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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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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走?你不走是吧?”
“玲儿!”如郡嬅和南宫紫晨异口同声地喊道我的名字。
独孤染珂紧紧攥着拳头,两行清泪不停地在流,他嘴唇动了动,说道:“我知道了,我走。”
当独孤染珂离开之后,我坐在床上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说:“我累了,我想回家。”
南宫紫晨握着我的手,说道:“好,我们回家。”
“那……紫月公主那边秋猎酒宴……我去回绝她好了。”南宫虹夕说道。
“啊,对!我答应了她参加她的酒宴的。那就一起去吧!反正,我这副死样子直接回家……还不如一路玩儿着回去。况且,若不是她,我怕是再无机会与你们相见了也说不定……呵呵。”我双手撑着自己,从床沿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玲妹,我特别想知道一个……”孙尚香见我已经开始恢复以前那般的调调,便想问她心中纠结的问题。
“尚香。”如郡嬅拉了一下孙尚香的袖袍。
“不碍的,什么问题,但有就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习惯性的去搓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却想起来,我让……那个人帮我收起来了。
“我们动用了官家,风语阁和江湖人士……能动用的所有关系,你是靠什么通关文牒一路走到这里的?而且没有任何人发现?”孙尚香纳闷的问道。虽然她一个人提了出来,但是我感觉得到大家都对此很好奇。
“独孤……那个人是风语阁白虎堂副堂主。假通关文牒是他一手操办的。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我如是说道,脑海里却浮现出我与他在一起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白云飘过的悠闲日子……不行!我在干嘛!
“对了……那个……不会过阵子我就突然多个大外甥什么的吧?”孙尚香一句话让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冷冷的笑了下,说道:“如果有了,肯定不是我的。他没有喝过金玉汤。至少我没有看见过。”
南宫紫晨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往猎场出发吧。”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塞巴斯酱起身说道。
大家见我并没有说话,塞巴斯酱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如郡嬅终于淡淡的开口了:“一起去吧,人多了热闹。你说是吧,玲儿。”
“对啊!那可不!那什么公主还惦记着我的两位夫君呢,你去了,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我赶忙狗腿地说道。
我不明白我到底说错了什么,似乎成功的把大家的仇恨值全部拉到了我这里。就连,就连孙尚香也极其鄙夷的看着我!叔可忍,婶儿可要拍桌子了!怎么回事儿?我说错什么了我?
大家分两辆车前行,分车这事儿也能所有人都又对我放了一万点仇恨值。我无非就是主张我和南宫紫晨跟南宫虹夕一辆车,塞巴斯酱和如郡嬅一辆车外加塞个电灯泡孙尚香么。这一个个的眼睛对着我“咻咻咻”的狂放暗箭是怎么回事。
结果好了,三个大男人一辆车,三个女人一辆车,这还乐呵个屁啊……我本来想说哄哄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呢,好歹已经成亲了不是?虽然啥也没发生……我反而和别人……算了,我不应该再想起那个人。
正要上车之际,一个小厮跑来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打开纸袋,取出了里面的血玉扳指带回在拇指上。
“染珂,这个扳指一定要帮我保管好啊!”
“璃儿是因为喜欢这个扳指吗?”
“嗯……我喜欢一切值钱的东西。”
独孤染珂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明明对珍视的人就很大方,却偏偏总爱把自己说的像个财迷一样。”
“财迷是值得骄傲的事啊,你们鄙夷财迷是你们不对好吗?哎,你别随便塞腰带里啊,一定要给我保管好才行啊染珂!”
“嗯!知道啦!人在扳指在,人不在了,扳指也得在!”
人不在了,扳指也得在……么……
“想什么呢?”孙尚香用胳膊肘杵了杵我。
“哦,我在想我爹爹怎么样了?”
“你爹爹啊……”孙尚香看着如郡嬅,像是把话语权递交了似的就不再吱声了。
如郡嬅淡漠的说道:“总的来说,现在是没事了。这个详细的情况,你应该问你夫君。另外,如果我们没有找到你,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再等半年多就可以改嫁了。”如郡嬅低声地说道:“女皇的口谕。”
卧槽……新寡还要守三年呢!何况我还没死!欸?不对,我死了才应该守三年,没死不就……那也不行吧?没事儿吧!咋想的!不想着把我找回,倒先想着瓜分我老公了已经?什么狗屁女皇!我要要求移民!
