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十二钗-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书君淡淡地笑了笑,说道:“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柳书君心底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对,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如今他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慕容浅秋是七个月有余的身孕。楚瑰也才被确诊一个多月的身孕。
江珵鹤拉拢势力的事情,因为南宫紫晨殁了而停滞了。但是,江珵鹤毕竟是凤后。强大的母家又在那里放着,屹立不倒。楚瑰是属于水之缓缓,不疾不徐,水到渠成的性子。他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安排的样子,可是柳书君不信她们楚家退出了皇商的地位,而不从左右绸缪。
南宫紫晨虽然没有了,可是南宫虹夕还在,南宫家还在。南宫紫晨所出的两个皇女,还在。
虽然康正帝不喜欢曲靖容,可是曲靖蓁的聪颖沉稳,已经渐渐地脱颖而出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夺嫡序曲已展开
经过康正帝之前的几次“擅离职守”,朝中大臣已经发动过一次立太女的呼唤了。可是,康正帝一脸阴戾的冷笑,问了一句:“看样子,朕的大臣都认为朕命不久矣吗?”
杀过人的人,身上会带着一种如影随形的戾气,嵌在灵魂里,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大家就在康正帝这种浑身散发寒入骨髓的戾气之下,不敢再提这件事。
康正帝也找过江兰芝,问她是不是想拥立曲靖泽,江兰芝吓得连连磕头,说是不敢。
其实,公孙琪越的母家不是没有找过江兰芝。但是她们统一的意见,就是希望江珵鹤快点再生下另一个皇女。
毕竟四皇女曲靖泽的出生时间,太模糊。
虽然,在发生那事之前,太医就已经确诊了凤后江珵鹤已经身怀有孕。可是,毕竟那件事,不是说抹掉,就真的没发生的。就算康正帝拼劲全力,后来导致帝师月落雪也为此殒命。那件事,毕竟是江珵鹤的污点。如果大家拼劲全力,想把四皇女曲靖泽推上皇位,到时候,肯定会有好事之人,把这件事推上来。
就算康正帝再次维护江珵鹤,百姓们一旦心有动摇。一旦大家都怀疑四皇女的血统问题。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甚至成为动摇国本的隐患。
若是将来曲靖泽统治之下,羽翼未丰,稍有不慎,就会有人拿这件事说事。
而且,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原因。
朝中大臣已经有人开始议论,楼兰国宇文皓月诞育的皇长女,是康正帝的孩子。那么,那个孩子也是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将来,万一曲靖泽像康正帝一样,犯下类似帝师月落雪,或者屠城事件的错误。那么,楼兰趁机要以此起义或者侵略月氏国。那就是灭国的灾难。
所以,江珵鹤的孩子,就不能成为有用的皇女。至少,是不能扶上太女之位的皇女。
皇长女曲靖容已经十岁,可是,先不说她受不受康正帝的疼爱。就说她的资质。简直平庸的没有可挑拣的优点。不提也罢。
皇长子清风殿下倒是聪颖有余,勤勉克己,谦卑容智。虽然快到九岁,可是已经看得出,若是他身为女子,必将是所有皇女里最有前途的一个。能文善武,不在话下。只可惜了,是个男子。大臣们每每想到曲俏然,就不由得万分惋惜。
二皇女曲靖玉,虽然母家渐渐退出了商界。可是,三教九流的思想,已经在人们的脑子中根深蒂固。即使康正帝再扶持儒商,再为商人给名予份,都改变不了多数人故步自封的想法。况且,许多老臣,提到二皇女曲靖玉,便只能评价:勇武有为,为人热忱,不拘小节
都是些形容豪侠、豪杰的词汇。
太女,并不需要这些优点。也许需要,但是,不需要那么多。
五岁多的曲靖凌,虽然母家是百年世家,可是太过孱弱。动辄就病,一年就生四次病,每病一次,一个季度。这谁能受得了?先不说孩子能不能承住,药罐子和病魔的反复的折磨,就算能,可是大家一想到将来真的拥立她,后面就要赶忙要她立太女,以免她皇位还没捂热,就要传位
