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面谍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黛儿气得一拍桌子,压下心中怒火,“退下吧。”她为了接下来的大戏而忍着。

楚瑜和子桃一起离开,子桃在走廊里说:“她让我们过去就是为了羞辱小姐吗?她真的变了,以前在楚家的时候,子桃还以为她和楚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她也是心如蛇蝎。”

楚瑜说:“小声点,宫里这些话可是说不得的。”她走着走着,才发现不妙,楚黛儿单纯的为了羞辱她几句吗?不知道她又下了什么圈套。

还没回到重轩宫,就看到宫女朝着凤回宫跑去。

子桃拉住一个宫女问怎么回事。

宫女说:“皇后不知用了什么,好像要流产啦!”

楚瑜一惊,刚刚才去过凤回宫,楚黛儿就有流产的危险,莫非……

南宫容溯来到凤回宫的时候,只听到楚黛儿痛哭的声音,他的心揪起来。

“黛儿……怎么会……”南宫容溯拥着伤心不已的楚黛儿入怀。

“皇上!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是我……”她哽咽不断,不停的哭着。

然儿跪下来,将一盒东西递给容溯:“皇上,皇后是因为用了这盒胭脂才流产的!经太医查看,里面兑了白附子粉!”

南宫容溯问:“怎么会有这盒胭脂的!”

“奴婢斗胆,是瑜妃刚才送来的礼品。”

南宫容溯的身子明显的一僵,看着黛儿问:“是真的吗?是她给你的?”

楚黛儿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却仍然点了点头:“她已经成为妃子了,为何还要针对我!针对我也没关系,可是我的孩子!那是皇上的子嗣啊,她怎么可以……”她捂着头几乎要晕过去。

南宫容溯扶楚黛儿躺下,“朕会查明的。”他起身离去。

楚黛儿捂着肚子,想:孩子,对不起,你还不该出生,娘会给你报仇的。

南宫子银在倚兰殿,说:“我绝不相信是楚瑜!”

南宫容溯没有说话,听到脚步声进来,他才看到了楚瑜:“你可知道皇后的事。”

“知道。”楚瑜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怀疑自己了,心如被撕碎般的痛着。

“你送的胭脂里面为何有白附子粉,你想害朕的孩子?”容溯的声音尽管再平和,却听得出来,有股强烈的杀气。

楚瑜的心紧紧的,“皇上凭什么说是我送的胭脂?”

“几个宫女都有见到你送礼品,难道皇后还会自己害自己的孩子吗?”

“当然有可能。皇上请过目,这是我今天的礼品单,为我整理礼品的是礼司的一个公公,还有子桃也在,然后我就送到了凤回宫,这盒胭脂到底是从哪里来,还值得怀疑。”她刚才就是去要了一份礼单,果然是在礼品上大做文章了。

容溯瞥一眼礼单,“你可以自己放进去,这张礼单又能证明什么。”

“那我敢问皇上,您相信皇后说的话,还是相信这张物证。”

容溯盯着她,良久以后,“瑜妃一时糊涂,朕令你在宗祠室思过一个月,以惩为戒。”

楚瑜站起来,“我知道了。”

“朕再教你一件事,要自称臣妾。”容溯看着她眼中的幻灭,没有一丝光彩,是自己抹杀了她的坚持吗?她这么安静。

楚瑜转身,流下一滴泪,自己去了宗祠室。

面对着佛祖像,面对着泸国先祖的牌位,她坐在垫子上,仰头说:“佛祖,他可以伤害我,无非是因为我受一线牵的困扰,而无法离开他,叛离他,他认定了这一点……我该忘记他的,对不对。”

她看着佛经的书,并没有翻开,她对自己说:“这一个月,我会在这里好好想想,磨练自己,从这里出去,我不再是从前的楚瑜,如果谁要斗,我就奉陪到底。”

一道冷艳的眼神,再次的蜕变又有何难,立足宫闱?楚黛儿,你会用的,我通通会用,不是我斗不过你,只是我还没有开始……

128 计策

楚黛儿在凤回宫生气,“皇上,你就这样对待杀了我们孩子的人?”

