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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神尊-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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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了啊。”萧默笑了笑。
在他身边,祖神光影已经不在,已然与他融为一体!
而那仙王晷也不在,已经与石珠融合,印在脑域。
“祖神,谢谢你,没有吞噬我的记忆。”萧默轻声自语。
在这一万年的传承内,实际上祖神想要吞噬萧默的记忆那是很容易的。
甚至于都不需要吞噬,只需强行在刹那间将祖神所有记忆全部移植过来,到那时候,萧默不疯也傻了。
祖神活了多少年,萧默呢?祖神游走在浩瀚星空,而萧默呢?至始至终都没走出洪荒大陆。
和祖神的记忆相比,萧默这一千多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因而才需要上万载的时间来消化适应。
“也该是了结的时刻了。”萧默向外瞥了一眼。
外界第七层空间内,人类和妖兽对玄五的围剿还在继续,一万载的时光被压缩到刹那,竟无一人察觉。
“唰”
萧默身形微微一晃,便已经从傀儡内消失。
这是真正的消失,而非意念沟连神格,真正的瞬移!
一万年时间!现如今萧默的修为或许比当年巅峰状态下的祖神还差了不少,可与一万年前的自己相比呢?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了。
神龙冢第七层空间内。
“嘭~”
易秋白被祖神傀儡右手一捞,虽说他及时施展瞬移避开,可还是被那恐怖的劲风擦了下。
只见易秋白的贴身战甲光芒大放,快速拨动起来,而他身子更是被这一擦之下,荡出数千里。
“嗡~”
萧默突然出现,一把扶住易秋白,身形与他一同停滞在虚空中。
“嗯?你——”易秋白一愣,紧跟着眉毛一掀,失声道:“小四?你没死?”
“唰”
第七层内所有妖兽和人类全部向这边看了过来。
第729章 叫五子的少年
“萧默?不是死了么?”螭吻狐疑地盯着萧默,看着远处这个与萧默一模一样的青年,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升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萧默还没死?不可能!看易秋白那样子分明是命简碎了!”天禹喃喃道,忽然脸色一变,“命简都碎了,还活着难道……他有龙皇石?”
在天禹身边的端木焱却是皱眉道:“龙皇石?不太像啊,他从哪得到龙皇石?再说,就算有龙皇石,这才一刹那时间而已?死而复生?就算黄裳有那个能力救他,也没这么快吧?”
“老祖,萧默这小子挺诡异啊?”祖神傀儡左眼内,白玄脸色阴沉盯着外面的萧默。
“哼,不管他,反正仙王晷已经到手,咱们就躲在傀儡内不出去,等到神龙冢大门再开启就是了!”
玄五强压下心中那股不安之感,沉声说道。
一想到祖神傀儡的强大,玄五就宽心不少。
“玄五,上前领死!”萧默淡漠地盯着玄五,双眸中没有一丁点情感,视那巍峨如天穹的祖神傀儡如无物。
“小四,你……”
易秋白惊异地望着身边的萧默,如果不是有这么多洪荒至强者在,他简直要去摸一下萧默的额头,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洪古愣住了。
陶祖也是一愣。
而三大妖族更是看傻缺一样盯着萧默。
才一刹那而已,没有人相信一个才王域的修士能与玄五抗衡!
“让我去解决这小子!”
白玄怒极反笑,当即起身便要从祖神傀儡的眼中走出。
“等等!”
玄五连忙拉住了他,脸色阴沉,轻声道:“这小子猖獗,恐怕有蹊跷,不用理会,咱们就呆在祖神傀儡万事无忧。”
“然而傀儡也没那么好使。”
萧默喃喃自语,心念一动。
顿时意念以逆时针的方式微微拨动脑海内的仙王晷。
逆时针拨动,则时光倒退,拨动一圈便倒退一衍纪!顺时针拨动一圈则加速一衍纪,至于固定蓝色指针便能让时空凝结。
“呼~”
无形的波动弥漫至整个洪荒大陆,包括神龙冢、海外,更是连庚金大陆都一样。
……
约莫在两百三十多万年前的洪荒大陆还是妖族的时代,龙族至尊,而人类,不过是奴隶,更多的只是妖族的玩物。
天空是淡红色的,不时可见有大妖盘旋而过,一头头天妖占山为王,偶尔可见一头头天妖真身在大地上行走,一脚便踩塌一座高山。
泠域某农舍内,一片狼藉,三头大白虎目光森冷地盯着正屋,在小院内来回踱步,不时发出一声声虎啸。
“五子,你听着,你呆着别动知道吗?娘出去将那大虫引开!”
