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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濯我足兮-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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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却问觉慧大师道:“大师,我也有一个问题,您说过,我不明白的可以由您指正。就是你当初又没有觉得时局已经没有希望,有的话。具体是什么时候。”
觉慧大师道:“就是此时,否则我也不会出家为僧。”
秦箫点头。他也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继续说道:“也就是这个时候,你成为一名僧人的时候,才开始觉得拿着秘方始终是个难解的心结,所以,这才决定要还给秦家,但是自己身在鲁西五台山,没有能力确切地说是没有好的政治环境去鲁东,于是。你平日研究佛法,还有我们的秘方,并且还以此来救助周围的人,可以说是功德无量,但是也没有出卖秦家人透露秘方给任何人。”
秦箫又是端坐了下,继续说道:“终于你的来了机会,当时整个中国的政治禁锢已经解开,于是你下山离开五台,来到了鲁东。但是却不敢面对秦家人,当然还有邱恒水,于是你还是选择了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悄悄地把秘方的信息写成一封信。放回了邱家密洞。”
觉慧大师不禁有些纳闷,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早早地把信放回洞中呢?难道你看得出这纸张的年份?”
听了这话,秦箫笑了。说道:“大师真是高抬我了,我又不是什么装裱高手。怎么会知道纸张的年份,因为我从家谱中得知。我父亲当年曾经跟着我的外曾祖父,也就是您的岳父大人邱恒水进去过密洞,但是是十年动荡时期,因为我的爷爷到黄河出夫回来,双脚溃烂,险些残疾,最后利用洞中存的药材做成七灵花散,这才治好了双脚的病。那个时候您如果把信带到的话,可能现在就不用我在这儿问您要了。所以我判断,您就是****后才来放的信件。”
觉慧大师恍然大悟,说道:“小友,我十分感兴趣,您接着说。”
秦箫接着说道:“但是我还知道,你曾经有段时间离开过五台山几年,但是我实在不清楚是为什么?”
此时,秦箫这句话一出,觉慧大师脸色大变,甚至连苏小曼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看过秦箫的家谱,也了解秦箫的遭遇,但还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推测出觉慧大师曾经离开过五台山纪念这个具体情节的!此时,甚至觉慧大师也正襟危坐,语音颤抖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小曼也随声附和的问道:“对啊,秦箫,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箫见道两人如此诧异,自己也吃了一惊,急忙说道:“这个很稀奇吗?很简单啊,我爷爷的为人我很了解,我的姑姑秦萍能够在鲁西上大学,最后在那安家,是绝对不合我爷爷的意思的,我爷爷是不会允许女儿远嫁他方的,起码不会爽快的同意。可这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当时是经历过这事情的,还是我给我的姑姑做的压轿小子。我爷爷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了秘方的下落,换句话说,他老年之后到过密洞,看到了信件,但是却没有找到孟海昌也就是如今的觉慧大师您,所以这才又把信件放回道密洞。但是当初他是让女儿,也就是我姑姑秦萍到那里去打听的!”
觉慧大师说道:“难道你的姑姑没有告诉你这些吗?”
秦箫立刻说道:“原因就在这!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爷爷当年嘱咐她的事情,我左思右想,终于明白,爷爷最后也觉得觉慧大师说不定已经故去,或者相信您是个守信之人,一定会把秘方带到坟墓,不让一个人知道,所以也就不再追究。况且我爷爷秦羽汉晚年是坚决反对再与张家为仇的,他的性格也平和了许多,对于您拿走秘方的事情也是一样,随他去吧。他为了不让我再让这件事情打扰到我,也就不跟我说了,并且让我的姑姑秦萍也不用提,只要告诉我想知道的就行了。况且,我爷爷临终的时候为什么嘱咐我去找我姑姑而不是我的叔叔秦勇,难道找秦家的男丁不是更合理吗?因为我叔叔也知道我父母的整个事情的,既然没有,就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姑姑理解我爷爷的意思更准确罢了。”
苏小曼和觉慧大师几乎同时点头道:“原来如此!”
秦箫也突然灵光忽现,急忙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大师是为什么离开五台山了!”
觉慧大师更是惊诧和欣喜,因为今天他觉得秦箫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也好久没有这么聊个痛快了,于是也不说破,而是说道:“你说,我是为什么离开的!”
秦箫说道:“谢云海啊!谢云海啊!大师你是去找谢云海去了!”
