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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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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卿抬眼看去,似乎是花车游行,再仔细一想,倒也明白了:“应该是西凉太子入宫呢!”
没想到这个赫连拓,这么爱热闹,出行一下,闹得万人空巷。
“看来过不去了,往上面走吧。”宛若卿看看旁边的酒楼,从上面翻过去应该可以快一点,也不知道裴澧夜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锦绣点点头,两个人跑到酒楼后巷,四顾无人,便上了屋顶。
西凉太子的出行果然非常热闹,前面还有数名撒花的女子,满地鲜花,香气扑鼻,还带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在这已经开始有些炎热的夏季,倒是很舒适。
“这个西凉太子真是会享受!”宛若卿叹息一声,足尖点点,往前而去。
“咦,小姐,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我认识?”锦绣直直下方。
宛若卿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只见西凉太子的撵后面跟着一个略小的步辇,上面坐着一个人,只是从上往下看,看不清容貌。
似乎真的有些熟悉的感觉,却一时和自己认识的一堆人都联系不起来。
“一个背影而已,许是人有相似。”宛若卿拉一把锦绣,“算了,正事要紧。”
锦绣点点头,将满心疑惑放入腹中,跟宛若卿二人几个旋身,便已经到了宛府附近的老宅门口。
宛若卿看着荒凉的老宅,叹口气。
其实离开这里不过几个月,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宛府,若是不发生侍卫被杀的事件,是不是,宛家便不会搬出去,不搬出去,那么娘亲,是不是如今还在生?
只是很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正文 佛口蛇心
主仆二人很快换了衣服出来,带着斗篷毕竟还是引人注目的,还是男装比较不显眼一些。
再次看着宛府宅子,宛若卿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小姐,是不是想进去看看?”锦绣终究是那个最了解宛若卿的人,她从自家小姐的神情可以看出她的想法。
而宛若卿,亦从来不在她面前戴假面具。
算起来,宛若卿似乎从不信任任何人,可锦绣,似乎是个例外。
宛若卿抿嘴笑笑:“我想去看看侍卫被杀的那个房间。”
锦绣点点头:“我陪你进去。”
二人很有默契纵身,宛若卿托了一把锦绣,和曾经未嫁前一样,这份默契,从来未曾改变过。
情报上并没有说两个侍卫是在那间房遇害的,所能知道的,只是肯定是在宛府沁香园的厢房被害的,那边是宛府作为客房用的。
宛若卿和锦绣熟门熟路地走进沁香园,这边院落一共三进三出九间房,雕饰精美,布置奢华。
两人进入院内以后,第一眼就知道出事的是那间房了,因为东侧那间房上,贴着封条。
宛若卿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走进去,有种浓烈的血腥味传入鼻尖,令人作呕。
也是,天气热,这房子估计出事以后也没人打扫,门窗都关得那么紧,即使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可屋子里的血腥散不出去,时间长了,便留着了这种恶心的味道了。
“嗯,好臭啊。”锦绣忍不住捂住鼻子。
“你在外面等着吧,我看看。”宛若卿也不知道为何对这个案子这么有兴趣,路过了,便忍不住想进来看看。
前世的她,不是法医警察检察官,对破案根本没有任何直接关系,这跟职业病也没联系啊。
想想还是想不通,宛若卿便也不想了,看起了屋内的环境。
屋内有一张床榻,中间放了个茶几,虽然蒙了灰尘,不过依然可以看出雕刻的精美程度。
全部都是紫檀木的家具,看的出来,那两个侍卫是在床榻上被杀,因为那上面的血渍是最多的。
另外还有倒在地上的圆凳子,桌子倒是没有翻掉。
看得出来,屋内并没有特别激烈的打斗。
当然了,如果有,当时赫连拓就在同一个院子里,不可能没听见动静的。
没有太激烈的争斗,但是几乎可以肯定,房间里除却两个侍卫之外,肯定有第三者,而那个人,大概没有引起两个侍卫的警觉。
那么……是熟人?
因为只有进入屋内,才可以将两个侍卫杀死在床榻上,床榻在离门最远的位置。
可是这两个侍卫是西凉人,他们在东陵有认识的人?
宛若卿苦思冥想了良久,没有找到答案,看看天色,想了想,这破案的事,似乎也不是自己的责任,便摇摇头,带着锦绣回裴府去了。
刚到裴府没多久,就听得外面丫头来传说什么外面乱了。
“发生什么事了?”宛若卿整好衣衫出去,将男装穿在里面,拉着个小丫头就问。
“夫人,不好了,前院来了好多兵,把咱们院子围起来了!”
