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唐神话-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可儿非常认真地点点头,过了0。5秒又赶紧摇摇头:“这么重要,那萧郎还是不要说了。”
“我相信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萧去病笑着吻了吻她耳边的头发:“我呢,确实从小生病,这才取名叫去病,被送到一座山上练武强身。我师父呢,也不是一个道士,而是一个战士,我们每天除了练武,还能够通过一个办法进入一个梦中之国……”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当萧去病跟何可儿讲到梦中之国科技多么发达,人人都可以乘坐一种铁做的飞机再天上飞,从长安到扬州,甚至是到安西龟兹也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
而且即使隔得再远,也可以通过一种叫做手机的东西对话,而且还能看到对方;还有在那个梦中之国女人拥有和男人一样的地位,有的家庭甚至是女子说了算……
一个人守着一个大秘密的滋味很不好受,萧去病准备等结了婚了以后,看情况逐渐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交给何可儿保管。正当何可儿都听愣了的时候,外面的小瑶又跑了过来,大声地道:“侯爷,将作监李十二郎到了。”
“叫他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萧去病苦笑一声,在何可儿嘴上亲了一下,歉意道:“这两天都会很忙,明日要护卫陛下和娘娘回长安,后日要启程去接我大哥高开府,等安西军入城仪式过去,又要出征,此事万分绝密,现在连陛下都不知道。”
“啊……可是,这都要过年了啊!”何可儿脸色一下紧张起来,虽说她对萧去病的武力无比崇拜,但既然是打仗,又哪里有说的准的呢。更何况马上就是新年,新年过后就是两人的婚礼。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出征啊?
萧去病搂着她安慰道:“就一些小蟊贼而已,我们快去快回,除夕之前一定赶回来。相信我,在这之前我已经谋划好了。我倒是比较不放心你的安全,我会留下岳沐风和令狐流云以及几名楼观道士保护你。等结了婚以后,你跟我练武吧。”
何可儿双手绕到萧去病背后,将他紧紧抱住,在萧去病耳边呢喃:“萧郎,你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我不出门就是。只是萧郎你一定要保重,不要总是一个人冲得太前。心里要想着我,我在长安等你凯旋归来!”
第七十三章 四轮马车
四海超市的后院当中,李倓有些疑惑,也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李十二郎。而李十二郎的神色则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一些小期待。
将作监李十二郎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宰相,左仆射、晋国公李林甫的第十二个儿子李岫。
在李倓看来,李岫的阿爹李林甫就是大唐头号大奸臣。之前李林甫还和王鉷一起诬告师父,害的师父被陛下禁足。除此之外,那李林甫更是数次陷害太子阿爹,差点置阿爹于死地。
李倓怎么也想不通,师父是个顶天立地,恩怨分明的大英雄,之前还和李林甫这个大唐第一奸臣斗得你死我活,怎么现在又和他的儿子打得火热?
难道就因为李岫带来的这辆怪模怪样的,四个轮子的马车?这一定又是师父的发明,就像那个抽水风车和抽水马桶一样。既然如此,师父掌管着少府和军器监,身兼坊作使,自己做就行了,为什么要叫上将作监李岫?
不过即使想不通,跟着萧去病这么些天,耳提面命之下,李倓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心思单纯,空有一腔热血的毛头小伙子了。
加上对萧去病的绝对崇拜,让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并没有与李岫发生什么不快,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不过脸色却很不好看了。好在李岫是个厚道的性格,加上却是心中有愧,并没有与他多做计较,只是耐心等候。
只等待了不一会儿,就听亲卫通传之声,萧去病满面春风地处里面出来了。一见到院子里那辆四轮马车,顿时眼前一亮,看了一眼李倓就快步走向李岫,大声笑着道:
“岩璋(李岫的字)兄大才,才四五天时间,四轮马车就造出来了?这一路可是坐着四轮马车来的?”
李岫有些拘谨地笑了一下,对于萧去病的亲热也有些讶然,连忙道:“幸不辱命,而且也不是我们将作监一家的功劳,萧府监属下左尚署亦出力甚多。”
随从李岫一起来的,还有萧去病所掌管少府左尚署令包巧,和将作监下属左校署令訾山,以及五名两署的工匠和小吏,萧去病朝他们点头示意,满意道:
“干得不错,包巧,你把这次研发的有功人员列份单子给我,我与李大匠一起为大家请功,钱帛的封赏等下就有!”
