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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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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 托付
“你好。”李南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毕竟就算自己要装着不认识对方，但是对方一脸笑容地走过来，换做其他人也会主动打个招呼。
那人走到李南身边站定，脸上依旧充满了笑容，他道：“你好，作个自我介绍，我叫蒋卫平，在利平区组织部，多的我也不说，这次的事情我记住了，以后必有回报。”
李南笑了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
蒋卫平点点头，道：“不管怎么样，我会记在心中的。这段时间也不方便，以后有机会再约，到时候还请赏光。”
说完，他便穿过马路，到对面去赶车去了。
李南苦笑了一下，这个蒋卫平他还是有点印象的，是利平区区委组织部副部长，排名最末的副科级干部，这次他报名参加竞选的岗位是干部二科科长。
市委组织部干部二科的职责主要针对区县的，蒋卫平作为区一级组织部副部长，多年的组工干部，看上了这个位置，如果能够成功竞选上，那么可以说是他仕途的一步大飞跃。
他在利平区担任过乡镇的副职，又担任过区人事局副局长，经历比较丰富，这也是他有信心竞选干部二科科长的原因之一。
不过，也许是太过重视了，他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就一些热点问题准备了卡片，本意是利用卡片帮助记忆，但是今天来考试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地将纸制卡片带进了考场，又被李南给发现了。
当时蒋卫平感觉就是天要塌下来了，如果李南将事情捅出去，那么他的前途就算了。
谁知道李南仅仅是将卡片收走，并没有下文，这让他松气之余，对李南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感激。
年轻人懂得凡事留一线，这是极为难得的。
他专门跑过来给李南说这番话，一方面是表示感谢，另外一方面他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值得交往。
对于这个蒋卫平的感激，李南倒是觉得无所谓的，毕竟他当时并没有想着得到谁的感激。
他只是权衡了其中的利弊，觉得将纸条没收了也就行了，如果再把事情给掀出来，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趁着这两天清闲，李南得想办法安置一下哑巴小道士正一，前天老道士已经给李南打了电话，让李南这个周末就回去接正一，并且告诉李南以后正一的一切都要靠李南来负责了。
这让李南感到了极大的压力，虽然正一是个哑巴，但是他的智力绝对没有问题，他只是不能说话，甚至连听力都要比一般人好一些。可是，这些并不能让他足以在城市里面安身立命，因为正一除了一身力气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能够谋生的手段。
而如果让李南来养活正一的话，那还是有很大压力的，毕竟李南的工作并不高，再说了他还得存点钱不是。
所以，李南必须要给正一安排一个事情，让他能够自食其力，这不仅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也是对正一负责。虽然李南跟他非亲非故，但是却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既然老道士将他交给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对他负责，不可能随便给他找一个事情就行了。
只是，李南自己才参加工作半年，一时之间又去哪里给一个哑巴找到合适的工作呢。
这让李南非常地恼火，眼看正一就要来了，自己却是没有安排好他的事情，他觉得有些惭愧啊。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给正一找一个合适的工作，至于说住宿什么的，倒是小事情，李南准备让他先跟自己住一个宿舍，反正那正好是一个两室一厅，另外一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安排别人进来，正好可以让正一来住。
工作的事情，李南也想过通过吴云锋帮忙，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正一没什么技能，去麻烦别人也不好。
安排正一，最大的障碍是他不能说话，这就对他的工作起到了很大的限定作用。
