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之第三帝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⒋谀抢镄惺弧@畹履贸龈弑锻毒担⑾质橇剿遗谕В易诺鹿>臁K睦镆徽笮老玻涸谒恼妨斓枷拢酃木⒖娇拷北蟮牡胤搅恕�
老爷车开进军港,码头四周的石砌岸壁设有大型船坞,港内水域广阔,隐蔽性和防风性良好;再加上北面有一堵天然防波堤;使新拉多加港好似一个内湖。
新拉多加港有一条单轨铁路,在11月20日前,内地的粮食和武器运到提赫文,经沃尔霍夫到这里,然后装船运到列宁格勒。11月21日,一支伪装成苏联内务部队的红色猎人渗入港口,发现苏军准备破坏军港、并在面粉上浇灌汽油时,假冒的内务部队冲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拔掉导火索,赶走了苏军。
铁路两边建有仓库群和兵营,其中的一座两层楼房是德军61师师部。老爷车开进院子里时,师长丹尼尔正在斥责一位少校通讯军官。
李德下了车,丹尼尔还大骂不止:“这是最大的玩忽职守。如果元首怪罪下来,我把你编入红色猎人突击队。”
从二楼上传来声音:“红色猎人才不要他呢。我们缺少战士,不要绅士。”
大家顺着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眼睛的黑发小伙子坐在二楼平台上,扬起脖子对着酒瓶呷了一口酒,往这边瞄了一眼,站起身又对将军喊道:“嗨,客人已经来了,啊,是贵客。”
师长扭头一看,浑身一个激灵,丢下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少校跑过来大喊“元首!”,马上环顾左右后低声喊道:“元首,你怎么来的?”
李德没声好气地说:“怎么来的?坐这辆从废品收购站开出来的车来的。”
师长跑去给少校继续喷狗血:“看到了吧,元首怪罪了。明天交接手续后滚蛋。”然后再一次跑到元首跟前,恭恭敬敬地把元首往房子里让。
“怎么回事?”李德问道。师长没说什么,倒是那个从二楼跑下来的眼镜抢着说:“他接到机场的电话,人家秘密透露元首来了,让师长去迎接,可这个家伙说什么呢?他说,在这种该死的天气元首肯定不会到这里来,除非元首脑子有病。”
李德不再理会他们的内部事务,径直走进房间,眼镜抢先一步掀开门帘,热Lang轰地扑面而来,李德又转身走出门外,一边搓手一边对随从们说:“你们都搓搓手跺跺脚,里面那么热,马上进去血管会爆炸的。”
大家嘻嘻哈哈地在院子里跳跃跑步,那个少校过来向元首求情,半晌后元首对他说:“你记住,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说德国元首脑子有病,显然你没经过深思熟虑。”
少校一脸哭相,看到那个脸相的人毫不怀疑眼泪要喷薄而出。师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举起巴掌:“我恨不得扇你一巴掌。”
李德示意大家可以进屋了,对那个眼泪还末喷薄而出者安慰道:“好了,吸取教训吧,我原谅你了,剩下看你师长的了。”
少校又央求师长,师长刚接了电话出来,踢了他一脚:“去,跟这个二等兵到机场跑一趟。”然后回屋对元首说:“你的专机服务员要到这里来,我让人去接了。”
李德心里一动,这个鲁德维卡,刚才那么坚决地要住在机场接待站,这会后悔了,对我动心了,毕竟架不住世俗的诱惑呀。早知如此,何必故作姿态?一会才知道是机场方面把他们赶到这来的,机场不愿为他们三人开放整座楼的暖气。
接受慰问的士兵们站在码头上,左边是61师某部一个步兵连,右边是海军人员、一个排的港口专业人员和一艘炮舰的部分水兵。
电影摄影机嘎嘎地响着,刺骨的寒风从北方吹来,又经过湖边的冰的冷却处理,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肉一般,有人把大衣领子给元首竖起来,元首致谢:“谢谢您鲁德维卡。”可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瞅,发现她远远地在吊车后面避风,而他的后面站着施蒙特。
“我的士兵们,你们都是英雄,一个多月来,你们与布尔什维克浴血奋战,洒下了热血,蒙受了牺牲,党和人民一定会记住你们的丰功……啊——啊嚏。”
一阵寒风灌进唱高调的嘴里,一个喷嚏打在面前士兵的脸上,士兵仍然笔直地站着,瞪大眼睛聆听元首的教悔。
李德决定不再说大话,以免让风呛着,他走向面前的士兵,拍着他冻得通红的脸:“几岁了,上等兵?”
