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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娘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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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是啊,唯一的爷爷这几年连外人都不让唯一见,怎么可能让唯一出门,他们都想得没有唯一那么多,真不是称职的父母。
“我们一家四口,难得在一起吃顿饭,不用计较吃的地方了。而且中(2)就是我一个人的餐厅,也是一家人的氛围。”
被唯一这样一说,为人父母倒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个餐厅本就是老头子为讨唯一的欢心而特意弄出来的,连厨师也是特别指定的。当年特意为唯一建造这个厨房,曾经在家里弄出轩然大波,谁让老头子这么偏心得过分?
“也好,我们也去参观一下你的餐厅。”为人父母的都没进去过,这个餐厅以前来的人,除了唯一,就是老头子,还有偶尔的弟弟想吃零食的时候,也会到这里找人。
唯一笑笑,老头子弄个餐厅,其实是想孤立她,怕她和什么人联合起来,扔下莫氏,所以连吃饭都得一个人吃,有时候他来,只是观察敌情罢了,既欣赏她,又不想让她有自己的一批人。
人,总是矛盾的。年纪小小的她早就知道其中的乾坤,而她的父母却仍然认为这是老头子重视她的方式。
“我刚刚吩咐他们做了你们喜欢的菜肴,试试看味道如何?”唯一轻快地道。
她有一对喜欢品尝美食的父母,吃遍天下好吃的是他们的志愿。
“真的做得不错,哪个厨师啊?”父亲随口问。
“有五个厨师呢。”弟弟边吃边答。
“觉得好吃就多吃一些,小鬼。”
唯一不想回答是哪个厨师,父母不是有心计的人,但这几个厨师却是厨艺界举足轻重的人,传了出去,说是为一个几岁的小孩调理三餐,这个小孩想不受到注目也难,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莫名的是非了,现在的记者根本就不是人呢,还不把你什么时候不用尿布也写出来,而且她的智商那是所有人都知道隐瞒的事,到时会有什么情况,闭着眼睛也可以想出来。
一家四口说些唯一小时候的趣事,一顿饭倒也吃得开心。如果不是后来的不速之客,那一切都应该是算完满的吧。
就在唯一他们在享受饭后甜点的时候,老头子不请自来。
“老大,你们今天很空?”
听听,这是什么话,父母孩子在一起吃饭也会受到责难?
唯一没有什么反应,在她看来老头子来得有点迟了,毕竟在她身边的眼线从没少过,看来他也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当年把她和父母硬生生地分开,还在她父母耳边说了很多天才的负面事情,不就是想让父母不敢来看她吗?今天才吃一顿饭而已,他就这么紧张,怕什么?
“爸爸。”唯一的父母都有点局促,虽然这么大了,但是看到父亲,仍是感到有些惧怕的,他的强硬作风,小时候对这些儿子的教育方式,都是让他们有心理阴影的。
冷眼看着父母在老头子眼前的样子,唯一知道他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力,没有落荒而逃,还把她和弟弟挡在了老头子的视线之外,很难得了,心中的感动是不能表露的,她的可爱的父母哦!
看着孙女照旧不声不想地吃着她所喜爱的冰激凌,老头子的眼中的赞赏不减半分。这个唯一,只有在吃零食的时候才象个小孩子吧。
“唯一啊,你怎么想?”明人面前不做暗事,唯一的心性他也知道,所以老头子不必拐弯抹角。
“他们是我的父母,你说我该怎么想?”不冷不热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哈哈,他就是喜欢唯一这一点,从不需要告诉她应该要做些什么。只是她哭了,在今天看见父母后,想他把他们分开这么多年,这个小家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还以为天才的情感神经和正常人是有区别的,想不到也是一样嘛。
“我怎么想并不代表你也这么想,不是吗?”玩皮球,他也会啊。
可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爸,你来有事吗?”
现在才知道心疼女儿,那早几年干什么去了,就挑拨那么两句,吓得躲女儿躲得远远的,这几天是哪根经重新接回来了,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的,瞧瞧,马上就当起女儿的勇敢无敌的父亲了,连他这个父亲都不怕了。
唯一对父亲的举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父亲终于意识到她是他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需要父母的保护的一个年龄!
