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十二钗-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万安。”唐越行了礼。
康正帝回过神来,问道:“怎么?可是萧宝林醒了?”
“没有。”唐越说罢,便走上前,打横抱起了康正帝。
梁斐芝见康正帝并未有不悦之情,便把口中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唐越——”康正帝惊呼,却还是环住了唐越的脖子。
唐越低头看着康正帝,说道:“萧宝林转醒,就是这几日了。你也该来我宫里了。我要生孩子。”
在这二人身后的宫伺宫侍们,个个都把头压得很低,恨不得让甬道的小风刮得大一些,这样她们就可以装作:风太大,奴才真的什么也没有听见。
康正帝看着唐越,本想说她已经答应了柳书君。可这些日子,若是没有唐越的悉心料理,靠这班太医照拂萧烬的话,恐怕萧烬早就命陨香消了。
抻着脖子的康正帝,最终还是头靠在唐越的凶口,安静的任由他抱回了延禧殿。
唐越这样木讷又耿直的性子,其实静静品味,还是很可爱的。
唐越到了延禧殿内,这才放下康正帝。他微微喘着气,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些埋怨地说道:“你都快把我忘了。”
康正帝踮着脚尖,双手捧着唐越的面颊,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说道:“怎么会呢?”
唐越一边给康正帝解着衣衫,一边说道:“可你很少来主动看我。”
康正帝笑了,她歪着头,看着唐越认真的捯饬着她的衣衫,便说道:“几次来,你也不爱与我说话,总是低头在看医书。难道这也要怪我咯?”
唐越麦色的面颊上微微泛红,他说道:“不知道说什么。”
唐越不等康正帝说话,便急不可耐地刎住了她的朱唇。
他悉悉索索地除去了自己的衣物,一直刎着康正帝不曾放开。唐越抱着怀中柔软的人儿,倒向榻去。
“唐越,你……”康正帝不知道唐越为何如此急迫。
“平日里,你不和我说话,现在做正事了,你又要说。”唐越说着,便发狠似的表达着不满。
“唔——痛!”康正帝推举着唐越精壮的凶口。
唐越不想看见康正帝紧蹙的眉心,便将她翻了过去,再次侵占着她。康正帝吃痛地唔唔道:“唐……越!嗯——”
唐越力度适当的噬咬着康正帝的耳珠,他已经很清楚她甚上所有的抿感地带。他不善言辞,但他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这长久以来,因康正帝对他不公,而让他生出的不满。
“轻……”康正帝正要说什么,唐越却将手指塞进了她的檀口中。
她知道她对唐越,一直以来,都是有亏欠的。并且,欠的越来越多。所以,她舍不得咬他,只得晗着。被唐越这样宣泄不满的抱着,她甚至忍不住用软蛇舜着他的指腹。
唐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更加的幸奋了起来。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也感受到她为他而泛滥成灾。他满族地开始更加勤奋,研磨蜜意,开发怜情。
唐越想告诉康正帝,她在他眼里是很重要的人。唐越想告诉她,自己是很爱她的。唐越也很想告诉她,看见她总是看着别人,却从不看他,他也是会吃醋的。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表达自己想说的意思。
康正帝唔唔呃呃地说不出话,甚至连声音,都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她感受着唐越不知敛足的攻城略地。她感受着唐越发狠用力的辍辍耕耘。
康正帝这才明白,原来看起来木讷率真的唐越,真的对她铁树开花了。
康正帝忽然很庆幸,这里是古代。康正帝也很庆幸,唐越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别的女子。
许多人是不懂欣赏唐越的,可康正帝知道,唐越的美好。这,令康正帝也十分庆幸。
康正帝伸手覆在唐越紧搂着她的手臂上,她说不出话,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回应着他。
渐渐的,原本有推举的声音,变成了完全的愉悦满族。而微润的连接处,也完全被水泽浸透。
“唔唔——嗯唔——”康正帝在唐越的主导带动下,跟着他一起站在了云端。
她氚着气,靠在唐越的怀里。而唐越却不知为何,头偏向了榻的里侧,不看她。
康正帝不解地抬头,轻声问道:“越,怎么了?”