同时，李南也不想给正一找一个太低下的工作，虽然说工作无高低，但是现实中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
无奈之下，李南只好给刘进打了个电话，将正一的情况说了一下，请他帮忙。毕竟刘进在武阳是混了这么多年，又是市交通局的科长，他应该是有办法的。
对于李南的请求，刘进倒是没有半分的推辞，他让李南放心，到时候可以让他到交通局的下属挂靠单位上班，交通局下属有一个监理公司，涉及到房屋建筑和市政公用两块业务，到时候给正一安排一个清闲一点的工作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刘进的承诺，李南便放了心。
星期六，李南便返回了建恩县，母亲范慧珍听了李南回来的目的，倒也没有阻止李南，她道：“哑巴也是个可怜人，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了，要不是老道士好心，早就被饿死了，或者被狗叼去吃了。”
李南便问起老道士的情况，道：“老道士是我们本地人吗？”
“应该不是，听说他是首都燕京人，是最早那一批知识青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这里，后来知识青年们都一个个返回了城市，他却留下来了，还成了凤凰山上的道士，有人说他是从外地来找人的。”
这让李南有些惊讶，想要了解更多，但是母亲也只是知道这么多，还都是道听途说的。
李南算了一下，老道士如果说是最早的知识青年之一，那么现在也有六十来岁了。这次他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知道他准备回燕京办些什么事。
对于老道士的身世问题，李南充满了好奇。
但是李南也知道如果老道士自己不想说的话，自己就算问，老道士也不会说。
所以见着老道士的时候，李南也没有问他。
来到凤凰山上，道观里面却是多了个人，是一个残疾人，一只脚有问题，大约四十来岁。听老道士介绍，大家都叫这人周跛子，他不在这段时间，就由周跛子来看管道观。
李南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应该就是本地人，看来老道士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工作啊。
小道士正一脸上流露着忧郁的神色，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衣物而已。
李南给老道士拿了两千块钱，他不知道老道士去燕京要办什么事情，虽然老道士只要一千块钱，但是李南想多准备一点要方便一些。
“李南，哑巴我就交给你了，你要把他当成兄弟一样对待，照顾好他。”老道士一脸正色地道，“他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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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3】 安顿
对于老道士的托付，李南自然是不会打半点折扣地办到。其实就算老道士不说，李南也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哑巴正一，在李南的心中，已经将哑巴正一当成了自己的兄弟，照顾好兄弟，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李南之所以有这样的情感，也是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的。小的时候，李南的父亲抑郁不得志，这就导致他的脾气不好，有时候会跟范慧珍吵架，有时候也会朝李南动手。而每次家中吵架，或者是挨了父亲的打以后，李南就喜欢去凤凰山上呆着，听听老道士讲讲那些好玩的故事，跟小道士玩玩，心中的阴霾就会一扫而尽。久而久之，凤凰山就会成为了李南心中最快乐的所在，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可以说，李南内心深处已经将凤凰山当成了自己另外一个家，把这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当成自己的亲人。和他们在一起，只有无忧无虑的快乐，只有无忧无虑的幸福。不管是历经世事沧桑的老道士，还是犹如一张白纸的小道士，他们都是那么的纯洁、单纯。
“你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正一大哥。”李南一脸严肃地道，这也算是他的承诺。
老道士笑咪咪地点着头，“我当然放心，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把他托付给你了。我对你是有信心的，正一跟着你，将来也不会吃亏。”
