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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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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凌风钳着康正帝的下巴,食指和拇指恨不得深深地嵌入到她的两腮里去。他温柔低沉的声音也变得让人不寒而栗,他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玩够了,不需要我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康正帝忍着疼痛地推距着百里凌风,艰难地说道:“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办法只爱你一个人,所以我只能放你去寻找你要的幸福!”
百里凌风低头,伏在康正帝的耳畔,噙着万年不变的微笑,用冷冽地声音低沉地说道:“说的,可真好听啊!”
“凌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康正帝想给他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分手而已。他会好的,会遇到更好的女子,虽然她会难过,可是这是她应当承受的。
“好啊。你不想要我了,我也不会赖着你。”百里凌风的微笑散发着透心凉的寒冷气息,一边开始剥掉康正帝的衣带,一边说道:“做最后一次让我留念吧。”
康正帝微微蹙眉:“凌”
“怎么?被唐越抱过之后,就不想再被我抱了吗?怪不得你一定要来找他,想来也是他有什么伺候人的过人之处吧!”百里凌风一直保持着他的微笑,让康正帝听着这些话,既生气,又有些害怕,还有些心疼。
“凌,不是这样的”康正帝解释道。
“不许再叫我凌了!”百里凌风笑着贴在康正帝的耳畔说道:“那个字,只能是我爱的人才能叫的。”
康正帝微微蹙眉,任由百里凌风车开了她的小衣。
百里凌风捏着康正帝的脸,说道:“怎么?也不愿意看着我了吗?”
康正帝抿了抿唇,忍住心痛地说道:“凌风,我不是不愿意看你。我是算了。”
康正帝想说,她是怕自己看着他,会想要不择手段地留下他,不让他走。可是她若是这样说,就违背了她愿意放他走的原本初衷。
百里凌风听到“凌风”这两个字的时候,笑容狠辣地僵在脸上。原来她连争取的打算都没有。她为了他们,立刻就放弃了他。
又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他。她也许,不过就是把他当成了唐越不在的泄愈工具罢了。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爱了。也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信了她所有说过的话。
百里凌风又伤心又愤恨,还有前所未有的折辱感。
他嘴角的微笑充满了困兽的受伤,他残暴地扯掉了康正帝的里裤。他此时只想叫她痛,叫她铭记,让她也体会到他心底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最残忍之处,还是一直都噙着原本应该温柔的微笑。可他噙着这样一抹狠戾的笑靥,却粗暴的分开了康正帝的双褪,将她们抬到肩头,凶狠地差入她毫无准备的冗道之中。
“啊”康正帝痛的一声惨叫,她忍不住去抗拒百里凌风半解衣衫下的结实雄肌。
百里凌风看着康正帝流下的眼泪,嘴角那抹狠戾的笑意反倒更深了。他还不待她继续反抗,便把她压在甚下动弹不得,双手绝望的死死嵌入了草地里。
百里凌风既心痛,又生气,他本是想要存心折磨她,让她至少有一丝丝的感同身受的。可是,他却心软了。他看着她咬着唇,满面楚楚,可眼底尽是心疼的样子,忍不住动摇了。
不行!他的心口太痛了。他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煎熬。要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百里凌风只容她缓了片刻,就急剧的抽出去,再撞进来。那带着狠辣怒气的螺丝再也不如往日那般叫康正帝为之疯狂,而是像利刃一般剖开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百里凌风捉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低头又对她的唇掠夺了起来。可是,他并不曾就此停止了其他的攻势。他一下又一下差入她又软又干涸的狭小之地,里面几乎没有水,那生生的磋磨扯的他头皮都能感觉到疼痛。可想而知,康正帝此刻又是怎样的感受呢?
