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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娘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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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点头,好不容易唯一肯说出心里话了,他们都求之不得,二姐夫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意外发生,也没有新的流言的产生,他们已经够茫然了,现在有人愿意解开谜题了,他们应该是高兴的吧,可看看大家的脸,也是一脸的严肃,怎么会这样?

而司徒一,司马暗和莫林斯的脸色更是难看,唯一说这些话的意思,他们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唯一,想要离开他们,那离开他们之后呢?刚才他们可都没有漏听那句,她想和小虎呆在一起,呆哪里?那他们三个不是又无功而返了?不,不,这次他们不会再让唯一如愿的,她已经十六岁了,该承担责任了,不能再这么暧昧不明的下去,她受得了,他们三也受不了!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是相同的坚定。

“我是个很小就很聪明的人,我家里的人很重视我,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大家都绕着我转,可我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总是认为自己是在牺牲,很少真心地快乐过,后来我就打算训练接班人,在我九岁的时候,甚至还安排了自己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很不幸的是,我被人暗算,危及到性命,我以为我就这么离开这个人世了,却想不到来了这里,被莫家人所救,有了新的开始,我一直不喜欢莫家,因为和我原来的生活环境很相似,更甚者,因为莫夫人的执著,让我更是觉得我无法忍受,我逃了,我陷害司马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在到莫家的头几天,我就知道司马家和莫家是死对头的消息,我不可能让自己在毫无所知的环境下生活,所以我研究围棋,谁让我那么聪明呢?竟然那么容易地打败了司马暗,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很阴险吧?本来在司马家想兴风作乱一番的,谁知失了兴致,于是又利用司马暗想把我长期留下的心理,再次出来了,出来后,是很开心的,所以才有了趁夜离开的心思,然后当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在路上时,竟发现自己那么渴望有人相陪,所以爹和娘的一句话,让我很感动,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快乐的方式,其实那段时间确实过得很快乐,很开心,只要那么平常的一句话,那么平常的生活,我都很快乐,即使生病了,因为有着这样的家人,我仍然是开心的,所以我讨厌你们找到我,甚至司徒一,也是我让他不要告诉别人的,但我从来没有作过澄清,其实就是想看看司徒一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我很坏心眼吧?甚至在你们找到我后,说了那么多伤你们的话,就是想赶你们走,还故意让自己病倒,让你们心生歉疚,就此罢手。我都达到目的了,我很开心。可随着年岁渐长,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所没发现的盲点,我太自私了。”唯一叹了口气,继续,“我从来没想过莫家人的心情,他们待我是真的好,而我,以为用其他的东西就可以回报,感情,其实哪能用其他东西来衡量的?尤其是这些年来,听到莫夫人的身体不好,听闻四哥为了让我能够开心地在这里继续生活,和家里的人起了多少的冲突,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还有司马暗和司徒一,总是以我的心情为最高宗旨,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原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呆在这里,和爹娘,还有姐姐们在一起,可现在却严重质疑,我已经影响到你们的心情了,不是吗?你们把我看得太重了。若是以前,恐怕我早就走了,但我还是留在你们的身边,因为我怕你们再遭受到象他们三个一样的伤害,我以为我留下了,你们就开心了,结果却不是,你们也越来越难受,因为我的不言不语,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可你们还是不懂,我觉得无力,这和我原来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原来我根本不可能和人群适应得很好,反而是小虎,我和它之间倒是理解良好,很讽刺吧?”

唯一的话很长,也确实没有人打断,可听了后,也没有一点声音,那也不太正常了。只是有声音,可,那是哭泣的声音。唯一没有抬头看是谁,听声音就知道了,生活了那么久,若连这点也听不出来,那事情还真是大条了。

“我想告诉你们,我准备近几天离开这里,这次,不需要你们担心,不需要你们再花费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