这七名工匠和官吏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这萧大将军办事果真像在军队一样,赏罚分明,虽然有时候累一点,但每个人做事的人心气都是高的。
自王鉷倒台以后,至少在这段时间里,萧去病是风头一时无两,不管办什么事情,各个部门都是尽量给予配合。
萧去病当然也老实不客气,趁着这个机会,一下把摊子铺得老大。除了龙武禁军和羽林军的训练以外,从李隆基那里争取来的各项差使全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萧去病对于这些,老实说,是没多少经验和手段的,法术势几乎不懂,唯一的长处就是赏罚分明,有钱,不吝赏赐,并且能够下到最基层,聆听每名工匠和手下的建议。
如果谁有好的点子或者建议,则立刻予以重用,对于那些不堪任用,尸位素餐,玩忽职守的也一点不留情面当即贬斥。
这名叫做包巧的之前还只是左尚署丞,就因为提了两条被萧去病夸奖的建议,立刻就和原来的左尚署令对调了一个位置。
最让这些下属和工匠惊奇的是,这位新出炉的天子宠臣,萧大将军,虽然在很多地方看上极为生涩,但对于下属提的意见和点子,却全部都能在第一时间判定出好坏,而且大多数都很快就能得到证明。
这样一来,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但萧去病已经在少府,军器监,以及和市和籴,坊作两个临时衙门的大多数官吏和职员心中竖立了一定的威信。
看到萧去病王霸之气大开,大手大脚撒钱,一旁的驸马都尉兼萧去病的临时秘书独孤明,就忍不住摇头苦笑。
之前从少府铸钱监出来,萧去病就给他一张单子,凡事参与金银币铸模和铸造有功人员都有十匹到五十匹绢帛的奖赏,甚至连每名做事的工匠也都发了两匹绢帛,说什么调动他们的劳动积极性。
这个给朝廷和上官干活,就算时间紧,任务重,加班加点了一点,那还不是应当应分的么?哪有多做一点事就发半个月的俸钱做奖赏的呢?不过貌似还真有效,自己带人去送奖励的时候,那些工匠都把胸口拍得山响,一个个都干劲十足!
而且萧去病对自己也算不错,自己之前无端遭来横祸,被皇帝免去官职赋闲在家,现在总算有个事做,而且儿子独孤羽也在他麾下受到重视。
这萧大将军如此特立独行,雷厉风行,说不定真能成就一番大事也不一定呢。
独孤明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萧去病已经跳上了四轮马车,亲自驾车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转弯什么的都没问题,唯一不满意的地方还是车厢的悬挂问题,还需要李岫、包巧、訾山他们好好研发改进。
萧去病跳下马车,对着正满脸期待看着自己的李岫和包巧他们大声说道:“转向不错,车厢还是不稳,有点摇啊。悬挂还是没有做好,还要多加改进才行。”
李岫和包巧等人脸色顿时一红,转向不错那是因为萧去病给了四轮马车地盘的转向结构图;悬挂没做好,是萧去病要他们解决的难题,而他们没解决好。
李岫道:“萧府监,这个我们知道,我们有好几设想,就是想来向你商讨一下,哪一个办法好……”
萧去病摆了摆手,笑着道:“岩璋兄,还有包署令和訾署令,这四轮马车我只是听师父讲过,对底盘结构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至于车厢怎么安放才安稳,震动少,我知道和懂得的并不比你们多。你们不必来问我,有什么想法尽管去试验,需要经费就找独孤驸马。”
四海商社在明年就将正式运转开来,四海商社旗下的商队在不久的将来就要遍布大唐还有周边各个角落。货物往来,对物流的要求将越来越大,之前老式的两轮马车已经不能适应需求了。
