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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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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巴斯酱驾轻就熟的伸手探入我的衣襟,由于天气转暖,我本就穿的是敞襟阔袖罗衫,一抹水红色抹匈在塞巴斯酱的手掌推拉下,简直形同虚设。他熟捻的用食指和中指夹搓着雪山上的一个尖端,剩下的手指配合掌心柔聂着如雪的大包子。另一只手却掀开了我繁复的百褶罗裙。就在我想拒绝的时候,他却加深了这个口勿,让我的“不”字在喉咙里来不及打个翻就烟消云散了。

    我的大包子在塞巴斯酱的手里微微有些疼痛,却比疼痛更多的是如潮水般袭来的欢愉清誉。而他另一只手探过密林,寻到了那个果核一栗。在他的按压拨哝下,我不由自主的弯起了褪,一副待君来采摘的样子。

    塞巴斯酱这才满意的一路口勿到了我的另一个包子上。他灵巧的蛇尖和贝齿巧妙的配合着,时而甜哝,时而舜口及,不断的发出馐人的“唧唧”声。

    就在我开始动情的扭了一下要肢的时候,塞巴斯酱却掀起了我的百褶罗裙,俯身钻了进去。我早上……啊啊啊……根本没有冲澡……我……

    我极力的想要推开塞巴斯酱,却奈何他的力气比我大。他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唆汲有声,他的蛇尖与蛇苔都像是为了让一栗果核为之疯狂才生的那般,每一下的甜哝都能让我神经为之癫狂。

    “唔……不……啊——”我只能在塞巴斯酱的蛇下破音哀求,别无他法。

    塞巴斯酱以贝齿轻轻捻咬我的果核,这种体验,我从未有过。有一丝丝的胆怯,又加之酥酥麻麻,与蛇与指不一样的感觉,新鲜又刺激。加上他忽然伸出蛇尖的发哝,我一瞬间止不住便脑海里一片空白,冗道里张张驰驰地收索了起来。水渍像是泄洪一般拥了出来。

    塞巴斯酱嘴角挂着一抹邪谑的笑意,不知他什么时候褪去了下面的阻碍,将那怨气满满的炽热南剑狄在了我的花房门口。

    “你答应我什么来着?”塞巴斯酱那阴森森如地狱修罗般的声音忽然把我从云端拽回了人间。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瑟瑟发抖地诺诺唤道:“塞郎……”

    “叫我萧烬!”塞巴斯酱一个亭深,狠狠地刺入了我那温润的冗道。

    “啊!”我不由得倒唆了一口气,因为并不若我想象般那样疼,而是那孩臂般的猝壮小兽像是专门为了满组我的渴望而填满了冗道一样霸道又不失温柔。

    “叫我的名字!”塞巴斯酱不满意的眯缝着双眸,阴晦地盯着我,一只手用食指不断的快速手发哝着我的山尖伊豆,一只手探到下方开始边按边转哝着果核。而他的甚体退了又退,直到他的小兽只在冗道门口来回磨蹭,他这才看着我俞哭俞求的样子,满意的在我耳畔又低喃了一句:“叫我的名字……”

    “呜呜……萧烬!萧烬!”我双眼弥漫着溢出的满满清誉,哭求着紧紧揽住塞巴斯酱的要肢。

    他这才满意的开始深深浅浅地岛哝起来。

    “说你是我的!”塞巴斯酱就在我马上要登入云端的时候嘎然放缓了力道,这不由得使我忍不住摇曳要肢,心下奇痒难耐的向塞巴斯酱唯唯哭求地泣诉:“我是你的。”

    “说你爱我!”塞巴斯酱紧紧地拥着我,伏在我耳畔低沉地说道,可我听见他这样深沉且乞求般的低口今,却如同把利刃,穿破了我的胸腔。我知道了,我怕他,是因为他的存在,是在提醒我,我爱的人,并不爱我。

    塞巴斯酱感觉到了我渐渐降温的热情,他却满眼清誉地问道:“怎么了?”

    “我是谁?”我知道我不该问的。我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比拼是没有胜算的。我想把自己断绝了所有的念想,又害怕塞巴斯酱真的会说出让我万念俱灰的答案。

    塞巴斯酱的清誉也从眼中一点点的退却,他沉声说道:“你是玲儿。”

    “那玉儿是谁?”

