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史上最牛驸马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乓话讯痰叮恃欢洗由丝谟砍隼础�

大汉哀求道:“好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你高抬贵手则是。”

陈元心中暗道:“放你?放了你那太师岂会放过我?昨天的事情有白玉堂给自己摆平,今天自己出手摆平这个所谓的高手,然后做到不留痕迹,给那太师府的人来个高深莫测,让他们摸不准自己的底细也好。”

想到这里,陈元又想杀人了。可是他虽然有杀这壮汉的冲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刀来砍下去。

人就是这样,第一次杀人,很难的。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好像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没见过血的新手是绝对无法下手的。

陈元看着那壮汉,心中慢慢提着勇气,嘴上却是问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那壮汉头山的汗水直往下落,却咬牙答道:“小人一向独来独往,并无搭档。”

陈元一想也是,人家是高手么。

“在太师府,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武艺比你高的?”陈元问道。

他心想如果这人武艺是太师府最高的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害怕了,好像这些高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哪知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哎呦,好汉爷,我要是能在太师府混上差事,哪里还用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哦!”

这次轮到陈元愣住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上前一把提起那壮汉领子:“你不是太师府的?”

那壮汉点点头:“我就是看您白日生意不错,想来偷您点银子,这不是一天没吃饭了么?”

陈元大怒:“你不是太师府的你装什么高手?”

那人很是委屈:“我没装啊!”

陈元问道:“那你上楼梯的时候老看着我,还哼那一声做什么?”

那人一摊双手:“小人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钱没有,看了半天发现你没钱,就哼了一声呗。”

陈元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你为什么一整天在房间里不出来?还不喝茶水?”

那人回道:“干我们这行的,哪有白天出来的?至于茶水,小人从来喝不惯茶叶那股味道。”

陈元无话可说了,他实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本来想抓大鱼的,结果这个小偷给全搞坏了!

一脚踢在那小偷还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陈元骂了一声:“小偷就小偷呗,你张的像个侠客做什么!”

接着陈元猛然想到,这人不是太师府的,那太师府来的那个高手在哪里?陈元思索着,慢慢的转身,身体刚刚转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床头坐着一个人!

陈元吓了一跳,大声叫了出来:“妈呀!”

那人微笑着抬起自己的头,却正是那赶车的姚三!

姚三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没有察觉到?扭头一看房门,已经被关上了,门上那一盆墨水被放倒一边,门是怎么开的?墨水什么时候被人拿掉的?怎么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陈元愣愣的看着姚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三先没有搭理陈元,却走到那壮汉身边,拍拍那壮汉的脸:“你叫什么?”

壮汉答道:“韩琪。”

姚三头也没回,带着一种嘲笑的语气说道:“陈兄,你也不想想,太师会派这样一个没用的人来么?”

话音刚落,只见姚三忽然拿起陈元放在床边的捕猎夹子,两个手指捏住,好像没怎么用力一般,那铁夹子一下就碎成了两半!

陈元现在明白,原来,姚三才是庞太师派来的人!

姚三慢慢的转过身来,向陈元走了过来。陈元心中一狠:“娘的,横竖是个死,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手中长刀猛的砍了出去。

但是长刀刚落到一半,陈元忽然感觉手上一松,刀没了!他根本不知道刀是怎么丢掉的!

刀,已经在姚三的手里,姚三轻轻拍了一下陈元的肩膀:“陈兄,我知道你无意卷入这场纷争,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的人,那天就不会把那女子指出来了。这样吧,你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保证这件事情从此之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放心的做你的生意,没有人会再来打扰你,怎么样?”

陈元的胆气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了,他只是一个生意人,陈世美也只是一个书生,那种义薄云天的气概,现在在他身上还找不到。可陈元并不是傻瓜,藏着那胡静,自己说不定还能活着!一旦把这胡静说出来,自己就死定了。

他抬头看了姚三一眼:“我有选择么?”

姚三微微一笑,摇头说道:“好像没有。”

陈元很英雄地一挺胸膛:“如果我不说呢?最少,我可以选择去死。”

姚三仿佛是看穿了陈元的心思一般,带着那微微的笑容说道:“陈兄,这个世界上不光有生,有死。在生和死之间,还有一种无边的痛苦,叫生不如死,你想试试么?”

