他如今除了气海丹田确实空无一物外,修为却还在,显然是易云骗他!

    “欺人太甚!”冯远明白过来,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狂吼道:“小子,休想就这么离开!”

    易云眉头一皱:“怎么,莫非你还想反悔?”

    冯远恶狠狠道:“你如此羞辱于我,还想就这么算了嘛!”他说罢,摸出一枚淡淡的白色玉符,用力一握,点点荧光飘散,发出“唳”的一声,一闪而逝。

    易云眉头一跳,这下可不好玩了,这家伙眼见打输了吃了亏,居然是叫帮手去了!

    望月楼这么大的产业,自然不会只有这三十几个打手,他这一发传讯,不过那么一小会儿,易云甚至都来不及逃跑,已经又有三十多个杂役和二十多个外门弟子从后面冲了出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这帮人都穿着弟子服,显然是临时打工的,不过金钱上的关系,有些时候,往往比某些的“兄弟朋友”更加靠谱。

    “老大,发生什么事?”

    “弟兄们怎么都倒下了?”

    看着这帮人围过来,易云冷笑一声,默默地计算着双方实力对比。

    “怎么了,不是嚣张吗?我看你现在还拿什么嚣张!”冯远显然也是看出来易云此刻消耗颇大,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大手一挥,怒道:“上!”

    “吼!”

    这些人平时都是做些守夜差事,这种场面极难碰到,兴奋的吼了一声,一时间刀光剑影乍现,涌了过来,照亮一方。

    他们虽然实力比之前那群人低了不少,却也都是凝元期修为,那些穿着杂役弟子服的侍卫们只不过都是初入凝元期,但是数量众多,易云除非再次将混元离火在地下埋伏好,否则此刻也绝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一击奏效。

    但是对方显然没有给他故伎重演的机会,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无耻!”

    “不要脸。”

    楼上的观众们见此纷纷咒骂起来,不过却没有人见义勇为,毕竟动动嘴不要钱,动手可是要命的。

    易云眯着眼,心中不断盘算比较,眼前这帮人,如此一拥而上的打法,自己硬碰硬并没有胜算,不过,他也完全没有必要硬碰硬。

    三楼的隔间内,羽飞白一脸兴奋,昂首阔步,拎起搁在桌边的阔剑便站了起来。

    “寒玄兄,既然如此,那你作壁上观吧,我去助他!”

    “十三兄,且慢,这……”

    “哈哈哈哈!”

    “轰!”

    一道高大的黑影落了下来,砸入人群中,劲风激荡,威力无匹,将周围人逼退。

    易云摸令牌的手一顿,“额”了一声说道:“原来是羽兄。”

    羽飞白扫视一圈,哈哈大笑:“云兄不要客气,我是看不下去了。明明打输了,居然还叫人死缠烂打,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云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易云也笑了:“那便多谢羽兄仗义了!”

    陡然被人搅局,冯远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大声道:“口出狂言!我倒看看你有几分斤两!都给我上!”

    他话语落下,一道道黑影犹如来自暗夜的精灵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快的朝中间扑去,寒芒乍现,灵光阵阵,铺天盖地。

    羽飞白豪爽一笑,那齐胸高的黑色玄铁阔剑“铛”的一声被他抬起,握住剑柄一扭,木质的剑匣轰然炸裂,强横无比的劲气奔向两旁,阔剑上荡起黑金一般的三丈剑气,横扫八方,登时便有四五个人首当其冲,如同炮弹一般被打了出去!

    “轰隆!”

    羽飞白阔剑大开大合,纵横捭阖,剑势刚猛无匹,灵力碰撞不断,轰然炸向,不断扑上来的人影稍一被撞到,就如同被巨大的铁锤击中一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直接被砸的倒飞出去!

    “轰轰轰!”

    一道又一道的人影不断的被砸向四方,羽飞白手中阔剑不断挥舞,本该笨重的阔剑,在他用来,却使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每一剑挥出,都会带出一连串残影,将这群侍卫们打得叫苦不迭。

    虽然这样直接被砸飞,受伤并不重,但是以多打少下,实在是让人颜面扫地,于是他们更是前仆后继不要命一般,一个个只攻不守。

    可羽飞白剑法简直高超至极,对方虽然人多,并且每次都打飞后都飞快的再次扑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可就是没人能突破他阔剑防御,就连碰都碰不到他,一个个侍卫就如同供人玩弄的沙袋一般,接连不断被砸飞向远处,憋屈无比。

