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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大帅威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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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蟑螂的数量很多,最少有两三百只,是黑骑卫的五倍以上,不过分分钟,我们就被包围了,黑骑卫们很有默契的将我围在中间,看得出来,即便身为俘虏,对于他们来说,我的价值也是蛮高的,起码高过了他们本身的生命价值。

虽然与机车相连的锁链被斩断,但我手腕上的镣铐并没有解开,这个镣铐的质地与我当初被拘捕时所戴的手铐有些相似,虽然不能完全禁制精神力和体力,却能起到一定的压制所用,我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能量的流转变得有些晦涩,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缓缓松开因为本能戒备而握起的拳头,我冷眼看着那些黑骑卫与变异蟑螂死磕。

黑骑卫不愧为奇叔口中的刽子手,战斗力那叫一个彪悍,一照面,就直接上能源枪,能源子弹破甲力非常给力,倏——倏——的射入变异蟑螂体内,带来一阵阵静谧的粒子爆破,几乎每一颗子弹都能打残一只变异蟑螂,但蟑螂的命硬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想要杀死它们还得靠能量刀,趁它残的时候,一刀砍掉它的大脑袋,浓绿色的浑浊液体洒了一地,“呲——呲——”声不绝于耳,带起一阵阵苍白的烟雾。

按照奇叔的说法,除了人类以外,潘多拉上是没有智慧生物的,那为什么这些变异蟑螂会主动攻击人类?看它们的样子,不像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散兵。

确定黑骑卫足够应付这些变异蟑螂以后,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微微偏头,耳朵轻轻颤了颤,可惜,除了各种打斗声以外什么都听不见,我微微蹙眉,无形的精神波如水纹般悄然扩散开去,由于受到镣铐的压制,精神力扩散的速度非常慢,我很不喜欢这种不着力的赶脚。

终于,在变异蟑螂群外围,我发现了一只明显小了一圈的纯黑色变异蟑螂,它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长长的触须一甩一甩,带起一阵阵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流动。

如果仔细感受的话,会发现这种空气流动有一种很奇怪的规律,就像是战争年代的电报码一样,这只应该是这批变异蟑螂的头目吧……我低着脑袋,微微勾了勾嘴角,瞬间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能源枪的杀伤力很大,可惜子弹非常珍贵,在最初的全力射击以后,渐渐的,黑骑卫们熄了火,最后,几乎所有人都拔出了能量刀,朝着那些变异蟑螂冲了过去。

黑骑卫首领留了个人保护我,自己也冲了上去,我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几乎一面倒的屠杀,良久,才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奇怪,这些东西是用什么把我们打下来的?”

黑骑卫一愣,脸色微变,忙按着耳朵里的联络器,大声道,“队长,小心地行蛛。”

“地行蛛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转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很认真的问道,黑骑卫望了我一眼,似乎并不想回答,但在我锲而不舍的目光洗礼下,他越来越不自在,最后,终是忍不住奇怪的反问了一句,“这些怪物攻击人类需要理由么??”

“……”明白了,面对入侵者,每一个土著都有发飙的权利。

我淡定的转回目光,望向远处不时闪烁的红色能量刀,突然,细密的精神网中感受到不一样的能量波动,同时,脚底下也传来一阵隐秘的涌动,我眸光微微一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底的法阵却已经蓄势待发,幸好,这个黑骑卫还是有点本事的,他也发现了地底下的不对劲,骤然抱起我闪身往后急退。

噗——噗——噗——

一簇簇婴儿手臂粗的半透明丝线自地底激射而出,目标直指抱着我的黑骑卫,黑骑卫将我扛在肩膀上抱,单手挥舞着能量刀,唰——唰——唰——的砍在丝线上,却只能将那些蜘蛛丝砍断一半左右。

幸好,附近的黑骑卫及时跑过来救援,引走了偷袭的蜘蛛,我再次被护进中心安全地带。

眉毛一挑,我转头望向主战场,果然,好几个黑骑卫在激战正酣的时候被偷袭个正着,手脚都被从地底下射出的蜘蛛丝绑住,在他们失去行动力的那一刹那,被*得一肚子火的变异蟑螂立刻见缝插针的抬起小脚狠狠踩下去,毫无悬念的将柔软的血肉之躯洞穿。

浑浊的地面再次被铺上一层晦暗的色泽。

一只只磨盘大的蜘蛛缓缓从土壤里钻了出来,虽然个头比变异蟑螂小得多,但显然,它们的危害程度更大,只一个照面,就废掉了五个半的黑骑卫,剩下那半个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有等于没有。

我转头望着身后的人,“你不去帮忙么?”