(各位兄弟,有票推荐票给两张呀!)

第一卷 混迹于市井之间 第二十七章 还请高抬贵手

他说着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那种很平静的笑容,但是陈元感觉到自己后心一阵发冷,好像面对着一个魔鬼一般。

陈元的思想激烈的斗争着,事情已经到了这样了,无可挽回的时候他也不会硬要去挽回,他很怕,既怕死,也怕生不如死。

半晌没有说话,那姚三仿佛是耐不住性子了,手指忽然向陈元的胸部点了一下:“看来,要让陈兄先尝尝味道才是。”

只是轻轻的一指,陈元忽然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受,好像自己的体内的呼吸都无法进行了一般,整张脸被涨的通红,禁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眼泪顺着陈元的眼角就留了下来。

门一下被撞开了,门口传来菱花的声音:“你饶了他,我带你去见那个女人!”

姚三听了之后,马上在陈元的胸口又点了一指,陈元感觉那要命的难受逐渐消失了。

菱花上前扶起陈元:“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元苦笑摇头:“傻丫头,你何必把自己也搭进来!”

他清楚的知道,越是像太师府这样有地位的地方,做了这种事情之后,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就越大。菱花掺和进来,不光是他和她,可能这家客栈就完了!

菱花却不管这么多,只是关心陈元:“你没事就好,咱们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情来受这个罪的。”

陈元无奈的叹息一声:“若是我撑不住,我自己会说的,你这样又是何苦来?”

菱花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我愿意。”

陈元非常的感动,正在感动中的时候,那姚三却很煞风景的说道:“姑娘,如果你们想卿卿我我,等一会我可以给你们留点时间。只是现在,你们还是带我去找人的好。”

菱花扶着陈元往外走,那姚三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韩琪,小声说道:“要怪,就怪你今天来错了地方!”

说着,一只手按住了韩琪的脖子,韩琪的眼神中尽是恐惧的神色。

陈元忽然喊了一声:“放了他!”

姚三看看陈元,手并没有松开,却也没有再用力。陈元这个时候忽然不怕了,真的,知道了自己必须面对的结果之后,他真的不怕了。陈元转过身来,也并不理会姚三,为韩琪打开夹子:“再别做小偷了,今天晚上,这个房间里的小偷已经死了,把今天和以前都忘了,明天重新开始,好不好?”

韩琪拼命的点头。

姚三犹豫了一下,再次看看陈元,最终松开了自己的手,轻声说了两个字:“走吧。”

韩琪如逢大赦,也不走门了,整个人从后窗户一跃而出。

放下韩琪不说,陈元拉着菱花的手,一步一步向后面柴房走去。一路上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菱花再也没有那种羞涩,双手紧紧抱着陈元的手臂,抬起自己的眼睛,深情的看着陈元。

而陈元也是凝视着她的双眸,两个人无视身后跟着的那个姚三。姚三倒也不催促,不紧不慢的跟着,

没用多长时间,三个人来到柴房,菱花拿出钥匙来打开了房门,然后搬开那一堆杂物,露出地窖的入口:“就在里面了,你自己下去吧。”

说完之后,再次拉住陈元的胳膊。

姚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拿着一盏火烛就下去了。他根本不怕这个两个人现在跑了。

而陈元和菱花也都知道,在这里高来高去的人面前,自己根本跑不了。所以也没有这个打算,与其把剩下的一点时间浪费在逃跑上,让自己心中充满恐惧的奔逃,还不如这样相互依偎着。

姚三刚刚下去,忽然马上就回来了,脸上带着怒气,一把拉开了陈元:“你们两个耍我!”

陈元一愣,菱花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人就在下面,没有骗你。”

姚三一脚把陈元踢翻:“你自己下去看看!”

陈元下去之后,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整个地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陈元自己都愣住了。

姚三的面部露出一丝凶狠:“我本不想杀你们这样的人,可是你们非逼着我动手,别怪我心狠了!”

说着,一把将菱花拖了过去,手掌一举,照着菱花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陈元大喊一声:“不要啊!”

这一声喊叫并不能阻止姚三,可是门外一个声音却让姚三住手了。就在那手掌即将劈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胡静的声音:“九王子,别来无恙!”

