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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魂-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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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司令长官”参谋迟疑了下:,“这名士兵得到过领袖
“哦?叫什么名字?”
“袁耸”。
司徒耀沉默了下:“多派几支拨索队。尽量争取找到这个人
袁伟终于睁开了被烟火熏迷的眼睛。
战火的硝烟弥漫着整个,上空,他只能看到漫天的黑雾和直线般的炮弹从头顶十几米处穿梭发射,他已昏迷了一天一夜,朦胧的记忆起自己和护送自己的人遭到了日军的突击,两名医务官当场阵亡,然后自己奋力还击,接着自己就在在田野里跑着、跑着,突然一发炮弹向他直袭过来,正当他的瞳孔收缩、炮弹虚拟中钻进他的视线内时,一个人的身影挡在了他身旁,接着一股很有力的力量将他的身体贯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一旁,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一股粘糊糊的液体喷了他一脸,他条件反射般尖叫一声,全身发抖,肢体已经麻木了,他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草地里,过了很久很久,他的身体已如僵尸般不能动弹,仿佛已经僵化了,他就这么趴着,就像一具死尸。
轰隆隆一声巨响,就在他耳边响起,他金身条件反射般的炸起,猛的动弹了起来,开始他只能滚动,渐渐的他的四肢开始能移动了,他滚倒一个暗坑里,用手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他看到就在他当才趴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浓浓的黑烟从坑里冒了出来。
又是一次死里逃生,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感觉脸上**辣的疼痛,不自觉的缓缓用手擦了一下小然后一道鲜血从他的手指缝内流了下来,他的脸划小破了,但他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因为他的手指头从脸上又摸到一股粘糊糊的东西,他将手缓缓放了下来,接着他的头一阵发晕,粘在他手指上的是人的脑浆,而这脑浆不是自己的,他还活着。
他的瞳孔张得大大的,那道伤口绷紧了起来,鲜血又一道道的流下,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影子,又看到了那颗向他直直袭击过来的炮弹,他的脑袋猛的一炸,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暗中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欧阳!”
他晕了过去。
记忆像针一样扎进袁伟的心窝,他的眼角很快模糊了,他的手指尖有一种也被针扎的感觉,他浑身在发抖,在颤动,在大力的动作着,他呼呼的喘气,周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卡卡的作响,一个小声音从他心底里发了出来:“我要报仇!”
他的仇人是日军。
是欧阳明,和自己一起被送到后方准备接受治疗的欧阳明,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
此时袁伟充满仇恨的目光正注视着日本的这块让人厌恶的土地。刚开始加入战争时那些为国争光、为民族而战的豪言壮语此时已变得是那么苍白无力,兄弟的死亡,战火的硝烟,足以令一名有血性的普通男人产生杀敌的强大**,一切的杀戮**只是在发泄他心底的巨大仇恨!他现在唯一在想的就是报仇、杀光日军、狠狠的将子弹射进敌人的心脏位置。
袁伟无形中在给自己一种精神上的力量,他想到了战死的兄弟,想起了一切在敌人的战火下一个一个到下的熟悉的兄弟的面孔,他的仇恨在不断的上升着。
才上日本战场时,他们就和日军遭遇上了,而做为狙击手的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用子弹夺取敌人的生命,当然,自己同伴的生命也被敌人录夺着。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流弹声,惨叫声。在周围混杂的响起。袁伟亲眼看见他的战友们在他身边倒下就再也不能趴起来。周围一片血雾,那种感觉谁能体会到呢?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占据了整个。心灵,其他的什么为祖国而战的豪言壮志等等等叮上多想了。脑海里片混乱。往事。希望。切乱训都从脑中划过;年迈的母亲,严厉的父亲,从潜意识里浮现出来他们焦急的神情。
当他眼睁睁的看见身边的战友极度痛苦地倒下,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只有通过那7,62毫米的枪口来发泄。
最令袁伟久久不能忘记得是欧阳明,他的上衣口袋里的是他妻子和女儿的照片。这一年,他的小女儿刚满周岁
袁伟此时的仇恨已令他全身充满着杀敌的**,他冷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片大丛林内,在那里,到处都是增援广岛,或者从广岛仓皇撤离的日军,他要进入丛林,不是为了躲藏自己,而只有两个字:报仇!
