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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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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已经有妻子了。”有了比较,李武才发觉余氏是多么可人,简直就是仙人。

“我不介意,我可以当你的平妻。”那女子毫不迟疑。

李武青筋直跳,第一次有挥拳头的冲动,咬牙道:“我介意!”

“你……”小眼一皱,眼泪又出来了。

都说女子哭都是梨花带雨。怎么他碰到的都是大雨滂沱,一滴一个坑那种?李武有些烦躁的站起身子,去打开门,毫无意外的门被锁上了,他泄愤似的狠命摇了几下门。这么明显,不是故意陷害是什么?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整他,还塞了这么一个恶心玩意儿磕碜他。最好给他躲得好好的别让他找到,不然他不把他揪出来大卸八块才怪。

李武重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冷静下来,开始试探他所处的环境,“我问你,这是哪儿?李文强是你什么人?”

许是李武的口气非常不好。那女子也不敢再惹他生气,答道:“这是我家,你认识我哥哥?”

“何止认识,还是你的好哥哥好心的把我带到你的床上的呢。”李武咬咬切齿道。喝酒误事,就算他已经练就了闭上了嘴巴,一不留神,还是就着了别人的道。

“怎么可能,我哥哥最心疼我了。”女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但那肥肉挤压下的小眼也看不出有多大变化,“不许你诬蔑我哥哥。”

“倒是兄妹情深。你没看见门从外边被人锁了吗?”李武有些心烦意乱,都这个时候了,店里没他坐镇还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呢,要是再传出一点闲话。。。。

“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怎么可能跟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女子打岔道:“你不相信我?”

李武冷哼一声,算是回答,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查清楚李文强到底是谁的人。若说有深仇大恨的,生意场上倒不至于下这种手,倒是二掌柜刘得全跟明里暗里的跟他叫着劲,想把他从大掌柜这个位置拉下来……对了,好像李文强有段时间跟刘得全处得挺近的。李武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有预谋啊。

不过这样一个货色给他又有什么用?若是一个美女,他或许还要多想想,但就算被这么一坨肥肉赖上,恶心一下,顶多他点头纳了罢了,可关键是刘德全会这么简单?

想不通才更觉得对方居心叵测。李武又扭头看了一眼女子。心里暗恨,刘得全,为了把我拉下马,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叫什么?”

“李小妹。”

这幅身材,跟这个名字完全不搭嘛。

李小妹因为身材肥硕。一直自卑又敏感,自然把李武眼里的不屑瞧得一清二楚。但她也实在做不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举动来,一来她已经二十岁的老姑娘了,二来李武也实在生得好看,她不想惹李武讨厌。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李武突然把脸凑近李小妹说道。

李小妹呆呆的摇头。

李武有几分得意,“我也姓李,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哦。”

都是一个镇子的,风俗也不会相差太远,他们这里也有同姓不婚的说法。但李小妹好不容易遇着一个长相不俗,没有一见着她长相身材就开口讽刺她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要了她的清白,虽然是被他哥哥用了计,但事实已成,李小妹也不会放弃,小声申辩道:“说不定不是一家人呢。”

“对呀,不是一家人怎么能进一家门?”李武自有自己的一番歪理,然后又劝道:“你姑娘,你看今天这事儿这么处理好不好?我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你再重新找一个人爱你的人嫁了,岂不更好?”

“可是我的身子……说不定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居然叫我另嫁他人?”

虽说到现在他只有狗蛋儿这么一个儿子,但李武并不着急,一来他正值春秋鼎盛,二来倘若此次更进一步,什么样的女子挑选不得,还看得上这么一坨白花花的肥肉?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一坨肥肉了,不想以后的事被两坨肥肉压的喘不过气来。但李小妹说得也是实情,为了不出意外,看来还得准备点避子汤给她喝下去才更稳妥。

正在李武沉默不语思考间,门外有了动静,下一刻门锁就被打开,然后传来李文强的声音,“妹子,妹夫,起来了吗?”

昨晚他还是掌柜,今儿一早就变成妹夫了,李文强心里怕是得意的紧吧。敢算计他,哼,李武理了理衣衫,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喊了声进来。

李文强应声推门而进,脸上堆着笑,问道:“妹夫,昨夜睡得可好?”

“叫我掌柜的!被一头肥猪压了一晚,说睡得怎么样?”李武斜眼觑了李小妹一眼,果然看到后者不自觉的颤了颤身子,他才把视线落在李文强身上。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种小角色居然有副好胆呢?

