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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争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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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辰听了那小姐说完所有的过往,孤辰低声自言自语道:“这了难办了。”如果是一般的暴徒,孤辰直接过去三拳两脚就打死了,简单暴力的任务,对孤辰来说很容易,可是这样的任务,却是最为棘手不过,那凭和蕴骨子里就是讨厌那个书生的,如何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他,自己也不可能去把他给打死。
“老子最恨说服教育了!”孤辰心里这么想着,沉吟不语,想着主意,可是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跨不过凭飞絮那道门槛。最后他灵光一闪,问那小姐道:“小姐,你真的很想和那个罗三清在一起么?”
那小姐听孤辰如此问,先是一怔,而后没说话,只是羞涩的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孤辰邪魅一笑,道:“这楼虽高,可是却挡不住孤辰,相信也挡不住小姐。从这高楼上跳下去,寻得你的玉衡,你们便可以在一起了,从此山高海阔,神仙眷侣,谁也管不着,如此若何?”
凭飞絮听孤辰如此说,心念一动,可是随即泯灭,就听她道:“公子是叫我与玉衡私奔么?”
“你可以这么认为。”孤辰哈哈一笑。
第261章 颍州剑圣凭和蕴
听到孤辰私奔的建议,那小姐却是直接摇了摇头,道:“我虽愿和玉衡在一起,可却不愿因我,让凭家蒙羞,让父母抬不起头来,如此大不孝的事,我纵然是死也做不出来的。”
“这样啊……”孤辰心说还真麻烦,那个私奔的建议,是孤辰认为最为简单有效的主意,但是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叫凭飞絮的小姐,是很传统的女人,是不能接受这个建议的。
“那怎么办……”孤辰心道自己要是把这个小姐打晕了带走,应该不是难事,可是如此的做,就太过愚蠢了。可他一时也想不出别的主意来,踌躇之时,就见那丫鬟走了进来。其实那丫鬟早就走到楼上了,只是一直都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那丫鬟看看凭飞絮的脸色,对孤辰道:“姑老爷,老爷有请!”
“老爷?”孤辰看了一眼凭飞絮,心知是凭和蕴知道这里的事情了。对凭飞絮道:“在下先行去了!”说话的时候,孤辰手指在桌上划了几个字,低声对那小姐道:“在这里可以找到他。”
凭飞絮见孤辰说出如此的话,心中十分的感激,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孤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低声对她道:“小心谨慎,别被抓到了!”
凭飞絮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孤辰跟着那丫鬟,出了那栖凤楼,顺着大街而行,一路上,孤辰问那丫鬟些许问题,都是有关凭府的,走了没多一会儿,就见眼前出现一座大宅子,在大宅子的牌匾上写着“凭武定疆”四字,孤辰知道,凭府到了。
那丫鬟引着孤辰,没有去正厅,反而去了侧院,而凭府的侧院便是一座大型的演武场,这演武场长宽各有几十丈,在演武场的旁边,摆着刀枪架子,各式武器应有尽有,而演武场上,亦有几十个人在操练武艺。
“还挺热闹的。”孤辰随便瞟了几眼,发现那些练武的徒弟们,练的不是空手武功,就是剑法。看他们的本事,还都不错,至少比现在的普通玩家要厉害的多了。
孤辰到来后,这些人都停止了练武,注视着孤辰。看的孤辰很不自在。
“老爷呢?”那丫鬟问那些练武的弟子。
有一个弟子道:“师父更衣去了,一会儿便会回来。”所谓的更衣,其实就是上厕所比较含蓄的说法。孤辰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他就是那个接住师妹绣球的人?”在众多弟子里,走出一个穿着紫色武者风衣,面目冷峻的少年人,问那丫鬟道,那丫鬟点点头。她点头之后,就见那群弟子,议论纷纷,对孤辰指指点点。
“这是嫉妒羡慕恨么?”孤辰看着那群人,心中好笑,心念一闪,心说我气气你们好了。他对那些人一拱手道:“不才正是,不过我只知道那是个铁球,却不知道那是个招亲的绣球,我也不过是路过而已。”
“那就是说,你无心这门亲事了?”那穿着紫衣的少年人,急迫的问孤辰道。
孤辰见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说着玩笑话:“开始是无心的,可是后来我看凭小姐面貌秀美,武艺也不差,孤某人正好一个人飘零江湖,魂无所依,留下来,答应下这门亲事,也没什么不好。”
“你……你这个见色起意的家伙!”那少年人用手指着孤辰道。孤辰心里叹了口气,心说难道你就不会含蓄点么,我要是真的答应了这门亲事,你今天得罪了我,以后你还怎么混啊。听到这样的指责,孤辰还没说什么,那丫鬟倒是一个懂事的,对那少年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少年人用手一推,把那丫鬟推到一边,道:“我不管那么多,师妹不能嫁给这样的人!”话说完了,就见那少年人,三两步,走到孤辰面前,对孤辰道:“我听说你武艺不错,敢不敢和我较量一下?”
