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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驸马爷-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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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呵呵一笑:“你放心,陈世美的为人你们应该很了解,耶律缕伶如果偷不出来武经总要,被宋朝抓住了,陈世美必会想尽办法把她救出来的。”
那卖武经总要的人还是有些犹豫,手不肯放开:“若是她偷出来了呢?”
那人马上说道:“那岂不是更好?你我双方就皆大欢喜了,回去之后我们会说武经总要是公主偷出来的,她之所以能顺利的进出,完全是拜你们宋朝的驸马爷的关照。我想陈世美就算一身是嘴,他也说不清楚。”
说完这话,他的手飞快的伸向那地图,可是另一只手却以更快的速度又是往后了一些:“你不要想着抢,如果我不给你,我能连你一起都留在这里。”
准备来抢那地图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缩了回去:“唉,何必呢。我可以直接去找你家老爷,到时候恐怕你交代不了。”
屋子里面发出一声浓重的喘息声,然后,那地图慢慢的推了过来。
另一只手一把拿过,呵呵一笑:“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是对你们有利的。陈世美对武经总要的保护相当严密,在曾公亮的库部面前放了两千人马。指挥这两千人马的是白玉堂和那个叫武鸣的人。假如耶律缕伶被发现的话,断然无法逃脱。”
屋里面只有浓重的喘息着,这喘息有些紧张,好像也透着一丝懊悔。
那人继续说道:“就算她偷出来了,你们一样可以扳倒陈世美。”
那个卖地图的人终于一声叹息:“唉。我走了,我希望以后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我家老爷是不会说的,我更不会说,要是泄露的话,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屋里的人说道:“不送,今天就当我们从没有见过。”
那个卖地图的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打开后面的窗户看了一眼,见街上并无行人之后,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楼上的窗户也马上关了起来。
那个人落在街上之后,很不过甘心的抬头看了一下刚才那扇窗户,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再出卖大宋的利益,可能会边关无数将士和百姓血流成河。用这样的代价来换取扳倒陈世美的结果真的值得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那个“老爷”的命令,自己必须执行。也许,也许那人说的是对的,现在府库门前戒备森严,耶律缕伶想把东西偷出来应该没有那么容易。
自己该不该去提醒陈世美一下,让他在府库那里再增派一点守卫?想了一会,微微的摇了摇头,他还是放弃了。他知道陈世美是个很聪明的人,一旦自己说了,他马上就能觉察出其中的不对。
悠悠一声叹息,排泄出心中那压抑的感觉,四下看看街上无人,他终于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借着朦胧的星光可以看见,庞喜的神色显得有些迷茫。
在陈元对庞吉射出一支暗箭的时候,庞吉也悄悄的动手了,他们显得是这样的默契,都极力避免着正面的较量。对方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要捕捉的猎物一般,他们悄悄的靠上去,无声无息的布置一个让对方无法摆脱的陷阱,在自己发起致命一击之前尽量不去惊动对方。
推开房门,陈元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唤了一嗓子:“韩琪,准备马车。”
没过多长时间,陈世忠就从前面跑了过来,脸上放着那谄媚的笑容:“大哥,怎么样?这两个东瀛女子不错吧?”
陈元飞快的点头:“不错,真的不错。回头你安排一下,就让她们在山庄里面接客就行了。对了,牌子一定要打出去,让那些风流才子们都知道,这是漂洋过海来的。”
陈世忠的面色有些错愕,在他想来,这样的女子应该自己留着才是,天天晚上能如此享受,那才是男人的生活。陈元看见他的模样,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下:“兄弟我跟你说,有些女人呢,不要想着把她们往家里带,知道么?”
