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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驸马爷-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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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打算首先以汴京为一个试点,扩建学堂,丰富科目。

现在的汴京有学堂两百余座,能容纳学生四万余人。这远远无法满足那些学子们求学的要求,特别是在老百姓手里有点钱之后,入学,是一件需要走后门的事情。

还有,现在的学习科目也过于简单,基本上都是古文的学习,有些商人是兴建了一些技能型的学堂,但是规模太小,只能用于培训自己的技术人才。大宋在数学,建筑,甚至天文上面都已经有了成就,可是那研究的人才大多如曾公亮一般,只能靠自学。

陈元要新建一座可以容纳上万人同时读书的学堂,里面教授天文地理,数学。让喜欢科目的孩子有人领他们进门,让他们能够轻松的得到更多的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甚至他打算教授学生怎么做买卖。

这个事情钱不是问题,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操作。陈元自己不行,他知道自己的骨子里面不是文化人,这样的事情放在他的手里可能办的非常糟糕。

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自己负责筹集资金就可以了。

在接下来的仁宗留给陈元的半个月的时间里面,这项工作成了陈元的主要任务,其他的事情能放的他就放一下,尽量多抽点时间来陪陪家人。

萧鞑里的状态让耶律缕伶非常的伤心,当第一眼看见萧鞑里的时候,耶律缕伶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个精神恍惚的女人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高贵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现在好些了,萧鞑里最少在耶律洪基的身边感觉到了安全,陈元得知萧鞑里的状态平稳了一些,便和耶律缕伶一起来看她。

他们进来的时候萧鞑里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晒着太阳,耶律洪基蹲在她的脚边,轻声地和她诉说着什么,萧鞑里的嘴角时不时的飘起笑容,那脸上也有了一些肉,虽然没有以前的光彩,但是明显要比陈元看见她的时候强多了。

耶律缕伶和她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去洗衣服去了。仁宗本来给她们安排的仆人的,但是萧鞑里现在还是对生人有些恐惧,耶律洪基把那些仆人全部给退了,一些家务事他能做的就自己做,像洗衣服做饭之类的,每天都是耶律缕伶负责。

萧鞑里看陈元的眼神还有一点闪烁,好像是内心之中还想躲闪着什么,耶律念陈却打破她的尴尬,他一下蹿到萧鞑里的面前:“外婆,今天我们先生让我去报名写字比赛了。”

萧鞑里笑了一下:“是么?念陈字写的最好看了,一定能中状元的。”

耶律念陈说道:“先生本来不想让我去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改主意了。”

萧鞑里的手轻轻的摸着耶律念陈的头,模样甚至慈祥。真的,直到这一刻陈元才感觉到她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或许,她现在也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耶律念陈继续和她说着,耶律洪基站了起来,对陈元使了一个眼色,陈元会意,两个人转身往旁边走去。

“世美,辽国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陈元看看耶律洪基,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的?”

耶律洪基的拳头忽然攥了起来,整个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我可以帮你,我要杀了耶律涅咕噜”

陈元没有说话,耶律洪基的心情他能理解,更知道自己说什么劝阻的话都没有用。

“还有耶律韩八和侯晒那两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世美,你帮帮我,让皇上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陈元轻声一叹,仁宗不会答应的。他不会给耶律洪基自由,因为这涉及许多方面。

耶律洪基见他不说话,心中也明白自己想再走出这个大院实在是困难无比,不过他并不放弃。不放弃是因为执着,执着是因为他放不下他知道萧鞑里曾经为了他付出过什么,现在萧鞑里被弄成这个样子,他不可能放过那些折磨萧鞑里的人。

“世美,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没有关系,你告诉皇上,我什么都听他的。我听姐姐说你过几天要再去中京,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的语气已经近乎于恳求,从被大宋抓来,耶律洪基从来没有服软过,他保持着自己作为一个辽国皇帝的尊严,即便他已经失去了皇位。

可是现在他把这一切都放下了。

陈元一声叹息:“不要想这么多了,我看母后这一阵子不错,她离不开你。”

耶律洪基苦苦一笑:“不错?你没看到晚上晚上天色一黑,她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拼命的喊叫。我只能在整个房间都点上蜡烛,然后整夜坐在她的床边。那是我母亲呀?世美你知道不知道,我不光是想杀了耶律涅咕噜,我连杀了我自己的心思都有过”

