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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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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好人难当难好人
我感受得到塞巴斯酱的隐忍,他还是不喜欢有人这样亲昵的碰触他的甚体。我俯下身,轻轻的把细碎的口勿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他的唇……
可我明显感觉得到他越发绷紧和强烈反感的反应。我柔声细语地对塞巴斯酱说道:“塞巴斯酱,我喜欢你对任何人都清淡寡言的态度,但是唯独对我会偶尔多说几句。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很特别。”
我亲口勿着塞巴斯酱的掌心,对塞巴斯酱问道:“塞巴斯酱,对你来说,我是你的什么呢?就这么畏惧我对你的碰触吗?”
塞巴斯酱若潭水般幽深的眸子在饱满的双眼皮下充满了恐惧,哀伤,彷徨,期待和抗拒……我口勿着塞巴斯酱的眼,又口勿着他的唇,牵引着他颤抖的手。却忽然被他推开了……
良久,我下创整理好衣服,说道:“塞巴斯酱,我不愿逼迫你,我愿意用一生来等待治愈你心里的阴影。我先回了。你想怎么复仇,我都会站在你旁边。”
天空的雪下的愈发汹涌,我到家时,唐越在偏房研究着医书。我问道:“唐越,你知道你娘亲为什么把你许配给我吗?”
唐越看着手中的医书,一心二用的答道:“知道。”
我本身对他的敌意,加上几分反感他回我话的那份不尊重,却又多了一丝好奇:“你知道?”
“嗯。”唐越眼不离书的说道:“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以不打搅我继续看书吗?”
我忍了忍,说道:“……好。”
唐越将手指蘸了口里的唾液,翻了一页书,像是在讲无关紧要的事一般:“我娘为了救我爹爹的性命,造了孽。虽然最后并没能救成我爹爹,但我娘这辈子也没有对自己做的恶事后悔过。可是,她告诉我,这一次她要为了我去赎罪。我猜她大概是去找她伤害过却难以躲过别人报复的什么仇家?是这个形容词吧大概……反正她去送命了可能。”
唐越这么坦白的说法,和他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口勿,整个儿把我雷懵比了。
“你不担心你娘吗?”我不由得皱眉。
“生死有命,担心也没有什么用。而且我知道我娘身为医者,却反而要了很多人的性命。我从小由爹爹带大,爹爹说我应该学好医术,为我娘赎罪。你问完了吗?”唐越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上的书。
我看着眼前的怪咖,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对他满满的敌对情绪,瞬间变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钻进南宫紫晨的房间,却看见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拉着爹爹和小榛在打麻将。四人见我回来,便赶紧收了牌局。
我见南宫虹夕轻咬着下唇不情不愿的用狭长的凤眼不停地偷瞄我的样子,把我的心都瞄痒了。南宫紫晨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玲儿,你去虹夕的房间吧。我有些困,想先睡了。”
我扬着眉,半垂着眼帘,斜眼瞟着南宫紫晨,说道:“我还有话跟你商量呢。商量完再考虑睡哪。”
南宫虹夕听罢,活托托一副小怨夫的模样,抱着麻将盒子走出了南宫紫晨的房间。
我钻进南宫紫晨的怀里,喃喃的说道:“紫晨……如果上一辈,或者上上辈的人欠了别人一笔血债,我该用什么偿还?”
南宫紫晨先是一愣,然后轻抚着我的后背,轻声说道:“尽力化解吧,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我踮起脚尖,唇瓣在南宫紫晨的脖颈处不停地摩擦着。南宫紫晨呼唆急促的说道:“玲儿,你刚才说了要去虹夕房间的。”
“晨儿,不喜欢我抱你吗?”我搂着南宫紫晨的脖子,在他耳畔斯磨着。
南宫紫晨放在我腰间的手轻轻的退拒了一下,说道:“玲儿,你才病愈……”
“所以要晨儿你帮我看一下甚体状况啊……”我伸手开始解南宫紫晨身上的盘扣。
南宫紫晨打横把我抱上创,我惊讶的看着南宫紫晨,他红着脸说道:“你……以后你不要再出事了……我很害怕……”
我把玩着紫晨的秀发,说道:“干嘛?怕守寡还是怕改嫁?怕遇不到我这么疼你的妻主了?”