那深谷幽静的冗道却因干涩更加的难以进退,这使得百里凌风既痛又兴奋,那千层褶皱的壁垒,绞的他忍不住生出了癫狂的刺激。
百里凌风越发想着,他其实根本不愿意就此放手,他不愿意去别的地方寻找什么所谓的狗屁幸福。可是,他又一想到康正帝如此轻易的就对他放了手,他就越发想要发狠的使劲戳戮她最抿感的脆弱。
第三百六十七章 似谋非谋愿者殇
康正帝倔强,她知道百里凌风的用意。她知道百里凌风现在满脑子只有宣泄不满。她也知道,百里凌风在气她不对他争取,她都知道。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撒谎。
所以,她选择不说话。
说什么都是错的时候,就闭嘴好了。
然而,就连康正帝的这份沉默,在百里凌风眼里,也成了错误。
“你就,连叫都不愿意叫出让我听了吗?也不愿意跟我再多说一个字了吗?”百里凌风发疯了似的疯狂撞击着康正帝。
每一下都以让她喊痛为目的。至少她喊痛,也是一种回应吧?百里凌风这样想到。
康正帝眼角滑落了泪丝,她明明最是讨厌被这种完全惩罚的暴戾侵占。可是她却听见了某处润泽如潮似的水声。
百里凌风爱到痛彻心扉,他只有在这时,才觉得是完全的占据着她,把握了她,征服了她。让她只属于自己。
百里凌风笑着流下了眼泪,砸在康正帝的心口。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凌风……凌风你别哭……”康正帝终于忍不住捧起了百里凌风的脸。
“我……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啊——唔……凌,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百里凌风赌气地吞下了康正帝的声音。
百里凌风感受着,他身下扭动挣扎的康正帝,原来她也会有无助的时候。原来她也有无法抗拒的时候。这样的她,无法再心猿意马地想着唐越,或者别的什么男人。
百里凌风在这种夹杂着独占愈极度满足的掠夺之,获得了莫大的满族感。这使他的太阳穴一阵阵绷紧,他撞击着她的那跟螺丝也大了不少,蘑菇在这种感官和心里上双重的快乐之下,好似马上要爆开了!
“说你爱我。”百里凌风一脸的哀伤。
康正帝被百里凌风磋磨的马上就要崩溃了,她捧着百里凌风的脸,说道:“我爱你,我爱你……”
“那你,说你只爱我!”百里凌风没有办法,他这样疯狂的绫虐她,就是因为他知道他想要的不可能得到。可是他心底,却还是希望神灵能满族他的愿望。他,还是希望,她能满族他的愿望。
“凌……我不能骗你,对不起……啊——凌……不!你……”
百里凌风再也不想听见康正帝说出一个字了,他疯了似的放纵着自己对她予取予求。
直到百里凌风满面的泪和汗,都分辨不清它们的区别时,他才在一次又一次的发疯之后倾尽全部的交给了她。
百里凌风看着草地上的血丝,心底百味陈杂。
夜色渐沉,百里凌风抱着昏迷不醒地康正帝,最终还是选择去了唐越的房间。
唐越有些不解,百里凌风却放下康正帝就走了。
苏拉拉赶忙跟了进来,看见躺在榻上发丝凌乱,却又昏迷不醒的康正帝,有些不解地问道:“诶?这是怎么了?”
唐越收回了搭在她脉搏上的,褐绿色的眸子里尽是怒火。
宇皓月说道:“你在这陪她,我去!”
唐越却木讷直言道:“她是我的妻主。”
宇皓月紧紧地握了握拳。却还是让开了路,留在了房间里。
唐越推开百里凌风的门时,却看见了一向噙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的那个美男子,松开了捂着脸的,竟然满面泪痕。
“我不管你多难过,多委屈!你若是再这样待她,我不会放过你的!”唐越说道。
百里凌风笑了,他说道:“你赢了!你们都赢了!我和她?再也没有以后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这样待她了!你不会放过我?你不会放过我就动啊!我不会对你还的!我对你还,她只会心疼你的!”
“你要不就杀死我吧!我现在,痛的都不想呼吸!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百里凌风一面笑着说道,一面止不住满脸的眼泪。
百里凌风紧紧地抓着心口的衣襟,站都无法站起来,他对唐越说道:“你知道什么是整个人碎掉的感觉么!我现在,感觉整颗心都碎掉了啊!”
唐越蹙了蹙眉,他知道。他知道那是什么感受。痛到蜷缩起来都无济于事。并且那是没有解药的痛。彻骨的痛。
唐越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康正帝。
康正帝拉了一下唐越的,等唐越走远了,她才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她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对不起,凌,我说爱你的时候,太自私了。你要是恨我,就恨吧。但是,最好是,能忘掉我。恨一个人,是因为还在意。不在意,就可以忘掉了。忘掉,就会重新找到幸福的。”
百里凌风双眼猩红,眼角垂泪,他问道:“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才来的吗?”
