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农家媳-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是的。”秀秀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十几年相处的情谊自然没有一丝掺假。

“我们不是约会了吗,那昨天晚上你为何一个人去了镇上?”

“啊,我五哥…”话说到一半,秀秀就知道她又说错话了。不过昨天五哥不是说他会解决吗?不告诉花苗就偷偷的溜走,这就算解决吗?还真是给她找麻烦。原本对花苗心里有一丝小愧疚的秀秀更是不敢抬头看花苗的表情,五哥真是害惨她了。

秀秀反应快,但花苗已经从那只言片语中的得出是李聪阻止两人来往了。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玩笑嘛,也没有实际上真正伤害到谁,偏偏李聪还那么较真儿,不但对她没有好脸色,还不让秀秀跟她往来,哪有这么气量狭小的男人吗?她又不是豺狼虎豹,又不图秀秀什么,还会对她怎么样?

真真是气人!

“花,花苗,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要回去了。”感觉到现在的气氛很怪异,秀秀想赶紧逃开。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花苗不守信诺,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

“秀秀,你跟我疏远了呢。”花苗敛睑,一副很受伤很挫败的样子,“我们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我没有。”秀秀慌忙摆手,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彻底把李聪给出卖了,“实在是我考虑不周,我哥骂得对,要是咱们不小心出了事,花叔花婶该多心疼啊。”

“不是你嫂子阻止的吗?”

秀秀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心有不甘,连何婶明明都意属她为儿媳的。偏偏让杨柳占了机会,她怎么甘心?

怕再泄露掉自己的真实情绪,花苗道:“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不知道什么该不该做。有没有威胁吗?咱们总会长大,总不能一辈子都是哥哥怎么说,哥哥怎么说吧。”

“哥哥说得对,我自然会听。”这一点上秀秀决不含糊。虽然她认为花苗也不可能伤害她,但她内心里还是更相信有血缘关系的李聪。

花苗上前拉住秀秀的手,柔声道:“能不这么对我了吗?我真的觉得好难过。”

“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秀秀连忙保证。

花苗展颜一笑,“那可说好了。”

余氏坐在炕上,手里还拿着那只簪子,半晌又突然把簪子扔到炕上。

簪子来回抖了几下。才归于平静。

心虚,害怕,因为她不知道徐寡妇接下来要搞出什么事情来。她了解徐寡妇正如徐寡妇了解她一样,因为两人都是吃了亏,必定是要把场子找回来的主。徐寡妇现在越是安静没有动作。就越表明未来的风浪不会小。可到底最可能是什么呢?

廊下,狗蛋连敲了几下门都没人应,最终不耐烦的握拳砸门。

“怎么了?”声响惊动了小何氏,待问明情况,她也加入到敲门的行列,她记得余氏明明就在屋子里,一步也没迈出啊。

“好。好了没?你快去,看看,二嫂,别是出了什么事情。”杨柳娇喘吁吁的说道。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好心帮她上药,现在这感觉,她都冒了一身汗了。

李聪哑着声音说道:“那我先出去看看。你等我。”

等你,做梦啊。杨柳坐起来艰辛的抹药。刘大夫的药还是有点作用的,冰冰凉,很舒服。

“干什么啊?”余氏打开门,看着在她房门前围着的人。还有李聪正曲腿高抬停在那里的脚,看样子是要踹门。这是要干什么,她再晚一步开门,这些人怕是要破门而入了。

“二嫂,你没事吧,啊。”秀秀抓着余氏的手,来回的看。

“没呀,到是你们怎么了?”余氏用手指指着面前这几个脸上带着急色的人。

狗蛋站到余氏一旁,却没去拉余氏的手,只是脸上难掩担心,“娘,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我们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没有应一声,可吓坏我了。”

“娘刚才想事情想得入神了,一时没听见。”余氏笑着摸摸狗蛋的脑袋。

狗蛋虽然不喜这个动作,却也没有把头躲开。

小何氏道:“下次还是小心点儿吧,你这样子是把我们吓坏了。有事就跟我们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想到余氏一言不发的冲到房间,又半天敲门不应,能不让人着急,瞎想吗?