“虚岁18了。”士兵目视着前方回答。
“打仗时害怕吗?”李德亲切地问道。
“报告元首,没打过仗。”士兵仍然目不斜视。
元首讶然,师长解释:拉多加湖是第8装甲师攻占的,61师作为集团军预备队,只是换防到这里的。
那个眼镜插嘴:“报告德国元首,占领新拉多加湖他们没有一点功劳,倒是我的红色猎人突击队功不可没。”
李德朝他点头:“是的,我知道,你的红色猎人是第一个冲到这里来的,还有其它俄国盟军的志愿者,比如卡尔梅克人突击队。”
“卡尔梅克人已经被逮捕了,德国元首先生。”眼镜唐突地说。李德正与海军握手,听此一楞,海军中尉正在介绍:“我们俘获了俄国拉多加湖区舰队的炮舰‘比拉河号’,我们是那里的船员。”可是他的话元首一句也没听进去。
第09节 新年快乐
当晚,李德在61师师部与官兵们共渡新年。不算宽敞的师部人头攒动,作战处长坐在钢琴旁调音,不时发出单调的音符。军法处处长负责往火炉里添煤,通讯参谋统计客人名单,情报官站在酒橱旁,给大家分发酒杯,而专机服务员鲁德维卡自告奋勇,根据客人所需,往杯子里倒着红艳艳的葡萄酒、绿茵茵的香槟、黄橙橙的啤酒,白色的伏特加、还有淡咖啡色的威士忌酒。
丹尼亚还邀请了一位盟军同僚、西班牙蓝师师长戈兰德斯将军,还有他们带来的两个女人。西班牙中将笑容可掬,向每个愿意听的**谈特谈他在巴塞罗那夺得斗牛亚军的骄人成绩。
李德与鲍曼进入大厅时,大家正端着酒杯向西班牙人祝酒,值班军官正要大声宣布元首驾到,李德赶紧悟住他的嘴,让他只发出了半个音节,效果与斧头砍在湿木柴上的相近。
丹尼尔师长正与西班牙人争论什么,李德悄然到他们跟前,未等介绍就主动向西班牙人伸出手:“您好,来自伊比利亚半岛的勇士。”
骄傲的西班牙斗牛士并没有响应,随便瞟了一眼没有任何军衔标志的小胡子,一手背在身后,把另一只手中的酒杯抬了抬作为回答。
丹尼尔惊愕地捅他:“怎么回事?这是我们元首。”
已经转过脸、准备和别人应酬的西班牙师长稍稍一楞,同样惊愕地盯着德军师长,直到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才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您,真是希特勒?”
“假一罚十。”元首以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豁达,握出那只高贵的手:“我代表德意志帝国欢迎你,听说你们打得很不错,有机会我会奖励你们的。”
西班牙师长终于得到确认,马上热情洋溢地伸出双手与元首拥抱,并用右手拍德国元首的右肩,拍了五分钟后才放开。幸亏是冬天,元首穿的厚,不然右背可能会疼上一阵子。
西班牙人看到德国元首摸自己的肩头,歉意地说:“我用这只手刺死那头公牛的,噢,对不起。”
李德端起倒满香槟的酒杯,对帮忙的国际友人保持最大限度的豁达:“祝你健康,并祝佛郎哥首相健康。”
对方一饮而尽,向元首亮着杯底说:“佛郎哥首相?我们都叫他加那利群岛的总督。”
李德无法苟同对自己国家元首如此不敬的做法,便离开了口无遮拦的西班牙师长。
伴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一个军人服务社的娇艳女人扭腰过来。李德应付了一会,见酒橱旁只剩下一个人,径直往那里走去。背后传来酸溜溜的俄语:“真是个雏鸡,什么都不懂。”
他上前拿起空酒杯伸向自己的专机服务员,鲁德维卡抿嘴浅笑:“嘻嘻,喝点什么,先生。”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穿着没有军衔的灰绿色女军服,微卷的褐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还是那种自信可爱的表情和甜蜜的笑容:“我看见你和那个斗牛士谈得不太融洽。”