康正帝背对着百里凌风,说道:“是的。”
百里凌风看着康正帝离开,看着门被她反关上,最后她也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他一眼。
武林大会因为楼兰国的越王和月氏国的皇帝都有到场,所以武林当那些规模不大的派系,连请柬也没有收到。
可即便是这样,到场的人还是很多。
不过,大家来,并不是为了一睹天家风范。大家来,是为了那张国全境图。
因为,江湖间传遍了,说是这张图上不仅是地质风貌,还有天杰地灵的前朝墓穴,和曾经起义不成的那些人藏起来的宝藏。摸金倒斗的事情,可是自古就有。
没有人对宝藏不感兴趣。
若是有,那一定是嘴上说说的。
山庄上住的都是贵客和有头面的门派,山庄外,还有许多人搭起了帐篷。虽说有些魔教因为扬言不屑参与官府左右的武林大会,所以并不来参加。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还是慕名前来了。
康正帝听着人唱着有人在帐篷前一起敲箸击缶,以江湖情怀唱着她还是金玲的时候,唱给慕容老前辈的那首《沧海一声笑》。她忍不住扬起了微笑。
“你师傅不来吗?”康正帝对苏拉拉问道。
苏拉拉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康正帝斜眼看向苏拉拉,状似随意地问道。
苏拉拉笑了笑,说道:“你打算让他们谁帮你夺取第一?”
康正帝摇摇头,说道:“反正黑脸是不可能。”
苏拉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我不希望你让林楠帮你去夺。”
康正帝说道:“拉拉,你若是能走到那一步,也不必介怀。尽全力就好。”
苏拉拉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觉得我走不到么?”
康正帝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倒不是因为觉得你实力不够。只是这里面来的高太多了。”
苏拉拉坦然地露出妩媚的笑靥,说道:“是啊,连慕容老前辈也来了。”
康正帝愣住了,她看向苏拉拉。
“你不知道?那可能是……我猜想可能某个什么人的夫君,比较担心某个什么人的安危吧!”苏拉拉说道。
康正帝苦笑了一下。
“你和……凌公子还没有说话呢?”苏拉拉说道。
康正帝忍不住回头看向山庄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苏拉拉赶忙扯开话题地说道:“说实话,你看,我就比较佩服这位梅姑娘。”
康正帝随着苏拉拉努嘴的方向,看见了梅香香。
她今日穿的格外清雅,一身竹月色雨丝纱缀百花氅衣,里面是天青色天香绢襦裙。衬得她清秀甜美的容颜更加脱俗出尘。
她身边的高挑男子,玉树临风的颇有楼兰国男子的刚毅俊美之身姿,面容又颇有月氏国男子的浩浩不失雅之气质。那人身着浅青瓷釉色云锦,外罩浅黛蓝蝉翼纱,衬得他气质沉静稳重不说,与他山庄嫡子的身份也是相得益彰。不浮夸,不刻意敛其锋芒,只是恰到好处。
“她旁边的,是云忠泽的嫡次子云镜吧?”康正帝问道。
“嗯,未婚。”苏拉拉点点头说道。
“我说,你看起来明明和林楠的性格应该相近的啊!白长了这么一张妩媚冷情的冰山美人脸。这么八卦!”康正帝说道。
“啊——这个么,见人说人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苏拉拉点点头说道。
康正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不是对林楠有意思么?”