    有三人见状不妙,避开气势如虎的羽飞白,成合围之势朝易云攻去,显然是觉得他消耗不小,趁机而来。

    三道剑光拔长六尺,突兀袭来,易云嘿然一笑,怡然不惧,以为自己用了一招就虚弱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咚!”一个人影被急速轰飞,在右侧门处留下一个‘大’字型的洞。

    “啪!”另一个人从下方偷袭,结果沛然巨力从头上猛烈轰下,整个人都被倒仰着栽进擂台中。

    “咣!”最后一人跃上他上方,倒冲而下,剑气化成十几道,妄图以蛮力取胜,结果下方顿时是剑气奔腾如洪流,数不清的无形剑气朝天冲去,如同一只被扼住脖颈的鸭子,朝天上被甩了出去抛去,撞在望月楼穹顶处的防护罩上,然后皮球一般被弹了回来。

    指出如风,剑气纵横,参合指无形剑大杀四方!

    “轰轰轰……”

    另一边,人影也不断飘飞,羽飞白哈哈大笑,身上隐约有一层淡淡虚影将他笼罩,这……这不是罡气,这分明是虚魄!

    剑锋所指,无一合之敌!

第九十八章 世界第一的圣子殿下

    “住手,都别打了!”

    冯远已经看出来了,自己的主力被团灭,以这群临时工的实力,绝对没有半分胜算,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要跟我们望月楼对着干吗?”

    眼看是打不过了,光是易云一人,他们就够受,结果居然还多了个帮手,而且对方明显是化虚期修为,绝对是小宗师以上!

    实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冯远开始扯大旗,望月楼背后毕竟是站着一尊圣子,别说对方一个化虚期弟子,就是归真境的执事又如何?难道还敢不给后山真传师兄的面子?

    却见羽飞白哈哈大笑,阔剑重重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表情讥讽的问道:“怎么,就凭你们,也敢威胁我?”

    “哼!阁下既然敢插手,莫非连自报姓名的胆量都没有吗?”

    羽飞白摸着下巴道:“有何不敢?可我就算活了,难不成就凭你,还敢来找我报仇不成?”

    “哈哈哈……”众看客顿时哈哈大笑,朝冯远指指点点,一个凝元修士,居然去威胁一个化虚巅峰的,简直是自不量力。

    冯远气的脸色发白,恶狠狠说道:“你们在望月楼闹事,此事我必然要告知于典狱司,东主那边,我也会去禀告!”

    “呃……”楼上众人语气一滞,冬寒玄看了直摇头,抿了一口酒叹着气,暗自庆幸,自己没冒冒失失去帮忙,否则也必然是要被拖下水。

    在他看来,望月楼背后站着一尊圣子,这么点小事,典狱司会偏向哪一边,可想而知。

    易云神色古怪,问道:“你真的要将这事儿告知典狱司的人?”

    “那是自然!怎么,你怕了?你给胭脂姑娘赔礼道歉,然后再交一大笔功勋点,我就可以放过你。”

    冯远趁机敲竹杠,脸上一片得意之色。

    易云嘴角微微一翘起,说道:“别别别,可别放过我!快去叫人吧。”

    冯远语气一滞,恶狠狠道:“你想好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了!有胆量,就报上名来!”

    “真想知道?”易云满脸戏谑。

    “你什么意思?”

    易云脸色露出一丝怜悯,说道:“唉,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叫云逸,后山排名……额……”

    易云赶紧掰了掰手指头,抬起头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微笑道:

    “第五十!”

    话一出口,大家都是有些没回过神来,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后山是哪一座山,这时某个大大咧咧的嗓门响了起来。

    “后山?不就是真传吗?额,你们别看我,我啥都不知道。”

    众人再吃一惊,真传?五十?

    这不对啊,真传弟子不是四十九人吗?前阵子内门的一个师兄申请成为真传还失败了,理由就是真传人数已满啊。

    不过易云这事儿机密,就他们,哪有资格知道!

    但是冯远不一样,虽然他也没资格知道,但是他也是为圣子办事的人,这方面的情报来源,自然要多些,此刻犹如见了鬼一般,整张脸都绿了,支支吾吾的指着易云说道:“你你……我……你……”

    “怎么,不信吗?”易云终于将装逼利器摸了出来,自然是那枚与众不同的可以亮瞎狗眼的土豪金真传弟子令!将之丢到了冯远手里。

    冯远吓得手都开始抖了,犹如一个中风的病人般,那弟子令在他手上跳来跳去好一会儿才接住,作为圣子的手下,他实力虽然差,但是见识是有的,这弟子令,居然是真的!

