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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天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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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你的念头,我看不到。”紫箫生饶有兴致的看着楚天:“像你这样的人,要么有重宝随身,要么有大气运护体,要么有实力超过我十倍的人为你屏蔽命相。”
“但是其一,你身上并无重宝,否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二,你的气运并不怎的,我这双眼极能望气,楚颉的气运是你的百倍、千倍,他的念头我依旧能一眼看透。”
“其三嘛,比我强十倍以上的人,这世间,并不存在。”
紫箫生右手向外一挥,似乎将整个天地都廊括在内。
“所以我才觉得有趣,越来越有趣了。”紫箫生眉开眼笑的看着楚天:“所以,我才要跟着你啊。哪怕我知道,跟着嬴秀儿她们会很有趣,但还是跟上了你。”
楚天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似乎碰到紫箫生后,他无奈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我只好奇,你都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了,你怎么还会感到有趣呢?”楚天很好奇的看着紫箫生:“所有人的所有想法都被你把握,你怎么会感到有趣?”
“因为你们的心是鲜活的,是不断变化的,你们的下一个念头和上一个念头或许会迥然不同。你们每个人的念头相互影响、相互干扰、相互撞击,就会衍化出无数未知的可能!”
“所以在我眼里,你们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是不断变化的。而变化,就是有趣!”紫箫生很认真的看着楚天:“在那些无限的变化中,还加入了你这个我看不透的变数,那就更加有趣了。”
第五十五章 讲个故事吧?(2)
老黄狼气喘吁吁的狂奔着,金角龙马轻松的跟在老黄狼身边,看它轻快自若的模样,似乎老黄狼的速度再加快十倍、百倍,它也能轻松的跟上。
楚天轻轻抚摸老黄狼的脖颈,仔细的思索着紫箫生的话。
“这么说,楚颉的所有念头,你也都知道?”楚天突然开口问紫箫生。
“楚颉?当然!”紫箫生狡黠的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紫色的玉佩,五指轻快的把玩着。
“那么,紫兄,你能否告诉我,楚颉他……”楚天有点犹豫的开口问紫箫生。
“嘿,嘿嘿!”紫箫生舔了舔嘴唇,很怪异的笑看着楚天:“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你就要用你所知道的来换。因为我看不到你的念头,所以我对你的一切都不了解。”
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紫箫生手中飞快跳动的玉佩悄然停下:“给我说个故事吧。”
“说个让我觉得精彩的故事。”紫箫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楚天:“因为我看不到你的念头,那么,你就说一个故事,让我猜测一下你的过往,你的人生。”
“必须是一个让我都觉得精彩的故事。”紫箫生很笃定的笑看着楚天:“不要拿那些大路货来糊弄我,因为我走遍了大晋,见识过无数的人,见识过无数的故事,你糊弄不了我。”
“一个故事,换一个答案!”紫箫生眯着眼睛,眼如弯月,静静的看着楚天。
楚天也看着紫箫生。
一个故事,换一个答案?
必须是紫箫生没听过、没见过的故事?他想要从这个故事中,猜测楚天的来历,猜测楚天的过往?
还必须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我保证,会是一个精彩的故事。”眼看老黄狼奔跑的方向逐渐歪了,隐隐朝向了楚天等人在州山林中的秘密巢穴的方向,楚天就知道,阿狗和阿雀已经安然脱身。
他呵斥了一声,让老黄狼停了下来。
找了一颗大树,盘腿坐在了树根上,楚天一本正经的看着紫箫生:“那么,紫兄,一个故事换一个答案?”
紫箫生急忙跳下金角龙马,很不雅的蹲在了楚天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吧,说吧,必须是我没听说过的,没见到过的。如果足够精彩,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紫箫生亮晶晶的眸子里充满了新奇的火焰,这是一个对一切都有着极大好奇心的年轻人。
让人感到可怕的是,他偏偏还有这种能够看透人心的神通。强大的好奇心,加上他无所不能的看透人心的本领,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呢?
香风微动,枫姨带着六条身高过丈的彪形大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十丈外。
枫姨好奇的看着楚天,她一路尾随过来,自然听到了紫箫生的话。她知道紫箫生看透人心的天赋有多可怕,能够屏蔽紫箫生感知的人是多么的稀罕。
无论重宝、气运,还是大能屏蔽命运,楚天既然和这些都不搭边,那么他是如何做到的?