“而且,据说紫月公主也就是十二皇女一直对南宫紫晨情有独钟,对南宫虹夕也爱屋及乌。如果找不到你,将来南宫紫晨改嫁必定是这紫月公主。这次她发现你也纯属偶然,她能把你的行踪在第一时间告诉南宫紫晨……”如郡嬅静静的看着我。
“你担心她对我或者说是对金家有所图,这个所图,能大过她心头挚爱。”我定定的看着如郡嬅。
孙尚香则是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如郡嬅轻描淡写的点点头。
我不免想到,我温饱思某欲的无忧生活随着……那个人的离开,一并也离开了。
“她不会是图……”我拉着如郡嬅的手,在她手心画了一个图形。
“我也觉得。”如郡嬅淡淡的说道,然后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眸说道:“你不用问我,我站在哪一方,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与你为敌。”
孙尚香惊讶的说道:“好好的聊着天,怎么就变成各自为营的地步去了?”
我认真的看着如郡嬅说道:“我觉得,没有说不开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承诺你永远不会怎样。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为了自己的家族各自为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把伤害降到最低的机会。”
如郡嬅淡淡的笑道:“我亦如此。”
第二十八章 为谁辛苦为谁甜
“塞巴斯酱,最近火锅店的生意怎么样?”我刚落座,便开始跟塞巴斯酱谈公事。
南宫紫晨看着南宫虹夕红着脸坐下并没说什么,但是看见南宫虹夕左手斑驳的细小伤口,一张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塞巴斯酱给我讲了一下我不见的这三个多月火锅店,烤鱼店和金饰店的盈利状况和人员调动。又跟我说了一下新起的几家有竞争实力的对手的状况。我对塞巴斯酱的管理很是满意。我忍不住又问了他找师傅的事情,他只淡淡的说找了。我又问他找的谁,辛苦不辛苦,需不需要休假。他却用四个字挡掉了我所有的关心:不用担心。
我终于可以开始吃火锅了,却不想南宫紫晨却开始对我发难了:“你有什么活儿要做,就找下人去做,让你的侧夫把手伤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本来想说:我在跟虹夕打造我跟他的独家回忆。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个勇气,便垂着眼帘说道:“知道了。”
南宫虹夕看我的眼神像是我在跟自己的小叔子偷情那般,哝得我在南宫紫晨的面前瞬间觉得自己像干了坏事。
“紫晨,我被带走之后爹爹的状况是怎样的?”为了打破尴尬的场面,只好我先说话了。
南宫紫晨垂着的眼帘并未抬起,只是说道:“你被挟持走,我身上的药效散了已是半夜了,我叫小榛告诉娘亲,而我自己去告诉爹爹的,爹爹知道后哭晕了几回,娘亲一直陪在爹爹身边照顾左右。当时就去慕容府找奶奶了,奶奶知道后很是震怒,通知了所有能帮忙的朋友。第三天爹爹才说你可能是被绯剑山庄带走了,我们便追去了,到的时候,整个庄子被突如其来的冰封住了。爹爹一直喃喃道不可能,便昏了过去。我们不敢碰那些被冰封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救人,只知道里面没有你。我们只好在附近的客栈一家一家的找你的下落。后来听说绯剑山庄一夜之间全部解冻了,我们又回去山庄附近找你的下落,并不知道你当时并不是一个人……爹爹昏了三日才醒来,爹爹自醒来后一直病着,前后拖了一个月才算是好了。爹爹还病着的时候,朝廷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鉴于这属于家事,只能允许张贴高价寻人的告示。几次有人告诉奶奶有了你的踪迹,等我们赶到,你已经不在了。我们就这样找了你三个多月……为了找你更方便,塞巴斯酱在全国七个州都开了六福店,就是希望有自己的人能见到你……”
