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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濯我足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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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球杆,向秦箫走来。
秦箫也知道,这件事情该给这个公子哥一点教训,于是,放下医疗箱,脱去白大褂,做好准备。不过秦箫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掺和他们的事情,外人看了以为是两人争风吃醋呢,所以立刻说道:
“别动,张豪健,你确定要跟我动手?你知道我是侦察兵出身,擒拿格斗,你们这种人三个五个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你想在何静面前出丑吗?”
这话一出,张豪健忽然看了看何静,心想自己就算有跟高尔夫球杆作为武器,秦箫也不过是一招就把自己打倒了,还好秦箫说要顾及何静的感受,不是自己怕他,给了自己这个台阶下,这才收手没有跟秦箫打起来。
秦箫见张豪健听进了自己的话,于是说道:“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说着秦箫提起医疗箱,拿起衣服,进了办公楼。何静也回头,温柔地说道:“豪健,你回去吧,我们彼此都先静静,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好吗?”
张豪健听出这话还有转机,也是十分兴奋,于是答应了一声,开车走了。
晚上,何静又只身来到孟凡的酒吧,她上次就是来这喝醉的,但是经过孟凡的开导,自己心情好了许多,发誓自己再也不来这喝酒了。但是这次张豪健的不约而至,又让她心情低落到低谷,可是这时,她却漫无目的地又走到了这酒吧门前。
正在何静犹豫不决的时候,孟凡早就看见了何静,于是喊道:“上帝,怎么不进来啊?”
何静一听,被孟凡发现了,也就没办法,走了进去。
“喝点什么?”孟凡爽快地问道:“不过这次得要付钱的!”
何静不禁纳闷起来,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上帝我要真喝酒了,你就要收钱,这不是成心的吗?”
孟凡哈哈一笑,道:“干了这么久的酒吧了,要是这点还看不出来,我妈不白养活我了?”
何静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也不再跟孟凡胡扯,一口气就喝了好几杯的酒。
整个酒吧又只剩下孟凡跟何静两人,孟凡道:“姑奶奶,您该走了,我可不敢留宿您了,要不明天您真的告我非礼。我可百口莫辩了。”
何静不说话,喝完杯中剩余的最后一口酒后,提起包就向门外走去。可是正在此时,何静突然感觉肚子剧烈的疼痛,不能忍受,伏在地上。
孟凡一直看着,怎么会察觉不到,他肯定是以为喝酒太多,伤着胃,闹不好有穿孔的可能,上几次就有几个哥们喝了快一晚上,最后住院手术了。
孟凡急忙过去扶,可是她搀起何静的手,竟然发现,她满手是血,再仔细一看,她小腹,两腿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并不断扩大,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孟凡想起秦箫,于是拨通了秦箫的电话,把情况一说,秦箫登时电话那边大喊:
“还等什么啊!快送医院啊,弄不好她是先兆流产!”
急诊室外,孟凡跟秦箫焦急地等待着,过了许久,急诊大夫总算出来了,见到秦箫就问:“怎么回事,这么不注意,怎么让何静先兆流产了?产科大夫正在抢救,我估计孩子是保不住了……”
秦箫也懒得解释不是自己的孩子,于是说道:“没有办法了吗?”
