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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谍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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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你是否在练紫身宝典?”她担忧的查看着他的头发。

“有,但没有练到最后一层。”南宫容溯没顾到其它,只是在感受着母亲的关爱,他该去常看宁太后的,只是每次都打了退堂鼓。

“容溯,不要再练了,最后一层可是相当危险的,你也许不知道,我的师父因为练成了最后一层,杀了自己所有的亲人,因为他已经谁都认不出了,最后成为江湖里追杀的恶魔,最后坠崖。你若练最后一层,一定会走火入魔的。

她还记得师父长年蒙着头巾,遮盖那头紫发,师父死后,世上就无第二人练这种功夫,她和出家前的空月本想练,可是也都半途而废,不想变成师傅那样,而后她才进了宫的。

150

见到容溯从小紫色头发和眼睛,她居然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练过这种武功,孩子才会受了影响,可是如今,容溯自己也在练这种武功,她要劝容溯悬崖勒马。

“空月大师居然没有说过。”南宫容溯也后怕,如果自己成了魔,那么第一个失去的人恐怕就是楚瑜了。

“他那会正叛逆,和师傅吵了架,一走就是近半年,自然没有见过师傅疯狂的样子,所以他不明白这紫身宝典害人害已,练到几成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谢谢母后提醒。”南宫容溯淡淡笑了。

宁太后也笑了,却眼里夹泪,忍不住哭了。

南宫容溯转身,问:“母后怎么哭了。”

“母后……想到小时候见到你孤单的样子,我的心就痛不欲生,好多次,我见到仁妃对你不管不问,我却没有对你关爱一些,都怪我怕惹事非……我好恨啊。”她错过了与儿子相处的日子,那些永远也弥补不回来了。

“母后,儿臣不怪您,现在的我不是好好的吗?”南宫容溯轻轻搂着宁太后,就让他们母子彼此温暖吧。

宁太后点点头,深感欣慰。

……

楚瑜找来了康如环,后来加入的莫深深,三人在陶鹫宫里玩踢键子。

莫深深说:“陶鹫宫好大啊,里面外面都那么大,十个人玩也能站得开呢。”

“是啊,皇上对你真好。”康如环边踢边说,然后踢给楚瑜。

楚瑜提着裙摆踢着:“我有时候想,我这算不算是嫁入豪门了,不过呢,真爱不能光看这些啊,随时经起得考验,才是真爱。”

莫深深深刻的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多考验子银几回。”

“啊?景王妃,你平时对景王已经够考验的了。”康如环虽然不常见他们,但是听说了不少莫深深的事。

楚瑜收起键子,“子银经得起考验的。”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爱上我。”

“你这么没信心?不像噢。”楚瑜说。

莫深深坐到旁边的竹椅上,“他不是有个心爱的女人吗?其实我知道我是争不过死人的,她死了,让子银永远也没办法忘记她。”想到这里就会沮丧。

康如环:“你不要多想,人生哪里完美的爱情啊,他虽然忘不了以前的女人,但是一生陪伴在他身侧的人始终只有你,这样就很不错啦。”

楚瑜也坐下:“你看如环,总是一番道理在心中。我算是领教了。”她双手作揖。

康如环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们笑话我啊。”

莫深深拍过她的肩膀:“没有,我要向你学习。”

“算啦,你学不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瑜说着大实话,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有说有笑的声音让在陶鹫宫外的楚黛儿极为生气,她折断一朵菊花,楚瑜,如果我办不到你,就拿你亲近的人开刀,让你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也好。

半月后,风平的浪静的日子后,又刮起一阵邪风。

康如环睡在了南宫容溯的床上……

事情要追溯到半日前,康如环在陶鹫宫作客,后来到了晚上,她本来被公公送出宫的,楚瑜也以为她离开宫里了。

可是南宫容溯从外边回到倚兰殿之时,就发现康如环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的龙榻上。

楚瑜得知此事时,康如环已经被楚黛儿带去问话。

康如环不是宫女,不是妃子,被发现在皇上的床榻上,自然不顺理成章。

楚瑜赶到凤回宫,不见康如环的人影,便质问皇后:“如环人呢。”

“瑜贵妃,本宫是皇后,你说话要客气点,那个女人本宫当然是把她关进牢里了,听候处置。”

“皇后就这样草率的将她关起来?不再查查吗?事情似乎不太对。”楚瑜眯着眼睛,心里就是在怀疑她。

然儿说:“皇后亲自问的话,哪还……”

“啪!”一个耳光重重扇在然儿脸上,楚瑜厉声说:“狂妄的奴才,本贵妃有问你话吗?竟然在这里多嘴!”