陈世忠显然领会其中的意思,他现在还年轻,虽然已经陷入了污泥之中却还保持着一点点内心的纯洁。
韩琪也很快出现在陈元面前:“掌柜的,马车套好了。”
陈元拍拍陈世忠的肩膀,也没有再和他解释什么,大步往门口走:“行了,我该去上朝了,这两天你在家里把生意打点一下,至于给东瀛回信的事情先等几日,我已经让陈昇回来了,咱们碰一下头,仔细商量一下才是。”
朝堂上还是那些事,还是那些人在争吵,陈元来与不来实在没有什么区别。他现在风头已经拉够了,在所有的争论中他保持着自己的沉默,这个态度让欧阳修有些失望,也让司马光有些诧异。
等到散朝之后,仁宗又单独见了陈元,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仁宗好像总喜欢在散朝之后和陈元单独说上一会话,这对一个臣子来说就意味着一份殊荣,以前这份殊荣是单独属于庞吉的,现在,好像陈元占去的份额更多一些。
当陈元跟着太监去见仁宗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庞吉射来一道恶毒的目光。不过驸马爷不在乎,人的位置高了,就不要去在乎别人看你的目光是不是纯洁。
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替仁宗做好他想做的事情,庞吉的眼光再恶毒百倍,也只能看着自己。
小日本马上要付给自己一百艘战船的三成定金,就算他们还一下价钱,两成也应该是有的,这是不小的数目,可以帮助陈元,也帮助仁宗解决一些现实的困难。
“万岁,微臣已经联系了大宋所有的私营船厂,不日将开工为东瀛人打造战船,这必然会用到很多的劳力,微臣以为,当优先从那些流民之中招募人手,让他们自己有一份工作,能够养家活口。”
仁宗听的点头:“嗯,你想的也算周到,这样一样相比那些城里原先的苦力们也不会抱怨什么了。这事情你去办吧,朕对你很放心。”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陈元自然用不着和仁宗来汇报,他还有其他的打算,而陈元必须让仁宗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让他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也为了他的江山,他的霸业着想,这样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臣是担心那东瀛的力量太大,若是他们赢高丽赢的太轻松,恐怕对我大宋不利。臣是想,现在高丽的使节也在汴京,是不是可以和他们沟通一下,向他们露出一点风声,看看他们的动作再说?”
仁宗听后有点不敢相信,他现在壮实了,不光大宋的军队正在脱胎换骨,就连仁宗的内心都变的非常自信,那个小小的东瀛敢来惹自己?仁宗真的不敢相信。
“世美,你是不是多虑了?”
陈元说道:“万岁,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我们先看看高丽的动作,假如他们肯先发制人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然,那些退入二线的士兵要往沿海一带布置,我们的水师也要尽快最好准备才是。”
仁宗还是不相信那个东瀛人会来招惹自己,首先,大宋比东瀛要强大的多,无论人口,面积,经济,还是军队的数量,东瀛和大宋根本没有得比。
他摇头说道:“那些沿海的地方整天闹水灾,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的。先把这事情放一下吧。至于大宋的水师,等新军建好之后,你在帮朕把水师也弄起来。高丽人现在倒是可以联系一下,如果他们也要买船的话,那岂不是更多的流民也有饭吃了?”
陈元不是范仲淹那样的君子,如果他和范仲淹一样耿直,那他现在应该会继续去说服仁宗,但是陈元在面对仁宗怀疑的时候却没有去辩论。
不管如何,东瀛人窥视大宋到目前为止也只是陈元的猜测,他是小人,他认为自己把这个可能说出来就行了,如果事情真的发生,那自己也说过了,是仁宗没有听。
相反,假如自己像范仲淹那样强行说服仁宗答应的话,宋朝在沿海一带戒备森严了,自己猜测的事情可能不会发生的,那个时候仁宗会认为自己强行要求他做了一件根本没有必要去做的事情。
所以陈元是绝对不会如范仲淹那般直谏的,听了仁宗的话之后马上一抱拳头:“是,微臣马上去找高丽使臣。”
仁宗忽然看了他一眼:“辽国使者的驿站你去过了么?”
陈元忙说:“回万岁,微臣去过了。”
仁宗点点头:“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你们的事情我管多了也不好,首先是懿儿,你知道公主现在的情况,她怀有身孕,切不能有任何闪失。然后是皇家的脸面,你明白了么?”