“那你想怎样。”南宫容溯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楚黛儿马上装作伤心难过,“我一看到她就会恨,就会想我们失去的孩子。”

“朕之所以轻罚她,是因为她也有物证,而你这里有人证,此事再查也不会有结果,无法定罪的情况下,也不能杀了她吧。”

楚黛儿想,南宫容溯也在想自己会撒谎吗?她牺牲了孩子,却没有将楚瑜完全打败,让她怎么能甘心!

南宫容溯上前环住她:“放心,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楚黛儿一听,渐渐的笑了,回眸深情的望着他。

南宫容溯轻轻吻着她的颈,两人互相的褪去衣服,倒在了床上。

温情过后,楚黛儿的手指在南宫容溯的胸前打转,想,没错,就利用这一个月再次怀上孩子,把容溯的心全部收回来。

楚瑜出来后,容溯对她的感觉就淡忘了。

一个月后

楚瑜一身素服回到重轩宫,子桃为她准备了上好的点心,“小姐,你在里面受苦了,等晚上准备鱼肉,让您补补。”

是啊,一个月的素斋,楚瑜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匆匆一个月就这样过去。

快夏末了,晚上感觉出凉意了,楚瑜看着门口,容溯会记得今天是她出来的日子吗?

子桃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姐,不是我泼你冷水,皇上这一个月只呆在凤回宫。”

楚瑜的眼神黯淡下来,不想在意这些,却还会往心里去,如果心里的希望能像嘴巴说出来一样简单就好了。

“后宫里那么多嫔妃,皇上是不是从来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是啊,小姐,大家都说皇上有些清心寡欲了。”子桃小声的说。

楚瑜的眼睛蒙上了泪光,好吧,让她不要再去计较容溯的心,不要再奢望他的全部爱,她会慢慢的不爱他,学着解脱自己,一线牵总会脱落的。

楚黛儿,你的欲加之罪,我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你,让你无法招架。

第二天,阳光明媚,最热闹的地方便是御花园了,宽敞的空地上四个嫔妃在放风筝,其中就有楚瑜。

楚瑜笑着看风筝:“快点啊,珑妃,风筝低了!”

一身黄色衣衫的珑妃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欢快的小跑着。

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李妃则清秀可人,淡淡的微笑像是能给人带来清爽的感觉。

还有一个气质如玉兰花般优雅,叫信妃。

好多宫女太监经过,都会投来目光。

南宫容溯与南宫子银经过长廊,看到了四个美丽的女子如同一幅画。

南宫子银说:“是后宫里的嫔妃,你从未瞧过一眼的嫔妃。”

容溯静静的凝望着,睫毛缓缓的扇动,他看着楚瑜时而欢笑,时而惊讶的看着天容,时而对其它妃子微笑,她穿着一身灰色裙子,为何只能看到她呢。

南宫子银看了看容溯的视线,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三哥在看谁。”

南宫容溯敛了目光,严肃的说:“谁都一样。”

楚瑜发现了容溯,故意说:“信妃!你快往后跑啊,风筝怎么越来越低了!”

信妃只好退着跑,忽然的撞到了容溯。

信妃回头,不顾风筝了,忙跪下:“臣妾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

楚瑜笑了,如她所料。

容溯看着楚瑜脸上的春风得意,好像很开心其它妃子接近自己,他上来一股冲动,勾起信妃的下巴:“你长得很美,今晚朕到你的宫里,你可要好好侍候。”

信妃的脸红了,羞怯的回应:“是。”

其它妃子见了也很羡慕,楚瑜始终笑着。

南宫容溯看一眼楚瑜,给她一计白眼后离开。

南宫子银没有跟上去,来到楚瑜面前把她拉到一边:“你这么不在意三哥。”