“不高兴。”唐越如实回答。
康正帝眉宇扬起,她当然看得出他在不高兴啊。
她忍住了笑意,揽着唐越不如以往紧实的美崾。她努力靠近唐越,亲了亲他转过去的面颊,说道:“我知道你不高兴,我是想知道为什么。”
“你不爱我。”唐越说道。
康正帝愣住了。她没能立刻给予回应。
唐越将胳膊从康正帝的肩颈下抽回,翻身转了过去。
康正帝忽然说不出口,她想说说些什么哄哄唐越的。她真的想。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是一股子恶意涌了上来。她不喜欢用说的,去让他知道他在她心中是有位置的。
“越,你不想要孩子了吗?”康正帝像是捏着他的软肋。
唐越眨了眨眼,翻过身来,拉着康正帝便又想叫她背对着他。
康正帝不依,伸手圈住唐越的脖子,像无尾熊一样的缠着他。她轻轻撕咬着唐越的嘴唇,像品尝着美味的软糖。
唐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康正帝,他的下嘴唇,已经被她玩耍般的用牙齿扯着很长。
康正帝用手牵动着唐越最细嫩的皮质,唐越忍不住深深的倒吸了口气。
她极少这样待他,似乎没有过,这是第一次这样主动。倒也不是为了别的,因为从来都是唐越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康正帝颠鸾倒凤的那一个。
康正帝咬的腻了。这便五指掠入他乌亮的长发中,将他更加拉向自己。随着她扶持他,就着那黏酌,再度启程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小蛇缠住了唐越的。
唐越像只看见蜂蜜的熊。他开始拉着康正帝不断地变换着她们未研磨实践的那些新鲜诡异的滋事。
“这样素服吗?”唐越是个实践求真知的美好少年。
“唔唔——”康正帝摇摇头。
“那,这样呢?”唐越继续开发钻研着。
“啊!疼疼疼疼疼——”
“哎呀——那……这、这样呢?”唐越褐绿色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求知精神。
“嗯嗯——”康正帝依然眉心微蹙。
“没有一个是素服的吗?”唐越有些不解,他明明感觉到她没有在说实话啊!
康正帝拨开自己耳旁的腿,用小褪圈住了唐越的美崾,调整到传统的姿态,在唐越的耳畔说道:“有。”
唐越不解地问道:“哪种?”
第二百二十六章 蝴蝶效应有喜伤
“你最爱我的那种滋事,最素服。”康正帝说着,便拥立的夹了夹他与她的连接。
“唔——”唐越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甜甜腻腻的。他低头学着康正帝用牙齿轻扯着他的唇那样,轻轻撕咬着她的。
“叶——额爱你——”康正帝的下嘴唇被扯着,难以发出正确的声音。
可是,唐越听懂了。他将头埋在康正帝的颈项里,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抱着她。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嵌入在她的甚题里……
康正帝额角的汗,浸透了秀发。背下的青丝贴在甚上,好不舒服。可她一点翻身调整的力气都没有。
“越,帮我把头发捞开,贴在身上不舒服。”
唐越虽然氚着气,却还是翻过来帮她调停好。他将她揽入怀中,说道:“早点休息。”
康正帝有些纳闷,以往,唐越总是要抱到他倾尽透支的。这,也是康正帝不太愿意总来找他的原因之一。
许是累坏了,她在他怀中,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
唐越看着康正帝熟睡的娇颜,亲了又亲,低声说道:“我真希望,我能表达出来我对你的感情。我也真的很羡慕,他们那样擅长表达。”
而此时,漪澜殿里,柳书君这才开始拆去发髻。浮翠在一旁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这唐修仪也真是的!平日里看起来是不争宠的,可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柳书君心里虽然也是醋意翻涌,可是他却说道:“好了,唐修仪平时像太医一样,本宫的平安脉都是靠他诊断调理的。陛下许是觉得愧对于他,这才跟着他去了延禧殿的。”
“可是……自从入了宫,陛下虽然经常三不五时的来陪主子您用膳,可留宿……在这皇宫里,还是有龙嗣才能让日子更好过的。奴才是真心替主子着急。”浮翠一面给柳书君梳着头,一面委屈地说道。
柳书君哪能不知道这些道理呢?可他也知道康正帝的身不由己。
浮翠见柳书君不再说话,赶忙跪下,说道:“都是奴才不好,奴才说错了话。”
“起来吧,你也没有说错什么。这以后的日子,慢慢有了盼头,会更加好过的。暂时,本宫不能太过计较这些。去计较的话,只是平白苦了自己罢了。”柳书君叹了口气。
一大早,康正帝在唐越的怀里拧来扭去的,像猫儿一样撒了会儿娇。而唐越则是一脸木然的看着这一切。
康正帝闹够了,忽然扬着脸,看着唐越睁着褐绿色的眸子,一副“我认真看了,但我真的没看懂”的样子。
康正帝忍不住想笑,亲了亲唐越的脸颊,说道:“越,我去早朝了,你多休息一会儿,给我生个你这种呆萌属性的女儿,好让我天天逗着玩儿玩儿!”