他的眼眶已经通红,陈元却对此无能为力。最少在辽国完全平定之前,仁宗不可能让耶律洪基再出去的,哪怕是一个傀儡的皇帝,耶律洪基也不行。

耶律涅咕噜给耶律宗元报仇了,真的报仇了。生离死别,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死别,还算是一种幸运。

不说陈元没有办法让耶律洪基出去,就是有,他去杀了耶律涅咕噜真的有用么?陈元认为,现在帮助他们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赶紧把辽国的事情办好,能让耶律洪基和萧鞑里恢复一点点的自由,那样或许能改变一些什么,能让萧鞑里的伤口慢慢愈合。

长时间的关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他们整日想的就是曾经的恐惧和仇恨。不能伤了耶律涅咕噜,却让他们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无助的痛苦。

“你在这里好好照顾母后,至于耶律涅咕噜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会做好的。”

陈元的话并不能让耶律洪基平静下来,他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不过他也明白,现在自己这个地位只能求宋朝给自己机会,宋朝真的不给的时候,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耶律念陈谈笑的萧鞑里,耶律洪基一声叹息,然后说道:“就这样吧,有没有我能帮你的地方?上一次我给你开的那个名单上面的人,对你们有帮助么?”

陈元点头:“有,若不是你的人提供线索,白玉堂他们根本找不到母后被关在什么地方。”

耶律洪基的脸上露出自嘲的微笑:“看样子,我还是有点作用的。这一次我能帮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你告诉我就是了。”

耶律洪基的帮忙肯定是有作用的,陈元听他主动提出,当真也没有和他客气,想了一下说道:“有个叫萧彬的你知道么?”

耶律洪基说道:“当然知道,他是我们辽国的一员大将,还是我上位的时候提拔他的,怎么了?”

“现在他是耶律涅咕噜手下的一员将领,负责辽国和我们的防线,如果你写一封信给他,你帮我写一封信给他吧。还有其他的一些辽国将领,我给你开一张名单,你每个人写三封信,信的内容我告诉你。”

耶律洪基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很是苦闷:“你太看得起我了,那萧彬现在不可能还听我的,不要说写一封信,就是我亲自去求他,估计也不能帮你什么。”

陈元轻笑一下:“他们为什么不听你的了?”

“这还用问么?现在耶律涅咕噜是辽国的皇帝,我一个阶下之囚能给他们什么?”

“你最少能给他们一条退路。当他们不相信耶律涅咕噜还能带着他们再次走向胜利的时候,只要还想活着,就需要一条体面的退路,你的信,最少能让他们有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

耶律洪基想了一下,最后看看陈元:“好,你把名单给我,我写。”

十几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陈元已经做好了再去中京的打算。这一次汴京的百姓对这个驸马爷的出征已经不是那样热情了,他们习惯了胜利,陈元带兵出征党项的时候那夹道欢送的场景没有再出现。

今天也正好是那些入侵的细兰的海盗被斩首的日子,近一百名海盗,被颜查散大笔一挥挥掉了二十一颗头颅。

对于汴京的居民来说,这样的刺激场面远远比驸马爷出征好看的多。

不过那些朝堂上的人还是赶来送了陈元一路。司马光和范纯佑也来了,虽然他们两个对心中对陈元充满了不满,但是士大夫的虚伪还是要把面子上的功夫做足。

范纯佑只是淡淡地和陈元客气了一句,然后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不是夏竦,夏竦年纪大了,很多事情看的比较开,就算对陈元有再多的不满,也走在陈元的旁边叮嘱着一些根本不需要他叮嘱的话。

第二卷 第725章 又一次征程

第725章又一次征程

范纯佑还年轻,他对一个人的喜好无法隐藏,不喜欢陈元,他就远远的站着。

看着陈元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心中着实很不是滋味。还有那个夏随,陈元这刚刚踏出汴京,他的脸上就绽放了胜利的笑容,弄的好像是不管什么事情,只要陈世美一出面都能办好一样。

司马光走到范纯佑的身边:“纯佑公子,令尊没来么?”