“我帮你晾衣服吧二嫂。”不想让话题沉重,秀秀提出帮忙,“你洗的衣服呢?”

***

“这是今下午第几批了?”余氏一边择菜,一边对小何氏嘀咕道。

小何氏没有答话,她也觉得奇怪了,居然今天有不少人来向杨柳请教怎么编灯笼,杨柳也不过跟李强学做了几个而已啊。

“咱们家的手艺最好的可不就是老三了吗?你说这些人咋。。。”余氏不经意的表情慢慢收敛,把手里的最后一根菜扔到木盆里站了起来,“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不行,我得去问问。”

不大的李家屯竟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这不是活生生的打她的脸吗?更何况事件的主角还是她在同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妯娌。

“你别去。”小何氏招手,但只是徒劳。余氏总是能莫名其妙的就突然热情高涨啊!

“你不觉得奇怪吗?”杨柳道:“好些人来问我怎么把灯笼编好。”杨柳一边说一边慢慢的理头绪,突然她瞪大了眼睛,“不是咱们高价卖灯笼的那一幕,被人瞧了去吧?”

“也只有这个解释的通了。”李聪点头。

“难怪他们吞吞吐吐有说不清楚,前后脚到的人说的话也遮遮掩掩的。”有的还拉杨柳一起帮他打掩护,这样聊一下午,杨柳记得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嗯嗯啊啊和做点头的动作,

杨柳耸耸肩:“看来咱们家又得热闹一阵子了。”

自古财帛动人心啊。

她是不是得注意防盗了?

☆、一零九、 众生相

“娘,我还要,再给我一个吧。”铁柱踮脚向前走,一手拉着文氏的袖子,一手举高。

七夕那天他们虽然没到镇上去,回娘家玩了两天,文老爹家里有一棵晚熟的李子树,正是熟得时候。夏天成熟的野果,不多,这会儿这些李子就特别招人爱。

“不行,你今天已经吃了好几个了,再吃会拉肚子的。”说话的是大山,还拉了铁柱一把,让他离文氏远远的。

文氏没有发话,铁柱自然不肯罢休,挣脱不开大山的手,还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文氏,竖起一根手指,乞求道:“一个,就一个,好不好?”

“吃多了会拉肚子,还要喝苦苦的药,你愿意吗?”文氏问道。

铁柱摇摇头,还是有些不满地嘟嘴,泄愤似的用鞋尖踢地上的石子儿。

石子碰到巧巧,她倒是扭头答了句,“姥爷还拿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吃了李子,今中午就没有肚子装这些好吃的了。”

不愧是特别照顾铁柱的,一说就拿住了铁柱的命脉。

在李子和许多好吃的之间选择,铁柱自然是选后者,正是吃货的年纪,明显有利的做法。

巧巧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汗,把胳膊肘上的篮子提了提。

“妹妹,篮子还是让我提吧。”大山伸出了手。

“不用了,又不重。”巧巧笑着摇头。

撒谎!不过就是娘没开口,她不敢喊累而已。他亲手试过篮子的重量,根本就不轻。对巧巧的小身板来说本就吃力,还一直提着走这么远的路。大山心里埋怨,却也不敢跟文氏当面叫板,直接动手去脱巧巧手里的胳膊。他不能说文氏重男轻女,因为享受这一切优待的人是没有权利抱怨的。

巧巧手里的这个篮子装了几个鹅蛋,怕弄碎了,她也不敢和大山大力争。就看着大山小心翼翼的把篮子挂在他的胳膊肘处。

文氏瞪了巧巧一眼,她不舍得让儿子受累,巧巧倒是毫不客气的使唤。她转头和颜悦色的对大山说道:“大山乖,把篮子给娘。你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别被压坏了。”

压坏了,单单只有他吗?巧巧比他小,比他瘦,怎么就不见娘多心疼心疼她?