“真没办法,唉……”急诊大夫叹了口气道。
经过流产手术,何静虽然孩子没了,但是总算自己没有大碍,只不过身子虚弱,需要调养几一段时间。可是这照顾病人,秦箫和孟凡实在有诸多不便,还不能让张豪健来照顾,反而更会惹得何静心情不好。于是秦箫就给苏小曼打通了电话:
“什么事儿?”苏小曼没好气地说道。
“急事,你先过来,让你帮个忙,来了再说。”秦箫知道这事儿绝对不能在电话里说,要不,苏小曼肯定不帮。
但是医院很快就传开了,而且所有人都以为是秦箫的孩子,张豪健一听,怒火中烧,一脸杀气就赶了过来。正好秦箫和孟凡也在病房门口,张豪健见到秦箫就要动手,秦箫当然知道其中原委,为了避免挨揍,赶紧说道:
“你傻啊,两个月的身孕,你算一下怀孕时间不就知道了!”为了防止被屋里的何静听出来,秦箫也没喊张豪健的名字。
如果这句话跟其他的人说可能根本说不清楚,可是张豪健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一听,也就明白了何静怀的是自己的孩子无疑,秦箫立即做了个手势,表示出去谈,张豪健会意,跟着出了病房楼,留下孟凡盯着。
下楼来,秦箫立刻说道:“张豪健,现在你不能去探望,别问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昨天去找她,本来心情好转的何静一下子又让你给弄成这样,你说你还能出现吗?你要出现,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秦箫的话句句说中要害,张豪健还没说话,已经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秦箫转而说道:“你放心,何静也不想让她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找了我的一个关系较好的女同学来照顾她,这几天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就不要来打扰了,你要是真的为了何静好,就按我说的做。”
张豪健此时感觉秦箫真的不一般,从自己怒气冲冲地来,到他现在说服自己,自己竟然一句话也插不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切中自己的要害,此人真是不简单,要是没有七灵花散的事情,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就好了。
当然秦箫不知道张豪健此时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秦箫肯定又会到处炫耀一番。
可是当天何静就要求出院,说是在医院被别的护士照顾不习惯,其实秦箫知道,她是怕张豪健来找她,所以为了让她安心,秦箫决定,把何静转到传染病的病房。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只要好好休息,也不需要后续治疗,所以,就跟孟凡把何静接回分院去了。
晚上,苏小曼如约来到孟凡经营的酒吧,赶一见面,秦箫就笑着问道:
“苏大记者近来安好啊?”
苏小曼笑道:“你既然请安了,我当然安好了。”
秦箫笑道:“怪不得今天阴天呢!”
苏小曼急忙问:“这跟天气什么关系?”
秦箫道:“你若安好,便是——呃——阴天!”说着急忙闪开一边。
苏小曼知道秦箫没好话,早就预备好了要打他的后脑勺,可是居然让秦箫事先料到,又一次躲了过去,不禁一跺脚,死活也不干。
孟凡见两人闹起来没完,说道:“赶紧说正事吧,那个姑奶奶现在还没人看呢!”
秦箫差一点把何静给忘了,于是笑嘻嘻的说:“小曼,这回我求你帮我照顾一个人,她刚手术,没好利索,行不行?”
苏小曼以为肯定是秦箫的什么外甥啊侄子啊之类的小孩,就问道:“谁啊?说出来我听听。”
“何静。”孟凡接口道。
苏小曼正拿起一杯水往嘴里喝,这一口刚还没倒进去,一下子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喷了秦箫一脸。
秦箫狼狈地说道:“我说你注意点行不行,人家就是刚做了人流,需要你照顾几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本来苏小曼还要向秦箫赔礼道歉的,这句话一出,气得满脸通红,把剩下的半杯水一下子泼在秦箫的脸上。
秦箫先是受到一喷,又承受了这一泼,着实既是纳闷,又是无语。苏小曼站起来冲着秦箫怒道:
“你做的好事,还让我去给你擦屁股,你当我什么了?我可不是你的保姆!”说着就往外走去。
孟凡哈哈大笑,秦箫拿起一块抹布,也不管干不干净,先擦干再说,对着孟凡埋怨道:“你怎么不说,让我说,结果被弄成这样!”
孟凡不紧不慢地说:“我说苏小曼也不会喷我,更不会泼我。”
“为什么?”秦箫不禁问道。
孟凡喝了口水,笑道:“秦箫啊秦箫,你平时鬼点子也不少,怎么这还看不出来,苏小曼这是吃醋了!哈哈哈……”
秦箫若有所思,继续问道:“她吃我的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孟凡接着道:“我早就说过,这讨厌讨厌到一不讨厌就无聊的时候,就是喜欢了。”
“你少来!”秦箫抢白道:“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孟凡胸有成竹地说:“这事啊,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秦箫不解地问孟凡。
“昨晚何静是在我这出事的,可是她的酒钱你得给付了。”孟凡狡黠地说道。
秦箫这回也被孟凡算计了一把,也没办法,只好就范,付了何静的酒钱,孟凡这才追了出去。
孟凡追到苏小曼,道:“我说苏小曼你走什么啊?”
苏小曼怒气未消地说:“你看看秦箫干的什么事,我能不生气吗?”
孟凡佯装不解道:“你什么气啊?”