“他何尝在意过我。”楚瑜说的很轻,却充满着酸楚的味道。

“他是皇帝,不可能每个人都顾得过来,对楚黛儿或许更好些,可是对你也是不错啊。”

“你很奇怪,当初让我离开,现在怎么想劝我对他好吗?”楚瑜不明白南宫子银。

“对于一个已经陷进去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说的对,他是皇帝,给不了一个女人全部的爱,所以,有妃嫔能让他宠爱,又有什么呢。”楚瑜摇摇头,这里谁也不理解她的想法,如果她爱的人,除了亲情之爱,友情之爱,在爱情里,她需要的是全心全意,与人分享的爱,又怎么能称之为爱呢。

她把他推出去,心会痛,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不稀罕这个妃子的头衔。

凤回宫

“什么?你是说皇上今晚去信妃那里?”楚黛儿咬着下唇,容溯开始注意其它妃子了吗?那她今后怎么独占皇上呢。

然儿说:“是啊,不过皇后,皇上没去瑜妃那里,不是很好吗。”

“哪个女人都一样,想跟我争,我只有硬着头皮去夺回来。”楚黛儿说:“走吧,我们去荡秋千,然后……”苦肉计,她要让容溯没机会碰其它女人。

倚兰殿

夜深了,保公公提示皇上:“皇上,您今晚去信妃的寝宫里歇息吗?”

南宫容溯头也没抬的批着奏折,“嗯。”

然儿在门外求见,南宫容溯说:“让她进来。”

“皇上,皇后荡秋千不小心摔伤了!”

南宫容溯简单的批完奏折后,揉着眉,“朕过去看看。”

保公公问:“那信妃那……”

“改日吧。”南宫容溯本来就没有打算去。

凤回宫

南宫容溯看着楚黛儿摔伤的膝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去荡秋千。”楚黛儿躺在床上,握住了他的手,暗想,决不放开他。

“为什么心情不好,谁敢惹皇后呢。”容溯感觉很累,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听说……皇上宠幸嫔妃了。”

南宫容溯没有说话,只是手抚摸她的头发,“睡会儿吧,朕陪在你这里。”

楚瑜在重轩宫,知道了信妃那边消息,说:“苦肉计?那我给你来个暗渡陈仓。”

————大家元旦快乐哟————

129 牵制

第二天晚上信妃将亲手做的羹汤送到倚兰殿。大文学

楚黛儿依然得到了消息,正当她再想着招术的时候,楚瑜来了。

“好久不见。”楚瑜坐下来,看着床上躺着的楚黛儿,她为了挽留皇上,居然伤害自己的膝盖。

“哼,你还有脸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自己把孩子害死来陷害我,应该是我来这里造访你,才是委屈了自己呢。”

楚黛儿冷哼:“大胆的瑜妃,居然在凤回宫里撒野。”

楚瑜笑起来,“皇后,我来,不是跟你斗嘴吵架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七天您的寿辰就到了。”

楚黛儿的眼珠子一转,“那又怎样,皇上说了,要为本宫好好庆贺一番。”她猜想楚瑜打的什么算盘。

“我当然想为皇后准备节目。”

“不必了。”楚黛儿是怕她再跳一支舞让皇上对她回心转意。

“放心,我不会跳舞,也不会表演,只是会奉上礼物。”楚瑜走到楚黛儿床边站着。

楚黛儿抬眸盯着她:“你若是敢玩花招,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切都不用我来,你就会被打败的,若是你再想对我不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大文学”楚瑜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今后还是小心点,如果是有心将自己伤成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很累赘。”

楚黛儿一气之下拉过被子盖住腿,“你可以走了。”

“也是时候走了,今晚的月亮好圆啊。”楚瑜仰着头一边笑,一边走了出去。

楚黛儿压下怒火,然儿进来,“皇后,皇上在信妃那里过夜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楚黛儿左思右想,惴惴不安。

