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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驸马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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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美的父亲是一个读过几年书的老秀才,一辈子都没能考出一个功名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世美的身上。自己没去考状元,而是选在了在他看来下品中下品——经商,这老头的愤怒可想而知。
不过只要搞定了秦香莲,陈元相信说服这老头不是问题。毕竟他和陈世美是亲生父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那种,万事都可以商谈的。只要自己带他去了汴京,让他看看自己现在的成就不比当状元要差多少,自然能消除他心中的怨气。
最大的难题就是秦香莲,她能接受自己去做买卖,可是能接受菱花和胡静么?这是自己必须解决的问题,陈元决定坦白,想和秦香莲坦白。
陈元伸手去接那锄头,脸上的神色好像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香莲轻轻在他手背打了一巴掌:“别动这个,你的手不是做这个的。”
这句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可对着陈元却是第一次,这让陈元更加感觉到有些愧疚,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摆出一副犯错的摸样站在秦香莲面前,也不移动自己的脚步。
秦香莲上下看了陈元一番:“相公,怎么了?”
陈元喃喃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秦香莲笑了,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神情同样有些局促的菱花:“是你和那位姑娘的事情吧?她是谁呀?”
陈元顿时感觉错愕,都说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灵敏,真没有想到秦香莲居然灵敏到这个地步。
“她,她叫菱花,是我刚到汴京的时候住的那家客栈老板的女儿。”陈元说道这里就不说了,因为他要看看秦香莲的反应,再决定用什么策略来说服她。
一般的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哭天抢地的悲号一番,向苍天诉说自己的男人没有良心。另一种就是神情呆滞的认命,把眼泪吞到肚子里去。
当然,也有不一般的女人,必如换了耶律缕伶,她可能会带着自己公主卫队把那个女人干掉。换了秦香莲,却一副波澜不惊样子,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下陈元:“知道了!当日那吴舟来的时候说起你为她进太师府的事情,我就知道你会把她带回来的。”
陈元看见秦香莲这样的反应,顿时有些惊喜:“娘子你不怪我?”
秦香莲白了他一眼:“事情终归要这样的,我是女人,相公,若是有人要欺负我,你会不会也像对她那般地为我拼命?”
陈元飞快点头:“会的,当然会了!”
说完拉着秦香莲:“走,我让她给你见礼去!”
秦香莲脸上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身衣服,还是算了吧,人家毕竟是京城里的姑娘,我这身打扮太不像样了。”
第二卷 第209章 家门难进
第209章 家门难进
陈元伸手拉了她几下,谁知道秦香莲虽然不会武功,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却也练了一身的力气,居然没拉动,这让陈元感觉很没面子。
路上的韩琪看见两人这一动作,马上呵呵一笑:“菱花姑娘,该你主动过去了。”
菱花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一听韩琪这样说,也迈步走到田间来,行至秦香莲面前:“给姐姐见礼了,这次来的唐突了一些,礼节多有不周,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秦香莲赶忙推开陈元,走上去想扶起菱花,看看自己的手却又犹豫了一下,最后使劲把手在身上擦了两下,脸上带着一种憨憨的笑容:“妹子快起来,快起来!这乡下地头脏,我们也没那么多规矩,我也不懂什么规矩,你快起来就是了,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两个女人之间显得十分的和谐,相互客气着,这让陈元看的很是欣慰。什么是好女人?像秦香莲这样的就是好女人!
心中暗道这也不知道是陈世美前世修来的还是自己前世修来的。好像都不是,自己前世不是什么好鸟,特别是对女人这方面。陈世美的前世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想来想去,觉得也就是用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形容最为合适了。
“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回家去看看孩子和父亲吧。”陈元的脸上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说道。
最困难的问题这样容易就解决了,多少让陈元有种惊喜。秦香莲很热情的拉着菱花:“妹子我来扶你走,这乡下的土路坑多,容易崴着脚。”
陈元没有过去说什么,只是一脸幸福的走在前面带路,耳边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让他感觉幸福莫过于如此了。
转眼就到了家门,陈元看见一个老头拉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正在门口张望着什么。那就是自己家,那就是陈世美的父亲和女儿。
女儿叫陈春妹,还有一个儿子叫陈冬哥,这两名字都是老爷子给取得,是不是有些老土?说实话老头念过几年书,若是让他取一个好听点的名字倒也并非难事,比如陈世美这个名字起的,流芳百世了吧?