苏小曼顿时哑口无言。嘴里“我……我……”的,可是就是说不出话来。
孟凡也不好揭穿她,接着说道:“这次是帮我的忙。”
苏小曼不解,问道:“帮你的忙?莫非……”
“对,何静是我的女朋友,这不是看你跟秦箫关系比较好,我才让他说的,结果还惹得你泼了他一点水……”
苏小曼顿时脸颊绯红,很难为情,想起刚才的作为,两人都看在眼里,不觉有种心事被人发现的感觉。
孟凡也不管苏小曼同不同意,直接说道:“秦箫只是个医生……”
苏小曼笑道:“他算个狗屁医生,光知道勾引小护士……”苏小曼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也不禁喜笑颜开。
“你晚上来照看一下就行了,我们两个男人毛手毛脚的不会伺候人。”孟凡接着道。
苏小曼也没拒绝,于是孟凡领着苏小曼又回到酒吧,让她坐下,并奉上自己亲自调制的“女王的晚宴”,让苏小曼品尝。
秦箫也没尝过孟凡给他调制过这个酒,非要让苏小曼分半杯尝尝,苏小曼见刚才的失态并没有影响秦箫的心情,也就故意跟秦箫作对,就是不给他喝,喝的时候还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来赞美酒的味道逗秦箫生气,秦箫无奈,只好作罢。
秦箫跟苏小曼说道:“你答应来照顾何静了?”
苏小曼故意气他道:“没有,除非你让我打你的后脑勺一下!”
秦箫笑道:“看来今天躲了也是白躲,要打就打吧……”
苏小曼果真抡起手臂在秦箫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不过秦箫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而是感到苏小曼的纤纤酥手划过自己脖子边缘的时候冰凉如薄荷,十分舒服受用,倒想再挨一下。
不久,孟凡的酒吧就忙碌起来,下班休假的职工都来喝酒消遣,孟凡也就忙碌去了,秦箫跟苏小曼闲聊了一会儿,苏小曼也就回去休息了,只剩秦箫一个人还在喝闷酒。
第二十五章 洛川现身
苏小曼走后,孟凡忙完了,来到秦箫的桌子旁边坐下,说道:“怎么着,你就把苏小曼这么晾着?”
秦箫不说话,只是喝了口酒,孟凡接着道:“我告诉你,苏小曼可不是豆腐,臭了都能吃,你可别装你那才子大架子了,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过了这村,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秦箫叹了口气,道:“这两个人在不在一起,得看个缘分,缘分不到,强拉硬扯也走不到一块。”
孟凡不禁诧异道:“你怎么是这种想法?再说了,就算是靠缘分,也是争取出来的缘分。你在这傻坐着喝闷酒,有缘分也让你弄没了。”
秦箫有点反感,对孟凡道:“别说这事儿了,你赶紧给你的员工交代下,我们一起去看看何静吧。”
孟凡表示同意,交代了具体事宜,穿好便装,就跟秦箫出了酒吧,直奔传染病医院的病房去。
到了分院,秦箫和许少卿来到何静的病房,见何静还没睡,只是在默默的啜泣,孟凡不禁有点愧疚,也怪他自己没注意,让何静喝了太多的就酒,于是道:
“对不起了何静,是我没拦住你,让你喝了这么多……”
何静没注意他们两人来到,听见孟凡这么说,急忙说道:“不怪你,是你不知道我当时已经怀孕,只是可怜我的骨肉,就这么……”说着何静又哭了起来。
孟凡不再说,秦箫赶紧岔开话题道:“何静,我们给你找了个朋友来照顾你几天,今天你先将就着,从明天开始她就晚上过来,周末白天也过来,你好好养病,估计一周差不多就复原了。”
何静很感激,但是秦箫没再让她多说,自己就拉着孟凡出了病房的门。
第二天下午下班,果然苏小曼就来了,秦箫赶紧挪出自己的宿舍,给苏小曼住,自己就到孟凡的地方凑活着,天亮再回来上班。
苏小曼为人开朗活泼,没几天何静心情也好了许多,两人本来就见过面,这次熟悉了之后,话也多了。苏小曼闲聊天,就问起了何静,道:
“你跟孟凡怎么这么不小心,怀了孕还喝酒,弄得你们的孩子都没保住……”
何静一听,心想怎么是我跟孟凡的孩子?就问苏小曼道:
“苏记者,这是谁告诉你的?”何静虽然有点激动,但从小就文静的她还是忍着气问道。
“当然是你男朋友孟凡告诉我的呀。”苏小曼答道。何静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回答。
下午下班后,秦箫和孟凡都来看望何静,苏小曼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进了屋秦箫找了个座位坐下,孟凡把从城里带来的水果网床柜上一放,也正要找个座位坐下。正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何静冷不防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孟凡的脸上,顿时孟凡一侧脸颊就被打红了。
孟凡一手捂着脸,说道:“我又没惹你,干嘛打我呀?”