文氏把篮子挎到另外一边儿胳膊上,大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巧巧。她的后脑勺对着他,大山也不清楚巧巧到底是什么表情。但从背影上看,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了。

心痛吗?好像有一点点,只不过心痛的次数多了,人也变得麻木了。文氏的偏心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巧巧偏头看着那绿油油的菜园,勾了勾嘴角。

好想快点长大,离开了,也就解脱了。

“哟。铁柱娘从娘家回来啦?”孙氏从菜园子里抬起头。

“是啊,你整菜园子啊。”文氏准备给孙氏抓一把李子,又发觉两手不空,忙低下腰让铁柱给她抓一把过去。

“娘家的晚熟李子,你尝尝。”她说道。

“哎哟,我这手脏的。”孙氏拍拍手上的灰,拿了两颗意思了一下。剩下的让铁柱拿回去了。她吹了吹李子,咬了一口,笑道:“还挺甜的。耽误你功夫不,咱们姐妹俩唠唠?”

平时又没啥交集的两人有什么好唠的,再说她跟孙氏也不过是点头交,孙氏居然主动要求说说话。文氏感觉到一丝奇怪。把篮子交给三个孩子,让他们慢慢回去,她自己抓了一把李子,笑着应承:“好啊。”

“婆婆不在家,上面没人管着。可就是方便。”孙氏笑道:“咱们这些做儿媳的好不容易回趟娘家,还得提前跟婆婆报备才行,你现在可好了。”

文氏不大肯定对方到底是在拉赞同还是影射她在婆婆不在家的时候行事妄为,但思来想去也就觉得前者可能合适些。就算再看不惯某人,也不会傻到把人叫住当面教训吧。

“我婆婆待我们几个儿媳都挺好的,平时也不拘着,我们是最近比较闲才回去了一趟。”但文氏说的还是比较稳妥。

“都是做人家媳妇的,有些话我们懂就是了心里。”孙氏摆摆手,把锄头嵌在地里,走到田埂上的阴凉处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文氏坐。

还真是没有一点生疏客套,表现得熟络的很呢。文氏的眉毛一抬,然后就笑着走了过去坐下。

孙氏开始慢慢切入主题了,“我听说你家李强编灯笼的手艺挺好的。”

“是,他挣不了啥大钱,也就这点本事。自己再种点地,勉强饿不死人而已。”文氏的话听上去有点谦虚,但也是实话。他们这种情况若是分了家,以后的日子必定是最难过的。人多劳动力少,又没赚钱的营生,能不难嘛?

“瞧你说的那话,哪能会饿死,是要赚大钱的。”孙氏拍了拍文氏的大腿,“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文氏有些懵:“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着稀里糊涂的?”

“整个屯子的人都知道了,你遮遮掩掩的可就过头了啊。”孙氏一本正经道。

“孙大妹子,你到底说什么呀?”文氏追问,难道她回娘家这两天,李强靠编灯笼进了一大笔财?有鬼哦,李强又不是头一次编灯笼,以往怎么没见他发财?

“你真不知道啊?”看文氏的表情不似作伪,孙氏也严肃道:“七夕那晚,你五弟妹六个灯笼卖了一百多两银子。她说是你当家的给她编的。”

“倒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文氏腾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卖了一百两?”