南宫紫晨解我衣扣的手顿住了,转过身不再理我。我伸手想揽南宫紫晨的腰,他却甩开了我的手。我闷哼了一声,说道:“晨儿,我难受……”
南宫紫晨立刻翻身过来问我:“玲儿,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唐越?”
我看着南宫紫晨紧张的神情,眼圈酸涩了,我本想笑嘻嘻的告诉他我是逗他的,看着他焦虑的模样,我却调笑不起来了。
“玲儿,玲儿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很疼吗?”南宫紫晨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我死死的拽着。我眼里泛着泪,说道:“晨儿,陪我,已经不难受了。我就想你陪着我。”
“不行!若福,去叫唐越来!”南宫紫晨唤完自己的陪嫁侍从,便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道:“玲儿,我陪着你,晨儿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我一下子搞笑也搞不起来,煽情也没煽起来,还玩儿砸了。一下子郁闷的钻在南宫紫晨的怀里,开始检讨自己的愚蠢。
唐越为我把脉,歪着头纳闷了半天,说了句:“阴阳失调,并无大碍。”便走了。
南宫虹夕反应过来了,狠狠的斜楞了我一眼便离开了。南宫紫晨倒是愣了一下,喃喃道:“阴阳失调?”
我一把拽过南宫紫晨,说道:“还不帮你媳妇儿调一下!”
一番**之后,南宫紫晨非要赶我回南宫虹夕的房间,我边穿衣服边嘟囔道:“我的晨儿倒是学会了卸磨杀驴了!”
南宫紫晨瞪了我一眼,翻过身用背对我说道:“你就会得了便宜还卖乖!除了这个,你就会欺负我!”
我探手伸进被窝,咬了咬南宫紫晨的耳垂,说道:“晨儿你可是在埋怨我?要不我叫虹夕过来算了,免得我片刻也不愿离开你,还惦念着你,还要落得埋怨。”
南宫紫晨从喉口嘤嘤出声,又狠狠拍了我的胳膊,说道:“你快去吧!”
其实两三个夫君一同伺候妻主睡觉,在这里一点也不稀奇,只是我考虑到南宫紫晨被我*的程度,应该还会觉得我不尊重他才会这样做。我要等他心甘情愿,心里期待我这么做,那样才能有意思不是?
我刚进了南宫虹夕的房门,就发现南宫虹夕未熄烛火的窝在创嗯上。
我看着躺在创额上的虹夕,他眸子里星辉闪烁的期待着我的样子,着实勾起了让人疼爱的心思。我穿着裘衣往被子里钻的时候,这才发现南宫虹夕身上未着片缕。
我刚躺下身,南宫虹夕便三下五除二地把我的裘衣剥了个干净。我心道:这一个外攻内受,一个是外受内攻的一双宝贝,我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上天如此垂青的把他二人赐我。
南宫虹夕左肘撑在我的脖颈旁,右手却不老实的挑斗着我,说道:“玲儿愿赌服输,何时才能兑现啊?”
“嗯?”我何时跟虹夕打了什么赌?我正装着纳闷,就感受到南宫虹夕的怒火,不由得让我闷哼出声。
“唤哥哥就叫晨儿,叫我就只叫虹夕!”南宫虹夕抓住我双手置于我的头顶,不满的说道:“明明说好的……讨厌!”
“嗯……夕儿……你……啊……轻点儿……”
“就不!若是哥哥说的话,你必然一件不忘的放在心上!你惯会欺负我!”
