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十二钗-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康正帝问道:“你真的不后悔么?”
南宫紫晨笑了笑,吻上了康正帝殷弘的唇。
砸船
第二百零二章 座中南北不结识
“哥哥,我都解禁了,你还闷闷不乐的!”南宫虹夕早上去了承晖堂,拉上了南宫紫晨,这才准备一起去给江珵鹤行晨昏定省之礼。
南宫紫晨仔细打量了南宫虹夕的面颊和脖颈,这才说道:“幸得唐修仪承袭了鬼医的衣钵,这才叫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否则”
南宫虹夕知道哥哥心中过意不去,赶忙一脸不忿地岔开话题道:“哼!还算她有心,让唐修仪为我专门研制了这些膏药!对了!那个柳书君为何没有死啊?”
“啧!虹夕!”南宫紫晨慌忙拉住南宫虹夕,肃穆厉色地说道:“不要再信口开河了!小心祸从口出!”
南宫紫晨大致给南宫虹夕讲述了一下,近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便拉着他匆匆向凤仪宫的椒房殿走去。
秦楚笑早早在未央宫主殿漪澜殿门口等了会儿,直到柳书君出了殿门,他才笑着说:“许久不见柳倢伃,便养的跟雪一样白了。”
柳书君麋鹿般的大眼呼扇着湖粼般的睫毛,淡笑着说道:“秦八子鼻尖都冻红了,莫不是在等本宫?”
秦楚笑不和任何人有过亲近的接触,不过反过来说,其实,旁的人也是不愿和他亲近的。
他之所以在这冰天雪地的冷风下等柳书君,不过是因为他们二人的背景相仿罢了。谁也别说谁看不起谁,所以沟通起来没有那份趾高气昂,和必须应有的谦逊卑躬。
“我们别这么客气的称呼了,可好?你若愿意,我与你哥哥弟弟相称吧?”秦楚笑说道。
“好啊,我是乙丑年605年九月二十出生的,属牛。”柳书君双手插在镶风毛织花锦暖手捂里,落落大方地说道。
“你必然要叫我哥哥了,我是丁巳年597年三月十二生的,属蛇呢。”秦楚笑低头看看柳书君的暖手捂,忍不住关心道:“这织花锦看似富贵华丽,可还算保暖么?”
柳书君看着秦楚笑的貉子毛暖手捂,垂下眼帘说道:“还好的,浮翠刚才给我抱了个汤婆子,自然不会冷了。”
秦楚笑比柳书君高一点,便垂下眼帘说道:“要不你用哥哥的吧,哥哥那还有一只兔子毛的。”
柳书君摇摇头,狡黠地笑道:“弟弟这便是要让陛下看的呢!等她看见了,才能懂得什么叫心疼呢!”
秦楚笑莞尔一笑,他虽然在潜邸时,没有和柳书君打过几次交道。可是,柳书君在潜邸盛宠于一身的事情,秦楚笑也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柳书君平日待人也是淡淡的,并不显露出这样的一面。如今他这样待秦楚笑,秦楚笑便又生出了一分亲近之意。
于是,秦楚笑开始给柳书君闲聊一些后宫中,这一个月的变化。
不过,柳书君不同于南宫虹夕。梁斐芝早前,让宋惜玉给尚宫局那边打过了招呼。所以,许多事情柳书君还是知道的。
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住在大明宫的东面,而秦楚笑和柳书君则是住在未央宫的西面。
所以他们从不同的甬道走,却还是在凤仪宫门口不期而遇。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南宫虹夕剑眉凤眸,很是挑衅地看向柳书君。
柳书君麋鹿般的大眼微微眯了眯。从前在仁义府,他就是忍着这对兄弟的。后来到了瑾王府,虽然这对兄弟再不敢造次,可那也是因为他们,再得不到她半分真心的缘故。
如今他们又开始要刁难自己了。凭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对他们,重新燃起的那一份宠眷么?那么,他柳书君就要亲手把它碾碎!