范纯佑摇头:“没有,家父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

司马光冷笑一下:“哼,若是我也不会来,这陈世美简直是太过分了,当初他初入朝堂,范大人对他多番关照。可是这一次他回来,去见了相国,也去见了包拯,却唯独没有去拜会令尊,当真是商贾出生,忘恩负义的本性”

司马光这话说到范纯佑的心里,说真的,范纯佑对陈元这次回来没有去拜会范仲淹也是耿耿于怀。

在他看来,陈元去拜访夏竦,是因为夏竦还有权势。陈元去看望包拯,是因为颜查散的原因。在陈元心里可能范仲淹真的没有价值了,或者说自己远远比不上颜查散,这让范纯佑无法接受。

范纯佑的脸上有些难看,嘴巴强硬着说道:“无妨,就是他去了,我也不一定给他开门。”

司马光也就是顺口一说,他没有想到这会让范纯佑的心中生出无比的怨恨,看着那陈元已经踏上了马车,拉了范纯佑一下:“走吧,他要走了,我们去喝酒。”

陈元正在向送别的人群挥手告别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然转身离去。范纯佑走出一段之后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即将消失的马车,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司马兄,你觉不觉,陈世美这一次回来,包大人的表现有些不太正常?”

司马光愣了一下:“哪里不正常了?”

范纯佑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觉得包大人这一次显得有些太平静了。别人不了解包大人,可是我对他的性格非常清楚,表面上看包大人从不介入朝政,其实,他忧国忧民的情操并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

司马光笑了一下:“你想到了什么直说就是。”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觉得,这中间可能有什么事情,你想想,那陈世美为什么回来之后马上秘密的见了颜查散呢?”

司马光沉思片刻:“听你这样一说,这中间必然有名堂。开封府这次表现的很中立,后来也没给陈世美什么帮助,他急于颜查散必有原因,只是,咱们无法窥其端倪。”

范纯佑的眼中放出一道光芒来:“我一定要把这中间的事情弄清楚。”

司马光说道:“先不要想了,喝酒要紧,听说城南一家酒楼里面来了一个朱罗国的卖唱女子,那腰身是相当的诱人,咱们去看看?”

士大夫的本性注定了他们不会忘记风流,现在他们对所谓的高丽女子和东瀛女子都已经厌烦了,而新近来到大宋的那些西域女郎,还有南洋诸国的女子在汴京颇受欢迎。

司马光和范纯佑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不是陈元来到大宋,现在哪里轮得到他们去找这些女子风流?大宋的女子抱着琵琶在外面卖唱,还要受人白眼。

做事情就是这样,你就算做的再好,也总有人会看你不顺眼,他们在享受你的功绩的同时,还对你大放厥词,甚至暗中下绊子。

陈元也知道大宋现在又许多人对自己持有这样的态度,特别是这一次赵实的事情,虽然最终被陈元压下去了,可是已经严重的伤害了那些士大夫对陈元的信任。

没关系,驸马爷不在乎,他不会向那些人解释什么。因为陈元根本没有他们担心的那种想法,相信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做给他们看,消除他们心中的担心,比自己指天发誓要有效果的多。

送行的人群渐渐远去,陈元知道自己的又一次征程要开始了。从这里到上京,估计还要半个月的时间,为了赶时间,陈元一路上会换马不换车。

也就是说他连睡觉都会在马车里面,这就决定了陈元这一次的马车是相当的豪华。里面不光宽敞舒适,而且一应器具都非常齐全。

查尔德就坐在陈元对面,陈元要用一路上的功夫向查尔德套问一些关于欧洲的情况。这个家伙很不老实,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陈元只能相信三分,之所以还要用他,是因为陈元觉得,老实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帮助自己走出去。

这几年大宋的官道修建的非常平整了,但是马车跑在上面依然有些颠簸,尽管陈元的马车非常好,茶水也只能到半杯,倒多了就会洒出来的。

“怎么样尊使,我这马车还算不错吧?”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比您这辆马车更豪华的了,就是我们罗马的贵族也无法和您相比。”

查尔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恭维,陈元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本书,书的名字忘记了,写的是屋大维时代的罗马贵族生活。那本书上好像说,罗马人的贵族最注重的就是他们的马车,不光里面布置的豪华舒适,就连外面也通常镶嵌宝石。

这一点宋朝的马车明显不如,因为宋朝顶多就是找些手艺出众的工匠来把车板雕刻一下。在车厢外面镶嵌宝石?这在大宋人看来,是一种极其不入流的炫耀手法,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才会去做。

陈元笑了一下,也没有去追问这个问题,可能自己马车在查尔德看到的马车中确实就是最豪华的。

“你会有一辆比我现在这个更好的马车,要直到你是联系我们和罗马的特使,如果没有足够的可以炫耀你的身份的东西相衬,倒是让你们罗马人笑话了我们大宋。”

查尔德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真的?”

