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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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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那里揩油,竟然屡屡得手,感觉名震天下的德**队比日军还好打:日本人明知打不过也要死战到底,德国兵打不过竟然举手投降,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不知道怎样打天下的。
八路军与德军的第一次接触让人啼笑皆非。深秋的一天,李云飞派出侦察排到黄河南岸寻找机会,打算要摸一下德军这个老虎屁股。 他们埋伏在玉米地里,远远望见一辆三轮摩托车身后拖着长长的烟尘开过来。第一次目睹德国人时还吓了一跳:世上还有黄头发蓝眼睛的人?你看他们的皮肤白里透红, 身材魁梧,脸上轮廓分明, 挽起的袖子下露出长长的黑毛,像猪毛一样。他们脑袋上扣着大钢盔,戴着风镜,穿着灰绿色长皮夹克,脚蹬长统靴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与骄傲。
战士们像天兵下凡突然出现在德军面前,把摩托车团团围住,三十多只枪一齐对着三个德国兵,有一个紧张过头的战士枪没抓牢掉到地上,“砰”地一声走火了,这一走不要紧,三个德国兵齐刷刷把手举过头顶,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紧张和恐惧。
敌人轻尔易举就投降了,倒让八路军一时不适应,反应过来后便摘取武器,架在车头上的轻机枪怎么也取不下来,侦察排长用枪指着坐在车斗里的胖子德军,命令他把机枪取下来。
德军互相望了望,很快取下机枪,连同两把*一起扔到摩托车后面。趁大家捡枪的功夫,驾驶员油门一轰,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撞倒了两个战士冲了过去。八路军得了先进武器,也就没有追赶,权当给了买路钱。
第03节 高瞻远瞩的**领袖
对李云飞的一次次挑衅,德国人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正如一个乞丐在武士面前表演花拳绣腿一样,人家压根儿没有正眼看他,这样一来,李云飞更来劲了,也生气啦:他奶奶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比划了半天,你连看都不看一眼,非得让老子打疼你。于是,在十二月上旬,他组织一个营在昭君城伏击了德军一个辎重连。
昭君城隶属达旗昭君坟河畔中村,与日本人占据的包头市隔河相望,又是包头市去沙漠绿洲恩格贝的必经之地,地理条件十分重要。
冬天的田野山峦显得特别空旷。西北风在山峰和沟谷间尖利地呼啸着,似乎把裸露的岩石都冻裂了。户外活动的人每人嘴上都像叼上了烟袋,呼呼的冒白烟。
独立团加强营800多号战士一动不动地趴在公路两侧的土沟里,把事先搞来的枯枝烂叶、玉米秸杆、干枯的曼陀罗、虎尾草、狗牙草、狗尾巴草盖在身上,既能挡风还能藏身,草上纷纷掉落的细土将战士们全身涂抹上了绝好的伪装色,与泥土浑然一体。
细心人会发现枯草在微微颤动,这是身穿单衣的战士们冻得发抖。刺骨的寒风仿佛把人的脑子都冻结了,连思维都凝固了。时而可以听到树枝的折裂声,好像它的肢体在树皮下碎裂了,偶尔一截粗大的树枝被寒风利落到地上,连同喜鹊窝一起砸在潜伏的战士背上。
部队已经进入潜伏位置四个小时了,李云飞自己也冻得两排牙在不停地撞击,用他自己的话说,听见这声跟打机枪似的。他用不连贯的声音对着被冻得脸色发青的政委李刚说:老……老……李,你搞来的情报准吗?为……什么还……还没动静?”
政委也磕巴着:“老……老……李,他娘的急什么急,我……我……我那时候走过眼?内线说给东边营地的德俄军送冬衣,有半个连的俄国伪军押送,这么冷的天我们挨冻,敌人也不好受,消息肯定没错。看你那……那模样……像他娘的……青面兽似……”
“你还他妈……妈的说我……你,你,你那模样……嘿,来啦。”李云飞看到对面山头上的消息树倒了,铁青的脸上马上泛出红晕,说话流利了许多:“告诉你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凑近了劈头盖脸猛打,然后冲上去三个人按倒一个给老子往死里打,而后把皮大衣抢过来,打死总比冻死强。听到没有?”