我看着南宫虹夕边“欺负”我,边流着泪的样子,又心疼又好气的说道:“一个个的都说我欺负了你们,啊……金玉汤……金玉汤已经买了最好的……”
南宫虹夕兴奋的撑起甚子,一双狭长的凤目激动的恢复了熠熠星光地盯着我,问道:“真的?玲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夕儿不生气了?”我感受到南宫虹夕因兴奋而变化的更粗壮的分身,忍不住嘤了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南宫虹夕的翘臀,又道:“现在不说我只把你哥哥的事放心上了?”
我感受着南宫虹夕因我一拍而引发的颤抖,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南宫虹夕的小屁股,说道:“我何时不把夕儿放心上了?”
南宫虹夕狠狠地啃咬着我,依然不放开我的双手,说道:“谁叫你装不记得了!坏玲儿,就知道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了!”
“啊……夕儿你……”南宫虹夕俯身口勿住我的唇,把我想说的话,想吟出口的声音一并吞入他的口中。
我本想好好的*南宫虹夕,惩罚他把我让给南宫紫晨的事,却被南宫虹夕一夜的索虚无度,折腾的一夜之间除了*和呼唆,就被他堵住唇。想来南宫虹夕也是怕我拿那件事说他,又念在我确实已经冷落他了许久,便打消了再拿那事*他的念头。
早起吃饭的时候,唐越虽然与我们同坐一桌,但也一直手不离书,像是不存在一般。我看着南宫紫晨离开了创就恢复了淡漠冷清的样子,又看看南宫虹夕一副小白弱受的盯着我先夹给紫晨的鸡蛋,我笑意满脸的又夹给了南宫虹夕。忽然心下感叹着岁月静好,若是这样一辈子倒也不错。
第四十一章 月圆之夜夜来香
十五月圆夜到了,我好不容易打消了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执意买个清倌帮我度梯内剩余极寒阴气的念头。我将自己一人关在自己的卧房里,忍受着梯内渐渐涌动的极寒之气,服下了唐越促使我安眠的汤药。
昏昏沉沉之中听见塞巴斯酱敲了我的房门,但是南宫紫晨拦住了他。我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一夜,这才刚刚开始,我便有些受不住了。只感觉到自己的气血骤然变冷,寒入骨髓。像是年幼时候,冬天雪地里玩的忘乎所以耳朵生冻疮那样冻到发烫。
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怪不得我问鬼医如果不找人解会怎样,她一脸笃定我挨不住的样子,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想是那药效的作用,可整张创都湿透了,是我难耐的汗一层一层往下落得缘故。
就在我意识渐渐丧失的时候,一个男子踹开了门,这样的动静,是谁呢?
来的人摸了一把我身下的褥子,也不说话,可我感觉到他的怒意了。可笑,怒意满满的不应该是我吗?他二话不说扯下腰带紧紧的绑住了我的手腕栓在了创头的木雕栏子上,接着又用绢丝帕子蒙住了我的眼睛。
“……染珂?”这样的气息不是属于外冷内受的南宫紫晨的,亦不属于外受内攻的南宫虹夕,更不可能是连我亲密碰触都抖到不行的塞巴斯酱。有一分像我记忆中因嫉妒而倔强的横冲直撞的独孤染珂,可又不似染珂……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盛怒的点了我的哑穴,然后撕扯了我的裘衣。不会是那个手不离书的唐越吧?他一天天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实在难以让我相信爬上我身的人是他。
唔……我连被撕咬着嘴唇都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这手,好像是塞巴斯酱的?但是他不是不能够与我亲密的碰触吗?这青涩的口勿,显然是未经人事的样子……啊!没有前戏,我就这样被圈圈叉叉了?