锦绣有些急,看着宛若卿:“不是姑爷败了吧?”
宛若卿皱一下眉头,裴澧夜不像这么没用的人吧,这么快就败了?
“你出去看看吧!”宛若卿想了想,对那小丫头道,“先听听是怎么回事。”
“夫人!”门口,忽地传来熟悉的声音,“莫要惊慌,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是白璱?
“为何要保护我们?”宛若卿假装不明白。
“不用知道,安心呆着就是了。”白璱对这位夫人并无太多好感,一贯以来,都觉得裴澧夜似乎有些敏感过头了,这泥塑木雕一般的美人,看是好看,若是真拿来当娘子,真是超级没有情趣。
不过嘛,偶尔看看裴澧夜无奈的样子,是他的乐趣,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只要别忘记了他们的正事,其他事情,便无关痛痒。
宛若卿倒也老老实实应了一声:“那管家费心了,我们妇道人家没见识,夫君又不在,一切由管家做主吧!”
白璱点点头,很满意她的表现,转身便出去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有时候啊,家里有个不吵不闹的女人,也是很省心的。
宛若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
白璱,血崩那笔帐,她迟早是要算回来的,她宛若卿,从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小姐,这么多人来保护我们,姑爷还是挺为我们着想的。”锦绣对裴澧夜的崇拜又上了一层。
宛若卿等她一眼:“别以为这是恩惠,那姓裴的哪件事情不先考虑的自己?”
“小姐,什么意思?”
“他在皇宫要见血光,若是这时候,皇上上裴府抓抓人,到时候我,你,白璱,可都在抓捕行列内,到时候,他手上捏着皇上的命,皇上手上捏着他心腹的命,这种条件,就对等而不是一边倒了!”
锦绣想了想:“那可见少爷也是关心小姐的,不然小姐的命在谁手上,他也不会在意。”
“我好歹名义上是他的妻子,一个男人,若是连妻子都保护不周全,便是夺了江上,将来也要被人耻笑的!”宛若卿目光幽幽看天,上一世的有些镜头,在眼前闪过。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锦绣看着自家小姐,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小姐心里有一道门,一道所有人都打不开的门,死死的扣着,不允许任何人,特别是不允许任何男人进驻。
她努力地想帮小姐打开这道门,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微弱,只能看着小姐暗地里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夫人,听说外面乱了!”主仆二人正聊着,一个小丫头跑了进来,“我听围咱们府的兵丁说,王爷造反了,皇宫这会儿全乱了,皇上都被王爷挟持了!”
消息传开的这么快?
宛若卿有些起疑,这小丫头从哪个士兵那里听到的消息?
“夫人,你跟奴婢逃出去吧,那些兵丁,怕是要杀咱们呢,谋朝篡位是要满门抄斩的!”那小丫头过来拉宛若卿的手,“那边有个狗洞,奴婢看过了,外面没有人,只是要委屈夫人。”
宛若卿退后一步,眼光一闪,看着那小丫头:“谁让你来的?!”
那小丫头一愣,随即委屈地道:“是奴婢自己来的,奴婢见夫人平日待奴婢们这么好,不忍心夫人成刀下冤魂!”
宛若卿盯着那小丫头看了半晌,忽地笑了起来:“你要走自己走吧,本王妃是要与夫君同生共死的,再说了,本王妃是什么身份,岂能低贱地去钻狗洞?!”
“夫人……”那丫头有些急了,“再不走就了来不及了!”
宛若卿看看锦绣:“听出点什么没有?”
锦绣见她神色有异,随即想了想:“好像在上京裴府,没有人叫小姐夫人的,除了常夫人从林州带来的人,其他人,都叫小姐为王妃。”
宛若卿点点头:“真不愧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丫头,就是聪明。”
主仆二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而那小丫头神色却已经变了。
“没想到你不傻!”外面,苍老的声音响起,走进一个身穿儒袍的清瘦老者,眯着眼睛看着宛若卿二人,“没想到,素有木头美人称呼的澧王妃,居然如此精明。”
宛若卿叹口气:“我一直以为,沉默寡言的常老先生,是慈悲心肠之人,没想到,不过是佛口蛇心!”