柳书君心底是想了许多,可他面色却是不着痕迹地淡然。他说道:“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么!”
柳书君的这句话,让秦楚笑微微有些顿住。而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在南宫虹夕的眼里,柳书君似乎本就应该是那样一个,鹿眼迷蒙,扮作楚楚隐忍模样的男子。
而南宫紫晨,他本想上前劝说,息事宁人的。
可是,在南宫紫晨的眼里,柳书君本就是理应愧对自己的,所以让他忍些脾气,南宫紫晨也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但是,如今柳书君说出了这句话,那便是意味着,他并不需要台阶了!
四个人就这样相觑而立,四种类型的如画般貌美的男子,各自披着不同颜色的大氅,谁也不愿先张口给对方台阶下,谁也不愿先示弱。
“哎呀,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凤后还在椒房殿里等着咱们呢吧,走吧?”慕容浅秋从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的身后走来,笑脸盈盈地说道。
慕容浅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楚笑和柳书君,继续对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说道:“这么大的风,霜天雪地的受着,二位哥哥也不怕陛下到头来心疼。昨儿个,陛下陪我用午膳的时候还说呢,让我把好福气多带给哥哥点儿!陛下还想要哥哥给她生个龙凤胎呢!”
秦楚笑本无心站队,可慕容浅秋这样的眼神,无疑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份问题,注定让他在这后宫无法与他们为伍,亦或是平等相处!
而秦楚笑这样桀骜不驯的男子,在他眼里最重要的,莫过于:平等与尊重!
江珵鹤正宽慰着连烨,听见动静,就看着前后脚进来的五人。从他们的神色上,便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一些暗涌,再度掀起了浪潮。
唐越和萧烬,也都看向这前后脚进来的五个人,心底也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大早上的,看见你们精神这么好,本宫就安心了。快些落座吧。”江珵鹤说道。
慕容浅秋却挑了最远的座位,站在百里凌风面前,微微掩着口鼻说道:“凌美人,不知可侍身否和凌美人换下座位呢?”
“慕容修仪,按份位,你应当坐在本宫左下首,唐修仪的对面才是啊!何故要跑到那么远去?”江珵鹤不解的问道。
慕容浅秋翻胃作呕了几下,这才福了福身,答道:“回禀凤后,侍身并非故意违背祖制。只是呕”
慕容浅秋杏眸泛红地说道:“侍身闻久了这羊油蜡就、就恶心呕”
江珵鹤赶忙挥手道:“去,全部换上白蜡。”
“可这白蜡,就连凤后的位份,也每日只得五支呢。”慕容浅秋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碍的,皇嗣要紧。”江珵鹤浅笑着说道。
南宫虹夕轻挑剑眉,不咸不淡地说道:“这白蜡呀,从四品贵人的位份都只得一支呢,正五品倢伃开始,就没有白蜡可用了。可见凤后,是真心看重弟弟腹中的皇嗣的。”
慕容浅秋不解地抬眉,喃喃道:“哥哥”
“只要凤后真心护着你,你便不必害怕。再不济,你紫晨哥哥和你虹夕哥哥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会让那些心存歹念的人,钻了空子的!”南宫虹夕意有所指的睥睨了柳书君一眼。
柳书君双眼微眯,胸口起伏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好了!大早上的,本宫看你们好像不止是精神饱满,反而是饱满过头了!夕宝林,后宫在座的,都是陛下的君侍。共侍一妻,不分你我。平时你们怎么拈酸吃醋就算了,只要本宫在,你们就都要谨记,切莫再生出什么事端。”
“陛下前朝政务繁忙,膝下又单薄,如今都只得一女一子。你们有这些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花些时间,好好服侍好陛下,为陛下绵延皇嗣才是要紧。”
“是,侍身等谨遵凤后教诲!”一众君侍福身而道。
“都快坐下吧,从今往后,不必老是起身行礼了。你们起身不累,本宫看着都累了。对了,腊八节通报家人赴宴的名单,就差柳倢伃和夕宝林的了。你们二人若是有想见的家人,就尽快报给尚宫局。”
“腊八节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朝中沐休了。届时,陛下可能会去行宫汤泉宫。大家都稍作准备吧,也许大家都会一起去。本宫也没别的要求,本宫只希望你们都尽量让陛下心情舒畅,而不是让陛下来了后宫,却比处理政务还头疼。”江珵鹤淡然地说道。
江珵鹤又跟众人闲聊了几句,问了问曲靖容和曲俏然的情况后,便让大家各自散去了。
慕容浅秋见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形影不离,也跟在一旁想要去承晖堂。可南宫紫晨面露难色地说道:“弟弟,你现在怀有身孕,最好静养,我要跟你虹夕哥哥说的事,不利于你安胎。”
慕容浅秋不听则以,听完南宫紫晨这样说,哪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呢?