陈元点头:“嗯,这几天我已经想的很清楚,我会让你像归来的基督山伯爵一样,成为那些罗马贵族都愿意结交的人物。”

“您,您说什么伯爵?”

“你不用知道,你再回到罗马的时候,我会在离罗马最近的地方选择一处海港,哪里专门为你停泊一艘宝船,宝船上面的财富足够你尽情挥霍,而你要做的,就是帮我花钱,让你们的那些贵族们知道你的财富来自哪里。”

查尔德笑的非常开心:“我想,这大概是我最愿意做的工作了。”

陈元不再说什么,靠在靠垫上面沉思了起来。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心潮澎湃的,这一次夏随他们对陈元的做法非常不理解,特别是那些商人,他们总是认为陈元放过了最好的机会。

按照他们意思,应该乘着仁宗被架起来的时候在使一把力气,把赵实真的给推上位置上面去。赵实是陈世美的儿子,将来如果他做了皇帝那么对于商业协会的发展和商人地位的提高是不可估量的。

最少他们也不用担心赵实会改变现在的政策,但是赵曙就不一样了。赵曙和商人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心中倾向于那些士大夫,一旦他真正的掌权,会不会提高对商人的征税额度,或者说干脆抑制商业协会的发展,这都是未知的事情。

而且这对陈元来说也是有莫大的好处,他儿子做了皇帝,那他就是太上皇了。

这些人把他们的意见直言不讳的向陈元做了表达,虽然最后陈元用维护大宋稳定的幌子和自己在他们中间声望压住了他们,可是下一次机会呢?

当下一次机会爆发的时候,这些人肯定还会跳出来,并且他们的手段会比这一次更纯熟。

如果陈元的理想只是大宋的话,他会非常乐意做这种事情的。可是他的理想是阿拉伯,是欧洲,是让大宋走的更远。

当一个人理想足够的崇高的时候,权势和金钱又算了什么?只不过是他实现的自己那理想的工具而已。

陈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要自己能把辽国搞定,带着大宋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多辽阔的时候,他们就不会争了。

十三日之后,陈元的车队终于到达了上京,一路上尽管马车很是舒适,但是查尔德还是有些吃不消,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踏出马车,他长长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正想舒服的来一个深呼吸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宋朝那十几万士兵排成的偌大的军营。

军营里面那一排排闪亮的长枪反射着太阳的光芒,让查尔德的眼睛有些无法适应。正在操练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形,那兵器伴随着呐喊声刺出,仿佛是向苍穹诉说威武。

查尔德的手臂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真的,他听说过宋朝有上百万部队,但是当他真正看到这些一线的精锐之师的时候,心底的震撼是无法描述的

两匹快马在查尔德的震惊中飞奔而来,狄青远远的喊道:“世美,来了么?”

陈元这才从马车里面出来:“狄青大哥,这一次咱们又要一起合作了。”

跟在狄青身边的刘平和狄青一起翻身下马,双拳冲陈元一抱:“驸马爷,一路辛苦了,军营中略备酒菜,请。”

陈元呵呵一笑:“怎么?对我还这么客气?不是说现在这里的生活不是太好么?”

狄青点头:“是啊,勉强能维持一个不死人的状况,战争刚刚打完,今年冬天那些辽国人还时常来骚扰,他们是骑兵,我们追不上他们。虽然有时候能逮住一些,可是大多时候只能看着他们走了。不过你放心了,就算再困难,你陈掌柜这个肚子我们还是能填饱的。更何况,您是财神,我们哪里把你饿着?”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陈元也是莞尔:“好,很长时间没有和弟兄们一起喝酒了,查尔德,过来一下。”

第二卷 第726章流言四起

第726章流言四起

查尔德一听陈元招呼他,马上跑了过来:“驸马爷。”

周围诸将一看陈元招来这样一个异族的家伙,均是有些错愕。只听陈元对他们介绍道:“诸位,这是从很远的罗马来的使者,也就是以前的大秦。”