果然是当局者迷,他这么一问倒想起一个小细节,他昨晚喝醉了,就算酒后乱性把李小妹看成一个大美人给强了,李小妹这么大块头,还不知道反抗?这明显就是两个人布好的局。

“妹夫,咱可不能翻脸不认人了,你把我家妹子吃干抹净,现在又想撇干净关系,不好吧?”

“还敢威胁起我来了,我还没追究你们做局害我,你倒是自来熟的跟我攀扯起关系了?”李武冷了脸,“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居然认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拿的住我?我倒想问你,我一个喝醉酒的人,又怎么会从得胜楼跑到这里的?”

李文强本也没打算跟李武扯这些,他只要结果,但李武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的,目光太渗人,只得硬着头皮道:“妹夫,什么伎俩不伎俩的,出了这种事儿,吃亏的可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家妹子被占便宜吧。”

“是你自个儿送上门的就别怪别人下嘴的时候毫不留情。而且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绕,我这个喝醉酒的不清楚,你这个胖妹子或许不清楚,但与你绝对脱不了干系,猫哭耗子!我也不与你废话废话了,尽快给我拿个说法,不然,哼!”李武一甩袖,大步一迈就要往门外走。

“妹夫…”李文强伸出一只手还要去拦,就被人喝止了。

“哥,你住手。”

☆、二三、 说谎

李武背手转头,看了李小妹一眼,“还算有个懂事的。”

李小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变得冷静和极富主见,“李掌柜,昨夜之事全当误会一场,我们不会再提,还请李掌柜。。。。。。”

“放心,我也会三缄其口。”李武保证道,他还巴不得没人知道呢。

“多谢。”李小妹跪在炕上,朝李武福了福身子。

李武霎时觉得李小妹好像有些不同了,但再细眼一瞧,还是那肥脸肥身,哪有什么不同?一定是他眼花了。李武警告似的看了李文强一眼,“今天早点到米店来辞工,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工钱我们不要了,米店也不会再去,请李掌柜不要担心。”还是李小妹作答,而李文强也没有出言反对,甚至还恭敬的垂手站在一旁。

李武缓缓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这房子格局,亭台水榭,李武有些诧异,这真是李文强的家?有这等家底的人,还用的着到他的米店当小小的帮工?李武再细想了李小妹发现她*后的表情,看似慌张,眼神却很平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再越看这房子,李武越感觉它的周身弥漫着一种朦胧的神秘,冷冷的,有点渗人。

李武不由得加快脚步,迅速离开。

这时从李武刚刚离开的那间屋子里,传出一个冰冷的女声,“跪下!”

***

杨柳一屁股坐在馄炖摊子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说道:“钱叔,两碗馄炖,一。。。。。。”

“一碗多葱,一碗多汤,对吧?”不等杨柳完。钱叔就迅速补充道。

“嘿嘿,对啦对啦,钱叔英明神武!”杨柳小小的拍了记马屁,接着还不忘说道:“不过还是不给钱哦。”

“好久才来一趟。居然还想吞了老头子我几个辛苦钱,上次你是用粽子换的,这次又打算用什么跟我换?”钱叔嘴上这样问着,手上毫不停顿的往骨头汤里下着馄饨。

杨柳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才道:“钱叔可真够小气的,我这里有蝴蝶发箍,你看上哪个,我送你?”

“我无儿无女,要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干什么?”钱叔摆手,“不干。换一个。”

杨柳调皮的眨眼,悄声道:“:送给你那个相好的也成啊。看看我头发上的这个,是不是戴上去显得特别漂亮。”

钱叔一噎,舀馄饨的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道:“你还真的什么都敢说。老头子我差点被你害得晚节不保。”

“晚节不保好过孤独终老嘛。”杨柳浑不在意地说道,把那碗多汤的混沌自己面前移了移,用瓷勺舀了一勺汤,吹了几口气,一口吞下,夸张道:“钱叔,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吃人嘴软。还知道说几句好话。”钱叔把另一碗盛好,也拉了张矮条凳在杨柳对面坐下来。

“当然,说几句好话又不要钱。”杨柳搅了搅沉在碗底的馄饨,惊讶的张大了嘴,四下看了看,把手侧挡着嘴巴。小声道:“钱叔,不是吧,这么大分量的一碗馄饨你才卖三文,那不得亏死了。”