李家的小院儿里这两天异常的热闹。不管是上午还是下午,都有一些媳妇子过来拉着杨柳一起做针线活儿,或是说说话,试图旁敲侧听地打听为什麽杨柳的灯笼卖得了高价。

杨柳的脸部肌肉都笑抽筋了,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碰到几个冤大头宰来就宰了吧。可说的话人家根本不信,反倒扯开话题,夸起那石子路和用木桶在太阳底下晒水。

唉,谁来救救她啊。

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然后反弹在墙上,院子里顿时一片安静。

☆、一一零、 唇枪舌战

逐了客,又关上堂屋的门,把一切好奇的窥视视线全部遮挡,李家人又坐在一起开会。

这次不是何氏主持,也没有顺到小何氏头上,反而是文氏主持召开的。

“大家也都明白咱们家这几天这么热闹是因为什么。”文氏也没有绕弯子,把视线落在杨柳身上。

后者耸了耸肩,没办法,都想发财,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都穷的时候没什么,一旦你赚了钱,想分一杯羹的就蜂拥而来。

“三嫂,你该不会也是来问我娘子是怎么赚到钱的吧?灯笼可是三哥帮我们编的,并没有什么特殊。”李聪说道。他也知道杨柳这几天被扰得烦了,不想杨柳还被家里人针对,率先出言维护。

“你又在胡闹些什么呢?”李强皱眉,喝道:“怎么刚回来一下,也不消停消停。”

文氏没理会李强散发出的冷气,说道:“这灯笼既然是你三哥做的,我们索要报酬也不过分吧。”

“你发什么疯喃,老五早要把工钱给我了。”

“那是不同的,我说的是后面另外做的六个灯笼。”

李强的脸都红了,站起来去拉文氏的手,“你给我出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他做这六个灯笼不过是为了感谢李聪帮他找了这么一份活儿,而且就算没有这份活儿,难道兄弟之间互相帮忙都还要钱吗?那成什么啦?他本来就会,又不耽误他多少功夫,举手之劳的事情。这女人肯定又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脑袋一热就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他们现在身上有银子,文氏这贪便宜的性格还是一下子转不过弯儿来。再不把她拉出去,肯定又要说得罪人的话。

一个要拉,一个不肯走,自然会有一番比划。李强自然不敢真的下死手。文氏却是毫不客气的伸手抓李强的手背,李聪赶紧去分开两人。

杨柳皱眉,她当时不想麻烦李强不过是觉得自己能行,可没想到后来会这样。要是再坚持坚持该多好。

“亲兄弟,明算账,我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文氏愤愤的抽回手,抻了抻衣袖。

“还说,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顿”。李强挥拳,却被李聪按住了,胳膊不能动弹。

文氏当即吓得身子一缩,待看到李聪拉住李强的动作,又硬气起来:“怎么呢,我这话还说错了?”

“错倒是没错。不过弟妹你这样做未免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吧?”余氏说道。

“五弟好心好意帮你找到一份活儿,就算是为了感谢,做几盏灯笼也应当的吧。”小何氏也道:“又不费多大的神。”

“别管她,她就是得了失心疯,满嘴胡说八道。”李强气得口不择言。哪有这样的人,一家子住在一起,彼此的脸面还顾不顾了?

“我就是得了失心疯,也好过你缺心眼儿。”文氏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知道他们六盏灯笼卖了多少钱吗,一百多两呢。是你编的灯笼,他们凭什么不给你分钱?”

你家的枝桠嫁接到我家的树上结了果子,你还要我乖乖摘好再双手奉上?凭什么。没嫁接你家的枝桠我不照样还吃果子?

“三嫂我们做灯笼不是为了卖的。。。”杨柳忽然懒得跟文氏掰扯,这两天下来,她已经疲于应付这些嘴脸,挥了挥手,“算,算了。你说你要多少?”

“最少一半。”文氏答道。她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

堂屋里响起一片唏嘘声,她还真敢开口。

“瞌睡没醒呢吧你。”杨柳也动了真火,“卖多卖少,那是我的本事,凭什么你嘴巴一张。我就得分你一半?你让三哥再做几个灯笼,你去给我卖试试,你要是卖的掉得了二十两一个,我他妈二话不说,立即分你一半!你敢不敢赌?!”