九王子?这个称呼让陈元愣了一下,姚三居然是个王子?只是不知道他是哪家的王子。

随着声音刚落,一个人影快如闪电的冲入柴房之中,如闪电一般射向姚三,姚三推开菱花,反身一掌迎向那人。两个人的手掌在空中猛烈一撞,那人借着这股力量,一个倒飞又出去了。

姚三跟着一跃出了柴房。

陈元赶紧上去搂住菱花,捧起她的头看看:“你没事吧?”

菱花摇头:“没事。”

两个人随即抱在一起,陈元感觉到一种幸福涌上心头。

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音,陈元从幸福中回味过来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担心,看那姚三轻轻一下就捏碎了铁夹子,高手这个称号肯定当之无愧了,那人能打的过他么?

拉着菱花,两个人把头从柴房伸了出去,只见月光之下,姚三持刀而立,他对面站着一个青衣男子。

姚三的刀非常快,可是那青衣男子手中一把折扇,身形潇洒,宛如一堵墙一般挡住姚三的面前。

又打了片刻,姚三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冲不破这个青衣人的防线,这才收刀住手。

那青衣人也没有继续打下去,一合折扇,站立在月光之下。身材修长,那俊朗的面孔配上那潇洒的身形,陈元不由有些嫉妒起来。这人他认识,就是宾悦楼的少东家柴阳!

柴阳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好像非常闲暇一般,看着陈元把脑袋伸出来,还打了一个招呼:“陈兄,受惊了!”

姚三显然很忌惮柴阳,站在柴阳的面前,没有再出手。

又过了一会,柴阳笑了一下,对姚三说道:“打,还是不打。”

那姚三倒也痛快:“我又打不过你,有什么好打的。”

柴阳笑了,手指后方:“九王子请!”

姚三插起宝剑:“在下倒是认为,柴大官人没有必要来趟这趟浑水,太师府的势力,大官人想来是清楚的。”

柴阳点头:“我知道,就是九王子说上一句话,我也不一定担待的住。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趟浑水,还就有我一份了。在下只想劳烦九王子带个话回去,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来宾悦楼,这悦来客栈,还有这两位,都与这件事情无关,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还请高抬贵手。”

(晚上了,估计剩下的也没多少了。不过俺们要饭的从不怕多,也从不嫌少,兄弟们手上还有票投给老黑吧!)

第一卷 混迹于市井之间 第二十八节 相国寺(求余光飞过!)

姚三沉思片刻,点头说道:“去年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件事情我卖你柴大官人一个面子,只是,我在太师府也是客卿的身份,说话管不管用可不敢向大官人保证!”

柴阳点头:“多谢九王子,在下晓得了。”

姚三一转身,几个跳跃上了墙头,然后就不见了人影。柴阳这才对陈元说道:“陈兄,这桩事情牵连到你,实在是在下的过错,只是事已至此,我也无力挽回什么,还请陈兄见谅才是。”

陈元有一肚子的苦水,可是面对柴阳那温文尔雅的风格,也是无处去诉。

柴阳继续说道:“以后的事情,我会尽量不牵连到陈兄,从明日开始,宾悦楼将成为一个是非之地,陈兄还是不要再给我送酒了的好。”

陈元点头:“多谢柴大官人关照,只是,我现在想抽身,好像没那么容易了。”

柴阳轻轻叹了口气,片刻后说道:“那九王子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却也讲一个江湖诚信,想来会在太师府为你开脱两句,他们最近肯定没有时间来顾忌你的事情,最少宾悦楼只要一天还在,陈兄应该是安全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柴阳的话也说道这个地步,陈元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学着江湖人那样对柴阳一抱拳:“柴大官人,小人只能希望你旗开得胜了。”

柴阳的嘴角一扬,笑的那样自信:“陈兄,保重。”

柴阳走了,走的那样潇洒,让这月光照耀的小院中,只剩下依偎在一起的陈元和菱花。

陈元轻轻的撩起菱花额头有些杂乱的头发,动作很纯,不带丝毫的亵渎:“没事了,去睡吧。”

菱花抬起自己眼睛,望着陈元:“明天呢?你也会没事么?”