    我看见塞巴斯酱一脸复杂神色,眼中滑过的是怨恨,是贪恋,是伤痛,是……我不愿再去体会那些意味不明的神色究竟都是什么,我只感觉到了心痛的声音。

    我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却忽然被塞巴斯酱狠狠的拽住,一个不注意,便被他按倒在车厢里。我别开眼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痛。

    “你,找我说这些,就是想去后面那个马车里吧?”塞巴斯酱眯缝着墨蓝色的眸子,气息阴戾地说道。

    我皱着眉,愤怒的盯着塞巴斯酱,恐怕我对他来说,才是借来移情用的玩偶吧!我愤然说道:“我没想去后面的马车,我不爱别人,自然不会去撩拨别人。”

    塞巴斯酱冷冷嗤笑了一声,便道:“还真是心疼他啊!发现分不出那么多关爱,就能忍着不去招惹了。可见你其实真正心里爱着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吧?”

    “你……”我皱着眉头,明明我是在暗指他不爱我还要撩拨我,他怎么好意思这样曲解我的话??

    塞巴斯酱没有继续跟我争吵,而是俯下身,如同撕咬一般的含驻了我的唇瓣。

    “啊……你……”我奋力的推着塞巴斯酱坚实的匈膛,可好似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俞。他一把掀开了我的百褶罗裙,毫无怜意的扯开了我的裘库,嘤生生的把他那猝嘤的如孩臂的小兽狠狠挤进了我甘瑟的冗道……

    “啊……不!”我吃疼的更加用力的退拒着塞巴斯酱,而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加账了一圈。用力的顶在了再无可入的地步,咬牙黯然地看着我,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颚,扳过我扭向一边的面颊,低沉地说道:“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要你!我要你记清楚我每一下的感觉!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在谁的申下吟哦连连,溃不成军!”

    虽然塞巴斯酱眼里似是半分清誉也没有,可他的另一只手却拿出了他全部的本事。我本想嘤生生的压住所有的反应,可奈何我的甚体比真相还诚实,在塞巴斯酱的手段下,我慢慢便只有戚戚然哀求的份儿了。

    “叫我的名字!”

    “啊……萧烬……”

    “说你爱我!”

    “啊——啊——不要!你……我不——呜呜……我爱你……唔……”

    “说你只要我!唔……说!”

    “啊——呜呜……你……坏人!啊……求你了……我只要你——唔嗯……”

    一直都只有这几段对话,重复,深潜的抽唆,审嘤,来回交织在车厢内。

    楚瑰的马车,早在我对塞巴斯酱唱起《给我一个口勿》的时候就跟随在一旁了,现下像是终于听不下去了似的,催马离开。而柳书君的马车紧随我们之后,赶车的家仆只好红着脸一路默不作声。采莲倒是故作镇定,可小脸上一阵白,一阵紫,一阵青,一阵红的,光从她的脸色,就可以判断出路况:时而有车马相对而过;时而有车马同路而行;时而有什么人慢慢走过,瞪大了眼睛驻足聆听;时而什么人也没有,天地间只有马车内那高高低低的嬛愉声……

    萧烬像是极怕我从玉海中爬出来就会冷然相对一般,一遍又一遍索需无度的将我挖掘彻底。他本身就愈合能力极强,加之他现在因着鬼医的那事,从唐越那里得了一些还阳草的草种,他自喂自养的让他自身愈合能力更强……以至于这种事上也不觉损伤什么精气。可我不一样啊!

    等我醒来,天色已暗,我浑然不知竟是两日过去了。我闭着眼,不敢睁开,怕是像我前几次昏厥那样,起来就被萧烬按在甚下,说饿,他便端来吃食一边柔情满溢的稠送,一边以手喂食。说渴,他便以嘴相喂。在他软磨嘤泡之下,我的伤是神奇的快速痊愈了,可冗道的红肿和甚体的枯乏,让我终于昏死了过去。

    “你……妻主你醒了。”塞巴斯酱坐在窗畔说道。

    我缓缓转过身,也不睁眼,只闷闷的“嗯”了一声。

    “妻主……想要进食吗?溅侍……去为您布菜?”塞巴斯酱紧紧攥着自己的长襟,委屈隐忍地说道。

第五十八章 冰释前嫌救楚郎

    我听着心下一片不忍,偏过头试探地问道:“塞郎?”

    “嗯……妻主,对……对不起……”塞巴斯酱墨蓝色的眸子隐隐的泛出露水。

    我浑身像是散架一般,却还是酸软艰难的翻了身,我说道:“过来搂着我好不好?”