一名衣衫褴褛的农妇手中紧紧攥着一把菜刀,死死将那叫五子的少年护在身后。
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脸上有着一抹病态的苍白,身子骨廋弱,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与他年纪不符的狠劲!
“后屋有个窑洞,洞内有早准备好的机关,五子你只要躲到窑洞里就没事了,知道吗?”农妇叮嘱道,一步一步松开攥着自己衣角的少年的手,“记住!千万别回头!”
话音落,农妇攥着菜刀,状若癫狂般拉开门栓,向篱院内的大白虎冲去。
而叫五子的少年死死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转身就往后屋逃!
“噗!”
农妇手中的菜刀猛地砍在一头白虎腿上!血光迸射!
“呼~”
两头白虎飞速奔来,张开牙齿交错的虎口,一左一右,咬在农妇左右手上!
“五子!跑!!”
农妇双眸赤红,一声嘶吼,颓然倒地,血流如注。
“嘎吱!”“咔咔!”
三头白虎片刻就咬死农妇,旋即一头白虎叼着已不成人形的农妇冲进屋,向五子追来!
另外两头白虎也紧紧追着!
后屋窑洞内,五子粗重喘息着,廋弱的身子贴着窑洞,双眸血红盯着洞外。
就在三只白虎追到窑洞的同时。
“咻咻咻!”
窑洞外的箭矢机关触动了,顿时射出十几道箭矢,淬毒的箭矢如同雨落,片刻就射死两头白虎,还有一头白虎则因为距离窑洞最远,躲过了箭矢,当下吓得飞速逃跑。
“娘——”
五子疯狂冲出窑洞,扑在血肉模糊早已死去的农妇身上,而就在这时候——
“吼——”“嗷呜——”“呼隆隆”
一阵纷乱的声音,其中夹杂中道道呼啸与狼嚎。
少年脸色微变,不敢迟疑,连忙拉着农妇的尸身回到窑洞。
未几,先前那头侥幸活命的白虎又折转而回,同时来到窑洞外的还有七八头青狼!
一头白虎加七八头青狼!
尽皆兽目冰冷地盯着窑洞,在窑洞外、两头白虎的尸体前徘徊。
这时个疯狂的年代,人类还没崛起,妖兽猖獗,这时候的人类……大多数时候都是食物!
因而连狼虎这种很难共存的妖兽都闻到腥味赶来。
一头白虎和七八头狼在窑洞外虎视眈眈,尾巴扫过染血的地面,鼻子在死去的两头白虎身上嗅了嗅,却不吃。
而窑洞内的五子也被群狼围死,有箭矢机关在,安全暂时能保证却不得出去。
狼是极具忍耐性的,很快三天已过,它们依旧很有耐心地守在窑洞外,月夜下,泛着绿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窑洞。
五子如同死了一般,趴在松软的土地上一动不动,他嘴唇苍白,脸色更是白得吓人,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是睁开的,片刻都不松懈!
他就是那狼!人形的狼!
他目光死死盯着窑洞外的青狼!一动不动保存体力!
“簌簌”
忽然,五子身旁的土地动了动,月光下可见一只老鼠警惕地从土洞中钻出。
五子依旧不动,呼吸微弱。
老鼠谨慎地抬起头,向五子望了望,没发现动静后便小心往前向五子右手边的一只地瓜扑来。
“唰!”
五子动如脱兔,月光下,只见他右手眨眼间一拍,而后拎起老鼠的尾巴,直接就往自己嘴里送!
“嘎吱嘎吱!”
五子脸色不变,咀嚼着。
群狼依旧在环伺着,晃眼间,已经是第五天傍晚。
五子脸色更白了,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也乱糟糟的,足足五天时间,不眠不休,就吃了一只老鼠两只小土蛙,他的生命机能在迅速下降!
“娘。”五子缓缓转头,看着旁边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农妇的尸体,声音沙哑。
“娘!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陡然——
他眼睛亮得吓人,猛地扑到那一对腐烂的尸体旁边,一言不发,大口啃噬!
“你这人啊,比端木渊差远了,多活十三年那是上苍造的孽。”
忽然,窑洞外群狼不动了,白虎也不动弹了,萧默凭空出现在窑洞前,双眸淡漠盯着五子。
四目相对,五子身形微微一僵,而后猛地叩头!
