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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6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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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吴小六非常自信的跑去厨房,这一年他的厨艺获得不少人的好评,这也让他有些底气敢在李奇面前展现自己的厨艺。

    “枢密使。”

    忽听楼上一人叫道,李奇抬头一看,只见秦桧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些客人一见秦桧来了,就纷纷向李奇道了一声失陪,然后就回到位子上去了,可不是每一个大官都有李奇这么亲和的。

    吴福荣在边上小声道:“秦少宰一早就来了。”

    “知道了,我先失陪了”

    李奇说着迎上前去,拱手道:“想不到秦少宰这么早就来了,真是抱歉,让秦少宰久等了。”

    秦桧忙回礼道:“枢密使万不可这么说,虽然这是枢密使的店,但是今日是我和三司使替枢密使接风洗尘,我们自然要早到。”

    李奇哦了一声,道:“那岂不是客随主便。”

    秦桧呵呵道:“就请枢密使见谅一二了。”

    李奇哈哈道:“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客随主便。不知三司使?”

    “三司使是与我一块来的。”

    秦桧头往上一扬,李奇抬头一看,只见郑逸站在三楼稍稍点示意。

    秦桧又一伸手,道:“请。”

    “请。”

    二人往楼上行去。

    其余的那些客人都看傻了,当朝三巨头竟然聚首了,这可能还是头一回,不免都好奇他们准备干什么,可惜他们无法得知,秦桧虽然没有说包场。但是吴福荣还是很自觉的将整个三楼都给他们空出来了。

    来三楼,李奇和郑逸相互寒暄了两句,随后三人一同进到了天上人间的包厢内。

    李奇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左右看了看,点头笑道:“又装潢了一遍,不错,不错,很符合我醉仙居的格调。”

    郑逸笑道:“据说这可是经济使亲自设计的。”

    “是吗?”

    李奇呵呵道:“看来七娘还挺闲的。”

    秦桧笑道:“枢密使这话可就错了,经济使可是肩负振兴我大宋经济的重任,每天要忙的事可多了,可谓是日理万机。比我和三司使都要忙一些。”

    郑逸听得面色显得有些怪异,并么有做声。

    李奇心如明镜,但却故作不知,还道:“秦少宰,三司使,这我对你们可是很不满,你们贵为少宰、三司使,怎能将事都推给一个女人做了,是不是看我不在就欺负七娘?”

    “哪里。哪里,枢密使言重了,能者多劳吗。”秦桧点到即止,伸手道:“二位。咱们还是坐下来说吧。”

    李奇笑道:“老规矩谁做东谁坐上座。”

    言罢他就就近坐了下来,显然是不打算付钱的。

    郑逸一笑,这分法倒是非常好,因为他们三人旗鼓相当。谁坐上座都不合适,他也就近坐了下来。

    秦桧苦笑着摇摇头,道:“那秦某人就却之不恭了。”

    李奇呵呵道:“应该的。应该的。”

    秦桧也坐了下来,立刻就举起杯子道:“今日既然是为枢密使接风洗尘,那么我们就先敬枢密使一杯,庆祝他凯旋归来。”

    还真有点老大的气势。

    郑逸也端起杯子来。

    李奇举起茶杯回敬道:“多谢,多谢。”

    三人皆是一饮而尽。

    秦桧放下酒杯,突然叹了口气道:“枢密使领兵在外面四处征战,风吹日晒,而且还是去岭南瘴疟之地,其中艰苦可想而知,而我等却爱莫能助,不能为枢密使分忧,真是无地汗颜呀。”

    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李奇笑道:“各司其职,各有各的难处,再说也不见得这朝堂就比战场上安全,要我说呀,最危险的地方莫过于在那朝堂之上,记得我走的时候,那王仲陵还是威风八面,可是我这一回来,到现在连人影都没有见着,让人不得不感慨,真是世事无常呀,朝堂上更是如此。”

    当李奇提到王仲陵时,秦桧、郑逸二人面色都显得有些怪异。

    秦桧问道:“枢密使已经知晓右相的事了?”