南宫紫晨见慕容浅秋嘟着嘴,一脸认真地说道:“真的不适宜你听,动了胎气就不好了。等你胎象稳定了再告诉你。快些回去吧!”
南宫紫晨送走了慕容浅秋,这才和南宫虹夕回到承晖堂,屏退了下人。
南宫紫晨把曲靖容中毒,到底谁下的手凤太后身边伺候的何喻,为何总是出现连府上下落入大理寺结案陈词,却被密封起来等等一系列事情,详详细细的跟南宫虹夕说了一遍。
“我不懂。”南宫虹夕紧锁眉心,他喃喃不解地说道:“连烨与我们无冤无仇啊,他母家与咱们母家也是毫无交恶。为何他要帮凤太后,毒害咱们容姐儿呢?”
“我也这么问过陛下了。”南宫紫晨眉心微蹙地点头说道。
“陛下怎么说?”
南宫紫晨摇摇头,答道:“陛下说她在查此事。”
“还有,连烨和凤太后怎么勾结到一起去的呢?”南宫虹夕又提出了一个疑点。
南宫紫晨叹了口气,淡然地说道:“这事,怕是陛下比你我还想知道da an呢。”
“真是的!明明以为,一个柳书君就已经够烦的了,还出来一个更恶毒的!这些家门小户人家,教出来的不入流的男子,简直毫无廉耻可言!”
南宫紫晨微垂眼帘,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那,现在陛下把连府一家子都只是关押么?既然已经定罪,为何不杀头?”南宫虹夕不解地愤慨道。
“这事陛下肯定要顺藤摸瓜地细查的。若是没有人给她们那个胆,她们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南宫紫晨冷静地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么,就是那个老东西给了她们熊心豹子胆的!要不然她一个小小五品官,怎么敢算计什么扶持幼帝的失心疯大梦!”南宫虹夕愤愤不满地说道。
“那这也是需要证据的,不然,陛下初登大宝,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要拉那人下去,舆情岂不是要乱传成什么了!”南宫紫晨说道。
第二百零三章 觅闻旧事启玄机
“唉好了,不说她们这些!咱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日后多提防些罢了!诶?哥哥,为何你没有趁我和那柳书君幽禁的这段时间,再给她生个大胖公主呀!”南宫虹夕戏谑地问道。
“去!别一天到晚没个正型!我发现你在这后宫里,反而比在仁义府的时候,还要没有规矩了!”南宫紫晨一脸正室做派。
南宫虹夕却不以为意地说道:“嗳,我倒是很想再为她生个小涵姐儿呢!”
南宫紫晨神色悲悯地看着南宫虹夕,南宫虹夕却用另一句话,打消了他所有的情绪:“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伺候陛下吧?”