以宛若卿的功力,怎么会听不出外面有人呢,她之前那么做,自然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常非晚去了宫里,所以,她猜到了是常老先生。
他是不允许女儿二女伺一夫的,所以会想办法除掉她这个障碍,一点都不用惊讶。
“常老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本王妃呢?”宛若卿眯眯眼睛,看着他。
通常,即使是个老男人,力气也应该会比两个弱女子大吧,何况,他身边还有个小丫头,看上去是个干粗活的呢。
正文 他要的竟然是……
常老先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宛若卿:“最好把东西吃了,我保你一个全尸。”
宛若卿继续眯眯眼:“看起来,老先生为了女儿,真是什么都敢做呢。”
“为了晚儿的幸福,就算让我死都可以。”常老先生笑起来,“你知道吗,当初晚儿说喜欢上了御世堡的堡主,我甚至不惜把手放到他的马蹄下面,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这个大堡主,自然得仁义道德样样俱全。”
常老先生说着,举起左手,那上面,少了三个手指。
这事,倒是没听别人说过。
宛若卿愣一下:“不是说裴澧夜和常非晚是在诗社还是书馆什么的认识的吗?”
常老先生“嘿嘿”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在那里养伤,我女儿来看过,正好看到裴堡主,难道不对吗?”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不知道裴澧夜知不知道呢?
裴澧夜这个人,她看不透,不过也知道,他绝对是个不允许别人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可他和常非晚的绯闻是真的传得沸沸扬扬呢,而他对常非晚,似乎还真的有点关怀备至的味道呢?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好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也都听完了,别想拖延时间,白大管家忙着招呼前堂的士兵呢!”常老先生有些不耐烦了。
宛若卿接过那包东西,打开一看,黑乎乎的,低头闻了闻,皱了一下眉头:“蛊粉?”
“王妃好见识!”常老先生嘿嘿笑起来,“连这个都认识?”
宛若卿摇摇头,转头笑看着锦绣:“知道了吧,总是捧着书本死读书的人,就是不行,养个蛊,就知道按书上写的喂,却不知道书上写的,未必是对的!”
常老先生见宛若卿根本不理他,不由怒了:“姓宛的,你死到临头,还想着讽刺老夫吗?!”
宛若卿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老先生,既然我能认出这是什么,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解。”
“怎么可能!”常老先生不服,“书上说此药无解!”
宛若卿悠悠一叹:“本来是无解的,不过,你少喂了一样东西。”
“什么?”
宛若卿抬眸,看着常老先生,一字一顿地道:“我的血!”
“什么?!”
“你用你的血喂的吧?”宛若卿眉眼弯弯,一点没有要死的恐慌。
“是啊!”常老先生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
“你的血,不够毒!”宛若卿笑起来,将一根手指放进嘴里,使劲一咬,再出来时,已经是鲜血斑斑,“老先生,你看好了!”
她走到旁边花圃前,将沾血的手指放到花叶之上,很快,那碰到血的样子,即刻枯萎了。
“你……”常老先生有些慌了,有些东西,并不在他的预想之内。
宛若卿将手中打开的纸包一个反面,倒入花圃之中,笑道:“你这药,最少三天才会有这样的效果,我不如喝我血呢。”
“那……”常老先生一跺脚,一咬牙,看看身边的丫头,“我杀了你,梅子,去抱住她!”
常老先生从腰后拔出一把刀,就冲着宛若卿扎了过去。
宛若卿叹息一声:“唉,我已经想放过你了,为何你总是不肯放过我?”
说完,伸出两个手指,将伸过来的刀子一夹,一脸悠哉的道:“常老先生,就你这身手,也想杀人,杀鸡都杀不死呢!”
“你……你到底是谁?!”常老先生终于起了疑心。
“裴澧夜的妻子,澧王爷的正妃,御世堡的夫人,只要我想,这些你女儿乞求了一辈子都想得到的东西,我将一直占有!”
她就是有这个信心。
说完,她松开了手,看了锦绣一眼:“尖叫,躲!”
“啊!!!”锦绣毫不犹豫往后一蹲,尖叫了起来。
“老太爷,你在做什么?”白璱的声音传了过来,白影随之而来,将常老先生手上的刀击落。
“我要杀了她,她不是一般人!”常老先生怒发冲冠了,在白璱手中挣扎,一边对身边小丫头吼道,“梅子,还不快去杀了那个女人?!”
那被唤作“梅子”丫头见到白璱以后早吓白了脸,顿时手软脚软,哪里还有什么离去去杀人?