觉慧大师哈哈大笑,说道:“对啊,但是你得说说为什么,猜的可不行呀!”
秦箫见觉慧大师如此孩童起来,自己也就没了遮拦,也半跪着,指着觉慧大师说道:
“大师,你实在不知道,我差点也没注意到,谢云海被我救出后,与我煮了一段时间,他曾经在一句无意中的话中说道,他注意到了你曾经到过以前居住的地方找过他,可是他当时为了安全起见,就没有回到原来你们一起住的地方,等到后来发现的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出现,所以我才忽然想起,你是去找他的啦!”
觉慧大师见到秦箫给出了完美的解答,也松了一口气,好像这句话秦箫能说出来才算完美,于是他笑着说道:“没错,我当时就是去找他了!其实我当时觉得,我吧信件送到邱家密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你们秦家却没有人来找我,我很诧异,也就觉得估计秦家人再也没有去过密洞,打开那个藏信件的地方,于是我觉得再寺庙里呆着也没有意思了,于是就跟寺庙提出愿意游离四方,当一个苦行僧。第一站就是去找了谢云海,可是没有找见,但是四处行医,这也为你后来找到我的消息提供了很多线索。”
秦箫答道:“没错。”
觉慧大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回到过鲁东,本想亲自把书给你们,但是当时我也完全不拿这事情在意了,心想,你们秦家都知道整本书的全部内容,给与不给都是一样的,所以也就没露面出丑卖乖。我还去家中看了一眼小儿,他为人不错,还有了工作,我也就放心而去。”(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断然拒绝
觉慧大师见这次谈话如此惊喜,也放下了僧人的矜持,继续说道:“可惜的是,我竟然不知道秦羽汉菩萨来让女儿找过我,罪过罪过啊,要是如此,我一定在五台山静候她的到来,然后把原本恭恭敬敬地奉上。”
秦箫接着道:“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可是造化弄人,大师本想回到五台山,坐等圆寂之时,可是一个机会还是让你回来了。”
觉慧大师说道:“对啊,我听说南北寺重建,决定还是回来的好,于是就来应聘,最后就到了这里当职。”
秦箫和觉慧说道这里,苏小曼已经很是明了,于是也开始插嘴了:“之后我们毕业游南北寺,就与大师相遇了,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却彼此不相识,不知道对方竟然是故人,你们二人甚至还斗起了佛法。”
三个人不仅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秦箫是笑着不住摆手,意思是说我哪敢啊,而大师是笑着不住点头,意思是说晚年有此缘分,也是不枉此生,而苏小曼笑着不住地指着秦箫和觉慧大师,意思是说,你们二人也够逗的,都这么大个圈子到这才算是功德圆满。
三人聊过这些陈年往事,觉慧大师说道:“小曼,你在老衲这里这些日子,我一直照顾不周,你可得海涵,我当时是在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如此渊源。”
秦箫说道:“大师,你这就是照顾得很好了,当初他生我气走了之后,我是不知道跑到你这儿。要是知道了,肯定来偷偷告诉你。什么住处饭食,一点也不给她。”
苏小曼本想打秦箫一次。可是由于觉慧大师这种庄重的人在这,而且是寺院清静之地,也就忍住不再动手,只是狠狠地瞪了秦箫一眼。
觉慧大师说道:“既然这次你们似乎几个好友一起来的,老衲也就不留你们一起用我这粗茶淡饭了,晚上就让几个值班的僧人给你们找几间好的客房住下,你们一起聚会吧,老衲喜欢清静,就不参与了。”
苏小曼高兴地答道:“知道了大师。”
秦箫却立刻对觉慧说道:“大师。这些事情本就如此,只不过都是些陈年往事,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的。”
觉慧听了秦箫的话,说道:“秦箫小友,难道你这次来不是拿回《青囊遗录》的吗?老衲不是给你了吗?你难道忘了?”
秦箫见小曼手中拿着那本青囊遗录,说道:“此话不假,可是小子冒昧,还有一件事情要劳烦觉慧大师您。”
觉慧此时已经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是聪明过人的孟海昌。又是老年得道的大师,但是面对着秦箫这个小娃娃,竟然一点也猜不透他,实在有些难堪。但是觉慧大师毕竟是佛家弟子,早就把这些功名置之脑后,也就浑不当成一回事。于是问道:
“不知道秦箫小友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啊?”