“你说什么?”唯一的话还没完,就被人截断了,绝对不是掌柜的一家,他们没有这样的气势。是那三个,三个脸上青红交错的男子,面目狰狞的有点可怕。

小虎马上尽责地起来护在唯一身前,就算他们几个经常和它玩,也不能欺负唯一,那它可是会发火的。

“我还是对不起你们。”唯一拍拍小虎,示意没有关系。

“对不起就可以了?”三人毫不放松。

“我们连对不起都不用,是我们困住你了,你想走就走吧,我们都知道,你过得不开心。”掌柜看着身边红着眼的女眷们,还是作为代表发言了。

“谢谢。”唯一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她是喜欢这家人,否则她也不会认了他们作家人,可她毕竟还是更喜欢有点挑战性的日子,未知的,能让她有兴趣的。

“谢谢?她居然说谢谢?”司马暗实在想掐死唯一了。

“那我们这些年在等些什么?”莫林斯同样无法置信。

等了那么久,竟然她又说走就走,她把他们三个当什么了?

“等明天你们教训了那群人后,我再走。”唯一对着这三个说,她不敢看向那群人,他们哭得太凄惨了,她根本不会安慰,还是当作没看见吧,而且几乎每个哭泣的人都有人安慰了,除了一个,芳菲,老天,早上还想着给她找个婆家的!

[第五卷:第六章]

自己就这样走了,真的没关系吧?担心地看着哭成泪人一个的芳菲,唯一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你能不能带我走?”芳菲顶着红红的眼圈,问着自己跟了好几年的主子,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可还是需要试一试的吧,小姐其实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么无情。

“芳菲,你要每时每刻地跟小虎在一起,能受得了吗?”是的,唯一这次不想带芳菲,但直接拒绝还是很伤人的。

“不要。”芳菲的脸马上皱成一团。

“我相信爹娘他们会很照顾你的。”其实她没说出口的是,芳菲根本不适合跟着她走,因为她一点都藏不住东西。

“我们会的。”掌柜的一家很是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真的对不起。”唯一知道自己就是欺骗了别人的感情,这么诚心诚意地把她当作自个儿的女儿,妹妹的,结果当事人却根本不当作一回事,那种感觉,很难受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的,你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两年我们更是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只是还是很感谢你多陪了我们两年,你快乐就好了。”大姐作为全家的发言人,开始了和唯一的正常对话,眼泪流够了,这五年其实很美好了。

“快乐,是吗?我会努力让自己快乐的。”唯一含泪,他们对她真的太好了,如果能相处得下来,她是绝对不会走的,可,毕竟错还是在她啊!

“晚上我烧几个好菜,就当是饯行了。”大姐夫有一身的好厨艺,平时只做给亲亲爱人吃的,今天大家可有口福了。

这厢心胸开阔地祝愿唯一的将来能够开开心心地,那边厢,那三个男人的怒气已高涨到理智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大伙散开后,唯一有点心虚地慢慢踱步走向这三个已经怒火冲天的旁边,不能赔笑,不能板着脸,更不能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唯一,只能等着他们的宣判。

“说吧,再说一次理由。”莫林斯口气不是太好,但是还是给了唯一一个机会。

“和人很难相处?”司马暗模仿她刚才的语气。

“只有小虎可以理解你?”司徒一也满心不是滋味。

“那我们是什么?”三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大叫,那气势雷霆万钧啊!

唯一瑟缩了下,声明,她不是怕,而是被他们三个的大嗓门给吓到的。

“你们这么凶做什么?”唯一的口气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撒娇。

“不吐血都很好了,还嫌凶?”司马暗不心软,虽然唯一有那么一点女性化的嗓音是很可爱啦,但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不能再被她给忽悠了。

“我本来离开这,想说去你们那看看的。。。”唯一故意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莫林斯没有上当受骗,被骗了那么多次,他现在应该是很冷静的吧。

“唯一,你现在让人很难相信了!”司徒一语带遗憾。

唯一倒也不反对,他们几个终于不再轻易地相信她了,这是件好事呢!这么久下来,他们也终于有点头脑了,为什么一碰上她,平时那么精明的三个人都会变得迷迷糊糊的,真的是因为爱情的关系,因为他们爱她?那她自己呢,到底爱不爱呢?不知道。想想好笑,这里的人那么早结婚生子的,自己也才十六岁,却被人明示暗示的不下几十次,那么小结婚能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吗?她不知道,可别人确实也适应得很不错。那这三个,是不是都过了结婚的年龄了?