但祖父和他扛上了,“我找唯一,不关你的事。”
看父亲还要和祖父争辩,唯一出声了,“有事到我的书房。我吃饭从来不谈其他事的。”
“爸爸,妈妈,你们和弟弟一起出去走走吧,有趣的事情下次再和我聊。”
“唯一。”父母同时不甘心。
不管父母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唯一带头走人。老头子觉得无趣,跟在后头。
“又想教育什么问题了?”坐在那张高高的椅子上,唯一问道。
“听说你哭了?”老头子的神态就是抓到你的把柄了,你瞧怎么办吧。
“什么听说,我确实哭了,那又怎样,突然觉得天空很蓝,心情压抑,需要发泄,女孩子嘛,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的。”
老头子哈哈大笑,老天,这是什么烂理由,唯一也搬得出口。
“不是你父母的关系?”
“当然有一点,就是这一点才有了伤天悯人的感觉。”
当然不会否认,这个时候否认也没有意义,她本来就是因为父母才突然觉得伤心,当然还有高兴,但是她不会让老头子知道父母对她来讲有多重要,否则就多了一个被牵制的理由,这种赔本生意,她不想做。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继续刺探,想他也是叱咤商场的老将,每次和唯一交手都是输的,感觉总是不好。
“突然之间想到原来我还是有父母的,我原本以为我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和那猴子一样。”边看着文件,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这样?”不得到些内幕消息决不罢休。
“你想怎样?你以为怎样?”放下手中的东西,“你对二叔他们的处理太轻了。”
“这不是你的处理方式?我只是遵从你的处罚。”老头子赶忙撇清。
“是吗?”语气里有着不以为然。
“我是你爷爷,都已经觉得你的处罚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我心知肚明。”冷冷地勾起嘴角。
看看,一个八岁的女孩子,这是什么表情,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那么可爱的一张的小脸上,总是诡异。反正今天没有得到什么重要信息,打道回府了,再呆下去,难看的就是自己,他这张老脸还是很要面子的。
“张伯。”唯一叫着她身边的保姆。
说是保姆也不为过,她的生活起居是由这个姓张的在张罗,衣食住行,统统要经过他的手。
“以后想报告什么事情,不用这么跑过去,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走到门口的身影停了一下,事迹真的败露了,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可是事实了,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小张啊,你就自求多福喽。
“唯一,我无话可说。”
“我知道,只是以后真的不用偷偷摸摸了。你累,我看着也累。”
“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了,只是懒得说。你自己去和老头子说,让他换个人来。”
“唯一,既然身边一定要有个人来监视你的,你何必要换人呢,我还不是一样,而且已经很熟练了,一个新手上路是要培训的。”
如果不是张伯说得那么严肃,唯一可能会笑出来。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是要留下来,我不反对,只是祖父那里你会很难过。”话总是要说在前头的,她在老头子走出房门之前叫他,就是意味着他当间谍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还是留在这里,以后他所说的话,老头子总是会打折扣的,不是觉得他被收买了,就是可能再也接触不到她的深一层的意思。
“你不要急着做决定,慢慢想,都考虑好了再作决定。”唯一的声音里有着少有的温暖。
“我会考虑。”不卑不亢地回答。
[第一卷:第一卷 第四章]
张伯仍然留在身边,只是他去向老头子报告的时间少了,却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唯一的身上,原本唯一对他就有着类似于父母的感情,否则她不会在这么些年来都对他的行为睁只眼闭着眼,这些年,若不是张伯对她的照顾,她早就是愤世嫉俗的一个人了,一个小孩子,不管她有多聪明,总还是希望有大人引导的,否则优势有时会变成一个实际大灾难也说不定,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
某日午后,照例在打发了一大群人后,唯一觉得有点累,近段时间来,一直觉得累,是身上的负担太重了?也不尽然,这些事情她做的是游刃有余,那么是什么?若是来自父母的,也有点差强人意,毕竟他们已经在做最大的努力了,是唯一自己永远隔着那么一条不长不短的银河距离罢了。
唯一躺在了书房里的贵妃椅上,说来有点好玩,唯一的书房除了书,桌子和电脑外,就这张躺椅显得最为突兀,不过看在唯一那么钟情的份上,也没有人说些什么,平时很少会用到这张躺椅,她总是象个陀螺一样,要对所有的事情作决策,还要留心家族里所有人的安危,商场上总是会有些不大光明磊落的手法的。她一直都挺适应的,那么是她厌倦了吧,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厌倦了每天都得扳着张脸,厌倦了和至亲之间都不能敞开心扉。
“唯一,你不舒服吗?”
