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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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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正帝翻了一下白眼,说道:“好,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好了。那也不许去。看着我宠爱他们,但是,对你永远最多是尽义务,尽责任。你确定你受得了?”
“不!我肯定受不了!”执羽之子直言地摇摇头,说道:“我会不停地说出他们心底的想法,尤其是对你不满的那些真实想法。然后,让你再也无法喜欢上他们任何一个人!”
康正帝微微蹙眉,她侧过头去看着执羽之子。
“怎么?”执羽之子也看着她,问道:“你好奇了,对不对?你不知道,现在谁对你有所怨言,但是你忍不住想知道。对不对?”
“那我告诉你吧!”执羽之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不用!别别别!”康正帝慌忙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说道:“我不想听!”
“我今天早上刚看出来的哟!”执羽之子贼心不死地蛊惑着康正帝,他的玩心一起,似乎是有种纠缠到底的感觉。
“我已经知道,是谁都对我不满了。”康正帝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尽全力的让他们心底稍微平衡些,多关爱他们一些,多呵护他么一些。谁在一念之间都会因为情绪,产生不好的想法。可是他们不会舍得伤害我的。我只要明确的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执羽之子嘟着嘴,说道:“那我怎么办?我还是没想到,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门口的梁斐芝赶忙走进来,说道:“启禀陛下,楚美人求见——”
第四百零五章 不会留你到五更
康正帝“咻——”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今天抽空去看过了南宫紫晨,还没有去向楚瑰道歉呢!不是她没有时间,而是她不敢!
执羽之子也识趣地坐了起来,一脸幸灾乐祸地样子,看着康正帝。走出去的时候,又沉着脸,一脸挑衅的样子打量着楚瑰。
楚瑰立刻就炸毛了。
楚瑰和执羽之子,都带着一份妖邪之气。楚瑰是霸道的邪肆,嘴角挂着自信的勾魂,看着不由得引人征服,或者甘心被他征服。而执羽之子,男女难辨的妖冶妩媚,妖孽四方的水眸,只要他不说话,看见他的女子,几乎没有不为之惊艳,想要压之而后快的。
楚瑰一脸沉怒,好似自带乌云效果地走进了偏殿。
康正帝立刻扑到楚瑰怀里,说道:“楚儿——”
她极度卖乖卖萌地在他怀中用脑袋蹭来蹭去,极尽所能的撒娇着。
“楚儿,我可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是吗?想我,想到可以不惜一年不让我靠近!这么想——”楚瑰噙着霸气的邪笑,捏着康正帝的小脸儿,低头问道。
康正帝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用力地摇了摇头,她很想挣脱出来,可是她的下巴还是被楚瑰紧紧地捏着。
康正帝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模样,说道:“我错了!”
楚瑰冷冷地看着康正帝,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噬咬着她的唇。
“呜呜——楚儿……”康正帝带着哭腔地想要请求楚瑰的原谅,可是她却被他堵着口,连呼吸都变得应接不上了。
还真是悲哀啊,只要是和她在一起,楚瑰就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着狠狠地用他的火热贯彻那雪白的甚体的柔美,看着她露出那种只为他隐忍的疯狂,和楚楚可怜求饶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浑身热血沸腾。
“我们回昭顷殿吧?”康正帝终于被楚瑰放开了,她怯生生地提议道。
楚瑰冷笑道:“昭顷殿?”
“那……那要不,就在这儿?”康正帝赶忙准备以身求原谅。
楚瑰看着她这副装可怜的小模样,忍不住满脑子都想着,她在他的绫虐下扩张至极限,看着那些表情和娇俏呼救的主人,因为他的穿刺而意乱情迷。
从第一次疯狂地攻占了她开始,每一次,都是这样让他上瘾。他都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算是谁征服了谁。若是她征服了他,可是为什么每次她都要像弱势的那一方,表现的好似是他在征服她似的。可,若是说他征服了她,为何她又能这样的狠心?在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后,义无反顾地去了前线?
楚瑰苦笑着,她难道不知道,这么长久的分离,让他几乎要发疯了么……担忧她不要出什么意外,害怕她被流箭什么的弄伤,还有些嫉妒她能跟百里凌风在一起,又忍不住忧心她会不会被轩辕林楠给迷惑。
楚瑰顾不得那些了,他说的那些话,就让他们明天好好的嘲笑他吧!那又怎么样?被嘲笑又怎么样呢?