从凤仪宫出来,连烨却当着秦楚笑和唐越的面,在宫伺宫侍往来的甬道上,跪在了柳书君的面前。
“柳倢伃,贱侍再无人可求了,还求柳倢伃能帮贱侍说句话。贱侍只求陛下能见贱侍一面。”连烨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泪眼婆娑地说道。
“连傛华,快快请起!”柳书君赶忙连扯带扶的,将连烨扶了起来。
连烨愁云惨雾地向柳书君道明了来意,直到柳书君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连烨,连烨才放心的在念慈的搀扶下回了甘露殿。
唐越将披风放在椸架上之后,才对柳书君说道:“你不应该随便应承他。”
柳书君仔细想着各种的利害关系,倒是秦楚笑在一旁吃惊纳闷了起来。
柳书君直率地问道:“你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唐越点点头,从妆奁里拿出一个纸包。拆开又挫又闻了一下,这才重新包起来,递给了柳书君,说道:“一天一副即可。这是三天的量。”
柳书君点点头,难得一笑地说道:“我这厢就谢过了!我要是成功有孕,一定让她长大了,也要孝顺你这个父君!”
唐越想了想,便道:“她本来就也应该孝顺我这个父君。”
秦楚笑虽然见识过唐越的木讷直率,可是还有几分觉得难以适应。他忍不住轻笑着问道:“唐修仪一向如此直言么?”
柳书君点点头,看向秦楚笑说道:“久而久之,你会发现,他的性格其实是让人最觉得放松的。”
秦楚笑想了想,便抿着笑意说道:“想来,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唐越则是扭头问道:“你要不要问下脉?不问脉的话,你们就回去吧。我还要看医书。”
秦楚笑一脸的笑意尴尬的僵在了脸上,而柳书君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表示他早已司空见惯了唐越这样的举动。
“那就麻烦仁义侯帮我问个脉吧!”秦楚笑倒也不客气。
柳书君在唐越的房间里东看看西瞅瞅的,却不敢上手。只因唐越搭向秦楚笑脉门时,说了一句话:“别乱碰我的东西,有的是毒药。”
“你体虚寒凉,虽然易怀孕,可是容易滑胎。若是好不容易坐好了胎,也容易发生后孱弱多病。太医院给你开方子调理了吗?”唐越一脸正色的问道。
秦楚笑一脸诧异唐越的情绪转变,却还是应声答道:“按照方子调理了几个月了,一直没见起效。”
“抽空把方子拿给我看一下吧。”唐越点头说道。
柳书君和秦楚笑也不敢多做打扰,不一会儿便出了唐越的延禧殿。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却看见宋惜玉往扬子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若非传召,宋惜玉是不会来的。”柳书君淡淡地说道。
秦楚笑微微歪头,戏谑地调笑道:“吃醋啦?”
柳书君轻叹了口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地淡淡地说道:“你们这些时日,最少也见过她两三次了。可我,自打进了后宫,除了先帝驾崩时的哭丧礼,再见她就是她罚我禁足的那天了。私下里,一次也没见到过。”
秦楚笑轻轻用肩膀碰了碰柳书君,双手却依然插在暖手捂里,说道:“我看啊,这醋吃的没道理。我总觉得,她是为着你才没见你的。”
柳书君失笑道:“她编排些理由哄骗我就罢了,怎的哥哥你也帮着她哄骗我?”
“嘁哄骗你?你哥哥我可没那样的好心,你若真跟陛下有了嫌隙龃龉啊,我才是真正落了实惠的人呢!我帮她哄骗你作甚?”秦楚笑毫不别扭地巧笑直言道。
柳书君刚要张口,瞧见由远及近的百里凌风,这才闭口不提。
百里凌风给柳书君和秦楚笑福身行礼之后,便跟着宋惜玉向乾圣宫走去。
“哎你可别回去,陪我拿了方子,再送去大明宫延禧殿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去烦烦唐越。顺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嫩肤的方子可以索要的!”秦楚笑大方一笑,他那如鹰眼般有神深邃的眸子,又透出一股子桀骜难驯的意味来了。
柳书君想了想,确实无事,便跟着秦楚笑向他的江都殿走去。
百里凌风身着粗晶皂色锦缎深衣,外套一件富春纺色抢针绣团藻富贵纹镶风毛夹袄,披着月牙白的妆花缎嵌风毛披风,双手插在兔毛暖手捂里,快步走到了交泰殿。
梁斐芝通传完毕,将百里凌风带到康正帝的面前,便退出了偏殿。
“来,坐。”康正帝示意百里凌风坐在软炕的另一边,直到百里凌风坐下,康正帝这才问道:“朕听说,你拿着上次的腰牌又出宫去了一趟?”