    李奇点点头道:“其实在回京前我就听到了很多的风言风语,甚至有人还说这都是秦少宰你的阴谋。”

    秦桧双目一睁,怒辩道:“这是哪个鸟人在那里胡说八道,荒谬,真是荒谬了,右相与我关系一直就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得力帮手,我怎会害自己的下属,况且此乃皇上即位来的第一次恩科,纵使再给秦某人十个胆子,秦某人也不敢坏了皇上的恩科啊。”

    操!我不过就是问一句而已,你用不着骂我鸟人吧,不愧是我教出来的,骂人的艺术越来越高了。李奇呵呵道:“那是,那是,这话太过荒谬了,我当时也就是当笑料听听。”

    郑逸看着二人唇枪舌剑,斗了个半斤八两,轻轻一笑,举杯道:“少宰勿要动怒,来,我敬少宰一杯。”

    秦桧忙举杯相迎,喝罢,他又向李奇道:“枢密使,此事天地可鉴,跟我秦某人是没有半点关系,很明显是有人想借此挑拨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想将这水给搅浑了,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李奇笑这点头道:“这我当然明白。”

    郑逸听得若有所思,他说那个人应该是我吧。

    秦桧又问道:“那不知枢密使对此有何看法?”

    李奇正色道:“说真的,事发当时我不在京城,我了解的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既然是听来的,那么就带有各种主观色彩,所以我也不好做过多的评价,倒是你们,你们可是一直在京城,你们又是这么看的?”

    秦桧立刻道:“不瞒二位,我觉得此事跟右相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有人特意陷害右相的。”

    哟!贼喊捉贼的把戏都玩上了。李奇哦了一声,道:“少宰说的恁地笃定,莫不是有什么佐证?”

    秦桧道:“佐证倒是没有,毕竟此事不归我管,但是二位不妨想想,就凭右相的能力,如果他想要提拔白家门生,帮助白家东山再起,犯不着这么着急,而且白家有枢密使这位乘龙快婿,也轮不到他站出来,此次恩科又受到全天下的士子关注,皇上也是非常看重,但凡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右相为官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道理都不明白。”

    狗日的,听你这话好像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幸亏老子不在,在的话肯定也得牵扯其内。李奇听得连连点头,道:“少宰说的很有道理。”说着他又向郑逸问道:“三司使,你认为呢?”

    郑逸轻轻一笑,道:“此事我大伯也牵扯其中,我不便做过多的评论,不过我相信刑部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到时自有公论。”

    李奇呵呵道:“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也不能妄加猜测,毕竟我老丈人也牵扯在内啊。那好,此事就此打住,这种事多说多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是要说一下,内子毕竟初入仕途,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圆滑,但是我相信她也只是为了我大宋好,所以在这一年间,若是内子有得罪之处,还请二位多多包涵,也多谢二位在这一年内对内子的照顾。”

    秦桧笑道:“枢密使言重了,经济使冰雪聪明,又深得枢密使的传授,哪里用得着我们照顾,而且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命,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李奇点点头道:“秦少宰这话说的非常不错,这也是我今天想要说的,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命,为国家出力,但是人各有志,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你有你的主见,我有我的主见,今后难免会有摩擦,我以为这是一种好的现象,因为这说明我们都争先恐后的为国出力,但是我不希望牵扯到私人方面,就算在朝堂上吵的再凶,我希望我们私下还能像今日一样坐在这里谈天说地,当然,如果谁一定要公私混作一谈,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二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桧、郑逸先是一愣,但是并没有开口,只是稍稍点了下头。

    李奇端起茶杯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谈私事,公事还是留到朝堂上面去说吧,我敬二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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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说个故事给你们听

    李奇的这一番话就是宣告如今我回来了,那肯定会有些动作,你们要做好准备,别到时说我事先没有跟你们打招呼,另外就是警告下秦桧,不要拿李师师来做文章,这可是我教你的招数,你会用,我也会用。

    至于秦桧会不会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是对于李奇而言,此番震慑那是极有必要的,因为他以前都是在不断的退让,现在他不想退让了,那么必须得弄点姿态出来。

    而秦桧的目的也达到了,他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李奇回来后的打算,现在也知道李奇准备出手了,还有就是李奇对王仲陵一事的看法,其实他还希望李奇能够参与其中,就跟当初对白家一样,那样的话,就凭这事也能让李奇焦头烂额,可是李奇让他失望了,从李奇的言语来看,他似乎对王仲陵一事看得很轻,没有插手的打算。