两辆马车虽然在速度、灵活性和适应性上诱很大优势,但有个致命缺陷,货物的重量有一小半是压在拉车的牲畜上的,而且平衡性、稳定性也差。重心靠后容易翻车,重心太靠前马又承受不住,而且不管怎么调整,两轮马车的载重依然少得可怜。
四轮马车则不同,牲畜只要提供向前的牵引力,不必承重。在良好的路况下,同样一匹马改拉四轮马车,载货量可以是两轮马车的好几倍,而且还不必担心翻车。
并且四轮马车的原理也极其简单,在唐朝前面一千多年就已经在欧洲被发明出来。其底盘结构无非是在前面两个车轮的车辕上装一个可以转向的转轴,后轮车辕拉杆的前端套在这个转轴上。
于是五天前,萧去病画了两张结构图,交给包巧让他想办法造出来,少府左尚署本来就是负责车乘制造的。又因为将作监左校署负责木器制作,李岫木器和各种器物制造上又是行家,所以在包巧的建议下,萧去病便找到李岫一起来研发。果然这个李岫一看到萧去病的图纸,立刻兴奋地直呼巧妙,然后就以万般的热情投入其中了。
于是两个部门几十号人在一起研发了四五天,底盘一天就做出来了,非常灵巧,但车厢如何安放却让众人费劲了脑筋依然不够完美,最后他们都寄希望于萧去病。这四轮马车既然是他提出来的,想必他会有好办法,哪里知道萧去病也说不知。
萧去病确实不懂,不过即使懂也不会直接告诉他们,他需要是这些技术人员的自身不断的进步,不断地学到新的知识,而不是凡事都来问自己,形成依赖性。
别说自己不是万能的,就算是万能的也无法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所以萧去病必须培养他们的探索精神,激发他们的研究热情,到时候就会出现越来越多的技术人才,大唐的科技水平才会一点点提高。
萧去病已经在这些工坊说过了,凡是能够发明创造一些有用的东西,或是对原来的技艺作出重大改进的,自己都将重重有赏;如果感觉对方是个人才的,还将委以重任。此命令一下达,这些工匠和技术小吏这几天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没日没夜地鼓捣东西。
李岫和包巧等人有些失望,但转瞬又高兴起来,原来萧大将军也有不如我们的地方,立刻对自己充满信心,赶着这辆马车就要回去继续想办法改进。
萧去病留下了李岫,引着他来到一间会客室。在李岫和李倓微微疑惑的眼神中,萧去病缓缓开口:“岩璋兄,去病把你请到这来,是想和你说一说令堂的,不知道岩璋兄对令堂的所作所为怎么看?”
李岫神色复杂,“子不言父,我能说什么呢?”
“那我试言之,岩璋兄看我说得是否有道理。”萧去病语气淡淡道:“令堂中书令左仆射李相国,能吏出身,一步一步坐到宰相这个位置,一当就是十九年。
他做事有能力,兢兢业业,御下有手段,威严甚重。这么多年来,大唐在他的治理下也算是蒸蒸日上,没出什么差错。这这几点上看,李相做宰相是合格的。”
第七十四章 要有信仰
李岫脸上露出有些激动的表情,没想到萧去病会如此肯定他的父亲。对于这点,李岫是清楚的。
李林甫并没有尸位素餐,他在宰相的位子上是做事的,每天都尽心尽力处理如山的公文,劳心劳力,十九年没有一天休息。大唐在阿爹的治理下,也在稳步地向前发展。
李倓听到萧去病这样说,一双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好像不认识萧去病一般,头发简直气得要立起来,仿佛在向两人诠释什么叫怒发冲冠。
萧去病没有理他,心说这孩子还要继续历练,或许应该把他放出去,多经历一些事才能成长。萧去病继续说道:
“但是李相有一个最大的问题,私心太重,嫉贤妒能!他的私心在于为了保住相位不惜一切手段;
为了杜绝边将入朝为相,他向陛下建议重用不识字的蕃将守边,这其中的危害我不说相信岩璋兄也能想到;
为了排除打击所有的竞争对手,他口蜜腹剑,手段用尽,李适之,严挺之都是这样被他排挤的;
这还不算,仅仅是因为王忠嗣功劳太大,能力太高,李相害怕他入朝为相,竟然丧尽天良陷害如此大唐柱石,国之良将至死!”