可是当对方进入我的时候,我与之抗拒的彻骨之寒像是被丝丝剥离一般在流逝……我本能的想要用手锢住对方的腰肢,可手腕的生疼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方的眼泪砸在我胸前的肌肤上,滚烫的似是要灼热我整个寒凉的躯体。搞什么鬼?虽然说我不是什么良民,但是我也是个被圈圈叉叉会不爽的女人好不好?连长相也没看见,万一是个丑男人我跟谁哭去?幸好这体型从感觉上来说,应该不是我讨厌的那种类型:胖子。况且,体型的判断都是我根据腿部接触和体重来粗略判断的。
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情况下,被强迫的人不分男还是女,都不会开心好伐?该哭的人是我好伐?搞什么……还这么没有技术含量……这么横冲直撞的……靠!碓到我了!!
痛都喊不出来,戳到我里面最敏感的布位了好吗?疼的我直冒冷汗,我知道哭也没有用,但是眼泪不受控制的溢流出眼角,应该是疼的。
我在甚体上无比疼痛和心里的无比屈辱之下,毫无享受之感的挨过了这一劫。我十分确定这绝不是独孤染珂,南宫紫晨或者南宫虹夕。这应该也不是塞巴斯酱吧?如果是唐越,那就活该你要去见上帝了!
就在我满心的不爽的同时,对方一面流着泪,一面轻轻的亲口勿着我的耳垂。我浑身开始紧绷了,之前只顾着彻骨的寒气侵蚀着我每一寸骨髓,没有特别感受到下面的疼痛,现在寒气已经被驱除了一半,刚才对方不顾我感受而对我梯内造成的一万点伤害,顿时就侵袭了我每一个感知细胞。痛!我咬着牙关撇过脸。
对方先是一愣,像是想说话,却又始终没有发出一个声音。他竟然顺着我的耳垂轻轻齿咬着我面颊上的肌肤,向我索口勿。
“唔嗯……”男人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把嘴拿开的意思。
这声音有点像……塞巴斯酱?不能够吧……塞巴斯酱那日在我的碰触下瑟瑟发抖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恐惧。加之听鬼医那么一说,我不难想象塞巴斯酱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和蹂躏。应该不是塞巴斯酱,那这又是谁呢?
我嘴里已经有了对方血腥的味道,我想到不管是谁,明日他都会挨不过了,倒也不必如此下狠口。我轻轻的用蛇尖忝舐着对方被我咬破的伤口,对方一面止不住泪流,一面开始学着回应我的忝舐。
我感受到对方刚泄完一回的分身在我梯内又大了一圈,胀的我有些吃不消。可我依然很痛,大概是宫额啊颈被他横冲直撞的哝伤了。我有些想要退避的举措,却被他双手按住了我的腰肢,阻止了我的躲闪。
他一边在我肌肤上挥洒着他的眼泪,一边顺着我脖颈的曲线亲口勿到我胸前。然后他又开始了他横冲直撞的律动。虽然他已经多了一分温柔,但我依然感觉很痛。那种痛,真的难以言喻。
我就这样被摧残了整整一夜,直到我浑身开始正常的发汗,也痛到双褪麻痹了,这才被点了昏穴睡死过去。
次日我醒来时已过晌午,而我穿着裘衣,手腕上也不见勒痕……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包括下面的隐隐作痛,我探手检查了一下,竟然没有疼痛感了,隐痛竟然像是心里反应一般。我整个人坐在创额上发懵了一阵子,这才下了创。
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根本不知道昨夜有发生什么事情,皆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从他们的神情来看,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我真的是昨夜做了一个极其便态的受虐梦?还梦的这么真实?搅得我接下来几天都没有任何想和人睡在一起的念想。
过年守岁期间,六福麻将馆爆满,一夜赚的钱赶上了六福火锅店半年的纯利润。我还在满脑子悔得为什么自己没有一开始就想着开麻将馆,宫里就有人来了府上。
接完圣旨之后,我命人去叫塞巴斯酱。南宫虹夕不解的问道:“玲儿,此次去荣都,你难道要带上塞公子吗?”