陈元笑了,摇摇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陈元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因为他知道最少今天太师府不会再来人了。而且不用记挂着早上去给宾悦楼送酒了,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等他起床的时候,推开房门正看见杨掌柜有些不高兴,一边拿着扫把扫地,一边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陈元上前接过扫把:“掌柜的,我来扫。”

杨掌柜气呼呼的丢了扫把,黑着脸问陈元:“你看见菱花没有?”

陈元心中一愣,马上问道:“菱花怎么了?不在家么?”

菱花是个很乖的女孩,从陈世美来到悦来客栈之后,从来没有看到菱花离开客栈出去玩过,整日里上上下下的打扫。所以今天菱花不在了,杨掌柜很是着急:“我也不知道这丫头去哪里了,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柜台留了一封信,说是上午出去有点事情,午时再回来。你说她一个小丫头她有什么事情?”

陈元放下扫把,拍拍掌柜的肩膀:“您别急,这样吧,我想菱花一早出门,必然找不到马车,她把时辰定在午时,按照步行的速度推算,想是出城去了,这城外有什么地方可去的?”

杨掌柜听陈元这样分析,也觉得有些道理,自顾想到:“这丫头从来没出过门,她去城外做什么?”猛然之间,杨掌柜忽然想起一个地方,一拍大腿说道:“相国寺!我带她去过几次相国寺!”

陈元接口问道:“你们去那里做什么的?”

杨掌柜叹了口气:“当时她娘病重,我去相国寺祈福的时候,带她去过两次。”

陈元心中再无疑虑,立马冲下楼梯:“我去找找看!”

杨掌柜大声喊道:“你找辆马车去!快点!”

相国寺始建于北齐年间,时至今日,依靠宋朝皇帝对佛教的扶植,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国寺。”

整个寺庙占地五百四十多亩,大小律院六十多间,平常人等若是没有僧侣带路,迷失的现象屡有发生。

陈元上辈子没来过开封府的相国寺,陈世美这辈子也是从来没有来过,所有马车在相国寺门口停下之后,陈元顿时被整座寺院的宏伟惊呆了。高高的红墙,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那楼梯上的两个小沙弥身板站的笔直,仿佛是不会摇晃的青松。

从墙内传来一阵阵不急不慢的钟声,和着寺内僧侣们吟诵的佛经,让人还没有走入,心中那份噪杂就已经如那钟声一般,随着微风慢慢荡去。

陈元走上台阶,脚步不由的轻缓了下来。那两个小沙弥在陈元相距他们还是四个台阶的时候,忽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一颔首。

陈元也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来还礼,脚步随之踏入相国寺的大门。

寺内供奉的佛像有些陈元认识,有些他并不认识。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每一次匆匆的扫过佛像之后,他的目光就放在佛前那些虔诚的信徒身上。

一个一个庙堂走过,却看不见菱花的身影,难道她没有来这里?

前面还有一间庙堂来往的人非常多,陈元大步向那里走去,希望能找到菱花。

他走的急,有个人却比他走的更急,居然从后面撞了陈元一下,把陈世美这个书生的身躯撞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

“他妈的瞎了?挡老子的路?”那人一副家丁的模样,神色间颇为着急。这句话说的很没有道理,因为陈元是背对着他的,是他撞到了陈元的身上。

可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都知道,这个家丁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所以才这样跋扈。

陈元也不想多事,忙的抱拳:“对不住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远处却有一个人招手喊道:“吕福,吕福!你快点过来,老爷等急了!”

那人手指陈元:“便宜了你小子,下次别让大爷看见你!”

陈元没有搭腔,这种狗仗人势的人不用理他们,他们说的狠话也不用往心里去的,否则只会气坏了你自己。

那吕福要去的就是前面那座佛堂,陈元走进了一些之后,就断定菱花肯定不会再这里了,因为这座佛堂供奉的是送子观音。

陈元继续找,又找了半个时辰,问了几个小沙弥之后,总算是有一个小沙弥记得,好像有个和陈元描述的长相差不多的女子,陈元急忙问清楚位置之后,前去看看究竟。

(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 混迹于市井之间 第二十九节 平安符(求误入!)

陈元看见菱花的时候,菱花正跟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后面走着,看他们走的路线是正要出相国寺一般。

陈元大声喊道:“菱花!菱花!”