陈元明白了这话的意思,第一句很简单,就是一个父亲出于对女儿的关于给予自己一个警告,这不用仁宗来说,赵懿是自己的老婆她怀的是自己孩子。就算自己对不起耶律缕伶,要还债自己会去还,他绝对不会用伤害赵懿的代价来弥补耶律缕伶,那对两个女人都是一种伤害。
第二句话就是,陈元处理这件事情的方式不能伤害到大宋皇家的脸面。皇家脸面说到底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底自己做到什么程度算是伤害了皇家的脸面,这个需要陈元自己去猜测和把握。这就有点难了,不过总比仁宗什么也不说让自己去猜的好。
陈元低头:“是,微臣谨记。”
仁宗说道:“好吧,这事情朕帮不了你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和辽国谈判的事情也不要因为耽误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陈元这人没良心,不要指望他为了耶律缕伶把整盘大计给放弃了。如果耶律缕伶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那他当初在辽国就不会回来了:“万岁放心,微臣不敢。”
仁宗最后换上一副非常可亲的面孔,小声说道:“你那马车知道苏姑娘的宅子么?若是知道就把马车留在外面。朕还没有去过,下午没什么事情,当去探望一下才是。”
正文 第525章 恨意绵绵
第525章 恨意绵绵
中午陈元是没有时间回家吃饭的,不管是远处的山庄还是就近的驸马府,他连回去看一眼的机会的都没有。
东瀛人的订单一到,若是再和高丽人谈好,加上这次运粮刺激了大宋很多商家远洋贸易的欲望,整个造船业必将迎来一个蓬勃的春天。不光是造船一个行业,它必然会带动大宋劳动力市场的活跃,运输业,手工业,甚至军工产品,都能得带动性的提升。
最有利的是宋朝刚刚打赢了党项的战争,粮食危机已经缓解,民心指数是非常高的,如果利用的好,这绝对是一个腾飞的机会,自己必须做好准备。
光是现在那几个船厂根本无法满足日后的需要,陈元已经和吴掌柜说过,准备在福州建立一个新的,最大的造船厂。还有银行的事情,自己必须快一点了,银行如果真的能运行起来,对经济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而且经济发展也是银行起步的一个最好的时机。
最重要的是他下午还要去见耶律缕伶,所以今天要解决的问题都必须在中午这两个时辰之内完全解决才可以。
仁宗那个家伙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征用了陈元的马车,新叫来的伙计对陈元要去的一些地方都不甚熟悉,所以尽管陈元放快了速度,等到把该找的人都找好,该谈的事情都谈好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未时。
耶律涅咕噜一直在驿站里面等着陈元,当陈元进入驿站的时候,耶律涅咕噜站起身来:“陈兄,你还是老样子,谈判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才到。”
陈元讪讪一笑:“九王子请见谅,在下实在是有些杂务缠身,让王子久等了。”
耶律涅咕噜说道:“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陈兄请我去山庄的时候才肯和在下商谈呢。对了陈兄,听说你家里马上要添人口了,当真可喜可贺,小弟这次来的匆忙,也不知道公主殿下已经怀有身孕,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还请陈兄见谅才是。”
他说的很自然,可是那两只眼睛却上下打量着陈元,好像想从陈元的脸上看出什么。旁边的耶律缕伶面如沉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从陈元角度却能看见,耶律缕伶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陈元笑了,笑的更是自然:“九王子太客气了,你我兄弟之间的情意,不用如此客套的。算来公主也快分娩了,如果王子能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当能喝上这杯喜酒。”
耶律涅咕噜一脸欣喜的模样:“那真是太好了,在下倒是十分愿意,只是,”
他说道这里眼睛看向耶律缕伶:“皇妹,你也不是那么急着回去吧?”
耶律缕伶站了起来,转身向外面走去:“你们谈吧,我要带孩子去看看汴京城。”
耶律涅咕噜的眼睛飘向陈元,陈元没有起身阻拦,只是说了一句:“公主,晚上的晚宴请公主务必参加。”
耶律缕伶停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前行。
等她把门一下关上的时候,屋子里面只剩下耶律涅咕噜和陈元两个。他们都不说话了,陈元低头在喝着茶,耶律涅咕噜坐在对面看着他,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耶律涅咕噜沉不住气了:“陈兄,咱们是来商谈事情的,你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陈元把茶杯放下:“我说什么?你明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你还说那样的话,你让我现在和你说什么?疆界的问题咱们说好了,等到你做了皇上咱们再谈,我不明白现在有什么好谈的?”