本来第一次和她在一起,他就是什么都豁出去了!她这个人,她这份情感,全部都是他什么都豁出去了,才换回来的。
楚瑰俯甚压住那惊慌的人儿,火热的分声强硬地挤进了那紧闭起来的脆弱之地,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声。
“从今以后,你再离开我,我就要让你再也下不了地!记住了吗?再也不许离开我!你真的让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小混蛋!”楚瑰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
“呜呜呜呜——你不是说……”康正帝可怜兮兮的看着楚瑰眯起的眸子,忽然噤了声,她不敢把下面的话,继续说出来。
“陛下——你想说什么?我不是说什么?”楚瑰像打桩机一样,凶残狠辣。
康正帝摇着头,扁着嘴,眼圈里含着眼泪,呜呜咽咽地样子,可是她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楚瑰刚才,明明说的那样的意思,是不打算抱她的,只是打算兴师问罪啊?难道,她理解错了?康正帝委屈极了,可是在他这样的整治之下,她知道,她要离为他发疯不远了。他就喜欢看她为了她疯狂地样子。疯狂的哭,疯狂的颤抖。她的楚瑰,最喜欢那样子的她了。
奢华精致的昭顷殿内,寝殿的软榻上,只见一个发丝凌乱的女子,俯看着一个邪肆魅惑的男子。两人乌黑的发丝泛着幽幽的冷光,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女子纤细的颈,羊脂玉的肩,美丽的玉珠,柔美之内紧紧含着的,是不断卖力的打桩机。
“你想我了吗?”男子问道。
与此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拂开了女子的头发,露出那张脸来。水灵可人儿的容貌,近乎狂乱的表情,虽然是她在那男子的上方,可是却并非是主动的一方。
“楚儿——啊,楚儿!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眼看那人酣战停止,她赶忙趁着空隙的时间,说道。
楚瑰一脸的邪魅坏笑,手指却不断在他心爱的观光圣地游移着,折磨着她所有的颤抖之处。
“你说吧,我听着呢……”
“明天,我去给他们说,让他们不要拿一年之约说你。所以,今日,我们早些安置了吧?”康正帝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么累吗?是我过来之前,有人喂过你了?”楚瑰并未抽离之处,又狠狠地钉了下去。
康正帝瞬间眼底就有了泪花,她摇摇头,说道:“并没有,真的没有!”
楚瑰冷笑一下,说道:“我给你说过什么来着?我是你最后的一个,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康正帝扁着嘴,使劲地摇头,说道:“我长,我长!”
“长记性还又收了一个?”楚瑰愤恨地惩戒着她。
康正帝大口大口的抢着呼吸,呜呜咽咽地说道:“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楚瑰狠狠地说道:“说是十一个,就只能是十一个!不然,我就走!给你的新人让地方!”
康正帝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好。”
康正帝接下来的日程,都排的满满的,除了战事,就是哄夫婿。贪多?贪多就要接的住多个人的醋意。
光是心头的这十一个人,就够她慌乱的了。执羽之子和轩辕林楠,似乎还是没有要放过她的样子。
“陛下,是去见慕容昭容吧?臣侍有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执羽之子倚靠在拐角的宫门上,衣襟开的很低,雪白雪白的肌肉线条,像雕刻的一样引人注意。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就不要讲了!”康正帝说着,就想绕过执羽之子。
执羽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横抱起康正帝,往建章宫走去。
“执羽之子!”康正帝连名带姓地叫道。
执羽之子却不以为意,对着康正帝状似说悄悄话,可声音却保证大家都能听到的程度,说道:“臣侍要告诉陛下的话,若是被其他的君侍听见了,陛下的后宫,可就又要不安宁了!”
康正帝无力的仰天望去,她知道,执羽之子豁的出去。他这么说,一定不是威胁,而是好言相告。
康正帝双脚沾地的时候,这才问道:“说罢!你又想干啥?”
“陛下,你在我和隔壁那个冰块脸,还有白八子之间,不如选我吧!”执羽之子挑着眉,充满期待地说道。
康正帝半耷拉着眼皮,说道:“我跟你说过好多遍了,咱们何必折磨彼此呢?笛子还活着!我已经命人去找了!”
执羽之子摇摇头,坦率地说道:“不行,我一想到你占了我的清白,还非说不喜欢我,我就不高兴!”