然儿被她打懵了,不敢再说话。

楚黛儿举手就要给楚瑜一个耳光,楚瑜单手阻止:“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虽然比你低一级,但好歹也是贵妃,不是你想打就随便打的。”

“楚瑜!你真是奇怪了,有女人想抢皇上,你不但不气她,还在这里跟我较劲!”楚黛儿收回手。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至于我为什么相信康如环,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像你这种只顾着在后宫里玩阴招的女人,白读了四书五经了。”她愤然离开。

楚黛儿生气的直骂,“该死的楚瑜!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空月大师的预言果然是真,既生瑜何生亮,有了一个楚黛儿,为什么要有一个楚瑜?

楚瑜找来送康如环的太监,四人太监跪在花园里。

楚瑜找来了十几名护卫,个个手里有佩剑,站在四名太监面前,显得威武又强大。

“我问你们,那天你们送康如环,把她送进了倚兰殿?”

其中一个太监回答:“回贵妃娘娘,那天我们四个确实将她送出了宫,但是不知道后来她为何再返回来,还到倚兰殿。”

楚瑜冷哼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知道皇宫大门是几更关,关了是不轻易打开的,你是说康如环会飞檐走壁是不是!来人,这个奴才不说话实话,给我把头按到湖里,好好清醒清醒。”

两名护卫搀起太监将她的头往水里按,太监直喊救命。

三个太监吓得哆嗦着。

楚瑜问第二个太监:“我问你,皇上和保公公不在倚兰殿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买通了人送进去的。”

第二个太监吞吞吐吐之后,说:“我们……我们没有送……没没。”

“你也不说实话,来啊,给我狠狠的拿板子敲嘴,直到打烂为止,想不被打烂的话就快说。”

两个护卫拿起板子就开始打他的嘴,痛得他直叫疼。

第三个,楚瑜挑眉:“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说实话。”

151

“贵妃娘娘饶命,我一切都交代,我们四个收了皇后的钱,她还威逼我们,如果说了此事就杀了我们,那天我们四个将康如环迷晕,趁倚兰殿人少,就送了进去,当然是买通了那边的一个太监,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那康如环怎么会衣衫不整?”

“是她自己,迷药里面放了点媚药。”

楚瑜明白了,说:“各打你们二十大板。”楚瑜离开。

倚兰殿

南宫容溯见到楚瑜,上前抱紧了她:“你知道的,我和康如环根本没有什么。”他生怕她误会,她离开。

“我的傻瓜皇上,我当然信你和如环,所以事情我已经问出来了。”

“是谁。”

“是皇后,你会怎么处理?”

南宫容溯犹豫了,他气愤的说:“皇后她居然这样……”

楚瑜不说话,静待他的处置说法。

南宫容溯令保公公叫来楚黛儿,当面问罪。

楚黛儿跪在地上,神色沮丧。

“皇后,你可认罪,四个公公已经告诉瑜贵妃,此事是你指使。”

“皇上,臣妾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好,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去害那个康如环?臣妾与她并不认识的,臣妾想,是有人打算陷害于我。”她看了看楚瑜,意指是她。

楚瑜没有说话,她目光盯着南宫容溯,从前的种种还会在她心头浮现,他会不会依然相信楚黛儿呢。

南宫容溯狠狠的拍了桌角,“皇后,朕太纵容你了,罚你三十大板,闭门思过半月。”

楚黛儿惊了,眼泪哗的流下来,她跪着,双手拉住他衣袍的下摆:“皇上,你真的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情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就杀了我吧,或者让我离开宫里,作一个普通百姓。”

南宫容溯低眸看着她,眼神中还有丝疼惜。

而这一切,楚瑜观察的一清二楚,她叫来保公公,取来板子,“太监下手可能重些,还是我来代劳吧,让姐姐少受些痛。”她拿起板子就打在了楚黛儿的屁股上。

“啊!”楚黛儿痛叫一声,愤恨的瞪着楚瑜。

楚瑜不理她的眼神,一下下的打在她身上,额头都有出汗了。

还差十三板子才到三十大板,可是双手被阻止了,南宫容溯说:“算了,皇后得到惩罚了,你回凤回宫思过半月,不可以随便出入。”

楚黛儿的屁股疼的厉害,她费力的站起来,看着楚瑜,冷笑一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你何必自己动手呢,瞧你累的。”南宫容溯取出绣巾为她擦着额上的汗珠。

楚瑜眼神呆滞,她看着南宫容溯,感觉他变得陌生了。

不,是自己贪心了,她感觉南宫容溯对楚黛儿仍有一丝关爱,也许是说不清的感情,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那份保障,所以自己的心痛起来,因为爱情有了空隙,有冷冷的风吹进来,凉透了她的情。

“你怎么了?”