钱叔一副你就荣幸吧的表情道:“这是专门给你下的,别人哪有这个待遇。不然我还真得喝西北风了。”

“钱叔,我好感动。”杨柳觉得要做点什么以示感谢,“不行,你对我这么好,我还真得给你找个媳妇,不然都对不起白吃你几碗馄饨了。”

“吃你的馄饨吧,我的事还不用你管。”在钱叔眼里,女人就等于麻烦,他怎么可能再自找麻烦。

而钱叔的这番举动落在杨柳眼里就成了口是心非,不好意思。你想啊,比他小一辈的给他介绍对象,他能好意思然后一口答应吗?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那不就是搞些噱头,自抬身份嘛。

接下来钱叔又问了杨柳几句生意的事情,杨柳把瓷勺一丢,立即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对杨柳描绘的火爆场景,钱叔即使没亲眼看见也能预见。这丫头没什么大本事,但总能不经意的就引起镇子上的一场跟风。她还在抱怨赚不着钱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成了镇上的一个小摇钱树,而后,而某人还不知觉。

钱叔耐心听她讲完,又问道:“李聪呢?”

既然是按照李聪的口味习惯要的馄饨,那么人也该在镇上出现才是,怎么都这么一大会儿了还不见人影。

“应该马上就来了,我们约好这里见面的。”杨柳一边答,还一边帮李聪着把那碗馄饨用瓷勺拨凉。

钱叔向杨柳身后的某个方向又看了一眼,才说道:“我劝你一句啊,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可别被一时的甜言蜜语就遮蔽了双眼。”

“钱叔你打什么哑谜呢,你不也是男人吗?哪有自个儿说自个儿的。”杨柳有些惊讶。

恰好此时有人喊着结账,钱叔没有接话,反而有些不高兴的丢下一句“我去忙了”,临起身前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杨柳一眼。

这一眼让杨柳觉得莫名其妙,难道钱叔这是有感而发,意有所指?刚才又是对自己的嘱咐,难道是。。。。。。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李聪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在馄饨碗了搅了搅,偏头笑着问道:“等久了吧。”

杨柳摇头,然后也不知道想什么,牵着李聪的衣袖闻了起来。

“闻什么呢?”李聪还以为他身上臭汗味熏着杨柳了,还抬起胳膊嗅嗅了。

嗯哼,女人味?!杨柳的眉毛一挑。

“今天没遇着什么熟人?”杨柳一边搅着碗里的馄饨,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又提醒了一句,“比如,女人?”

暗示得够明显了,识趣的就赶快招认,不然本姑娘可是要大发雌威了。

杨柳的余光看到李聪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作无辜状:“没有啊。”

“真没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亲。

“真的没有。”李聪摇头。

杨柳一拍桌子,碗碟都是一跳,邻桌的食客也都看了过来,她大声道:“老板,我要醋!”

ps:

我怎么觉得我在写悬疑侦探

☆、二四、 面子

真是神经短路,她怎么就说出要醋的话呢?杨柳三两下先吃完,双臂交叉枕着桌面,等着李聪。待李聪吃完后,钱叔过来收碗,李聪便道谢,起身准备拉着杨柳离开。

“干什么呀,吃东西不给钱啊?”杨柳“好心的”提醒道。

“啊?”李聪愣了两秒,然后摸出六枚铜板交到钱叔手里,“应该的,应该的,是我忘了。”

主要是他一直跟着杨柳在钱叔的摊子上白吃白喝习惯了,已经下意识的没有掏钱这个动作了。

“再给几个,你以为你吃那一碗只值三个铜板?”杨柳坐着不动,挑眉道:“钱叔这么大年纪,挣点钱容易吗?交情归交情,咱们年轻人好手好脚的怎么还能占老人家的便宜?”

貌似是你经常来占我的便宜吧。钱叔觉得好笑,却也没开口说什么。他估计杨柳是发现了他刚才所指的是什么,故意拿捏李聪。不过钱叔也觉得李聪该,小年轻,甜蜜劲儿还没过呢,就搂着别的女人,心还真大。

杨柳的声音不大不小,却也刚刚让附近的几个食客听的一清二楚,他们都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李聪,直把这个黑汉子看的浑身不自在。李聪连忙又摸出几个铜板交给钱叔,拽着杨柳的手走远。

待到人少些的地方,李聪有些生气的把杨柳的手放开,杨柳刚才这么说实在是太伤他的面子了。他又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钱,而且吃饭给钱,天经地义。起初到钱叔摊子上他也是要给钱的,是杨柳说不用,钱叔也拒绝,几次如此,他便没有再掏钱了,道过谢就走。习惯的动作,哪算得上错。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一开始就不要他给钱吧。

“娘子,你太不给我面子了。”李聪表示不满。

“嗯哼。”杨柳点头,毫不避讳自己就是不给李聪面子,问道:“那你又给我面子了吗?”