秦箫说道:“我知道此事有些为难大师您,可是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拿着《青囊遗录》,虽然可以胜诉。获得内方的生产权,但是张正国的张氏制药集团依旧可以制作外方。”
觉慧大师笑道:“但是你有内方相助,他怎么会竞争得过你呀?”
秦箫说道:“此话不假,但是我不想像我父亲爷爷还有其他祖先那样,被动防守,我要主动出击,这是我看我们家的家谱的新的收获,那就是做事只要无愧于良心,就不必讲什么手段上的正义与卑劣。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师出面给我证明,这《青囊遗录》就是我们秦家的,我们不但可以制作七灵花散,而且我们制作七灵花散才能叫‘七灵花散’这个名儿,甚至只有我们才能制作七灵花散!”
觉慧大师笑道:“恐怕这不符合佛法的本意吧,这本就是个普度众生的功德,秦箫小友为何如此狭隘啊?”
秦箫也笑着反驳道:“大师说的没错,可是这普度众生,也包括妖魔吗?”
觉慧大师有些语塞,但是他依旧坚决地说道:“秦箫小友,这次我们相见甚欢,甚至我比以前更加愿意与你交友,所以,恕我直言,老衲这次不能帮你,我已经是方外之人,不想再过问这红尘中的事情。况且即便张家是妖魔,但是妖魔之所以是妖魔,也不过是他有拿着使他成魔的东西,而如今你把这东西从他手中夺下来,他们也就不是妖魔了。”
小曼听到这话,见觉慧大师有些不快,于是也劝秦箫道:“秦箫,这次我们一定会赢的,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是想让张家停止生产外敷药,因为他早晚会卖不出去停下来的,你是害怕他造这个药甚至其他药还用这个名字来招摇撞骗,但是我觉得觉慧大师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次就这样吧。”
秦箫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说道:“小曼,哪里知道,张家从来没有得到过七灵花散的秘方,他是不是妖魔,根本不取决于他有什么,而是取决于他没有什么!甚至换句话说,取决于他们张家终究是一直想得到本该不属于他们的那些什么!”
小曼沉默不语,他知道秦箫说的对,觉慧大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头不语。秦箫此时却抬起头说道:“大师不允,小子秦箫就不再强求了,刚才情绪失控,实在修为尚浅,罪过罪过,还望大师不要怪罪。”
觉慧突然觉得秦箫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十分不解,也是十分疑惑,疑惑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转变态度,但是看着秦箫如此真诚,又不像是假的,于是也就满意地笑着说道:
“秦箫小友能这么快转变,实在让我佩服,既然如此。那我可要送客了!”
秦箫也笑着说道:“今天只在打扰您太久了,但是这盘棋却还没有下完。这样吧,今天聊了这么多。我们都累了,就不在下了,但是我们的对局先放在这里,明天一早我来找大师您,一起把这盘下完如何?”
觉慧大师看了看棋局,说道:“秦箫小友,这盘棋局,我已经看出小友这段时间棋力大增,如果再假以时日。老衲一辈子在棋上的造诣,恐怕也对付不了你了。不过单从这局来看,我执黑,已经将你的白子各处分割包围,虽然秦箫小友你一直不注重一隅的得失,但是从全局的造势,也一直被老衲压制着,恐怕不会有什么胜算了。”
觉慧大师说这话十分有水准,先是从实际的年龄了棋力的对比上说自己棋艺虽高但是年纪已长。而你却有日此棋力,将来是下不过秦箫你的。但是话锋一转,又说道这局棋,自己是占尽优势。你是不会赢的,可以说是既达到目的,又不是礼节。
秦箫也佩服觉慧大师的说话水准。于是也笑着道:“这句是肯定要输的了,但是我很想知道这次能出给大师您几个子。上次对弈,我输得实在惨不忍睹。所以一直抽空研习,这次就想知道我秦箫能不能守住这东南一隅,如果能守住,就算是有长进了,如果能少输几个子,那更是感到满足了。”
觉慧大师此时才听出,原来秦箫刚才说他不再让自己去出庭作证,原来只不过是吧希望压倒这盘棋上,这样既不得罪自己,有保留了希望。觉慧大师想到这里,也就笑着说道:
“好吧,明天一早小友你过来找我,我吧这残局留着,明天我们一大早,趁着耳清目明,思路清晰,把这盘下完,看看结果如何,是不是能达到你的目的。”
秦箫也听出觉慧大师是一语双关,于是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自己也觉得希望大增,于是就告辞出了觉慧大师禅房书室。
苏小曼和秦箫出来之后,在路上小曼就说道:“明天一大早我们要赶回去开庭的,你这怎么又约上棋局了?你疯了!”