黑骑卫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冷的瞟了我一眼,咬牙道,“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摇头,咱发誓咱说的绝对是实话,可惜,显然他不那么想,“别以为没有我你就能逃跑,地行蛛一根丝就能绞死你。”

“……”神马叫做好心没好报,神马叫做好心当成驴肝肺,看见没有……好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跟老娘木有一毛钱关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兄弟。

地行蛛的出现毫无意外的扭转了整个战局,蜘蛛丝的粘着性非常大,一旦被缠住很难再脱身,其韧性也相当磨人,即便是无坚不摧的能量刀,也至少得砍两刀才能斩断一根丝,可就是这两刀的时间,就足够一只变异蟑螂腿插|穿一个人类的头颅。

屠杀在继续,只不过屠夫与猎物完全颠倒了过来。

保镖黑骑卫又急又气,眼眶周围青筋暴露,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我身后,双拳握得死紧,几乎捏碎了能量刀柄,我对他的敬业态度表示景仰,却一点也不同情那些可怜的猎物。

吼——

一声怒吼划破长空,我惊异的瞪大眼睛,愕然的望着蟑螂群中突然出现的那只大野兽。

那是一只……棕熊?看起来像棕熊,但显然他比棕熊更加灵活更加强壮,两米多的身高,几乎比变异蟑螂还要高出一个头,一爪子拍过去,直接将一只变异蟑螂的脑袋拍成了浆糊。

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突然化身成野兽的男人,我脑海里不经意的闪过一张张巨熊的脸,巨熊王是一个很腼腆的孩子,虽然体格在整个地球上都属于最彪悍的,可是如非必要它坚决不开口说话,谁要逼它说话它就会跟谁急,最重要,每次我一逗它,它必然羞涩到泪奔。

当然,这个兽化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巨熊族流落在外的孩子,但这并不影响我这个离开地球两年多的娃儿对故乡的思念,睹物思情神马的,最有爱了

舔舔干燥的唇瓣,我哑声问道,“那是什么?”

“……我们队长是完全的变异体,不过,他保存了自己的意识。”看得出来黑骑卫很不想跟我说话,但为了分散自己焦躁得快要崩溃的精神压力,他必须给自己找个其他的关注点。

完全变异体?……我突然想到垃圾场内的那些退化兽人,那这位队长到底算是退化啊还是进化?

精神网骤然颤动了一下,地底再次传来异动,根据精神力所捕捉到的生命能量判断,我知道,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恐怕咱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了。

脚底突然亮起一个反向的禁阵,半透明黑色光幕形成一个圆环径自往地底下直线穿行,瞬间锁定异动的原点,我骤然握住黑骑卫的手腕,用力一扭,轻巧的夺过那把能量刀,微微后退仰身,避过他下意识的反手攻击,他的手指尖几乎险险擦着我下巴划过,我轻轻笑了一下,手腕灵巧的转了两转,挽出几个刀花,然后将能量刀狠狠的垂直插入土里。

双手在刀锋两侧滑过,手铐无声无息的断开,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压,刀身陷入地底,瞬间全没

可惜,刀尖丝毫没有刺入实体的感觉,我微微蹙眉,手心能量骤然喷发,顺着刀柄渗入土壤,缠绕到刀身上,与刀体能量融合,制式能量刀的刀刃倏然拉长,刺|入更深处。

噗——

肉|体穿透声透过土壤传了出来,轻得几不可闻,我握紧刀柄用力转了两圈。

由于武器被抢,黑骑卫表示很愤怒,此刻也不管我是俘虏还是上帝,直接一拳照着脑袋甩了过来,我眉头一挑,仰身,抬脚,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将他给直接踹了出去。

不等他落地,我已经一把抽出能量刀,同时脚下急速后退。

噗——

一股腥臭的浓绿色黏液如喷泉般从抽刀处喷了出来,汩汩的流淌满地,那些围攻黑骑卫并且进退有度的地行蛛们立刻就乱了。

114 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浓绿色的液体如喷泉般,不一会儿就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腥臭的味道静静漂浮在空气中,听见身后不远处的抽气声,我刚想耍帅的再挽个剑花出来,谁知道能量刀竟然闪了两闪,直接不给力的崩了。