所以,五皇女也被大家否定了。毕竟,大家把哪个皇女拱上位,不仅仅是为了将来好巩固自己的地位。还有更多的厚望。这样病弱的五皇女,实在不是适合的人选。
四皇女虽然是嫡出,刚才已经讲过了,她的身世尴尬,是不可能让人过多费心的。当初大家愿意站队江珵鹤,也是因为南宫紫晨还活着。南宫家世代簪缨,功不可没,若是她们家要是扶持太女的话。当时的江珵鹤和剩下的帝师学子,以及奉国公府,就只能赶鸭子上架的先扶持四皇女。至少,曲靖泽占一个嫡出的名分。
如今时过境迁,大家就只能都盯着江珵鹤的肚子了。
剩下还算资质出众的,就只有六岁多的三皇女曲靖蓁,和五岁多的曲靖嬅了。可是,康正帝很少让曲靖嬅出面各大宴席,就连家宴,曲靖嬅也很少参加。
所以,众大臣不知道曲靖嬅究竟是身体不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于是,见过仁德贵君的人,就猜测,曲靖嬅很可能是面容无盐。才会惨遭康正帝的雪藏。
武夫子常常夸赞的只有仁德贵君所出的皇长子曲俏然,惜晨贵仪所出的三皇女曲靖蓁,仁德贵君所出的六皇女曲靖嬅,和柳顺华所出的五皇子曲了然了。
排除种种,就又回到了南宫家的问题上了。所以,奉国公和礼部尚书一派,都给公孙琪越献上了不胜枚举的怀女秘方。只是江珵鹤真正是个谦卑受礼的男子,康正帝便不太喜欢与他行秦晋之好。那么,怀孩子,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柳书君看着自己的肚子,他知道,如果朝臣们惋惜,曲了然是个男孩子的声音越高。说明,若是他这一胎是女孩子的话,拥护声就越高。
朝臣们用户他这样小门小户的母家背景的话,说明她们想做未来太女背后的操控者。
如果这一胎是皇子,固然好。少一份担心。因为康正帝极其厌恶和亲这种事。她的原则就是,你送人来和亲,我不介意,但是你要我送我的人去跟你和亲。你回想一下,屠城这件事,再跟我开口。
所以,若是皇子,柳书君反倒安心省事。将来的指婚,虽然说是按照父君的位份指。但是,随便谁家都是做正夫了。只要不是兄弟两看上同一家
可是,若是剩下的是个皇女,那他柳书君也不能做一个怕事的父君。所以,他也开始了绸缪。
慕容浅秋终于在腊八节之前,诞育了十一皇子曲瑞然。
就在腊八节这天,给曲瑞然过满月的双喜临门之时,出了一件隐患事件。
腊八晚宴上,皇室宗亲和家臣们都欢聚一堂,如郡嬅如今也爬上了正三品门下省左散骑常使的位置。虽然,许多人都说他靠的是连襟关系。她也只能默默地更加努力,不做让人瞧不起她的事情罢了。
康正帝酒醉七循,在殿后的瑶仙池旁散步,看着池中如夜灯的夜明珠,神色间露出了一丝落寞。
南宫宁南碰巧方便完,路过瑶仙池回宴席,看见双肘撑在桥架上的康正帝,头越发的低下去,忍不住提醒地轻声唤道:“陛下”
倘若换在平时,任何时候,康正帝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可是在醉酒最脆弱的现在,康正帝看着七分俏像南宫紫晨的南宫宁南。加之他的眉眼之间,举手投足之中,尽是南宫紫晨的气质。彷如南宫紫晨响应了她的思念,回来她身边看她似的。
康正帝一愣,怔怔地看着南宫宁南。
而南宫宁南身穿绛紫色鎏金鲁绣规则方卷镶边鹤氅,月白色深衣显得整个人淡雅别致。
他看着这样愣神的康正帝,忍不住垂下眼帘,不敢与她直视,怕僭越了冒犯龙颜。
南宫宁南略显紧张地拂了一下耳畔的发丝,跪下说道:“陛下万福金安,臣夫见过陛下。”
康正帝痴痴地说道:“平身。”
说罢,康正帝就伸着手向南宫宁南走去,她轻轻地低喃道:“晨儿”
南宫宁南微微退了一步,有些惊愕,可是他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康正帝的指腹轻轻地抚着南宫宁南的面颊,眼角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了下来,她喃喃地说道:“晨儿我想你了,很想你”
南宫宁南轻声抗拒道:“陛下臣夫不是紫晨”
康正帝并不听南宫宁南的辩驳,只扯着他垂在熊前的发丝,迫使他低下头来,刎住了他的唇。
南宫宁南从这一个纠缠又绝望的刎中,品尝到了思念,苦涩,痛苦,爱恋,痴迷他差一点就被这样一个传说中的无情帝王,深厚的情意而湮灭。
南宫宁南在康正帝手不规矩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冷颤,狠狠地推开了康正帝。然后跪地求饶道:“陛下!臣夫万死请陛下恕罪!”