康正帝看着梅香香对云镜露出腼腆的笑容,眼底散发的信息,明显就是动物在求偶的时候,散发的光芒啊。
苏拉拉压低了声音说道:“早就跟你说过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不是因为林楠的母亲轩辕玉儿是一员大将,你以为她会想要娶林楠么?”苏拉拉嗤之以鼻地说道。
康正帝抬了抬眉,意味难明地说道:“懂得不少。”
轩辕玉儿在梦瑶国的时候,就是一员猛将。若说她们之间的缘分,可要追溯到康正帝还是瑾王的时候,百马烧敌营的时候了。
轩辕玉儿就是采取了当时丘莼的提议,立刻做出了防守反应,然后才派兵营救的。后来,听说鲁思遥帅兵攻打轩辕玉儿守卫的城池时,久攻不下。若不是当时鲁思遥使用了非常段,必定要陷入恶战。
可是,如今月氏整编,轩辕玉儿的品阶虽然高了,但是实权却是大不如前。
不少降将颇有微词,还有甚者,竟有后悔之意也是有的。
所以,不是康正帝不拿百姓的生命当回事。而是大月氏,需要一场战役。而且,这场战役必须不能是痛打落水狗那般,紧咬着现在苟延残喘的梦瑶。
这场战役,必须和楼兰打响。
否则,康正帝要输掉的,是全局。
如果跟梦瑶打起来,那就依然不能让整编后的降将排上重用。将心比心,已经成为了降将,反倒落魄,还要跟曾经一同作战过,情同足的旧战友相对厮杀。定然是不会尽心的。
有了这样的不尽心,很容易就吃败仗,吃了败仗,康正帝不可能不罚。军纪严明,赏罚有度。这在别的地方可以有法外开恩,但是在军纪面前,决不能有什么首开先例的事情。一旦有,就如同黄河决堤,一个豁口,足以倾覆全部。
天下人都在猜测,康正帝的这一次整编,究竟意味如何。
康正帝抬眼看向梅香香,她正在与云镜有说有笑。
她对轩辕林楠的目的,究竟是轩辕林楠,还是轩辕林楠背后的轩辕玉儿?她对云镜的情愫暗涌,究竟是为了云镜姿容出众,还是国全境图?
康正帝不动声色地思量着,她又不由得用余光打量了苏拉拉。
那么,苏拉拉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还有,宇皓月一直默默隐忍,他的性格一向张狂独霸。他的隐忍,又是为了什么呢?
最后还有一个不定因素,那就是执羽之子了。这个张口就招人讨厌的家伙,一路上都极少说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又酝酿了一肚子什么颜色的坏水呢?
反常既妖啊!古人诚不欺我。
康正帝透过五指缝,看着遥挂天际的太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就这么挂在那。一如既往的耀眼。
“怎么?想什么呢?”苏拉拉问道。
“哦!”康正帝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就是佩服这家伙,时间把控的极好。而且也极其会演戏,让林楠看不出来任何她隐藏住的那一份小人之心。”
“那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盯着她们二人看呢?还是再溜达一个来回,等你的凌公子夫君回来呢?”苏拉拉问道。
康正帝颇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回去吧!”
'爆'第三百六十八章 似痴非痴嫉谄憍
可是,如今月氏整编,轩辕玉儿的品阶虽然高了,但是实权却是大不如前。
不少降将颇有微词,还有甚者,竟有后悔之意也是有的。
所以,不是康正帝不拿百姓的生命当回事。而是大月氏,需要一场战役。而且,这场战役必须不能是痛打落水狗那般,紧咬着现在苟延残喘的梦瑶。
这场战役,必须和楼兰打响。
否则,康正帝要输掉的,是全局。
如果跟梦瑶打起来,那就依然不能让整编后的降将排上重用。将心比心,已经成为了降将,反倒落魄,还要跟曾经一同作战过,情同足的旧战友相对厮杀。定然是不会尽心的。
有了这样的不尽心,很容易就吃败仗,吃了败仗,康正帝不可能不罚。军纪严明,赏罚有度。这在别的地方可以有法外开恩,但是在军纪面前,决不能有什么首开先例的事情。一旦有,就如同黄河决堤,一个豁口,足以倾覆全部。
天下人都在猜测,康正帝的这一次整编,究竟意味如何。
康正帝抬眼看向梅香香,她正在与云镜有说有笑。
她对轩辕林楠的目的,究竟是轩辕林楠,还是轩辕林楠背后的轩辕玉儿?她对云镜的情愫暗涌,究竟是为了云镜姿容出众,还是国全境图?
康正帝不动声色地思量着,她又不由得用余光打量了苏拉拉。
那么,苏拉拉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还有,宇皓月一直默默隐忍,他的性格一向张狂独霸。他的隐忍,又是为了什么呢?
最后还有一个不定因素,那就是执羽之子了。这个张口就招人讨厌的家伙,一路上都极少说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又酝酿了一肚子什么颜色的坏水呢?