我不好意思的看向南宫紫晨,想了想,说道:“紫晨,我在纳唐越的时候,要收了塞巴斯酱。……如果他同意的话。”
南宫紫晨见我的眼神颇为严肃,眨了下眼便垂下眼帘,淡然的说道:“塞公子本就是迟早要入了金府的门的。只是……这可是金老太君的意思?”
我不明白南宫紫晨想说的只是是什么,但是事有轻重缓急,我便点点头。
南宫虹夕见自家哥哥都如此说了,即使一脸藏不住心下的不高兴,也没有再说什么。我去爹爹那交代了一下我走之后的林林总总,又塞给爹爹一千两银子私用。爹爹不解的问道:“玲儿若是要置办迎娶的妆奁,直接交与管家便是了。爹爹实在不懂这一切的规矩,怕是会有疏漏就不好了。虽然你是要娶侧夫,纳侍郎,可这个中的规矩是破不得的。不是爹爹多嘴,你若是喜欢塞公子多一些,往后多宠他便是,但礼数却不能亏了唐公子的,毕竟他娘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抿着笑意,对爹爹说道:“爹,这银子是给你零花用的,迎娶的那些银钱早已安排妥当。爹爹叮嘱的那些,玲儿都铭记在心了,爹爹就放心吧。我这一去荣都……总之玲儿现在赚的多了,爹爹平日里喜欢听戏,跟六爹爹和九爹爹一起去便是。爹爹现在不必为玲儿省钱,玲儿从今往后不会让爹爹再过穷日子了。”
爹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慈爱和心疼,爹爹含着泪说道:“我女儿长大了,爹爹用不得这么些银子,现在爹爹的月例不似从前,平日偶尔看戏的开销还是有的。玲儿就……”
我把爹爹推还我的银票嘤是塞在爹爹手里,又说了一会子话,爹爹含着泪收下了银票,我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中,我便见塞巴斯酱和南宫紫晨坐在偏厅里等着我回来呢。
“塞巴斯酱,你来了,我要娶你,纳你为侍郎。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侍郎,可我待你必不会按这些名分来算。紫晨和虹夕享有的,你也必能享有。你……可愿意?”我虽然迫于一些外因,现下仓促的向塞巴斯酱提亲,但我却不想因此亏待了他。
塞巴斯酱看着我的眼,久久才点头说道:“好。”
我踌躇了片刻,又问道:“那……下帖子的时候,是写……什么名字?”
塞巴斯酱用他墨蓝色的眸子沉静的望着我,缓缓说道:“塞巴斯酱。”虽然我很想知道塞巴斯酱的真名,但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和南宫紫晨与塞巴斯酱又探讨了一阵为何老太君会有此举,怕是此次宫里来人传召我去参加百青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宴席,搞不好是一场鸿门宴。只是祖姥姥急于让我入宫之前势必纳了塞巴斯酱这件事,我们三个人琢磨了半天,也不懂老太君她老人家的奇招妙用。
唐越从外面行医归来,与我送塞巴斯酱的时候擦身而过。我忽然顿住了,唐越身上这抹香,就是我以为我被圈圈叉叉那夜之后,我身上原本有伤的地方留有的香味……
第四十二章 东方花烛见故人
我一把拽住唐越,问道:“十五月圆之夜你在哪?”
唐越也不抽回胳膊,一脸与五官不符的书呆气,眼神一掠而过,说道:“十五月圆夜时,我在我的房间睡觉。”
“那十六日早晨你可去过我房间?”我眯缝着眼,并未松手的意思。
“去过。”唐越如是说。
我对唐越这般落落大方,天下无贼的坦然哝了个满头雾水。他倒是爽直的说了实情,可接下来我该怎么问呢?我松开了唐越的胳膊,转哝着拇指上的扳指,问道:“你在我房内待了多久?”
唐越垂下眼帘,说道:“半个时辰,四小姐若是再问,恕唐越不会再回答。”
我就纳了闷了,想也不想的开口道:“为何不会再回答?”