“对不起,辛苦你们了。”我现在想来,如果我没有赶走独孤染珂,怕是不光给紫晨和虹夕一个交代,金家,慕容家,南宫家没有一家可以放过他的。我忍不住问道:“那……那个人的事……”
南宫紫晨牙关紧了紧,依旧垂着眼帘不看我,说道:“这事只能照实说,但是长辈们暂且只当他是个碰巧遇到你的人。可是知道原委怕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只是……可怜了他了……”
我想问独孤染珂会不会有危险,我开始担心是不是我做错了,如果留他在身边是否还能护他个周全。但我不敢再问,紫晨虽然把找我的过程说的轻描淡写,但我不难想到他是怎样慌张的四处寻我的。
“紫晨,”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本来想在新婚之夜告诉你的,能娶到你和虹夕是我的福气。”
我看着紫晨的眸子中有晶莹闪烁的东西一下子失了语言。看着南宫紫晨的神情,又回想起我与他之间的种种过往,我一时间却又分不清究竟哪个瞬间的南宫紫晨是真正的南宫紫晨。
回到客栈,南宫虹夕又钻到我房间里,我同南宫紫晨和塞巴斯酱规划了一下路线便也回了各自的房间。
夜色终于笼罩了整个城池,我拿着下午画的一摞画,拉着南宫虹夕下了楼。我用薄冰代替凹凸镜的效果,在另一侧点燃了很多蜡烛,把我画的画拿了出来,像是播放幻灯片一样的一张张让它倒映在墙上。然后缓慢地对南宫虹夕说:还记得我让紫晨拿给你的义甲吗?虽然你和紫晨长的一模一样,我总是能很快的分辨出你和他。
“这张画的不好看,我的眼神都像做贼似的,我哪有这样子过!”南宫虹夕指着其中一张说道。
“好好好……是我画艺不精,你呀!每次在大家聊天的时候,你就喜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这样……”我夸张的学着南宫虹夕的眼神做给他看,说道:“就这个样子,像不像小贼?你自己说像不像。”
“胡说,我哪有这样子!明明就没有这么夸张!这张撕掉,我不要这张!”南宫虹夕说着就过来抢我手中的画。
我们两个笑着闹着,混作了一团。直到南宫虹夕把我紧紧的锢在怀里,拿到了我手里的画,他静静的看着我红扑扑的脸,我笑了,说道:“就应该这样,想听,就大胆的听,想看就大胆的看。有些宅院里教出来的教条我并不喜欢。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喜欢你,虹夕,我想看见的你都是真的你。不要想太多不合礼数,什么教条不允许,有些事,想做就大大方方的做。”
南宫虹夕对我眨着眼,在我面前他的脸便愈来愈近。当他的薄唇覆在我的唇上时,我便伸出蛇尖顺着他的唇形忝了忝,我伸手轻轻抬着他的下颚,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南宫虹夕太久没有呼吸,我才松开他,说道:“虹夕,呼吸。”
看着南宫虹夕绯红的面颊,我忍不住又亲亲他的脸,继续给他讲解我的画,那便是我和南宫虹夕的独家记忆。
回南宫府上省亲的这一路上,被我安排的像是秋游似的。一会儿我利用“技能之便”给他们做着牛奶冰棍,橙汁冰棍,番茄草莓汁冰棍……一会儿又带着他们一起野外烧烤。南宫虹夕被我带的越发的言行“不合礼数”了。南宫紫晨的脸倒是越来越冷冰。我也没有太花心思去哄紫晨,因为我想知道他的心究竟在哪,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可能会吃醋,我想知道若是他吃醋之后会做什么。
要说最令我纳闷的就是塞巴斯酱的举动了,虽然我们之间还是一直保持着过完年那件事之后,最相敬如宾的主仆关系,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且我很纳闷的是秋猎酒宴之后第二天孙尚香和如郡嬅回路州,塞巴斯酱为什么没有跟着她们走,而是选择跟着我和南宫紫晨与南宫虹夕。