何静问道:“谁让你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孟凡看了苏小曼一下,意思是问她干嘛把这事说出去,但是苏小曼根本没理会他。此时,秦箫正在幸灾乐祸地笑,突然后脑勺生风,也是“啪”的一声,被苏小曼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苏小曼瞪着秦箫问道:
“孟凡不是何静的男朋友,那谁是何静的男朋友啊?”
秦箫急忙求饶道:“我不是男朋友,孟凡也不是……”
二人无奈,只好将事情经过跟苏小曼说了一遍。苏小曼一听是这么回事,不禁对何静抱歉地说道:“何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事,刚才我才……”
“刚才好大的醋味……”孟凡接口道。
苏小曼被这么一说,也知道大家都知道自己喜欢秦箫了,不由得脸颊绯红。
旁边病床的大娘嘿嘿笑道:“年轻人的感情世界太复杂了。”
旁边照顾大娘的老大爷也说道:“是啊,哪有这么纠结,我当年就几句甜言蜜语把你骗到手的!”
大娘赶紧打断他,道:“你快别在这吹牛了,当时我小姑娘也是太单纯,这才上了你的当。”
这老两口竟然较起劲来,整个病房的气氛又尴尬一下子变得温馨无限。众人也都是看着这住院的老两口微笑不语。
何静趁小曼和秦箫不在,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孟凡说道:“是不是很疼?”
孟凡故作无奈地样子说道:“我倒是想说不疼,可是你这一巴掌这么响,下次如果还用这个力度,我可吃不消了。”
何静见孟凡油嘴滑舌没有责怪自己,也就没好气地把身子一转,侧过去躺在床上,不再理孟凡了。
春天天气逐渐变暖,分院中的树木也开始抽芽,北面的山坡上,远远望去已经能隐约地感觉到一层绿意。
何静的病已经痊愈,又开始了正常的工作,而且她跟秦箫苏小曼还有许少卿几个人也都变得熟悉起来。而且,何静有空就经常到孟凡经营的酒吧去玩,不过孟凡不再敢让她喝太多的酒,只是给她饮料喝。何静心情好了之后,也不喜欢喝酒,只是每天听孟凡胡扯,说一些他们几个朋友之间的乐事,何静听得也津津有味。有时何静也能看到孟凡到台上表演节目,这让何静更加欣赏孟凡了,而且她觉得这根以前欣赏秦箫不同,秦箫总有一种触之而不可及的感觉,而孟凡却是感觉真切踏实。
这天周末,大家商量好了,要在一起聚聚,几个好友都喊了出来,因为白天酒吧基本上没人,所以这已经成为县城里的几个好友在一起聚会的首选之地。何静还是第一个到了,见到孟凡正在擦拭桌椅,也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问孟凡道:
“今天大家都来,我是不是可以喝点酒了?”
何静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还是想从孟凡这蹭酒喝。孟凡起身答道:“大人们喝酒,小孩就不要掺和了。”
何静倒也不会跟翟聪颖或者苏小曼似的跟他起口舌之争,而且她也不善于这个,只是坐着没说话,斜趴在桌子上看着孟凡打扫。
这时,正从门外走进来了几个年轻人,应该是工业园区的职工,要来喝酒。孟凡也纳闷,这一大早上,怎么会有人来,不过来了客人就得招待。
这几个人坐下,就要了几瓶普通的啤酒和鸡尾酒,不过刚一打开尝了一口,里面就有一个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这他妈是什么酒?简直比马尿还难喝!”