唐越微微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话。
唐越夜掳康正帝,这样大的事儿,阖宫上下没有不知道的。
秦楚笑早早就出了江都殿,站在漪澜殿院子门口的甬道上等着。他见着柳书君眼底的乌青,张了张嘴,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柳书君浅浅地晗着疲倦的微笑,摇了摇头。
“对了。”柳书君为了不想看见秦楚笑的同情,便转开了话题,说道:“我跟你说个事情,但这事儿,能不能成还不知道。”
而大明宫那边,南宫虹夕像是得了多好的礼物似的,一脸喜庆的去了承晖堂门口等他的哥哥。
远远地,他看见了慕容浅秋带着苗善儿从院门口路过,便让若苍去喊住了他们。
“弟弟也是听说了昨夜的事儿吧?”南宫虹夕挑着凤眸,小人得志的窃喜堆了满脸。
“嗯。”慕容浅秋虽然不喜欢柳书君独享帝恩,却也不太喜欢这样子站在院子里说别人坏话。
“行了。”南宫紫晨走了出来,他说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着急去给凤太后请安。”
南宫虹夕嘟了嘟嘴,说道:“我是心疼那傻唐越……”
“虹夕!”南宫紫晨低声呵斥道:“文德太贵君让你抄的书还是嫌少,是吧?”
南宫虹夕吐了吐舌头,撒娇地说道:“我这不是看着,只有咱们自家人在么!”
“你也是因为知道这个事情,专门绕道从这边走的吧?”南宫紫晨走到慕容浅秋身边问道。
慕容浅秋自从失了孩子,性格沉静了许多,他点点头“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我猜,唐修仪事先,也并不知道陛下翻了柳倢伃的玉牌。”南宫紫晨叹了口气。
慕容浅秋趁着南宫虹夕还没张口,便说道:“此事可大可小,咱们还是快些去吧!”
一行人脚步匆匆的,到了永寿宫。他们感觉,今天寿康殿请安,恐怕不会早早散了。
大家都前后脚到了寿康殿,可坐在鎏金雕刻凤戏珠宝座上的凤太后,却沉着一张脸。
直到连烨大腹便便地被念慈扶着进来,大家这才算是全到了。
“连傛华是有孕在身,所以来的迟些,便不好说什么。怎么你大明宫一宫主位,也要姗姗来迟?便是要所有的人都跟着你,有样学样吗?”凤太后平日里,看着和煦春风的眸子,今日,却忽然变的极为犀利。
“侍身知罪。”唐越一脸木讷地跪在地上叩礼谢罪道。
他的这种木讷,却在凤太后眼中变了味道。
凤太后以为唐越是有恃无恐,他心底的怒气就更盛了,斥责道:“原本你们在潜邸时,陛下身边一直没有个可心的人帮她操持管理。你们,不懂什么规矩,想来你们是因为闲散惯了。哀家为此,还专门让你们学了三个月的后宫规矩。可是,恐怕你们是完全没有学到心里去啊!”
凤太后抿了口茶,重重地放下茶盅,继续说道:“一个一个的,先是相互间大打出手;再是在长街訾议其他君侍;现在倒好,还出现了众目睽睽之下强掳陛下之事!”
“你们还有没有体统!”凤太后拍案喝道。
一众君侍都起身跪在地上,齐声向凤太后告罪。
“怪不得大明宫里的小小夕宝林,都敢跟未央宫的一宫主位大打出手。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来啊——”凤太后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何宫侍便向前走了一步。
“哎呀——这一大早上的,就听见哥哥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没的吓坏了连傛华腹中的龙嗣,就不好了。”文德太贵君被竹虚扶着,从殿外走了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把连傛华扶起来!”文德太贵君满脸堆着笑意,对跪在地上的一众人,说道:“看你们把凤太后气的,这都忘了,连傛华,还——怀着龙——嗣——呐!”