砸吧砸吧嘴,我无语的望着手上报废的刀柄,柄口处还在不停的冒着青烟,我早该知道的,这种次品不可能受得住负能量侵袭,强行拉长刀刃的后果,就是将整个转化系统给整得崩溃掉。

哎——

随手丢掉已经没什么用的光棍刀柄,我摸出藏在腰带里的能量匕首,这是咱第一次成功制成能量版的时候,奇叔给咱量身打造的,不过因为潘多拉上能量晶石纯度很低,所以,我直接用凝阵凝结出的结晶填充进了匕首的能量槽中,拧开开关,淡灰色的刀刃立刻弹了出来。

暗沉的刀刃在夜色里没有任何反光,仿若是最阴沉的浮云一般,飘飘渺渺,若有似无,但浮动之间却能给于敌人最致命的打击,别的不说,只比起普通的能量刀,它的锋利程度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手握着能量匕,我冷眼瞅着地面上那还在不停冒着浓绿色浑浊液体口子,脚下相错,骤然转身,能量匕瞬间贴上身后之人的咽喉,抬眼,我冷冷望着偷摸过来的黑骑卫,他保持着一个僵硬的造型,右手指尖几乎探上我肩头,如果发现得再稍微晚一点,估计他就能成功掐住我喉咙了。

黑骑卫的额头渐渐沁出一层冷汗,他无语的望着我,习惯性的做出吞咽动作,随着喉结的鼓动,刀刃瞬间蹭破皮肤,立刻渗出几滴蓝绿色的血珠子,我扯扯嘴角,笑得很是虚伪,“小心,我的刀可是很锋利的。”

黑骑卫立马将脑袋尽力往后仰,小心的退了开去,我收回武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正考虑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精神网中再次传来异动,我脸色微变,双脚用力一蹬,立刻腾空而起。

噗——噗——噗——

数根婴儿手臂粗的蜘蛛丝径自从地下射出,如子弹般将我刚刚站立的地方给戳成烂泥,连续几个起跳,远远避开那一片危险地带,我才有时间好好观察目前的战场情况。

按说控制这些蜘蛛的小蛛王躲在地底下已经被我弄死了,这些蜘蛛失去领头人,应该四散撤退才对,它们怎么可能再次组织起有效的攻击?而且还是这种具有高技术含量的配合性攻击。

难道……蛛王不只一只??

似乎这是唯一有可能的解释

可惜,不等我静下心来寻找其他的蛛王,那边变异蜘蛛已经转移目标向我疾行而来。

数百只圆桌那么大的蜘蛛密密麻麻的朝我涌来,我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下意识的转身就跑,因为附近还有不少黑骑卫,所以,我只是凭借着纯粹的体力逃窜,并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可惜,两条腿的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八条腿的,很快,我便被变异蜘蛛给包围了。

仿佛是受到统一指令一般,在我停下脚步的那一刹那,四面八方的蜘蛛们同时向我喷|射蜘蛛丝,粗壮的蛛丝瞬间将我包裹起来,紧紧缠绕成一个蚕蛹,雪白的蛹臃肿厚实,唯有一个小脑袋还露在外面。

我跌躺在地上,由于背部蛹壳太厚,架得脑袋即便往后垂也挨不着地,我费力的转动目光,视线透过密密麻麻的蜘蛛脚,瞬间捕捉到那头巨大的棕熊。

棕熊同志此刻正傻眼的望着那些莫名其妙转移目标的蜘蛛们,可惜,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蜘蛛菊花,失去了蜘蛛们的支援,那些变异蟑螂很快就被剩下的黑骑卫给绞杀殆尽,可是他们闲下来后,只是站在棕熊身边,面无表情的望着蜘蛛群,没有一个想要跑来救我的。

我勾了勾嘴角,不救更好,老娘还真怕你们会不自量力的来救人,万一救人不成,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们可别连累我背黑锅。

一只相对小一圈,看起来像黑寡妇的蜘蛛慢慢爬到我身前,细长的前肢抬起,按在我脸颊上轻轻压了压,它没有用什么力气,可我却有一种被调戏的错觉。

囧囧有神的呆了两秒,我感觉蚕蛹不自觉的动了动,随即,咱便被当成死狗般的拖走了。

由始至终,棕熊先生和他的属下都只是站在蛛群外看着,我忍不住腹诽,看他回去怎么交差。

————————————

【黑骑卫】

“队长,怎么办?”波克身为保镖,自知丢失目标人物的责任重大,可是,没有队长的命令,他又不能随意行动,而且,即便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他估计也只有被肢解的份。

健硕的棕熊渐渐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他解开衣扣,将里面的衬衫衣摆撕成条状物,认真包扎着伤口,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阴森的幽光,“鲁尔,带受伤的兄弟回基地,把情况向先生汇报清楚,其他人跟我走,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被安排回基地的人立刻收拾好还能用的飞行机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队长博萨则带着剩下人远远缀在蜘蛛群的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

“队长,为什么不想办法直接救人?”波克不解的问道,“先生还等着见她呢”

博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秩序爬行的蜘蛛群们,冷笑道,“救人?她需要我们救么?一个能够一刀杀死地行蛛王的人,会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抓住?”