李岫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于萧去病说的这些事,李岫比谁都清楚他阿爹做得有多过分。他也曾多次劝诫过,但李林甫总说势已如此,如之奈何。
已经做了这么多坏事,得罪了天下人,就更加要牢牢保住相位,否则一旦失势,就会被人群起而攻之,死无葬身之地。
仿佛会读心也似,萧去病继续道:“除了这些,李相更是得罪了天下人,还是为了保住相位,他堵塞了天下学子的进身之阶,弄出一个野无遗贤的闹剧,虽然陛下果真被他蒙蔽,但那些因此无法入仕的学子却将李相恨得要死。
李相现在每次出门,身边都是高手环伺,一百名金吾卫士兵为其开道,可知李相也知道害怕了;
我听说他每晚睡觉都不安稳,睡半个时辰换一个房间;家中夹壁暗道遍布,每日提心吊胆,贵为宰相,日子却过得连普通富家子都不如。去病不才,有一言请岩璋兄替我问问李相。”
李岫疑惑道:“萧大将军请讲,岫一定把话带到。”
萧去病道:“李相年齿今年六十又九,春秋已高,我观他脸色潮红,说话气喘,可知他忧思过多,五心烦热,不思饮食,夜间盗汗……”
萧去病顿了下,缓缓说道:“不知道李相可曾想过,一旦他病倒或是故去,他之前得罪的人可会放过他?
要踩着他往上爬的杨国忠可会放过他?他的身后事会如何?他的子孙会如何?岩璋兄或是你哪位兄弟可有这个本事应对这一切?”
李岫的汗一下就流了出来,阿爹一直说势已如此,就更要牢牢保住相位和权势,怎么就没想过他年岁已高,而且食少事多,已经强撑不了几年了。一旦阿爹身死,靠我们又如何面对这天下皆敌呢?
萧去病嘲讽道:“难道李相指望杨国忠会善待你们?杨国忠小人也,睚眦必报他不会不知道吧?难道他指望吉温或者安禄山到时候对你们施以援手?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三姓家奴吉温早在几年就已经背叛了李相,同时投靠了安禄山和杨国忠,现在他还想来投靠我,呵呵,吉温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旁边的李倓一下笑了起来,师父说话真逗。李岫颤声道:“那还有安禄山呢?”
萧去病笑道:“安禄山就更靠不住了,安禄山其性如狐,虽然每次在李相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但请李相以己度人试想之,一个人身居高位之人,难道不是越害怕一个人,就越发地想除掉一个人吗?否则即使身居高位也每日胆战心惊,又有什么趣味呢?
人之常情如此,那安禄山又岂能例外。李相得势一天,安禄山大概会对他惧怕恭敬一天,一旦李相失势或者故去,只怕第一个跳出来撕咬李相的就会是这个安禄山。
他又是一个报复心特别强的小人,只怕到时候你们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响鼓不用重捶,李林甫多聪明的一个人,特别是对人心阴暗面的认识,只怕要胜过萧去病几倍,这话一传到他耳朵里,他自然就能明白萧去病说的没错。
这种心理,本来以萧去病这样的人生经历是说不出来的,但他却对这段历史较为熟悉。他知道在原来那个时空里,远在范阳的安禄山知道李林甫已死的消息,这把悬在他头上的利剑终于撤去,他竟然兴奋激动得两天睡不着觉。
然后紧接着安禄山就开始报复行动,与杨国忠勾结,指使被自己招揽的前阿布思的手下诬告李林甫勾结阿布思谋反作乱。
以致已经下葬的李林甫还被李隆基下令将尸体挖出来,将陪葬的紫色官服和宝珠等扒下来,改用小棺材下葬,子孙通通流放发配,最后全都被痛打落水狗,死于非命。
李岫已经四十不惑,倒也不傻,知道萧去病不会单单只是为了给他阿爹提个醒,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迅速崛起的政坛新秀,沉声道:“萧大将军只怕不只是想说这些话吧?”
萧去病看了李岫和旁边的李倓一眼,这小子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偏偏又努力装出一副不怎么关心的表情。真是够了,这个样子骗得到人才怪呢。
萧去病笑着道:“自然,我想和李相达成一个约定。”
李岫一脸疑惑:“什么约定。”
萧去病娓娓道:“首先,有些话要岩璋兄先帮我带到,第一个,我无心相位,只想将四海商社做好,赚许许多多的钱,然后把大唐武学的事情做好,练出一支精兵来;
所以我不会对李相产生任何威胁,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我也无心与李相为敌,即使之前他与王鉷一起陷害我。”
李岫道:“我该如何让家严相信你能冰释前嫌,以德报怨呢?”