反常既妖啊!古人诚不欺我。
康正帝透过五指缝,看着遥挂天际的太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就这么挂在那。一如既往的耀眼。
“怎么?想什么呢?”苏拉拉问道。
“哦!”康正帝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就是佩服这家伙,时间把控的极好。而且也极其会演戏,让林楠看不出来任何她隐藏住的那一份小人之心。”
“那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盯着她们二人看呢?还是再溜达一个来回,等你的凌公子夫君回来呢?”苏拉拉问道。
康正帝颇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回去吧!”
可是就在康正帝和苏拉拉转身,顺着石子路向山庄走时,后面一匹疾驰的马狂奔而来。
苏拉拉揽着康正帝的腰,快速跳到了旁边,以至于不小心撞到了云镜。
康正帝刚低头说道:“对不……”
余光却看见的是一匹黝黑反光的良驹。康正帝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快速地回头一看,竟然是她那四蹄踏雪的闪电!
闪电那健硕的马臀上有着明显的刀伤,血肉也向外翻着。似乎受伤之处还不止这一个明显伤痕。因为它一路奔来,地上都是血迹。
而让康正帝触目惊心的,并不是闪电。而是闪电背上驮着的——百里凌风。
不——!
康正帝抑制不住地浑身发颤,她轻轻一踮脚,便闪现在了刚刚倒地的闪电身旁。
众人还在感叹可惜了一匹良驹,拼死也要将主人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康正帝搂着身数箭的百里凌风,对着管家嘶声竭力地喊道:“还不去叫人!”
发愣的管家这才拔腿就跑,不一会儿功夫,轩辕林楠便第一个赶到了康正帝身边。
康正帝看着怀里的百里凌风,一脸惨白,毫无血色,可是嘴唇,确实紫青色的。她甚至,不敢伸探百里凌风的鼻息。
唐越赶到时,有条不紊地打开了药箱,用火折子燎了小bi shou,便要给百里凌风拔箭。
轩辕林楠冷静地抱起康正帝,揽住她不愿撒开的。难得用冰冷却捎带温柔的口吻说道:“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康正帝看着自己满都是百里凌风的血,忍不住发抖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给他他想要的,哪怕是骗骗他,都不会是这样……都不会是这样的……”
“不不不……怎么敢!她怎么敢!明知道……一定是故意的……是冲我来的……是故意的!有人故意而为的!”康正帝一面摇着头,一面有些惊吓过度的呓语起来。
云镜作为云鼎山庄的主人,自然快步走了过来,对康正帝宽慰道:“楚姑娘请放心,在我们山庄下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帮凶歹人一定会被……”
康正帝扭头就想冲他怒吼,却被执羽之子及时弹过来的一粒小黄豆,打到了她的哑穴。
可是,康正帝只是咳了几下,还是嘶哑着嗓音怒吼道:“滚——!”
云镜恼怒地蹙了蹙眉头,却还是识相地闭了嘴。
宇皓月赶忙对云镜比出借一步说话的势,低声说道:“还望云公子见谅,楚姑娘侍郎出事,她有些情绪失控。望云公子多多海涵。”
云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稳地说道:“我只是出于好意。”
宇皓月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云公子的好意,越某代楚姑娘心领了。”
唐越拔了箭之后,说道:“必须把他抬回去,然后尽快救治。”
死士把百里凌风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山庄,康正帝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轩辕林楠刚要把她抱起,却被宇皓月抢先了一步,说道:“我来吧。”
轩辕林楠本就无意于康正帝,自然不愿意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争夺。刚才因着他的武功好,先一步到达门口,宇皓月已经十分不悦。轩辕林楠不想与谁太过亲近,也不想与谁无故为敌,所以,他便大方地退了一步。
梅香香站在远处看着,她很想上去与轩辕林楠说话。但是,云镜也在门口,并且已经对轩辕林楠做出了请他先行的势,所以,梅香香只好作罢。
康正帝彻夜守候在百里凌风旁边,谁也劝说不动。