听到有人挑战,孤辰一摊手,假装无奈道:“我只是来这里成亲的,不是来这里打架的,而且你又不是我大舅子,我娶谁,你说话也没分量不是?”
“你……”那少年人气愤填胸,手捏的咯咯作响,就要挥拳上来和孤辰动手了,而就在这时,就听得一声咳嗽,而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哮云,不可放肆!”
孤辰侧目,顺着那声音来处看去,就见一个长髯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虽然看上去年纪应该有六十多了,但精神矍铄,一身的装束也十分的干净利落,一看便知道是个练武的。
“他应该就是凭和蕴吧……”孤辰心中猜测。
就见那老者走了过来,先问丫鬟:“絮儿如何没有回来?”
就听那丫鬟道:“小姐说她还有事,一会儿便回来。”
那老者道:“有事,她能有什么事?你去催催她!让她早点回来,快要成亲了,还如此的没有礼数。”老者将那丫鬟赶去寻那凭飞絮了。而后那老者转目看向孤辰,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仿佛要把孤辰给看透一般。从他的眼神中,孤辰意料不好,因为怎么看,那目光中都写满了两个字,那就是满意。
那老者问孤辰道:“敢问少侠高名?”
孤辰应道:“孤辰。”
“哦?不知少侠是哪里人士,是否已经成亲,家中还有什么亲眷,到这颍州来,是为何故?”那老者连珠炮一样的问了一堆问题。孤辰听了,心里说你问的倒是挺清楚的。他想了想,拱手一礼,道:“在下云州人士,还未有家室,家中亦无父母,四海飘零,居无定所,到这颍州也只是路过而已。”
“晤……原来是这样。”那老者捻须想着什么,而就在这时,就见那个名为哮云的年轻人,对老者道:“师父,你不能把师妹嫁给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是个好色的纨绔子弟,刚才他说的话,我和师兄师弟,都是听到的,师父你要三思啊!”
听哮云如此的说话,那老者面色一沉,不悦斥责道:“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那哮云还要说什么,被身边的师兄弟给拉住了。而那老者想了想,看了看孤辰,道:“在下管教不严,少侠可不要见怪啊。嗯……不过我听他们说,你在栖凤楼下,接住了那铁绣球,果真如此?”
孤辰微微一笑,道:“侥幸而已。”
“莫要谦虚了!”那老者摆摆手,又对孤辰道:“我凭家世代习武,想入赘我们凭家,却不是只有蛮力才行,不知道少侠擅长何种武技?”
听到那老者说道入赘二字的时候,孤辰差点吐出血来,心说搞了半天,招的女婿还是入赘的。而听到那老者评价自己,似乎是在说自己只是个空有力气的人,孤辰心中很是不爽。当下也不客气,立即回应那老者道:“在下略懂一点剑法。”孤辰说出样的话来,那些少年人,都面露鄙夷之色,孤辰有些纳闷。
就那老者问道:“不知少侠师承何处?”