哑巴小道士正一默默地听着李南和老道士交谈着，他的情绪很低落。自从老道士做出让他下山的决定以后，他就很失落。在他心中，老道士是他的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一直以来都没有长时间离开过老道士，现在他将离开这个自己长大的山、道观，去踏入外面喧嚣的尘世，以后回来的时间肯定少了，他心中就很难受，很担心。
可是，老道士的决定是不能改变的。这段时间，老道士也跟他做了很深入的交流，虽然老道士说的一些东西，他有些不明白，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以后跟着李南，要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听他的安排，保护他，不让他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在正一看来，其实李南是用不着自己保护的，或者说就算现在可能需要自己保护，但是估计也过不了多久，就用不着了。即使这样，正一还是会听从老道士的安排，虽然老道士的很多话听不懂，但是正一对老道士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对于老道士说的那些事情，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期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尽管正一依依不舍，但是第二天他还是跟着李南离开建恩县，来到了武阳市。这是正一第一次走出建恩县，对于武阳市的繁华，他有些惊讶、好奇，但是却并没有沉迷其中，并没有迷失。
清幽淡雅、宁静安详的凤凰山，才是正一心中最魂牵梦萦的所在，那是他的根。
到了宿舍，帮正一布置了一番，教会他使用电灯、电视机，电扇等电器，然后便带着他出去吃晚饭，也算是为他接风。
对于李南的安排，正一都是笑呵呵地接受，反正以后就跟着李南混了，他说什么自己照办，李南是大学生，要动脑筋的事情交给他就是，要动手么，自己是可以代劳的。
按照李南的安排，先是让正一休息一周，并带他去武阳一些主要的区域走一走、看一看，因为李南知道正一基本没有走出过建恩县，所以先让他缓冲一下、适应一下。另外，李南也要带他去买一些衣物，他现在穿的实在太简陋了，所谓人靠衣装，穿着外表也是很能影响别人的看法和眼光的。
既然正一现在跟着自己混，那么就要对他负责任，不然丢脸的就是自己。
正一没有在馆子里面吃过饭，感觉比较新鲜，不过等他吃了几口菜以后，他便感觉这菜的味道实在不咋样，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但是中看不中吃，可惜了那么些好的材料。
凤凰山上的条件无疑是艰苦的，主要是没有经济来源，自然就不能买到所需要的食材。不过即使简单的材料，正一也尽量将它做的可口。当然，这跟老道士嘴叼但又懒散的脾性有关，也跟正一做事认真的态度有关。
正一的生活是阳光的、单纯的，就算是再简单的事情，他也会一丝不勾地做好，或许这也是他能够一帆风顺地成为高手的缘故吧。
正一当即表示，以后不要在外面馆子吃饭了，既费钱又不好吃，以后的饭菜由他来负责，肯定比外面的好吃。
李南苦笑，看来下次应该带正一去好点的馆子吃饭才行，不然他还以为所有的馆子都是这个样子呢。实际上，这个馆子也不是太差，毕竟今天是给正一接风，李南再节约，也不可能去太差的馆子。
不过无论李南怎么说，正一还是决定以后就在家里面开伙。李南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他，并去郑兵的店子里面买了必须的家什，还有油、米、各种调料等。顺便也给郑兵介绍一下正一，托他照顾正一，虽然正一的身手没问题，但是在社会上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手段。
买回来的这些东西，李南初步给正一介绍了使用方法，剩下的便让他自己摸索，而且正一也跟着老道士学着认了一些字，简单的说明书是看得懂的，并且李南决定教会他使用字典。
另外，李南给正一拿了五百块钱，让他平时零花用。安顿好这一切，李南身上剩下不到五百块钱了，让他真切滴感受到了当家才知油盐贵阿。
明天得跟刘进再联系一下，把正一的工作安排落实下来。同时请他吃顿饭，也好让他先见一见正一。
第二天下午，李南把刘进约了出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对于正一的工作安排，刘进表示不会有问题，原本他其实有些担心。不过在见了正一以后，见他听力方面确实没有问题，而且他竟然还能识字，这样就好安排了，更何况李南也说了不一定安排多好的工作，关键是能够不受歧视，最好是能够学点技能的。