康正帝张着口,扬着眉,说道:“咱们实事求是成么?那天,是谁把朕的染珂,和凌,还有轩辕林楠都药倒的?然后,是谁给我下的药?什么叫我占了你的清白?”
“我干的,都是我干的!”执羽之子不以为耻地说道,然后又问:“那你没占我清白?”
康正帝蹙着眉,扁着嘴,看着执羽之子,许久才极度纠结又无奈地说道:“好!我占了!”
“那你不觉得,你该对我负责吗?”执羽之子说着,便向康正帝倾袭过去。
康正帝吓得跳上软炕,站在角落,说道:“你别乱来!我这不是好吃好喝,叫人好好伺候着你的吗?”
“我不!我要你心里有我!我就要这个!”执羽之子嘟着嘴,斜眼看着康正帝,一脸的怨念。
就在康正帝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轩辕林楠闯了进来。梁斐芝不拦着,其他的宫人便也不敢拦。与其说是闯,不如说是如入无人之境。
轩辕林楠伸手对康正帝说道:“你上次对我说的什么?”
康正帝眉宇忍不住紧了紧,只好顺着轩辕林楠的手,跳下了软炕。
执羽之子侧着头,仔细地观察着康正帝和轩辕林楠的举措,他眯了眯眼,没有做任何的置喙。但是,执羽之子乖乖听话的时候,往往是他开始酝酿一肚子坏水的时候了。
轩辕林楠所谓的上一次,就是康正帝冷冷地对他说道:“朕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轩辕林楠听罢,冷笑一声,问道:“我记得如郡嬅找百里凌风买过你的消息,对吧?”
就是那个时候。
轩辕林楠说道:“如郡嬅是你以前的朋友,孙尚香也是。所以,孙尚香曾经在乞巧宴上对你出言不逊,你也不忍责备。”
“世人都说陛下你是宽德大度之人,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吧?”轩辕林楠冷笑着说道。
“你别忘了,我和你送了第一枚钗子的人,是至交好友。”轩辕林楠说道。
康正帝也冷冷地看着轩辕林楠,她从没想过,轩辕林楠居然会威胁她。她尽量冷静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轩辕林楠说道。
康正帝扬着眉,说道:“哥哥,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真的!我给我的君侍们差点儿就拿性命立誓了!我这辈子,真不能再沾花惹草了!况且,真的,咱俩不适合!而且,我已经心力交瘁了。”
康正帝摇摇手,说道:“真的心力交瘁了,你不信,你入籍楼兰国试试看就知道了。斡旋,真的是一件难事。每个人,人心都会想很多东西。而且,人心是不会知足的。”
“不过我知足了!”康正帝一脸认怂地点着头说道。
“我真的不能再多带一个人了。我的心,带不动哇——真的!我认真的!你看我真挚又诚恳的眼神!”康正帝说道。
“我没打算以此威胁你。”轩辕林楠说道。
“那你这是在干啥?”康正帝不解地说道。
“我只想让你如果愿意多收一个人,就选择我。而且,我不喜欢你和执羽之子还有白景裕太过亲近。”轩辕林楠说道。
“你若是一直非要说,只在心里放十一个人的话。那你也不必与他们那么亲近吧?”轩辕林楠说道。
康正帝抬手说道:“好!我不和他们太过亲近。这点我一定能做到。”
“陛下可要一诺千金。”轩辕林楠冰冷的脸上,那抹笑意似是胜利,似是初春暖阳。
康正帝不敢多看一眼,便偏过头去,问道:“就这个事情?”
“你是因为嫌我年纪大了吗?”轩辕林楠踟躇了半天,这才冷冰冰地问道。
康正帝微微蹙眉,摇摇头,说道:“我的越,比你年纪大啊,我从未嫌弃过他。我是真的不能再花心了。真的!你将心比心看看。若是你有那么多……妻妾,然后你真的很想极力的用心待她们。你会不会很累?光是权衡每个人之间的攀比之心,就是一门比功夫还深奥的学问!”
轩辕林楠冷冷地看了康正帝一眼,点点头说:“你这样,我就安心了。”
第四百零六章 因争抢金兰易结
康正帝看着轩辕林楠的冷嘲,也无可厚非地接受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翊坤宫的玉兰和海棠开的比往年还早,这玉兰和海棠取义玉堂富贵。所以,大家都觉得南宫紫晨这一胎,定是个大有作为的皇女。
南宫紫晨喝下刚刚送来的安胎药,只觉得心头有些微翳闷,他放下药碗,看向一旁侍立的宫侍,皱眉道:“若福呢?”