萧默转身,挥手。
一头头颅直冲云天。
第730章 灯火阑珊
神龙冢内。
“噗”
“叮~”
伴随着一声脆响,玄五的身子开始崩塌,如沙尘如青烟,缓缓消散。
紧接着就是那祖神傀儡,如巍巍大山的肉身也开始崩塌、湮灭。
白玄眸中的惊惧之色无以复加,伴随着祖神傀儡肉身湮灭,他身形浮现,而后一言不发,面向萧默直接跪下!
“罪恶的组织,世外天,从此湮灭吧。”
萧默双眸中冷光一闪,白玄以及数名世外天宿老身子开始湮灭,如沙烁瓦解。
“这……”
包括易秋白在内,在场所有人和妖全部傻眼了。
陶祖心头无比庆幸,庆幸先前没太过得罪萧默,他震惊地望着,一语不发。
“这这?萧默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等手段?一个眼神白玄就死了?玄五也死了?莫名其妙就死了?”
天禹心头大震!
一切发生太快,从萧默被祖神傀儡吞噬到现在,在天禹看来也就两三个呼吸时间而已,就这短短三两个呼吸时间,又怎么可能呢?
一切,宛如梦幻。
“不是有龙皇石护佑吗?连龙神都只能镇压,这——”端木焱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天禹。”萧默那淡漠的双眸转而盯着天禹。
仅仅是看一眼,却无疑是丧钟敲响,死神降临,一股无边的恐慌在天禹心头蔓延。
天禹根本不敢求饶,羲皇宫和萧默的恩怨不是一句求饶就能说得清的,到了今天这境地,早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
“唰”
天禹翻手就取出黄天印,手腕一抖,黄天印就脱手飞出,直射萧默。
“呼隆隆~”
黄天印一出,顿时迎风暴涨,在天幕山迅速放大。
“鸿蒙灵宝么,不过如此。”
萧默神色丝毫未变,缓缓伸出右手——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黄天印顷刻间缩小,缩小到才巴掌大小,而后化作一道流光落到萧默右手手心。
只见萧默右手微微用力,黄天印便开始变形,须臾,伴随着器灵的一声惨叫,黄天印化作沙烁,从指缝间流泻而下。
一件鸿蒙灵宝,整个洪荒大陆的鸿蒙灵宝加起来或许都还没两位数的鸿蒙灵宝,就这么……碎了!
天禹心神剧震,脸色惨白如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默。
“咻~”
须臾,天禹直接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向第六层飞去,一边飞,他口中犹自念叨着。
“妖术!一定是妖术!我有龙皇石,他肯定杀不了我!一定!”
天禹已经崩溃了,两百万年了,别说看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过,有谁可以单手捏碎鸿蒙灵宝?
须知,鸿蒙灵宝那是从天地诞生,无一不是上古奇物,那器灵都是与祖神一个辈分的人物。
捏碎鸿蒙灵宝?这已经超出了天禹的想象。
不只是天禹,就连陶祖、易秋白黄裳以及所有的妖兽都呆滞了。
如果说先前玄五之死,众人与众妖兽还只是半信半疑的话,现如今一个个都肯定了。
“这个萧默到底在祖神傀儡肚子里经历了什么?”洪古眉头皱成川字形,脸色凝重无比。
“完了,我先前还想杀他,他会不会报复?”
已经变幻龙首人身的三位龙皇脸都绿了,尤其是螭吻,已经做好交代后事的准备了。
“剥夺!”
两个轻飘飘的字从萧默口中吐出,却自带有一股不容违逆的浩荡天威。
话音落,一枚黑色石头直接从天禹脑后飞出,而就在龙皇石脱离肉身的刹那,天禹也是浑身一软,还没来得及逃到空间之眼处就已经瘫倒在地。
天禹爬起身,惨笑着看着萧默,嘴唇哆嗦着:“能…能不能给条活路?”
“我生身父母至今被你囚禁在鼓浪岛,你跟我谈活路?”萧默冰冷瞥了他一眼。
转身之时,天禹肉身崩碎成沙,一阵风吹过,烟消云散。
端木焱吓傻了,愣了一会,而后“噗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萧默叩头。
萧默双眸没在端木焱身上有片刻停留,转而看向站在地面上的三头龙皇。
“嘲风敖钦螭吻,念你们为祖神后裔,便剥夺尔等龙皇石,永世驻守神龙冢。”
审判的声音在神龙冢内回荡,这一刻,神龙冢七层所有地方,所有妖兽尽皆跪伏而下,而正在第七层的人类,除了易秋白黄裳以及牛二等亲近之人外,其他人全部跪伏在地。
“咻”
三颗龙皇石划破长空,径直钻入萧默手中。
而被剥夺了龙皇石的三头龙皇皆是身子颤抖,却不敢多言。
“端木焱,你该死!”