李强更是羞红了脸,“弟妹。。。。。。”

文氏自然清楚自己的分量,她办不到,咬死不松口就是了,“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一半。”

“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应?”对付这种无赖的人,杨柳一向没有什么好脾气,“我今天就把话撩在这里,想要银子,没门!”

要不是两人还带着亲戚关系,杨柳真想破口大骂,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三嫂,说话要讲良心,三哥先头做了一百多个灯笼都没人买,我们那几个用剩下的边角料做的灯笼还能比前头的好?不过是有闲钱烧的慌的公子哥非要买罢了,我们本想的是提高价格把人家吓退,哪知道人家硬是要买。这也是我们的运气,可不是说三哥做的灯笼就值这个价。”李聪攀着杨柳的肩头,心平气和的解释道。

“我不管你说得天花乱坠的,我就问一句,你卖出去的灯笼是不是你三哥做的?”

“是。”李聪承认,“但…”

“你承认就好。”文氏只要这么一句话,“那你该不该给钱?”

李聪摇头。帮忙就是帮忙,哪能和做工混为一谈?他们做灯笼的本意只是照明,就算他的手艺不如李强,不要求外形,他还做不出一个灯笼?

不过就是懒了一下,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一出。

“该,自然应该的。”杨柳说道:“三哥帮我们做的架子,照前头的工钱算三文一个,六个就是十八文。我和李聪先前帮忙做灯笼砍竹子的劳务费也就不问你们要了。十八文,我马上就给。”

不就是算小账吗,她也不虚任何人。

“想得美,今天你不拿五十两出来,咱们就没完。”文氏一拍桌子,恶狠狠道。

“别跟我耍横。”杨柳道:“我还真不怵你。”

她弯腰捡起堂屋角落里的一截竹子,拿着两头,用膝盖一顶,竹子应声而破。

堂屋里又是一阵安静。今天杨柳给了他们太多惊讶,不但脏话说得顺溜,武力值也不容小觑啊。

“因为你是我三嫂,我给你面子,也给我几个侄子面子。惹急了我,我就把今天这话捅出去,让屯子里的人看看你文荷花是什么样的嘴脸,兄弟之间帮点小忙都要算计。你不是要钱吗?我还是那句话,等你把灯笼卖出二十两一个的价钱,我就拿。现在嘛,只有十八文,你爱要不要!”

说罢,杨柳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怕她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爆发。这是亲人吗?就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想方设法,不要脸的都要攀扯上关系。

她真是受够了!

人多是非多,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各自成了家,也就各自有了小心思。远香近臭,还是早些分家的好。

“我也觉得今天老三家的过分了。”余氏站起来说道。虽然她现在手里的银子还没有杨柳多,但她从不觊觎别人的。有多大的饭量端多大的碗,为了一点钱,就变得面目可憎,六亲不认就悲哀了。文氏要钱的理由也太扯了吧,杨柳都已经让步了,她还真敢开口。

小何氏站起来叹息一声也走了出去。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以后谁还敢找老三帮忙,不怕被赖上吗?文氏也不是这么没头脑的人,怎么……

作吧,早晚把这点亲情折腾得一点不剩了。

“三哥。”李聪喊了一声。

李强扬扬手。

李聪走了出去,期中没有看文氏一眼,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他也实在被文氏的做法气到了。

“你…”李强扬手巴掌。

文氏毫不畏惧的把脸迎向李强。他要是有这个脾气,也不会是如今这副光景了。

真以为他不敢吗?

手挥动。

啪!

☆、一一一、 吵架

文氏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脸颊火辣辣的疼更是提醒她李强真打了她。

她的脸绯红,更多的是因为臊的,指着李强喊:“李强你有种!”

还真敢,他还真敢!

文氏气得浑身发抖,脚尖一转就要出门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要回娘家,带着几个孩儿回娘家。

啪!