孤辰想了想,道:“我师父曾有吩咐,不让我说出他的名讳,所以……”孤辰面露为难之色,而那老者道:“如此也罢。嗯……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了,少侠可愿陪老夫练上一圈么?”
“嗯……”孤辰听了那老者如此的建议,心里道这是摆明了想试探我的底细了。孤辰从不怕任何的人挑战,当下一笑,道:“那就请前辈赐教几招了!”
“师父,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说话的,正是哮云。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老者的面色已经十分的不好看,只因为今天哮云三番五次的逾越,让他师父丢脸。老者正欲发怒之时,孤辰对那老者一笑,看看哮云,道:“这位小兄弟,似乎对我有十足的成见。”说话的时候,孤辰注意到,那哮云看自己的目光,都是恶狠狠的。他继续道:“走跳江湖的人说,相逢一笑泯恩仇,这位小兄弟,若是愿意和我打一架以后,便既往不咎,那在下倒是十分愿意和你过上几招看看!”
“谁怕谁!”那哮云说完这句话,看了看他师父,毕竟没他师父发话,他也不敢乱来的。而孤辰又对那老者道:“愿前辈成全。”
那老者看看他们二人,最后无奈叹息一声,道:“好吧,不过刀剑无眼,要点到为止!”他说出这话来,孤辰听了,心里说,点到为止,估计这句话只对我有用,看我对面的那个家伙的精神状态,要是他武功压我一头,估计等他点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八回了。
当下人群分散,都到演武场的边上观看,演武场的正中,只留孤辰和那哮云二人。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那哮云拔出宝剑,指着孤辰道。他十分的愤怒,但说出的话,却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会手下留情的!”孤辰轻轻一笑。将断空剑抽了出来,说是说,笑是笑,面对挑战,哪怕对手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人,孤辰也会全力以赴的面对,从不敢有半分的轻视,如今也是。
第262章 凭谁问拔剑与战
颍州凭府,孤辰对上哮云。
哮云年纪虽然很轻,却是这凭和蕴诸多弟子中,武学造诣最为优秀的一个,是凭和蕴最得意的弟子,凭和蕴曾经有意将凭飞絮嫁给自己这个最喜欢的徒弟,可是凭飞絮不干,他也是无奈。而如今凭飞絮凭自己的本事,找到了婆家,其实凭和蕴心里也是没底,他也很想看看,究竟是自己的这个徒弟厉害一些,还是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更厉害一些。但碍于身份,他不能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幸运的是,孤辰主动提出要和他的徒弟过招,他也就就坡下驴的同意了。
可孤辰其实也不太想和哮云过招,他握剑之时,心里默念,天杀的书生,我这可都是为了帮你排除情敌。
两相站定,孤辰握剑在手,看着对面不远的哮云,他没有主动求战,而那哮云似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在那凭和蕴刚说可以开始的时候,那哮云便一剑飞卷而来,剑招又快又疾,如同暴风一般,他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剑亦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可这花却是可以吃人的,若是这一招真的中了,孤辰多半就会被剑招给绞碎了。
“一出手便是如此的狠招!”孤辰向旁边轻轻一纵,避开那哮云的招数,施展开藏道剑法,与这哮云大战。
如此你来我往,过了大概三十余招,孤辰几乎都没费什么力气,而那哮云已经累得不行了。原因很简单,他和孤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孤辰也就是抱着必须点到为止的心念,若是动了杀心,十招内便可轻取他的性命。那哮云的招数,孤辰看不出来是什么门派的,只觉得似乎是七拼八凑的,根本不成套路的剑法。剑招只能算中等。
孤辰又和他玩了几招,心说差不多了,倏然,他身法加快,施展开惊鸿步法,配合以快见长的藏道剑法,就见快剑如岚,那哮云发觉自己的眼前,是白光一片,全是剑影,当下心生畏惧,向后连连倒退,而就在他倒退之时,就听身后有人道:“你输了!”