袁伟已走进了丛林,他小心翼翼的穿过茂密的树丛,在树木中穿梭着
阴冷的风刮起,林中发出呜呜的声响,袁伟靠着一棵大树重重喘起粗气来,挣扎着从怀内掏出一包备用棉布和一小瓶军用酒精,将酒精倒在棉布上沾湿,然后捂在口鼻上,果然过了一小会儿他的头脑清醒了起来,浑身也有了力气,只是觉得身上很冷这时袁伟的感觉是骨子里的阴冷,也许是风的缘故,他站直了身子,托起手中一直拿着的安阳式突击步枪,枪口瞄准着丛林的四周,这时除了风响,林中静得死气沉沉。
阴冷的感觉令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枪口始终对准前方,作为一个战士任何时候都不能放下枪,因为事实证明你一但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路一条。茂密的丛林可以遮挡住自己的身形同时也隐蔽了敌人的踪迹,他直走出一百多米也没见到有一个敌人的踪迹,正当他的神经开始缓缓放松时,耳根突然有种绷紧的感觉,同时手指尖如针扎般的疼,他猛的一转身,一个日军的身影在丛林中一闪而没,他骇然的对准丛林啪的就是一枪,树丛只晃动了几下,敌人早已换了位置。袁伟的心咚咚的跳了起来,他贴着大树一步步的向后移动,同时眼观四处,耳朵竖起,手中的安阳式突击步枪的枪口向四方缓缓移动着,突然一片树丛晃动了一下,袁伟啪的又开了一枪,一只野兔从树丛中穿过,袁伟心一紧,暗叫一声该是
这次袁伟不急着开枪,只是将枪口在树丛周围移动着,突然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一片丛草下露了出来小袁伟的心开始狂跳,他将身子躲在树后,这棵树成了他的保护神,他一直未离开,但这正犯了狙击手的大忌,做为狙击手最基本的规则就是要不时的转换位置,一般只在一个阵地上开一枪,否则你会被发现。
袁伟的枪口对准了那个黑东西,他冷静的抠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那个黑东西被击中了,从树丛中弹跳了起来!
袁伟心头一喜,那个。黑东西向上翻跳了起来,但他的脸登时红了,猛的一转身,枪口没目标的移动着,狐疑的观望着树丛周围,那个黑东西只不过是个用黑皮套着的树枝,敌人显然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有点害怕的感觉,因为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随时都有突然中弹的危险。
他的心头咚咚的狂跳,手指尖又疼痛起来,耳根也绷紧了,这是他遇到危险前的一种小预兆,也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小的时候经常玩一种捉迷藏的游戏,那时他很笨总是被别人抓到,而自己却抓不到别人,于是内疚的心理使他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特别敏感,每当再玩这种游戏他都集中精力将一切都置于脑后,心中只想着对手藏在哪里,从那时起他的耳根和手指尖有了异样的感觉,只要对手在他的身后或者在他的附近,他立刻会有预兆的反应,当然一流的狙击手也能做到这一点,这只不过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产生磁作用习惯性造成的规律。
袁伟的手指尖开始有荆匕的感觉,于是他猛的一转身,导后什么都没有,周围的树丛一片死静。
他依然将身体靠在树上,这样做可以使他的身后不会受敌,但他始终在一个位置不动,很显然的将自己的方位告诉敌人,这无疑是狙击手的大忌讳,现在他还没有想到这一点,突击步枪的枪口不住的移动着,在树丛中扫描,这一点他做的很好,敌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看到你的枪口对准他都会有种想逃的冲动,但经受过练的狙击手是不会动弹的,以不动应动的战斗原理每一个狙击手都熟悉。
袁伟的枪口在不同方位扫描了一圈,敌人始终没有出现,这种一片死静的气氛令他的心情开始躁动、紧张,突然一处树丛又动了起来,袁伟咬着牙向那个方向放了一枪,树丛停止了动静,不远处的另一个树丛又动了起来,他收紧心开始向前移动,他从身旁的大树猛的跑到三米外的另一株大树儿,时树丛中露出根枪管,他看的很清楚那却是枪管灯刀池所处身的地方离那树丛只有十米左右,而他的视线正直对着那个方向,他的心又在咚咚跳动,心想如果这次又上当那自己真是天生的傻瓜,于是他不敢轻易的放枪,即使那个东西确是枪管,谁知道那后面是否有人,也许敌人故意引开他的注意力,而早在背后或者另一处地方等着向他放冷枪。