“你们是不是被催结婚很多次了?”他们没有结婚,她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们被催的次数罢了,但唯一没想到的是,一听到的这句话,他们三个的表情就活象是她开窍了似的。

“你想结婚了?”司马暗的直接反应,真好,这个小妮子终于对这类事有所反应了。

“没有啊,问这句就代表要结婚?”唯一感到好笑。

“别又岔开话题,老实说,这次你到底想要怎样?”莫林斯这次绝对不让唯一蒙混过关。

“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唯一看着他们三个,她,欠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人啊!

“值不值得是我们的事,你说,你想要做什么?”莫林斯紧追不舍,一定要唯一说出所以然来,他刚才听得明明白白的,唯一想只和小虎在一起,不是吗?为了她,他放弃了那么多,他不要唯一非得要回报他所付出的,但最起码,不能把他排除在心门之外。

“我想,带着小虎,四处走走。”唯一其实也没有存心隐瞒,她是说不出来啊,面对这三个疼她入骨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可以少一点点的伤害。

“那我们等你养好伤,还在这里开了店铺,不是白做工了?”莫林斯已经生气得说不出来,这句话是司马暗问的。

“也不能这样说,这里也有很大的商机的。”唯一挑了自认安全的话说。

结果莫林斯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四分五裂,连茶具都不能幸免。司徒一和司马暗反应灵敏,一个转身,都退到安全区域。只有唯一,一个躲闪不及,被一个震裂的杯子划破了手,那是个很大的伤口,可唯一却没有理会,任凭鲜血流着,目光直视着莫林斯,“四哥,我终究是伤你最深啊!”

莫林斯没有答话,只是死命盯着唯一的手,“到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希望受伤的是自己啊,唯一。”

最后的那句低喃,饱含了多少的深情,那句唯一就那么深深浅浅地搁在唯一的心口,很多年后,仍是久久不散。

“从今后,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莫林斯的话很轻,轻得就象会在空中散开一样,可若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脸早已湿成一片,他只是再看了唯一的手一眼,就离开了。

唯一就这么笔直地站着,看着莫林斯走出自己的视线,这个骄傲的男人,从此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她有这个觉悟,五年前,他已经心伤一次,可他隐藏着伤口,笑着让她过她的生活,而五年后的今天,这么多年的情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吗?

“唯一,唯一。”司徒一担心地叫着。

“我没事。”唯一摇头,再摇头,再摇头。

“后悔了?”司马暗毫不怜惜,“我一直以为我很冷血,却想不到你比我更胜一筹。”

“司马!”司徒一不想司马暗再刺激唯一。

“我想,我也不必再守着你了,你,让人寒心!”司马暗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复又停下,“我想我们几个一直都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小,一直以为你很单纯,我们都看走眼了呢!从今后,你若在江湖行走,别说我们相识。”

“唯一,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司徒一小心翼翼地扶着唯一坐下,唯一空洞的表情让他很是害怕,很怕唯一就此做了个了断。

唯一就象个洋娃娃般地让司徒一做着善后的工作,不声不响的,只在司徒一弄好了后,才抬眼看了下他,“你,不走吗?”

这个时候,司徒一宁可是先前的唯一,那个会哭的唯一,而不是现在那么冷静的唯一,冷静得过头了,更是让人担心。

“我不走。”简明扼要的回答,要司徒一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做不到,他知道刚才的司马暗跟着莫林斯做的意图,但他,对唯一,下不了手。

“你,也走吧。”唯一看着自己被包扎过的手,“你已经承受过他们太多的怒气了,这次,若没跟进,恐怕日子会很难过,他们需要一个出气筒。”

“我已经习惯了,这几年被训练的很好,若真的斗不过,大不了,收拾细软别做了。”司徒一开着玩笑。

“我本不想这样的。”唯一低声说着。

“我知道。”司徒一了然地看着唯一,“但你说只和小虎在一起,让人真的很生气。”

“我不想再伤人了,那么多人,我伤了那么多人啊!”唯一嚷着,有点激动,“我和小虎在一起好些。”

“要不要我去劝劝他们?”司徒一温和地问着,这么多年,哪能真的说放就放的?