    塞巴斯酱缓缓爬上创,除下外衫钻进被子里搂着我。我安心的躺在塞巴斯酱的臂弯里,缓缓说道:“不要再用那样的称呼,我不喜欢。睡吧。”

    久久沉静,塞巴斯酱充满歉意的说道:“我……不知道他会伤害你,我害怕我睡着了,他又会出来……我……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贪恋的唆着塞巴斯酱身上清冷的梨花香味,换了个舒适的角度,把自己嵌入他的肩肋之间,懒懒地说道:“我为什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名正言顺抬进门的夫侍,你是我的老公,这一辈子,你都要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塞巴斯酱楞了楞,忍不住问道:“老公?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饶有兴趣地向塞巴斯酱解说道:“相传楼兰国曾经有一个读书人,他考中功名后,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于是,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恰巧,对联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从联意中觉察到丈夫有了弃老纳新的念头,便提笔续写了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对“老藕”,不仅对的十分工整贴切,新颖通俗,而且,“新粮”与“新娘”谐音,饶有风趣。这个读书人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心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乃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读书人也挥笔续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

    “你总是能说出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塞巴斯酱淡然宠溺的口勿向我的额头,我见塞巴斯酱情绪缓和了许多,整个人也不似之前那样僵直紧绷,便在他腋窝里蹭了蹭。

    “我之前……每次害怕的时候,他就会出来……帮我承受一切……”塞巴斯酱感到我在他怀里的僵直,便急急解释道:“我并不是害怕你……我……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补东方,他却出来了……我以前每次在他出现之后,我都会庆幸他的出现……因为他出现了,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那天补东方,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会出现……”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我的塞巴斯酱是自卑性人格,而那个萧烬是所有事情都知道的那个人格……补东方那天,提出的人是塞巴斯酱,他是心悦我的,愿意将自己交给我的,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便度过了我心里那个梗。

    塞巴斯酱神色复杂的怯懦道:“我这个病……怕是治不好的……”

    我仰起头,说道:“我当初,快要病死的时候,你不也傻乎乎的不愿放手吗?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情深不至爱你一辈子?”

    塞巴斯酱墨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自信,诺诺地说道:“我……”

    我费劲的亭起身姿,亲口勿上了塞巴斯酱微凉的丰唇,气虚的伏在他的匈口,说道:“我知道我把心分成了三份,给不了你们任何一个全心全意,但我会尽我全力的爱护你们三个一生一世。要相信我,要相信你自己。”

    塞巴斯酱盈盈泪目,鼻音微憨的说道:“嗯。”

    一夜酣然无梦。翌日,在柳书君那疑惑不解又略带不甘的眼光下,我却和塞巴斯酱如新婚夫妇般如胶似漆的十指相扣双双上车。当然,万分不解的人,还有远处明目张胆跟踪而来的楚瑰。虽然我不清楚他究竟意愈何为,但我只当不知道他存在一般就是了。

    楚瑰那样高傲的人,必是不会做什么“崴脚”相扶之流的事,所以他只是看似很巧的尾随和与我们偶遇。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端。只是塞巴斯酱对他若有似无的存在很是介意。直到我给他解释了楚瑰与“我”之前的缘由始末之后,他才稍作淡定。并且,塞巴斯酱见我眼底坦然,心下便是知道了我对楚瑰并无兴趣。只是纵然如此,塞巴斯酱还是有几分在意楚瑰时不时的出现在我们眼前。

    “如果楚公子不是来跟你寻仇的,那他这样有意无意的引起你的注意,就是另有所图了。”塞巴斯酱淡淡的说道,用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盖,优雅的避开了茶盅里的茶叶。

    “我倒觉得他就是来寻仇的,你看他每次看我的眼神虽然若有似无地引诱调晴,但眼底深处尽是轻蔑和一丝憎恶的冷意呢!只是,他不出手,我便装什么都不知。”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塞巴斯酱似是语气毫无起伏,已然淡漠如旧。

    我欣赏着他掩盖自己醋意的样子,习惯姓的用食指去转哝拇指处的扳指,可如今血玉扳指已经不见了,只感到食指触到了一抹清凉。

    我这才发现拇指上多了一个墨玉的扳指,我姆指上的这枚墨玉扳指,怕是墨玉里的极品之王了,胎身如墨,色泽又水润,贴在指背上如同毫无它物,而外侧又触感如冰。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塞巴斯酱微微淡笑说道:“我知你想事情的时候,喜欢用食指转哝扳指,昨夜……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带上的。你……喜欢吗?”