头顶上传来了张伯关心的语言。
这份关心是真是假,唯一分辨得出来,正因分辨得出来,心底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快乐,有人是真的关心你,那种感觉真好。
“我没事。”只是声音里有着很难分辨的疲倦。
身边再也没有了声响,可是唯一知道,下次张伯再出现的时候,会带着她所喜欢的零嘴,让他开心似乎是他最乐意做的事。
张伯再次进来时,真的拿了许多小女孩所喜欢吃的东西,只是他没有叫醒唯一,这个孩子,在他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她午睡过,她是累了吧。他很喜欢唯一,他没有结婚,当然也没有什么私生子落在外面,只是看多了莫家的事,觉得没有孩子,不结婚是个最好的选择,反正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孤儿,以前是老头子看中他的能力,后来让他来照顾唯一,说照顾是好听了点,其实就是监视,唯一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后在告诉那个权利的掌握者。
但凡是人,总是会有感情的,他也不例外,在照顾唯一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当父亲的天分,但唯一却让他有了这种情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小女孩,让她能够稍微正常地成长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快慰。人与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他和唯一之间就有。他知道,唯一也知道,所以他挑些没什么的东西汇报给老头子,那天是失控了吧,唯一的亲生父母来看唯一,他居然感到害怕,害怕唯一终究是别人的孩子,害怕从此后唯一就不再是那个有时闲着时用软软声调喊他张伯的孩子,总觉得唯一会不见了,他怕再也看不见这个让他捧在手心的女孩不见了,因此才通知了老头子。
反过来想想,那天唯一其实是很开心的吧,那对胆小的父母终于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来面对她,孩子天性啊!
而他是那么心酸地看着唯一的眼泪,看着她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走向父母,更看着她明明很想让父母抱,却要拉开距离地去保护自己的父母。
后来唯一的反应却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希望他走,又是为了什么?
他舍不得走啊,舍不得离开照顾了几年的“女儿”,唯一可又知道?
醒来时已是晚上,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了,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张伯的眼中有着心疼,这那么一瞬,如果不是唯一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恐怕就看不到了,心中有丝暖意。
“我想吃零食。”
这个时候的唯一才是个孩子。
“可惜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了饭后才能吃。”
标准对付孩子的口吻,让刚走进来想要和唯一商量事情的莫为学愣了一下。张伯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吗?而且脸上不是从来没有表情的吗?那刚才是他看错了还是听错了?那张伯的脸上满是宠爱和心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事?”
那冷冰冰飘来的声音确实是唯一没错,那么他就没有走错地方了。然后再仔细看了眼张伯,没有表情,真的没有表情。
“那我过半个小时再来接你去吃饭。”语毕,转身走人。
老天,唯一身边的人怎么也这么有性格,莫为学目瞪口呆地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张伯从容退场,当然如果手上不是还端着那么一大盘零嘴的话,就更完美了。
“唯一,我说,你不觉得张伯有问题吗?”鬼鬼祟祟地靠近。
“是你有问题。说吧,什么事?”
“那段家通过很多高官,希望我们能高抬贵手,还把二儿子送到国外去了。”
“你觉得怎么办?”奇啊书呀网呵
这件事本来就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唯一并不意外,那段家,也是有着雄厚背景的,否则他们的二公子哪敢这么猖狂!
“我是认为,这么整治他们已经够了,相信以后没有人会再有胆子调戏我们家的姐妹了,以后,只有那些真心想娶的,才有胆子接触她们,所以适可而止最好。”莫为学观察着唯一的面部表情,还是什么也没有,叹了口气,“更何况二伯和为商的钱,还有大哥的钱都还在里面呢。”
“那就收手,给他们个台阶下。”
莫为学这下彻底愣住了,这么简单,他都还没用到打了三天腹稿的词呢?唯一真的就此放过?