百里凌风有些不安,却也只能如实回答道:“回禀陛下,臣侍是私自出宫了。”
“朕心底一直有个不解的疑惑,不知凌美人可否不吝解答?”康正帝喜怒难辨地说道。
百里凌风面露难色,却还是恭顺地说道:“陛下请问。”
“朕一直想知道,之前,是谁托必知阁,一路查探朕的消息的?”康正帝双眸熠熠地盯着百里凌风问道。
“陛下”百里凌风微微蹙眉。必知阁的宗旨,是不能出卖委托人的。这点,康正帝不可能不知道。
“嗯你也知道,如今朕是大月氏的皇帝。朕若只是普通郡王,那么有人买郡王的消息也就罢了。朕如今,是一国之主。朕只想知道这人会不会对朕不利,或者说对大月氏不利!”康正帝也没打算施以喑威胁迫百里凌风。
百里凌风仔细的想了片刻,眼神里还是流露出忐忑不安来。
他紧闭的双唇抿了抿,忍不住说道:“这陛下,买陛下消息的一是陛下之前忽然帮扶的路州如府从六品掌固如郡嬅。另一个另一个人的背后,恐怕是苍术草原的执羽之子小世子。”
康正帝没想到百里凌风会与实相告。握着手中的书卷许久没有说话。
百里凌风见康正帝神色阴晴不定,心底生出了一丝焦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说出实情。也许是报恩吧。
当初康正帝还是瑾王的时候,百里凌风随着当时的康正帝出使梦遥国的途中,原本他是打算装病,然后去调查大月氏和东瀛海运的私贩贸易的。
若不是康正帝那时候硬要指给百里凌风两位暗卫,也许百里凌风光靠必知阁的那些sha shou,是无法全身而退的。
百里凌风虽然心底有深爱的女子,导致他对那些所有对他有妄想意图的女子,都充满了敌意。可康正帝从未勉强过他。
他嫁给康正帝的这一年时间内,虽然聚少离多,可康正帝做的那些事情,他身为必知阁的阁主,怎么会不知道呢?
在百里凌风眼里,面前的这位看似娇俏美丽的女皇,却是一个心怀大作为的女子。
若是那两个买她消息的人,真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早些让她做好防范也是好的。
“凌风,你能告诉朕,她们都买的朕什么事情的消息么?”康正帝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得寸进尺。但是事关重要,她不得不直接问。
“这”百里凌风皱了皱眉,康正帝看着百里凌风光洁的额头上微微拢现出的川字,心底平添了一丝烦乱。
“朝中的大臣们现在分位两拨,一拨人,对如今的战事主张见好就收,呈请朕,说是得了这将近二分之一的梦遥国,就不应该再趁胜追击。另一拨人,主张痛打落水狗。”
“梦遥国自从皇宫被炸,皇权和重臣受到了重创。就在剩下的权高贵胄还在夺位的时候,先帝就已经允准发兵。趁她们内乱,便以兵贵神速之势,轻松攻下了梦遥国三分之一的土地。”
“可是,现在她们反应过来了!重振旗鼓,率军与我大月氏和楼兰国拼死抵抗。这往后的仗,恐怕就不那么好打了。况且,原先我大月氏发兵,是以援救当时身为质女的朕为由。如今,大月氏已经再难找到理由了。所以,主战的那些大臣认为,如果这个机会这样就此作罢,下次的机会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了!”康正帝叹了口气。
说来也是可笑,明明各自有的是野心。可都要扯出好听的名号去行事。似乎名号若是好听了,大家就看不出来各自的心怀不轨似的。自古以来,向来如此。
百里凌风瞪大了眼睛,他不解康正帝为何要跟他说这些。后宫不允许妄议朝政,这是太祖凯宣帝杀了一个宠君时,立下的血誓。