秦箫诡异地笑着说道:“我没疯,你拿着这本书,就足够打赢这场官司,我还去什么?明天你跟洛川直接走就行,我留下来,下完再去,如果提前可以下完的话,我就回去听听宣判就行了。”
苏小曼知道,这次即便是自己去开庭,只要拿着这本《青囊遗录》,可以确保万无一失,所以秦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也懒得问了。看了看天,已经是中午时分,于是秦箫就打电话给其他的同伴,到山下集合,把晚上聚会的东西搬到山上,准备吃饭。
几个僧人带着秦箫下了北山,然后朝南山的僧舍和旅馆走去,秦箫和几个同伴回到了车旁集合,然后一一把包裹带上,一起到南山的住处去。
由于白天寺庙的游人有点多,所以他们没有直接大摆宴席,而是在南山的小饭馆随便吃了点。
洛川却在期间为秦箫道:“秦箫,这次感觉怎么样?”
秦箫不解道:“你说什么怎么样?这次游玩吗?”
洛川不高兴地说道:“你少来,你以为你跟苏小曼一起去我会以为是去游玩啊,你去找那个主持,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秦箫知道洛川这一上午可定也是没闲着,一直关心自己的进展情况,于是说道:“这个你还是问你的顾问律师。”
苏小曼边吃饭边说道:“当然找到证据了,不过我什么也没干,就听着秦箫跟这个老和尚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不过倒是最后说的这个老和尚交出了《青囊遗录》。”
说着苏小曼把《青囊遗录》拿了出来,交给了洛川,洛川看了看这书,又看了看埋头吃饭的秦箫和苏小曼,立刻抬起头兴奋地说道:
“服务员,那点啤酒来!”
秦箫正皱着眉头思考呢,见洛川要跟他喝酒,于是说道:“大中午的喝什么酒啊?”
洛川笑着道:“这么大的证据,你找到了,我们不该喝点吗?少卿,过来一起满上!”
许少卿见到秦箫依旧愁眉不展,说道:“秦箫,这都办妥了,你们家的秘方也找到了,你还寻思什么呢?”
苏小曼说道:“他呀,觉得不过瘾,要找到不让张家生产外方药的证据。”
洛川笑道:“这个就行了,我觉得这样就能让张家完了,没必要直接弄他个死挺挺的。”
马晓溪一上午游玩地确实过瘾,所以中午饿得要命,也就没有跟大家插科打诨,这会儿见秦箫在这装深沉,也就故意说道:
“秦箫,你就老老实实的吧,你还能赢得官司就不错了,还想什么呢?难道你想反诉不成?”
秦箫立刻抬起头来,说道:“对啊,我们何不再自后反诉张家?就说他们侵权!”
苏小曼不禁纳闷道:“反诉什么?你有证据?反正我知道觉慧大师不肯出庭作证。”
秦箫说道:“其实我之前就料到他会这么做,要不他就不是孟海昌,也不会是现在的觉慧大师了。不过我有个方法,只不过这样做能不能成功,还有,我这样直接做,到底好不好。”
洛川不解道:“做什么?”
秦箫笑了笑,说道:“我让孟凡把谢云海老人带来了,我想这样让他替我说说话。”
苏小曼说道:“我觉得不可能,毕竟我们不知道现在觉慧大师还能不能听进去谢云海老人的话不。”
秦箫不做过多解释,说道:“反正明天既然以及跟他约了继续下棋,我怎么也得一试,洛川,我问你,今天上午孟凡有没有来电话说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洛川说道:“我问了,他说正在路上,估计晚上才能到,怎么了?”
秦箫说道:“他晚上到了县城,你立刻去接他和谢云海老人过来,我有话问他们,一定要去接他们过来!”