袁伟的安阳式突击步枪口对准着树丛中每一个有可能藏人的方向,同时身体又开始移动,他习惯性的身子往前走几厘米,然后冲刺般跑到另一株树后,正当他将要跑到三米外的一株树后时,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在他脚下跳动了起来,他猛的滚到在地,敌人终于突袭了,他的身子滚了一周,正好到了另一株树后,而当才放枪的方位他没有看到,敌人的踪迹又不见了。
他处身的大树后两米处是个树丛,他灵机一动,暗叫自己愚蠢,身子猛的钻进树丛中,然后缓缓向后移动,后面是更深的树丛,他刚开始选择的藏身目标是大树,却忽略了茂密的树丛,敌人既然选择树丛当然是因为它的隐蔽性比树木好上十倍,何况树木是明的,树丛却是暗处的。
袁伟一蹲进几米高的树丛中小立刻隐没了自己的身形,突然一发子弹射进他旁边五六米处的位置,他砰然心动,又想到了一点,射击树丛中的敌人一定不能时击他刚隐没的位置,而是他周围的位置,因为任何一个狙击手都懂得不住变动位置的规则。但对手显然算错了,因为袁伟还不是一个狙击手,他没有任何的狙击变位知识,因此他只蹲在才才隐没的那一处位置。敌人显然也忍耐不住了,突突突三发子弹在远处的树丛中弹跳起,三声枪响一停止,袁伟就隐约看到一个日军的身形出现在自己对面十几米的种丛中,这个对手的射击范程也只不过是十几米的距离,看来不过是个初学狙击的人。
袁伟将枪口对准了那个,隐没在树丛中的敌人,而那人正在辨别着他的方位,很显然那人没有发现自己,他心头一喜,猛的发射了一枪,一声惨叫,正中那人的头部,袁伟大喜着从树丛中跳了出来,突击步枪对准那人的树丛,他一接近树丛就立刻闪到旁边,枪口仍对准着那人的身体,拨开深深的丛草,只见一个年轻的日本男子躺在灌木草地上,额头上出现一个。子弹孔,鲜红的血从孔中流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只剩下眼白,很显然他还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死。
袁伟看着那人额头上的子弹孔突然流出红白相间的东西出来,那是脑浆,他登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虽然在战场上到处可以见到这样的尸体,但是看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的尸体那是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袁伟正看着那日本人的尸体,突然手指尖又有了针扎的感觉,他猛的扑倒在树丛内,身后刚才站的位置已发出啪的一声枪响,很小的一声枪响却足以要人的性命,那个日本人的死尸就到在他脚下,手中的冲锋枪就落在旁边。
伟用脚缓缓将那把枪勾了过来,抓到手中,这时他双手上都握有枪,心情稳定了下来,眼睛透过树丛,敌人也在另一处树丛中,他将冲锋枪对准外面的树丛,等待着敌人先移动。过了一会儿,十几米处的一个树丛动了一下,按照声左击右的原理,袁伟猛的朝那处树丛三米外放了一枪,啊的一声惨叫,又一个日军中弹倒进树丛。
袁伟见那日军一翻倒在树丛中,就飞快的从藏身处跃了出来,一手挺着从死日本人手中夺得的冲锋枪,另一手竖起自己的安阳式突击步枪,跑到那个树丛前,刚想拨开草丛,突然一根枪管向上挺了起来,啪的一声,一发子弹从袁伟左脸颊擦了过去,袁伟急忙往旁边的树丛中扑倒,一翻坐起身冲锋枪就接连不断的放了三声,直射击刚才的树丛位置,但没有任何回应,敌人似乎没有动静,才才的一瞬间就像没发生一样。
袁伟到在树丛中良久也不见对手移动方位,心道:“难道那人已经跑了?刚才我明明打中了他,那一声惨叫难道是装的?敌人肯定没死,不然也不会向我放那一冷枪”。他壮着胆子从树丛中匍匐前进,身体缓缓舟前移动,猛的用枪拨开草丛,接着另一把枪的枪口已对准了前面的方位,没人,那人不见了,但草丛中都是血,那人果然逃跑了,但也中枪受了伤。
袁伟心忖中了枪的人一定跑不远,说不定就在附近,他望着草丛上的血迹,敌人的身体是往右边的深草丛中移去的,他也不起身就这么匍匐着前进,循着敌人的血迹向前移动着,两把枪都握在手中,以防攻击不及时。
一把用来攻击,一把用来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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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十章 一个人的战争 (中)