楚瑜摇摇头,推开他的手,独自走回了陶鹫宫。

子桃说:“小姐,康如环还关在地牢里呢。”

楚瑜猛然想起,对,她该去亲自放了她,心不在焉的又去了牢房,命令人打开了锁。

康如环抱住她,哭着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会躺在皇上的龙床上,我不知道发生什么!”

“是皇后干的,我知道你们是清白的,放心,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她牵着她的手走出牢房。

“沈梦臣有没有来过?”

“有,但是皇后知道了就不再令人见我了。”

楚瑜说:“你啊,也该找个人嫁了,虽然你是色古国人,离家有些远,但是沈梦臣对你还的不错。”

“我知道,他一直在想办法,我……我不能自己做主,我只有爹一个亲人,必须问过他的意见,我不能太自私。”

楚瑜与她来到外同,阳光很刺眼,她说:“你想得很对,我觉得我就是个自私的女人,就是不能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心里有一点点空缝留给别人。”

“贵妃,你怎么啦,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康如环担忧的望着她,神色果然不好呢。

“只是和皇后发生的一点点事,让我开始怀疑一些事情了,真爱,究竟存不存在。”

“哎,你不要太敏感了,在我们眼里皇上一直最爱你啊,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牢房重地,这件事本以为风平浪静了,可是关于康如环的流言开始在宫里多起来,说她不洁身自爱,诱…惑皇上。

康如环也极少进宫了,但心里的压力却只增不减。

沈梦臣从军营里回来,他拉着神思恍惚的康如环骑马到了河边,看着湖面波风粼粼,他说:“你嫁给我好吗?”

“可是宫里对我的传言,你就一点不在乎?”她的心里当然感动,只是现实残酷摆在眼前,她要确认。

“就是因为我受不了那些传言对你的污辱,我才决定提前娶你,我不要那些流言再缠着你!”

康如环抱住他,流下幸福的眼泪,“我真是幸运,遇到你,是我这一生的福分。”

“应该是我有福气才对,有你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么,我们彼此感激对方的出现,直到白头吧。”她终于知道爱情开花结果是什么心情了,激动,幸福,都不足以形容。

沈梦臣知道她是答应自己了,心中踏实许多,紧紧的抱住她。

……

南宫容溯来到陶鹫宫,楚瑜没有笑脸相迎,仍然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朕和你一起想。”他托着腮,撑着头看着她。

“我想的事,也许你自己也理不清。”

“你是在想我的事?说说看。”

“你的心,我是指那颗爱情的心,到底被我占据了多少呢。”

“我以为你在想什么,这还需要问?我以为你清楚不过了,好,我说一遍,我的心被你占满,全部。”

楚瑜凝神着他,“不……”她不想多说什么,恐怕又会和他吵架,人的心自己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没事,睡吧。”她起身回来床上,躺下去闭上眼睛,一个字也不说了。

152

楚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的害怕失去容溯,以前冷静理智的自己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个有些惆怅,有些不知所措的她。

她明白,有些事情本身就模棱两可,比如容溯的心,不应该去刻意的强求他对自己的全心全意,连一点点情义都容许给其它女人。

因为发现太爱他,所以想完全的占有,可是人的心怎么会听大脑的指挥,她如此,容溯亦如此。

看着手腕上的一线牵,好久都没有摇它了。

“不要再想了,楚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这一线牵,纵有灵气,却不能让它来成全你的自私和贪婪。”楚瑜就这样对自己说着。

子桃快步走进来,瞧见她正对着一线牵发呆,问:“小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噢对了,我听公公们说,色古国皇帝要来泸国呢,老皇帝病逝了,新皇帝刚刚登基就要来咱们泸国呢。”

“新皇帝?是叫莫深萧的皇帝吗?”

“嗯,是啊。”

楚瑜心想:没想到莫深萧在短短时间里已登上皇位,他来泸国干什么?