当然,塞巴斯酱的随行,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好处就是:我可以肆无忌惮的陪在南宫虹夕身边而不用担心南宫紫晨没人陪。
我夜夜与南宫虹夕睡在一张床上,可却最多就是相拥而睡,该亲的该摸的都做了,就是最后一步我始终没有做。而南宫虹夕毕竟是从小受深宅礼教熏陶长大的,每每他满眼情呃欲的看着我嘎然停止的时候,他也不会像……那个人那样放任情呃欲的求我要了他。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但是我给南宫虹夕承诺过要给他属于他的最独特的回忆,我就会尽量去做到。有的承诺,我已经无法兑现了,但是有的承诺能做到的,我想尽力去做。
到了芙州城,带着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省亲之后,我便一个人在六福金饰店待了一整天。夜里回到南宫府里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南宫虹夕的房间。
我让仆从准备了牛奶浴,在南宫虹夕泡牛奶浴的时候,我用他的筝为他弹奏了一首《如意》:
我在指引着你
默默开放命运花季
我在侍奉着你
虔诚为你写的话语
年少无猜的凝望
迎合你而出落的漂亮
瞬间流溢的风光
顿悟终日不解的彷徨
你说我是紧张
在乎的和别人一样
你说我在流浪
拥有不可约束的想象
芊芊凡俗的甚体
承担与生俱来的重力
听信前人的话语
梦想完成今生的目的
失去的不可惜
所以得到也别刻意
拿走的被忘记
或者留下成为回忆
一曲弹奏完毕,看着南宫虹夕合着白色裘衣站在屏风旁,我满组的笑了。我对南宫虹夕说道:“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我拉着南宫虹夕坐到他的妆台前,从怀中取出我为他做的独一无二的钗子。我将他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耳廓上方分成上下两部分,在上半部分简单做了个发髻,插上我为他做的钗。我看着镜中的他,俯在他耳畔,嘴唇若有似无的轻触他的耳廓,说道:“我的虹夕,你可喜欢为妻为你独家打造的钗?”
南宫虹夕坐在凳子上,却转过身来抱着我的腰,流着泪说:“玲儿,南宫虹夕此生无憾了。”
我从腰际解开南宫虹夕的手臂,将钗取下。看着他的秀发顷刻间散落,邪魅的笑容挂在嘴边,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说道:“还没有结束呢,一辈子也不结束好不好?”
南宫虹夕绯红的双颊更红了,我看着南宫虹夕清秀俊逸的五官,那眼角微微上扬的星目里写满了期待,细细的双眼皮配着细长的眸子现下显得妖媚极了。我咽了咽口水,俯身吻了下去。
南宫虹夕的吻技被我*的越发好了,他感觉到我手下的动作,便起身与我吻着,向床的方向挪去。
“……唔……玲儿……”
“虹夕,不喜欢我咬这里吗?”
南宫虹夕用手背掩着嘴,脸侧向床的里侧不说话。
“虹夕不说话,我就当虹夕喜欢了啊……”
南宫虹夕从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嘤嘤”声,他不知道这无疑是在往我的情呃欲上架火。
“不!玲儿……啊呜……不要忝那里……脏……”
“我的虹夕刚刚泡完牛奶浴,这里全是牛奶的味道呢……”
“……玲儿……”
我吐掉了口里的东西,用茶水漱了漱口,说道:“虹夕不乖哦,这样就不行了。”
“对……对不起……”南宫虹夕侧着脸,眼角的眼泪委屈的滑落。把我看得心疼极了。
我贴着南宫虹夕如玉脂般嫩滑的甚体,亲了亲他的眼角,说道:“干嘛这么委屈,第一次是这样的,我又没有怪你,你委屈的我都心疼了,来,你摸摸。”
我用我自带的“技能”扶了一下雕花床柱,借着这一小片冰封的凉爽握住了“小虹夕”……
“啊!玲儿……好凉……”
我用口含住了“小虹夕”,问道:“唔……这样呢?”