隔着几天,珑妃因为沐浴的时候与皇上擦身而过,当晚便有了宠幸。

李妃则是在藏书阁遇到了皇上,和皇上相谈一宿,也受到了宠幸。

三个妃子都来到重轩宫。

珑妃上前抱抱楚瑜:“谢谢你帮我出谋划策,让我们几个人不必在后宫里枯等到老。”

李妃也说:“是啊,本以为皇上不会看后宫的女人一眼,以为他的心里真的爱皇后。”

“我也是听大家说皇上很爱皇后,都不抱希望了的,可是楚瑜却帮了我们。”信妃说道。

楚瑜淡淡一笑,眼底还含着浅浅忧伤,“因为你们都很优秀啊,我只是帮你们扫去了尘埃,助你们发光发亮,让皇上注意到你们而已。”

四个人一夜在重轩宫深谈,欢声笑语不断。大文学

重轩宫外,南宫容溯独自站着,看着窗子上的人影,眯着眼睛。

“朕就不相信,连续宠爱了你推给朕的女人之后,你还要装作没事。”他都知道,从第一次看到她和三个妃嫔一起玩乐的时候就察觉了点什么。

后来的巧遇更令他深信,这是楚瑜在玩花招。

她利用三个妃子来瓦解他对楚黛儿的专宠,为何她不自己来呢,这让他很难理解,还是她不知道自己站在他面前,就会让他想要拥有她的欲…望。

楚黛儿站在走廊上,看着容溯的背影,她真的想知道容溯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宠幸了三个嫔妃,却守在重轩宫外,又不进去。

究竟容溯爱的是谁?楚黛儿悄然转身离去,有这些女人在跟她抢,要怎么办才好呢。

三个妃子离开重轩宫后,子桃下去睡了。

楚瑜站在窗前,吹着微冷的风,默默的流下泪。

看着腕上的一线牵,用力的扯了扯。

“你又动那个心思了,想摘掉它?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容溯站在窗外面,与她一墙之隔。

楚瑜都没发觉他走过来,刚要退后,他却揽过她的腰,“朕有这么可怕,让你逃开?”

楚瑜没有说话。

“朕宠幸了几位妃子,你难道心里不吃醋?”容溯另一只用握住她的手腕,摸着上面的一银铃。

楚瑜凝望着他,淡淡笑了,双手攀上他的颈:“你来就是为了想问我这些?”

不是……容溯的心给他自己一个模糊不定的答案,他还不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想念。

“可能……朕最近有些花心了,你也是朕的妃子不是吗?”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唇。

楚瑜笑开,如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她踩上窗子跳到外面,亲了自己大拇指一下,然后将大拇指放在容溯的唇上,“好了,以后这就是你和我的亲吻。”

容溯无奈的笑了,“可是我不满足仅仅这样的亲吻。”

楚瑜嘟着嘴,“那……你想怎样。”

容溯吻住她的唇,与她深深相拥在迷人的星空下。

楚瑜睁开眼,尽管他吻着自己,可是她命令自己不准投入一丝情感,眼神瞬间冷却。

楚黛儿,你就等着吧,我就是那最后的武器,明天你的寿辰,我们走着瞧。

南宫容溯让南宫子银这两天请空月大师入宫,并告知他,色古国的公主已经起程赶往泸国边境了。

南宫子银知道,对方是公主,不是他想推托就可以的,有些后悔,本想是为了帮三哥的,可是却没有因为娶色古国公主而改变什么,容溯顺利的当上了皇帝。

南宫子银说:“臣弟知道了,对了,刚才碰到太后,她似乎闷闷不乐。”

“为什么……”南宫容溯很少去看她,要自己接受一个二十几年的敌人,太难了。

“这,应该是三哥你的问题。”他转身离开。

南宫容溯起来,走进了后面的寝宫,皱眉难解心里的障碍。

保公公进来:“皇上,皇后晚上庆寿辰摆宴,要准备些什么吗?”