“老太爷,今日之事你做得太过了!”白璱见倒在地上的宛若卿和锦绣,叹口气,点了常老先生的穴道,对外面的侍卫叫了一声,“你们先带老太爷和梅子去柴房,记得好生看管,三餐照给,不可怠慢。等堡主回来,再行处置!”
两个侍卫忙押过常老先生,他却犹自挣扎,叫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会武功,她的血有毒,她的血能让树木枯萎……”
白璱听得这话,有些犹疑地看着宛若卿:“夫人,老太爷所说,可是真的?”
说实在,他也不大相信。
“你看那叶子,已经枯了!”常老先生还在叫。
白璱顺着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
宛若卿和锦绣相互搀扶着站起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惊魂未定:“那株黄杨木,已经枯死多时了,锦绣知道的。”
锦绣忙点点头:“刚刚老太爷进来杀我家小姐,小姐躲到那边,被砍伤的手,是滴了几滴血在那枯叶上面!”
白璱想了想:“也罢,此事等堡主回来再做定夺,老太爷,你意欲刺杀夫人是事实,所以先委屈你几日了。”
说罢,白璱再看着宛若卿:“夫人,你可否,证明你的清白?”
宛若卿点点头:“应该的!”说罢,抬手,“正好,这是被常老先生割伤的!”白璱进门之前,她已经将咬开的手指,放到了常老先生的刀锋上碰了一下。
伤口未愈合,血还在流,宛若卿走过去,血滴在旁边的花草上,众人盯着看半晌,草木并没有丝毫变化。
“可看清楚了?”宛若卿转头,无喜无悲,看着白璱和常老先生。
常老先生脸色惨白,他说的所有话,都被这一幕否决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心思缜密,早就想到了他会告知他人,她并非别人眼中那般无害。
只是,若有一件事情没有如他所说,其他事情,便都成了子虚乌有,凭空捏造!
常老先生和梅子被押了下去,白璱这才难得恭敬地对宛若卿道:“夫人,刚才多有得罪,请夫人移驾前厅,接听圣旨。”
圣旨?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圣旨?
不会是裴澧夜自己给自己下的吧?
这话不好问,不过听听也无妨。
整整衣冠,跟白璱到了裴府前厅,发现居然只有自己和锦绣,白璱三人,那裴娟呢,怎么不见她来接旨?
如今府中主子,怕也只有她和裴娟二人了吧?
来不及多想,宛若卿已经被白璱拉着跪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澧王裴澧夜驻边多年,劳苦功高,御世堡为西凉东陵两国边境平安做出卓越贡献,朕在此,特准许御世堡以后独立为御世国,不从属于东陵,澧王裴澧夜特为国王,日后,须岁岁来朝,年年来贺,力保东陵西凉两国平安,钦此!”
听完圣旨,宛若卿半晌没回过神来。
原来裴澧夜要的,竟然是……
御世堡独立?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西凉太子来东陵的时候发动兵变了。这样有两国元首同时见证,御世堡正好当个中间人,让两国签署一下和平协议。
这样一来,据算东陵帝想事变以后反悔,夺回御世堡,他也要掂量一下西凉的实力。
而西凉呢,早就觊觎东陵许久,只是忌惮御世堡在边境的力量,如果东陵敢违反协议,他趁机和御世堡联手,东陵恐怕唾手可得。
这个见证者,西凉想必十分乐意当。
重兵压境,西凉太子在一旁劝说,东陵帝一定两面为难,不答应,也得答应,而且还没有反悔的余地。
这裴澧夜,不要整个东陵,只要一个御世堡,既能保自己自由无忧,又少了个谋朝篡位的骂名,从此他便是小国皇帝,又是两个大国的平衡点。
这一招棋,裴澧夜走得太妙了!
宛若卿都忍不住开始赞叹起裴澧夜来,却听得那太监又展开了第二道圣旨,仔细听下,大意如此:将御世堡附近百里地全部划为新建御世国为领地,霍格将军二十万大军护送裴澧夜回国,并从此归属御世国,由王友之将军率领的五万禁军,归入霍格将军部。同时,十日后,护送无尘公主往西凉与西凉太子完婚!
这个就是东陵帝反将一军了,反正形势已经无法改变了,不如给你个任务。
无尘公主和亲,代表两国和平,所以,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御世国的责任了。
另外,你西凉太子居然这么开心看好戏,那么也得付出点代价。
两个侍卫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十天以后直接带着你的女人,跟你要帮的那几个人滚吧!