“还有其他事吗?”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了,我马上走。”莫为学不是傻子,唯一不喜欢人没事还呆在她身边,他可不想坏了规矩而遭到不明不白的遭遇,二伯他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还刚发生,还烫着呢!不过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心,“张伯说给你半个小时,现在才几分钟而已。”
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唯一懒懒地道,“是你发呆了几分钟。这种事情要几分钟的吗?”
心灵严重受创,莫为学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他还不是唯一的对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把唯一笑回来?
“外面那个进来,不用笑二哥了,有事快点说,时间都是被你们这样拖掉的。”
莫为学这才看见等在外面还有一个堂弟,原来张伯说的半个小时是这个意思,还有一个小客人呢,唯一最钟爱的弟弟。
莫为礼进来时仍然掩藏不住嘴角的笑容,“唯一,刚才二哥本来是想告诉你,让你放过为商的。”
“我知道。你呢,想我放过谁?”仍然靠在躺椅上,唯一的话说得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哥哥是一时的财迷心窍。”莫为礼有点困难地说。
“这个不是一时不一时的问题,大哥应该要好好地反省,如果他还是在叫嚷着把我拉下来的话,做出点真实的事情给我看,嘴巴动动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拿出来,没有本事的话,那就学好本事再来。”唯一懒洋洋地,但说出话却和神态毫无一致性。
“而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除了你哥哥外,你的那个红颜知己最近又闯祸了?”
“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唯一的眼神变得锐利,盯着眼前的堂哥,“你女朋友的事自己解决,我不会帮你出点子,只要你没闹出人命,都好商量。还有心思放点在公司上,如果把你的女朋友都丢掉,你这个分公司的业务会不会蒸蒸日上啊?”
“我。。。。。。”
“我不想听解释,只看事实。已经是下半年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别又说我是针对你的。”
莫为礼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的,走的时候还不忘恨恨地看了唯一一眼。
唯一没反应啊,这么些年来,什么样恶毒的眼神没见过,这个太小儿科了!
“弟弟,今天怎么有空?钢琴老师呢?”对着弟弟的唯一,就没有刚才的厉害了,有的只是一般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姐姐,我不想学钢琴,我想学武术。”小人儿可怜吧吧的说。
“可是武术要等到你满五周岁才可以开始学的。你还小了几个月,再等等就可以了。只是为何不喜欢钢琴?”对弟弟,有的是耐心。
“我刚换了个钢琴老师,他每天问的都是你,钢琴都只说一点点的,说要靠我自己领悟。”
告状了呢,小家伙。只是新的钢琴老师关心她,为什么?
“姐姐会留心的。晚饭吃了没?”
“没呢,钢琴老师就在楼下。”
看姐姐瞥向他的眼神有着不赞同,小小孩连忙声明,“是他跟过来,我不知道的,我只是回头就看到他了,还吓了我一大跳呢。”
“那我们下去吧。”不想在弟弟面前让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一个钢琴老师,而且弟弟住得和她这个地方是有点距离的,莫家虽然孩子很多,但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当初买的地方大了点,路多了点。
“唯一,那个人可能和你是同类。”张伯在身后提醒。
唯一点了点头,这又是哪个莫氏人找过来抓她的把柄的?
刚一下楼,却不期然地撞进了那一双绿眸,是个外国人呢,而且还是个熟人。原来世界还真小!
“你怎么来了?”没有预期中的针锋相对,只有平和的招呼方式。
“我来,是想看看你过得怎样?”一个外国人,年约十七八,是个俊俏的男孩,说着一口地道的中文。
“我,老样子,看来你的琴艺终于有人欣赏了。”笑着,拉着少年的手,“我弟弟,要好好地教呢。”
没有问怎么进来的,也没有相见的生疏,老朋友般的相谈。
“姐姐,你认识钢琴老师吗?”弟弟终究是挨不住好奇。
“我和你姐姐是老朋友了,那时还没有你。”少年解释,他和唯一有点相同,即使是那么高兴看到对方,却仍是平平淡淡的。
“来吧,一起吃饭。”
“好。”
反手握住那拉住他的小手,反客为主地带着她走。
“他是谁?”还没走远的莫为学问。
“去告诉老头子,这下有好戏看了。”莫为礼开心得惟恐天下不乱。
“你认为他会是唯一的弱点吗?”敲了下为礼的头,“我看,唯一才是那男孩的弱点呢。”
“是吗?不管怎样,老头子总是会生气的,唯一对一个外人那么亲切。”
“那好吧,你去说去,我不参与。”
“胆小鬼。”莫为礼横了为学一眼。
好吧,莫为学承认自己是胆小,但那又如何,他并不相信为礼会真的去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当然会知道,可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告诉他的,他自有他的眼线,他的间谍,其实唯一也很可怜,不是吗?