    “云逸……”

    冯远喃喃自语,声音打着颤,脸上那是苦不堪言的表情,仿佛是一个连续“工作”新郎官,五味杂陈,然后在一群不明所以的观众震惊的眼神中,带着他所有的手下,“咚”的一声,全部单膝跪倒在地!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圣子殿下,请圣子殿下恕罪!”

    他身后的侍卫们齐声道:“请圣子恕罪!”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是震惊的看向易云,心中骇然,居然……真的是真传啊?

    原本以为是一场蚍蜉撼树自取其辱的闹剧,结果,人家居然是圣子?妈的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天意宫真传,才能称为圣子!天赋卓绝,才华横溢,每一个人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乃是真正的天才中的天才,在宗门中的地位,甚至还要在真人境界的长老之上!不论受到多么尊贵的待遇,都绝不过分!

    每一个圣子,都是宗门最宝贵的财富,哪怕是在整个大周朝来看,那都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

    面对这样的存在,像此刻望月楼里这些外门弟子,只能用谦卑的目光去仰望!

    这一刻,所有人都开始同情起冯远这一行人起来。

    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居然对真传动手,实在是太可怜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一时间,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开始浮现在众人脑中,毕竟大家身份与这些侍卫差不多,而圣子则高高在上,他们纷纷开始脑补圣子是多么的不讲道理没有人性丧心病狂不给活路……反正下面这群人完了,真是惨绝人寰啊!

    说实话,当易云看到这一群人像个孙子似得拼命求饶的时候,也是彻底懵逼的。

    他知道自己这身份很厉害,但是没想过可以直接让敌人跪舔啊!至少之前青藤院那个看门的就没有这么无节操无下限啊!

    圣子殿下?

    拜托这是什么奇葩的称呼啊,自己到底是在修行大派还是在王公贵族里厮混啊!

    早知道自己这么牛逼,刚才还打个鬼啊!简直浪费表情好吗!分分钟拿弟子令出来,吓死这帮王八养的!

    眼看易云没什么表示,冯远等人心中忐忑,他将那枚象征着地位与权势的金色玉符举在头顶,一行人再次齐声道:“请圣子恕罪!”

    易云其实心中没什么底,伸手将令牌抽回,正要说话,却发现胸口被挠了挠,低头看去,与小姑娘的眼神相接,她摇了摇头。

    易云神情微动,随便瞥了一眼,果然,羽飞白神色淡然,根本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师父,我们,先,回去吧。”

第九十九章 你演技好,我不玩了

    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无比,就好像是一个数日滴水未进之人,易云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在小姑娘乞求般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羽兄,来日再邀你共饮,我师妹要疗伤,先走一步了。”

    羽飞白笑道:“无妨无妨,我送你!”

    众人都在静静围观,坐等易云审判那些胆敢“以下犯上”的酒楼打手,丝毫不敢表达自己的不满,安静地做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存在的观众,结果却见易云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身下的轮椅如同自动一般,抱着那受伤的青衣女子就出了望月楼,羽飞白也是随后跟上,顿时是鸦雀无声。

    有一些人蠢蠢欲动,有心前去巴结一番,不过想到对方刚经历过战斗,难免草木皆兵,自己现在去,平白惹来嫌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心思。

    两人行至门外青天道场上,易云突然停下了,何离离的脸色也从之前一片死灰突然好转过来,显然刚刚一副声音嘶哑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不过身子依然虚弱,靠在易云怀里,好奇的看着羽飞白。

    羽飞白额了一声,苦笑道:“你看出来了。”

    易云面无表情:“那么,师兄,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羽飞白哈哈一笑,说道:“没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交朋友?那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易云丝毫不退步。

    “好吧,说来实在是汗颜,这望月楼,正是我开的,区区不才,后山添居第十三!”

    羽飞白一边说,身上白袍一扬,露出腰间的金色玉符,那玉符微微一闪,他脸上一层淡淡荧光褪下,现出一张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脸,剑眉星目,一份俊逸两分英气,以及,七分豪迈。

    “果然如此。”易云神色凛然,若非何离离之前或许由于潜能透支的缘故,感知力过人,自己也无法识破他。

    “那么,乐府那女子,是你安排她动手的?”

    羽飞白断然否决道:“当然不是,不然我为何要承认自己的身份?怎么,云兄信不过我?”

    易云点头:“信不过,除非你将那女子交给我带走,我自然能辨别事实真假。”

    羽飞白怫然不悦:“那可不行。云师弟这可对不住了,胭脂姑娘,我是要保的,师弟给我点面子?”