李德往旁边望了望,大家都各干各的事,鲍曼也被军人服务社的娇艳女人纠缠,他嘻皮笑脸地凑近她的耳边:“等会咱俩也谈谈,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你的笑真成了勾人的铁勾子。”
“小心,别让人听见。”她故意装着油盐不进的样子,见没人注意,俯下身子说:“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我俩到外面走走。别让人看见。”
“滚开。”听到一声断喝,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鲍曼身体上,他让那个俄国女人纠缠得不耐烦了,终于发作和失态。
尴尬被丹巴尔师长打破,他站到中央拍手:“各位注意了,下面请我们敬爱的元首给大家训话。”说完率先拍起了巴掌。
李德清了清嗓子,对大家点了点头,开始讲话:
“亲爱的同志们,几天前我们听到了圣诞到来的钟声,今晚我们要听到新年的钟声,特别是我们将与西班牙的同志们共同聆听今晚的钟声。”他顿了顿,看见大家把烟叼在嘴里拍手,那个西班牙师长拍得格外努力。
“能够与西班牙蓝色师的同志们并肩战斗,这是我师的光荣,因为西班牙是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战斗堡垒,早在1936年,西班牙长枪党人就打响了与**的第一枪。”
“好!”声音被热烈的掌声打断,那名西班牙师长叫好的同时,香烟从嘴里掉到地上。
鲍曼已经微醉,他站到凳子上高举起酒杯:“大家吃呀喝呀唱呀跳呀,为德国干杯,为伏特加干杯,为元旦干杯……等会我要从这跳下去。”
伴随着钢琴与风琴,大家跳起了华尔兹。军人服务社的业余女歌手矫揉造作地站到凳子上,夹杂着波兰腔唱起了《风流寡妇圆舞曲》:
“良辰美景,舞步轻盈,多么美丽;
美好时光,怎能相忘,多么快乐;
在这美丽夜晚,我向你倾诉,满腹的话儿要对你诉说……“鲁德维卡向李德使了个脸色,转向往外走去。李德满心欢喜地偷偷溜出去,把满腹的话儿向对方倾诉去了。两人并肩默默不语,引得哨兵驻足观看。
“你讲得真好,我的元首。”鲁德维卡小姐先开口。
李德笑了:“你把我叫来,不是请我给你发表元旦文告的吧。”
她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头:“你是元首,当然要向全国人民发表元旦文告……”她双手背在后面,转身倒退着往后走着:“哎,给我发表元旦文告也不是不可以的呀,因为我是人民中的一员,还是你的专机服务员。”
“两个专机服务员之一。”李德越发觉得她天真可爱,“至于说到人民,这样说吧,对统治者来说,人民只是一个名词而已,比如说这满天的星星,它就叫星星,至于到底是那一颗星星,这是无关紧要的。”
鲁德维卡猛然停住,李德碰到她身体上:“不,我上学时生物课本上明明写着:‘人民是大海,你是沧海一粟。’”
李德被她高耸的胸脯摩挲得心痒,猛然抱住她,亲吻她的嘴,她只忍受了一下,便轻轻推开了他:“不行,元首。”
李德没想到还有人拒绝他,迷惑的目光盯着她,她还是笑着,但说出的话像冰窖里蹦出来的:“你是元首,也许别人行,可我不行。如果你不高兴,我马上离开专机,那怕比这更糟。”她盯着元首,努力在他脸上寻找答案。
李德心里气嘟嘟的,但是脸上不好发作,只得装正人君子:“看你把我想成什么样子了,我只是把你当小姑娘。”他感到自己城府越来越深了,或者说脸皮越来越厚了。
鲁德维卡巩固胜利成果:“那么我不用调离专机了?”