“这样，先让正一到监理公司后勤科去干着，有时间也可以让他学驾照，以后再根据情况进行调整怎么样？”刘进和李南碰了一下酒杯道，“工作的事情是小问题，就算监理公司不满意，以后也可以另外想办法。现在倒是哥哥我的事情比较急迫。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局是市直部门公开竞选试点单位之一，这次我得过五关斩六将才有机会啊。”
【0094】 李南的建议
市委组织部长李逸风，这次是要在全省范围之内掀起一次领导干部选拔制度的改革，现在正在对组织部本身的内设科室进行调整，等到本部人员都到位以后，接下来就要在全市范围之内进行推广，而且公开选拔的领导职务也不会局限于科级干部。根据李南的了解，组织部内设科室的负责人，应该12月份是会到位的，那么接下来市直机关领导干部公开选拔工作肯定也会展开。这一点，跟李逸风的性格有关，看得出来，李逸风是一个改革派，一定认定了的事情，就会全力以赴地去做。
交通局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部门，而且油水也比较多，现在正好有一个副局长的位置空出来了，那么觊觎的人肯定很多，而李逸风肯定也会将其纳入公开选拔的范围之内。
刘进之前为了这个位置，早已经开始了活动，眼看着就要差不多了，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段时间他也十分地着急。只是李逸风推行的领导干部选拔制度改革工作，得到了市委书记的大力支持，所以就算刘进再急，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首先就是熟悉公开选拔的程序、流程，并有针对性地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其次是要继续跑好各种关系。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还需要随时掌握各种情况，以便随时应对。
而李南，正好是公选办的工作人员之一，虽然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但是毕竟公选办一共才几个人，他们之间的工作还是有很多交集的，所以李南也能够了解到很多事情。
因此刘进希望李南能够帮他随时把握情报，有什么情况立即向他通报。
对于这一点，李南当然没有问题。从他内心来讲，他十分愿意刘进这次能够成功上位，这样的话，自己的关系网中，又多了一个重量级的实权副处级，这是大好事。同时，仅仅只是通风报信，又不是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李南绝对不是死脑筋，并不会囿于什么条条框框的就裹足不前，他是懂得变通的。
“刘哥，你放心吧，有什么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李南笑着道，“刘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一定尽力。”
刘进一脸笑容，举杯和李南相碰，道：“那我就多了不少信心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机会难得，我必须得搏一把，不然的话，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要知道，交通局现在几个领导，离退休的年龄还早，如果不出问题或者提拔调动什么的，他们的位置就不会空下来，而提拔调动的话，也估计会有其他人顶上。只有像这样正好有退下来的，那么容易在内部提拔，是以之前刘进经过活动，这个事情机会是可以定下来的，如果不是李逸风要改革的话，只怕年底他就会坐稳副局长的位置了。
李南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在官场上面，机会稍纵即逝，如果错过了一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错过一次又一次，人的年龄也在不断地跟着增长，机会只会越来越小。
对于官员来说，年龄是个宝，早一年提拔，跟晚一年提拔，那是很不一样的。
一步领先，就可能步步领先。
一步落后，就有可能永远落后。
官场上，谁也等不起。
刘进不能等，所以他要全力以赴地争取这次机会。
而李南实际上也不能等，虽然他刚刚参加工作，而且总体来说，入职以来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至少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引起了市委组织部长李逸风的关注，让他从信访局这样一个冷衙门借调到了市委组织部，而且参与的开始领导干部公开选拔改革工作，他在官场上面的局面，逐渐好转起来了。
但是李南并不能因此而放松努力，他必须再接再厉，加深自己在李逸风心中的印象。