[第一卷:第一卷 第五章]
老头子的手上有一份调查资料,是那个绿眸小子的。这个家伙很有分量呢,刚来的第一天居然就能被邀请进入唯一的专属餐厅,谁不知道唯一有多讨厌吃饭时有旁人在身边,想当初他也是死皮赖脸的才能在唯一吃饭的时候出现,而这个小子不费出灰之力就能享有这份荣誉,为什么?
手上的资料没有显示什么特殊的信息,就是因为这,才更另人担心。一般而言,唯一所认识的人应该是同类的,据可靠消息,那小子和唯一一样,都是不动声色的人,这不就是一个重要的信息,结果呢,什么也没查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少年钢琴家,鬼才信!
唯一进来就看到老头子思考的模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甚至闲情逸致到泡起了茶,恩,还真是好茶,明天让张伯从这弄点过去。
老头子一抬头,被唯一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有声响的?”带了些责备。
“好茶呢。”答非所问。
“谁管你茶好不好?怎么回事?”扬扬手中的资料,反正他也用不着瞒唯一,索性摊开来讲比较好。
“这份资料是我提供的。”继续品茗,真的是好茶啊!
“你给我做这种手脚?”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关心她哪。
“他是我的朋友,正如你以你所认为的方式保护我,他也有一群人以他们的方式保护着。你惹不起。”本不想解释,但事情如果没完没了下去,更是麻烦。她怕麻烦哦,一次能解决,最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资格和他叫板?”
“是。我们认识于出事之前,相互间有所联系,所以后来断了消息,自然地担心,过来看看老朋友,很正常。”
“你父母从没说过?”疑惑中。
“你不会是犯了老年痴呆吧?”嘲讽的语气。
“是,我知道你父母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三岁以前的事情,大部分他们都是不了解的。但这样一个外国人,他们怎能没有反应?你母亲不是对外国人有歧视吗?”还是有着疑问,唯一肯解答,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远远多于陪我的时间,我又那么乖,怎能想到呢?”语气中有着深深的自嘲。
无语,那对父母,不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关系,他才会把唯一带在身边,虽然这只是个最微不足道的理由,但也是理由啊,那对父母,除了彼此眼中的自己,哪有空去理这个乖巧的女儿?
“他的真实姓名。”老头子要最真实的东西,假的不要,随手扔在一边。
“无可奉告。”
“你?”
生气了呢,老头子似乎每天都在生气,所以也不差这一次,他硬要生气,她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挺疼爱弟弟?”开始威胁了。
“疼爱又如何?”漫不经心的。
“你不想他被送走吧?”老头子靠向椅子,他就不信没有压制唯一的筹码。
“他已经被送走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我刚来这边之前,小家伙已经眼泪汪汪地和我告别了。”想牵制她,没门噢!