而与此同时,苏拉拉却写了一封密信,表面看起来,是几句问好的话。实际的内容,却是这样的:你不要来,她一直深藏不露。今日,果然试出来了。她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测。若是月火与冰魄能取出,自然妥当,若是不能,先静观其变的好。
康正帝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她坐在百里凌风的榻边,左与右八指交错,两个拇指对在一起。她在想事情。
最近真的是*逸了。
每每她觉得安逸的时候,后面一定会出事。
好似整个世界,就是看不惯她幸福似的。只是和百里凌风粘腻了一路,找回了唐越而已。就要让用深重的无力感,敲打她,震慑她,让她再度陷入无边的恐惧,让她必须脑速飞转地想事情的程度。
康正帝抬着眼,看着百里凌风苍白的侧面,想到了许多细节。
每一个人说话间的眼神,嘴角挑起的幅度,回避话题的是在什么时候,双臂环胸是在什么时候。康正帝在细细回想着每一个人的细微表情,每一个细节。
“傻瓜,你干什么要去?我都不着急,你为什么要去!”康正帝轻轻地捧着百里凌风的,轻轻地抿了抿他的指尖。
“你放心,她们,挑衅错人了。她们与我的债,已经两笔了。你放心,确定是她们之后,我会立即让她们付出代价的。”康正帝说道。
“我其实不喜欢打仗,每个战场上丧命的人都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亲人,或者更多……但是,她们挑起来的。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看见她们比我还痛苦。”康正帝含着微笑说道。
翌日清晨,康正帝起身的时候差点昏倒,宇皓月却冲过去点了她的睡穴,将她抱回了房间。
宇皓月对着他带的死士说道:“去查。”
云镜昨日颇为大度地接受了宇皓月的感谢之后,心底却没有过了这样一个坎。他跑到父亲云忠泽面前气恼地说到了楚灵儿的无礼。
云忠泽听罢之后,眉心是一筹莫展。
云镜万分不解,不由地问道:“大哥,父亲怎么了?”
云铮看着云忠泽,再看了看云镜。考虑了半天,说道:“我下午回来后,听说这事,便想去拜访一下龙翼的阁主。结果没想到的是,我看见了我的师弟。”
云镜有些不解,问道:“天宫就算是有派其他人来,也不算奇怪吧。”
“弟弟,你不明白。”云铮看向云忠泽并未阻止的意思,便继续说道:“我的这个师弟,并不像我们,都是从小便跟在师傅身旁的。我的这个师弟被师傅捡到的时候遍体鳞伤。可是他这个人,嘴特别的……不好。从来不饶人。”
“师傅破格收他之后,没多久,就有好事的同门查到了,我们这位师弟是苍术草原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世子。而这个世子,应该在半年前已经嫁做月氏国的皇帝了。”云铮说道。
云镜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他不由得有些吃惊道:“那住在后山山顶祖屋旁边的,并不是真的月氏国女皇?”
云铮点点头,说道:“恐怕这个楚灵儿才是。”
第三百六十九章 似诳非诳忿与覆
云镜听罢,就不再认为康正帝无礼了,也不再觉得她冲他大喊,让他在武林众ren mian前丢了脸面了。
“看不出来,一个皇帝竟然能如此用情。”云镜说道。
云铮若有所思地看着云镜,点点头说道:“也是她的障眼法做的太好了,若不是我认出了师弟,也想不到她会是月氏国的皇帝。”
“父亲,父亲为何如此惆怅呢?”云镜问道。
云忠泽说道:“之前为父一直认为她们是龙翼阁的,那她们的人受了伤,我们表示表示关心,送些人参补品就是了。寻仇查怨的事情,她们自会解决。可是,如今知道了,她们可能唉”
云铮沉思了许久,却说道:“事到如今,我唯有下山了。只有这样,我就不必认出师弟,她们就还是龙翼阁的人。这样,有什么事,就牵扯不上咱们家。”
云忠泽摇摇头,说道:“可能吗?她们是谁,不是你我父子躲避就能改变的问题!她们是谁,那是她们生下来就注定了的问题!就算我们暂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云铮紧锁眉心地说道:“可是父亲!就算后面有官府的人来追查这件事,至少我们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就少一些麻烦。如果我们说知道她们的身份,万一有人栽赃咱们家参与了此事,那就不好了!”
云忠泽想了许久,这才问道:“可有人看见你回来?”
“没有,因为三国全境图的原因,孩儿行事小心,回来都是以易容之面进的山庄。”云铮说道。
云忠泽捏了捏拳头,这才下了决心,说道:“你且回你师傅身边避一避吧!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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