他急转头时,发觉孤辰已经在他身后了,而那把剑,也离他不过一寸左右的距离,若孤辰刚才想杀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哮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说刚刚还在我前面的,如何一瞬间就跑到我身后去了,而且如此的无声无息,他如何知道,惊鸿步法的速度能有多快。孤辰刚才便是用了惊鸿步法闪到他身后的。
孤辰这一招一出,众皆哗然,那些凭和蕴的弟子,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刚才他们也没看清楚孤辰究竟是如何就赢的。而那凭和蕴,面色也十分的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说过,我会手下留情的,哈!”孤辰说着话,将剑还鞘。而那哮云见他将剑收了,眼前没了威胁,便想举剑再战,就听远处的凭和蕴道:“哮云,你已经输了,还不给我退下!”
哮云愤恨的看了孤辰一眼,无奈何收剑退下,而凭和蕴却出人意料的走到孤辰的对面,道:“老夫来领教一下少侠的高招!”
“嗯……”孤辰心说搞什么,不是就是想试试我的武功么,你徒弟被我打败了,就算试过了,你过来算怎么回事。孤辰心里有些不明白,因为名义上,他已是这凭家未来的女婿,就算是进门前要试试武功,一个人打也就算了。如今徒弟输了,师父便出来继续试。他不解之时,忽然看到那凭和蕴的面色似乎不对,而目光中,也没了刚才的喜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狐疑之色。
“莫非是我招数的原因?”孤辰心中一沉,心道莫非这老者也是兵家其他宗派的?孤辰如此的想,并非是他神经质,而是因为类似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不由得他不提防。之前左秋砚如此,铁奴如此。他仔细想了想,心里说刚才自己只用了藏道剑法,秋雁回翔的身法,以及惊鸿步法,并没有用其他的招数。前两者没什么,但是惊鸿步法却是难知如阴一脉的绝学,如同白虹剑法一样,是难知如阴一脉的专属武学。白虹剑法就算兵家的人,也要看上几招才能认出来,而惊鸿步法则不然,那是一用便会被人察觉的步法。
“我可要小心了!”孤辰心中暗酌,兵家的人,都是互看不顺眼,内斗不休的,而其他宗派对霸占鬼谷的难知如阴一脉的人,更是仇雠不解。每一个非难知如阴一脉的兵家弟子,都恨不得平吞了王邯,而身为王邯弟子的孤辰,更是觉得压力甚大。
“取为师的剑来!”凭和蕴对身后的他的那些弟子说道。他身后的那些弟子,似是没听清他的话,那凭和蕴无奈又多说了一次,他身后的弟子,才确定他的师父,是让他去拿剑,应了声是后,一个弟子,飞奔去取剑了。而其他弟子,议论更甚。因为这凭和蕴在这颍州的地面上,有着颍州剑圣的名号,剑法造诣,可谓超然入圣,可虽有如此之名,他平时可是从不用剑的,而今天面对孤辰,他却主动要用剑。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上这么个小子,师父就要用剑,那个小子真的有这么厉害么?”
“厉害不厉害,看看刚才的就知道了。”
“我拜进师门有五年了,没见过师父用剑是什么样的。”
“我比你多两年呢,一样也没看到过,今天要一饱眼福,大开眼界!”
不多时,那弟子将凭和蕴的剑取来了,双手捧交给凭和蕴,凭和蕴接剑在手,缓缓掣出剑来,那剑一出鞘,便是一道寒光浮现,孤辰心中叹真是把好剑,可惜NPC手里就算是能毁天灭地的剑,到了玩家手里,也不过是个烧火棍罢了。
剑在手,那凭和蕴说了一句令所有人都吃惊的话。
“少侠,多指教了!”