孟凡知道,这里经常有这种地痞流氓混迹,时不时经常光顾他的酒吧,只不过以前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老板在这一带有点也算有点名气,所以倒也没人来惹,这几个人到这来成心找茬倒是孟凡始料未及的。
孟凡急忙道歉,说马上换好的上来,因为早上员工还没上班,只能自己应付,于是急忙去酒架上找来更好的酒给他们端上来。不过这几个人好像醉翁之意真的不在酒,见孟凡端着酒上来,看也不看,直接用手一砸,整个酒托上的酒瓶全部跌落,几声脆响,摔得粉碎,满地也是浓郁的酒香。
孟凡厉声说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过去叫那个女人来陪我们喝酒。”其中一个指着何静对孟凡说道。
孟凡此时已经忍无可忍,但是何静已经忍不住先开口:“你们几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出来……”
这时那几个工人打扮模样的人听到何静这么说,倒也没去难为她,直接走向孟凡,那个为首的抓住他的头发,抡起拳头一拳打在孟凡的左脸颊上。
孟凡本来身体就比较瘦弱,而且手里拿着酒托,没来得及防备,一拳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是还是没有保持住平衡,一下子后仰下去,就要倒在地上。但是此时一双力气十足的大手正好像钳子一样,钳住他的双肩,一用力就将他扶了起来。
孟凡定了定神回头一看,喜出望外,竟然是洛川,他没有穿军装,孟凡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再往后看,秦箫,许少卿,翟聪颖,还有苏小曼102的三个舍友马晓溪,刘雨馨和唐妮全部到齐。
洛川回头对秦箫道:“秦箫,你最近好像没少出风头,这回你守住门口,一个别让他们跑掉,少卿,你照顾好女同志,剩下的就给我了。”
秦箫微微笑道,倒也不去跟洛川争,只是说道:“你轻点,这都细胳膊细腿的,别把事情闹大了……”
期初这四个人看到这么多人进来还是很担忧的,可是一看只有三个男的,倒也放宽了心。可是一听秦箫又是“轻点”,“又是细胳膊细腿”的说自己,浑没把他们四个当回事,怒不可遏地就冲着洛川围了过来。
洛川其实已经很注意了,但是还是给一个人砸坏了一把椅子。洛川过去抓起那个为首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是这儿工厂的职工……”洛川没等他说下去,急忙骂道:
“放屁!你当我傻啊,你以为穿个作业服就他妈的是工人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给个准话,我也懒得问……“
“我说,我说……我们只知道,有个女的,噢,就是那位大姐……”说着那人指了指何静,接着道:“经常来酒吧,还跟这个小白脸……”那人又看看了孟凡,接着道:“这位帅哥眉来眼去的,我们老大有个朋友就十分不爽,于是我们老大叫我们来教训一下他。”
何静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跟张豪健的事情,才惹来了张豪健的报复行为。
这时洛川还没说话,何静已经开口了:“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吗?……”
那个为首的也是害怕至极,急忙改口道:“不老,不老,不是大姐,是小姐……哦……不对,也不是小姐……”
秦箫在门口不禁哈哈地笑出声来,苏小曼照顾何静跟她相处一段日子,关系已经十分要好,见秦箫这么坏笑,又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面。
洛川也不理会这些,只对那帮人道:“有钱吗?把这地上的酒还有这把椅子卖给你再走呗。”洛川指了指刚才被打落的酒还有那把损毁的椅子。
“好好,我们买……”说着付了钱就要走,洛川急忙喝住,道:“椅子给带出去,你买了放我们这算什么事!”
这几个人急忙把几乎快要碎了的椅子一块块捡起来,跑了出去。
处理完毕,大家就团坐在一起,说起经过,何静也正给孟凡用冷毛巾凉敷左脸,惹得洛川不乐意地道:“行了你们俩,老子刚回来,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了,你们俩在这卿卿我我的,合适吗?”
其实洛川以为孟凡何静他们俩是情侣,故意挑逗他们,岂知道此中如此复杂的缘由,但是其他人也知道孟凡跟何静这些日子已经情愫暗生,但是都不好出口,竟然让完全不知情的洛川这么一通奚落,不觉好笑。何静跟孟凡确实难为情至极,孟凡急忙接过何静的毛巾,端坐起来,何静也赶紧松手,低头不语。
孟凡问道:“洛川,你小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大家打个招呼?”
洛川解释道:“我这已经两个春节没回家探亲了,不是赶上出差就是战备,这不一开春,就跟领导请了个探亲假回来看看老爹和哥几个。”
许少卿赶紧解释道:“我们也是昨天才接到这小子的电话,所以赶紧周末约出大家,一块聚聚,毕竟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
秦笑笑道:“对啊,洛川,你说我们大学毕业都回来了,就差你,还在外面,这么久也不会来。”秦箫转头又问孟凡道:
“孟凡,今天有空吗?”