“不要,就这样好了。”唯一一口回绝,让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本就是她的愿望,何必再牵扯?

“你啊!”司徒一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话来说了。

这边的热闹早就惊动了离开的这家人,大家回来,本想说些什么的,可,这种情况,真怕是越帮越忙,他们似乎和唯一都有点复杂的关系,不是五年没来往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也走了的司马暗很快地找到莫林斯的落脚点,发现莫林斯已经在借酒消愁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怎么舍得放手?”司马暗很清楚莫林斯放下的感情有多深。

“我已经做够了白痴了,不想在做了。”莫林斯无精打采,“你呢,怎么也闹翻了?”

“我想该给她个教训,我们在她身边,她以为太理所当然了,才不把我们放在心上的。”虽然今天莫林斯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已经放弃了唯一,他少了一个情敌,可司马暗想让唯一察觉到他的好,还是得下重药才行!

“那司徒一呢?”莫林斯问着另一个,那一个在他心中已严重有疙瘩的人。

“他还在那儿!”司马暗回着,看着莫林斯明显地松了口气,“这样了,你还担心她?”

“那个伤口真的很深。”莫林斯回想着,“这么多年,哪能说没了就没了的!”

司马暗看着他,看着这个被情所伤的男子,“我怀疑你,穷你一生,都无法放下?”

“不,我想,我很快就会忘了的。”莫林斯反驳,“我会找个女孩,结婚生子,过完我的这一辈子。”

“不,你不会,即使你结婚了,你也会关心着她。”司马暗不同意莫林斯的言不由衷。

“就这样结束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就这么结束了?”莫林斯笑着,可笑比哭还难看,“你,今晚要和我一醉方休吗?”

“也好,只是便宜了司徒一那小子。”司马暗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刚才的意气用事,就算是要走,也应该先看一下唯一的伤吧,这下可好,有被那个小子占了便宜。

“司徒一吗?”莫林斯笑了下,“我再和他慢慢地算账。”

“明天早上,计划还一样吗?”司马暗状似无心。

“当然。”莫林斯没有半点犹豫,“不用再刺探了。我原来所计划的都不变,除了不再见唯一。”

当下,司马暗也没了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意兴阑珊,真想回去看看唯一怎么了?

“心不在这,又何必来陪?”莫林斯即使喝了很多酒,但还是分辨得出身边这个说要陪他的人的心思的,喝酒,并不代表他不清醒!

“反正已经走了,现在再回去,也是很没面子的事,等明天再说吧。”司马暗说着安慰自己的话,就明天,那应该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唯一,也不是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晚上,就把他排除在夫婿的名单之外了吧。

“你会真的娶妻吗?”在心里绕了很多的弯,司马暗还是问出了口,他一直把莫林斯看作是最大的敌人,在唯一的事情上,至于司徒一,他和他们两个其实还不在同一个等次上,所以,他认为若唯一哪天要选择的话,也应该是从他们两个先开始的,也因此,莫林斯的态度,很是重要。

“怀疑吗?”莫林斯知道司马暗不会那么快就相信,“结婚的时候我会寄帖子给你的。”

叹了口气,再叹了口气,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有,可他并不想让司马暗知道,这是他的私事,并没有必要闹得让大家都知道。

入夜,一个人影潜入莫林斯的房间,放下一个小袋子在他的枕头旁边,轻轻地在他额头亲了下,飘然走人。人一走,莫林斯就睁开了眼,打开袋子一瞧,正是些金叶子,这下,唯一和他,真的毫无瓜葛了!摸摸额头,刚才的暖暖的触觉还在,唯一,你怎么可以在做着这么绝情的事情的同时,还能这么温柔?
[第五卷:第七章]

一早,客栈仍然是宾朋满座,每个人仍然是关注着今天的唯一的出场,让大家意外的是,今天的婢女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劝着她家的小姐,只是眼泪汪汪地如往常一般地走在前面,客栈的气氛也很是低落,掌柜的一家陆陆续续地出来,大家莫不奇怪今天怎么了?然后主角登场,唯一今天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裙子,煞是好看,在客栈看戏的众人霎时都听闻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们的白花花的银子啊,很多人,就那么眼泪流了下来,倾家荡产了啊!他们昨天听到确切的消息,说唯一今天要去外地,一个向来穿惯男装的人,怎么可能在出门的时候换上女装,那不是旅途很麻烦吗?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他们今天都是把全部的身家押在了唯一不穿女装这边,结果怎么会这样?看着每个人都如丧考妣的脸,相互之间也都明白了没有人赢得这场赌局,但总是要有人押的呀,否则赌局怎会成立?是谁,到底是谁,赢了?大家拼命地想着,可一概都想不起来,想着自己的财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输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心里呕啊!