康正帝看着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南宫宁南。
在一片寂静之后,康正帝的拳头绷起了青筋,她克制地说道:“朕认错了人,抱歉了。”
康正帝想上前帮南宫宁南整理衣衫,却见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这才收住了手。
康正帝走了,南宫宁南这才赶忙调整自己,强打起精神,往宴席大殿走去。
可是,这一幕,碰巧被两个人瞧见了。一个是渐渐成为康正帝左右臂膀的如郡嬅。另一个,是南宫虹夕。
晚上,明明翻了楚瑰玉牌的康正帝,却去了华清宫。
南宫虹夕坐在铜镜前梳妆着,他看着妆奁里的那枚钗子,想起了南宫紫晨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时候,交代他的事情。
“哥哥,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不管怎么样”
第四百三十章 垢隐患正式引爆
南宫紫晨临终之前,进入了南宫虹夕的梦里,他拉着南宫虹夕说道:“弟弟,我想求你一件事。”
南宫虹夕身为双胞胎,自然是明白,南宫紫晨怕是不行了。
南宫紫晨抹掉了南宫虹夕面颊上的泪痕,说道:“傻瓜,我只是在桥边等你们罢了。你们晚点,再晚点过来找我,我一定等你们。”
“别哭了,跟孩子似的!”南宫紫晨淡淡地笑着说道。
“哥哥,哥哥你别走,我会难过的。她她也会受不了的!”南宫虹夕说道。
“我知道。”南宫紫晨一副释然的样子,沉静淡笑着说道:“会好的。慢慢的,会好的。”
南宫紫晨拉着南宫虹夕,说了一阵子小时候的事情,又要他在今后说话留心,不会再有人在旁边提点他。
“我知道你总是说完就忘了,可是,别人不见得会这样想。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用心看人。世上多数人,还是用眼看,用耳听的。”南宫紫晨叮嘱着南宫虹夕。
南宫紫晨又提醒他什么时候记得添衣服,什么时候注意不要吃酸甜的坏嗓子,什么时候注意换薄被,什么时候给她准备什么水果等等一应事务。
“弟弟,你别哭了,听我说。我想求你一件事。”南宫紫晨微微蹙眉,有些不忍。
南宫紫晨轻抚着和自己一模一样面容的南宫虹夕,说道:“她偶尔会把你当成我,我求你别生她的气。我就要离开了。我还想求你,连同我的份,好好地爱她。”
“她不是不爱你,她只是她只是会偶尔想起来,我没有了。”南宫紫晨扬着眉,一双凤眸噙着泪,淡然地说道。
南宫虹夕擦了擦眼角的泪,他知道,康正帝今天会来。
果然,康正帝一声外面的夜色寒气,她一定是在门口站了许久。南宫虹夕淡然地浅笑着,让康正帝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南宫紫晨似的。
“我只是来看看你。”康正帝扭头就要走。
南宫虹夕从康正帝背后紧紧环着她,说道:“别走。别留我一个人想他。”
康正帝听完南宫虹夕的话,所有的逃避都被一扫而光。
康正帝拥着南宫虹夕,靠在他的心口,默默地流着泪。她想起第一次抱南宫紫晨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也想起那个时候了吧?”南宫虹夕眼角的泪,安静地淌下。
“什么时候?”
“我把哥哥送到你榻上,然后偷听墙角的事情。”
“嗯。”康正帝说着,便在南宫虹夕心口狠狠留下了一个牙印。
康正帝又想到了南宫紫晨的倔强和别扭,接着,她又想到南宫紫晨是如何被她强制驯服的。她想到沉稳恬然的南宫紫晨,心口就忍不住很痛。
南宫虹夕拉着康正帝的手,说道:“你像抱哥哥那样,抱我一次吧。”
康正帝看着南宫虹夕如同南宫紫晨别无二致的容颜,看着他泛着波光的凤眸,忍不住翻过身。
她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痴缠爱恋,全部都宣谢在南宫虹夕的身上。就如同那一次,她对南宫紫晨说道:“我爱你,爱的恨不得把你吃掉。”
南宫虹夕这才知道,原来南宫紫晨那次脖颈上盖不住的青紫,原来是这样绵长深刻的情意。
楚瑰次日给江珵鹤请安的时候,看着迟到的南宫虹夕,原本还想发难他说几句讽刺的话。可他看见南宫虹夕脖颈上一片片紫黑色的印记,什么话都哽在了喉口。
所有人都只觉得同情南宫虹夕,连嘲笑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南宫虹夕也没有说什么,叫人把赏赐的水果,送了些给在长乐宫安胎静养的慕容浅秋之后,就去了尚宫局。
南宫宁南入宫,顺畅的有如神助。南宫虹夕只是头天下的牒子,次日南宫宁南就准入宫了。
南宫虹夕看着南宫宁南,心底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受。气愤?嫉妒?懊恼?后悔?亲切?思念?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你在这儿等我会儿罢,浅秋弟弟最近孕期脾气怪异,我去去就来。”南宫虹夕听若苍耳语之后,便对南宫宁南说道。
若福留在南宫宁南身旁,说道:“表少爷,奴才把窗子先关上吧!”