“相不相信是你们的事,我相信李相有自己的判断,而且我也没说过要以德报怨。”萧去病笑道:
“下面是约定,可以叫做互不侵犯之约定。我不会与李相为敌,李相也不得与我为敌,如果我与某一方相斗,比如杨国忠、陈希烈、吉温、安禄山等,请李相保持中立。
作为回报,我可以做出两点承诺。第一,假若不久之后杨国忠与李相相斗,我也保持中立,两不相帮;
第二,假若李相能谨守约定,一旦日后李相仙逝,我当出手尽力护佑李相之儿女子孙的周全,至少保证你们不会被流放,被人害死。”
李岫盯着萧去病看,还是那句话:“你这些话,让家严如何相信呢?”
萧去病无所谓道:“你只要把话带到就成,随你们信不信。我还有事要忙,岩璋兄就不送了。”
李岫刚一出门,李倓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师父啊,你真要与李林甫和解?日后还护佑他的子孙?”
萧去病道:“这要看他,如果他和解,我就与他和解。”
“那他会相信你师父的话吗?”
“前面的话他全部都会信,后面的约定我也不知道。”
“可是,师父,李林甫是个大奸臣啊!”
萧去病笑着拍了拍李倓的肩膀:“傻瓜,这又不是交朋友,我管他是不是奸臣?
这是朝堂斗争,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是安禄山,即使李林甫再坏,但如果与他合作对我们,对我们,对朝局有好处,合作一次又能如何?
并不是说合作了一次,就要交心,就要成为好朋友。今天合作,也许明天就互相进攻。然后还有可能又过一天来了个新敌人,两人临时再合作一次,合作完继续相斗也是可以的。
小倓,如果以后你要与敌人相斗,要记住两条,一条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还一条是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打击一批。这些都是与人相斗的准则和艺术。”
李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很用心地记下,一辈子都不会忘。
萧去病连忙道:“记清楚,这些都是对付敌人和对手用的,对待自己人还是待之以诚,用的又是另一套守则了。”
萧去病真怕把他教坏了,到时候在自己的团体里面,甚至对待自己也来这一套,那岂不是完蛋。
李倓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有些兴奋,俨然学到了最厉害的本事,他大声道:“对待自己人是不是像师父对待小倓、子美先生、李将军、马将军还有沐风皓月那样?推心置腹?”
萧去病摇头:“这些都是小者焉,对待自己人,最重要的也是两点,一个是团体的利益,一个是团体的思想。
前者是说,我们做的任何事情,首先要维护的都是我们这个团体的利益。每一项政策和举措都要让团体的大多数人受益。这样团体里的每一个人才会由衷地喜欢你,佩服你,拥戴你。
后者比前者还重要,也是我的最终目标,只是现在还没办法做到。最理想的团队不仅仅是由利益组织起来的,更应该是要有一个大致统一的思想,我把这个思想称作信仰。它可以是一个目标,也可以是个信念,比如忠君爱国,比如团结友爱,比如扬我大唐天威等等。
我们除了为我们的团队提供最好的利益,更重要是向他们传递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使命。由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团体,如果利益得不到保障,就会立刻分崩离析。
而由思想和信仰结合起来的团体,即使利益暂时得不到保障,也不会散掉,还能互相挟持渡过难关,这样的团体到最后就是战无不胜的。
关于这样的例子,以后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现在,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赶紧回去练功和做题目去。”
李倓一脸庄重严肃地骑着马走了,萧去病又与岳沐风在房子里小声地商议了十来分钟。自从安禄山和白衣剑客入朝以来,萧去病就要岳沐风和令狐流云两人,还有十名楼观道士分成两班轮流保护何可儿。
之后萧去病与何可儿来到平康坊的醉仙楼,让两家醉仙楼从现在开始,每天只供应三席,其他时间开始加班加点制作干粮。
萧去病准备教他们制作肉松和油炒面,不但可以这次出征路上吃,肉松以后还可以在四海超市里出售。
何可儿吃着萧去病亲自为做得韭菜盒子、酥炸鱼丸还有三杯鸡,看着萧去病手里拿着个油饼一边吃着,一边指导厨师煮肉和炒面粉,还时不时朝自己这边看两眼。四目相对时,心里又是暖暖的,又免不了担心起来。
ps:圣诞快乐,感谢非常之乐和精巧笔的打赏,感谢以非常之乐和我是光头农民为代表的长期投推荐票的书友。
第七十五章 要有改变
这个冬日,在陇右通往长安的道路上,都是一片驼铃阵阵,商队络绎不绝的繁荣热闹景象。
在众多向东赶往长安的人潮中,一支十几个人向西的队伍显得格外显眼。当先一骑神骏异常,浑身血红的汗血宝马,马上人物英姿飒爽,一脸的神采飞扬,正是近几天来,在长安风头一时无两的萧去病。
身后十几骑,也都是一时之人杰,骑的都是飞龙御马。一匹白色的个头与小红马几乎不差的阿拉伯骏马仅落后萧去病半个马身,正是建宁王李倓。
马上就要见到在师父口中赞为天下第一的安西铁军,这位还没上过战场的年轻王爷显得比谁都兴奋,一双清澈的眸子亮得吓人。在主人毫不掩饰地兴奋情绪感染下,胯下一向温顺的阿拉伯骏马也喘着粗气,耳朵不停摆动,兴奋地嘶鸣着。
正行进间,远远就看见十几骑越过一支商队,疾驰着朝这边奔了过来,马上骑士都是满脸风霜之色,但兴奋和喜悦的情绪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当先两骑都是二十来岁年纪,一个沉默内敛,一个玩世不恭,老远见到萧去病就忍不住挥手大喊,不是顾小俊和李二狗又是谁?