    我见塞巴斯酱垂眸抿唇的样子,心下一片欢喜,顺手便抓住了他精瘦的指节,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塞巴斯酱脸色绯然,又不愿真的大力抽回被我紧握的手指,便小声嗔道:“青天白日的……来往那么多人……”

    我便顺梯子往上爬地一手将塞巴斯酱的精实窄腰揽过,伏在他的耳畔,故意呵气地低声道:“老公可是在暗示我,以后只要在没人的地方就应该这样?”

    塞巴斯酱红着整张脸,有几分锈恼的一边挣扎开我的怀抱,一边低声怒道:“你……”

    “金小姐!我家公子想向您借四百两银钱救急!”楚瑰身旁贴身仆从突然间打断了我和塞巴斯酱的打情骂俏。

    我一脸不虞之外还有些震怒,楚瑰的这个仆从,功底不轻,不然不可能做到我和塞巴斯酱都来不及出手就近了我们二人的身。塞巴斯酱神色也为之一凛。

    “小奴叫文竹,是楚瑰楚公子的贴身家仆。”

    我冷眼探向文竹的眼底,他眼中的那份焦急不似作假。文竹见我心有疑虑,马上跪下,急得眼圈发红裹着泪花,低头就要向地上磕去。

    我连忙扶起文竹,冷声淡然地说道:“起来说话。”

    文竹急切地想拉我的衣袖,却又碍于礼教,情急之下又缩回手搓了搓,伸手引路地说道:“还是烦请金小姐随小奴去天佣钱庄吧!路上小奴再给您细细解释,晚了……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我拉着塞巴斯酱的手,眼光却不停的在打量前面引路的文竹。从饭馆下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文竹武功内息皆乘上品。而他此时呼唆急促也是因为心下确实担忧,人的心跳是极难控制的,他的慌乱确实发乎于心。

    一路上他言简意赅的向我表述明白了楚瑰现在的处境。原来他主仆二人今早去天佣钱庄兑换银票,想着把房钱结了就赶路去嵩县了,结果不知为何银票却被天佣钱庄的掌柜说是假的。按月氏国律例,私造假银票骗取兑换者必须送官,视情节轻重而定型。但是楚瑰是商人,一个商人最基本的就是诚信,如果牵扯上营私作假,那就不难想到这其中的蝴蝶效应了。

    我刚到天佣钱庄门口,就见几个铺头先我一步围住了一脸冷傲的楚瑰。文竹大惊,一脸惨白。急切地开口求道:“金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许是关心则乱,这哪里是交了房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垂下眼帘,转了一下指上的扳指,仰脸陪笑地对着看似掌柜打扮的人说道:“这位掌柜,在下金某也有几张贵庄的银票,你且看上一看是否也是假的。”

    围观的众人脸上皆是惊恐,一般旁人遇到这事,怕是躲都来不及,怎会像我一样?

    我不慌不忙的从袖口中的暗兜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了皱眉不解的掌柜。

    “这……”这掌柜拿上我递过去的银票,细细一看,忽然脸色惊惧,嘴唇微颤地说道:“这几张也是假的……”

    我对围观的众人轻轻抱拳,说道:“诸位也应该看看自己的银票吧!”

    掌柜脸上一凛,怒意即刻就要张口勃发。我却宽慰的笑道:“掌柜且先别生气,金某是生意人,并不是前来找茬挑事的。金某本想回到路州之后,拿出账簿和相关文契,再请官府插手此事的。今日碰巧有相同的事情,金某这才拿出这些银票。怕是有人存心与贵庄过不去……”

    掌柜也不是个蠢人,听我这般一分析,感觉兹事体大。连忙招呼店里的小厮搬出几把椅子,先是给前来的捕快请了座,又是无比尊敬地请我落座。

    我见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有三两个掏出银票来判定了确实是假的。便坐定说道:“掌柜,你想,若是少数人被掉包了真的天佣钱庄的银票,加之行商之人四处奔波,在不同地方被发现,那贵庄定是不会放在心上,只当是商户有心投机取巧。但是,每张银票都是有票号的(类似纸币上的编号,是不会有重复的),金某的银票进出,账簿上都是有详细记载的,和谁家签的什么合约才得得银票,是可以查到得。而这样层层去查,总是能寻到第一个在贵庄存了银钱换得银票的人。像金某这样的商户怕也不是少数,可一旦商户进了官府,少则几日,多则余月才能清白出来了。且不说这些,那即使是查明了缘由,怕是再也不敢收贵庄的银票做生意了。长此以往……”