这是翊坤宫里一处暖阁,南宫虹夕拉着南宫宁南说是聊聊以前的事情,便走到了这里。南宫虹夕告诉南宫宁南,南宫紫晨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以前他总和南宫紫晨来这里说悄悄话。南宫宁南便陪着他到这暖阁里坐着聊了会儿天,赏着雪景,看着窗外纷杳而落的雪花,不由地聊起了年少时期的那些往事。
南宫宁南看着炭盆里的火焰跳耀,却一丝烟味也没有,想必这烧的是红罗炭吧。南宫宁南免不得有些感叹。
只是炭盆里偶尔会发出火烧的“哔哔啵啵”的声音,渐渐地,有一种微不可察的悠香,充满了一室。
南宫宁南拿着书,放在了高几上,这才发现若福不知道何时退下了。
“若福?栾儿?”南宫宁南轻声喊道。
南宫宁南遍寻不见人,这才心底隐隐觉得不对。可是他推不开门,转身去又打不开窗,渐渐地就有些眩晕,躺倒在暖阁地上的整张白熊皮草上。
若福和栾儿跑到翊坤宫外,却碰巧撞见了康正帝。
“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康正帝微微蹙眉道。
“回禀陛下,方才奴才和表少爷的陪嫁去拿水果之后,回到暖阁,就看见表少爷昏倒了!”若福低着头说道。
康正帝有些不解,怎么就昏倒了呢?康正帝快步向翊坤宫里走去,宋惜玉留神地看了若福一眼。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地跟着康正帝。
“陛下!”若福喊住了康正帝。
康正帝微微蹙眉,看向若福。
“启禀陛下,奴才等去请太医吗?”若福说道。
康正帝眉心紧锁,说道:“还愣着干什么!”
这若福怎么了?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康正帝也没细想,但是她心底隐隐是有一些预感的。
康正帝推开暖阁的门,只见南宫宁南洁白又景致的肩膀露在空气中,衣衫也被他自己扯的零乱不堪。精美的发髻也散开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勾勒的他雪白的肤色,更加赛雪几分。他心口的红株可爱地站立在那,倍加惹人心疼。
“你们都退下!”康正帝说着,便把门从身后关上了。
康正帝走过去想要给南宫宁南点薛,却被他抓住了手,放在了他的脸颊,说道:“啊好凉快。”
“宁南,你”
南宫宁南抓着康正帝的衣襟,便堵住了她的话。
南宫宁南从小跟南宫紫晨和江珵鹤一样,受的礼教就是那种板板眼眼地三从四德的教育。他留不住王素素的原因,也免不得有这大半的因素。
怎么说呢?说含蓄了,就是中规中矩。话糙理不糙地说法,就是,在榻上,他们也是秉着木乃伊一样的原则,妻主想要怎么做,就是怎么做。他们只负责配合,然后适时地尊尊教诲,让妻主不能贪慕此事。此事只为了繁衍,而不能沉迷其中。
其实,有许多的正夫,都是这样的。没有人觉得不对,他们都觉得,谄媚和费劲浑身解数的留下妻主,都不是正夫所为。
所以,南宫宁南在这件事上,从未得到过乐趣。二嫁给如郡嬅也是如此,身为平夫,他自然是要端得起架子。况且,如郡嬅爱的,是透过他看见的另一个人。南宫宁南渐渐地,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南宫宁南忽然想试一下,若是别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如今,他这幅样子,就是叫太医来了,就是康正帝叫所有人的人不许说一句话,也都这样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真的有人会信吗?