耶律涅咕噜看着陈元:“陈兄应该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吧?我告诉你,我刚才的话不是气你的,是气她的。有些事情必须把他气走,咱们才有的商量。”
陈元盯着耶律涅咕噜,嘴角飘起意思嘲笑的味道:“九王子,这话不用说了。咱们兄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计划的大计也不用这么着急实施,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会安排咱们单独商谈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
耶律涅咕噜慢慢的站了起来:“陈兄,我怕等你给我安排机会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怎么说?”陈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耶律涅咕噜说道:“自从那孩子出生之后,皇伯父对我这皇妹是不理不睬,甚至连每月的俸禄都停了。她的公主卫队也全部被解散。如果不是耶律洪基在帮她,她根本没有办法还生活的这样体面。”
陈元的心抖了一下,他知道耶律涅咕噜不会在这件事情骗他:“九王子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让我内疚还是后悔?如果你想的话就让她回来,我告诉你,我看到她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内疚。”
耶律涅咕噜摇头:“陈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皇伯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理皇妹了。这一次为什么会派皇妹跟我一起来,陈兄有兴趣知道么?”
陈元一愣,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辽兴宗为什么会派耶律缕伶来大宋?仅仅就是如耶律缕伶说的那样,因为她想带孩子来看看汴京么?这个理由在陈元没有考虑到辽兴宗的时候他很相信,但是现在,耶律涅咕噜说出来之后,陈元忽然想到了辽兴宗的为人。
这个皇帝和仁宗不一样,他是欺负人欺负惯了的,而且心里十分的狠辣,有抱负,仁宗有很浓重的家庭观念而辽兴宗没有。
陈元不再说话,眼睛看着耶律涅咕噜。耶律涅咕噜微微一笑,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不满陈兄,我甚至不知道这次皇伯父为什么会派我来。这一段时间我父皇和皇伯父的关系很不好,我们之间合作的事情他好像听到了一些风声,按照道理他是不会让我来的。”
陈元明白了:“陷阱?”
耶律涅咕噜点头:“我觉得是,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陷阱是什么样的,要捕获的人是我,还是陈兄。”
陈元又把茶杯端了起来:“也许是我们两个。”
耶律涅咕噜一声叹息:“在下倒是不怕,一旦形势不妙我马上走人,大不了回去拼一个鱼死网破。倒是陈兄,那个诱饵明显是来阴损你的,兄弟真的替你担心,怕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陈元的眼光放出一道异样的光芒了,又是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了一句:“多谢。”
耶律念陈显然第一次感受到汴京的繁华,他晃动着自己的两只小脚在街上跑着,穿梭于人群之间,在那些卖着花花绿绿的东西的摊位前流连着。
虽然耶律缕伶已经给了买了很多他从没有见过的玩具,可一旦看中自己合意的东西了,他还是在那摊位前面不肯离去,非要等耶律缕伶把脸色沉下来的时候,他才极不情愿的走开。
以前他以为最好玩的就是燕京,现在才知道,这世界上原来还有比燕京好玩的多的地方。
耶律缕伶也是面带微笑跟着他,孩子大了,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会跑步了,看着他跑步的姿势,耶律缕伶感觉很是欣慰,感觉自己这些年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在外人看来,这几年她遭受的困难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带来的,可是耶律缕伶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孩子,自己当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念陈走到一个书摊前面,拿起一本书来,很是兴奋的喊道:“娘,娘,我要这个”
他的书拿倒了,卖书的那人看着这个孩子那可爱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笑着对赶来的耶律缕伶说道:“姑娘,你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买书,长大必然能中状元,买一本给他吧。”
耶律缕伶这次却一把把那书夺了下来:“不许要书你要书做什么?心眼念多了长大好骗人么?”
念陈一愣,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我想要么”
耶律缕伶正待再出言训斥的时候,旁边忽然伸来一只大手,把她刚才放下的那本书拿了起来,一个声音说道:“这书多少钱?”
那摊主张口:“八十个大钱。”
其实要不了这么多,自从去年毕昇的活字印刷术被推广之后,大宋书籍的价格是大幅度的下降,不过他看陈元衣着华丽,有心宰上一刀。
陈元微微一笑,他自己是印报纸的,自然知道这书籍的价钱,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来:“这个给你,麻烦找一下。”
那摊主一脸苦笑:“客官您别开玩笑了,我这书摊给你也找不开呀。”
陈元手再次伸入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二十五个大钱来:“没有多的了,都在这里,行吧?”