    只是秦桧没有想到,李奇会这么痛快的将这番话说出来,导致吃饭的时候,三人就在那里说些鸡毛蒜皮的事,哪个尚书的千金成婚,又或者谁家公子惹事了,纷纷避开公事不谈。

    “二位,忙走。”

    饭后,李奇亲自来到门前送秦桧、郑逸离开。

    他们二人刚走,白浅诺就出现在醉仙居。

    李奇看到白浅诺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那你来的真是巧,他们刚走。”

    “我原本还以为要等一会的。”白浅诺笑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李奇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交个底给他们,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

    白浅诺笑道:“你还真是慷慨。”

    李奇道:“该藏的时候我一定会藏,但是如今就得霸气一点,让他们缓一缓,其实秦桧那两招弄的我有些头疼,目前他们应该会停一停。看我出什么招,他们再见招拆招。”

    说着他又道:“你吃了饭没有。”

    白浅诺道:“吃过才来的。”

    李奇道:“那我送你一程。”

    “嗯。”

    二人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往白家行去。

    白浅诺突然道:“你有没有跟他们提王叔叔的事?”

    李奇笑道:“提了。原本我想让秦桧网开一面,让王叔叔早点出来,至于官位什么的就不奢望了,但是秦桧推得一干二净,嘴上看似帮王叔叔说话,实则是暗示我,这事他可不会插手,至于郑二的话。也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如今郑以夫自身难保,他不想再与白家扯上任何关系。”

    白浅诺道:“秦桧是想借此事将你卷进去。”

    李奇道:“如果我要保王叔叔周全的话,就一定要参与进去。”

    白浅诺笑道:“可是秦桧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都是你一年前就预计到的,甚至可以说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李奇摇摇头道:“这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只能说我没有提醒王叔叔。”

    白浅诺道:“那你打算何时救王叔叔出来,前面王家四处找人帮忙,如今你回来了。王姨一定会让王姐姐来求你的,只是我想以王姐姐的性格,她不会来找你。”

    李奇叹了口气,道:“这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她来找我,以夫人的性格,如果我帮了她,她一定会觉得欠我很多。这是我不想见到的。”

    白浅诺嗯了一声,道:“我明白”。

    李奇牵着她的手,道:“等忙完这一阵。我就去你家,把你一家接过来一块住。”

    白浅诺黛眉一皱,道:“可是我白家………。”

    李奇打断了他的话到:“现在大家接受了这一事实,虽然如今你们没有跟我住在一块,秦桧不也利用你们白家给我来了一招敲山震虎吗,所以这已经无关紧要了,老丈人那边就我去说吧。”

    白浅诺轻轻嗯了一声。

    。。。。。。

    。。。。。。

    原本李奇是打算请半个月假的,但是赵楷只给了他三天假,现在南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作为南征统帅,自然责无旁贷,半个月假?想都别想。

    这没有办法,见赵楷这么强硬,李奇也只能接受,在这三天内,他足不出门,亦不见客,整天和妻儿混在一起,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呀。

    直到第四日清晨,李奇终于出门了。

    来到大殿前,毫无疑问,他又是最后一个到的,这都是以前上班养成的习惯,不到最后一秒,坚决不刷卡签到,即便是早到了也必须在外面晃悠一圈,买个包子什么的。

    李奇一到,不少官员纷纷上前行礼。

    但是更多的官员则是闪烁着兴奋的脸色,如今三巨头终于来起了,今日的早朝一定会非常生动有趣。

    李奇和一些同僚寒暄片刻后,突然找到李纲,道:“李尚书,可借一步说话。”

    李纲一愣,道:“当然。”

    二人走到一边,李奇开门见山道:“李尚书,王叔叔现在在大理寺吧?”

    李纲点了下头。

    李奇道:“你也知道我和王叔叔有些交情,如今我回来了,所以我想去见他一面。”

    李纲皱眉道:“枢密使,你应该知道右相还在审查中………。”

    李奇不等他把话说完,就道:“这我知道,若是李尚书觉得为难的话,我就再去劳烦下皇上。”

    李纲知道如今李奇凯旋归来,这点点要求,赵楷一定会答应他的,心想,他若要见,我肯定是阻止不了,如果让他去找皇上,说不定他还会插手刑部的事,多这一步又何必了。权衡一番后,他才道:“那倒不必了,如果枢密使仅仅是去看望下右相,那当然可以。”

    言下之意,就是你看可以,但是不能插手刑部的事。

    李奇也没有打算插手,笑呵呵道:“那是当然。这浑水我可不想趟。”

    李纲道:“不知枢密使打算何时去?”