宫侍连忙回道:“刚才若福从药箪(古代送药的像食盒一样拎着的东西。)里取出汤药的时候,被烫着了手。所以,他放下药之后,便去上药了。”
南宫紫晨总觉得心里慌乱的很,他不由地看向未央宫的位置。
木荷神色沉稳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呈给了穆子衿,说道:“这是玲珑阁的人,找到奴才的父母,专门请求奴才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主子的信。”
穆子衿看完信之后,噙着一抹阴毒的笑意,说道:“好啊。真是幸运之神找上门了!”
柳书君打了几个喷嚏,忍不住有些不安。
秦楚笑却没有注意柳书君的失色,他只为着自己的烦恼,说道:“那个楚瑰,真是手段太多了!”
柳书君叹了口气,说道:“孽缘啊。”
“我真的不明白,陛下喜欢他什么?长相?性格?还是因为……那个孩子?”秦楚笑颇有些烦躁之意。
柳书君冷笑一下,说道:“不知道,原本我以为陛下是因为他的钱。如今看来,是真的喜欢他。”
“那个凌傛华,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楚美人手上吧?”秦楚笑有些不解。
知道楚瑰曾经是必知阁背后金主的,只有少数人。皇宫之中,除了他们本人之外,只有萧烬和康正帝知道此事。所以,柳书君和秦楚笑十分不解,百里凌风为何要帮楚瑰。
原本,康正帝对大家说:“朕那日离开,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凤后和楚美人,而是因为晋淮迟迟不拿下,对大月氏来说,是一件极其劳民伤财的事情。所以,朕也是想着,正好都见过了每一位君侍。这才去的沙场。”
康正帝有些尴尬地说道:“所以,朕不希望再有人提什么‘因为朕不喜欢谁才会在那天走,’这样的话。”
秦楚笑当时就看着康正帝,说道:“很多挑衅的话,并不是臣侍们不会说,而是臣侍们不会自己都做不到,只为图个一时的口快。”
康正帝干笑了一下,说道:“这个……”
就在康正帝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百里凌风却开口了,他微笑着说道:“楚美人并没有做不到啊!昨日是臣侍越好楚美人一同去伺候陛下的,只是晚膳时候,忽觉胃疼难忍,便就让楚美人去了。陛下跟臣侍之间有一些约定,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楚美人挑衅诸位哥哥和弟弟所说的话。楚美人的惩罚,他认罚了。只是,臣侍和陛下的约定,臣侍想让谁同行,难道不是臣侍的自由吗?”
百里凌风为什么会帮楚瑰开脱,这很难说的清楚。究竟是百里凌风觉得愧对楚瑰呢?还是百里凌风看着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以及慕容浅秋;柳书君和秦楚笑这样的盟友而动了心呢?还是……因为百里凌风觉得自己不能再有孕,他在以另一种方式让自己释怀,所以他选择了和人一起分享康正帝的呢?
兴庆宫的景阳殿里,康正帝被百里凌风抱起,说道:“陛下,不是说好了,晚上臣侍去昭顷殿找陛下吗?”