唐越垂着眼帘不作答也不动的站在我面前。我挑了下眉眼,心想就这样耗着?那我还跟你杠上了呢!
塞巴斯酱却在这时拉了拉我的袖角,轻声的说道:“玲儿,事事仓促,要安排的事情还多,我这就回府了。”
我眯缝着眼又看着唐越片刻,转身将塞巴斯酱送出府。
短短十日,婚嫁之事便一切办妥了。娘亲等人也急忙赶回来出席我的婚礼。因为唐越和塞巴斯酱都不必远道迎娶,所以省了不少事宜。
因为第一次东方花烛夜的被劫持,我这回便提了十二分的谨慎。来到唐越的房间之后,我挑了他的盖头,给他拿了些吃食正准备走,这位奇葩大人又开口吓人了:“你什么时候给我第一个孩子?”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惊呆了地看着坐在创边的唐越,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本医书,边看边说:“我娘说我们唐家的血脉不能断,第一个孩子跟你姓,第二个孩子要跟我姓。唐家的医术不外传,只能传给第二个孩子。”
我满脑门子的黑线,问道:“你会……你懂怎么生孩子吗?”
唐越继续看着书,点头嗯了一声。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便问道:“你有守宫砂吗?”
一般的男子,在新婚之夜被妻主问道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极其羞辱的。幸好唐越不是什么正常思维的男子,虽然我也并没有任何侮蔑他的意思。唐越放下书,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衣服,露出胸前的红点,问道:“你说得是这个东西吧?”
那这么看来十五月圆夜那晚真的不是唐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他:“你知道怎么做才能生孩子么?”
唐越不疾不徐地托着衣服,也不管我尴尬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知道。”
我嘴角下拉,眉眼抬的愈发高了,说道:“你……你别托了,我今晚不住这。”
唐越身着大红色裘衣的走到桌边,边看书边开始吃东西,说道:“我知道今天十五月圆夜,我又不想死,当然不会留你过夜。你走吧。”
我心里的情绪简直五味陈杂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境地,僵楞了片刻后,客气地对唐越说了句:“你早点休息。”
唐越唇齿间都是五芳斋的桂花绿豆糕,含糊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我在春风瑟瑟中走向塞巴斯酱的别院。因为我现在已有四位夫侍,所以跟娘亲商量了一下搬入了原来的塞府。塞府的牌匾在新婚前三天换上了金府的牌匾时,流言蜚语也跟着呱噪起来。虽然我并不想搭理这诸多版本的流言,但是不知为何,心下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感。
侍郎是不必带红盖头的,但是因我坚持,塞巴斯酱除了坐的四人轿和迎亲队伍比唐越少几分礼制以外,其他与唐越并无不同。
我掀开了塞巴斯酱的盖头,红烛之下看着塞巴斯酱麦白色的肌肤衬托着他精美的五官,让我有了片刻的失神。塞巴斯酱眨了眨他饱满灵动的大双眼皮,嘴角浮起发自内心的笑意。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到梯内的变化,可正在这时,彻骨的寒意开始从脚底袭上心头。我走到桌边,放下怀中塞巴斯酱爱吃的蜜饯,便说道:“你吃完东西早些休息。”
塞巴斯酱一脸复杂情绪的抬眉望着我,而我只留下头也不回的背影,就快步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一个人去马厩牵了我最心爱的马匹,疾驰到小瓦院。狡兔三窟,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真好。
小榛的母亲做了现在我自己府宅里的总管,他的父亲也在我府里帮忙管理厨房,所以小瓦院偶尔会派人来打扫,却并没人居住。我拴好马儿,便跌跌撞撞的钻进了卧房。
这一次痛彻骨髓的寒意并未有丝毫减少,为了打发因疼痛才显得更漫长的时间,我开始想:上一次十五之夜的男子怕是凶多吉少了。若是塞巴斯酱的话,我不是应该没有那么痛了么?这一波更胜过一波的寒意,应该说明了上次十五之夜帮我化解的并不是塞巴斯酱。
就在我臆想连篇的时候,我忽然警觉的发现屋内还有人!