……

南宫子银走在前面,莫深深跟在后面。

他忽然的停下,转身:“你跟着我干嘛?我要去见皇上,你能进得去吗?”

“那我在门外等。”

南宫子银被她烦死了,一天到晚只知道跟着自己,她就没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吗?她的生命里只有他这个夫君吗?芙月虽然只是个宫女,却害羞不已的躲闪着自己,这个莫深深一点也不知道进退。

他继续走,莫深深想,我就不相信你不关心我,“哎哟!”

莫深深忽然坐在地上,捂着右脚:“我扭着脚了!好疼啊。”

南宫子银确实有停步,转头看她一眼,说:“叫个宫女给你请太医瞧瞧吧。”说完,他就走了。

莫深深站起来,真想拿自己的鞭子揍他。

她再度跟上去:“你去见皇上,不就是谈论我的皇帝哥哥要来泸国的事吗?我哥哥又不会对泸国怎么样,你们还需讨论?”莫非泸国把色古国想像成假想敌了,整天神经兮兮的。

“这不干你的事。”

“怎么不干我的事呀,他是我哥哥,我是色古国人哎。”

南宫子银突然的停住,没有回头,不含任何语气的说:“这么说,你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已经成为泸国人。”也就是说,她并不把他这个夫君当作亲密之人,他们的家只是她的第二个家,远比不过她心中的色古国。

莫深深没有说话,她反应不过来南宫子银的意思,却觉得应该另有含义。

南宫子银郑重的说:“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再跟着我,否则……”他提步走了。

莫深深像泄了气似的,原路返回。

……

楚瑜无聊,随便在宫中的石径小路上走着,秋天的到来令周围的花渐渐变少,树叶开始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宫女在前方清扫着。

她绕开宫女走另一条路,就来到了桐思阁,发现窗子上有人影。

她忽然记起曾经看到容溯和楚黛儿在这里缠绵,他们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对方,想到这里,心如椎刺的痛。

有时候,越是痛的东西,越让人想去碰触,她走上去,推开了门。

楚黛儿在里面写诗画画,见到她来,不禁妩媚一笑。

楚瑜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画的鸳鸯,“你思过就在干这些?”

“你似乎忘记时间了,半个月已过,现在都快一个月啦。”楚黛儿放下笔,“我画得可好看?”

“好看。”楚瑜失神的回答。

楚黛儿坐下,笑着说:“楚瑜,我们本来是一对好姐妹,我真希望你没有变,还是那个令我想疼惜的妹妹。”

楚瑜在她对面坐下,也说:“楚黛儿,若当初你不会害我,让我随河流漂泊到他处,我又怎么会进宫。”

“对,那件事,虽然是我娘做的主,可我是知情不报,没有救你,我好后悔啊,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遇到容溯他们,把靖城和容溯的心都抢走。”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抢,更不知道如何能抢一份爱情,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楚黛儿听了,苦笑一下,忽然的呕吐,她捂住了嘴。

楚瑜的一愣,“你……你怀孕了?是谁的。”

“你问的真好笑,我是皇后,孩子还会是谁的。”楚黛儿拿出巾帕擦擦嘴角,从桌上的小瓷瓶里取了一个酸梅吃。

“你少骗我了,容溯这些日子没有碰过你。”楚瑜依然淡定自若,完全不相信楚黛儿的鬼话。

楚黛儿摇摇头:“楚瑜啊楚瑜,难道皇上每晚都在你的陶鹫宫吗?你以为男人会永远只爱一个女人吗?”

楚瑜没有说话,她握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腕,摸着上面的一线牵。

“楚瑜,尽管你陪伴皇上的日子多,可是你怀过孩子吗?也许你根本不能生育呢。”

楚瑜紧握双拳,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还是保佑你的孩子能出世吧。”说完,她转身速速离开了桐思阁。

“我该相信他的,我相信,我相信……”楚瑜在树下,尽管说着这些,可是眼泪哗哗的流,她知道自己的心在顷刻间崩塌。

倚兰殿

容溯在画画,楚瑜进来了他都不知道。

楚瑜看他的画的鸳鸯,说:“你和她真有默契,画的画儿都是一样的。”心里像倒了酸水般,心情犹如雪上加霜。

容溯突然的抬头,轻轻笑了:“你来了,朕画的好看吗?”

连问的都一样,她苦笑:“好看。”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楚瑜摇头,盯紧他的眼睛:“皇后怀孕了,你知道吗?”