康正帝却有些怯懦地说道:“凌,我真的没有对别的任何人动什么心思。你要相信我。”
百里凌风点点头,可他的微笑里,有一种康正帝说不明道不清的恐怖霸气。
昭顷殿的寝殿里,男人火热的心口贴了过来,康正帝想叫梁斐芝点灯,却被男人无声的制止,把她小手扣在她的背后。
康正帝心里已经有了谱,有些僵硬,百里凌风的唇已经轻轻地贴住她的,他又温柔地说道:“宝宝,你要乖哦。”
康正帝忍不住并拢了双脚,可是她什么也不敢说。她总觉得百里凌风的气息,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这样小心翼翼地样子,却引得百里凌风更加贪婪起来。
百里凌风来到她洁白的雪山前,先轻柔的状似好奇的探索了一番,觉得手中的感觉委实是叫人爱不释手,便又一边在她并拢的紧张,噌着自己如同秋田成熟的谷物。一边手中力度加大,直到听到她不匀称的呼戏声。这才略略满意地露出了温柔又霸道的微笑。
可是,康正帝忽然发现,两颗红色的雪山梅上,又多了一只手。
楚瑰噙着一抹邪笑,问道:“怎么?这么惊讶?是不想是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康正帝的眼睛像蒙了雾,迷离的醉了。她的醉态,看在楚瑰的眼里,是那么美的情动的证据,引的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口,开始品尝她的香甜。
百里凌风和楚瑰,一个表面上温文儒雅,斯文贤淑,骨子里却霸道倔强,很难低头的性格。另一个,表里如一,霸道邪魅,肆意妄为。康正帝光是想着他们两人,就有些期待和害怕。
百里凌风分食在左,楚瑰埋头在右,两人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却又配合的极好。使康正帝如同涵在口里的冰糖,一点点地熔化。
他们好似在观光圣地展开了旅游,每一处景点都不愿放过。从山间小路,到平坦大道,再到林间溪谷……
康正帝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可是似乎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康正帝只觉得,突然有什么感觉要冲破出来,骨软筋酥的无法形容,就像花朵的花籽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可以破土而出,带着跃跃欲试的欣喜若狂和得见天日的喜悦。
花朵似乎终于承受不住攻击,那感觉终于就要被他们双管齐下的破土而出了,继而,康正帝只感到四肢全被那电流般的感觉弥散开来,如同怒张的海水,翻在堤岸上……
“刚才那样,喜欢吗?”百里凌风抬起头,看着康正帝。
康正帝低头看着百里凌风和楚瑰,一个嘴角噙着无尽温柔的笑意,声音和气息却充满着霸道的甜蜜柚惑。另一个一抹邪笑不离口,只需要用眼神,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小动物。
康正帝在回想,为什么变得这么怕楚瑰了呢?以前,不是他怕她的吗?呃……等等。
仔细一回想,似乎楚瑰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放低过姿态。康正帝还是喜欢把楚瑰拿的死死的,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待他。而楚瑰,不停地追着她跑的那种感觉。
“看样子,她不喜欢呢。”楚瑰邪笑着说道。
康正帝使劲地摇头,她被这两人整治的快要哭了,可是她不敢开口。因为她怕她一开口,只是一些高唱的音符。
康正帝七荤八素地拥着楚瑰,任由百里凌风揽着她,接着,她惨叫了一声。一切迟钝下来的细胞又惊醒了。
可是,百里凌风只轻声哄着她道:“一会儿就好了,宝宝乖,我都愿意与人分享你了。”
百里凌风的话,引得楚瑰听着很是不快。可是他并没有找百里凌风的麻烦,而是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邪肆:“哦?看来你所谓爱每个人一样多,并不是真的啊!你给凌风,就给过三次的单独相处呢!”
楚瑰所指,就是三次出行。一次是指康正帝还是瑾王的时候,带着百里凌风出使,途中有很长时间,康正帝和百里凌风算是单独相处的。而第二次,就是参加楼兰国的武林大会。第三次,便是前不久去晋淮边界亲征的时候。
康正帝不敢说话,她怕她说什么都是错的。所以,她只能呜咽着,转移百里凌风和楚瑰的注意力。
楚瑰有些不悦地开始了他的征途,百里凌风好似把这当成了比赛,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愿放缓节奏。康正帝被伺候的头皮发麻,可是口里堵着,喊也喊不成声,只得用力地收敛着下方。
百里凌风和楚瑰,爱怜又心疼的看着康正帝娇弱可人儿的小模样,稀罕的不得了。
可是,他们的下方却丝毫未减冲击,越发天衣无缝的在她的甚字深处磨合起来。
他们二人的竞技,在两条山涧小路里,上下起伏的厉害。随着不间歇的征讨,两人原本的些许不睦,却慢慢配合的越来越娴熟了起来。
康正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醒着的,也想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不是在梦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雕的窗户,有些许微弱的光线照进了寝殿。
康正帝看着面前的楚瑰,疲倦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而百里凌风搂着她的手,却不曾让步分毫。
康正帝这时,才想起来,昨天,她似乎答应了什么奇怪的承诺。究竟是什么奇怪的承诺呢?她这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记不清楚了。
百里凌风和楚瑰的苏醒,并不是用眼睛,或者话语告诉康正帝的。而是,康正帝这才发现。这两个霸道的“坏人”,一直就不曾离开。
第四百零七章 倒倾鲛室泻琼瑰(上)
我从未想过,这样拥着她,竟然能让我的心底生出无限的平静。
我讨厌她,是从六岁开始的。
而我爱上她,是从十八岁开始的。
她对我来说,是一场繁长的噩梦,只是梦着梦着,竟然像是进入了虚弥幻境,却叫我又看见了柳暗花明。
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我愿意长醉不醒。
我叫楚瑰,我母亲还喜欢我爹爹的时候,给我取的名字,意图奇珍琼瑰。可我三岁的时候,我的母亲就开始宠溺新受的小爷了。
我的爹爹看着我,总对问我:“你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子?”