许少卿说道:“我去吧,你们今晚在这商量,我没有什么事情,我去接得好。”
秦箫想了想,说道:“好吧,就少卿去吧,还是你给我想得周到。两人接过来之后,我明天就带着他们去见觉慧,小曼和洛川就直接回县城开庭去就行了,让少卿留下来,如果我们能够谈妥,那么会直接去法庭作证,到时候就好办了,如果不行,那么我们也会胜诉,不会耽误洛川药厂的生产进度的。”
苏小曼和洛川听了这安排,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就没有再提什么异议。(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南山夜话
吃完中午饭,本来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可是大家竟然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出去,而是到了各自的屋中去休息去了。
本来他们个人想要到自己的宿舍去的,可是由于南山的宿舍区实在老旧,如今已经建起了新的门店房,各色的旅游服务业相继建起来,而且各色设施齐全,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艰苦而又有情调的味道了。——这让大家既庆幸又失落,庆幸的是,毕竟居住的条件泌原来好上百倍了,失落的是,那些古旧的房屋,有的是民国前的墙坯加上建国后的砖瓦,配上八十年代后的家具而成的,现在已经不见了那些时代的印记。
不过酒店设施齐全,山下就有停车场,往南山的路也好走了许多,都是不是原来光溜溜布满青苔的石阶路了,取而代之的四极其平整而且经过加磨擦和防水处理的石台一级级通向上面。
这里做介绍的确是因为与上次秦箫游历南北寺相比,现在变化巨大的就是南山的建筑群了。北山是不知何年何代建的寺庙,所以,只可能加固抢修,是不可能拆了重建的,而且还是要尽量保留原来风格和布局,所以即便修建了,也只会觉得更复古,不会觉得有什么大的变化,而南山翻新,见了旅馆酒店,卖纪念品的小商铺,山中乘凉的茶楼等等,使得秦箫会先跟当年的场景只能靠记忆和具体的方位了。
一觉醒来,洛川拿出一支烟点上,跑到秦箫和许少卿的屋里说道:
“你们俩。都几点了,快要下午了。该商量下怎么实施我们晚上的计划了!”
秦箫说道:“不就是晚上一块举个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洛川立刻就不乐意了。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听说你组织大家到咱们母校所在的风景区来游玩,我真是冒了巨大的风险,昨天晚上回到家见了我老爸的!”
许少卿也起身问道:“那又怎么样?”
罗洛川解释道:“怎么样,我回去还不是给哥几个着一瓶好酒回来!”
秦箫立刻也不乐意了,说道:“洛川,回去告诉你老爷子,我秦箫这回帮他和你打赢了这官司,算是正式帮你们罗家的制药企业摧城拔寨了。和你点酒还怎么这么偷偷摸摸的?”
洛川说道:“可别了,秦箫,你以为我不想说啊!你傻了啊,我以前这么说他肯定给我好酒,我老爹的为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可是这次他是知道明天咱们要开庭的,我这么问他药酒,这不明摆着自找没趣吗?”
秦箫摸着脑袋想了想了,不好意思地说道:“也倒是啊,那可错怪你了!那你倒是告诉我。这回你给我们顺来了什么佳酿啊!”
洛川说道:“这次我给你们顺来的是两瓶鲁西汾酒,你不知道,我昨晚偷偷摸摸地跑去老头子的藏宝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财找出来的。”
许少卿直接挑起大拇指说道:“这次给力!”
可是洛川却说道:“说了半天。还没想好咱们在哪里‘开工’呢!”
秦箫说道:“这个有什么难的?我跟你说,这个楼顶上我去看了,人工楼梯出有个直接通楼顶的天窗。我们接上去就行了!”
洛川说道:“你说的轻巧,你不管你的苏小曼了!而且马晓溪虽说是个女生。吃起饭来就像个牲口,你不让她上去他不把整座楼给拱了啊。再说,现在说不定他肚子里有刘东生的‘孽种’了呢,咱们一顿照顾不好,他全家三口埋怨咱!哎我说你们笑什么啊,赶紧想办法啊!”
秦箫和许少卿只是在一旁嘿嘿地笑,却什么也不说,按理说洛川也不应该察觉不到,只是说话苏红的兴奋了,觉得后面不过是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但是马晓溪和苏小曼一进屋来本来就听到又是“牲口”,又是“孽种”的毫无遮拦的洛川大放厥词,不禁大怒。于是马晓溪也就在后面听洛川说完,一把揪住洛川的耳朵,使足了劲,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关节活动度,争取拧到最大的角度。
洛川对着一下却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不禁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声音也颤抖了,秦箫和许少卿却笑得几乎再也坐不起来了。洛川为了保住这耳朵,也喊着道:“马晓溪,你块放手,要不我回去命令刘东生揍死你!”