我咬紧牙关,艰难的喝道:“谁!”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他脸上的面具就是我曾经梦中的“马面”。那个用口度给我火焰灵芝,为了救我却反而让我“早衰”的那个男子。
他的心跳速率出卖了他一直压抑的情绪。我看着他的眸子因夜色而变成深蓝色,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了温柔的笑意。然而,我立刻收住了情绪,冷声问道:“独孤染珂,你来干什么?”
独孤染珂甚子颇为震动,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淡漠的问道:“为什么没有留在塞公子的院内?”
我皱着眉,双拳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忍住身上一波更甚一波因寒冷引发的疼痛,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与你有何干系?”
独孤染珂神色复杂又百般纠结的缓缓从怀中掏出意志钗,问道:“这是给我的?”
他去过了,我的染珂他去过了那里,他看见了我为他做的钗。我嘴角不停的抽搐,我极力的想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欢喜,而我的肌肉和神经已经被这彻骨的冰痛扰乱了机能。我忍耐了半天,才从口中蹦出几个字:“不过是为了对得起我自己的诺言罢了。”
独孤染珂眼中燃起的火苗在他眸中跳跃了几下又不复存在了。独孤染珂用淡漠略发冰冷的情绪对我问道:“你能不能好好的与我说话?我还不能死,你是不是担心我献身为你化这冰魄神功的余毒?你放心,我没那么傻。”
我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像大楼坍塌一般垮了下来,一改先前的口口勿,虚弱的说道:“果然是我的染珂,原来你懂我。”
独孤染珂的心绪又乱了几分,他微微震荡的甚子又定了定。独孤染珂也一改他那让我无比陌生的淡漠又冰冷的语调,一如我记忆中他的口口勿问道:“你……你其他的承诺可还作数吗?”
我笑了,我面前的染珂,一如去年我愈弃他于不顾的那般神情,有几分期盼,几分悔意,几分爱恋不放,几分畏惧的望着我。我说:“染珂,我爱你。”
独孤染珂垂下头,一滴泪砸在脚尖前的土壤里,他缓缓地抬起头,一脸释然的说道:“谢谢你给我一个答案。”转而又变得满眼冷漠,眸子里再无一丝留恋的盯着我,冰冷的说道:“若你是为了想让我留下来给你解毒的话,就不必有这种念想了。”
我蹙着眉头,汗从眉心流入我的眼里。沉默良久,我说道:“在外面不开心就回来吧。我娶你。”
独孤染珂冷笑道:“我要嫁的人,必是只属于我一人的女子。你能够给我全部的爱吗?你不能。那你凭什么要求我给你全部的爱?嫁给你?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值得我嫁的地方吗?”
我不知这钻心的寒冷是因为独孤染珂的话,还是因为我梯内冰魄的余毒。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心痛呢?试问天下人,哪一个不是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独孤染珂说的没有错,也许正是因为他说的没有错,我才更痛。
独孤染珂满眼不屑的垂下眼帘,毫无情绪起伏地说道:“今天我来,一是想要一个过去的答案,现在我已经要到了。二来呢,是想问你……”独孤染珂骤然抬起眼,犀利的目光从他心底探向我的心底,问道:“你们金府愿不愿意帮十二皇女夺嫡?”
我心下一惊,独孤染珂也卷入了这场纷争吗?那么,他的立场是什么呢?风语阁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风语阁参与朝政的程度又有多深?塞巴斯酱家里的惨案和朝廷究竟有没有瓜葛?按理说,三颗千血丸一颗也没有落入朝廷之手,那么雍信山庄的灭门惨案就应该与朝廷无关,可为什么我往这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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