移动了约有四十米,突听前面有细小的喘息声,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然后趴在草丛中,只听就在离自己身体不到十米处,一个人在屏住呼吸,但因为呼吸不均匀发出了细小的声音,袁伟耳朵竖起。辨准了那声音的具体方位,将冲锋枪枪口对准那个方位,心一定手一稳,砰的放了一枪,这次果然传来一声惨叫,袁伟听得清楚正是刚才被自己打中乖人的声音。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过耳不忘。这次他怕那人又使诈,不敢再轻易的过去,冲锋枪对准那十米外的方个又放了一枪,啪,滋滋的草被子弹划过的声音,他清楚的听到子弹落了实处,看来这一枪没打中。他一咬牙继续匍匐前进爬了过去,猛的一拨开草丛,一具日本中年男子的尸体斜躺在草丛中,右眼和左脸颊上都有一个,洞孔,看来袁伟第一枪碰巧打中了他的右眼,第二枪子弹穿过他的左脸颊直穿进脑颅从后透露了出来。袁伟不敢再掀开这人的头去看后脑勺上的洞,他从草丛中拣起又一把冲锋枪,将里面的子弹全部倒了出来,又从死尸的衣袋内摸出了两包备用子弹,放进腰部的储备袋内。将安阳式步枪背在自己肩上,挺起冲锋枪向前猫着腰前进。
袁伟连杀了两名日军,心中多少有点沾沾自喜
远处的树丛并不如何茂密,袁伟的心理经常会产生一种死亡将要来临的感觉,他迫切的希望在这能遇到一群或一个同伴,那将是给他生存的最大寄托。
树丛中是个隐蔽的好地方。但里面埋伏重重,很可能就在你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敌人。又或是一发子弹突然打进你的**,这都是死,亡的威胁,袁伟小心翼翼的前进着。他决不能让敌人就这么突然的解决自己,想要生存就要主动杀敌人。他口中喃喃道:“我要主动、我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接着又是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最后一个中国人的声音响起:“娘的日本鬼子,老子让你们通通的去见阎王!”袁伟身体猛的打了一个机灵,同时心中一阵狂喜,是自己人!他终于找到了同伴,想不到还有自忌人在丛林中活着,他在树丛中加快速度穿梭,终于走出了这一片丛地,从树丛中钻出,刚好到了一株树后,只见不远处一个小中国国防军打扮的中年人正持着安阳式突击步枪缓缓的向前走去。
袁伟刚想喊一声同志,突然一声枪响自他身后传来,子弹从脖子旁擦过射进大树皮里,他猛的滚到在地,一连发的子弹袭了过来,那个。不远处的中年军人回头向这边连发五六枪,只听啊啊两声惨叫,袁伟从地上斜头看,只见两个日军倒在十几米外的血泊中。
那中年人向他奔了过来,袁伟突然看到就在那中年人身后不远处露出一个日军的枪管,他猛的在地上滚动一周,枪口正对准那个日军藏身的树后,啪的一枪那日军头部中弹。倒地身亡。
袁伟暗叫一声好险,从地上爬了起来,中年人回头望了几秒钟刚才要突袭他的日军,狠狠的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转过头来,粗扩的面容令袁伟登时有种亲切的感觉。
袁伟对巾东人点头微笑,中年人呵呵笑道:“枪法不错,好样的”。袁伟喜悦道:“你也是!”中年人警惧的向四周望了一圈,指着一处树丛道:“到那个小地方再说!”袁伟点了点头,两人一起闪身没入了树丛中。
一起蹲在丛林中,中年人凝望着袁伟,随口问了一句:“多大了?”
袁伟有些不满:“十九,已成年了哦。哦,成年了,恩,十九。的确成年了,我在你这么大的岁数已参了六年兵了中年人意味深长的道。
袁伟点头道:“你是怎么来这的?,小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娘的小老子本来是被轮换下来的,结果和几个兄弟到这,正好一发炮弹来了,我的两个兄弟”他眼突然一红,继续道:“都被炸没了,只剩下我一人。鬼子的炮火不停的放射,我无处可逃,就往这逃,几个日本鬼子追击都被我打死,这丛林是个军事重地,里面埋伏着不少日军。但我所到的地方只是边缘,日军很少,只有几十个,他们没有发现我的踪迹,我就这么在这个鬼地方躲躲藏藏,藏藏打打,我已待了一天了小你呢?你又是怎么进入这个鬼地方来的?。
袁伟狠狠地道:“我?我是伤兵,我的兄弟也阵亡了,我我根本就没打算再出去!”
中年人点头道:“有骨气。是个血性的军人,算是条真汉子”。
袁伟问道:“你是哪部分的?”