菱花听见,回头看到陈元,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元推开人群,几步跑到菱花面前,先是喘了两口气,然后才问道:“你早上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你爹在家里急成什么样子么?”

说着,陈元的眼睛看向了菱花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男人张的挺富态的,慈眉善目,属于一眼望上去与人无害的那种。

中年男人也看了一下陈元,然后问菱花:“姑娘,这位公子你认识么?”

菱花点点头,那有些羞涩的神情足以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中年男人笑了一下,对陈元一抱拳:“如此,姑娘既然有人来接,在下就不送了,告辞。”

菱花冲那人微微一福:“多谢大叔。”

然后又用她那一贯只有陈元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陈大哥,我在里面迷了路,是这位大叔送我到此的。”

这就是出去的路,人家没带错。陈元当即抱拳:“多谢大官人了。”

那人微笑摆手:“不用客气,下次如果路不熟,千万不要一个人出来。”

陈元和菱花二人赶忙应了,并且再次谢过那人。

那人转身走后,陈元略带责备的问道:“你怎么一个出来了?你爹说你很少出门,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急事,为什么不把我喊上?”

菱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陈元当然也不会过多的责备她什么,叹了口气,轻轻在菱花的头发上拍了一下:“下次记住了,有什么事情喊我,可以么?”

菱花点头,手伸入怀中,拿出一个女子香囊一样物件来:“这个,给你。”

陈元伸手接过,调笑道:“香囊?是不是定情信物?如果是定情信物我才会收下的。”

菱花的头还是低着,她在人前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一般。声音也更是小了:“这是我在庙里求的,里面装的平安符。”

陈元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心口涌动,她从来没出过门,这次一个人跑出城来,居然是为了给自己求平安符?

陈元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把将菱花搂入怀中,菱花大为羞怯,这是寺庙之中,还是白天,许多人都看着呢。

菱花的挣扎让陈元意识到,这个场合里这个动作在这个年代是有些惊世核俗的,脑子清醒过来之后,一把拉着脸上已经红透了的菱花,大步向相国寺外走去。

菱花跟在陈元的身后,也是用自己最快速度,只想迅速的逃离这个刚才让她感觉无比尴尬的地方。

出了相国寺之后,陈元感觉自己的心情好极了。他雇来的马车就在前面停着,拉着菱花跳上马车,对赶车的说道:“大哥,回去了。”

相国寺每日都有一些达官显贵来这里求神拜佛。求各种心愿,拜各种佛,驾着各种马车。

陈元他们的马车是很特殊的,就是一匹马,拉着一个手推车,模样和陕西一带的驴车差不多,客货两用。

赶车的经常在陈元那里喝酒,也经常帮陈元拉酒,所以跟陈元非常熟悉,见陈元一上车就开始抱怨道:“你怎么才出来?耽误了半个时辰,我还答应给老六家拉一趟墙砖呢,这下这笔生意被你耽误了。”

陈元拍拍他的肩膀:“回头请大哥喝酒,对不住了。”

那赶车的看看天色:“这样吧,你们两坐稳了,我来赶快一点,争取还能赶上。”

陈元自然没问题,对那赶车的说道:“大哥,你悠着点,安全第一哦。”

赶车的丝毫不放在心上:“怎么?不放心我?我都赶了十几年车了,坐好吧你!”

说着,马鞭一悠,在空中“啪”的一响,那拉车的马急速向前跑去。菱花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从车上栽了下去,陈元急忙伸手搂住菱花的肩膀,这一顺势搂住,陈元就不愿意再松开。

倒是菱花急羞,推开陈元的胳膊。这里是大街上,而且他们的马车客货两用的,没有顶棚遮挡。菱花毕竟是个姑娘,面子薄,不想让人看见。陈元胳膊下落的时候,却正好按在菱花的手背上,这一次,菱花没有再挣脱,手放在那里,任由陈元轻轻的抚摸着。

陈元看到,菱花的脸上带着一点羞怯的笑意,偶尔会偷偷抬起头来看看他,一旦遇到陈元的目光,又会马上闪开。这是标准的初恋中的小女孩。

正当陈元陶醉在菱花那初恋的幸福模样中时,忽然听那赶车的大喊一声:“哎呦!不好!”