狄青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大秦?那可是有好远的路程,上一次他们使者来我们这里,还是唐朝,听说一路上走了将近十年的时间。”

唐朝的时候,阿拉伯帝国崛起,丝绸之路也因此中断。罗马人想得到宋朝的丝绸,必须经过阿拉伯帝国的转手,而且阿拉伯人做生意很黑,黑的罗马人无法接受那个价格。

后来他们派了几个人不远万里来到唐朝学习丝绸的技术,从养蚕开始学。那些人从陆地上费尽艰辛穿越了阿拉伯地区,等到学成之后归去,当初来唐朝的那些年轻小伙计都变成了老头。不过他们确实让罗马人怎么自己能织造丝绸了。

这样的伟大功绩查尔德当然是知道的,查尔德马上说道:“回这位将军,我这一次也走了一年多,若不是从海路走,又有人为在下指点路径,想来现在应该也是还在路上。”

陈元笑了一下:“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咱们是要合作的,如果可以话,我想我们也有机会去大秦。”

他说的很随意,但是狄青等人听了却是感受到陈元向他们传达的另一个信息。他们以后可能有机会去大秦?这就意味着以后的军队依然有用武之地,这当真让这些将军们放心不少。

将军们需要的就是战场,随着辽国的事情马上要有定论,他们所有的人都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手中的刀会被那些士大夫给收起来。陈元的话显然让他们放下了一些心头的包袱。

刘平上前问道:“驸马爷,皇上给咱们派来多少骑兵?”

辽国之所以能拖到现在,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宋朝的骑兵队伍没有进军草原的能力。仁宗已经大规模的组建骑兵了,虽然说因为回鹘人的要价,有许多战马没有到位,但是从其他地方运来的战马已经让宋朝的骑兵有了一定的规模,比如蒙古,吐蕃。

在狄青他们看来,陈元这一出来一定会带来足够的骑兵,因为这是解决辽国问题的必须条件。陈元听刘平这样问他,很是神秘的笑了一下:“等吃完饭,我们进屋里面去说。”

仁宗为陈元这一次辽国的军事行动准备了十五万骑兵,不过这十五人只是一个数字,他们还没有来,甚至还没确定编制和将领。这让狄青等人很是吃惊,在他们看来,没有骑兵,这一仗根本就没有办法打。

他们没有办法,但是陈元有。把这一次他从大宋带来了二十多位最出色的画师,同时还带来一套现在最先进的印刷设备。来到中京的第二天,陈元就找来一些从辽国套过来的人,让这些人诉说他们在辽国的悲惨境地,再由那些画师用尽量简洁的手法把这些人的描述给画出来,然后印刷在纸张上面,让人一看就能看懂。

最后,由那些商队把这些纸张带入辽国,悄悄的洒落在民间。

陈元将通过这个渠道,还有其他的一切可以使用渠道向现在生活在耶律涅咕噜的通知下的百姓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想从这样的生活中摆脱出来,只有摆脱现在耶律涅咕噜的统治才可以。

这些有的,或者更本没有的事情在经过陈元的可以渲染之后传入了辽国,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作用,就是诋毁耶律涅咕噜的形象,让辽国人在不知不觉之间觉得现在让他们生活如此困难的并不是宋人。

是因为耶律涅咕噜的存在才让战争依然要继续,也是因为耶律涅咕噜的存在,周围的国家才都是自己的敌人。

在陈元还没有到达中京的时候,耶律涅咕噜就知道陈世美又来了,不过他并不在意。耶律涅咕噜自认为自己已经看清楚了陈元的手段,无外乎就是经济上的绞杀加上军事上的步步紧逼,当初李元昊就是这么玩死的,他想自己已经吸取教训了。

所以在流言刚刚传入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警觉,在耶律涅咕噜看来,现在契丹人虽然困难,可是相对还算团结。而且在经济上面他吸取了当选项的教训,从一开始就没有放任经济状态的恶化。

还有辽国的军队,耶律涅咕噜的重点就在军队的身上,他相信只要那四十万骑兵还在,陈世美想一口吞了自己,就算他做的到也会杠掉他几颗门牙。

耶律涅咕噜依然按照他自己的步子在走。现在辽国的朝堂上面情况已经好多了,他第一次用处决那些在宋朝进攻的时候表现不利的官员为借口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后来在萧鞑里被救出去之后,他又有了第二次借口,两次清洗下来,现在朝堂上面稳定多了。