    李奇道:“那就明天吧。”

    李纲点头道:“那好,明天我便在刑部恭候枢密使大驾。”

    李奇呵呵道:“那也没有必要,低调,低调。”

    二人又随便扯了几句,赵楷就来了,这赵楷上朝还是挺积极的,有些时候他来的比臣子还要早一些,虽然后来的不算是迟到,但是这也给这些大臣带来了不少压力,每天早早就赶到皇宫。生怕比皇上要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进得大殿,又是这一句俗套的对白。

    群臣归位后,赵楷坐在龙椅上,道:“前些日子我南征大军已经归来,但是诸位爱卿万不可以为可以松口气了,真正的困难现在才开刚刚开始,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比如,如何管理好交趾、大理二郡?不知诸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秦桧立刻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臣有本上奏。”

    赵楷笑道:“爱卿请说。”

    秦桧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于政务而言同样也是如此,想要管理好交趾、大理二郡,首先朝廷要了解当地的民情。方能对症下药。”

    赵楷点点头道:“卿言之有理。”

    秦桧继续说道:“而以前我朝对岭南地区一直疏于管理,造成当地大土司各自为政,与朝廷形同陌路。所以微臣认为当务之急应该在邑州设立监察司,从京城调派一名按察使前去,了解当地情况,亦可以对当地官员传到朝廷的旨意,加强对当地的管控。”

    他话应未落,白浅诺就站了出来,道:“微臣以为此举不妥。”

    秦桧微微皱了下眉头,目光却瞥向李奇,然而,李奇却正低着头闭目养神。

    赵楷道:“不知白爱卿有何见解?”

    白浅诺道:“按察使一职权力可大可小,大则喧宾夺主,可能会架空当地的知府,小则无用,如今交趾、大理刚刚归顺我大宋,应当慎用。当初朝廷已经许诺让镇南王全权管理大理、交趾二郡,如果朝廷立刻派按察使前去,反而会适得其反,臣以为朝廷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朝廷还要考虑周边国家的想法,收复交趾,乃是正义之举,但是大理的话,朝廷须当慎重对待,而段正严就是朝廷的一面旗帜,必须给予他们足够的礼遇,用他的嘴告诉周边国家,是他自愿归顺我大宋的,而非我大宋吞并了大理。”

    赵楷连连点头,道:“白爱卿说的极有道理,这一点朝廷不得不慎重考虑,若是行使不当,可能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但是秦爱卿的话也有道理,虽然朝廷已经决定让镇南王统管二郡,但是朝廷必须得增强对二郡的掌控,但是又不能做过了,朝廷究竟该用一种怎样的方式去掌管大理、交趾二郡,各位想到什么但说无妨。”

    群臣开始抒发己见,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但是赵楷总是觉得要么就过于干预了,要么就没有什么力度,突然目光瞥向李奇,见李奇一个人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好像睡着了一般,心中很是不爽,朕让你来上朝,就是为了这事,可是谈到这事的时候,你就躲在一边打瞌睡,真是岂有此理,朕就偏不让你如愿。轻咳一声,朗声道:“枢密使何在?”

    操!老子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里,你丫看不见么?李奇站出来道:“臣在。”

    赵楷道:“你作为南征统帅,而且又在升龙府治理过当地一段时日,朕看整个朝野没有谁比你更了解大理、交趾二郡的情况,还有你此番出征一定遇到许多有趣的事吧,何不说给朕和朕的爱卿们听听。”

    “是。”

    李奇垂首唱喏,又想了一会,才抬头道:“对了,皇上若要问趣事,臣倒是遇到一件比较有趣的事,相信各位也一定会非常的感兴趣,因为这是一个有关于通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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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律法的漏洞