又是一声。

文氏停了下来。

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啪啪啪。

在堂屋里清澈的回响着。

“你。。。”文氏愣了一下,随即猛扑到李强面前,双手去掰他的手,“你疯了,给我停下。”

一只手被捉,李强又换了另外一只手,继续打自己耳光。

“来人啊,救命啊。”文氏按着李强的手,又要去阻止另外一只手的动作,但无奈力气有限,不忍看李强这么虐打自己,终于忍不住大声寻求帮忙。

李聪那屋的房门迅速打开,然后几步就奔往堂屋。

“你们怎么在这里?一边玩儿去。”李聪扬扬手,就进了堂屋。

廊下,巧巧按住了大山的一只胳膊,平静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进去得好,爹最不想的就是被我们看见他现在的模样。”

再苦再难,父亲想留给孩子的都是笑脸。

她的父亲也是有自尊的。

巧巧的冷静也影响了大山,是啊,他冲进去能做什么?什么都帮不上,只会让父母更加难堪而已。他和巧巧一直躲在门外偷听,为自己母亲的作为感到羞愧的同时,他也明白娘为什么这么。。。无赖。

都是因为娘想让他读书,想一家人住上大房子,想吃好点穿好些,这种愿望过分吗?不过分。因为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最朴实而又迫切的愿望。出身是他们不能选择的,只有靠他们的后天努力。在听说五婶把灯笼卖了高价之后,娘就会不忿,只要无赖一下就能得到银子。她怎么会放弃?

不该怪罪她。

巧巧却勾了勾嘴角,他们这房并没有想象中的穷,一百两的银子其实根本没少。不过是文氏眼红,见不得在自己手里几文钱的东西被别人卖出了高价,由其对象还是五婶。文氏不过觉得她出身比不过人家,又不如人家运气,有本事养家而恼羞成怒罢了。

放不平心态,才会觉得自己的不幸,没有哪件事就是为你而生的。你抓住了,成功了。就是你的运气,反之只能是成全别人。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能想明白的东西,或许是因为她的谨小甚微,她的不爱说话让她看旁人看得透彻。她的这种性格也注定了她将要书写一出她的传奇。

“听这动静可不小。”余氏趴在灶房的门板上,侧耳倾听。

“老三的性子慢。但不是没脾气。”小何氏一句话就解释了,“文氏这性子也的确该改改了。”

“改,她改的过来吗?”余氏瘪嘴,“不是我背后说她坏话,即便她以后家财万贯,这性子也改不过来。”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本性,改不了的。

小何氏叹息一声,又低头揉面。

余氏耸耸肩,又换了一个话题:“我看这回杨柳也是动了真怒,都没有出面拉架。”

家里哪一次大大小小的吵架拌嘴没有她出面劝和啊,大概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余氏嘴巴一掀,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不出面才是对的,她要是出去拉架了,你让老三两口子怎么想?”多年的寡居生活加上年纪稍长,小何氏看人看事都有七分火候。能说到点上去。

“大嫂,我看家里最明白的人就是你了。”余氏也深有感触。

小何氏笑而不语,这么多年熬成一个明事理的人,不过就是为了将来让自己好过一些罢了,一个明事理的老太太的晚年生活总好过仗着长辈身份胡搅蛮缠的老太太吧。

那屋里,文氏抱着铁柱偷偷的抹眼泪,看也不正眼看李强一眼。

李聪把煮鸡蛋用纱布裹好,放在屋里也就退了出去,接下来的事他不便参与。

铁柱有些不明白,在他去找小伙伴儿的这段时间,怎么娘就哭了,爹的脸颊也肿得高高的,屋里的气氛很沉重,他不自在的在文氏的怀里扭来扭去。

“出去吧出去吧。”文氏拍了拍铁柱的屁股,把他放到地上,伸手拿起煮鸡蛋,提着李强的衣襟,让其面对着自己。

文氏把鸡蛋往李强脸上滚了两下,心中不解气,把鸡蛋拍在炕几上,嚷道:“李强,我文荷花对你咋样,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老娘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们爷仨吃喝拉撒,你还对老娘动手。你以为你打了我,再打你自己几个嘴巴子,我就能原谅你了?告诉你,没门儿!”