宛若卿叹口气,十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东陵帝还算是很给面子的,大概留了准备嫁妆,和西凉太子裴澧夜收拾东西的时间,没有即可让他们滚蛋,算是不错了。
不过,他为鱼肉,人为刀俎,这个客气也是必须的。
他客气了,裴澧夜和西凉太子也就不可能不答应了!
三只老狐狸的斗争,其实在旁边看着还是很开心的。
而之前想到的事情,倒是一一应证,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禁军裴澧夜只是控制了一半人数,并未完全控制,也许入京这几日,他正想办法如何兵不血刃拿下这一仗吧?
同时不难猜到,他为什么要定做军服了。
东陵军服是土黄色外披盔甲,而这次让燕陌做的,则是艳红色,这样,谁是敌谁是友,一目了然。
这样也好,御世堡独立为国了,那么,似乎就不受赐婚的限制了吧?
宛若卿忽然想到这一点,不由有些兴奋起来。
看起来,离她所要的,又近了一步呢。
这个裴澧夜,倒是挺能为她创造条件的。
“澧王妃……哎哟,打嘴打嘴,现在可应该是皇后娘娘了!”那太监笑嘻嘻地站她面前,“御世国王说过了,让娘娘接完圣旨以后即可进宫。”
这个太监,倒还真是会踩高爬低,他也不想想,他们皇帝此刻还在裴澧夜手中吗,这就叫上皇后娘娘了?
“公公客气了,此事还得等夫君定夺,我这就是准备盛装,随公公进宫。”这个裴澧夜搞什么鬼,兵荒马乱的,还非得让她这个“弱女子”进宫去?
正文 阿图?
宛若卿恨恨地将衣服整理好,带着锦绣,跟着那太监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一路之上,从车窗看出去,整个皇宫都是穿着红色军服,披着盔甲,手拿利器的士兵,十步一岗,相当森严。
走在这路上,仿佛一个不小心,士兵们的刀就会砍下来,让人身首异处。
这种恐怖的气氛下,胆子小一点的,恐怕会被吓死。
马车直接驶入皇宫,连轿子也没换,到了政和殿才停了下来,外面停了步辇,宛若卿坐了上去,锦绣跟在旁边。
他们说,东陵帝、西凉四皇子,新成立的御世国王在御花园游玩,还设了宴席。
至于西凉太子,据说已经回驿馆了。
想想也是,他可是代表着西凉整个国家呢,当了这次的和事老想必东陵帝十分不悦,不如先回去,把这尴尬的事情交给他弟弟算了。
这个西凉太子,倒也不是傻子。
宛若卿低眉顺眼地跟着那太监下了步辇,跟着他进了御花园。
“娘娘且等一会儿,咱家先去禀告一声。”那太监很客气地让宛若卿等在御花园进口处。
宛若卿微笑地点头,并无异议。
她们所站的地方倒算僻静,一路走过来,人并不多,偶尔放松一下也不会被人看到。
不过既然在皇宫,自然是谨小慎微一些的好,宛若卿站在原地,也不敢东张西望。过了没多久,忽听到身边锦绣叫了起来:“阿图?”
“啊?”宛若卿赶紧看她,却见锦绣指着不远处一个男子,一脸讶然,“小姐,是阿图啊,他怎么在宫里?”
宛若卿自然看到来人了,要拦下锦绣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两个:“这位夫人,我认识你吗?”
他没有问“你认识我吗?”直接问的是“我认识你吗?”
宛若卿赶紧低了头:“是婢子乱叫,引了公子过来,妾身与公子,自然是不识的。”
“可我刚才明明听到,她叫了一声阿图。”
宛若卿忙道:“公子想是听岔了,这婢子说,御花园今日景色极美,若是画成图挂家中,想必好看。”
“是吗?”阿图如花般的容颜皱成一团,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娘娘……哟,四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那报信的小太监复又跑了出来,他的这声称呼,着实吓了宛若卿一大跳。
四皇子殿下?
这个花朵男,居然是西凉四皇子赫连图?
难怪那日在房顶上看到那背影如此熟悉,原来真的是熟人。
“原来是四皇子殿下,妾身不知,冒犯殿下了,殿下恕罪!”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他认出她就是阿陌,所以必须表现出和阿陌完全不同的举止。
她的贤惠识礼,远近闻名,此刻用来,相当趁手。
那日在酒楼,和裴澧夜阿图三个人比礼仪,阿陌可是最随性的那一个,想必阿图不会将阿陌和眼前的自己联系起来吧?
阿图果然看了宛若卿半晌,想了想甩甩袖子道:“夫人原来是宫中娘娘,小王失礼了!”