“你说什么?送哪里了?”老头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出去旅游了,爸爸妈妈带着他去的。”再喝一口茶,等会儿就喝不到了,“他们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居住的地方,准备搬出去,不过依他们精挑细选的习惯来看,没有两三年是回不来了,反正弟弟还小,慢慢挑着吧,不急。”
啪的一声,所有的茶具都被扫到了地上,看吧,就说没有茶喝了。
“可惜啊。”
“可惜什么?”狠恨地用眼睛盯着自个儿的孙女。
“还有什么,茶呀!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往外走的同时,嘴巴也不闲着,“别想把他们带回来,他们不属于这。我能让他们出去,就能隐藏他们的踪迹,如果觉得不相信,我们就来玩玩。”
正式开战,这是每个莫家人心中的想法,其实不仅是莫家人,所有能接触到唯一的公司主管也都嗅到了火药味,老头子对唯一的每个决策挑三拣四,总是要弄出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来阻挠,若能造成损失的,他还开心得大笑。
而唯一,仍是从前那副样子,没有笑容,就算无数次地赢了老头子,仍然是那副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改色的样子。该处理的处理,该晋升的晋升,大刀阔斧的改革。
老头子的刁难,总是不痛不痒的,尤其每次在以为得到了她父母的确切消息,追过去又没人时,他更会无理取闹,其实是面子上挂不住,明知唯一是个聪明的孩子,仍是想赢她一次,一次也好,可以打掉她脸上的气定神闲/
而那个绿眸的少年,在和唯一吃饭之后,就辞去了钢琴的教学,离开了莫家,接着就是唯一的父母和弟弟的出行,再笨的人,在战火烧了几个月后,也拼出了其中的一些诡异之处,唯一当真是和老头子扛上了,没有了后顾之忧,没有了必须要好好保护的对象,她是无所畏惧的,被逼着当了那么多年的笼中鸟,有些反弹是很正常的。
都是呆在家里的唯一,渐渐地可以去逛街了,看中好玩的东西会买下来,尤其是能气死老头的玩意那更是没少过。
家中的每个人,每天都得小心翼翼地做事,小心翼翼地说话,一个不留神,不管惹到哪一尊神,都会变得很可怜的,有做不完的事,有道不完的歉。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莫氏企业高歌前进,业绩越来越好,几个和唯一同辈的都被磨练得能独挡一面了,生意越做越好,老头子却越来越生气,很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谁家不想生意好,只有张伯能够理解老头子的心事,唯一是不是准备离开这个牢笼了,彻底的离开?否则她用不着这么狠狠地训练这几个同辈的,尤其是莫为学,这段时间那是水深火热啊,不止一次在暗地里偷骂这两个没事做的家伙。
这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那天唯一的九岁生日,本来都是一个人过的唯一,那天邀请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并且在她的专属餐厅举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聚会,受到邀请的人,谁不诚惶诚恐的来,就怕有个万一惹姑奶奶生气,被整治了。
只是当人几乎都到齐了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老头子没来,几乎都要软倒在地的众人,听到唯一的那句话,“死老头,输了就真的不来了?”
当然唯一不是对着现场的哪个长辈说的,她拿的是手机,在打电话呢,这样的称呼,每个人都联想到是老头子,看来今天也是不能消停了,哀叹哪!
为什么,上苍是如此的不公啊?他们又要遭殃了吗?
唯一看着愣着的众人,“老头子等会儿就来。”还是淡淡的语气,但大伙儿的心情却是放松了下来,唯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今天可以平安度过的保证了。
五位厨师推出了那个九层的蛋糕,本来他们是想设计一个特别的,结果唯一说了,蛋糕就是蛋糕,没什么好特别的,而且九岁就九层好了,九根蜡烛,很普通的形状,让很期待的大家都很失望,原本以为唯一藏着掖着的厨师有多厉害,却连做个好看的蛋糕也不会,但当看见五个一字排开的厨师时,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大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夸张地拿出笔要求签名留念了。
现场一片乱哄哄的场面时,老头子到了,看着唯一公开厨师,心里咯噔了一下,唯一,到底想干些什么?从把唯一延揽到身边到现在,整整的六年的时间,他都不懂唯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了解她?
轻轻的咳嗽,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重重的咳了一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辈听见了,连忙叫着爷爷好,叫得很是大声,终于成功止住了满室的喧哗。
人群很自然地分了开来,好让老头子可以顺畅地走到寿星身边。
“你到底在做什么?”没好气地,粗声粗气地质问。
“生日聚会啊。”
“你决定不要他们了?”手指了指厨师。
“他们老是呆在我身边,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他们的厨艺也应该要有好的接班人。”很合情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张伯知道我的口味,以后让他来就行了。”再进一步地解释,够清楚了吧。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唯一霸占那么久了,该让其他人也能品尝到这些厨师的技术,那不是很好嘛。”有人插话,他肖想其中一个厨师烧的菜很久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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