“玲……玲儿……呜呜呜……一会儿凉一会儿……不要……不要忝那个里面……啊……”
“我要坐上来了哦,虹夕。”
我和南宫虹夕面对面的坐着,他几乎不用我指引,就能很准确的让我像他那样的情额欲高涨。虽然我知道深宅里的男子,也会请一些高档勾栏院的“老师”传授一些勾住妻主的机巧,却从来不知道原来看似小白的南宫虹夕竟然能把这些技法学的如此纯熟。若不是看着他臂弯里的守宫砂渐渐消失,我都难以相信这是南宫虹夕的第一次。
“玲……玲儿……我要……我要不行了……”
“……啊……虹夕……嗯……嗯……啊……”
第三十章 青楼红帐伊人香(上)
塞巴斯酱一路的轻咳终于变成了重感冒。我们不得不在泰州的州城停下脚。
“你啊你!给你说了多少回,小咳嗽就应该好好调养,现在好了吧?”看着塞巴斯酱脸色惨白的样子,我满眼的不忍。
“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养好病再追上你们就可以了。”塞巴斯酱说完就在一旁咳了起来。
“你这样子了,我再把你抛弃了,等回到路州,以后你和郡嬅在一起了……郡嬅知道了今天的事还不得打死我啊?”我夸张地说道。
塞巴斯酱别过脸咳嗽的更厉害了,我赶忙坐在床沿上扶起塞巴斯酱帮他顺着背后的气。我静静的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即使没有郡嬅,你觉得我会弃你于不顾吗?我以为你很懂我。是最懂我的朋友。”
我把亲自熬好的药递给塞巴斯酱喝完,看着他躺下休息之后去了南宫虹夕的房间。
南宫虹夕紧紧的抱住我说道:“玲儿,我好想你。”
我笑着抚摩着南宫虹夕背后柔软的秀发,说道:“不是天天都见面的吗?”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每天的那种见面。你每天都忙着去店里或者整理账目,而且我答应给你和哥哥一些时间和空间,又不好意思去找你……”
我拍了拍南宫虹夕的背,说道:“好啦,坐下说话,这样站着多累啊。”
南宫虹夕拉着我坐在了床边,我便顺势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听他咽了咽口水,说道:“玲儿,你为什么和我哥哥没有亲近反而更……你们俩个吵架了吗?我问了哥哥,可他什么也不说,他只叫我多陪陪你就是了。”
我用手指刮了一下南宫虹夕的鼻子,对他说道:“这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了?”
南宫虹夕搂着我的胳膊紧了紧,却静静地解释道:“我虽然很想独自霸着玲儿,但是夫诫有言不以善妒,为夫德,况且他是我的哥哥,又是玲儿的正夫。我是应当促成你们俩琴瑟和谐的,而且我也希望玲儿和哥哥能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当初不能参加选秀,并非是紫晨意愿所为,而是奶奶为了守住和我的约定罢了。”我感觉到南宫虹夕身子微微僵直,原来紫晨那次大病的事,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出了门道。我微笑着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后来哥哥喜欢上你了啊。不管之前怎样,后来哥哥是愿意嫁给玲儿的。”南宫虹夕说道。
我张了张嘴,却不想告诉南宫虹夕我在秋猎酒宴上知道的事情。即使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是亲兄弟,如果他知道了那些事情,以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我担心他会对南宫紫晨有什么看法。
我不愿意破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只问道:“虹夕,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哥哥和离,你会原谅我吗?”
南宫虹夕紧张的正过我的肩膀,惊恐地看着我,着急地说道:“玲儿,你和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千万不要休了哥哥,他……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休了我哥哥。”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也许和离之后你哥哥会得到他的幸福。”
“不,你一定是误会哥哥了!你不见的那些日子,你不知道哥哥多担心你!你千万不能休了我哥哥……是不是因为我,哥哥跟你说了什么心口不一的话?”
“不是的,虹夕……算了,你休息吧。”我从虹夕的腿上起来,准备离开。
南宫虹夕抱住我的腰说道:“玲儿,哥哥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但是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你真的误会哥哥了。他是喜欢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我爱你爱的这么深,但是我知道他是喜欢你的。他心里是有你的。不信……不信的话,你去问塞公子就知道了。”
“虹夕,把我当成朋友也会担心的,孙尚香和如郡嬅不也是很担心我吗?”我把南宫虹夕手从我腰上拿开,面对着他问道:“你确定你哥哥喜欢我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确定你哥哥喜欢的是我,而不是紫月公主吗?但是,在这个女尊的国度里,妻主说这种话,无疑是在指控自己的夫犯了七出之罪。所以我忍住了没有问。
我去了六福金饰店,把我最近新设计的图样全部交给福来之后。才发现,州城偌大,我却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忽然想起,我穿越来这么久,还没去过所谓的勾栏院呢!之前是因为在十一岁孩子的甚体里,也不方便去。后来就……今天不是正好可以去了吗?塞巴斯酱在生病,没有办法陪我聊天。南宫紫晨见到我也一副冰霜脸,实在不知道还能跟他聊什么。南宫虹夕……
走嘞!去找个美尼地小爷聊会儿人生去!