萧默淡然转头,右手一挥,就如同拂去尘埃一般。
萧默对端木焱的恨不亚于天禹,而且端木焱这个人白活了百万年岁月,没一点骨气,比起他的孙子端木渊差远了。
跟着端木焱肉身开始崩塌,没一点悬念。
自接受祖神传承后,现如今在洪荒大陆这地方,萧默就是绝对主宰,这里是独属他的天地,一念演变天象,一念出可使万物尽伏。
“该出去了。”
萧默一挥手,一道泛着乳白色光晕的空间之门便浮现在虚空中,萧默当先一跨步,进入空间之门。
……
修罗血域,后山竹林。
虚空中,白色灵魂火焰燃烧着,江翰脸庞在火焰中扭曲变形,身子也在飞速淡却,然而他的双眸却是死死盯着竹林某处,盯着记忆中的那个穿蓝夹克的女孩。
“就看一眼,看最后一眼就好。”江翰呢喃着,眼角划过的泪水须臾就被火焰蒸发。
“嗡~”
萧默身形浮现在江翰眼前,伸手一指江翰,顿时那燃烧着的灵魂真火便已经停滞。
“萧默你小子——咦不对!”江翰先是一愣,旋即骇然望着萧默。
以他两百多万年的阅历,又与萧默朝夕相处上千年,自然能看出此刻萧默的不凡。
萧默咧嘴笑了笑,轻声道:“江翰,还敢叫我岳父吗?”
江翰洒然一笑,瞥了萧默一眼,“那得看你还有没有女儿呗。”
“苦吗?”萧默遥望着那绚丽的晚霞好一会,才轻声说道。
“不苦,也很苦。”江翰沉默了一会,长舒一口气,“我原以为只要我每天靠近一点,终有一天能追上她的脚步,可我终究还没成佛,没法子普渡众生,最近一段时间我总在想,我和她啊,就像那两只不停转动的车轱辘,我转得欢一点,她也就跑得快一点儿,我沿着她的车辙印记,却也只能望着她的背影,仅此而已。”
萧默默然半晌,问道:“如果重新来过呢,你当如何选择?”
江翰目光掠过竹林,凝视那如同碎金洒落的湖面,“如果能重来……就把我的记忆埋葬吧。”
第731章 大蛇!
又到了花香四溢的季节,六百年后的萧家村有些不太一样了。
最初的痕迹还在,那条长着青苔的石板路又增了几许印记,风拂山岗,几只小麻雀在老槐树上叽叽喳喳,吃着槐花儿。
槐树下,一张红木方桌前,三名貌可倾城的女子分坐三角,她们衣着清凉,一截截粉臂搭在桌上,或是沉思,或是催促着。
这三女子任何一位走出去那都足以引起骚动的,更别说三位同聚了,一时间,那漫枝的梨花儿都有些黯然失色。
唯一大煞风景的是,红木桌东门却坐着一位抠脚大汉,他皮肤黑得就如同那大深山的煤炭似的,赤着膀子还光着脚,一只脚还踩在椅子上,左手摩挲着麻将,右手一个劲地抠…挖着。
这明显是一双很有味的脚!对面的绝美女子皱着瑶鼻,一脸的嫌弃。
“洪钧!你能不能别抠了?杀人啊?”西位那穿橘红色长裙的女子道。
北位穿蓝裙的形容恬静的绝美女子细声细语说了声能不能快点,话刚说完小脸就红了,那声音更是如同蚊呐。
南位穿蓝裙形容恬静的女子瞥了洪钧一眼,催促道:“快点,八万你要不要倒是说话啊?”
洪钧那刚抠过脚的右手又挠挠头,思索了好一会,瓮声道:“哎不玩了不玩了,大哥都出去半个月了还不回来,俺都没心思玩麻将了。”
“洪钧你别耍赖!每次快输了就扯萧默!!”
“就是!是个赖皮狗!我都快糊了!”
“这次真不是赖皮!”洪钧急了,连忙说道:“俺清一色能蒙你们?是真挂记大哥!”
“谁想我啊?”