二十五个大钱,赚的是少了一些,可好歹是生意,那摊主也明白自己是宰到识货的人了,不再多说什么,点头:“成,成,您慢走。”
陈元把书拿过来,往那孩子手里放去,孩子的手往后一缩:“我不要你的东西,我娘说你是坏人。”
陈元愣了一下,笑容僵持在脸上,抬头看看耶律缕伶,只见耶律缕伶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陈大人当是越来越风光了,想在这汴京找一个能躲开你的地方都找不到。”
陈元走过去,往她身前慢慢的贴近,深怕她什么时候再给自己来一下子。虽然说自己该打,该挨耶律缕伶几下,但是陈元还是想着如果能不打最好。
两个人距离只有一步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缕伶,找个地方谈谈好么?”
耶律缕伶说道:“就这里吧。”
陈元眼睛扫视一下四周:“这里不太方便,前面有座茶楼,我们去哪里如何?”
耶律缕伶没有移动脚步:“陈世美,我和你们现在没有不方便说的,更没有什么要背着别人说的。”
陈元微微摇头:“我有,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耶律缕伶轻蔑的一笑,把那耶律念陈抱了起来:“走,娘带你去别的地方玩,这里有坏人。”
她刚刚转过身躯,忽然看见那阿木大站在她的身后,冲她傻傻的笑着,再看看旁边,还有很多人都明显是这陈世美带来的。
耶律缕伶顿时大怒,回头瞪了陈元一眼,然后又把孩子放下:“念陈一边站着,看娘来打坏人”说着就去抽自己腰间的鞭子。
可是她的手刚刚放在那腰间的时候,忽然一把折扇压在她的肩头,也没有感觉到那折扇用力,她的整个手臂就传来一阵酸麻。同时另只手无比迅速的伸了过来,将她挂在腰间的马鞭一下夺了过去。
光看这两个人的动作,耶律缕伶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她的心里并不害怕,转头看看陈元:“陈世美你有种就在这里动手杀了我。”
陈元也不理她,走过去把那耶律念陈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耶律念陈的脑袋里面还记着母亲的话,这一次坚决不让陈元抱他了,那小手拼命的推着:“坏人你是坏人”
陈元伸手从旁边一个卖糖球的摊子上面拿了一串糖球,往他小嘴边上一放,孩子一开始还抵触,但是那甜味入嘴之后,也不再推了,过了一会就只顾去舔舐那糖球,小嘴也再不叫唤。
陈元看的一笑,回头对耶律缕伶说道:“还说跟我没关系?看见没有,和我一样是个没良心的,有了糖球就忘了娘了。”
耶律缕伶一句话也说出来,陈元主动走了过来:“我们谈谈吧,就几句话,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正文 第526章
第526章
茶水入口让人感觉到一股扑鼻的清香,桌子上的几样糕点做的也是十分精致,但是耶律缕伶现在如同一尊石佛一般的坐在陈元的对面,面上带着一种冷笑:“你为什么不让外面那些人进来?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么?”
陈元微微一笑,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来往耶律缕伶面前一放:“如果你觉得杀了我能解气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
说完拿起一块桂花糕,塞到耶律念陈的嘴里:“来,慢慢吃,不要噎着了。”
耶律念陈的面前放的不是茶水,而是陈元特意让茶楼做的一碗甜粥,从孩子的吃相来看,因该是做的很合胃口。
耶律缕伶看着桌子上那个短剑,并没有伸出去拿:“陈世美,你放过我好不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元摸摸念陈的脑袋:“这是我的儿子。”
耶律缕伶非常坚决说道:“他和你没关系,他是我的,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陈元点头,神色很是黯然:“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希望你能原谅我,更没有想过把他从你身边夺走,这点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我做什么能让你舒服一些?”