第263章 道师承白虹斗剑
凭和蕴的口吻,丝毫不像是一个前辈在和一个后辈说话,而更像是江湖中的普通挑战,这样的话,让他的徒弟们,都不由的吃惊,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师父说这样的话,真的是有失他的身份。而孤辰也有些讶异,不过他疑惑的和凭和蕴的那些徒弟不同,他纳闷的是,为何着凭和蕴的态度会变化的如此之快,心中对那个凭和蕴可能也是兵家人的猜测,又加深了一重。
“领教前辈高招!”孤辰剑一横,那剑身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响声。而他话音未落,对面的凭和蕴已经攻了过来,一抬手,便是连环七剑,直取孤辰胸前的七大要穴,这一手又快又狠。在寻常人看来,这一招真的是难以闪避,而对孤辰来说,那凭和蕴的速度,还算是慢的。他向旁边一闪,待得那凭和蕴剑招已无法收招之时,横剑直锁那凭和蕴的手腕,凭和蕴剑招未收,手腕下压,避开孤辰的这一剑,如此这般,两个人斗在一起。
孤辰用的都是三藏剑法,并未使用白虹剑法,而那老者用的剑招,则是和刚才哮云用的剑招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的剑招的威力,却是要比那哮云高的多了。
“师父好厉害,这赤月剑法,用的简直绝了!”
“那是当然,咱们师父可是号称颍州剑圣的,这赤月剑法就是师父自创的,如何能不厉害?”
众多的弟子替他的师父吹捧着,而他们也看的出来,孤辰的剑招,不输给他们的师父,有如此的本事,还和刚才的那哮云打那么多的回合,明显是在让他,这些弟子只是看在眼里,都不说出来罢了。
孤辰与那凭和蕴斗了大概几十个回合,以三藏剑法,与那凭和蕴战了个平平,不分高下。
“这凭和蕴也不过如此!”孤辰心里说,如果单纯的以这种剑法和自己打的话,自己若是用出白虹剑法来,二十招内就可以击败凭和蕴。
一个错身之后,就见凭和蕴的身法倏然之间加快了,并且剑招也已经变了。而不约而同的是,孤辰的剑招也变了。而两人再度剑招对攻之时,都吃了一惊。
“白虹剑法!”
孤辰和凭和蕴都发现了,自己的对手,用的正是白虹剑法。而轻功也都是惊鸿步法,乱卷风云,霎时间,如两阵旋风纠缠在一起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宝剑撞击的声音不断,剑锋破空的呜呜声不断,剑招快的,令人看不清楚。整个演武场的那些凭和蕴的弟子都看目瞪口呆。凭和蕴平时本来就很低调,很少显露武功,而就算那些比较资格老的徒弟,见识过凭和蕴功夫的,也从未看过凭和蕴用如此的厉害的剑招和如此迅捷的轻功。
“你如何会白虹剑法和惊鸿步法?”凭和蕴剑招不乱,喝问孤辰道。
孤辰轻轻一笑,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在这里碰到会白虹剑法的人,孤辰还是十分吃惊的,他曾听师傅说过,白虹剑法和惊鸿步法,是兵家难知如阴一脉所独有,别的宗派,就算是兵家的,也是不会的,而师父又说过,难知如阴一脉,如今只剩下他和潇儿,还有自己三个人而已,其他人早就在内斗当中死光了。
“这里如何又有难知如阴一脉的人?”孤辰心中不解。更不敢去深想,因为眼前的战斗,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因为对手用的剑招,和自己是一样的。
白虹剑法,不同的人手中,威力是不同的,当大家都熟悉招数,那么比拼的就是临阵的反应,和对招数的理解。一个错误的念头,足可以致命,因为白虹剑法如果真的火力全开,是毫不容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白虹对白虹,是最为残酷不过。
顷刻之间,两个人已在演武场内打足了两百回合,演武场的方砖都已经被两个踩的粉碎,被剑风刮起,吹的到处都是。
“住手!”喊住手的人,正是凭和蕴。而听到这一声住手,孤辰也停住了手脚,将剑还鞘,拱手客气道:“前辈剑招高明,晚辈自叹不如。”孤辰只觉得自己胸中气血翻涌,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是无妄心剑的正常反应,每当无妄心剑的真气开始急速运转的时候,便会如此。若是对这门内功不熟练的人,不需要人打,便会自己内伤了,而孤辰早就熟悉了这门内功,故而他只是轻轻的调息,让无妄心剑逐渐平息下来。