“不用,我离不开你迷人的笑。”李德一半言不由衷,一半真诚地回答。
“以后不许报复我。”她乘胜追击。李德点头。
“谢谢元首,以后我一定好好为你服务。”她得到便宜开始卖乖。李德暗笑:为我服务什么?从小处说连个杯子都不端,从大处说,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就是既不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天下的美事都让你占了。
他不想生气,她的笑那么天真纯情,像一张白纸,与其胡抹乱画,不如永远向他展示纯洁。何况,人不能凡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为避免绝对**,他把总理让给了戈培尔;为避免绝对**,他禁止大家对他山呼万岁;为避免绝对**,他改革了佛朗哥一样的政权结构;为避免绝对**,他对拒绝自己的女人不打击报复。李德觉得自己太伟大了。
猛然间大地一片惨白,把两人暴露在柔和的阳光下。一颗巨大的镁光弹升空,预示着十秒钟倒计时了。
在德国,午夜新年光临前一刻,人们爬到椅子上,钟声一响,他们就跳下椅子,并将一重物抛向椅背后,以示甩去祸患,跳入新年。这里没有凳子,李德拉着丽达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各自攥着一块石头,静静等待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时刻。
普天同庆,举世共欢的时刻到了。
在第三帝国首都柏林,大约100万人聚集在勃兰登堡门附近的广场上,以焰火和香槟酒欢庆新年的到来。帝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向全世界傲然宣称:“新的一年将会给德国带来结果。不管发生什么情形,这结果必将是德意志人民从胜利走向胜利。”
莫斯科,苏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在广播里语调平和、不慌不忙宣布:“魔鬼并不像画的那么可怕!”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后充满激情地呐喊:“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接着是雷鸣般的欢呼声。
在北非利比亚前线,隆美尔的德意联军与英国联邦士兵互相致意,交换礼物;
在苏联,从北冰洋到黑海的前沿阵地上,苏军与德军、芬兰人、罗马尼亚人、意大利人、匈牙利人、斯洛伐克人,还有西班牙蓝师阵地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一条条曳光弹变成一串串火链奔向夜空,然后与满天繁星融化在一起。信号弹像五颜六色的萤火虫,不断投入苍天的怀抱,人们纷纷把帽子扔向空中。伴随着一阵阵山呼海啸,苏军阵地后方拖着桔红色尾巴的火箭弹划破苍穹,把庆祝活动推向**。
大家用各种方式表达心声——愿新的一年给自己带来好运。
第10节 还不如到别的战区慰问
第二天,元首离开新拉多加港,抵达沃尔霍夫的第4坦克集团军司令部。赫普纳与元首热烈拥抱。过了一会儿,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屈希勒尔、第18集团军司令林德曼、第16集团军司令布什,以及部分军长们都齐聚在沃尔霍夫铝厂的大礼堂里,欢庆元旦佳节,聆听元首的新春讲话。
工厂一片繁忙景象,年产300万吨的电解铝车间里火光冲天,铝花飞溅,火红的铝液流淌到模具里,不一会儿便冷却成一块块长方体的铝锭,然后运到德国,变成飞机和其它武器。
1886年,美国的豪尔和法国的海朗特,分别独立地电解熔融的铝矾土和冰晶石的混合物制得了金属铝,奠定了今天大规模生产铝的基础。
这些高耗能、高污染的产业说穿了就是卖电,沃尔霍夫铝厂不远处是1926年建成的沃尔霍夫水电站,沃尔霍夫河巨大的水能在这里变成电能,再经过变电所输送到铝厂,然后变成铝产品,而铝厂所需的铝矾土则来自提赫文。
在李德的强力推动下,第4坦克集团军在11月下旬攻占了上述地区,除了彻底封锁了列宁格勒的陆上和水上交通外,也缓解了德国的能源供应,仅仅半个月后,沃尔霍夫铝厂已经恢复生产,12月剩下的半个月时间里,生产了10万吨铝锭。
李德望着铝厂礼堂悬挂的生产示意图感慨道:“我看到一本党卫军的宣传小册子,封面上印着苏军战俘的头像,头像下面写着‘看,这就是东方的不完全人’。依我看,他妈的写这本书的人就是不完全人。”
赫普纳附合:“以后谁要是说俄国人是没发育成熟的不完全人,就把他发配到北极去。”
大家到齐了,屈希勒尔说了一通元首在百忙之中到北方集团军群来,是对我们亲切的关怀和巨大的鼓舞之类的开场白后,元首站起来,扫视着大家,等掌声停止后自问自答:“同志们,为什么我到北方,而不到中央集团军群或是南方集团军群呢?因为一个月前,北方集团军群为我们攻占了5万平方公里的地盘,为下一步的行动目标打下了基础。这个目标我们很快就要实现,你们自己说出来,这个目标是什么吗?”