可名字主要的用途就是用来称呼的,听起来顺耳,喊起来顺口就行。在这个小山村着实不用给孩子起一个文绉绉的名字。
女儿看见陈元之后远远的就大喊一声:“爹!”然后整个人飞扑过来。
陈元也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大声应了一声,迎上去把小丫头给抱了起来:“唉!我闺女长高了!”
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陈元真的感觉到很幸福。上辈子他父母走的早,这种回家的感觉真的震动着他的内心世界。
孩子贴在陈元胸前,那小手抚摸着陈元脸上的鞭痕:“爹爹,你被坏人打了么?”
陈元笑了一下:“没事,来,爹爹这次给你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你看喜欢不喜欢。”
身后的韩琪听了这话,早就把两担礼物挑了过来。
打开其中一个挑子,陈元拿出一件上等丝绸织造的衣服来,放在手里有些犹豫:“哎呀,两年没见我闺女了,爹买这件衣服也不知道我闺女能不能穿上,来试试吧。”
身后的秦香莲跟了上来,把那衣服拿在手里抖开看了一下:“穿是能穿上,不过你买这么好的东西给娃子穿,都浪费了!值很多钱吧?她过几年个子一长高,都不能穿了!”
秦香莲的语气中充满了责怪,陈元听到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甜蜜的享受,这就是老婆,不要嫌弃她土,她土是因为她始终在想着替你省钱。
秦香莲说着的时候,把那衣服往春妹的身上靠了一下,那衣服无论做工还是刺绣,都出自汴京最好的作坊,陈春妹显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服饰,两只眼睛顿时就亮了,一股兴奋之情无法掩饰的表露在她还天真的脸上。
不过她并没有兴奋太长时间,秦香莲只是比划了一下,然后就把衣服收了起来:“能穿,可惜今年年过了,等明年过年再穿。”
陈春妹的脸色随着这句话变的非常难看,那眼泪充满了眼眶:“娘!”
秦香莲轻轻打了她一下:“听话!”
陈元笑了一下,把衣服接过来:“来,现在就穿上,别听你娘的。以后不用等过年,只要你想要新衣服,爹马上给你买。”
这句话在秦香莲那里算是鸡毛的话,那到了陈春妹的耳朵里就是令箭了,一把夺过陈元手中的衣服,飞一般的跑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秦香莲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陈元却又拿出一个包裹,恭恭敬敬的走向陈世美的父亲。
他没有给秦香莲准备礼物,因为秦香莲的礼物是菱花为她准备的,这是一个极好的协调她们之间关系的机会。
菱花适时拿出了几个盒子来,里面也是衣服而已:“姐姐,这是相公给你买的衣服,我替你挑的花色,也不知道姐姐中意不中意?”
秦香莲就是那种没见过世面村妇,真的。所以当菱花这样说的时候,她显得很是局促,再也顾不上春妹身上的那套了。
从陈元出现到现在,老爷子始终铁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中间有几次好像想说什么,却都被他咽了回去。
有意见可以提,只要他说出对自己的不满,自己才能开始说服他。而这样冷冷的不说话,是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陈元带着一点有些尴尬的微笑,向前走了好几步才把那声爹喊出来:“爹,这是给您特地买的茶叶,还有这茶壶和茶杯,也是我从皇窑买来的。”
老爷子的嘴角动了两下,最终说道:“谢了,我们穷人用不起这样的东西。”
说完转身走到墙边,在门框上坐了下来:“冬哥!把爷爷的茶碗端来!”
眼睛瞥了陈世美一下:“我们穷人,有个碗喝口凉茶就足够了。”
陈元在往前两步,一下跪在老头脚边:“爹,我知道您生气,有火您就打我两下吧。”
老头并不伸手,闭着眼睛说道:“我哪敢呀,你现在是有钱人,我还指望着跟着你享福呢!冬哥!冬哥!”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从房间里面一路奔跑了出来。
陈元离开的时候他才两岁多,所以脑海中对陈元这个父亲的印象也是极为淡薄,当听说陈元回来之后,他有一种乡下孩子见到陌生客人的恐惧,没敢像姐姐那样出来。
可是当姐姐把一件新衣服拿回房里的时候,他马上就出来了,根本不理爷爷让他端茶的命令,一边跑一边叫道:“爹!爹!有我的东西么?给我买东西了没有?”