“你还是个人吗?你还要脸吗?”李强抬起头,用手捶了捶胸口,“你要我做人得讲良心,可你呢,看看你今天都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都替你害臊。”

“替我害臊?!”文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两声,侧着脸,拍了拍脸颊,“我文荷花这张老脸不说有多好看,但也轮不到你李强来替我害臊。再说我这脸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害不害臊的。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啊,每次回娘家听那些邻居冷嘲热讽的,我还有脸吗?现在我问老五他们要回我们应得的钱就成不要脸了?啊,我这么舔着脸到底是为了谁,为了我吗?”文氏一激动直接站到地上,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我是买了吃穿还是抹了胭脂水粉?你自己看看,我身上这一身衣裳还是成亲那会儿的陪嫁衣裳。李强,你的良心都给狗吃了是不是,连你都来埋怨我。”

“是,我是对不起我,没给你过上好日子。” 李强盯着文氏许久,嘴唇颤抖,才忍下去说出要和离的话。

“我打我那几巴掌,也不是为了给你赔礼,只是为了打醒我自己。看看我这一辈子,我的妻儿兄弟,我是有多么的失败。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一一二、 教子

何氏盘腿坐在铺了厚垫子的椅子上绣花,又突然停手,闭上眼睛,手覆在眼周。

她这一天眼皮子就跳个不停,难道是家里谁出了事?

“呸呸呸!”何氏双手合十,“好的不灵坏的灵,呸,是坏的不灵好的灵,求菩萨保佑拥家里一切平安无事!”

翠北微微弯腰,透过纱帘偏头看了神神叨叨的何氏一眼,瘪瘪嘴,平时不烧香,有事就求菩萨,菩萨能保佑你才怪!

这么念叨了几句,何氏心里也稍稍得到了安慰。罢了手,又不由得气闷,她在家里这么不得人心吗,到杜家半个月,就杨柳跑来看杜氏的时候顺道看过她一回,还不是特地来的。 哼,她现在不在家,就由着几个儿媳闹腾吧,谁闹腾得欢实,以后的日子她就让她可劲儿的闹腾。

扭头看杜氏睡得正香,她也打个哈欠慢慢起身,准备到榻上躺一躺。她在家也会午睡。没想到到了杜家,成了“老夫人”,享受得还不如在她家里。

“老夫人,你还是回屋歇息吧,小姐这里有我照应着,您放心,”翠北忙道。

这几天何氏可是把她这个大丫鬟使唤得彻彻底底,掐着她的时间点来的,一刻也不得闲,就是杜氏午睡的时候她也得站在一旁侯着。何氏歪理的本事她可是亲身体会过,咬住身份这一点,她还真拿何氏没一点办法。也幸亏何氏只是在杜家待一阵子,要是。。。。。。难得见何氏露出了一点疲态,她就劝何氏回房歇息,她也能趁机到榻上歇息歇息。

“那好吧。”在榻上睡始终不如大床上睡得舒服。她这几天全程陪着杜氏,着实也累呢。

翠北赶紧让几个丫头伺候何氏午觉。等屋子里就她一个的时候,她先隔着纱帐看了杜氏一眼,才伸展双臂,边捶腿边往榻那边去。

何氏在杜家的这些日子,她这个大丫鬟也当得太窝囊了。还不如一个三等丫头呢。可若是有人让她交换,她又舍不得。终究是得大过舍,就当磨练性子,先苦后甜吧。

“去看看两个少爷睡着了没?”杜氏躺在床上。动了动嘴巴。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把翠北吓得哇哇大叫,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干什么呢?”杜氏皱眉微微侧抬起头,睁开眼睛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