现在，他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通过这次的借调，到时候争取在组织部留下来虽然这个目标或许有些难度，但是如果不给自己压力的话，动力是不够的。
所以，李南必须要加倍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除了要做好领导交办的工作，李南还要围绕领导干部公选这个工作开动脑筋，希望能够提出比较合理可行的建议来。
组织部内设科室负责人公开选拔考试工作已经结束，试卷也很快改出来了，大家的成绩也都一一在武阳日报上面予以公示。
这次的改革工作，按照李逸风的要求，要做到公开公正公平，所以任何环节，都要受得起公众的检阅。
而且经过公示了，有问题的人也容易暴露出来。
根据之前的选拔方案，报考每个职位的前五名将进入面试。
而经过面试以后，笔试加面试的总成绩的前两名，则将进入考察名单。
通过考察以后，再讲考察结果向全市进行公示，然后由市委组织部部务会议进行讨论决定，从两名候选人中确定拟选人员。落选人员，将作为相应级别的后备干部人才库进行管理和重点培养，以后在晋升、使用方面，将享有一定的加分或者优先权。
这样的方案，就显得比较人性化。
也让参与竞选的人，多一个期盼。即使最终不能入选，但是能够成为后备人才，在组织部里面挂上号，并得到重点培养，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收获啊。
“王主任，你说，我们的面试，可不可以请电视台的人来进行现场录像，通过这种方式来接受广大群众的监督啊？如果省电视台能够来的话，群众对这个工作的信任度应该会高上不小，毕竟在群众心中，武阳市的电视、报纸，还是会受到武阳市政府部门的影响的，但是省电视台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李南向王加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说只是现有正在实行的监督形式的一个延伸，但是却把思路放宽了一些，接受监督的层次高了不少，带来的影响力也大一些。
在李南看来，李逸风推动领导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一方面确实是工作中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实施自己的理想抱负积累政绩的事情，如果能够扩大影响力，他应该是能够欣然接受的。
【0095】 记者
听了李南的建议，王加民也表示赞同，他道：“你的这个建议很好，这次市委组织部推行的公开选拔工作，就是要接受最广泛的监督，同时这也是一项改革，是对人事制度的一次改革，加强宣传和正面引导，也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建议，我会给逸风部长汇报，联系省电视台的事情，估计还是要逸风部长亲自出马才行。”
同时，他也对李南能够提出可行的建议表示了赞同，希望李南能够继续保持下去。
王加民能够被李逸风看重，担任公选办的主任，说明他的工作能力是得到了李逸风的认可的。虽然目前还只是副科级，但是想必正科级也不远了。
再说了，只要如了李逸风的眼，将来王加民的前途是很不错的。
之前李南和王加民的关系就不错，现在又在一起共事，李南也有信心和王加民把关系搞好，王加民也是李南人际关系网中比较重要的一员，而且纯粹是李南自己发展起来。
很快，王加民便告诉李南，他将李南的建议给李逸风汇报了以后，李逸风点了头，表示会亲自协调这个事情。
同时，王加民还专门召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起开了个会，将部长李逸风的一些重要指示进行了传达，主要是就内设科室负责人面试等工作的下一步安排。
按照李逸风的要求，后续工作也要加强，各项工作准备好以后，就要尽早开始面试，各个流程宜早不宜迟。
初试考试的成绩出来以后，组织部内部的工作也有了一些波动，主要是有几名科长、副科长考试成绩不尽如人意，甚至有一个正科长连面试资格都没有获得，这样的话他哪还有心思做好手头的工作，都急着去跑自己的前途了。
武阳市的官场上，流传着这样一句名言，那就是不跑不送，原地不动。虽然说并一定所有提拔的人都是既跑又送了的，而且跑了送了也不一定就马上得到提拔，但是至少说明跑关系、送礼的事情，在武阳市还是很普遍的。
即使考试考得不错的，也不敢有半分的懈怠，毕竟后续的流程还多着，最终能否留任，决定因素很多，考试成绩只是一部分。现在能量大的人不少，谁知道面试的时候会不会杀出什么黑马来呀。除非是考试成绩排名第一而且跟后面差距拉得比较大的，才有那么一点信心，但是能够参加这次考试的人，又有几个是傻子，特别是进入了面试的，大家的成绩差距不是特别的大，这就越发加重了面试时候的竞争了。
面试是一个人综合素质的集中体现，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还可以提前跑跑，争取在面试官上身上动点手脚。但是这次的面试官，除了市委常委以外，还有八名外聘的专家，常委们的分数只占面试成绩的一半。所以要想提前活动一下，效果不可能有多么的明显。