    李奇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嗤之以鼻,那些大臣们纷纷在想,你这岂不是暗指我们对这通奸之事非常感兴趣,真是岂有此理,我们可都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会对这种伤风败俗之事感兴趣,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呀,就算我们感兴趣,你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呀,多伤人自尊啊。

    这厨子就是厨子,要么不开口,这一开口就是如此不堪入耳之事。

    当然,如果高二货在这里,他肯定会拍手叫好。

    所以说凡事都有两面的。

    赵楷心中是万般无奈,他现在也不知道让李奇开口究竟是对是错,暗想,我们方才讨论的可都是国家大事,你这厮倒好,一上来就说通奸,还在这大殿之上,这合适么?但是谁叫是他让李奇开口的,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只好道:“是吗?那你且说来听听。”

    语音中多少带有一些兴致阑珊之意。

    李奇全当没有听出来,还清了清嗓门,道:“事情是发生在岭南地区,微臣班师回朝路过潭州时,曾微服出巡,正巧遇到有人在府衙告状,此人名叫张泌,乃是浏阳人士,他状告是浏阳的知县,说这浏阳知县谋害了他妻子和他的两个儿子。”

    赵楷听得脸上一惊,道:“状告自己的知县?”

    李奇点头道:“正是如此,皇上也觉得有趣吧,臣当时也觉得非常好奇,于是就停留下来,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张泌本是浏阳境内一个小村庄的熟手工匠,因被解雇了,一家几口无法生计,于是就带着妻儿来到县城内,当地一个名叫徐广的员外见张泌手艺不错。就收留了他。

    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月,一日,徐广的一位好友跑来投奔他,徐广的这个好友是一个名叫妙法的和尚,二人是挚友,于是徐广就让妙法在家住下。没曾想到,这妙法住在徐广家,竟然跟张泌的妻子谢氏勾搭上了,二人也是**,一点即燃。”

    赵楷轻咳一声。道:“这些就不用说了吧。”

    汗!你们不就是就想听这些细节吗,难道是我猜错了。不管怎么样,皇上都开口了,李奇也只能避重就轻,道:“那张泌整日在外面赚钱养家,不知家中发生此等变故,可是周边邻居都知道了,唯独这张泌一人蒙在鼓里,有些抱打不平之辈就看不下去了。张泌为了这个家这么辛苦,你身为妻子却在家偷汉子,各位说这是不是很可恨。”

    不少大臣都纷纷点头。

    李奇又道:“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于是就上府衙告张泌的妻子谢氏与妙法通奸。”

    在如今通奸可是犯法的。不跟后世一样,一夜情都已经成为了一种流行运动,不管对方是有夫之妇,还是有妇之夫。

    郑逸好奇道:“此案是非对错非常明显。很好审理。”

    李纲却摇头道:“三司使此言差矣,前面枢密使就说了,张泌是状告浏阳知县谋害他的妻儿。所以我想其中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不少人都点头,好奇心已经被李奇勾出来了。

    赵楷越听越发好奇,向李奇询问道:“那么这浏阳知县又是如何判的?”

    李奇却是不答,转而向李纲道:“李尚书,若是你来审,你会如何判决。”

    李纲道:“自然是按我大宋律例判决,妙法身为出家人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应当给予双倍的惩罚,杖刑一百,徒刑两年,如果徐广知情,或者还在其中推波助澜,应该也给予杖刑六十,以示惩戒,而谢氏的话,念及其是女人,可免除杖刑,但是当处以发配充军。”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李尚书不愧是刑部尚书,公正严明,那浏阳知县正是这般判决的。”

    赵楷惊讶道:“如此合情合理,那张泌为何还要状告浏阳知县?”

    李纲也是皱眉不语,满脸的困惑。

    李奇道:“微臣当时也是这般想的,这张泌是不是疯了,可是随后张泌就道出了隐情,的确,通奸是铁一般的事实,此举固然可恶,张泌顶着一顶绿帽,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但问题是,浏阳知县将谢氏发配充军,那这个家等于就没有了,那两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办?张泌每天都要出工,谁来照顾这两个孩子?”

    赵楷一听,稍稍点了下头,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

    李奇继续说道:“所以张泌就恳求浏阳知县放他妻子一马,可是浏阳知县却说他是秉公办理,此案不容再上诉,张泌苦苦哀求,但是浏阳知县不但没有答允,还判张泌扰乱公堂,杖刑三十,张泌逼于无奈,只能跑到州府去告状。”

    说到这里,他又向李纲问道:“李尚书,如果你是潭州知府,你会维持原判,还是替张泌翻案?”