“朕给你讲这些,是想告诉你,外面的局势,在眼下来说并不太平。朕,年少登基,朝中众位大臣什么底细,什么心思,朕还没有摸清楚。”
“皇城之内,朕已经倍感乏力,战事又不容乐观。所以,朕没有时间另找人去细细查问,跟你买朕的消息的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意图。”
百里凌风咬了咬唇,说道:“陛下不必担心,她们二人买陛下的消息,早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从梦遥国回来,臣侍就再没有继续做她们两人的火做了。”
百里凌风刚要解释黑话“火做”的意思,却见康正帝点了点头。
康正帝许久没有说话,又过了阵,她隔着软炕上的矮几,伸手示意百里凌风。百里凌风面色微红的将手放在康正帝的手心里,却听见康正帝说道:“这么冷的天,也不抱个汤婆子。”
第二百零四章 瑶觥铜斟皆有别
百里凌风前脚刚踏出交泰殿,康正帝就对梁斐芝说道:“前几日是置好了几件狐皮披风吧?”
“回禀陛下,尚服局是报上来,置办好了几件披风。”
“去,让尚宫局给凌美人送件狐皮披风去。”康正帝得了百里凌风这样坦言相告的恩惠,便想着赏点什么回馈给他,还清这份人情。
可是,若是只打赏百里凌风,她又担心其他人心里不舒服。
便又说道:“火狐皮的送给凌美人,墨狐皮的那件送给文德太贵君吧。凤太后、凤后和晨贵人,还有夕宝林送雪狐皮的。蓝狐皮披风送去漪澜殿。嗯慕容修仪也送雪狐皮的吧。剩下的送灰狐皮的。”
“诺!”梁斐芝刚向后退去,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陛下”
“怎么了?”康正帝看着手中的兵书,眼皮子也没抬。
“回禀陛下,雪狐皮披风只有四件。”梁斐芝虽然弓着背,可她的眼睛却是小心的看向康正帝的。
康正帝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那夕宝林送火狐皮的吧。他肤色白,性子又活泼,送火狐的。另外,鎏金镂空雕花的那几款手炉若是做好了,也一并都给他们送过去。对了,暖手捂也给各宫送一套吧。”
“诺。”梁斐芝领命告退。
就在康正帝盘算好,晚上要翻柳书君的玉牌子时,八百里加急却火急火燎的从皇城外送了进来。
前方战事告急,康正帝连夜召见了军机重臣,一时间什么兴趣也没了。
北方的冬日,即使有明晃晃的一轮暖阳挂在当空,也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年纪等级低的宫人们,手上生了冻疮,连求医问药都排不上队。
柳书君身着素软缎镶风毛披风,和秦楚笑一同向凤仪宫走去,秦楚笑问道:“我还说,见见你的蓝狐皮披风是什么样的呢,可你几日来都穿的这么素净做什么?”
柳书君看着秦楚笑,说道:“哥哥不也只穿着雪缎披风么,不是也一样素净?”
“我这是心想,从咱们未央宫到这凤仪宫也没多远,穿着灰狐皮披风实在怕走出一身汗来。可弟弟你苦寒啊!”秦楚笑说着,缩了缩脖子,又道:“这天是真冷啊,说几句话,嘴唇都快冻僵了。”
秦楚笑和柳书君,远远看见慕容浅秋和南宫两兄弟,两白一橘的走到了凤仪宫门口,向他们瞥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江珵鹤在凤后鸾座上,看向缓步进来的柳书君和秦楚笑,淡笑着说道:“连着几天,本宫也没能一睹蓝狐皮披风的真容,柳倢伃为何不穿呐?”