孟凡说道:“有啊,晚上之前,我都没什么事情的,你要干嘛?”
秦箫端了端正身子,说道:“难得大家人这么齐,天气又这么好,我们到野外野餐去吧!”
众人表示一致同意,而且孟凡这里虽说只是个酒吧,但是野炊要用的各种什物一应俱全,而且酒是要什么有什么,只需要出去置办点食材就能直接上路。孟凡倒也忘不了做生意,急忙正色道:
“我这倒是设备齐全,不过你们得付租金,酒钱当然是一分也不能少!”
秦箫急忙答道:“没问题,洛川,你这么多年没回来,这次回来也算是给我们拜码头,这点费用算是你的见面礼了!”
洛川故作不乐意道:“凭什么?我好久没回来,你们该宴请我才对!”不过他也只是说说。再说,上学的时候大家就宰洛川宰惯了,估计洛川也是被宰惯了,也就这么定下来,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第二十六章 离职苦楚
正要准备出发之际,酒吧门外停下了几辆,下来有二三十人,洛川一看,就知道刚才那四个人又回去叫了同伙找上门来。还没等他们进来,洛川就走到门口,心想,这回可算有的玩了,二三十个人,平时实在碰不到这么多。
但是对方看到洛川一人站在门口,也知道刚才的经过,竟然没人敢上。秦箫心想,就这么对峙着,这次野餐也算是泡汤了,就问洛川还有别的好办法没有。洛川想了想,嘿嘿一笑,道:
“有是当然有,忘了跟你说了,你还能见见老战友呢!”于是打了个电话,叽里咕噜的就是没让秦箫听到。
果然五分钟的光景,几辆警车就到了。不过那群人好像有恃无恐,没有要走的意思,秦箫心想,这帮人果然大有来头,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回也让秦箫吃了一惊,这次出警带队的竟然是自己的老排长刘东升!他下了车只是给洛川惊了一个军礼,然后转头就厉声说道:“给我把这些人都给我扣下,回去一个个地问!”
这个小插曲不到一刻钟就解决完毕了,秦箫就用东北大碴子的口气问刘东升道:“我说排长,你来我们这旮干哈呢?”
刘东升上来抱住了秦箫,兴奋地说道:“你小子,自从复员后也不来看我……”他接着说道:“这是连长让我来这的。”随后他看了看洛川。
洛川道:“你们排长从小没了父母,在自己的屯子里,靠着众人的接济长大,后来参军,这不军队裁军,他也要复员,我想他回他老家也没啥意思,以后见个面挺费劲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转业到我们这儿。”
秦箫这才明白,于是邀排长一起去玩,可是刘东升还得值班,就带着闹事的这些地痞回去了,后来得知没闹大,也就扣了几天做了个笔录让他们回去了。
大家野餐就在东西峪村之间的黛溪河边,在此不比细述。
经过秦箫在传染病医院的近半年的工作,整个麻风病人的管理也进入了正规,而且受到了医院领导的肯定和病人家属的好评,甚至好多其他县市的疾控和传染病预防人员也来他们这“取经”。至于媒体,更是抓住这种露脸的机会大肆宣传,这让秦箫有点猝不及防,甚至有点讨厌这种打乱自己正常工作生活的事情。
此时张豪健正在健康生活报的报社,这是家小报社,只在县城有点发行量,主编杨振义问张豪健此次的来意。
张豪健毫不讳言地说道:“杨叔叔,你跟我爸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这次我爸有点小忙要您帮忙,事后必有重谢。”
杨振义一听觉得此事有来头,毕竟他跟张正国只是上高中的时候一个学校的校友,老交情谈不上,现在张正国的张氏集团已经是上市的公司,牛气的很,几年一直没有来往,这次突然让他儿子找上门来,肯定有事,彼此寒暄了一下就直接问张豪健的来意。
张豪健也不避讳,直接说道:“我们医院最近的麻风病管理病人在市里小有名气,引来了一片赞誉之声,这您是知道的。可是里面的某些主管大夫却是非法行医,沽名钓誉,还希望杨叔叔您作为媒体舆论的直言者,披露这些不法行为才行。”
杨振义不禁心里犯嘀咕,至于最近的这些事情,事关民生,正是自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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