    李纲沉吟半响,摇头道:“这………这真是不好判决呀,律法不外乎人情,张泌也有他的难言之苦啊。”

    赵楷忙问道:“那不知那潭州知府又是如何判决的?”

    李奇答道:“那潭州知府姓毛,名舒,字求知,他听完张泌的状告后,就说祖宗立法,须顺乎情理,否则,律法就成恶法了。”

    赵楷连连点头道:“此言说的甚对。”

    李奇道:“单就这案件而言,如果让谢氏发配充军的话,不但没有帮到张泌,反而是雪上加霜,于情不合,所以他最终还是免除了谢氏发配充军,给予警告,让她在家思过,至于那浏阳知县,本身判决没有错,故此毛知府也只是告诫了他一番,没有给予惩罚。然而这个案件也让毛舒看到了一些律法上的弊端,于是他就决定但凡通奸案件,必须得以丈夫的意见为准,丈夫若告,官府才能受理,旁人无权干预。”

    李纲听得频频点头道:“这毛舒是一个人才。”

    陈东却道:“可是如此的话,岂不是变相在加强夫权。对于妇女不公。”

    李纲道:“陈御史此言差矣,此法看上去是在加强夫权,实则是对于家庭的保护,若是没有此法弥补,那么妇女很容易招人诬告,而且百姓们也会扑风做影,到处窥探他人**,这种风气绝不可助长,此法就能够很好弥补这一点。”

    赵楷嗯了一声,道:“李尚书说的不错。这的确合情合理,刑部应该好好斟酌下,尽快将其列入律法。”

    李奇突然道:“皇上,微臣还没有说完啊。”

    赵楷错愕道:“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

    李奇呵呵道:“如果就这么简单,我哪里好意思拿到朝堂上来说,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赵楷一听,心想,反正都听到这里来了,干脆就让他说完吧。道:“那你就继续说吧。”

    “是。”

    李奇继续说道:“此案件告一段落后,没过几日,又有人跑到潭州府衙去告状,此人名叫陶靖。他状告他妹夫刘通逼妻为娼。逼良为娼罪可就不小了,逼妻为娼,应该要罪加一等呀,毛舒受理了此案。立刻命人找刘通夫妻前来审问,刘通之妻在堂上哭哭啼啼的,但是却不发一语。而那刘通却大喊冤枉,还反告陶靖诬告之罪。”

    陈东大怒道:“陶氏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她哭哭啼啼来看,应该假不了,此事丧尽天良,那刘通怎还有脸喊冤。”

    李奇笑道:“其原因就在前面那一个案件,前面张泌之妻通奸,毛舒讲明今后通奸案得以丈夫的意见为准,丈夫不告,官府便不能受理。”

    陈东道:“这可是两码事,一个是通奸,是逼妻为娼,怎能一概而论。”

    李奇笑道:“这的确是两码事,但是两件事却用着很多共同点,逼妻为娼,换种说法就是纵妻通奸,两者相差不过分毫。”

    白浅诺听得满脸通红,如果此时谁问她是不是李奇的妻子,她肯定会果断的摇头,连纵妻通奸这等话都说的出口。

    其余大臣也是老大不悦了,听你这口气,难道纵妻通奸就是好事么?真是大伤伦理。

    但是鉴于前面那个案子,李奇这话也没有错,刘通完全可以以此脱罪。

    陈东道:“即便是相差分毫,那还是有差。”

    李奇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但是逼妻为娼的关键在于逼,而非娼,可是刘通妻子为娼一事并非刘通所逼迫,而是诱使,刘通这人好吃懒做,无法生计养家糊口,眼看一家人活活就要饿死了,那刘通才想出这个办法,他的妻子当然不愿这么做,可她更加不忍儿女活活饿死,这才答应了刘通,也就演变成了这样。”

    赵楷听得沉吟半响,道:“那这一位毛知府又是如何判决的了?”

    李奇道:“那毛知府觉得此风若助长,恐很多人会效仿,必须得严惩,但问题在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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