一众君侍再度叩头谢罪。
而文德太贵君却抢在凤太后前面,说道:“行了,都起来吧!凤太后这样一个仁慈宽宥的人,生生被你们气的忘了顾虑龙嗣,当真是你们的不是了。以后一定要谨记着自己的错处。”
凤太后脸上有些触怒,文德太贵君往常一向是对他礼让三分的,而今天,他这是摆明了来跟他叫板的了!
“不知文德太贵君哥哥,今日如何这般得闲啊,哀家正在教诲女婿们礼仪周全得事宜呢!不知哥哥此番造访,是为何事啊?”凤太后依旧面上挂着无懈可击得笑意。
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有的逆鳞,文德太贵君比如今得凤太后年长七岁,而他的逆鳞就是——最讨厌别人拿年纪得事情说项。
文德太贵君因为母家低微,虽然算得上是先帝后期最为宠爱得人。可他位份却不高。可是,一般这后宫的尊卑长幼,都是先按位份叫的。所以,每每听着那些位份比他高的君侍,唤他做哥哥,他就很不舒服。
文德太贵君依旧保持着和煦暖阳的笑意,说道:“弟弟也是过来人,咱们男子的身子最为要紧。唐修仪刚生下皇长子不久,这又蒙陛下恩宠,自然是要补一补的。哥哥这叫人煲好了乳鸽汤,本想等他们请安完毕,当面送给唐修仪,以免啊,有的人再趁机从中动了手脚。(慕容浅秋孩子没了,就是所谓的“有人”动了手脚。)”
“谁知呢,在这寿康殿门口,就听见弟弟大发雷霆。其实,依哥哥拙见,陛下愿意跟着唐修仪走,自然也是陛下心有属意的。咱们何必非要拿规矩套着他们呢?这眼下的规矩,定然是赶不上皇嗣重要的不是?”
文德太贵君原本只是想略说几句,奈何凤太后先踩了他的痛脚。人这情绪会影响理智。文德太贵君这一席话说出来,凤太后脸上一阵青白交替,可他断断不能在皇嗣这事上反驳什么,只好作罢。
“既然如此,唐修仪也不便博了文德太贵君的美意,就趁热把乳鸽汤用了吧。”
凤太后闻到唐越打开汤煲的浓郁味道,忽然觉得胸口腻堵,忍不住用手背掩住鼻子,说道:“这上好的参汤就是不一样,这汤,怕是昨儿夜里就座在火上煨着了吧。”
文德太贵君笑了笑,说道:“咱们年事已高,自然比他们年轻的更加知道这些进补的好东西,一定要把精髓全部熬透了才最好。只是,哥哥记得弟弟以往很喜欢喝这乳鸽汤的啊。怎么如今,却好似连这味道也闻不得了呢?”
凤太后脸色忽然像降霜的茄子,可他还得故作镇定地浅笑着说道:“先帝去了,弟弟许多为着先帝养成的喜好和习惯,便也随着先帝一并去了。”
文德太贵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倒忽然想起了康正帝跟他说的,关于年轻的那几位太医的事来。
“行了,都散了吧!虽然皇嗣最为要紧,但是,拈酸吃醋的事切不可发生。今儿个,哀家叫大家重提规矩的要紧,也是怕你们为着争宠,再惹出什么大打出手的事情!既然文德太贵君帮唐修仪求了情,罚就免了吧。都退下吧。”凤太后忍住不断在胃里翻涌的呕吐感,说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陆员外打错算盘
何宫侍待众人走后,问道:“凤太后,您何必要让文德太贵君呢?这规矩是祖上就立了,传下来的。就算今日罚了那唐修仪,也没有人能挑出来凤太后您的不是。”
凤太后冷笑了一下,说道:“文德太贵君自己就不是清白之身跟的先帝,因此,他最是看不上门第不高,身世不清白的人。你没看那柳倢伃,最是受他不待见了。”
“奴才还是没能理解,凤太后的深意。”何宫侍说道。
“挑拨人,最高明的就是:没有人觉得你挑拨了。哀家,就是要他们自己个儿窝里斗!你想想,陛下曾经不顾先帝的口谕,偏要把那柳氏以侍君的名分抬入府中。后来,又专房专宠。即使那柳氏不能生养,当今陛下也全不在意。”
凤太后继续说道:“与其是暗中作梗,不如在制衡方面下点儿功夫。哀家也算是想明白了,咱们慢慢来,不着急!反正,哀家是这大月氏的凤太后!日子,还长着呢!”