“不要送了。”唯一吩咐着大家,对客栈里的鬼哭狼嚎,她丝毫也不在意,谁让他们拿她作赌的?

“小虎,我们走了。”唯一唤着。

一下子,人群就散开了,连哭都停止了,原来小虎的魅力真的不小!唯一好笑地想着。

“小虎,你要好好保护我家小姐,知道吗?”芳菲红着眼对小虎说,说完竟然哇地一声跑回后院。

“这个丫头,以后你们要多多操心了。”唯一知道芳菲是真的在意她,本来嘛,跟在身边那么久了!

“我们走了。”唯一带着小虎头也不回地走了,从今后,她就只剩小虎和她作伴了。

“我们就看着她走吗?”司徒一浓眉紧蹙,唯一,真的是没心肝的人,昨天说了那么多,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那还能怎样?”司马暗嗤了一声,“幸好今天早上赚了很多,否则还真的没什么开心的事!”

是的,今天早上是他们三联手对付那群老是把唯一当作笑料的人,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三的对手,所以赢得很简单,而唯一,就算今天不穿女装,他们也有办法赢的,只是没有用到备案而已。

“唯一,今天怎么会穿女装?你说的?”

“没有。”司徒一摇摇头。

“那你昨天留下来做什么?”司马暗到现在仍是后悔,昨天没有考虑清楚,而让司徒一白捡了大便宜。

“帮她包扎伤口。”沉吟了会,司徒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莫林斯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他说是,就算是吧。”司马暗对少了一个对手,开心还来不及呢,“今天他不就没出现吗?”

“走了吗?”司徒一对莫林斯所下的感情没有半丝的怀疑,所以今天他不出现就代表他也已经离开这里了吧。

“大清早就走了,知道我们不会出问题,他说要去找个娘子,好好过日子,你呢?”司马暗也猜测莫林斯已经离开,否则早上不可能见不到他的人,但同时也顺便刺探一下司徒一,你看,司徒一听到最后这几句时,不是明显地愣了吗?

“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司徒一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能接受另外一个女孩。

“是吗?”司马暗这才回头好好地看了眼司徒一,“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

“是你放不下心结。”司徒一点出问题的关键。

“对一个背叛了朋友的人,我的心结怎么能放得下来?”司马暗也没有好脸色。

“你若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司徒一虽然很珍惜这段保持了十几年的友情,但若对方不领情,自己又何必巴着不放?

两人不欢而散,自从知道司徒一知道了唯一的下落而不告诉他,司马暗是恨得牙痒痒的,总想找机会整一下他,和莫家的联手也打不倒司徒一,已经很让他生气了,原来一直以为司徒一的能力在自己之下,这五年下来,让他不得不承认,司徒一比起他们两个毫不逊色,只是他的出身差了一点,而他绝不会原谅司徒一的,在他的有生之年,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值得的朋友!

司徒一加快脚步,想赶上唯一的步伐,不知道她和小虎走得快还是慢呢?一个女孩子,带着只老虎,在江湖上行走,是很会惹来闲言碎语的,他还是怕唯一再象上次那样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不好,或是结下什么仇家,所以保护还是必须的!

却想不到,他先见到的人不是唯一,而是莫林斯,他迷惑,从昨天起,莫林斯就已经让他很是困惑了,如果一个人的感情能够说放就放的,那说明投入得不够深刻,依现在的情形,莫林斯对唯一还是放不下的,否则也不会偷偷地跟在后头了,可,昨天,他的表现那么激烈又是为了什么?