这“红灯区”一条街还真是叫我“涨姿势”了。有站街往里拉客的店,也有不拉客的店。夜里,就这儿还门庭若市了,其他的街道早都在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就渐渐冷清下来了。
我找了家门口没有小爷站街拉客的店,一进门差点把我呛死。这老鸨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还算素净。我跟他说了一下,我只想找个人聊聊天。他大概见我穿的衣服不算富贵也不是寒酸,但是手上的血玉扳指却出卖了我的身份。所以他屁颠儿屁颠儿的带我到了三楼一个比较清静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小倌应该是他们店的镇店之宝吧,可是对于浓妆艳抹的男人,我实在是难以有什么好感,不过,他化完妆还是挺好看的。我用右手大拇指扣了扣脸,说道:“我给你弹筝听吧。”
我竟然没有调头 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 一点都不像我
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澈的懂了
爱情是流动的 不由人的
何必激动着要理由
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 不是骗我
很爱过谁会舍得
把我的梦摇醒了 宣布幸福不会来了
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也翻越了
有昨天还是好的
但明天是自己的 开始懂了 快乐是选择
我刚将双手按在筝上,老鸨就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了,他笑眯眯的说道:“路州金府四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一曲技压群芳,不知可否同意我们这的首席乐师来讨教一二?”
我挑着眉角说道:“我身上可没再多付五十两的闲钱了。”
“哎呀!这哪能再让您破费啊!您愿意指点我们乐师,原本我们理应孝敬您的,但您也知道我们都是些靠皮肉吃饭的……”
“啊……行了行了,你叫你们乐师来吧。”
老鸨就把房里的小倌和侍从叫了出去,小倌自是不情愿的临走还甩给我两记飞眼。我浑身打了个冷战的工夫,房间里便多了一个人。
面前的男子娥眉轻挑,双眸如鹰眼般有神深邃,秀美的鼻子下微阔的嘴唇饱满不失棱角。面容中透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身着月白包金边最新款的袍子,生的一副风流韵致的身材将袍子穿的风姿间流溢着优雅。放在现代就是一个狂野不羁的美男模特的料。怎么都难以将他与乐师这样的职业联系起来。
他轻轻阖上门,自我介绍道:“在下凤华楼乐师秦楚笑,久闻路州金府四小姐盛名,久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一手拖着脸,说道:“说这些虚的,我听着都烦,你说的不累?”
秦楚笑先是惊讶了片刻,又笑着说:“一般人都应该如何与你打招呼?”
“一般人都是你这样打招呼,但是我今天心情不佳,所以对这种寒暄实在有点不胜其烦。”
“秦某可有幸帮你分担烦愁?”秦楚笑也不恼我这样毫不规矩礼数的调调,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倒了一杯放在他的对面。
我走过去坐下,喝了口茶,努了努嘴,说道:“家事。”
“听闻四小姐得女皇圣旨御赐,坐享齐人之福,看来并不像大家想得那般如鱼得水啊!”
“我怎么觉着你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岂敢岂敢。”
“娶回家的人心里没我,本想着和离让他回归所爱之人身边吧……又牵扯太多人和关系,也怕有损他的名节,烦得很。你有什么妙招吗?”
秦楚笑学着我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说道:“看四小姐并不像一般女子那般将夫郎视为己有物品,你能选择和离而不是休夫,可见你心里是放着此男子的,而且会担心那些繁复的关系,可见你给了他世间男子希望从妻主身上得到的一切:用心对待,尊重和照顾。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他爱上你呢?”
“爱上一个人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么简单的么?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是个自私的,别人喜欢我,我才能有勇气去想方设法的让对方爱上我。与其让三个人都备受折磨,不如有一个人退一步成全别人。有时候,爱不是要占有,放他去幸福,也是一件幸事。”我叹了口气。
我见秦楚笑久久没说话,便坐回筝旁,说道:“我给你弹一首《问月》吧。免得一会儿这里的爹爹说你讨教了半天,什么都没学到。”
秦楚笑笑了,说道:“你一向都这么替别人着想吗?”
“非也非也,觉得你不讨厌,才会能帮则帮的。这里的人,多少都有些苦事儿,生活如此艰辛,大家都不易,能帮则帮了。何况是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么。”
我一曲弹毕,秦楚笑却招呼门外的侍从烫了壶酒来。
秦楚笑一边斟酒,一边斜眼半垂眼帘地问道:“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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