“什么意思?”李聪表示不懂。

还装傻?

杨柳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只是当着几个人的面稍稍的损了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你抱着人家姑娘当街而走,又怎么不想想我该怎么生气呢?”

“我没有抱姑娘。”

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杨柳指着李聪,“那你解释一下你这身脂粉气是哪来的吧。”

原来刚才是闻这个,难道真的有气味?李聪自然不可能再去闻闻确认一下,那不是做贼心虚,自打嘴巴了吗?李聪支吾道:“镇上人这么多……”

“所以不晓得怎么就沾上了是不是?”杨柳冷声打断,“麻烦你编也编得像样点,我是头一次跟你到镇上来吗?这种借口你也想唬我。怎么,那个人对你很重要是吧。”

杨柳忽然觉得很不耐烦,这才多久,李聪居然接二连三的对她说谎。她到底在他心里算什么?是不是她一开始就对他抱有太多的期望?或者,是对这段婚姻?如果不是李聪。换作别人,她会这么抱有期待吗?

这一刻,杨柳有些迷茫。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具身体的,事实上跟她无关,所以她才找不到真正的归属感吧。

“不是,不重要。”李聪急忙摆手,再误会加深之前赶紧开口解释道:“是花苗扭了脚。我把她送到医馆。”

尽管他已经很委婉的不说是怎样的把花苗送到医馆,但还是让杨柳刺激到了。

“镇上的马车夫都死绝了,是不是?!”杨柳咬牙切齿的问道。东方白和荆浩走后,花苗没了目标,就又把注意打到李聪头上了是吧。什么装柔弱,装崴脚。这小子居然都信了。花苗是对李聪有企图的人,她也明显的表示出对花苗的厌恶,他是故意装看不见是不是?

李聪低着头不言语,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杨柳忽然觉得一棍子打了个空,把手一摊。“拿来。”

控制了经济大权,我看你还怎么英雄救美。

李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把钱袋子交到杨柳手里。

“全部都在这里?”杨柳上下打量着李聪,看还有没有可能私藏的地方。

“娘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藏私房了。”虽然前后转折得很生硬,但只要杨柳不生气就万事大吉。他本意也不是要故意瞒着杨柳,他也听秀秀提醒过杨柳和花苗之间的不对付,就算远远的看见花苗都有意的避开了。人家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最人家的声誉不好。但遇见了总不能装不认识吧。又恰好花苗不小心崴到脚,就几步路,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再雇辆马车啊。

“给她垫了多少药钱?”看李聪又要摇头,杨柳眼一瞪,“说实话。”

“一百文。”

“钱不少啊。”杨柳把手一收,“好了,本姑娘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回娘家住几天,归期未定,就麻烦你好好跟婆婆说说。还有,明天这个时间,我要亲眼见到一百文到我手上,记住,是一定。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某人比我还重要的话,我看我也不用再回去了。哦,对了,差点忘了,我不管你接下来会去哪里献殷勤,但在我还是你的娘子之前,不保证会不小心问到别人的。怎么办呢,我现在好像已经会看天判时辰了,以你的脚程。。。”杨柳看了看李聪的脚,“到家的话要不了半个时辰吧。好走不送了。”

说了一大串的话,甚至杨柳都记不得她到底说了什么,或者说话的那段时间想到了什么,只顾一口气说完,心里就爽了。也不理会李聪什么表情,转身就走开了。

就算在外混得再怎么不好,她起码受了气还有一个地方能容纳她——娘家。

***

“看看我说过什么?杨柳那女人就是不老实,有了赚钱的行当自己却不吭声,还想闷声发大财。幸亏我机灵,跟在他们看后面看了看吧。你不知道那个火爆的场景,十五文的东西 ,硬是让她卖成五十文一个,还好她手里没货了,不然咱们就赚不到钱了。”贺氏丝毫没有别人有了赚钱的行当为什么要告诉你的自觉,反而觉得是应该的,擦了把汗,又催促道:“老东西到底做了几个了?”