中年人迟疑了下,语气有些躲闪:“28口团,马刚,你呢,你叫什么
袁伟一笑而道:“我是227团的袁伟。我”
两人正在树丛中闲扯着,突然丛林三十米外一队日军向这边搜索了过来,咋,个带着步枪、冲锋枪,约有十几个人,虎视耽耽的望着树丛中。袁伟和马刚趴低身子。屏住呼吸,那队日军直走到离他们所处身的树丛十几米外,突然一个日军用日本话惊叫了起来,显然是发现了丛林中的日军尸体。那队日军立刻警怯了起来。个个枪口对准树丛,其中几个向着树丛胡乱放射了几枪。其中就有一枪射进了袁伟的左侧树丛内。
日军缓缓向树丛中搜查而来,一个日军离袁伟和马刚藏身的位置只有五、六米了,袁伟紧张的将冲锋枪枪管向前伸,马刚轻轻的将枪管拉了回来,示意他不要惊动,这时突然一声枪响,一个日军大声惨叫了起来。
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这队日军又有四人中枪身亡,其余的都向树丛中躲去,那个,离袁伟和马刚最近的日军也突然急迫的向他们处身的树丛扑进。马刚猛的向前一挺,将那个日军一个旋胳膊勒到进树丛中。袁伟将枪口伸进那日军张的大大的口中。
远处一片寂静,丛林中再无声息,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已消失的虚影。
刚才放冷枪的不知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但肯定是中**人。袁伟和马刚挟持着那个小日军,心中激动不已,都有种我方大部队就要到来的感觉。都急切的希望见到更多的同胞,然后一起杀敌,这样就算是死,也死的痛快。死的自得其所。那个放枪的中**人始终没有再出现,几个日军从树丛中缓缓猫着腰走出,接着另几个也出来了,袁伟有心的数着,一对、二对、三对。嘿,刚好还剩九人,加上被自己挟持的就是十个人,那个暗中袭击的中**人肯定是个狙击手,竟然连杀了六个敌人,袁伟心中不禁羡慕起来,对那个,“狙击手。敬佩不已。
马刚一直勒着那个日军俘虏的脖子,袁伟的枪管仍伸在那人的口中。不料过了好一会才发觉这人已被马刚活活勒死,袁伟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气。冰冷,早死了,于是将枪管收了回来,马刚却从储备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插进那人胸脏,那人的眼突然猛的一睁,接着一歪脖子死了。袁伟暗骂好险,日本人都这么狡猾。装死那真是有一套。刚才的日军分明是装死,自己竟然看不出。
九个日军一出树丛,马刚向袁伟使了个行动的眼色,手指头一伸,先前是个九形,然后变成五形。再接着变成了四形,最后是大拇指一翘。意思很明显,我五个”你四个,咱们绝不能让同胞笑话,人家已经杀了六个,咱少杀一两个。就是。
袁伟会意的一点头,对这个老大哥还真佩服,人家是好汉,自己可不能做孬种,于是握紧枪管。随时决定跃出树丛向敌人偷袭,他心中涌起一阵快感
外面的九个日军猫着腰在丛林中缓行,马刚用脚蹬了下袁伟然后一个滚身式从树丛中跌出,手中的枪子弹突突突突突连续发射,五枪打出,三个敌人中弹,那边厢袁伟也从树丛中滚了出来,一枪崩到一个日军。站起身子向一株大树后躲去。暗中又放了一枪,打中离他最近的一个敌人,马刚的身子耍杂技般在地上转着圈子,手中的枪却不停,砰砰。又两个敌人倒地。袁伟着急了。说好你五我四,人家已完成了任务,自己还剩下两个他猛的发射一枪,正中一个日军的后脑勺。正想对最后一个下手,那人突然转身向自己射击,袁伟一惊猛的滚倒在地上,只听一声枪响,接着是啊的一声惨叫。袁伟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只见那个自己要杀的敌人已头撞在树丛中死了。
他怒气冲冲的望着马刚,呵斥道:“你说话不算数!”
马刚挠着头憨笑道:“当才不是为救你嘛,嘿嘿,手一痒就
”
袁伟顿脚道:“国防军战士怎能说话不算数呢?你、你一点都不讲义气!”
“义气?哎,我要不放那一枪,你若中弹身亡怎么办?。马刚有些不服气。
袁伟狠狠瞪了马刚一眼,张口骂道:“孬种”。
“你骂谁?”马刚火了。“你,就骂你。你说话不算数,就是孬种”。袁伟理直气壮。
马刚真的火了,破口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真不知好歹啊。我、我揍你,你奶奶个雄!