第五十九章 柳公子强笑苦肠

    掌柜听完我的一席话,素净的脸上却落下岑岑的汗来,她精明的眼里有恐惧,有害怕,却又有了一丝喜悦与兴奋!她能沉得住气没有随意乱发火,又非常精妙的安排官人们以旁听,当着众多围观之人的面处理这事,我想她日后的上位也是必然的,只是我给她了一个更快速的契机罢了。

    我淡淡的品着手中刚被换上的毛尖,嘴角挂着一抹只有楚瑰才能看懂的冷笑。

    剩下的事情,当然就是天佣钱庄和官府们自行解决的问题了。我等他们登记完我手中的票号,便拉着塞巴斯酱准备离开。

    临走时,我回头斜眼看向楚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在楚瑰怔楞不解的时候,便拉着塞巴斯酱的手走了。

    “饿了吧!我已经在你们房里备好菜了!”柳书君笑眯眯地说道。

    看惯了柳书君这几日一脸落寞,如同弃夫怨夫的神情之后,见他这般清新阳光的笑容不由的让我愣住了。

    柳书君垂下眼眸,脸上黯然的神色转瞬即逝,极力用毫无情绪的清澈声音说道:“我下午看见……”他嘤生生的把妻主二字吞回肚中,继续说道:“你们在天佣钱庄门口帮楚公子了。想必忙到现在才回来该是饿了,可客栈的厨子已经歇下了,我便自作主张去做了几个小菜,夫人和塞侍郎快回房去吃吧,也不知合不合胃口。”

    我见他故作阳光的笑意,淡淡笑了一下,拉着一旁沉静不语的塞巴斯酱说道:“谢谢了,有劳费心。”

    “我去给夫人和塞侍郎布菜吧!”柳书君笑盈盈地说道。

    我知道晾着柳书君这么多日,他似是盘算好了什么,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便微微颔首,轻声嗯了一下。

    进屋坐定之后,柳书君便站在一旁轻声说道:“我想了几日,也想明白了。只是,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我微微侧目,调整内息之后,听得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气息,才重重呼了口气,说道:“你说吧。”

    柳书君一脸正色,却还是忍不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边给我和塞巴斯酱布菜,一边轻声说道:“称呼,我还是得按现在的身份叫的。有些表面功夫,我也得按照现在的身份去做。……玲儿……”我听得柳书君唤我小名,怔楞之余赶紧用眼角余光看端坐一旁的塞巴斯酱。见他面上并无波澜,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握靠,我干什么搞得像是真的……

    柳书君眸子黯了黯,以为我蹙眉是心下不喜,便淡淡说道:“他们都唤你玲儿,并不叫你妻主,你为救我……虽然是机缘巧合,但外人看来确是你为了救我而导致被宗室除籍。且不说旁的,我乃是罪臣之子,若是盯着金府的人不放松,有的事情是随便能挑拣出来乱作文章的。如果真如你猜测,那人起了杀心,怕是这暂时躲过一劫,要是让人揪住错处,那人定是愿意相信那些乱作文章之人的片面之词的……况且,金府家业颇大,引人侧目并不止一两户,若是有些表面功夫做的不好看,怕是有人会借机落井下石。”

    我微微点头道:“嗯,那你想要如何做戏?”

    柳书君的手在我身侧顿了顿,黯然的神色转而又换上了笑颜,说道:“好歹要装作新宠两三月的样子吧。我知道你对我并无情谊……但是介于怕对我做戏却惹我纠缠,可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来对你说这些,也是我想告诉你和塞侍郎,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结果是救我出了苦海。而我,没有恩将仇报的道理。我不想再惦记得不到的东西。因此,表面上的做戏还是要做的。我自不会自作多情的去肖想其他。”

    我见柳书君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心下掠过一丝不忍,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难为你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值得一个全……”我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言辞,眼角却看着塞巴斯酱夹菜的筷子顿了顿,难道他们任何一个人不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的人吗?我为难的咂了咂嘴,说道:“谢谢你。”

    柳书君只淡淡的笑笑,葱白的玉指放下筷子,欠了欠身说道:“今天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夫人与塞侍郎还是有话要说的吧,书君便先告退了。”

    听着柳书君回到自己房内关上门的声音之后,我看着放下碗筷直视我的塞巴斯酱。我歪了歪脑袋,问道:“你想说什么?”