从这些措施，大家也看得出来，市委组织部这次的公开竞选，真的是动了真格的，最终选出来的人，应该也是各方面都很不错的人。
同时，这个情况也让全市其他的单位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因为公开选拔工作是要向全市推广的，这样一来，那些有上进心的人，就很郁闷了。因为自身将面临更大的竞争压力，与此同时，该跑该送的，似乎并不能少。但是这个事情是大趋势，就算压力再大，也只能去适应。
有了李部长的指示，公选办的工作又开始忙起来了。
李南现在是忙并快乐着，因为通过参加这项工作，他可以尽可能多地接触一些人，与此同时，他认识了不少参与竞选的人，其中有些人还比较熟了，虽然这种熟悉并不是朋友般的感情，但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基础，总比完全陌生要好很多，以后找人办事的时候，多了结交的借口，成功性也增加了许多。
正一已经去了交通局下属的监理公司上班，有刘进的关系，他的工作倒是挺轻松的，并且他也不会做什么。正好这个监理公司离得李南住的地方并不远，大约一两里的历程，李南给正一买了一辆自行车，这样他上下班也就花不了多少时间。每天的三餐，都是他做的，这样一来，李南的生活倒是比以前好了一些，毕竟自己开伙做饭，同样的支出，肯定比在馆子里面吃得好了。
对于自己的工作，正一倒是没有什么挑剔的，能够有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同时他也牢记着老道士的话，一切都听李南安排，所以每天上班、下班，倒也是开开心心的。
老道士已经动身去了首都燕京，到了以后他还给李南打了个电话，但也没有说什么时候返回武阳市。
李南现在也不担心他了，这个老道士身上肯定有秘密，他去燕京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十一月二十二日，武阳市组织部内设科室负责人公开选拔面试工作在武阳市政府大礼堂举行。
这是武阳市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武阳市全体常委作为评委全都参加这次选拔。
科级干部的选拔，竟然全体常委出面做评委，可谓市委对领导干部公开选拔工作的重视程度。
毕竟这是一次新的尝试，做好了，也是武阳市的一个很大的政绩，不然的话，市委常委们也不是没有事情做了，眼巴巴地来看这些科级干部表演。
武阳市所有市级媒体全都出动，与此同时，江天省电视台、江天日报也专门派了报道组过来。
江天电视台还将对整个面试过程进行全程录像，也是一个公开监督的工作。
李南作为现场工作人员之一，一早就来到现场对各项安排布置进行最后的检查，也没有发现问题，随后他就跟林远明一起去接待安置各家媒体。
虽然市委宣传部也有专人过来接待省台和报社的记者们，但是组织部作为主办单位，自然要牵好头。
“苑筱瑶，你怎么也来了？”看到苑筱瑶出现在江天日报的工作队伍中，李南惊讶地问道。上次她和谢小波来玩的时候，不是说她只是来江天省玩几天，到时候准备回燕京工作的吗，怎么混进江天日报了。
苑筱瑶朝李南微微一笑，一双眼睛似乎变成了弯月，那笑容也让一旁摆放的鲜花黯然失色，“我刚刚进江天日报，现在是实习记者呢。”
李南愣了一下，笑道：“这样啊，那这次你得好好帮武阳市宣传一下。”
这段时间忙坏了，明天开始恢复两更吧。
【0096】 无声的诱惑
苑筱瑶的到来，让李南十分地高兴，至少在江天日报有了一个熟人，沟通起来也要方便一些。
上次苑筱瑶来武阳市玩，他们有过初步的交集，这个漂亮得如同下凡天仙一样的美女，给李南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而且她还不仅仅只是漂亮，她本人还是北大的毕业生，之前据说是暂时不想工作，不过这会儿却又进入江天日报当上了实习记者，可见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找一份别人眼中羡慕不已的工作，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说她可能的背景，就算以她的学历、外貌，找工作也是一帆风顺的。
林远明见李南和江天日报的记者认识，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虽然这次江天日报和江天电视台的记者们是受到市委组织部、市委宣传部邀请前来见证和报道武阳市公开选拔领导干部面试工作的，但是记者作为无冕之王，很多时候是很难对付的。
“小李的人脉还是挺不错的啊，这个漂亮的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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