“故事,嗯,我要讲的故事,是我年幼的时候,从某个快要饿死的老乞丐那里听来的。”楚天看着一脸好奇的紫箫生,很认真的说道:“我给了他一块馒头,他就给我说了这个故事,结果他吃干馒头,没有喝水,噎死了。所以,这个故事整个天下就只有我知道了。”
紫箫生依旧好奇的看着楚天。
枫姨在一旁撇了撇嘴,紫箫生被楚天的胡说八道糊弄了,她可没这么容易上当!
“话说,某个朝代,那个朝代的名字已经不可考。某年某月,那个年月日,也不可考了。”楚天深沉的说道:“在那个朝代的一个府县,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对了,我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梁祝》。梁,是梁山伯的梁;祝,是祝英台的祝。”楚天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将《梁祝》的故事娓娓说来。
六条彪形大汉纹丝不动,他们宛如六具僵尸一般杵在一旁,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枫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紫箫生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楚天。
紫箫生则是微微张开了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楚天。随着故事中的那一对儿男女的悲欢离合,紫箫生的脸色也瞬息万变,他一时面色赤红如血,一时间惨白如纸。
楚天讲述了一会儿,突然向紫箫生问道:“可有琴?”
紫箫生手掌一翻,一具通体用紫玉雕成,五根琴弦晶亮透明,和琴身浑然一体,楚天都认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古琴就出现在他手中。
楚天接过古琴放在膝盖上,轻轻扣动琴弦。
随着他的故事,一曲曲或者欢快动人、或者离情迷离、或者温情脉脉、或者凄婉悲伤的琴曲悠然而出。
听着楚天的故事,再配合楚天弹奏的琴曲,枫姨的身体微微摇晃着,隐隐有站不稳的趋势,她的面孔泛红,一双儿美丽的眼眸中已经充盈了泪水。
紫箫生更是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盘着双腿,双手托着下巴,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故事和琴音交织而成的那个美妙世界中。
“真正是……”紫箫生喃喃叹道:“包办婚姻,真是害人哩!”
最后一道琴音戛然而止,楚天幽幽道:“就见到那两只美丽的蝴蝶飘飘飞舞,一路相伴向着天边去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若是生时不能同床共枕,死后一对儿精魂,总也要纠缠在一起。生生世世,千秋万世。”
密林中静悄悄的,老黄狼蹲坐在地上,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楚天。
这条老狼只是略通人话,他完全没办法听懂楚天的故事,但并不妨碍他被楚天的琴音打动。
老黄狼的眼眶里也是水汽迷蒙,突然咧开嘴‘呜呜’哭嚎了几声。
枫姨眼里两行热泪滑下,她突然身体一晃,转到了一株大树后,掏出手绢用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紫箫生呆呆的坐在原地傻了许久,突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楚天的肩膀:“说,这故事就没有下半段了么?他们就化为蝴蝶,就这么,就这么成了一对儿蝴蝶飞走了?”
楚天一翻眼,哼哼道:“没了,下面没了。喂,赶紧的,我问你答,那个楚颉他……”
紫箫生好似没听到楚天的话,他一把抢过楚天手中的玉琴,一掌将它劈得粉碎。
“哎,世间居然有如此黯然**之事!”紫箫生长声叹息着,突然化为一道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枫姨、六条大汉,还有金角龙马急忙追着紫箫生去了,眨眼间林子里就剩下了楚天和老黄狼。
“喂,紫兄!你不能赖账啊!”楚天急得一跃而起,冲着空荡荡的林子破口大骂:“你所谓的,能够看透所有人的念头,不会是吹牛吧?”
“你,真的是吹牛吧?”
第五十六章 围攻楚家堡(1)
“身无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紫箫生歪歪扭扭的快步疾走,带起一道紫色残影,宛如闪电闯入了山书院。十几名身披重甲的莽荒大汉厉声呵斥,手中八面剑狠辣无比的从四面八方向紫箫生当头劈下。
紫箫生身周一片厚重的紫气弥漫,虚空骤然塌缩,十几名莽荒大汉手中剑、身上甲胄同时崩溃粉碎,就连他们内衬的粗麻布衣都炸成了无数碎片,十几条大汉光溜溜的东倒西歪,一头撞在了一起,宛如一堆儿肉山倒在了地上。
“美,美得很啊,这句子,怎么就这么美呢?”
“还有那曲子,,真是胡说八道,白蟒江鱼行的档头也好,大狱寺的小密探头子也好,这曲子,怎么就好似要钻进人的心里去?这曲子,是鱼档头,是密探头子能学来的?”