“呃……”波克似乎现在才想起来,某个女人不仅一脚将他踹得老远,而且还拿匕首架过他的脖子,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武力值明显比自己要高,“可她毕竟是女人……”

“哼~,女人?没错,她的确是女人,可是你别忘了,她可是外来的女人,”顿了顿,博萨转头,望着波克的黑眸中有着森冷的幽光,“一个会被判流放之罪的女人,你觉得是善茬??”

“呃……”波克卡巴卡巴眼睛,悲愤的低头,为自己那原本就还比米粒还小,却偏偏又被无情粉碎得比面粉还小的同情心默哀三秒,随后又继续精神百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看着吧,我总感觉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奇叔在潘多拉这么多年,你见他给过谁好脸色?却偏偏对这个女人维护有加,不仅让她在凹地生活两年,还先后灭掉了四波对她有企图的垃圾……”

“那不是步渡干的么?”波克不解的反问,博萨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步渡什么德行你会不知道,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会干?奇叔用四十颗能量晶石跟他做的交易。”

“啧~啧~”波克砸吧砸吧嘴,两眼放光,“四十颗能量晶石啊~”

博萨斜眼瞟他,然后闷声不响的追上那些都快走得没影的蜘蛛群,其他黑骑卫同情的望了一眼尤自沉醉在自我世界中的波克,这小子回去以后又得被收拾了吧,咋就学不乖呢,哎~

【凹地】

奇叔沉着脸正在收拾东西,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步渡那张明若桃花的美艳脸庞上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慌色,“奇叔,刚刚得到消息,黑骑卫被伏击了。”

奇叔的动作一僵,抬头面无表情的望了他一眼,兀自镇定道,“谁干的?”

“不知道。”步渡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诡异,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一群巨蟑和地行蛛。”

潘多拉的本土生物是没有智慧的,这是整个联盟都公认的事实,要说巨蟑和地行蛛碰上了狩猎的人类而动粗,这有可能,要说它们懂得伏击人类,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步渡也曾经一度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但鉴于其可靠的来源,他不得不来找奇叔研究一下,可是现在看奇叔的表情,除了压抑的怒火和隐晦的恼恨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难道……

“您……似乎并不惊讶”步渡试探性的开口。

奇叔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眸落在他的视线里,令步渡不由得自脚底冒起一股寒气,如过电一般沿着脊椎骨袭向大脑,他终于后之后觉的想起自己刚成年时从老一辈的人那里听到的传说——

据说,奇叔曾经单挑基地十大队长,以换取自由安定的生活;

据说,即便是基地最顶级的机械师,见到奇叔都不敢大声说话;

据说,基地的主人都换了好几拨,可是凹地的唯一住户却一直未曾变过;

据说,奇叔初来时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然还是个七十岁的老人;

据说,潘多拉的孩童原本是不受保护的,可是自从六十年前一个虐杀儿童的凶徒被当众千刀万剐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动那些未曾年的孩子了;

据说……

很多据说,都与这位传奇的老人有关,甚至,那些最初认识他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唯有这位老人仍然辛苦却顽强的活着。

如今,很多人都已经淡忘了那些据说,竟然企图染指他唯一的嫡传弟子……

望着奇叔那双闪着异光的绿眸,步渡不由自主的梗着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像只受尽惊吓的猫儿一般,炸着毛儿窝在墙角画圈圈——

诅咒乃们这些人心不足的魂淡啊有木有

115 精神海PK精神铠

“蚕蛹”裹的很厚,我头下脚上的被拖行在崎岖不平的路上,一路颠簸过去,感觉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脑充血胀得难受,两眼发花,看到的景色都变得很不真实,我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路途别太遥远,否则咱铁定得歇菜。

幸好,一路打酱油的女神殿下偶尔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终于让咱的梦想成真了一次。