柳书君和秦楚笑,向江珵鹤行完请安礼,这才答道:“回凤后,侍身知道当下战事吃紧,便不敢穿着招摇。”
江珵鹤听着,倒是欣慰地点点头。可慕容浅秋和南宫虹夕,听着却极为不是滋味了。
南宫虹夕快人快语的说道:“知道的,是以为柳倢伃为免招摇,不愿穿那一寸千金的蓝狐皮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倢伃是暗指:其他君侍穿的狐皮没那么贵重,还招摇过市呢。”
江珵鹤拿出正室的架子来,声色捎带严厉地说道:“行了!陛下为前方战事繁忙,自从你们二人解除幽禁之日起,到今天为止,陛下都未再踏入后宫半步。你们还要为了件狐皮披风斗嘴!”
南宫虹夕虽然住了嘴,可他的神色,却明显没有任何尊重这位凤后的意思。
江珵鹤见南宫虹夕也不告罪,顿了许久,这才对连烨关心地问道:“连傛华怎么脸色越发苍白了。陛下不是特别允准,年后再发落你母亲么?你要养好身子,切莫太过忧心。”
念慈这时从连烨的身后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回禀凤后,连主子并不是病了。”
“哦?”江珵鹤抬眉不解地看向念慈。
“昨儿个太医院例行问平安脉的时候,查出来是连主子有喜了。”念ci xi滋滋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一众人的脸色都好看不起来,虽说同侍一妻,可哪有真正同心同德的美事呢?
江珵鹤笑得也有些生硬,他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前,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失落一般。
可江珵鹤毕竟身为凤后,他不得不笑着贺喜:“多好啊!前不久慕容修仪刚确诊,如今连傛华也怀了身孕了。虽然朝廷战事吃紧,可后宫双喜临门,好歹也算是给陛下填了件喜事。”
“给陛下报喜了么?”江珵鹤问道。
“还没有呢,陛下为着侍身母家的事情一直不愿见侍身。如今前方战事告急,陛下心焦,侍身也不敢去叨扰陛下。”连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配上他惨白的病容之姿,即使是南宫紫晨对他有恨意,也忍不住心底生出一丝怜悯了。
“这样的喜事,怎么能不告诉陛下呢?你放心,陛下绝不会因你母家的事情迁怒于你的,毕竟你母家谋害了你腹中的皇女,你也是无辜受害的人。”
“陛下若是知道你福泽深厚,又为陛下怀上了皇嗣的话,赦免你母家死罪也是有可能的。”江珵鹤关怀备至地安抚着连烨,转头对陪嫁侍从说道:“刘鑫,去跟凤太后、文德太贵君和陛下都通报一下。陛下那里,你亲自去禀报。”
南宫虹夕却不阴不阳地说了句:“倒是要恭喜连傛华了呢,也不知道陛下知道之后,能不能一下子高兴,而真的赦免了连傛华的母家。”
江珵鹤不耐地瞥了一眼南宫虹夕,却也不好发作,只能转过头对连烨关切地说道:“这孕夫的饮食是有许多忌口的,幸亏今天你的贴身宫侍说了,不然万一吃了什么忌口可怎么好呢!你自己要小心,晚上霜重,腊八宴上你和慕容修仪晚点到都没关系,一定要注意路。”
虽说战事告急,可腊八宴从凯宣帝到庆顺帝,就没被任何事阻断过。所以,康正帝也只能耐着性子赴宴。况且所有的帖子都派发出去了,临时通知腊八宴不办了的话,难免舆情有乱。
康正帝身边坐着凤后,她环视了一圈,各个都穿的让她赏心悦目,紧绷的脸上终于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