更何况今年的冬天他已经捱了过去,虽然说死了好多人,但是毕竟开春了,那原野上的草又开始绿了,这也意味着辽国的希望到了。

今天辽国朝堂上面讨论的问题就是,该不该稍微放松一些管制,让居民可以有自己的食物。

因为现在他们只剩下草原,放牧又成了他们的主要生活方式。如果耶律涅咕噜还实行高压的通知,扣住那些局面的粮食和牲口,那么明年就没有希望了。

耶律涅咕噜也知道这种情况必须结束了,必须让牧民们去放牧。只是每个人给他们多少牲口,这需要好好商议一下。

朝堂上面讨论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无论是侯晒还是耶律韩八,他们的治国之才都是在辽兴宗那个兴盛的时期才能体现的。像那种能挽狂澜于既倒的人物辽国非常的缺乏。

这也是耶律涅咕噜现在最头疼的问题。一上午的时间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散朝之后的耶律涅咕噜让侯晒和耶律韩八二人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继续商讨这个问题。

如果单论能力而言,耶律涅咕噜是一个出色的皇帝,他雷厉风行的手段比之耶律洪基要出色的多。而且他不奢华,不铺张。入住皇宫之后他将那些本来就已经不多的宫人遣散的所剩无几。

甚至腾出了半个皇宫作为办公的场所,每日里吃饭不过两个菜,甚至钱一段时间最困难的时候,耶律涅咕噜自己带头一天只吃两顿。

无论是耶律韩八还是侯晒,现在都相信,假如辽兴宗去世之后马上把位置交给耶律涅咕噜的话,辽国的形势断然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现在说这些已经都没有用了,他们只能期望耶律涅咕噜能带着契丹族走出目前的困境。

“两位大人,今天放松管制的事情必须快一点进行,因为我们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相信两位大人也知道,那陈世美又回来了,这小子是我最担心的一个对手。”

耶律涅咕噜说道陈元的时候,双目泛出一道精光,显然是被激发了心底的斗志。

侯晒坐在椅子上面说道:“万岁放心,那陈世美现在不过使一些造谣生事的伎俩,只要我等不拿他当回事,自然会不攻自破的。”

侯晒看好耶律涅咕噜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的随意。除了朝堂上面之外,他们在私下谈话的时候耶律涅咕噜总是不去计较那些礼节。

旁边的耶律韩八却对侯晒的看法不一样,他想了一下说道:“万岁,陈世美此人喜欢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法,当初党项李元昊的败亡是我们前车之鉴,不管他什么手段,我们都要小心提放。”

耶律涅咕噜哼了一声:“提放?怎么提放?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先把这口气给喘过来。冬天已经过去,如果宋朝能再给我半年的时间等羊马壮了,陈世美和狄青想打下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耶律涅咕噜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喘一口气上来。那些商队和宋人又联系他不是不知道,许多辽国人在逃往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根本没有去阻止这些,一切为的就是能缓过劲来。这个时候哪怕陈元又一些什么小动作,耶律涅咕噜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耶律韩八还想再说什么,被耶律涅咕噜制止了:“现在不要去考虑这些,你们先帮我想办法让我们的牧民有牛羊可以放牧。”

又回到了朝堂上讨论的话题,而耶律韩八和侯晒都沉默了。想了一早上都没有想出来的办法,现在又哪里会有?

据耶律涅咕噜的统计,辽国现在不包括战马,有牛羊马匹四百多万,牧民近百万户,也就是说,要让人头分发的话,每个人只能领到四头牲畜。这个数字根本不够一户牧民生活。

所以只能集中放牧。可是集中放牧又注定要有许多人无事可做,耶律韩八和侯晒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想了一会之后,侯晒看看耶律涅咕噜的颜色:“万岁,我看,张砺八成能相处办法来。”

“张砺?”耶律涅咕噜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眉头不禁皱起。

他也知道张砺的本事,当初辽兴宗活着的时候,张砺就是重臣。辽兴宗凡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总是第一个会去询问张砺。

可是现在张砺在大牢里面,被耶律涅咕噜关在大牢里面。张砺从大宋回来,看见萧鞑里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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