“攻占列宁格勒!”礼堂里一片沸腾,在车间火花的映照下,李德看见大家的目光里也闪烁着火花。
李德的拳头猛烈摇晃着:“对,这是北方集团军群的主要目标,而且是开战以来的的唯一目标。但是你们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没有攻占拉多加湖以东的地区,俄国人会通过拉多加湖为列宁格勒送去武器弹药和粮食,我们攻占它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屈希勒尔插话:“俄国人抵抗得非常英勇,今年九月,哦,去年九月,我不止一次地看见苏军拿着手雷与德军坦克同归于尽。我要说的意思是,如果元首没有督促我们攻占拉多加湖以东的地区,占领列宁格勒我看非常困难。”
李德白了他一眼:“在我讲话时请不要插言,因为这是我对全德的讲话,不单单是对北方集团军群的。”
屈希勒尔闹了个大红脸,拍马拍到蹄子上了,这才注意到元首面前录音机在转动,施蒙特在纸上记录着,为强调元首讲话的重要性,鲍曼有意大声对尽职尽责的施蒙特喊叫:“你认真做好记录,然后元首的讲话火速传往柏林,必须插到今晚晚间广播。”
元首朝鲍曼点点头,继续演讲,大家发现他虽然扫视着他们,但目光好像越过他们,盯着很远的地方:
“回顾过去,我们取得了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胜利,我们粉碎了巴尔干的敌对势力,迫使英国人上演另一场敦刻尔克大撤退,向世人展示了英**队娴熟的逃跑技能。”
元首喝了一口水,继续演讲:
“我们发动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进攻,从北冰洋的摩尔曼斯克到黑海的奥得萨,在三千公里的战线上德国士兵高歌猛进,到昨天为止,仅仅抓获的苏联红军俘虏就达到了380万人。”
“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们的工人、农民、学者以及其他国民与前线将士们同呼吸,共患难,在自己的岗位上先公后私,默默奉献,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在这里,我还要感谢友好盟邦与各占领区军民对德军的理解和支持。”
元首双手伸向屋顶,像是祈求上苍:“愿1942年给我们带来结果。无论发生什么情景,这结果,必将是德意志帝国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鲍曼带头拍起巴掌,并着急地示意大家鼓掌,终于雷鸣般的掌声响彻礼堂。
演讲结束后,元首马上转入北方集团军群作战会议,他要求尽早完成进攻列宁格勒的准备工作:“由于我们占领了该城以东的地区,列宁格勒完全断绝了陆上和水上联系,他们的飞机要飞六百公里才能往返一趟,而且降落时损失很大,因此,现在饥饿已经发生了作用,屈希勒尔?”
屈希勒尔汇报:“现在因饥饿而死的军民每天达到8000人,我们意见,为了最大限度减少德军伤亡,等一个月后进攻会好一点。”
李德沉吟片刻,然后下了决心:“半个月,不要等到全城饿死,那样全世界会谴责我们的,一些美国议员更会抓住把柄,吵吵着向我们宣战。再一次督促投降,还有,空投一封给列宁格勒市委书记日丹诺夫的公开信,写明如果他投降的话,德国方面仍然让他当这个城市的市长。”
鲍曼突然插了一句:“没用的,那是个死硬的布尔什维克。”
李德没声好气地:“就算他不投降,斯大林也会起疑心的,笨蛋。”
李德无穷无尽的脑瓜里馊主意层出不穷:“去年最难攻取的高地叫什么?”
有人回答:“普尔科沃高地,由苏军42集团军3个师防守,去年打退了我们25次进攻。”
元首讪笑:“25次?就像碰壁的苍蝇一样,越挫越坚。”
大家面面相觑和愤愤不平:元首怎么把英勇的战士比作苍蝇?
李德看透了他们的心思,解释道:“我不是指战士们,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我是指进攻这个高地的指挥官,苏军已经把整个高地挖空了,明堡暗垒不计其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苍蝇是什么?”
大家低下了头,沙尔中将对丹尼尔窃窃私语:“元首还不如到别的战区慰问呢。”
元首一声猛喝,他们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李德对他们高喊:“挖洞!埋上炸药!把高地炸上天。”
……
集团军群举行了简单的宴会,李德正得意地向鲍曼演示他的新发现:“这里的铝碟子和铝碗都有磁性,我早上就发现了。”这时一个少将进来了,羞涩地向元首敬礼后走到坦克41军莫德尔跟前,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李德一下子竖起了耳朵,因为他听到一个词:“卡尔梅克人。”
李德好奇心大发,问道:“瓦尔特少将,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一长串名字是怎么回事?”
师长抬起螳螂一般上宽下尖的头:“噢,是这样元首,有人控告那个投诚者虐待并杀害德国士兵,还故意将救出的德军战俘置于危险境地。”
李德马上联想到冉妮亚:“听说你们把东方外军处的女职员也传唤过来了,不知道什么意思?”
师长答曰:“这是那个卡尔梅克投诚者的主意,他非要让那个姑娘帮助训练他的突击队,如果我们不答应,他就不接受审判。”
“看来他俩关系非常密切。”师长补充,李德刚刚放松的心又揪住了。
李德烦躁地站起来,双手插兜在房间里踱步。他又不甘心地说:“证据确凿吗?”