蜘蛛们爬行的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它们渐渐慢了下来,莫名停顿了一会儿,我刚要松一口气,牵着蚕蛹的蛛丝突然被用力一扯,身体骤然腾空,我吓了一跳,直到狠狠摔在地上,才算是勉强反应过来。

原本咱是被拖在蜘蛛群最后的,现在却被丢在了最前面,这是一个小小的斜坡,斜坡下是密密麻麻的蜘蛛们,斜坡上是一棵树,一棵非常非常巨型的大树,费力的仰起头,我几乎将颈椎给折弯了,才算是勉强瞅见树顶。

树冠呈伞状,平平的铺开去,一眼望不到边,也不知是绵延了多少里,树干粗粝暗沉,壮得几乎看不见弧度,像一面墙一样立在眼前,人类站在它面前,简直就像小老鼠面对帝国大厦一样。

那层层叠叠的枝丫交错着,厚实得几乎透不进任何光线,茂密的枝丫之间垂着一个个金黄色脸盆那么大的果子,一股淡淡的甜香飘散在空气中,令人忍不住哈喇子泛滥成灾。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树,从震惊中醒过神来,闻着那不一样的熟悉香味,我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树了,那一个个金黄色的果实,不正是裴翡每天给我送来的大面包么,果然,面包是长在树上的啊,囧~

我趴在半坡上完全动弹不得,坡下的蜘蛛们曲着八条细腿,脑袋尖触地,冲着巨树做膜拜状,我其实很想嘲笑一下这些动物们的雷人动作,可是我却完全笑不出来,因为,巨树要比其他那些被膜拜的骗子神棍们有用得多,至少它给于了它的信徒该有的反应——

随着蜘蛛们的参拜,粗厚的树干微微颤动起来,向后方微微倾斜,正前方的树根便缓缓往两旁聚拢,露出一个通往地底的洞窟,看起来有点像密道之类的入口。

蜘蛛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尖锐叫声,排头的小蜘蛛立刻上前,重新拽着我慢慢往坑洞里爬,那动作简直是虔诚到了极点,就好像……就好像信徒为神明献上最高贵的祭品一般

高贵不高贵暂且不说,真正令人在意的是,貌似咱就是那该死的祭品啊,哭~

洞窟连接着一条窄窄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间由泥土堆起来的地底密室,密室很大,一眼望去,几乎快赶上四个室内篮球场了,而且这里的空气畅通,一点都不憋闷,地面有些潮湿,刺鼻的泥土味熏得我眼睛都有点刺痛,这个地窖应该是在巨树的正下方,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些斜穿过泥土垂落的粗壮根茎,根茎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如一张大网般,最后全部汇聚到地窖中间的一大坨土堆里。

土堆成半圆状,像个海碗一样倒扣在地上,小蜘蛛拖着我缓缓向“大海碗”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了这个地窖以后,我总有一种被一双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的感觉,阴冷、嗜血,令人毛骨悚然。

在距离“大海碗”还有大概十米的时候,小蜘蛛停下了脚步,用力一甩,再度将我丢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痛得不禁闷哼一声,愤怒的转头,却愕然的瞪着已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蜘蛛,很明显,它正在畏惧着什么,顺着它伏地的方向,我缓缓转头……

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我惊惧的瞠大眼眸,心底的寒气瞬间侵透四肢百骸,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见那如土堆般的“大海碗”缓缓翘了起来,打开的碗口处显露出一张几乎呈现一百八十度的大嘴,大嘴的下颚处由里到外立着三排尖牙,望着那干净的牙尖上所闪烁的寒光,我丝毫不怀疑其锋利程度,三排鲨鱼牙相互交错着,足够撕碎任何猎物。

牙齿背后咽喉处是一个纯黑的深渊,仿若黑洞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一股若有似无的能量在深处盘旋着,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随着漩涡旋转起来的是一阵阵不可抗拒的吸力,我整个人都被吸得朝那白森森的牙口飞去,NND,这是神马怪物啊喂,要真的被吃掉,那可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本来还想查一查,到底是谁指使这些蜘蛛袭击人类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继续探查的必要了。

在被蜘蛛丝捆绑的时候,我特意将两手平放在身侧,手心向外,如今手心亮起鲜红色的炎阵,炙热的温度灼烧着坚韧的蜘蛛丝,瞬间就将手掌附近的蚕茧烧化,炎阵霍然扩大,笼罩了整个蚕蛹,蜘蛛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气体消散于空气中。