袁伟捋胳膊道:“好啊,有种单挑”。
马刚瞪眼道:“单挑,好。娘的,老子这么大岁数还没怕过谁?”袁伟一跺脚就要冲过来,马刚突然转身就跑。跃进树丛中,树丛一阵晃动。接着就没动静了。
袁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逃,头一拧也钻进了树丛内,挺着枪拨开草丛找了老半天没有找到,正有亏肛乙。突然斜地里伸出来两只胳膊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寸,切阿他直翻白眼,袁伟挣扎着骂道:“妈,妈拉个巴子的猛的灵机一动,重重的踩中了敌人的脚,然后一个后肘拳,接着一转身枪管照对方的肩膀砸去,对方中挨了重重的一枪管子倒在草丛中,袁伟哈哈一笑。正想奚落马才一顿,但定色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偷袭他的人竟不是马才,而是一个日军,他骇然着急忙用枪管指着那日军的脑袋,日军害怕的举起了双手。袁伟喝道:“你,站起身来!”那日军乖乖的站了起来,突然一发子弹啪的一声打了过来,正中日军的额头,日军扑倒在地死了。袁伟顿脚骂道:“孬种,好你个小马刚又放冷枪抢我的人!”他四周张望着,不见马刚的踪影,心下暗骂道:“老油条,看我逮到你后怎么收拾你!”
袁伟继续挺枪在树丛边缘前进,算算自己杀的敌人共有六个了。心中也不禁得意起来,这么走着树丛不住的晃动,竟然没有敌人来袭他心中不免又失望起来,朝周围看了了看。这里面埋伏着多少日军?
袁伟这么走着想着,同时警惕的注视着周围,他刚开始想引敌人来偷袭自己,自己有防备就能先发制人,这个措施很危险,他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也许“敌人”这时在他的心中指的是马刚。现在独身一人在丛林中穿梭,不禁又寂寞、害怕起来,他小心的向树丛内移动,心中低骂:“该死的马刚,一点义气都不讲,就这么独自跑了”。
袁伟所处身的位置正是丛林的边缘,这里是日军的一个优势地形,里面埋伏着为数不少的日军,按整个地形面积来算,袁伟所在的地方恰好这个角落是个。空缺处,日军极少。因此他一路上见到日军也就几十个,这时他前进的位置却是面向丛林的另一个角落,他始终是在丛林的边缘行走,根本就没有进入到丛林的内地,这个地方日军没有设防卫兵,但他不明方向的行走竟然向内里的丛林走了进去,这一走五百米外就是一道日军的关卡,巡逻的日军也多了起来。
袁伟猫着腰在树丛内胡乱走着,不远处两个日军狙击手也正猫着腰向他这边的树丛挺进。两方都没发现目标,却正一步一步的向对方逼进。危险正向双方袭来,周围却静得怕人。
一处树丛,两个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士兵正相对着走来,一切都是无息无声的,但袁伟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蹲下身子,这时候他突然感到肚子疼,有种想大便的感觉,同时耳根绷紧,手指尖针扎般的麻痛,他在丛林中已有八、九个时辰了,至尽未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肚腹内空虚引起消化性不良,身体内的瞒虫正蠕蠕而动,他忍不住的蹲下身子,握紧手中的枪,枪管向上微翘,这时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响,他预料到敌人到了,提起了精神,暗暗伏下身体,随时准备出其不意的杀死敌人。
这时袁伟还没有听出来敌人共有两个,一个在树丛中搜查,另一个。持枪掩护着,此时中日战争已达到白热化,而做为弱势的一方,日本军方十分看中游戏战和偷袭战的作用,认为是“敌在明,我在暗”的战术运用最佳的选择,甚至日方认为这有可能会扭转战局。
丛林边缘日军有关卡兵,袁伟所处的个置正在关卡兵的范围内。两个日军走到离袁伟藏身处只有五米了,突觉有人的呼吸声,两个日军开始打手势,分头寻找,袁伟趴在下面正看得清楚,暗暗将步式和冲锋枪的枪管都斜竖了起来,枪口分别对准两个日军的脑袋,锁定了目标。双手各扣动一个扳机,猛的一拉,两声极整齐极清脆的子弹穿梭划破空的声音在前面响起,两个小日军的惨叫声也很整齐,正打中目标!
袁伟大喜猛的蹲起了身子。缓缓向前“跳移”了过去,拨开草丛,两个日军的死相很难看,身体交错的到在草丛里,他上前从日军的两把枪中取出子弹和备用子弹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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