陈元笑了一下,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孩子一下扑到他的面前。爷爷伸手从后面拉他:“你个小东西,我的茶呢?”
冬哥很不耐烦的说道:“你自己倒去呗!爹,给我买东西了没有?”
陈元伸手往后面一指韩琪:“去问他要,我给你买了很多好玩的,还有能推着的木马。”
冬哥又把陈元撇下,飞快的奔向韩琪。
老爷子很是无奈的气道:“跟他爹一样不是东西!一个见钱眼开的主!”
陈元忙的站了起来:“爹您坐着,我去给您倒茶。”
老头没有说话,把头转过去,却没有拒绝。
陈世美的母亲显然就慈善了许多,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当陈元把一根阴沉木手杖放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在意这个礼物的价值,只是一个劲的说好,一个劲的看着陈元的脸说好。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回来就是最好的,不管他是衣锦还乡,还是讨饭回来的。
冬哥手拿一把木剑,推出陈元花了两百文钱给他买的木马,非常兴奋的在门前奔跑着,仿佛一位将军驰骋沙场一样。
木剑没有什么稀奇的,村子里稍微一些手巧的人也给自己孩子做出模型来,倒是那木马,一推它自己就能跑出好远,冬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玩具。所以他现在不理任何人,当然也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
陈元把茶倒好,用自己新买的茶壶装着,端到老头的面前:“爹,您喝茶。”
老头看了一眼茶壶,神色显然犹豫了一下。他喜欢喝茶,可是家境却不允许他买茶叶。在宋代,茶叶属于中产阶级享用的奢侈品,像他这样的靠着十几亩山田和一个媳妇来耕种的人家,就算是平日那只是泡再大碗里面的茶叶末,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他还是没接,他不接,也不说让陈元拿回去,这样陈元就只能一直举着,场面的气氛有些尴尬,秦香莲不敢过来说什么,菱花和韩琪更不敢。
过了一会,还是陈世美的母亲走上了,用脚先是轻轻踢了老头一下,然后微笑着接过茶壶来,一下就塞向那老头的怀里。
老头一看陈世美的母亲用力过猛,忙的伸手就去接那茶壶。壶还很烫,老头没拿住茶壶把子,双手被烫得乱斗,却舍不得把茶壶扔掉。
旁边韩琪见机的快,忙的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那壶把,然后倒转过来恭恭敬敬的再次递给陈世美的父亲:“老太爷,您拿好了。”
老头搓搓被烫得有些发麻的手掌,非常气愤的看了陈世美他妈一眼:“你个老不死的!差点把壶给打了!这一个壶少说也值几百贯呢!打了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陈元听他这样说,当即就笑了:“爹,让我进门好不好?这走了好几天了,真的有些累了。”
老头嘴巴咧了一下:“回家就回家呗,带人回来也不提前来说上一声,最少也让我们有个准备,这什么吃的都没有了,知道的说你不是东西,不知道的还说我缺了管教!”
秦香莲忙的说道:“爹,不着急,我这就到集市上去买些去。”
有吃的没吃的对陈元来说都不是问题,这老头让自己进门,秦香莲肯去给自己买吃的,那自己原先想过的一切麻烦就都不存在了。
他当即拉住秦香莲:“娘子,你不要去了,让韩琪去跑一趟就行了。我们的马就拴再下面路边,他去很快的。”
韩琪也不等陈元再说,当下把身上的东西放下,只带了几贯大钱:“掌柜的放心,我现在就去,马上回来。一会我骑马上山,保证不让你们久等。”
一边的冬哥忽然丢下自己的木马跑了过来:“大叔,你是不是骑大马来的?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韩琪看着陈元,陈元笑道:“成,你们一起去吧,注意别摔着他。”
冬哥一阵欢呼,跟着韩琪跑开。
老爷子已经不生气了,或者说是已经把火气压下去了,陈元认为现在是把菱花介绍给自己父母的时候了。
正想开口的时候,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大声喊道:“好啊!陈世美,你总算是回来了,欠我的二十两银子呢?速速还来,不然我烧了你家草房!”