何宫侍在一旁点头应承,可凤太后皱了皱眉,说道:“去拿些杨梅糕来,这乳鸽汤的味道也太腻味人了!”
慕容浅秋昨夜听到了些流言蜚语,原本倒是没太往心里去。可是见到文德太贵君竟然把这样偏袒的关爱给了唐越,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
慕容浅秋给文德太贵君行了礼,便走了。
“以往,慕容修仪定是要来寿安殿陪太贵君说会子话的。”竹虚看着慕容浅秋的背影,转而对文德太贵君说道:“太贵君,不会是慕容修仪轻信了什么谣言吧?”
文德太贵君叹了口气,微微蹙眉地说道:“算了,你去交泰殿等皇帝下朝,你告诉她,哀家有话要问她。”
江珵鹤在凤仪宫的娰睦馆里,潜心练画。他的陪嫁刘鑫在一旁一边研墨,一边问道:“主子,尚仪局的严尚仪和尚服局的赖尚服,一会儿就来商议过几日百五节祭祖事宜了。奴才是叫他们来这里,还是去椒房殿候着?”
“来这里就可以了。”江珵鹤继续安静的画着画。
刘鑫抿了抿唇,他试探地说道:“主子,奴才听说,晨贵人为他父亲要了诰命。而陛下又让柳倢伃嫂子家的庶女跟在左右,说是伴读,今儿个又拨去户部钱司度那里了。看样子,陛下这是要开始给柳倢伃扶持母家支持了。”
江珵鹤心底虽说堵着气,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怒。人一旦发怒,就想不到好的注意解决问题。问题出现了,发怒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方式。
江珵鹤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他说道:“前朝的事,就由着陛下去操心吧。”
刘鑫真真是叫急坏了,他瘪了瘪嘴,说道:“那晨贵人的父亲,不过是一介江湖人家的身份。主子您的父亲,可好歹也是奉国公府出身的呢!”
江珵鹤不怒反笑道:“在陛下眼里,比出身就有用吗?”
刘鑫的小三角眼犯愁的耷拉着,他知道凤后江珵鹤说的有道理,可他忍不住还是说道:“主子——,奴才实在是为您鸣不平啊!论英俊貌美,主子是这后宫翘楚,论才情,也皆在那些人之上……”
江珵鹤淡淡地说道:“行了,别说了。本宫知道你是心疼本宫。可是……”
江珵鹤叹了口气,说道:“本宫也希望与陛下琴瑟和谐,可是,只要凤太后一天不甘心,陛下就一天难消芥蒂。”
刘鑫蹙着眉,再多的话也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回应。他也知道,这些问题都是横在康正帝和凤后江珵鹤之间的重要因素。
“可是……可是主子若是跟陛下解释清楚的话,陛下会不会就可以消除疑心了呢?”刘鑫知道答案,可是他是真的着急。
现在连拿月例银子,都只是纯纯的月例银子了,以往都还有多余的孝敬钱。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不受宠的凤后不如君侍的例子,这在前朝的历史当中,简直是不胜枚举。
而这些道理,江珵鹤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是什么出身,他为何会被凤太后好心的说给当今的陛下做正室……他都清楚!
可是,清楚就有用吗?
江珵鹤的眉型前端偏于一字,眉峰的弧度并不显尖锐,衬得他的瓜子脸稍显圆润平和。刀削般的玉鼻,挺立的凸显着五官的精致俊美。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虽不似独孤染珂那般深邃的嵌在眼窝,倒也不是南宫紫晨那般的清逸凤眸。江珵鹤的双眸睫毛浓密,多一份楚楚,可比得过我见犹怜的连烨和柳书君,多一份自持和坚韧,可赛得过百里凌风。只是,江珵鹤的眼眸清澈明亮,还没有属于他的故事。
江珵鹤知道自己生得好看,曾经先帝看他的眼神,当真让他害怕又抗拒。他庆幸的是嫁给了康正帝。至少,她的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大。
江珵鹤被这样青灯寂寞熬的,早已没了初做凤后的那种锐气锋芒。想来,他自己都害怕。他才正值青年,缘何心境已经这般老陈。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没有值得他肆意锐气的事,而他此生唯一的那个人,也没有给他锐意风发的资本。
“你去问问陛下,她是否要来一起定夺祭祖事宜。”江珵鹤说道。
他看着刘鑫的背影,其实心底知道刘鑫会带什么答案回来。可是他忍不住,他忍不住找些由头去问问她,看看她会不会来。
康正帝终于尽力的做到了“雨露均沾”。今日,慕容浅秋又叫苗善儿递来了话,说是抱恙。
康正帝地垂着眼帘,她倒不是因为慕容浅秋往苗疆送过信,就卸磨杀驴的认为: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这样就罢了。
只是,她也是会累的。一直一直的哄一个根本不和你吵架,不给你回馈的人,是谁都会累的。
康正帝叹了口气,对梁斐芝说道:“看看陆馨睡了没,没睡的话,叫她过来。”
梁斐芝先是一愣,便道:“诺。”
梁斐芝退下之后没多久,陆馨便来了。康正帝看着手上的前朝的一些野史杂记,头也没抬地说道:“过来,坐。”
许久之后,康正帝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才抬起头。
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把她吓一跳!