“挑些珠宝送过去吧。”

“是。”

到了晚上,凤回宫热闹起来,红毯一铺,花灯一摆,送礼的大臣及家眷,陆续的来了。

可是数一数座位,并非所有大臣都前来,楚黛儿面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极为生气,还是那些反对她当皇后的大臣不肯来。

可是有皇上为她撑腰,这比什么都重要。

南宫容溯坐在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楚瑜及其它三位妃子前来,向他们行过礼后,依次坐下。

待容溯与楚黛敬过酒之后,楚瑜站起来,“我敬皇后一杯……”

130 泪雨

楚黛儿端起酒,“瑜妃,不知你今天准备了什么礼物。皇上啊,前几天瑜妃说有礼物送给本宫,但是不知道这礼物能不能收。”

她想容溯谨慎着点,她自己也好小心些,上次不是有白附子粉事件吗,虽然上次是她自己做的,但是这次,难保楚瑜不会害她。

楚瑜拍拍手,“其实是我们四个妃子的一点心意。”

子桃等人抬上一张两米长的白布,撑着四角,另有宫女准备好笔墨。

珑妃,信妃和李妃纷纷离座,各握一支笔,边跳着简单的舞步边一笔笔画下。

楚瑜则平稳的画着,含着笑看了容溯一眼。

最后画卷完成,竖起来给楚黛儿看。

观音送子图?楚黛儿看到这个,心里咯噔一声。

楚瑜说:“希望皇后能收下这幅送子图,愿皇后早日怀有龙子。”

楚黛儿手气得发抖,楚瑜是故意气她的,上次孩子的事她一直揪住不放,到现在还不忘记讽刺她。

南宫容溯笑着说:“没想到你们四个居然这么有默契,这幅送子图朕觉得不错,皇后呢。”

“呃,是啊,我很喜欢,瑜妃有心了。”楚黛儿挑了挑眉。

楚瑜笑着说:“皇后喜欢就好。”她将画卷起,交给了然儿。

南宫容溯说:“好了,上歌舞吧。”

歌舞上来,才掩盖了楚瑜和楚黛儿之间的暗火。

楚瑜当着楚黛儿的面,和容溯在视线相撞时嫣然一笑,然后亲了自己的拇指一下。

容溯的笑更深了,不着痕迹的轻吻了自己的拇指一下。

楚瑜知道他这是回吻的意思,便开心的笑了,看着楚黛儿越来越气,她则笑得更深。

寿宴过后,夜也深了。

楚黛儿却没有等到南宫容溯,今天是自己寿辰,他会不来陪她吗?

然儿进来:“皇后,皇上那边说累了,就不过来打扰您休息了。”

楚黛儿一听,说:“然儿,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她朝着重轩宫走去。

悄悄来到重轩宫外,躲着值夜的宫女,悄悄的来到了窗外。

楚瑜正在桌前梳理头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有些失神了,美得有些过分了,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呢。

眼光看见窗前的影子,虽然不全面,但她肯定是楚黛儿。

笑着转身:“容溯,我们早些歇息吧。”她走到床边,拉下了芙蓉帐。

楚黛儿在窗外一听,真想冲进房里,她全身发抖的离开。

楚瑜坐在床上,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南宫容溯也没有来她这里,这是她所期望的不是吗?她接触他太多,越是难忘记对他的那份爱,那么永远会是他的奴隶。

南宫容溯躺在倚兰殿的躺椅上看着书,保公公劝:“皇上,您到床上休息吧。”

“保公公,你看着朕对哪个妃子好。”南宫容溯没有抬头,但是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被一种陌生的感情所牵绊,它太陌生,所以自己根本理不清这种莫名的感觉为什么会来。

总是感觉就在他身边的女人当中,这些感觉就会时有时无的出现。

保公公想了想:“奴才觉得……皇上对皇后不错。”

“没了吗?”南宫容溯看着他,可是为什么不对劲呢。

“对其它妃子也不错。”

南宫容溯放下书,走到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朕总觉得自己陷入了危机之中,把自己的心都赔上了似的。”越是模糊,越是害怕。

这些保公公又怎么会明白。

南宫容溯转身进了后寝宫,保公公命人吹灭了几盏灯。

第二天的天空灰云密布,雷电交加,一阵阵的雨忽然落下。

楚黛儿一夜未睡,她面容憔悴,担惊受怕了一夜,终于按耐不住的跑向重轩宫,然儿在后面拿着伞:“皇后娘娘,伞啊!”