“殿下,这可不是咱们皇上的娘娘,这位是,新立御世国王的正妻,想必很快就是皇后娘娘了!”旁边才传旨太监赶紧纠正。
“原来如此,小王失礼了!”阿图……或者说赫连图作个揖,真诚道歉。
宛若卿看着他行礼的样子有些发愣,这是那个当街拦着她,死乞白赖地要跟自己做朋友的花样痞男吗?
此刻的他,锦衣玉冠,脸颊两边的青丝拂面,依然是不逊于御花园众花的容颜,却少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皇家气派。
这年头,人人都跟学了川剧似地,变脸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她宛若卿已经算是佼佼者,于是又冒出个裴澧夜,如今来个赫连图,个个都擅长此术,难道同行相争,非要逼她饭碗不保吗?
“不碍的,殿下有事先请!”宛若卿在他面前有些装不下去了,赶紧让他往前走了了事。
两个人谦让了半晌,赫连图终于没有拗过她,往前行去。
宛若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身锦衣在阳光下灿烂如金,修长挺拔的身板带着不凡的气势,和昔日那个纨绔少爷,真有天壤之别。
御花园凉亭之内,裴澧夜和东陵帝端坐,常非晚坐在裴澧夜身侧不声不响,许是有些被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
反观那两个男人,神色如常,竟还可以用谈笑风声来形容。
如果不是看皇宫外面庄严肃穆的士兵站岗,看这御花园鸟语花香的气氛,还真以为是天下太平了呢!
“皇上,御世国王,四皇子殿下回来,还有,宛娘娘也到了!”那太监对忽然发生的事件倒是反应极快,称呼也叫得十分顺口,就跟叫了十几年似地,不见一丝结巴。
东陵帝与裴澧夜同时抬头,一个看的是赫连图,一个看的是宛若卿。
“妾身参见皇上,参见夫君!”宛若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裴澧夜,难道要学那太监,称呼皇上吗?
“小王见过东陵国主,御世国主!”赫连图神色未变,眉都未挑一下,行了西凉国的礼节。
“呵呵,我倒四皇子如厕竟去了这么许久,没想到竟然和澧王妃一起里了。”东陵帝状似失言,随即笑道,“错了错了,如今该是御世国的娘娘了,不知御世国王,你将给她一个什么名分呢?”
裴澧夜神色倒是如常,常非晚的脸色却是变了。
这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三个平妻也不为过,可皇上,从来只能有一个皇后吧?即使分了东西二宫,也是东宫为长!
“此事当从长计议,乃是我国内务。”裴澧夜喝一口酒,笑笑,然后抬眸看着宛若卿,“爱妃这边坐!”
“是!”宛若卿心里狠狠鄙视了他一把,她还真是风光,是想左拥右抱是怎么滴,人家两个男人在前面,可没有一个带着老婆呢,就他一边一个。
正想着,那边传来熟悉的女音:“听说澧王妃进宫了,臣妾特来相陪,不知是否叨扰了各位?”
是皇后的声音。
木已成舟,但是看起来,东陵帝有点难以接受自己的失败,总想在别的地方扳回一城。
一张石桌一下便成了五个人,宫人们手脚麻利地换了大桌子,加了餐具,这小小的宴席,好似家宴,只有明白就里的人才会知晓,这是三国会晤啊!
五个人四种心思。
赫连图装聋作哑,只是优雅地吃着,和他无关的事情概不答话。
东陵帝和皇后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一条心,嘴上倒算是一致针对裴澧夜的。
至于裴澧夜,忙着和东陵帝夫妇周。旋,而他旁边的两个女人,亦是另外的心思。
常非晚此刻正思索将来御世国皇后之位是否有她份,宛若卿则想着如何将自己和裴澧夜的关系摘得干干净净。又希望这宴席早些完结,不然阿图忽然发现她就是阿陌,岂不是要糟?
一席饭毕,五个人估计除了赫连图都未吃饱。
“御世国主既然还要在东陵待上几日,不如就在皇宫小憩片刻,若要回府整理行李,本宫便不远送!”皇后客气地看着裴澧夜,和东陵帝一般,总归是有些不服的。
裴澧夜起身:“寡人想带若卿看看这皇宫景致,想必将来不容易见了。”
“也好!”东陵帝很大方地点头。
没办法,皇宫四周都是裴澧夜的人,就算两日后援军到了,此事由西凉插手,也不好反悔了。
裴澧夜一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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