    “那我为何信你,在你的地盘,你的人动手,我没理由不相信是你指使。”

    羽飞白皱眉道:“胭脂,可不是我的人。”

    “哦?”易云眉毛一挑,“你什么意思?”

    羽飞白淡然道:“她只是我请来的人,在这里卖唱罢了,红袖招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才让我把人带回来,若是现在将她交给你,此事传出去,说我羽十三连个弱女子都保不住,那我岂不是名声扫地?日后还有哪个青楼敢把花魁让我带回来?”

    易云眼睛一眯,并不说话。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羽飞白嫌疑最大,一开始假装外门弟子与自己见面,然后还装模作样与自己“共同作战”一场,开玩笑,他都说了望月楼是他的产业,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此事,可以说,处处都显得不合常理,

    若说幕后主使之人真是羽飞白,为何要在望月楼中动手?岂不是平白给他自己惹嫌疑?

    羽飞白见他神情,眼珠子滚了两下,说道:“云兄,你这个朋友,我是想交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不如这样,今晚胭脂姑娘是我的客人,你给我几分面子,此事暂且压下!但是呢,明日,她就不是了呀!到时候我可没有理由保别人的客人!”

    易云闻言差点被他给呛死,心道这后山的同门好像还真没有一个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羽飞白的个性倒还真是直来直往,没有那种伪君子的做作,不过对他的怀疑却没有稍减,皱了皱眉问道:“别人的客人?十三师兄什么意思?”

    羽飞白语气一滞,为难道:“这种花魁请来很贵的嘛,怎么可能一直养着。今天是她在望月楼的最后一日,明日开始,她要去相思楼献唱了。”

    易云看着羽飞白目光灼灼的样子,心中却起了别的心思,拱手道:“原来如此,那么小弟自然不能不给羽兄你的面子,不过羽兄既然这么说了,相必会告诉我,相思楼的主人是谁了,对么?”

    羽飞白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觉的笑意问道:“哦?云兄何出此言呐?”

    易云毫不避讳的望着他的眼眸,仿佛是妄图从其中看出某些端倪,但是显然是失败了,顿了顿问道,依然是问道:“师兄的望月楼,与那相思楼,关系不好吧?”

    “哈哈哈哈,云兄啊云兄,你又何必做作!所谓同行是仇人,相思楼与我做得乃是同样生意,关系能好了去?当然是明里竞争暗里下套,谁都不想让对方好过。我与相思楼背后那人,也有些私怨。”

    羽飞白倒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可他这么直接的表明与相思楼当真有仇,易云心中的疑虑反而更多,猜测更多,难以确定,再加上对他本就有怀疑,这事情的真相犹如一滩浑水,那是越搅越浊。

    易云略一沉默,瞧了眼何离离愈发苍白,却努力闭着眼睛忍受着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注了两道灵力进去,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羽师兄不必相送,今日虽无法彻夜长谈,可来日方长,自有机会,不必遗憾!”

    羽飞白微笑点头,易云刚刚行出不到五米,他突然轻声说道:“相思楼背后那人,是玄霜。”

    易云猛然转头,目光凌厉如冰:“你说什么?”

    这下反倒是羽飞白呆住了,原本他还想说一句,‘虽然玄霜与你未婚妻言灵雨私交甚好,可为了竞争,也未必不会向我泼脏水’,可看到易云这一副见了仇人的眼神,顿时不说话了,神色狐疑。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易云自知失态,自己还真是不长记性,心中暗自骂了句,原本就没几分的主动权,现在可谓是一分都没了,全特么被对方套完了,到底是太年轻了,跟这些家伙还是差距颇大,深吸一口气,随口道:“羽兄,告辞。”

    “云兄一路走好。”羽飞白顿时是满脸笑意目送他离去。

    身后冯远一行人这才有些犹豫的走上前,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说话。

    羽飞白这才似笑非笑地后头,往楼中瞥了一眼胭脂的方向,穿过重重帘幕,只见胭脂目光微垂,含笑抚着半截断琴不语,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句“好算计”,带着一众侍卫进了望月楼后院,在小湖边举头望月,负手而立。

    众侍卫不明所以,垂手站着,谁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羽飞白才淡淡说道:“冯远,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冯远心头狂跳,直接跪倒在地。

    “属下知错,请东主恕罪!”

    羽飞白语气悠然:“你此事,错有三处。不分青红皂白,不知对手底细,贸然出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此其一。”

    “明明夸下海口,进行赌斗,失败后先是奴颜婢膝,其后又不敢认输,强词夺理,丢尽望月楼的脸面,此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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