后来,我的爹爹竟然还有许多次,把我打扮成女孩子的模样。他总是喃喃地对我说,我有很好的天分,如果是个女子,一定能够好好的辅佐我的嫡长姐。
可是我不服气,我的嫡长姐,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个废物。从小,干什么都慢,学什么都不行,智商不高,还容不下比她聪明的人。
我对爹爹说,我可以的,即使我是个男子,也一定可以做的很好,而且做的比女子更好的!
爹爹冷笑着说道,男子就应该学习相妻教女,不要痴心妄想什么别的。爹爹还说,我承袭了他的容貌,将来,一定会比他长得更好看。只要我尽早学会讨好女子,我即使是庶出,也不会愁嫁。
一开始,我不懂,我只是知道,我听话,跟着爹爹拼命的讨好父亲,母亲就会来看看爹爹。我懂事乖巧,母亲也会看在我的乖巧懂事上,来看看爹爹。虽然,一个月左右,只有那么一次。可是,那天,爹爹的心情会很好,就不会动不动对我发脾气。
因为爹爹和我的极力讨好,父亲特别帮我求了母亲,百青宴上带我一起去。
结果我被一个叫金玲的女孩欺负了,四皇女欺负我,她是皇女,我便忍了。可是金玲,她不也是商贾出生吗?她凭什么欺负我?
温柔善良的十二皇女拿着手巾帮我擦眼泪的样子,是我当时看见的一抹阳光。
回到家,母亲非但没有哄我,问我缘由。反而因为长姐说,我惹怒了四皇女,就不由分说的打了我。父亲也一言不发,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是我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
爹爹问清我缘由之后,笑着对我说,没有关系。
从爹爹的脸上,我看见了和十二皇女一样温暖的阳光。
可是,第二天,爹爹就拿着十二皇女给我擦眼泪的手巾,跑去给父亲说。接着,父亲又跑来,叫下人送了些糕点吃食。哄着我说,他并非不关心我,而是昨天他碰巧在想别的事情,等他想要求情的时候,母亲已经叫下人把我架出去了。要知道,他也不敢违抗母亲的抉择,叫我别难过,好好养伤。
我年纪是小,可我不蠢。这一天,尝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后来,父亲帮我想方设法地,要把手巾还给十二皇女。
终于被父亲算计了一出巧遇,他带我去望月楼吃饭,而隔壁雅间,就是十二皇女。
十岁的十二皇女已经看得出是个标致出众的女子了,况且她还那样温文体贴。若是要嫁人,我真想嫁给她。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父亲非常高兴,还赏了我一锭碎银子,叫我买小食。他还说,将来嫁得好,不能忘了他。
我便兴奋地告诉爹爹,可是,不巧的是,爹爹碰巧刚与母亲的另一位小爷争执,又被母亲偏帮别人。
于是,爹爹告诉我,十二皇女之所以容忍我们楚家的靠近。无非就是因为我们楚家是皇商,家里有些底子。父亲之所以帮我,也是因为他只得了两个傻女儿,一个已经十二岁了,还不会珠算。一个八岁了,诗词都背不下来十首。
我一时间有些怔楞,便喃喃地问爹爹,那我将来能做十二皇女的正夫吗?
爹爹摇了摇头,他眼底的落寞,我这辈子也忘不掉。爹爹说,我是庶出,还是男子,若是万一真的有幸,让十二皇女青眼有加,收做小爷都是抬举。恐怕父亲会想尽法子,等我十二、三岁,就送到十二皇女身边做通房。这还是,如果十二皇女对我青眼有加的情况下。
爹爹说,这就是男子的命,这就是庶出的命。他在怪我不是女孩子,也在怪他自己不是正夫。
我听到爹爹这样的话,非但没有屈从,反而还激发了心底好胜的斗志。我在家中,跟爹爹一起继续讨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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