紫箫生茫然的瞪大眼睛,闷着头向嬴秀儿下令安置绿姑的小楼冲去。
四面八方无数的莽荒战士涌了出来,起码三百具杀蛟弩同时锁定了他的身形。就听一声梆子响,‘哗哗哗’弩矢如雨,从四周向他攒射了过来。
紫气弥漫,绕着紫箫生急速旋转,他身体四周的空间怪异的塌缩、扭曲,以极高的频率剧烈的震荡着,一股极其可怕的巨力从紫气中爆发,纯钢锻造的弩矢纷纷粉碎,就好像面粉制成的饼干一样炸成了最细小的粉末。
“好一个梁祝,好一曲《化蝶》,呀,怎么能有这么美的故事?”紫箫生闷头向前疾走,一边走一边叽里咕噜的说道:“怎能想到如此美妙之事?生前不能同床共枕,死后一缕儿精魄,也要化为蝴蝶,生生世世的纠缠下去!”
“呀!怎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紫箫生眼眶里隐隐有雾气涌出,他仰天长叹道:“此情,此曲,真正是让人伤魂、伤神。这整个大晋的读书人,任你胡诌多少风花雪月的句子,竟然比不过这短短一则故事。”
“更不要说,那些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他们只是活着,又怎可能,怎可能创出这般美丽、动魂之词、之曲?”紫箫生的眼珠微微泛红,整个人已经近乎歇斯底里。
他的心境宛如一轮明镜,清澈如水,可以事无巨细的倒映外界一切人心念头变化。
他心境稳固如万年冰川,任凭世情人心变幻万千,也无法动摇他的心境一丝一毫。
楚天的故事却好似一道开天辟地的混沌神雷,炸碎了他宛如明镜的心境,融化了他心中的万年冰川,化为滚滚潮水奔涌肆虐,令得他无数的念头、无数的情绪翻滚奔涌,让他整个人犹如疯魔,做出来的事情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梁祝,梁祝!
一颗黑色晶球悬浮在头顶,商连带着十几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莽荒族老从梅雪精神楼中闯了出来,见到横冲直撞、数百杀蛟弩都无法阻挡的紫箫生,商不由得高声惊呼:“天品?天师?不是!天君?不是……这么年轻的天尊?”
黑色晶球上无数细细的电芒喷出,商双手一挥,他的十指突然变成了淡淡的紫色半透明,每一根手指中都好似充满了沸腾的电浆。
一张雷电凝成的大网从商手中喷出,当头向紫箫生罩了下来。
“还请天尊留步!”商和十几位莽荒族老齐声大吼。
“天尊?,好霸道的名字,你们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才配得上‘天尊’这个头衔么?”紫箫生双眸一翻,两行细细的清泪流出,他一手抓住了商放出的电网。
雷电凝成的电网奔腾跳动,雷电本为有形无质之物,只是一道狂放的能量。
紫箫生那宛如美玉雕成的手掌却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瑰丽魔力,他一把抓住了电网,整个电网就好似钢铁浇铸的实物一样凝固了,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
手一抖,电网剧烈的晃动,带着商一起飞了起来。紫箫生随手一丢,电网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拖着商狼狈的飞出去了数十丈远,一头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电网猛地碎裂开,贴着地面向四周乱打乱溅,就看到无数莽荒大汉浑身抽搐着,电光在他们身上急速跳动,起码有三五百大汉被电得浑身麻痹、一头栽倒在地。
嬴秀儿在大群甲士的簇拥下从梅雪精神楼中走了出来,换了一身衣衫,显得精神了许多的周流云阴沉着脸,正站在她身边。
猛不丁的见到紫箫生犹如直入无人之境的闯了进来,周流云不由得面色狂喜:“紫兄!”
周流云想要叫紫箫生救他,将他从这极度尴尬、极度不利的境地中救出来。他一声紫兄刚出口,他身后的一名书院侍女手中长剑一顶,剑尖在他的后腰上轻轻一刺,一缕鲜血就流淌了下来。
周流云苦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箫生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一旁的一栋小楼去了。
四个书院侍女手持利剑,正挡在小楼的门前,见到紫箫生,四女同时怒喝‘退后’。紫箫生猛地停下了脚步,他直勾勾的盯着四个书院侍女看了许久,终于摇头叹道:“如此凶狠霸道的女人,和梁祝相比,真正是……”
也没看清他如何动手,只是紫色影子一闪,四女手中长剑崩解,身不由己的向后飞起,紫箫生已经擦着她们的身体掠过,一头闯进了小楼中。
绿姑静静的站在小楼窗前,原本她正在向外张望紫箫生闯入书院、和大群莽荒战士交手,直到紫箫生闯进了小楼,她这才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紫箫生。
“绿姑,楚天的琴艺,不是你传授的吧?”紫箫生站在绿姑面前,眼泪长流的微笑着,向她作揖行了一礼。不等绿姑开口回答,紫箫生又摇了摇头:“罢了,说话多费事啊?我自己找吧!”