南宫宁南忽然想试试看,这个叫他两个弟弟都玉罢不能的女子,倒是什么样的女子。
康正帝看着南宫宁南的凤眸,和眉眼间和南宫紫晨极为相似的气质,忍不住便闭上了眼睛。
康正帝感受着南宫宁南如同初学者一样,不停地探索寻摸,心底虽然有些不解,可是,她又不由得想起了南宫紫晨过去的样子。
康正帝反手开始掌握了主动的权利,只听得南宫宁南倒吸了一口气,道:“别!陛下那里!脏!”
暖阁外,宋惜玉早早就拉着所有的人站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
“你们,今天什么也没有看见,嘴巴别跟没有把门儿的似的!明白了没有?谁要是叫我看见,飘出宫一片写着这件事的小树叶,或者绣着这件事的绢帕什么的!别怪我叫你们,跟管春一个下场!”宋惜玉狠狠地说道。
若福带着栾儿和太医到了翊坤宫,瞧见宋惜玉,便叫栾儿和太医和药童都候着,自己走了过去。
“宋领事,表少爷是不是去找我们夕主子了?”若福问道。
宋惜玉深深地看着若福,许久,见若福脸上挂不住笑了,这才说道:“不知道。许是去了吧。”
若福眼底有一丝委屈,却低下头,道了谢,便带着栾儿和太医等人去了长乐宫。
第四百三十一章 此志争雄曙不开
康正帝看着转过身去的南宫宁南,许久没有说话。
“陛下快走吧。我不想听你说抱歉之类的话。”南宫宁南轻声说道。
康正帝看着蜷在一侧的南宫宁南,又看了看皮草上粘腻的东西,一滩一滩的。加上一室的浓郁气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在找极其像南宫紫晨的男子,她之前临幸的宫侍,全部都有南宫紫晨的影子。眉眼像他的,嘴唇像他的,轮廓像他的,气息像他的,笑起来像他的,哭起来像他的全部都是在寻找南宫紫晨的影子。
可是,她现在看着渐沉的暮色,却再也没有那种执念了。因为再像,都不是她的南宫紫晨。
康正帝走了,但是这件事毕竟还是发生了。如郡嬅后来的贪慕,就是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开始的。康正帝最后不得不判了如郡嬅的罪,虽然不是因为这件事的亏欠,却也有这件事的原因。
康正帝让宫人把这件事捂的很死,可是还是叫人知道了。
“陛下这时候,不应该去华清宫沐浴吗?”轩辕林楠双手环胸,低垂眼眸,冷冷地说道。
康正帝听罢,没来由地脊梁发寒。
轩辕林楠再说话时,已经进入了汤池。康正帝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很想逃跑,可是轩辕林楠却抓着她的胳膊,拉她坐在了他的怀里。
“怎么?只洗外面吗?”轩辕林楠寒冰的语气掠过康正帝的后颈和尔畔,吓得康正帝立刻就想跑。
“陛下。”轩辕林楠把热水一舀一舀的浇到康正帝的甚上,继续说道:“不想看见臣侍吗?”
“不、不是的。”康正帝感受到轩辕林楠的目的,整个人都要瘫痪了。
“那。”轩辕林楠缓缓地帮康正帝搓澡着,又用低沉且冰冷的声音问道:“陛下干什么想跑呢?”
“不是的,林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康正帝襟襟地并着双褪,想要轻轻地挪开位置。
“陛下哪里有什么敢不敢的?”轩辕林楠的手指冰凉又修长,轻缓地像抚琴一般的对待着康正帝。
“不是的,林楠,你听我解释。我以后再也不会找像晨儿的人了,再也不会了!”康正帝想要挣脱,却被轩辕林楠揽着肚子,狠狠一按,坐了上去。
“哦。陛下是打算收从前朋友的夫君进宫吗?”轩辕林楠冷笑着问道。
“不是的,没有。我我”康正帝词穷的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不负责,她没有想过收南宫宁南,甚至都没打算再见他。
“你们还真是**啊?”轩辕林楠轻松地将自己挤了进去,继续说道:“都松了。”
康正帝听罢头皮一襟,想要逃跑,却听见轩辕林楠又说:“别,故意这样架住的话嗯”
轩辕林楠被康正帝这样如同鱼儿一样,一张一翕地咬住了他,忽然抓住了康正帝的心口,说道:“想使坏是吧?”
康正帝摇摇头,说道:“林楠,放过我吧,明天,明天我一定去你那。”
轩辕林楠嘴角冷笑着,低沉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不zhi fu你,下一次又要做什么?”