第二卷 第210章 老子儿子
第210章 老子儿子
不用回头陈元也知道来的是谁。本村首富,也是唯一的高干子弟,陈昇。
陈昇的父亲陈家村的村长,整个村子大部分的土地都是他们家的,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欠他们家钱,所以说他是陈家村的首富一点都不带夸张。
陈世美家的地之所以还能留在自己的手中,第一是因为陈世美父子都是秀才的身份,毕竟县衙也是挂上号的,在村子里面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也找他们来写几个字,相对于其他村民来说也不是寻常百姓。
第二么,是因为陈昇和陈世美是朋友,最好的朋友。陈世美上京赶考的路费就是陈昇借给他的。
现在人家来收账了。
陈元转过头来的时候,那陈昇正面带微笑向他快步走来:“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莫不是真的担心我向你讨账么?”
陈元呵呵一笑,快步迎了上去:“我刚刚到家,本来想等会再去看你,你怎么就知道我来了?”
两个人走到一起的时候,陈昇飞快的挥出一拳打在陈元的肩膀上,在陈世美的记忆中,这是他们打招呼的特殊方式:“陈家村飞进一只苍蝇我都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更别说来了几个大活人了!对了,听说你是赶着马车回来的,发财了是么?”
陈元点点头:“赚了点钱,虽然不多,可是你不用担心我会赖账的。”
陈昇笑道:“还有利息呢,别忘了!”
说完之后他的眼睛就看见了菱花,菱花放在洛阳都能吸引庞太师的眼球,来到这穷乡僻壤,在陈昇的眼里简直就是天仙。
陈元见陈昇目不转睛的盯着菱花看,就算是兄弟心中也有些不快,毕竟他没有修行到刘备那种视女人如衣服的境地,当下小声问道:“漂亮么?”
陈昇的嘴边都快流出口水来了:“漂亮。”
“那是你嫂子!”
“哦,哦,嫂子啊,失礼失礼。”陈昇的眼神中那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他心中更希望这个女子只是陈元带回来的一个婢女,这样自己可以用一种算是救她出苦海的方式,让她来到自己身边。
他那失望的神情当然没有瞒过陈元,不过陈元也不是很在意,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越男人,陈元认为自己的女人有人欣赏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当然,只能欣赏而已。
陈世美的父亲热情的招呼起来:“大公子,家里坐吧。”
然后手指陈元:“还不招呼人!你不在这几年,多亏了公子照应着,每年农忙的时候都是人家来帮忙的,比你个畜生强多了!”
陈昇却是摆手说道:“算了,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吃过饭我再来找你,正好还有两家租子要收。”
陈元一把拉住他:“既然来了哪里能让你走?我已经让人去集镇买菜去了,还从汴京带的好酒,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才是。”
秦香莲和陈世美的母亲也客气的挽留,从她们的态度上可以看出,这两年这个陈昇真的照顾了她们不少。
这样的朋友很难找了,所以不管是不是出于陈世美的感激,陈元都非常想交这个朋友。陈昇显然有些犹豫:“我还要去收租子呢!”
陈元一把拖起他往屋里走去:“收什么租子,回头跟我收就是了。”
陈昇愕然:“你真的赚钱了?”
一席酒从下午吃到晚上,陈元向屋里的人讲述了他离开家之后的经历,包括一开始陈世美上京赶考的种种艰辛,还是陈元附身之后的种种危险。
当然,他没有说出这中间已经换了一个人,而是巧妙的说他当初只是为了赚一点生活费才被迫卖酒的,后来的一切更是完全出乎意料,导致他得罪了太师,必须走上另一条路才能活下去。
这么说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老爷子能原谅他不考功名去做生意的大逆之举。
他必须快些取得陈世美一家人的认同,然后把他们带到汴京去。把她们带去才能了却陈世美的牵挂,把他们带去才能解开陈元的心魔。
时间必须越快越好,因为陈元心中还惦记着汴京的事情,自己的生意做的怎么样了?山庄的地址选好了没有?征集名字的轰动效应到底有多大?那些钱安全不安全?女真人闹事了没有?这些问题都是他放不下的,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些,还不至于让他心中焦虑,毕竟以上的种种问题都是为了赚钱,说到底就是为了身外之物。
可是胡静现在怎么样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陈元非常想知道的。这个女人的出现对自己来说好像就是一个错误,或者说是命运刻意对自己的安排。
从她来到自己身边,陈元几乎一刻也没有消停过,但是他从心里现在却真的很牵挂胡静,根本割舍不下。
直到陈元把事情说道辽国的时候,陈昇有些不相信了。
他们这个山村地理位置偏僻,如果不是上一次吴舟来的时候说了陈世美进太师府的事情,他们刚才定然以为陈元是在吹牛。所以听到陈元说他在辽国连辽兴宗都对他刮目相看的时候,陈昇不相信了:“吹牛吧你?吹牛也没你这么吹的!”