眸子里一抹迷离的幽光闪过,紫箫生轻声笑道:“绿姑,你是什么时候遇到楚天的?”
第五十六章 围攻楚家堡(2)
绿姑不解紫箫生的问题是什么用意。
但是紫箫生这么一问,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过去的那些事情。
“你本名杜青墨,大晋杜氏唯一的血脉了呵。真够惨的,杜氏世世代代为大狱寺效力,也就是为大晋效力,十八年前被扣上了造反的罪名,家中男丁丧尽。”
“你矢志复仇,并要查清十八年前的冤案真相,为你杜氏洗刷罪名?这案子的关键,就是十八年前,在江馗府邸上被杀的大狱寺巡查判官杜玉?你的兄长?”
“噢,你兄长的任务,是负责押送一员要犯返回大晋京城?那要犯也一并被杀,惹怒了要犯师门白鹿书院?书院山主联合其他几大书院联手,这才给杜氏扣上了擅杀大臣、图谋不轨的罪名?”
“啊呀,这些事情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和楚天的关系!”
“嗯,红姑是你兄长未过门的妻子?望门寡么这不是?十年前,你和红姑带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家臣,来到岷州调查十八年前的案子真相?那时候你才十六岁呀绿姑,现在你二十六了,再不嫁就是老姑娘了。”
“咳咳,老姑娘什么的不重要。你在岷州动用大狱寺的力量开设善堂,搜罗民间孤儿,将他们培养成大狱寺的密探,逐年渗透州,调查当年之事?”
“真是有够不容易的。”
“让我看看,楚天在你们手上学了些什么。嗯,刺探消息,杀人放火,也教他们读书识字?只是最简单的读书识字?楚天一直没接触乐器?噢,到了州后,每次去向红姑汇报情报,会偶尔弹几下琴?”
“这也没道理,他,他,那琴艺可不弱,偶尔弹几下,怎能奏出那等琴音?难不成,这小子还是天才?”
眸子里幽光一敛,紫箫生很是失望的看着浑身僵硬的绿姑轻声自语:“没什么不一样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密探头子!”
突然,紫箫生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嬉笑道:“我真是糊涂了,管他这故事从哪里来的,总之,这是一个好故事,这曲子,是好曲子。”
深沉的看了绿姑一眼,紫箫生风风火火的转身就走:“,他要问楚颉的什么事来着?赶紧找到那小子,不然还说我赖账呢,我紫……是赖账的人么?”
紫箫生冲出了小楼,绿姑身体微微一抖,这才从某种无法言喻的空白境界中回复。
刚刚紫箫生站在她面前的时候,绿姑只觉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一片空白,她无法感知任何东西,无法有任何念头生出,有一种可怕的力量侵入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被清水狠狠的洗刷了一遍。
“我这是……”绿姑骇然看着闯出小楼的紫箫生。
但是她脑子里微微一眩晕,刚才的那种可怕的感觉,还有关于那种可怕感觉的一切记忆瞬间消失了。绿姑就记得紫箫生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小楼,问了她一句关于琴艺的问题,然后还不等她回答,又匆匆的冲了出去。
“这人,颇有古怪。”绿姑皱着眉头看着又一次打得外面莽荒战士人仰马翻的紫箫生,轻声的自言自语:“得让人赶紧查查,大晋可有一个世家是姓紫的么?”
紫箫生来去如风,一进一出的功夫,上千强悍骁勇的莽荒战士被他打翻在地,虽然都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势,也多有人扭伤了脚踝、或者手腕脱臼、或者肩膀关节被打掉了。上千人躺在地上哼哼,一个个怒骂连天,紫箫生早就去得远了,也听不到他们的咒骂声。
嬴秀儿眼睁睁的看着风风火火的紫箫生闯进闯出,一对儿迷离的妙眸死死的盯着紫箫生高挑颀长的背影,突然开口问周流云:“周学士,这位紫衣公子,你和他很熟么?”