陈元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听一声“砰!”马车好像和什么撞在了一起,坐在马上上的陈元和菱花差点飞了出去。

赶车的急忙勒住了马匹,陈元这才发现,刚才那地方是个转弯的弯道,他们的速度太快,撞到了前面的一辆马车上。

那辆马车是四匹大马拉的,马车的车身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而如今,那右侧的一块木头已经被陈元他们的马车撞的碎裂开来。

车夫脸上的颜色马上变了,那两四匹马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坐在车辕上的三个仆人分工非常明确,一个人马上过来揪住车夫,另一个下来查看马车被撞坏的情况,还有一个年长一些的则回头打开车门,对里面说道:“老爷,没惊着您吧?”

马车里面的人显然是被刚才那一次碰撞吓着了,声音显得颇为恼怒:“吕福呢!他是怎么赶车的?把他给我叫过来!”

那正在查看车辆后面被撞损情况的家丁忙的走到马车面前,一下跪在地上:“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陈元看了那吕福一眼,好像就是刚才撞到自己的那个家丁。这小子刚才对自己趾高气昂的,现在却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想来当个奴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另一个家丁马上说道:“老爷,不是吕福的错,我们的车走的很稳的,是他们从后面撞了上来。”

那老爷终于把头从马车中伸了出来,映入陈元眼帘的是一张有些显得温怒的脸孔。

五十多岁,头上的方巾扎的非常讲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老头。

第一卷 混迹于市井之间 第三十节 吕家老爷

老头站在车辕上,扫了陈元三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赶车的车夫身上。

车夫这时候整张脸都已经白了。他赶来十几年的车,自然知道坐在这种马车中的老爷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菱花躲在陈元的身后,轻轻的拉着陈元的衣袖也是不敢出声。

倒是陈元还算镇定,心想不管人家怎么追究,总是要开口说话的。他马上抱拳说道:“这位老丈,我们因为回去有急事,赶的急了一些,这才惊了老丈,我们给您赔不是了。”

赶车的也是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前作揖道:“大老爷,小人实在不是有心的,还请大老爷宽容!”

那老头没有再说什么,叫过那吕福来问道:“车子撞的如何?”

吕福早已查看过了,听到询问马上说道:“右边的车板必须换掉,估计要花五十两银子。”

陈元很识货的,虽然来的宋朝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那吕福并没有多说,像这样红漆木的车板本来就很贵,加上上面还雕刻了精细的图案,五十两银子可能还要车行卖些面子才可以。

赶车的当然也知道,他整张脸都苦了下来,五十两,对于他这样一个赶客货两用车的车把式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种情况像什么呢,就像现在大街上的人力车撞坏了宝马一样。人力车的车夫往往除了站在那里听候发落之外,没有一点办法。

现在赶车也是这样,不过他今天的运气好像特别好,因为他碰到了一个很好说话的老爷。

那老头下车看了一下被撞坏的地方,然后又问吕福:“这辆车还能回去么?”

吕福点头:“回家没问题,只是车坏成这样,让别人看到了有损您的身份,不若我现在回去赶一辆新的马车来。”

老头摇头:“算了,走吧。”

吕福微微一愣,赶车的也是愣住了,心中不相信这个结果,就这么走了?按照他的想法,对方肯定会让自己赔钱的,就算最后在自己身上榨不出来银子,一顿拳脚总是免不了的。

那老头转身上车,赶车的一下跪在地上,猛的磕头:“多谢老爷宽宏大量!老爷您必然长命百岁!”

那老头身子钻入车内,赶车的吕福轻轻踢了车把式一下:“滚吧,今天碰到的是我们老爷,算你小子走运,下次赶车慢点!”

车把式惶恐的退到一边,深怕自己挡住了这位好心的老爷的去路。

陈元看着马车将走,也是放下心头一块石头,站在路边抱拳说道:“大老爷心地善良,必然会添子添孙!”

一句话刚刚说完,那老头却掀开了车帘,眼光看着陈元:“你说什么?”

陈元微微笑道:“小人说,大老爷心地如此善良,必然会添子添孙的。”

那老头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求子孙的?”

陈元心中暗道,我看见你家仆人往送子观音那里跑,自然知道了。可嘴上却是说道:“来寺内求佛,无外乎求姻缘,求官途,求金钱,求心安,求子孙几种。大老爷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