那凭和蕴盯着孤辰,半天没说出话来,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与孤辰这一番恶战,看似平手,谁也没赢,可是拳怕少壮,他已经老了,若再和孤辰打下去,他是必输无疑,他和孤辰一样,也是气血翻涌,并且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有一口血含在口中,碍于自己的徒弟都在这里,他强行的将其压了下去。
“少侠这回可以说出师承了么?”凭和蕴觉得气息稍顺,便如此追问道。
孤辰心里说,你既然会白虹剑法,没理由不认识王邯,而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道:“家师是兵家难知如阴一脉的宗主姓王讳邯”
听到孤辰说这样的话,那凭和蕴瞬间就愣住了,目眺远方,良久才回过神来,问孤辰道:“你说什么?”孤辰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凭和蕴阖目无语,好半天,才问孤辰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
“师父?”孤辰一听凭和蕴说出这话,他也是一惊,虽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王邯,但是他还是确定的问了一句:“前辈说的是谁?”
那凭和蕴苦笑,道:“如何还叫我前辈?你该叫我师兄才对。”
“嗯……”孤辰心说他说的果然是师父。但孤辰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面露疑惑之色,那凭和蕴见他如此,开解道:“数十年前,我曾拜访鬼谷,得师父恩传三样绝艺,虽然在鬼谷呆的日子不长,但师父大恩,和蕴至今不敢忘!”听凭和蕴如此说,孤辰心里也就信了三分,而他不明白的是,既然师父教了徒弟,为什么还说之前的徒弟都死光了呢。
“难道是师父老糊涂了,记不清楚事情了么?”孤辰心下纳闷。
“这是你们的师叔,不可失了礼数!”凭和蕴招呼着自己的弟子,一一给孤辰见礼,孤辰一一回礼。而没几下,就见那哮云走到孤辰的面前,这一回,哮云的表情很是奇怪,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他的心情很复杂,高兴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的师父是师兄弟,这样的关系,断然是不能娶自己的小师妹为妻的,可令他郁闷的是,这个所谓的师叔,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很多的样子。他不大情愿的给孤辰鞠了个躬,而孤辰也拱手还礼,而那哮云的不满,他丝毫都没挂在心上。
“师弟,你既然来了,就先不要走了,师兄要请你好好喝两杯!”凭和蕴说着话,便吩咐弟子去准备晚宴。孤辰也不拒绝,由着他安排就是了。
孤辰被凭和蕴带到了正厅,那凭和蕴说的都是自己在鬼谷中的事情,如何挥剑斩水,如何学会白虹剑法,他说出这些,孤辰算是彻底相信,他真的是自己师父的徒弟。说到动情处,凭和蕴还流了几滴眼泪。
没过多久,酒筵摆上,凭和蕴命自己的弟子,连连给孤辰敬酒,孤辰留了个心眼,能推就推,绝不多喝,让自己保持时刻清醒,是他的原则。
酒过三巡,那凭和蕴抱歉对孤辰道:“说起来惭愧,师兄的那个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各种事情我都说不得,管不得。抛绣球这种事,她竟也擅自做主,幸好是遇见师弟你,否则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端来。”
孤辰听他说这样的话,知道他明着是说自己的女儿管教不严,而暗里却是在说,那抛绣球的事情他是不同意的,也就是说,这婚事只能作罢。这样的结果,孤辰是求之不得的。顺坡下驴笑了笑,道:“师兄哪里话,小弟也无心这门婚事,江湖路远,小弟还要专心学武。”
“嗯……”那凭和蕴若有所思。而孤辰看了看筵席上那些陪酒的弟子,又看看凭和蕴,好奇的问道:“师兄为何不传弟子本门的技艺?”