“你来了。”莫林斯对后头追上的人丢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我会来?”司徒一感到惊讶。

“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吧?”莫林斯回头。

“是,也许不若你的付出,但却是真心喜欢。”司徒一也坦然以对,对同一个女孩有好感,这本就正常。

“感情哪能拿来比较的?”莫林斯看着远处仍旧边走边玩的一人一虎,“唯一,以后,你就多多关注了,多关心一点。”

莫林斯的语气就是在交代一样,所以司徒一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就这么。。。”

“是,我和唯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了,不再有任何牵连。”说着,手还是抚上了额头,那个温温软软的感觉还在呢!

“你真的娶妻,娶那个有点刁蛮的女孩?”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一个漂亮的女孩对莫林斯死缠烂打的故事,可能只有唯一还不知道,因为莫家封锁了消息,只针对唯一。

“或许吧。”莫林斯没有多说什么,“上去陪她走一段路吧,刚才她似乎掉泪了。”

“再见。”司徒一知道莫林斯还是为了唯一而心疼,这种情况下,娶的妻子又怎能幸福,可,这是别人的事,他无从多说,也不能加以评判,只能希望莫林斯不会后悔。

“再见,你还没忘了我们当初反目时,你所做的承诺吧?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唯一一生,台面上还是暗地里,照顾好她就是我的条件。”莫林斯嗓音低沉,似乎在述说着与己无关的事。

这下,司徒一震撼了,“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即使没有这个约定,我也会好好照顾好唯一的。”

“不,我怕,若你有一天变得和司马暗一样,或是有一天象我一样,被伤得想放弃时,想想这个承诺,会好一点,我知道你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司徒一看着莫林斯掉转方向离开,看着他那显得孤寂的身影,再看向另一边越走越远的身影,他决定,终有一天,他会让唯一知道莫林斯的所有心意的。

迅速地赶上了前方的身影,可还是犹豫着,该这样默默地跟在后头,还是和她一起走?她愿意有人相陪吗?还是先在后面静观其变吧!

“你就永远跟在我的身后,永不出来?”唯一朗声问道。

一路上一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唯一当然有所察觉,只是因为感觉不到恶意,所以才听之任之,可现在跟的人都变了,竟然还是缩手缩脚的,让她很是纳闷,是他见不得人,还是她见不得人?其实早有预感,跟的人总会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但当司徒一出来时,唯一还是感动了一下,只有对自己不放心,他才要这么瞻前顾后地来保护自己?

“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唯一硬下心肠,自己已经让他们错过太多了,既然已经离开,那就不要再有牵扯。

“我只是和你同路。”司徒一笑得阳光灿烂,“这条路难道只能你走?”

“那就别让我看见你。”唯一说得狠心。

“好吧,你先请。”司徒一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心情过,原来自己也有成为痞子的潜力。

“你。。。”唯一无语问苍天,这个司徒一不是一直很正经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我的。”司徒一嬉皮笑脸。

唯一知道再和他说下去,气死的是自己,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结果还真的看不见司徒一了,真的真的气死人了!

“司徒一。”唯一大叫。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司徒一的声音传来,鬼都知道他藏在哪棵树上了,回答得那么大声。

“我是为了你们好,你跟着我,司徒家怎么办?”唯一让小虎停下来,坐在了它的身上。

“几年前,我就听你的话了,放了很多的权利了。”司徒一也不隐瞒,就这么一个树上,一个树下的说着话。

“可还是有重要的事要你处理的,不是吗?”唯一很想敲他的榆木脑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走走逛逛啊!”司徒一不甚在意的回答,“正好我以前忙于家里的事,现在可以游游山玩玩水,做个补偿喽。”

“你下来吧。”唯一抬头看看某颗树,手上的一颗小石子正对目标飞去。

“你想让我残废啊?”司徒一轻松地隔开正对他眼睛飞来的不明物体,同时不忘调侃唯一。

“你存心想跟我到什么时候?”唯一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象无赖的男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无法相信司徒一会有这一面。

“不知道,也许累了,也许是无聊,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总而言之,就是跟定她了。

“那你就跟吧。”唯一妥协,跟就跟呗,反正有时候可以有人说说话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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