陆馨下唇紧闭着,下巴不停地抖。一脸准备英勇就死的样子。而她也脱的就剩下了一件水红色的小肚兜,和一件单薄的绞经罗的里裤。
康正帝一脸惊呆了的表情,和陆馨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她气的眉心紧锁,掀了掀嘴唇,怒极反笑了起来。
她低低地笑了一会儿,便道:“去把你的衣服穿上!”
陆馨依旧紧紧地瘪着嘴,双眼中打着泪花,一圈一圈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康正帝对着陆馨拎着衣服,准备离开的背影,说道:“回来!”
“把衣服穿上!朕有话问你。”康正帝将手肘支在矮几上,扶着自己的额头。
少顷,康正帝问道:“是梁斐芝告诉你这么做的吗?”
陆馨低垂着眼帘,依旧紧紧地瘪着嘴,摇了摇头。
康正帝松了口气,对外说道:“梁斐芝——”
“诺。”梁斐芝恭恭敬敬地进来了,而她偷偷地瞄了一眼陆馨,并没有再多的举动。
“去准备些糕点来,还有朕上次要的那种红豆奶茶。”康正帝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可是,从梁斐芝一进门开始,康正帝就已经开始仔细的观察她了。
待这偏殿里就剩下康正帝和陆馨,康正帝又问道:“究竟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陆馨听不出康正帝的喜怒,更加不敢妄言了,只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松口。
“你若不说,明天就叫人把你送回去。”康正帝一副正欲起身的样子。
“陛下——!”陆馨着急了。
康正帝斜眼看着她,静待她张口。可是这孩子脾气倔强的可以,就此又像被人点了静音的穴位。
康正帝眯着眼,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你不必害怕朕会降罪给谁,朕只是想知道,给你出这损主意的人,是不小心犯了蠢,还是朕的身边有人想试探朕。”
陆馨瘪着嘴,就在康正帝马上要不高兴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回禀陛下,是臣女的母亲叮嘱的,如果陛下夜里叫臣女来陪陛下,就把衣服脱掉……”
康正帝深吸一口气,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行了行了行了……你也别委屈了!朕还委屈呢!”
“你这个娘!你这个……”康正帝指了指陆馨,又用手指狠狠地戳了她的脑袋,问道:“平时看你不是挺倔的脾气么?怎么这么……怎么……”
陆馨躲过了康正帝的手指,自己揉了揉,一脸怨怼地说道:“寻常人家的庶女,哪有陛下想的那么好当?”
康正帝一脸纠结地看着陆馨,又掀了她一眼,说道:“熊孩子!人小鬼大!”
“这事儿你……”
“陛下能不能……”
二人同时说话,又同时住了口。康正帝赶忙说道:“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朕也不会告诉你小叔,你也再别跟任何人提起!”
陆馨一脸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陛下。”
“以后你那个娘啊!”康正帝用手指了指陆馨,实在又想不到说什么好,便说道:“以后少见她!”
陆馨倒是挑了挑眉毛,不以为意地,立刻应承道:“好!”
“朕以后给你安排的路很宽广,如果你做的好,将来会对国嘉有很大的作为。就是你的性格还需要磨砺。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康正帝一边说,一边把一厚摞书推向陆馨。
陆馨皱了皱眉头,倒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百五节的祭祖,凤太后忽然有些抱恙,太医给凤太后诊断之后,却说是受风着了凉。
因为百万大军要有大半即将班师回朝,所以并没有去很远。就在凤太后上完香,准备磕头的时候,香火却忽然折断了。
康正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皆是骇然,却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话。就在这时,宋惜玉急急慌慌的跑了过来。
梁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