容溯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嘴角,“不可能。”

“为何说不可能?”楚瑜突然的有了希望,希望容溯告诉自己,他根本没有去碰楚黛儿,楚黛儿是骗人的。

“朕只是去过一次凤回宫,她……”容溯没有想到,那一夜只是他有些醉意,本想去陶鹫宫,可是半路杀出个楚黛儿,缠来缠去,他不知道怎么就在凤回宫里过夜了。

153

楚瑜后退了几步,伤心,痛楚,她明白了,容溯如此轻易的说出来,只是他并没想过对自己忠贞,碰别的妃子或皇后,一切是理所当然。

她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些,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雅量,她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凡人。

南宫容溯发现她的不对,才察觉到她的不妥,马上解释:“其实那一晚朕醉得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皇后是睡在身边,也许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他害怕她这样的眼神,每当这样的眼神出现,就意示着她会离开自己似的。

楚瑜双手抓住他的前襟,“为什么你要招惹她?为什么你不清醒一点!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来承受!我受够了。”她转身就跑掉。

南宫容溯跟随出去,紧张的四处张望,人呢?她跑哪里去了!突然的意识到自己伤了她,才渐渐明白,她希望自己不止是心里有她,也不希望自己碰别的女人。

楚瑜躲到花园的船舫上,无声的流泪。

一把剑忽然的出现在自己喉前,她望去,只见一个全身上现都穿着一身黑的男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似曾相识。

“你是谁,我认识你对不对。”

黑衣人收起剑,不说话,眼中却都是怨恨。

楚瑜伸手想去摘下他的面巾,被黑衣人握住手腕,黑衣人看着她腕上的一线牵,眼神中痛楚不堪。

“你不敢说话,因为你怕我听出你的声音,所以我敢断定,我们认识对不对。”

黑衣人坐下,手不离剑。

楚瑜看着他的剑,上面刻着青龙,脑袋空白,她说:“传闻现在民间有一个杀手,专杀年轻少女,莫非你就是?”怎么会到宫里来的?

黑衣人看看她,表示了肯定。

楚瑜也坐下:“我劝你还是自首吧。”

黑衣人摇头。

“你逃也逃不过自己的良心,终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心打败。”楚瑜起身,就这样离开了。

黑衣人的眼底有淡淡雾气,模糊了视线。

楚瑜出来,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这个皇宫,让她发现没有一个栖身之处,陶鹫宫是自己的,却不是一个家。

发现宫里有士兵不断的穿梭,她知道容溯派人找她了。

她想到一个地方,想必南宫容溯未必会去,就是去了,也要看他如何应对。

桐思阁

楚黛儿看着来访的楚瑜,“你不睡觉吗?我还要睡呢。”她抚着肚子,意指自己要多休息才行。

“你睡,我不碍你。”楚瑜坐在窗前,安静极了。

楚黛儿还怕她半夜暗杀自己呢,所以干脆不睡了,坐下来缝制小衣服。

楚瑜问:“你为什么住在桐思阁。”

“因为这里有我和皇上的回忆,当你还是宁妃的间谍时,我与他在这里经常相见。”

“你认为,他爱你吗?”

楚黛儿的手一僵,抬眸看着楚瑜:“总会有一点吧。”

这一点在楚瑜看来就是一个窟窿,心的缺陷。

她真想摇这个一线牵,让他也痛一回,每次,都是她在受伤害,几乎每次都是因为楚黛儿。

门突然的被推开,南宫容溯一脸倦容,看到楚瑜的刹那,才安心的笑了。

“楚瑜,原来你在这里,随朕回陶鹫宫吧。”他伸出手,淡淡的笑和他的姿势就像天上飞下来的仙子。

楚瑜看着他手腕上的一线牵,“你怎么不摇它,像上次一样让我痛到不行,然后知道我受不了了就能找到我。”

“朕不是说过吗?永远也不会再让你受到它的痛。”南宫容溯知道她还在生气,说的都是气话。

楚黛儿失落的放下手里的针线,她是个隐形人吗?他们无视自己的存在。

“皇上,臣妾有一事要对您说。”

南宫容溯看都没看她,伸手拒绝听她说事,拉上楚瑜,“我们走。”

楚黛儿任他们出去,自己将针线摔到地上,“总会有一点爱?如果有一点点,我就不用这样痛苦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楚瑜任南宫容溯拉着自己回到陶鹫宫,子桃刚笑着上前,被南宫容溯支开,陶鹫宫的宫女也全部退下。

南宫容溯握住她单薄的双肩,“楚瑜,不要生我的气,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楚瑜摇头,“我不生气,可是我们之间的裂痕还在。”

“不会的,因为我的心始终是你的,没有给过别人。”他抚上自己的心脏,他都知道,这里面住着楚瑜,这一生将被她霸占着了。

楚瑜流下泪,“我不知道该如何爱你了,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我们之间总是有这个,那个的人让我们不得不低头认输,真的不好受。”

“那你说,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会……废除后宫吗?”