孤辰这句话,那些陪酒的弟子,个个精神几分,他们都看到了,孤辰的年纪比他们小,可是武功却比他们高那么多,不比自己的师父弱。而听孤辰这么说,自然都清楚,他们的师父并没有把自己真正的本事传给他们。他们都悄悄的将目光转向他们的师父凭和蕴,希望他们的师父给他们一个答案。
那凭和蕴听了孤辰的话,沉吟了一下,道:“师父没有给我这样的权利,我当然不敢胡乱传授他们技艺,没办法,只能将自己在白虹剑法上的一些领悟,编成新的剑法,传授给他们,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和白虹剑法比,终还是差了许多。”
“嗯……”他说的这些话,孤辰是相信的,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那哮云的剑法,是如此的杂乱无章。
第264章 言荒山诡谲叵测
孤辰受凭和蕴的款待,孤辰乐而受之,却自己有节制,并不多饮酒。凭和蕴和他说了很多,而最后凭和蕴忽然问孤辰道:“师弟,你可知我难知如阴一脉的阴之卷?”
他问出这样的话,孤辰心念一动,心说原来你也知道阴之卷。孤辰并未如实说,那阴之卷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只是面露惊讶之色,问道:“师兄说的是什么?”
那凭和蕴见孤辰如此,捻须疑问道:“师弟难道没听师傅提过么?”
孤辰继续装傻,道:“师傅倒是说过,以后会教我更多的功夫,可是从未提过什么阴之卷,还望师兄明示才是。”
那凭和蕴闻言大笑,而后顾左右而言他,几句话,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孤辰心说好险,心中说这凭和蕴如果对阴之卷没什么想法的话,必然会详细告诉自己何谓阴之卷,而他推托不言,明显是他对阴之卷有企图,所以才将话题带过去。而孤辰也不再多问,只是装傻而已。
忽然,孤辰想起了什么,他之所以带书生来颍州,是想破解那个百千乌鸦投火而死的事情,心道这凭和蕴就是本地的豪强,或许他能知道其中的原因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孤辰问那凭和蕴道:“师兄,不知颍州南面的那一大片树林的所在,叫什么名字。”
“南面?”那凭和蕴想了想,道:“好像叫秃岭。”
“秃岭?”孤辰心说有意思。追问道:“为何要叫这样的名字?”
那凭和蕴道:“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听本地人说,那山上原本是光秃秃的荒山,没有一棵树的,所以叫秃岭,后来不知怎么,就长满了树。”
凭和蕴说的话,让孤辰更为的惊讶,他又问道:“不知道那里,可否有什么人居住么?”
“这个嘛……”凭和蕴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地方比较邪门,寻常人进了那树林,都会迷路,直到夜深了,才会找到归路,就算是再老的樵夫和猎人,都不敢去那片树林转悠的。”
“原来如此,那师兄你去过么?”孤辰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那凭和蕴叹了口气,道:“为兄到了这颍州,只忙练武之事,还没精力游历,若师弟有意,明天亲自前往一观,不就了解了,以师弟的武学造诣,相信也不会怕那些什么狼虫虎豹!”
孤辰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秃岭……”孤辰心下打定注意,心说自己明天一定要去秃岭看看。
酒筵正在进行之时,就见一个弟子跑了进来,在那凭和蕴耳边耳语几声,凭和蕴听了,面色更变,手中酒杯,更是捏的粉碎,吓得桌上的他的弟子,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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