楚黛儿淋透了雨找到了楚瑜,把她拽到院子里,嘶心裂肺的喊:“你说!你恨我的话就【文】和我动手啊!不要再折磨【人】我和容溯了,你介入我【书】们之间,简直是不要【屋】脸的女人!”

楚瑜被她拽紧着衣领,双手用力的推她,却抵不过情绪正激动的楚黛儿,子桃跑来拉两人,却也是拉不开。

“混账奴才!我教训一个妃子你敢阻挠?走开!”楚黛儿用脚踢了子桃一下,子桃不慎跌坐在地上。

然儿来了,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子桃想,还是找皇上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她要跑出去,被然儿挡了下来:“想找谁啊,皇后娘娘想处罚谁都可以,你敢出去试试!”然儿一脸的凶相。

楚黛儿将楚瑜推倒在地上,害楚瑜碰到了头,她本来想还击的,可是头晕晕的。

楚黛儿说:“少装软弱啦!这种招术在容溯面前装装就罢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让我饶了你吗?可是我们今天注定没完没了!”楚黛儿拉起晕眩的楚瑜逼她到柱上,用力的掐她的脖子。

可是她不知道,楚瑜被她逼到柱子上的时候,头脑再度受到了撞击,已经令楚瑜头昏眼花,根本无力反抗了。

子桃急了,上前要去救楚瑜,可是然儿困住了子桃。

楚瑜淋着雨,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真的会没命的,她伸出脚,用力拌了楚黛儿的腿,将她摔倒在地。

不料,这一刻被刚进院的南宫容溯看到,他忙不顾淋雨的过去扶起楚黛儿。

楚黛儿一见是他,哭得梨花带雨,上前搂住了他的颈。

“没事了,没事了。”南宫容溯横抱起楚黛儿,看了楚瑜一眼离开。

子桃跑到楚瑜面前,“小姐……”她不喜欢宫里了,这里面太可怕了。

楚瑜才真正的哭了,只是雨水打湿了脸,根本看不出来了。

楚黛儿在容溯的怀里,“容溯,你还爱我吧。”

“当然。”南宫容溯没有表情,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如果你不爱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楚黛儿又痛哭起来,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转眼,又是数天过去。

楚瑜从太医苑出来,回忆起太医的话:你的眼睛之所以模糊,是因为头部受了损伤,一直吃药,如果渐渐好起来,就没事了,如果再严重,这病恐怕难治了,听说民间有治头部损伤的秘方,不过宫里人从来没有用过。

131 忽视

她走到花园里,盯着花看,捂着自己一只眼怎么看一朵黄色就是两朵一样。

来到倚兰殿,楚瑜想见见数日不见的南宫容溯。

保公公拦下她:“瑜妃娘娘,皇上这几天因为皇后风寒的病已经很少休息了,现在他正忙,不如您以后再来。”

楚黛儿受了风寒,她呢,眼睛受到重创,也许会面临看不见的可能……南宫容溯是否知道,她也很害怕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呢。

他是否真的清楚,那天不是她推倒了楚黛儿,而是楚黛儿想要了她的命啊。

如果他不知道,也许就是不他没来看过自己一眼的原因。

“你进去说一下,我有事要与他说。”楚瑜非常坚定的对保公公说。

保公公没办法,进去了。

一会儿,保公公出来说:“瑜妃娘娘,请吧。”

楚瑜走到倚兰殿,看着正埋首在公文奏折中的南宫容溯。

“有何事。”

“我想请求皇上放了大皇子和南宫靖城。先帝虽然遗诏中没有说,但是他生前就是并不希望你们兄弟反目成仇。”