南宫容溯微怔,“为何?这是千百年来一直延续的传统,朕虽然不沉迷在其中,但是这不是一件小事。”

楚瑜明白,她淡淡一笑,是自己对他来说不够重要。

“没关系了,既然一切都发生了,就让这些都过去吧。”

南宫容溯听了,抱紧她:“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有多感激上苍,这次楚瑜没有离开他。

他抱起她,走向了床榻……

几日后

色古国的皇帝莫深萧已来到泸国,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泸国皇宫中,气势惊人。

南宫容溯亲自相迎,最后一起到了倚兰殿。

摆了宴,表演了歌舞等,莫深萧问:“怎么不见瑜贵妃。”

南宫容溯的面笑眼不笑:“她不舒服,不方便见客。”这是他的意思,怎么可能再提供他见楚瑜的机会。

“噢,这次前来可能会打扰数日。”

“噢?这探亲,不必留太久吧。”南宫容溯知道他打着探亲的名号,莫深深嫁入泸国以来,还没有色古国的使者前来相探,没想到他亲自来了。

莫深萧笑起来:“皇上这是开玩笑吧。”

南宫容溯只笑不语,不回应,也不否认。

莫深深坐在侧座,看了南宫子银一眼,神色惆怅。

南宫子银未在意她,只是发觉她今天变得太安静,平日可不是这样。

154

莫深萧问:“深深,你在泸国还好吧。”

“皇哥哥,我……我还好。”莫深深说得有些犹豫。

莫深萧点点头:“这样就好。”

莫深深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事重重。

……

康如环匆匆跑到陶鹫宫,一脸焦急:“楚瑜!怎么办?我爹来泸国了,不肯让我嫁给沈梦臣。”

楚瑜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两个国家,我又不是公主联姻,所以爹不希望我离开色古国。”

“那,让沈梦臣去色古国,或者把你爹接到泸国来生活吧,反正你爹也快退休了,况且沈梦臣家里超有钱的,给他买个大宅,绝对没问题。”

“什么叫退休呀,不过,只怕爹会为难。”康如环头都大了。

“你爹人呢?”

“在偏殿休息。”

楚瑜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我去劝劝。”她独自前去,未想会遇到莫深萧。

莫深萧见到她,非常的欣喜。

“我来,是想见见康庆,你们的丞相。”

“他刚刚出去了,楚瑜,我们好久不见。”

楚瑜勉强一笑:“是啊,没想到你现在已是皇帝。”

“你也是瑜贵妃了。其实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曾经我太自私了些,你随南宫容溯离开后,我几乎绝望,可是父皇的突然离逝,我突然的登基,让我暂忘记你,后来一切都稳定之后,我渐渐清醒,你,不属于我,一线牵都将你们的命运连在了一起,无论我怎样强求,都无法改变你的心。所以,我不再执着,但是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为你保留。”

“看来经历了登基为帝一事,让你成熟不少,这样想就对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心爱的女人时,请随时将我从你心里那个位置踢除,我很乐意让位置。”她说完,释然一笑。

“对了,我想有件事,可以求你。”楚瑜忽然想到。

“你说。”

“康庆的女儿喜欢沈梦臣,在泸国其实发生过一点小事,沈梦臣的行动证明他对康如环是认真的,你能否劝说一下康庆,让他们有情人在一起?”

莫深萧想想,“这是他的家事,我虽为皇帝,也不太好多嘴,不过既然你要管此事,我也非管不可了,放心,我有办法让他答应。”

“谢谢。”

“不要说谢,谢字只是和普通朋友说的,我与你,至少比朋友要亲近些吧。”他仍然爱她,无法强求的爱。

楚瑜点点头,嫣然一笑。

南宫容溯用力的狠咳一声,打破了他们和谐的气氛。

莫深萧问:“皇上,咱们刚刚见过面了。”他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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