呲——呲——的白雾笼罩下,我骤然翻身而起,借着喉底深渊出的吸力,猛然一跃,自大嘴怪顶部越了过去,同时手中能量匕“唰——唰——唰——”几下,顺势砍掉了那连接大嘴怪的几根粗壮的树根,那庞大的树根网立刻被破出一个口子。

吼——

大嘴怪的嘴骤然张开道最大,无声的嘶吼震动整个平原,巨树“轰——隆——隆——”的颤动着,树叶簌簌往下落,好些个大面包也断了柄的从枝丫上掉了下来。

山坡下的蜘蛛们恐惧的拜倒,瑟瑟发抖的向巨树表达最虔诚的敬意。

脚一落地,我立马身形急闪以避让那些断裂树根的疯狂抽击,身形如鬼魅一般,却还是没能完全躲过怪兽的全力报复,最后,我不得不退到墙角根处,背靠泥壁,冷冷的盯着那只有大怪物灰扑扑的后脑勺,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我轻抽一口冷气,轻轻摸了摸,手指上果然沾染上些许殷红的血迹。

没想到才有照面,就受伤,自从在地球站稳脚跟以后,我有多长时间没这么狼狈了?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这个不知道是神马品种的打怪兽,然而,它再一次动摇了我的信心——鉴于它嘴巴太大,吸力太强,我在躲避的时候特意往它后脑勺方向跑,本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它的死角,没想到它后脑勺处竟然也渐渐裂开一张满是尖牙的大嘴,同样的一百八十度,刚好与另一边的大嘴形成一个完全的圆。

吼————

大嘴张大极致,无声的嘶吼震荡着空气,形成一层层空气波,震碎了那些掉落在地上的废弃树根。

喉咙里是无尽的深渊,令人压抑的混沌能量无声盘旋流转成,漩涡出一股独特的吸力,仿佛不将猎物吞噬,它就绝不罢休,我咬牙隐忍着,体内能量疯狂运转到最大化,精神力更是不要钱一般拼命抽取,形成一道道精神屏障,以阻挡那自高处倾泻而下的危机。

无形的压迫感随着空气波蜂拥而来,如海啸拍打着坚韧的精神屏障。

啪——

第一层精神屏障受不了极限压迫,无奈碎裂;

啪——

第二层精神屏障承受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声波挤压,再次碎裂;

啪——

第三层……

第四层……

危机步步紧逼,我背靠泥壁,根本退无可退,最后,我干脆放弃了几乎毫无用处的精神屏障,而将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紧贴着皮肤,形成一副厚厚的精神铠,以阻挡那澎湃到不可思议的精神攻击。

以我目前的精神力来说,在联盟年轻一辈的高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就连以精神力传家的蓝氏子孙都曾经被我反催眠,也许是一直以来在武力方面的顺风顺水,令我渐渐变得自大起来,真以为自己要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只不知道神马品种但明显还未完全开智的怪物压着打,这绝对绝对是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我甚至都能想象到贝怒西斯那懒洋洋的嘲笑脸庞了==

粗暴的精神海仿若潮水般不知疲倦的不停冲撞着我身上的精神铠,即便是磐石,也经不起日积月累的洗礼,我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渐渐变得单薄脆弱,甚至连骨头都发出“咯~咯~”的抗议之声。

敌人不但出乎意料的强大,而且是在咱最擅长的方面占有压倒性的优势,我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惊骇,却也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必须给自己找一条生路才行。

既然在精神力方面一较长短变得不现实,那就只能另谋出路,好在我也不是什么死脑筋的人,没道理为了一点意气之争就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明知不可为就该转变方法不是。

我几乎是下意识想要运用法阵,可是原本灼烧蜘蛛丝的时候还运用自如的法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飘渺起来,能量在体内运行时还是那么畅通无阻,一旦放出体外,法阵还未完全成型,能量就会莫名的消散于空气中,好像是被磁石吸引的磁铁一般,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我不由得抬头,望着那大嘴尽头处的深渊,眸光渐渐黯了下来,漆黑得几乎透不进任何光芒。

置之死地而后生——那里,也许才是我唯一的活路

116 荒废的能源宝藏

再强大的敌人都会有弱点,只看你能不能发现这个弱点并且利用起来,而生物,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内脏无论皮多厚,无论肌肉多发达,无论武力值多么强悍,内脏器官都必定是脆弱的,至少,就目前为止,我所见过的所有生物,都无法将内脏给锻炼得如外表般坚不可摧。

怪兽的精神力很强悍,一波*蜂拥着自四面八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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