老爷子也是一副不相信的眼神:“世美,不能满口胡言!”
陈元急忙赌咒,伸出自己的中指来:“骗你我你儿子!”
老爷子一巴掌打了过来:“你不骗我也是我儿子!”
陈元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投入角色了,差点忘记了现在的身份,赶忙陪上笑容,在陈世美母亲的劝说下老爷子倒也没有再打,嘴里咕噜着骂了两句又坐了回去。
陈元却站了起来,几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几道伤痕来:“不信你们自己看,肩膀上这个对穿的口子,就是太师府庞喜用刀整出来的!还有胳膊上这道痕,看见没有,就是女真人用箭射的!还有脖子,脖子上这道伤疤是从燕京逃跑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当时我都没注意到疼,等回头才发现,再深一点我就回来了!”
这下两个男人信了,两个女人的眼里却瞬时间都是泪水,陈母更是赶紧过来看看:“儿啊,还疼么?”
秦香莲却用手指轻轻的摸着陈元脸上的那道鞭痕,虽然鞭痕已经好多了,可是秦香莲摸的时候还是心中想着:“这道伤疤不知道怎么来的,居然伤在脸上,想来定是十分惊险了。”
当下手指有些颤抖:“相公,”
陈元赶忙握住她的手,心中暗道可不能让她问脸上这道伤疤,这一鞭子虽然打在自己脸上,可却伤在心里的!
他很温柔的冲秦香莲一笑:“没事了娘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你放心,以后我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记得那次去县城的时候,你说县官太太坐的轿子舒服,你放心就是,等到了汴京,我保证让你过的比她更舒服!她那轿子不就四个人抬么?你相公给你弄顶大的,八个人抬的!”
秦香莲听了这话,不管真的还是假的,都非常的高兴。女人么,就是要哄。
而一旁的老爷子却沉声说道:“别胡说!八抬大轿是只有浩命夫人才能坐的!我等寻常百姓越礼不得。”
陈母狠狠的打了老爷子一下:“儿子也就说说让媳妇开心,你较真干什么!”
陈元却是一摇头:“我不是随便说说的,娘子你放心,现在的浩命夫人是能捐的,等我买卖做起来,给你捐个来,凭我现在和吕相国庞太师的关系,这点不成问题!还有,爹,要不要给您捐一个?”
转头一看那老爷子,脸色已经铁青了!
陈元正在错愕之间,忽然老头一抬手一盘卤肉照着陈元的脸上就飞了过来:“我让你捐!”
陈元弯腰躲过突然而来的打击,正想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好痛!
“哎呀!”陈元大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
众人赶忙上去拉住老爷子,只见他手中拿着陈元买给陈世美母亲的拐棍,又要来打:“捐!我教你读了这么多书,你现在跟我说捐?都别拦我,让我打死这个畜生!”
陈昇和韩琪两人虽然奋力阻拦,可是那老爷子手中拐棍乱舞,打翻了一桌的饭菜,颇有一副所向披靡的架势在里面:“我本以为你做买卖也只是权宜之计,等到风平浪静定然会再思考一功名!谁知道你竟然这般不长进,我留你何用!”
陈元又被打了一下,别说,这老头下手还挺狠,打的陈元好痛。可这时候也只能赔不是了:“爹,爹,您消消气,我说错还不行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捐了还不行么?”
老爷子依然不依不饶,挥舞着拐棍向陈元追打过来,陈元忙的跑到院子里面:“韩琪!陈昇!你们倒是把我爹拦住呀!”
陈昇在一旁跟着,却不敢冲的太近,深怕老爷子的拐棍打着了自己:“世美,你先跑出去躲会吧!等你爹气消了你再回来!”
陈元正想跑出大门,却见陈冬哥先一步撒开脚丫子,飞快跑到大门那里把门插上,回头冲陈元喊道:“爹!你和爷爷打,你不在家的时候他老打我!你替我报仇!”
陈元听着一阵错愕:“你个小兔崽子!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话刚说完,又是一棍子砸在陈元的屁股上:“你老子我教的!”