耶律缕伶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不必了,只要你不来打扰我们,我就谢谢你了。”
陈元的眼神忽然深情的望了过去:“难道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一下么?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不管什么事情你现在开口,只要你能说的出来我肯定能做到。”
耶律缕伶一声冷笑:“好,那你跟我回燕京,我们一家三口以后永远在一起。”
陈元整个人软软的往后面的靠背上一靠,一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脸上尽是那颓废的表情。
这个结果显然在耶律缕伶的预料之中,那嘲讽的眼神望向陈元,屋里里面顿时沉默了。只有耶律念陈那咬着糕点的声音不时的响起,孩子用他那无邪的眼睛看着面前两个大人,他显然知道,母亲这个坏人之间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恩怨。
过了片刻,陈元身子慢慢的探了过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能我说这些话选的时候真的不对。这样好不好,你在汴京的这几天给我点时间,让我陪陪孩子,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想着把孩子从你身边带走。”
耶律缕伶这次没有说什么,她的神情明显是在犹豫。陈元摸摸孩子的头:“念陈,好吃么?”
耶律念陈点点头,抬起眼睛看着陈元。陈元笑了一下:“明天我们买上一些,带你去城外边吃边玩,放风筝好不好?”
风筝这个东西显然是耶律念陈没有接触过的,他问了一句:“风筝是什么?好玩么?”
陈元笑了:“好玩,能飞的很高很高。”
耶律念陈的眼睛看向耶律缕伶,显然是在征询母亲的意见。陈元却不等耶律缕伶回答,站起身来说道:“就这么说吧,明天下午我再来。对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一辆马车,以后想去哪里你就找车夫,他是汴京本地的人,对所有的地方都熟悉的很。”
起身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他又停了一下,转过头来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在我看来帮你做事都是因该的。”
当陈元的身影从茶楼门口消失的时候,耶律缕伶的神情忽然间看上去有些恍惚,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在瞬息间消融,她的眼神痴迷的望着前方,有着些许的痛苦,还有一些无措的迷茫。
明天,她会带着孩子一起去和陈元放风筝,因为她的目的就是接近陈元,只有接近陈元自己才能接近那库部。而她这次来就是为了从库部把武经总要给带回辽国去,这是辽兴宗交给她的任务。
辽兴宗说了,只要她能做到这一点,父女关系就会回到从前。这个承诺对于耶律缕伶来说真的非常重要,她渴望亲情,渴望像以前一样被辽兴宗宠爱着。
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痛快的通过伤害陈世美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现在她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内心之中居然还是那样的波涛汹涌。
走出茶楼之后,陈元的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跨上那马车一路往新月山庄去了。
当陈元的马上慢慢消失在街头之后,耶律缕伶的雅座里面忽然闪进一个人来。
耶律缕伶对那人的出现显然并不感觉到奇怪:“不是说你不来找我的么?”
那人很规矩的一鞠躬:“请公主恕罪,实在是事出紧急,据属下探得消息,就在刚才陈世美和耶律涅咕噜两个人在驿站中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
耶律缕伶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本来不就是来谈判的么?”
那人轻声一笑:“谈判是不错,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谈判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了。再说,公主真的认为现在的形势需要谈么?”
耶律缕伶皱起眉头,她明白这话其中的意思,自己来的时候辽兴宗也说过了,如果自己不能把武经总要带回去,那些可以在野战中把李元昊击败的弓弩和石炮一样能把辽国骑兵击败。
当宋军有了和辽国人野战的能力之后,辽国就完了。
耶律缕伶想了一下:“我会抓紧的,你那里怎么样?九哥有没有怀疑你什么?”
那人说道:“公主放心,他绝对不会怀疑我的。”
耶律缕伶点头:“陈世美也没有怀疑我什么,他明天要带我们去西郊放风筝。宋朝的府库是在南郊吧?”
那人忙的说:“其实西郊南郊都一样,只要能让他相信你,就能接近那府库,甚至进入军队之中。”
耶律缕伶有些温怒:“知道了,不用你教我做事,你注意你自己就可以了,别被庞吉把你给吃了。”
那人一低头:“属下有分寸的。那陈世美定是会山庄准备酒宴去了,属下马上就要赶去,不然会惹起他们怀疑的。”
陈元接下来的几天做的真的像一个父亲一样,他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就算是再忙,下午都抽出一点空闲来带耶律念陈去游玩。
在这个过程中,他和耶律念陈的感情在急速的增进。孩子就是这样,属小狗的,经常喂喂他,带他玩玩,他就和你好。现在耶律念陈对他的称呼也亲近了许多,由“坏人”,变成了“坏叔叔”。
陈元很想让他喊自己一声爹,但是耶律缕伶不开口,他也不方便去说什么。
坏叔叔就坏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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