“催什么催!你看到有利可图,别人就不晓得跟风了?世上又不只是你一个人长了一双慧眼,别高兴的太早,免得赚不到钱又骂娘。”李六叔适时地浇了一盆冷水下来。

贺氏的热情不减:“那咱们也比他们有先机,比他们赚的多。打铁趁热,你别给我偷懒。”

不捞点儿,也枉费她盯着太阳蹲点儿这么久,刚才急着躲避,还差点把腰闪到了。

“我一把老骨头,也只有一双手,做不动。急着要就把你男人儿子都叫回来帮忙,反正我是不行了。”李六叔把手里的刨子一推,慢悠悠的站起身。

贺氏威胁道:“老家伙,还敢跟我呛声,今晚不准吃饭。”

“也好,我今晚约了里正大人到家里吃饭。”李六叔抛下一句话就进了屋。

里正大人又怎么样,还能让她被休了不成?就算你和里正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人家现在是官,你是民,你真当你有那么大的面子,说一句人就来了?哼,虚张声势。

贺氏又去拍了李六叔的房门,“死老头,快出来干活,别给我躺尸。我告诉你,要是今天不给我做出二十个搓衣板来,你今晚别想吃……”

咳咳,有人干咳提醒了两声。

贺氏僵硬的转身,干笑道:“里正。”

☆、二五、 怒教

何氏咀嚼的动作停了,头一偏,吐出来半块小石子。顿时就有些不高兴的放下筷子,她在外累了一天,回到家吃点饭都吃不痛快,“这是什么,鸡吃食吗?”

原本想着李武回来能吃上丰盛的晚饭,可是厨艺好的杨柳突然回了娘家,文氏也带着孩子气鼓鼓的回娘家,何氏带着小何氏和秀秀出了门。眼瞅着天就不早了,余氏不得已亲自上阵。既想手脚麻利又想吃得丰盛,就算她一个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也保不齐样样都做的细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么慌乱的一个人忙活了好不好。

当着李武的面儿,余氏也不大敢跟何氏呛声,道了歉。

李武早上应付李文强兄妹,回到店里又跟刘得全阴阳怪气的斗智斗勇,这会儿也没有吃饭的心思,搁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回屋了,娘,你们慢慢吃。”

“再吃点儿。”余氏偏着身子扭着脑袋说道。李武碗里的饭几乎没有动过,怎么就吃饱了?虽然她这次做的差强人意,但也不至于是食不下咽吧。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收拾了,另外下点儿面条去。”原本何是还想对付两口,待夹到半生不熟还没把盐翻匀的土豆片时,彻底黑了脸。勉强不下去,总不能让自己挨饿吧。

“其实也还不是很难吃。”余氏小声的嘟囔一句,手上却也不慢的动手收拾了起来,李武还饿着肚子呢。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这么做妻子的怎么好让人家饿肚子?也怪杨柳,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挑这个时候,就不能忍忍嘛。

小何氏和秀秀不用人招呼,自然帮余氏去了,留下何氏三母子和有些迷茫的巧巧,最后巧巧也跟着跑去了灶房。

家里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何氏原本想问到底怎么回事的,最后却叹息一声,回了屋。

她管得很多,却不一定起到作用。年轻人的事情由着年轻人折腾吧。再说了,小两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只要不闹得要和离,就都不是大事儿。

李强从腰带上抽出旱烟,就着桌子上的油灯点燃,咂摸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铜牌递给李聪,“老五,你明天帮我去取二十两银子出来。”

“干啥啊,哥?”李聪一边接过。一边问道。

李强吐出一口烟雾,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聪,“二蛋家的事你们都瞒着我。”

“三嫂没说吗?”李聪有些惊讶。

都认为文氏会告诉他,可结果呢?李强也知道怪不到李聪,便主动岔开了话题:“你和弟妹又怎么了?”

李聪叹了口气。“因为花苗的事情跟我闹呢。”

便说了今天在镇上发生的事情。说完双手互绞,眼神暗淡,低低道:“她不信我。”

“老五,你糊涂啊。”李强把旱烟在桌子边上敲了敲,随即有些释然。还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又不当爹,怎么一下子成熟得起来?还在怪杨柳不信他。怎么不想想别人对他怎么敢相信?这才多久啊,居然……这样下去可不行,李强打算好好的教导教导他这个弟弟。

亲兄弟之间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李强直接问道:“我问你,你喜欢花苗还是弟妹,我指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李聪背一挺。答道:“当然是娘子了。哥,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连你也不信我?”李聪有些受伤,难道他看起来这么不可信?