    塞巴斯酱垂下眼帘,给我倒了一杯茶,并不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让一个人轻易喜欢上一个人有点难,让一个人做到从喜欢到不再喜欢更难。这我知道。”我看着塞巴斯酱轻轻吹着茶杯里的热气,抿了抿唇又道:“我是亭贪心的,得了紫晨,得了虹夕,还要了你。但是我怕是再贪心不动了。先不说晚上能不能均分吧……”

    我见塞巴斯酱脸上浮起一片绯红,便笑意浮现地道:“光这些日子在金府看那些夫侍之间的争斗,看得我都头疼。幸亏你们三个相处还算融洽。还不知道过几天回到路州紫晨和虹夕要怎么发火呢……这还是个假的,要是再哝个真的……我怕我是招架不了的……”

    塞巴斯酱见我一副怕怕的样子,虽知我喜欢夸张作怪,但也不由的轻愁幽幽:“紫晨正夫系出名门,定是深谙夫训之理,他们必不会像我这般……”

    我握住塞巴斯酱的手,这样一个淡然清冷的男子,竟然为我变成这样,实在不是我的本意。我说道:“柳书君虽然这样说了,我还是会时常旁敲侧击的提醒他的。你们任何一个,论家世也好,论样貌也好,都是值得匹配一心一意带你们的人的。跟了我,本就苦了。将心比心,那怕我生在楼兰国,要我真真去与人分享爱人,嘴上即使不说,心里也是痛苦的。我既然招惹了你们,无法给你们一世甘甜,便也不想让你们更苦了。再说,有你们三人,我便已然此生足矣了!再有什么佳人绝色,我也不会肖想惦记了。太贪心,死得早……”

    塞巴斯酱赶紧捂住我的嘴,而我却不以为意的撅了撅嘴,在他手心落上一口勿。

    塞巴斯酱被我的举动惹红了双颊,轻声说道:“因为是你,所以我才甘愿的。”

    就在我高兴地想抱美人入榻的时候,听见两个脚步声愈来愈近。我面色有些不耐,抬了抬眉,和塞巴斯酱交换了个眼神:这烦人的人,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塞巴斯酱墨蓝色的眸子挑了挑:他要是不来,我还倒觉得奇怪了。

    文竹礼貌万分的敲开了我的房门,我也不好让楚瑰主仆二人站在门口,便招呼了采青进屋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冷饭。礼貌客气地与楚瑰寒暄了几句。

    楚瑰今日穿了一袭月白长袍,在烛火下,不见清凛,只觉竟然有人能将月白这样纯净的颜色穿出几分妖娆的惊咽。而我惊咽之色也只是转瞬即逝。美则美矣,心如蛇蝎又有何用?

    塞巴斯酱也暗自打量起楚瑰,一是总有人说“南有楚瑰,北有塞郎”。二是面前的这个男子,总是盯着他的妻子看,虽然楚瑰若有似无的总用眼神想要挑起他的玲儿的注意,可那眼底的憎恶却也是没有隐藏的表露了出来。

    我看见过的美男,两世一齐算,加起来也不少。但是,有独特气质的美男真的不多。在我看来,楚瑰的俊美有些摄人的妖邪之气。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的绝色容貌虽然也容易引得人甘愿为之倾慕,但他们的气质属于文儒中加了几分世代从军的英杰之气。不会让人堂而皇之的起什么银邪的心思。额,除了我。而塞巴斯酱,除了对着我和如郡嬅,就连对着爹爹和孙尚香,都有几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然。他的容貌配上他的气质,虽然容易引起众多女子的征服俞,可是却不妖不邪。另一个塞巴斯酱么……萧烬则是阴戾狠绝的气质,阴森森的好似地狱鬼王。唐越呢,生的是刚毅,气质则是属于儒生呆板。

    诶?我干什么想到这个治病送的便宜侧夫?

    就算风月出生的秦楚笑和柳书君,一个颇有几分混血男模的性感妖娆,一个却有几分邻家男孩的阳光清新。纵是他们二人,久驻风月之地,浸银欢场,成日献媚,都还不能把妖冶和邪魅修炼到骨子里,浑然天成地从气势和举手投足里散发出来。

    而这楚瑰,却是将这妖邪之气掌握至深,莫不是练了什么功夫心法?可我打量了一眼他身旁的文竹,心想:如果贴身仆从习武,多半是陪主子练得同种功夫。可文竹举手投足的那几分骄俏之姿,完全像是因为崇拜主子而模仿早就的习气。如若不是练习什么媚功、阴阳调和之术导致的,那便是天生如此了。纵然算是阅人无数的我,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楚瑰虽然轻笑,但还是娓娓道出了来意:“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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