俗话说,说大哥大哥就到,萧默身形倏地出现在槐树下,笑眯眯地看着洪钧。
“萧默你可回来了!”身穿蓝色长裙的蓝蝶起身撅着嘴唇看着他。
萧默却是目光一凝,定格在那身穿橘红色长裙的绝美女子身上,“你……怎么来了啊?”
蓝蝶粉臂抱着萧默的手,嗔道:“怎么,燕子姐姐搬家了,就住在萧家村下屋,过来打打麻将串串门不行吗?”
“行行,你说了算。”萧默感觉有些头大,小鸡啄米般点头。
“洪钧你起开!”蓝蝶玉手一拉洪钧坐的椅子。
最近六百年来,许是姐姐复活了的缘故,蓝蝶活泼了许多,更增了两分精灵古怪的气质。
“噗咚。”
洪钧触不及防,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一脸悻悻之色地说道:“回来就回来了呗,俺这是招惹谁了?”
同一时间。
“嗡~”
萧白倏地出现,她向来是神蛇见首不见尾,见状三步走到洪钧身边,恶狠狠盯着他:“走了!还嫌你这电灯泡不够亮啊?”
洪钧挠挠头,“啥是电灯泡啊?”
“你走不走?”小白直接拧住了他的耳朵。
洪钧脸一瞬间就变得绯红,都红到耳根了,见旁边大哥大嫂都看着,真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啥,俺突然想起来,我酿的桂花酒好了,俺得赶紧回去!”
话音落,洪钧一缩脖颈,躲过小白的“恶爪”侵袭,撒开大脚丫子飞奔而去。
小白瞪了萧默一眼,这才高昂着头,也跟着离去。
“怎么样,玩两圈呗?”蓝蝶巧笑嫣然,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默。
“行啊。”
萧默大刺刺坐下,随手就开始洗牌,“玩可以,得来点赌注啊,谁输谁脱衣服咋样?”
这话萧默是随口说的,一出口就后悔了,和蓝蝶在一起时间太长了,说话是随意惯了,全然忽略了一旁的蓝薇,以及……来“串门”的燕子。
蓝蝶小脸倏地红了,连那雪白的脖颈都布满了红晕,却是螓首低垂,眼角余光望着萧默,美眸中竟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蓝薇双眸中满是惊慌之色,她再天然呆也知道这衣服是不能乱脱的,慌乱之下也不说什么,拉开椅子就想要逃。
燕子却是一把拉着蓝薇,一脸挑衅似的看着萧默,“来啊谁怕谁?姐穿得厚实,内衣外衣共九件。”
“……”萧默败退。
半个时辰后,萧默光着膀子,浑身就穿了个裤衩缩在槐树下,冻得直流鼻涕。
“靠!你们玩伙牌!”
萧默憋屈至极!
……
夜,繁星漫天,老槐前的精致小院二楼厢房内却烛火通明。
一张铺了三层大红蚕丝被的席梦思床上,萧默在床头,蓝薇却是蜷缩着躲在墙角,双眸怯怯地望着萧默,仿佛是在看一头洪荒猛兽一般。
萧默忍不住想笑,“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蓝薇美眸中布满惊惶,沉默好一会,才鼓起勇气说道:“先生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吃人啊?”
“就是不…不好。”
萧默简直无语,他很怀疑在追问下去,这个傻乎乎的女孩会不会急的哭鼻子,当下只好转移话题,轻声道:“你知道我怎么复活你的吗?”
“听白尊说了,是…是用龙荒草和三…三生箫。”
萧默轻笑道:“哪有什么三生箫,都是骗人的鬼话,不过,我有仙王晷可抵过所有宝贝。”
“仙王晷……是那个小钟吗?”
“真聪明。”
萧默咧嘴一笑,忽然压低了声音,脸色也泛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不要离得那么远,过来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啊?”蓝薇美眸中泛起疑惑的光芒,依言稍稍靠近了些。
萧默爬到床尾,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很好玩的游戏啊,你一定会喜欢的。”
“唰”
蓝薇倏地惊醒,后退一步,美眸中充满警惕地望着萧默:“什么游戏——啊——”
“呼啦~”
煮熟的鸭子岂能飞了,萧默的速度那不是一般的快,这一下绝壁是用上了规则之力,蓝薇哪能躲开?
一把就抓住了她的皓腕,将她直接拉到床上。
“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萧默嘿嘿一笑,当即翻身压下。
须臾,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有蛇!大…大蛇!”