周流云恼怒紫箫生没有对‘水深火热’的他加以援手,很是恶意的冷笑道:“紫公子和我乃是以文会友,在大晋京城结交的文友。紫公子乃顶级的富贵风流人物,无论人品、才学,都是世上顶尖的人物。”
微微一顿,周流云看着嬴秀儿笑道:“和嬴少主,正是良配!”
嬴秀儿眯起了眼睛不说话,站在嬴秀儿身边的数十名身披重甲的青年则是齐声怒声喝骂,一个个好似被人动了心肝肉一样,更有人面红耳赤的看着周流云,一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架势。
过了好一会儿,灰头灰脸的商等一众莽荒族老灰溜溜的来到嬴秀儿面前,愁眉苦脸的向嬴秀儿作揖行礼:“少主,臣等无能,无法留下那紫衣少年,还请少主降罪!”
“诸位族老辛苦,那紫衣公子实力惊人,留不住他,情有可原。他也不是我族对头,倒也……倒也不用和他闹僵了关系!”嬴秀儿轻轻笑道:“倒是周学士,你们的调兵信函可准备好了么?若是再犹豫不决,可就不要怪我辣手了。”
周流云的身体一僵,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嬴秀儿。
嬴秀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周流云,缓缓的说道:“你们如今都落入了我手中,若是听话,你们活;不听话,你们死。还请周学思一定要相信,把周学士剁成肉酱喂狗,这种事情,我族当中会有很多人愿意去做,而且做得又快又好!”
周流云长叹了一声,他转过身去,向着梅雪精神楼内的一众人等说出一番话来。
州城南门外,三十二家豪族的私军营地还是乱糟糟的,还没从阿狗、阿雀造成的混乱中恢复过来,突然一队骑着斑斓大豹子的莽荒战士从开启的南门中闯了出来,快速的来到了他们营地面前。
箭矢破空,带着一份份信函稳稳的钉在了营房的大门上。
这些骑着斑斓大豹子的莽荒战士一声唿哨,顺着官道就往州城的商货码头奔去。
一刻钟后,这些莽荒战士将两份信函用箭矢送到了岷州、邙州的护送船队上,两支船队上一片混乱,过了大概半盏茶时间,岷州、州的战船同时靠岸,分别有数千铁甲精锐火急火燎的冲下战船。
莽荒战士的头领和岷州、邙州的军队将领见面,双方短暂的交流了几句后,伴随着一阵难听的谩骂声,三支队伍汇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走向州城。
合流后的队伍路过了三十二家豪门的大营,又是一阵轻微的混乱后,三十二家豪门的私兵队伍垂头丧气的,也跟在了岷州、邙州的军队后面。
大队人马绕过州城,一路浩浩荡荡向楚家堡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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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按兵不动(1)
紫箫生‘赖账’跑了,楚天气急站在林子里骂了好一阵子,突然沉默了下来。
透过密林枝叶之间的缝隙,看着蔚蓝色的天空,楚天轻轻的哼起了《化蝶》的调子。哼唱了几句,楚天突然‘嘻嘻’一笑,犹如风车一般原地打了十几个跟头,一屁股坐在了老黄狼的背上,吓得正发愣的老黄狼浑身一哆嗦,差点回头啃他一口。
“哟呼,管他哩。我有鼠爷,我有虎爹,还有,那群凶神恶煞的糟老头子!”楚天快活的用力向天空挥出了两拳,拳风震荡空气,将大片枝桠打得纷纷坠落。
“我还有我的兄弟,我的……红颜知己,似乎没有!不过,红姑、绿姑可以充数!好吧,我还有我的红颜知己!”楚天笑着一夹大腿,老黄狼飞快的窜了出去。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嘛,只求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几亩地,一小院,一头老牛,一个美妻是极好的,七八个美妾是可以有的,再有三五亿两黄金的身家,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山,这日子美滋滋啊,美滋滋!”
“忙完了绿姑的事情,找个空子劫他一笔横财,哼哼!俺开开心心过日子去!风声雨声读书声,别来烦我;家事国事天下事,关我屁事!”