眨眼之间,两支十多人的骑队就已经汇合到一起,双方骑士互相唿哨应和,热情地打着招呼。这亲热劲,比起去接安禄山那群胡族蛮兵,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萧校尉,中丞就在前面十几里处,知道你来,高兴得不得了,派我们先行来迎接。”说话的是顾小俊。
“萧校尉,哦,不,应该叫萧大将军了,真没想到啊,这才一别两个多月,萧校尉就做到三个大将军!连王鉷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额栽在你手里了。你是不知道,去年这个时候,那家伙有多嚣张。”李二狗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
两人性格各异,但那股由内而外的喜悦之情却是一样的。萧去病虽然孤身一人先行来到长安,但与高仙芝的联系却一直没有断。
特别是顾小俊、李二狗、张小苟等日后要跟着萧去病的各级军官,在知道萧去病最新情况之后,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跟着这样的上官,那日后前程还能差的了?
萧去病比他们更高兴,安西军这个奥援,还有自己的班底终于到了。怪可怜的,若是安西军这八千虎贲,带着一万多匹骆驼的战利品,还有几千战俘早点到长安,自己又何至于被人堵住门口,每日咒骂;
有这些从安西军中挑选的几百名经验丰富,身手不凡的各级军官,精锐斥候,百战老兵做帮手,很多事情自己又何必事必躬亲,练兵和招兵的事情也可以早点展开。
萧去病拍了顾小俊、李二狗几个人的肩膀,又将李倓、独孤羽、南霁云等人向顾小俊等人相互引见一番。然后大声问道:“怎么样?一路顺利否?没出什么事吧?”
李二狗道:“怎么不顺利?八千安西军大军护卫,一路上那些蟊贼还不都望风逃窜;就算有少数几个不开眼的,也被中丞派出去的斥候杀得丢盔弃甲。”
萧去病一愣:“还真有?”
斥候旅帅张小苟道:“都是一些突厥,党项羌,还有九国胡的部落杂匪,十几人的哨探队伍,远远窥探,我们的斥候一追,转头就跑,这一路杀了只怕有两三百了。”
萧去病立刻了然,这些都是被唐朝打败后投降或者主动内附唐朝的各族部落武装;被唐朝安置在河套地区的十几个羁縻州。
这些各族部落,虽说名义上已经归顺大唐,但基本上什么地方都和归顺前一模一样。这些各族胡人依然只接受他们的首领酋长统治,唐朝还封其首领为都督、刺史等,皆得世袭。
而且在部族内部也采用的是各族传统法律,并且允许保留自己的兵马。而且大唐朝廷还不得向各羁縻州征收赋税,而是由他们的头领和酋长自行征收,然后再想唐朝纳贡。
讽刺的是,即便是纳贡,这些部落首领也不亏,还有得赚,因为赏赐的会更多。
因为这些原因,这些各族部落即使大都投降内附一百多年了,但生产生活方式,风俗习惯和文化思想还是跟在草原上时一样的。
而且他们劫掠成性,当惯了强盗,又哪里会真的老老实实的牧马放羊,于是慢慢就滋生了一伙伙大大小小的强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