“看看,我跟你兄弟十几年。连我听到你说的那番话都误会了,你说弟妹会怎么想?”李强慢条斯理的重新装上烟叶,看了一眼李聪,“你敢说你对花苗没一点想法?”

“我只把花苗当妹妹看。”李聪只差赌咒发誓了。

“你有秀秀这个亲妹子,还用得着把别人的女儿当妹妹看!”李强把手里的旱烟往桌子上一拍,“别说是杨柳了,就是个女人,她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吗?还妹子,妹你个大头鬼!我都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得,难道就看不出花苗对你有意思?”

男女之间的纠缠不清,大多就是那冠冕堂皇的哥哥妹妹关系,又不是一母同胞,更不沾亲带故,就什么“我把她当妹妹”,又岂知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作为已婚男子,更应该忠实于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子划清界限,免得被模糊不清的关系牵连,累人累己。虽有男子三妻四妾的说法,但他们是庄户人家,不兴那套。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她崴脚了。。。。。。”

“没有你,还会有别人帮忙,为什么你要伸手?”

李聪觉得李强这话理歪了,帮人还分认不认识吗?“我们认识啊,再说了花苗还是个姑娘家……”

“知道人家是个姑娘,你当时就更不应该伸手,你有家有室的,需要你充什么英雄?”李强对李聪的榆木疙瘩不开窍十分生气,“你难道不知道娘原本有意让花苗嫁给你?还不知道避嫌,要是我是你媳妇,不当场跟你闹和离算给你面子了。”

李强虽然老实木讷,但并不笨,只是坚守底线规则,看起来有些不懂变通而已。这种人虽然让人气得牙痒痒,但更多的人还是欣赏他这种性格。而且这种人只要放到合适的位置,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我真不知道啊。”李聪大呼冤枉,因为花苗和秀秀一直很要好,所以李聪早在心里跟把花苗放在跟秀秀等同的位置。或许会有怜惜有心疼,但绝对没有男女之情。他还一直觉得杨柳杞人忧天,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那……想到杨柳今下午说的话,李聪有些慌了。

李强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吓李聪,看他有几分悔意,便缓和了语气,“你回来之前,弟妹还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她…她还要我明天把花苗从我这里借的一百文钱拿去。”李聪稳了稳心神,“对了,三哥,你还得借我一百文,我的钱袋在娘子手上,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又白瞎了他一顿说了吗?李强的语气沉了沉,“弟妹不是要你去要吗?”

下午才借给人家,晚上就去要。。。李聪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人家不一定拿得出来。”

“人家张口就能问你借,你还不好意思去要?你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对于李聪的过分好心,李强实在是无语了。他也不知道李聪只是对花苗是这样还是跟别人无差别,但外人哪有家人重要?而且杨柳这么做,也是为了帮李聪下决心,顺便她看清楚她所嫁的是怎样的人,值不值得托付终身吧。可惜当局者迷,李聪不但看不清楚,明明已经看到对的路,迈步的时候却甘愿踏错。李聪也不是小孩子了,该为他自己所做的承担后果,话已至此,李强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劝李聪。只得拄着拐站起来,“我看你不要也行,早日和弟妹和离算了,你配不上人家。”

“三哥,你……这么看不起我?”李聪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认为的老好人三哥嘴里说出来的。

“是,我看不起你!”李强下了一剂狠药,“你这多情博爱的性子还是不要耽误弟妹了,早离早清净。”李强把铜牌拿回来,“看来你明天也不会去镇上,取钱的事,也不劳烦你了。”

“三……”李聪站起身,却见李强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又颓然的坐了回去。

他真的错了吗?

李聪双手抱着脑袋,他真的好迷茫。

错。。。了?

☆、二六、 迫不及待

余氏把面条放在桌上,坐到炕沿上轻轻推了推侧身而睡的李武,“相公,睡了吗?”

“我不饿,你吃吧。”李武开口,但并没有转身。

余氏把炕几放到李武的脚那一头,把面条下面藏的煎鸡蛋翻到上面来,又把碗端到炕几上,拍了拍炕几,轻声道:“起来吃点吧,可香了。饿着肚子怎么睡得着啊?”

李武翻身坐起来,也不接筷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余氏。

“怎。。。怎么了?”余氏感觉话都说不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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