楚天龇牙咧嘴的笑着,笑得很怪异,笑得很邪恶,笑得更是很调皮。
说实在的,我们的楚档头,他真正是一个极其容易满足的人,他的人生理想,真的是太微薄了。
老黄狼吐着舌头在密林中快速穿梭,远处隐隐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啸声,老黄狼兴奋得抬起头来,轻轻发出回应的长啸。过了大概一盏茶时间,一头遍体灰毛的大母狼带着七八头半大不大、毛发发黄的狼犊子从密林中窜了出来,亲热的贴着老黄狼快步奔跑。
几头精力充沛的狼犊子绕着老黄狼撒着欢,像狗一样的摇摆着尾巴,吐着长舌头在老黄狼身上乱舔。
楚天笑看着老黄狼、大母狼,还有这几头狼犊子,他笑得极其温和、极其温柔,丝毫不见他杀人如割草时的狠辣、冷厉。
“乖,今天咱爷们高兴,晚上给你们加餐。啧,得去弄几头有妖气的大家伙,让你们好好吃一顿。”
楚天笑得灿烂,一群狼犊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越发欢快的绕着他奔跑起来。
又奔走了一阵子,前方地势逐渐崎岖,山势一路向上,老黄狼为首,一行攀爬上了一座陡峭的山峰,绕过半山腰的几块巨石,顺着一条易守难攻的山谷穿梭了一阵,前方一阵狼啸声传来,大咧咧傻笑的阿狗和一脸郁闷的阿雀带着近百条彪形大汉快步迎了出来。
“天哥!”阿狗、阿雀,一众大汉纷纷向楚天叉手行礼。
“阿狗,你这蠢狗头!”楚天弯下腰,抓起地上一根木棒,狠狠的冲着阿狗的脑袋来了一下,木棒‘梆’的一下粉碎,在阿狗的脑门上炸成了无数碎片。
“嘿嘿!”阿狗憨憨的笑着:“知道我笨,还打脑袋,越打越蠢嘛!”
“蠢点蠢点,也没区别了。”楚天没好气的看着阿狗:“能自己跑掉,非要被人抓起来打一顿。怎么,这次人家是威胁要剁掉你的手脚,还是要砍掉你的脑袋,你才发力跑的?”
“他们要废了我!”阿狗老老实实的对楚天说道:“天哥不是说么,这是保命的宝贝,而且胡乱使用了,被绿姑知道了不好交待来历么?被那些杂碎打两顿不痛不痒的,他们爱打就打,俺舍不得用哩!”
阿狗拍了拍左肩,几根笔挺的黑毛正杵在那儿。
楚天又看向了阿雀,凑到阿雀面前深深的嗅了嗅,一股精纯、浓郁的‘风云’气息扑面而来,楚天向阿雀点了点头:“也动用了?”
阿雀一脸郁闷的指了指阿狗:“他被上千人围着呢,只顾杀得快活,哪里还记得要跑路逃命呢?没办法,丢了一堆炸雷出去,炸死炸伤了数百人,这才让他跑了出来。”
耸耸肩膀,阿雀向远处依稀可见的黑色烟柱指了指:“天哥,州城,怎样了?”
楚天丢下阿狗的这件事情,转过身看向了州城的方向:“怕是有大麻烦了。不管怎么样,让归化的土人在城内闹事,让力行、肉行、柴行的人一并乱了起来,城内的帮派全都趁火打劫,导致城内良民伤损惨重。司马追风这次,彻底栽了。”
“丧土失地,嘿嘿,这个罪名足够他背一辈子的!”楚天若有所思的看着黑烟笼罩下的州城方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但是,阿狗啊,阿雀啊,这是咱们的机会啊!”
阿狗、阿雀同时愣了愣,阿雀很坦诚的说道:“天哥,我脑子没你聪明,这些蠢货就不提了。你说的机会,是什么?”
楚天若有所思的单手托住了下巴,用力的点了点头:“司马追风弄丢了州城,这可是一州的州城,这等事情,在大晋有多少年没发生过了?若是我们大狱寺能够抢在大晋朝廷反应过来,抢先收回城池,这份功劳,足够绿姑升官多少级的?”
“绿姑啊!”阿雀‘哦’了一声。
“顺便,现在的州城这么乱,金银珠宝满地都是。那些作乱的家伙打家劫舍了这么多大富人家!”楚天双眼发光的转过头来,向阿狗和阿雀认真的问道:“还记得虎爹说过的话么?要怎么样发财最快?”
“黑吃黑啊!”阿狗的眼珠一下子就亮了,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他浑身的肌肉犹如烘烤中的面团一样快速膨胀着,一根根青筋急速从皮肤下隆起,一股野性的气息向四周扩散,引得山谷内的大群野狼齐齐放声长啸。
“黑吃黑啊!鼠爷喜欢啊!”一道银光闪过,鼠爷轻盈的落在了楚天的肩膀上,他猩红色的小眼睛里闪耀着可怕的凶光:“鼠爷这几年可没白忙活,虽然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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