终章 论茶
许是因为师太道法精深,又乐善好施的缘故,素心庵的香火最近几百年是越见鼎盛了,从晨钟敲响到暮鼓落下,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时至今日,素心庵已经成立数千年,按理说这师太应该换了好几十代了,可奇怪的是……最近数百年素心庵师太之位却一直侯着。
传闻末代师太妙初已经仙逝,数百年不曾露面了,可也有人说她还活着。
有人说曾在某某茶馆见过妙初师太,得其点化;也有人说曾在大云山上偶遇妙初师太;还有更离谱的人说妙初师太曾到他家化缘。
诸如此类传闻很多,真也好假也罢,可以肯定的是,妙初师太在白马县那是相当有名气,每天慕名而来的人太多太多。
黄昏时分,素心庵北小门前的落叶已经堆积了不少,一名身着素衣面容恬静的师太正在清扫。
眸如古井无波澜,她的手光洁如玉,扫帚随着手腕转动带卷起落叶,她每一步迈动的幅度都不大,却自有一种宁静的韵味。
扫地也是一种道,一叶一枯荣,这叶生于树,死于泥,中间承载的便是它的道。
每一次扫帚挥动,如同拂去了俗世的尘埃。
“簌簌”
北小门很静谧,这里是素心庵的禁地,时值黄昏,鲜有人迹,因而这声音也显得格外宁静。
“一叶一轮回,又是一天了啊。”她微微一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如宁渊的眸子望着十步外的一座凉亭,“施主来了何不现身呢。”
凉亭内明明是空无一人,可随着她话音落,一名身穿青衫的青年忽然出现,只见他噙着一抹笑意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恬静的脸上并无一丝惊惶,更没有一丝意外之色。
青年笑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她浅浅一笑,“不见是真,想念可免吧。”
青年长笑道:“听闻素心庵的茶名闻遐迩,不请我喝一壶吗?”
她颌首,“甚好,跟我来吧。”
说话间,两人来到北小门外的一间茶馆。
傍晚时分,品茶的人已经开始散去了,茶馆内的茶客并不多,品茶的多是些风雅之人,每一桌前都有青竹蔑丝作为屏风,一入茶馆便能听见那如清泉般的琴音。
“春天的黄昏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那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
偶有茶客轻吟,音量很低。
两人相对而坐,她微微一笑道:“未知施主喜欢哪种茶呢。”
青年道:“客随主便,你选便是。”
“那便选白茶吧,白茶自然,甘醇爽口。”
青年隔桌望着她,“看来你常喝啊,不知这白茶和红茶有何区别呢?”
她微笑与青年对视,“白茶茶叶和茶芽较嫩,绿叶外披白色茸毛,是谓‘白茶’,白茶汤色黄亮,滋味鲜醇,叶底嫩匀,常饮此茶有退热降火之效。
红茶则经萎凋、揉捏、发酵、干燥等数道工艺精致而成,色泽偏红色,故名‘红茶’,常饮红茶有助消化、促进食欲的功效,二者虽有不同,却无高下。”
“客官您的白毫银针。”
说话间,小厮将一壶烧好的茶端了上来。
青年斟满一碗,吹了几口气,捧起碗就抿了一口。
“确实不错。”
青年由衷说道,的确如她所说,味甘醇爽口,抿上一小口,顿时感觉浑身都清爽不少。
她轻掩嘴也抿了一口,黄昏霞光透过窗口斜斜撒落到她的发间,给人一种圣洁之感。
青年有些许恍惚,沉吟道:“茶有三品,在师太看来,此茶当属几品?”
闻言,她放下茶碗,“哪三品?”
青年沉默了一会,而后缓缓说道:“一品苦茶,如人苦境,二品甘茶,苦中带甘甜,如人之甘境,三品淡茶,其味淡而有味,如人淡境。”
她轻然一笑,起身又斟上一碗茶,推到青年身前。
“茶凉了,我给你热一碗。”
青年一愣,笑道:“还是凉茶好喝些吧,解渴。”
她沉默了,好半晌才微微一笑,“凉茶固然解渴,热茶更暖人心呐。”
青年不解,皱眉沉思着。
她轻声诉说道:“施主可曾发现你面前的这两碗茶有何不同吗?”
青年盯着面前的两碗茶瞧了半晌,却也没发现端倪,他想了想,然后端起后来师太为他斟的那碗茶。
入手微凉,他轻抿了一小口。
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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