陈元这下已经到了墙边,前面是已经关上的大门,想跑都没地方跑了,当下只能硬挨了几棍子。
可是这老爷子好像越打越有瘾一般,下手居然一下比一下重,打的陈元急了,也顾不上什么身份,手一抄一把抓住那棍子,怒道:“打够了没有!我又不是你儿子!”
这句话更是把老头气的浑身发抖:“我,我,我也不是你老子!”
说着丢掉拐棍,顺手拿过墙边一个木锨来,一下照着陈元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老头真生气了,这一下使出了十分的力气!而且再也不顾忌什么方位了。
陈元正准备躲开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挡在陈元的面前,那木锨结结实实的拍在那人影的头上。
陈元愣住了,老爷子也愣住了。站在他们中间的是秦香莲,老爷子忙的一把丢掉木锨上去摸摸秦香莲的头:“媳妇!媳妇!你没事吧?”
第二卷 第211章 相公,你变了
第211章 相公,你变了
秦香莲显然是这一下被打蒙了,整个人愣在那里晕了好长时间之后,脑门上一股血流流了下来。
这让老爷子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媳妇!媳妇!”
陈元也过来抱着秦香莲:“娘子,你没事吧?韩琪!快把疗伤药拿来!”陈元现在出门的时候必定要带着疗伤药,而且都是耶律缕伶送给他的那些好药。
韩琪忙的转身去拿,秦香莲这时候却回过神来。她回过神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查看自己头上的伤口,却一把拉住陈元的胳膊:“相公,快,快来给爹跪下!”
陈元一听她说话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很听话的和她一起跪了下来。
说真的,陈元很感动!
他现在总算明白像胡静那样女子为什么在自己帮她挡了一刀之后忽然性情变的那般柔和了。原来这真的是一种感动,一种无法抗拒的感动。
拉着陈世美一起跪下之后,秦香莲给老爷子磕头说道:“爹,世美就算有千错万错,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请您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不要再打了。”
说完狠狠的拽了陈元的衣袖两下,陈元当然知道这时候自己该说什么,忙的跟着道:“爹,我刚才是一时糊涂,说了让您生气的混账话,您老别往心里去,打坏孩儿是小事,气坏您的身子孩儿就担当不起了!您放心,这次回到汴京,我一定好好读书,来年科考再去应试,定能考个功名回来。”
老爷子看着陈世美,又看看秦香莲。毕竟是父子,一木锨是拍不散骨肉亲情的。况且他对秦香莲也着实满意,这两年若是不家中有这样一个好媳妇操持着,两个孩子不可能顺利的长大,他们老两口的日子也必然过的艰辛。
当下狠狠的踢了陈元一下:“还跪着干什么?带你媳妇去屋里看看伤口去啊!”
屋内的油灯有些昏暗,因为这灯芯是用草绳编扎的,油也是菜油。比不上汴京城里那丝绵灯芯和煤油亮堂。
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陈元扒开秦香莲头上的头发,看到的是一道长约一寸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
“你为什么这么傻?帮我挡那一下做什么?”他轻轻的擦去伤口周边的血水,将止血的药物撒在上面,心中有些愧疚的说道。
陈元真的很愧疚,秦香莲在家里带着孩子,照顾着陈世美的父母,可是自己却给她带了一个妹妹回来,而且在汴京还准备了一个妹妹等着她,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以前陈元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因为他虽然接受了陈世美这副皮囊,让他真的把陈世美的老婆当自己的老婆一样来对待,他根本做不到。就算当成自己老婆了,陈元也不是那种从一而终的人。
刚才秦香莲帮他挡去那老头的一木锨的时候,让他心中很是感动,也愧疚。
秦香莲先抬头,陈元忙的用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别动!还有药没上呢。”
秦香莲还是把头抬了起来:“刚才那瓶不是止血的么?”
陈元又拿过一个小瓶来:“光止血不行,脑袋不是其他的地方,还要用些药防止里面出现淤血,乖乖听话把头低下,马上就好。”
可能陈世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过秦香莲,所以当陈元如此温柔的时候,秦香莲那张已经不在白皙的脸在昏暗的油光灯下显得有些微红,乖乖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上好药,包扎好,她才再次抬头:“相公,以后你心里的打算不要那样和爹爹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考取功名,你忽然说不考了,也难怪他会气成这个样子。”
陈元对自己刚才的话也是颇为懊悔,本来好好的,谁知道自己居然触犯了老爷子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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