马晓溪听了这话更是恼怒,于是也更用力,洛川这回是彻底服软了,一个劲的讨饶财算躲过这一劫。
过了好一会儿,秦箫和许少卿都忍不住偶尔偷笑,洛川左右耳朵也是一边白一边红,明显不一样。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再难也要把两个女人弄上去,而具体的负责人就是洛川,因为洛川也不敢不同意的。
但是到了天窗的出口的地方,众人才发现,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因为旁边就有梯子可以撑开直接顺着上去就行了。苏小曼和马晓溪也不用任何人帮忙就能上下自如。
这次主要负责人是洛川,所有的食材和烟酒都是他准备的,而许少卿只不过把一直存放在自己家中的他们经常用的烧烤野炊架子拿来罢了。
洛川因为得罪了马晓溪,如今是再也不敢违拗马晓溪的命令了,让他倒水就倒水,让他满酒就满酒,于是几个人一起开始了这顿丰盛的聚餐。
许少卿负责烧烤,马晓溪和苏小曼负责茶水,洛川负责串肉,清洗海鲜。进入秋天,虽说还有夏天的热气,但是晚上已经明显有了凉意,不过山谷的枫叶也还没有变红,月亮升起,山谷陷入了宁静,站在楼顶,仰望星空,俯瞰街道,会让人觉得自己咱站世界边缘的感觉是很美好和奇妙的。
这可能会招来嘲笑。甚至鄙夷,不是吗?可是如果我们想象很多事情。就是在边缘最好。比如人类文明的发源,先是大河文明。说白了,就是在山与水的边缘;如今,沿海和岛屿比内陆人口更密集,也是人类聚居在陆地玉海洋的边缘之处的例证;甚至太阳系处在银河系的一只旋臂的外侧处,也是处在边缘的位置。——那么如果忽略其他条件,边缘是不是最舒服的位置呢?
这个时候,有谁还会觉得边缘化是一件极其难以忍受的悲剧了呢?如果说真的是悲剧,只不过是“********”,而不是“去边缘化”。甚至钱钟书也曾说过。“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其实就是一种自我边缘化的动态表达。
我们追求某件事情,活着想着进入某个阶层和圈子,最后被排斥在外,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换一种角度去思考,就是我们生活的任何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动态变化着的,任何一个圈子,就像你在喝的水中滴上的几滴香油。逆向永远保持这个圈子的纯净,但是总会被打乱,最后分分崩离析。那么从这个角度上讲,不是处于某个圈子最幸福或者最悲催。而是处于无法改变的圈子中才是最悲催,处于随处可变的位置最幸福。——李煜喜欢诗词有错吗?赵佶就像画点花鸟,写个瘦金不对吗?朱由校做些木工活锻炼锻炼身体怎么了?——他们不幸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处在圈子里面。而且是圈子的中心,不能改变。——这才是边缘的好处!
秦箫拿着一瓶啤酒和几串羊肉来到楼顶边上。看着远方沉思,其实他一直处在边缘。从没有进入某一个圈子,这是他的无奈,也是自己的优势。许少卿喊他,让他回来尝尝洛川老爹的佳酿,他听到这个,立刻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说道:
“不错,我觉得挺有味道的,而且看着救的成色,应该也是好些年了,你看,这救的颜色就很黄了。”
洛川也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时候弄得这酒了,说不定我还没出声他就私藏了呢!”
苏小曼笑着道:“洛川,你回去之后你老头子会不会跟你急了啊,毕竟他存这两瓶酒已经有些年份了。”
洛川道:“怕啥,不是有你吗?你要是明天给我赢了官司,别说我爹这两瓶酒,我让我爹周围的那几个娘们给你们来伺候倒酒他都会同意,也正好给我妈出口气!”
众人都是大笑起来。马晓溪此时也对酒很有喜爱,非要尝尝洛川这世上仅有的陈年汾酒,洛川急忙劝道:
“姑奶奶,不是我不给你,你这怀着身孕,到时候是个麻烦事!还是别喝了。”
马晓溪道:“我怀着孕怎么了?今天姑奶奶非要尝一点,你给不给吧?”
洛川急忙说道:“给给给,没说不给啊!”
此时,秦箫接到了一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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