“法庭调查半个月了,今天下午开庭。本来我们想过了元旦后再说,但一个重要的证人元旦过后就要调走,所以……”
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察视了元首一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案子,如果元首有兴趣的话,下午我们参观沃尔霍夫水电站。”
“去你的狗屁水电站。”李德忽然冲动起来,他马上克制住自已,对一脸惊愕的屈希勒尔上将歉意地笑了笑。
到底还是随身秘书,鲍曼了解他的心思,出主意让元首也去旁听:“你们给元首安排个小房间偷看就行了。”
李德赶紧补充:“偷听就行,我只想了解一下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是我和赫普纳把他赶上前线的。”
上将释然:“审判的地方是原来的小歌剧院,二楼有侧包厢。”
“好。”李德与鲍曼同时拍起大腿叫好,末了两人面面相觑后笑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开怀大笑。
屈希勒尔也附合着嘿嘿,只是他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好笑的。
第11节 无情的甄别
中午,第8装甲师螳螂脸师长给元首送来了卡尔梅克人的案卷,上面详细记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前因竟然与元首有一缕关系,他紧锁眉头,右拳拄在额头上看着,思绪被带到11月中旬,他与赫普纳到森林深处,视察卡尔梅克突击队的那天。
……
那天黄昏,李德从训练场上带走卡尔梅克突击队的教官冉妮亚后,突击队员们呆若木鸡地站立了整整十分钟,几乎一个小时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他们没有教官了,尽管每天挨骂,如今大家发现,没有挨她骂的日子更加难过。
卡尔梅克人送走元首返回营地时,看到不久前生龙活虎的队员们一下子成了被阉的家畜:鲍斯特抬头望天,仿佛天上能掉馅饼;鞑靼无神地望着树梢,仿佛那里有美食;米沙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和尚在念经;最痛苦的自然是秃顶,尽管她那样伤害了他,他还是乐意看到她的身影。
只有格鲁勃斯幸灾乐祸地向米沙扔去一颗石子:“嗨,米沙,这是好事,不是吗?这样你不用再想入非非了。”
在首长面前装腔作势的卡尔梅克人一下子露出了真面目,他骂骂咧咧,挨个儿踢着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人:“起来起来,你们是待宰的羊呀?”
鲍斯特宁愿挨揍也不愿意起来:“头儿,没有教官怎么训练呀,你可以给元首解释一下,不要把我们的女教官带走的嘛。”
“解释个屁。这一两天就接活了,到时候又得赌博,赌注是长在你们脖子上的那个东西,还有闲功夫扯淡呀。”说着他扯着鲍斯特的耳朵,鲍斯特不等他用力就跳了起来。
卡尔梅克人摘下钢盔,拿出衬在里面的一张纸:“大家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现在我宣布你们到苏军后方以后的名字,听好了,我们是苏联海军波罗的海第3步兵旅的,奉命到奥涅加湖组建新舰队的,记住自己的俄国名字,米沙——戈里戈里、秃顶——瓦连京,知道吗?瓦连京在俄语里是健康的意思。”
“是的,他很健康,除了头发以外。”格鲁勃斯刻薄道。
“柳德米拉在俄文里是热爱人的意思,格鲁勃斯,既然你那么热爱米沙,这个名字就归你了。鲍斯特,你这个名字在德语中是ru。房,我给你取个好点的名字……瓦吉姆”——莽汉,怎么样?”
“鲍斯特是莽汉?你没搞错吧头?如果一个娘娘腔都是莽汉的话,那么鞑靼应该是巨兽。”米沙说。
卡尔梅克人此时也少了平时的嬉笑怒骂,显然,冉妮亚离开后对他的影响最大。她实际上担当副手的角色,现在得物色个副手了,他可不愿意被俗务缠身。但是,让谁担任副队长,这可是件相当头痛的事。
他感到莫明其妙的烦恼。干脆让大家解散,自己钻到树林里,那里有一座瞭望塔,每当心情烦躁时,他便爬上几十阶木梯登高远望。
这会值勤的是狗蛋,他一手塞在裤裆里,正饶有兴趣地在高倍望远镜里看着什么,卡尔梅克人猛拍他的肩膀,他竟然被吓得跳了起来。
卡尔梅克人强行把他拉开,俯身在望远镜上,发现镜头里有两只狼獾在交欢。他白了狗蛋一眼:“就这点出息,没见过你爸和你妈搞这事呀,不嫌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