南宫容溯的动作停了一会儿:“难道你不知道朕已经下令放了他们的事么。”他仍然没有抬头。

“我没有听说……那我就放心了,另外,我想麻烦皇……”

“好了,朕很忙,没事的话就下去吧。”南宫容溯的眉头紧蹙,眼睛一直盯着奏折。

楚瑜本想说,希望他帮忙贴告示,找寻名医为她治眼睛,可是看来自己对他来真的不重要。

她的心很痛,好像哗啦哗啦的在流血。

离开倚兰殿,她的泪又流下来,忙擦去,太医说过,不要再流泪,会加俱病情。

她静静的坐在河塘边,看着菏花一个下午。

刚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是南宫靖城,非常非常的意外。

“你,你们被放出来了。”

南宫靖城深情的望着她:“对,大哥是旗王,我是靖王,除了一府邸,一无所有。”

楚瑜叹然,“只要人活着就好,每活一天都应该感激上苍,还能感受温暖的,冰冷的,开心的亦或是悲伤的心,这一生才不枉在世上啊。”

“楚瑜,你总是……能让我的心转变,我没有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保护你,对不起。”南宫靖城的眼睛一直是深深的自责。

“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难过或自责,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因为我是我自己的,从来不需要你来负责。”

南宫靖城怔住,点点头:“我懂了,明日我和大哥就要离开宫里,到府里住,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保重。”楚瑜只能回应他这两个字,不想他再抱有任何希望,然后,离开了河塘边。

……

信妃来看望楚瑜,并告诉她:“皇上再也没有去我们那里了,一直陪在皇后身边。”

楚瑜说:“他真的爱皇后。”既然用其它美色也无法让南宫容溯对楚黛儿的感情冷却,她算是输了一半了。

“我觉得他不爱皇后,如果爱,不是那种眼神……”信妃说着便笑了,“在入宫以前,我有个对我很好的兄长,他每年都会来看我,后来我们就相恋,一起骑马在外,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的心里有我,而我的心里也只有他。可是我们家道中落,无奈之下父母把我送进了宫,为的,只是希望我可以光耀门楣,现在我虽然为妃,家里也比从前好些了,但是我并不快乐,做梦的时候还是梦到我的那个兄长,他的眼睛,他的笑。”

楚瑜握住信妃的手:“我以为你也一直希望自己被宠爱,原来你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原来,情非得已的人何止是她呢。

“他前一阵子也成亲了,我替他高兴,因为终于有个人代我照顾他了,你知道吗,当初我进宫的时候就觉得是我背叛他。”信妃一直是微笑着的。

楚瑜说:“也许,我该学着像你一样……”

放开他,放开自己,她也一直希望自己这样做到,可是心底总还保存着那一丝小小小的希望给自己,其实自己与他已经没有任何转变的余地。

……

花园,楚瑜闭着眼睛,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菏叶的绿。

忽然有人蒙上她的眼睛,“容溯?”她轻轻唤到。

南宫容溯的脸上没有太多笑容,放下手:“真是无趣,本以为出来散散心就可以忘记奏折中的麻烦。”

楚瑜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也有些模糊了,忽然的恐惧让她收回目光。

南宫容溯看着她,明明决定少理睬她的,可是见了她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

他拿起她的手腕:“一线牵还牢牢在上面,这样真好。”

“为什么好。”

“你逃不掉,我可以很安心。”

“你为什么怕我逃?”楚瑜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她却又劝自己,不要再给自己找希望了,楚黛儿那天说得对,是她介入了他们之间,容溯早就爱着楚黛儿了不是吗。

南宫容溯被她问得一时无法回答。

楚瑜岔开话题:“如果冬天这河面结了厚厚的冰,我想上去滑冰啊。”她勉强笑着。

“滑冰?”他认识的楚瑜似乎懂的东西比他多。

“是啊,我还会一点点花样滑冰。”她在原地示范着脚步,像是在冰上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