“林楠!”康正帝没想过,自己竟然惹得轩辕林楠更加坚定了,甚至又壮了一圈。
轩辕林楠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让康正帝根本无处可逃。
除了南宫虹夕和轩辕林楠,其他的君侍都以为康正帝是在轩辕林楠那里逗留了一整天。
南宫宁南趁着宫里没有落锁,便赶回了如府。从这以后,南宫宁南再次进宫,都没有见到过康正帝。
“虹夕。”
“夕儿。”
康正帝过了几日,再到华清宫的时候,拉着南宫虹夕说道:“谁都不是晨儿的影子,我已经失去他了。让你担心了。”
康正帝没有对南宫宁南的事情道歉,但是她眼底的歉意是真实的。
“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你认为,为了我好的事情了。”康正帝搂着南宫虹夕说道。
“心疼吧?心疼就不要再把我拱手让人了。”康正帝一句话里,包含了许多的情意。
南宫虹夕紧锁着康正帝,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喜欢啊!”
“那就不要再放手,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我接受了晨儿已经不再在我生活里的现实了。”康正帝说道。
南宫虹夕看着康正帝,说道:“那你不许再对我露出,看着我却好似没有看着我的样子!”
康正帝看着南宫虹夕,凑上前去,说道:“知道啦。再也不会了。”
在康正帝终于扶正了自己的心态的时候,楼兰国送来了文书,告诉康正帝年后宇文皓月会携带二皇女出使月氏国。
宇文皓月出使月氏?一国皇帝出使,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康正帝当初出使楼兰,是因为势在必得的全境图。这张图上的矿产表示地,以及前朝陵墓旧址,都是这张图的宝贵之处。
虽然后来流出许多版本的全境图,可是康正帝都与原图对比过,没有一个是对的。
宇文皓月当时不紧不慢地,帮康正帝得到了那个图,以为盗版的很容易就拿到手。结果他拿到手的盗版,也与原图相差甚远。
他这次来,会不会和图有关呢?康正帝忍不住想到。
另外,这个二皇女,就是康正帝和宇文皓月的第一个孩子。他要做什么?他就不怕她把这个孩子留在月氏国?
虽然这个孩子即使留在月氏国,也不可能有机会继承大统。可是,至少可以免除一个将来的威胁。
但是,这个孩子若是真的留在了月氏国,其他的皇女长大之后,第一个不待见的,绝对是她。毕竟她身上,流着两国皇帝的血脉。
而且,与其说宇文皓月会不会怕出使不安全,不如说月氏国更怕。毕竟连年的战争,国库已经疲乏。虽然攻打下来了梦瑶国大半的土地。可是战后重建都是耗费银两的事情。
康正帝本想着,至少五年之内,不会再主动和楼兰国交恶了。可是,若是宇文皓月在出使期间,稍稍有点闪失,不就是又下了战书吗?
疑点还有一个,就是:如今的楼兰国男女争权,演变的想当风云诡变。这个时候,宇文皓月离开楼兰国,跑来大月氏,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江珵鹤在早请安的时候,忽然有些反胃,喜太医给瞧过之后,确诊了有孕。这下可好了,一家欢喜,几家愁。
康正帝知道后也很开心,送了不少礼物过来。
慕容浅秋和南宫虹夕却开始着急了。
慕容浅秋前不久,诞下的是个皇子。不过,他诞下的是皇子而不是皇女,反倒叫他更开心。如果是皇女,也不会继承大统的。那样,他每每看着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更加难过?
南宫虹夕所出是六皇子和八皇子,两位皇子在大月氏都不可能有多大的作为。
那么他们急什么呢?
南宫紫晨的孩子,都过继给了南宫虹夕,所以他们两个人开始着急了。原本,一直被看好的曲靖蓁眼瞅着就有了对手,他们两个能不着急么?
“哥哥,你说,这宇文皓月年后过来出使,是安的什么心?”慕容浅秋问道。
“这个,谁能知道呢?”南宫虹夕说道。
“再过两三个月,咸福殿的就要生了,万一是个皇女,也是蓁姐儿的对手呢。”慕容浅秋不得不担忧地说道。
“白美人?”南宫虹夕觉得慕容浅秋有些危言耸听。
“你别忘了,他背后是辅安国公府。”慕容浅秋说道。
南宫虹夕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这么说来,其实,聂有一的长女,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吧?”
慕容浅秋恍然道:“话说这小世女已经十三岁了吧!叫什么来着?聂欣毓!”
“只是勤国公府和白美人的母家辅安国公府交好,和凤后父亲的母家奉国公府关系也不差啊!”慕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