德军的汽车队出现了,一共七辆卡车,头车的驾驶棚顶上架着一挺42式通用机枪,机枪手却躲藏在帆布搭顶的车厢里,车厢里满载着荷枪实弹穿着灰绿色粗呢面皮大衣戴着皮帽的士兵,后面是满载货物的五辆车,第七辆卡车上又是帆布搭顶下的士兵。卡车开得很慢,先头车似乎在谨慎地做搜索前进。随风传来士兵的歌声:
“我那小屋边盛开的小花,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无论是拂晓还是黄昏,围绕着我的是艾瑞卡。
花丛中传来细细的声响,你是不是还记得你那美丽的姑娘?
那流泪盼着你归来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这是德国歌,老李,情况有变,这些人是德军。”李刚焦急地说,李云飞不乐意了,骂骂咧咧:“一惊一乍的干嘛呢,我说你们这些臭知识分子就是事多,事到如今打就是了,管他娘的那么多。”李云飞一挥手,爆破手拉响了预先埋好的地。雷。轰的一声,第一辆车被炸得粉碎,汽车的碎片、德军士兵破碎的肢体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几乎全落在潜伏战士身上。
手榴。弹像麻雀一样飞到沟里,伴随着爆炸声,路边的枯草在一瞬间被掀开,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出现了。部队潮水般冲上公路,顷刻间,身穿灰绿色军装的人群和身穿灰色军装的人群便绞做一团。
德国人反应非常快,嗷嗷地嚎叫着从车上纷纷跳下去,冲。锋枪和自动步枪子弹哗拉拉泼洒过来,动作慢了一拍的被独立团的刺刀捅个透心凉。
“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望着战士们像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下,李云飞气得嗷嗷叫,三下两下就把军装脱下来,抄起鬼头刀赤膊冲上去。团长光了膀子,警卫员自然没有穿衣服的道理,也把衣服一甩,拎着红缨枪跟在后面。
当地。雷把德军的第一辆卡车炸上天时,一顶被炸飞的钢盔从高空落下,钢盔凸沿正好砸在政委李刚的脑门上,锋利的钢盔沿把他的脑门砸开一个口子,鲜血顺着脑门流下来,把眼睛都糊住了。他勃然大怒,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揩了几把,和他的警卫员一齐拎着驳壳枪冲出去。
这是场硬碰硬的肉搏战,双方杀红了眼,刺刀相交的铿锵声,*击中脑袋发出的闷响声,濒死者的惨叫声,杀得性起的吼声响成一片。然而这场战斗仅持续了半个小时,押车的几十个德军除了几个半死不活的外,统统做了他乡鬼。整整五卡车的皮大衣转眼间套在八路军身上,害得一个营的德俄联军换不上冬装,冻得流了一个月的鼻涕。
八路军大胜而归,李云飞却高兴不起来,此战独立团加强营折损一半,他的警卫员被打成了蜂窝煤,德军火力之密集,体力之凶悍,组织之严密,协调之紧密是他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这起打劫行动竟然惊动了最高领袖。
那两天**的实际掌舵人毛泽。东正在修改沁园春《雪》,得到李云龙伏击德军的战报后兴奋得涨红了脸,诗人的激情一下子被激发起来啦,跟世界上的头号强敌对着干这太荣耀了。他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对朱德总司令和刘伯承师长喊叫道:“好,非常好,这个团长真是孙悟空式的人物,这点跟我有点像,天不怕地不怕,敢把皇帝拉下马。整个世界都把德军捧上了天,可这个李云飞偏不信这个邪,敢在龙须上拔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好得很啊。他当团长太可惜啦,依我看是当师长的料。”
刘伯承苦笑着说:“好嘛,我可以给他让位嘛。”
朱德:“老毛,这个李云飞打仗是个能手,不墨守成规,但捅娄子也是个能手,每次刚表彰完紧接着要给他处分,刚提拔板凳没坐热又得把他打回原职,南昌起义时他是连长,**是排长,到现在他才是个团长,而**……”
“老总扯远啦。”领袖截断了话头,夹着香烟的手挥舞了一下,风趣地说:“你们想啊,现在我们八路军的一个团有上万人,指挥上万人的团不是师长吗?照这么算来,你伯承应该当兵团司令,可是老蒋不答应啊,只给我们三个师的编制,只好先委曲委曲喽。”
**领袖容易发热的头脑里迅速出现了一个宏伟计划,他兴奋得连脖子都红了,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狠狠地劈着空气,声若洪钟地讲道:
“提拔的事以后再说,德军主力早已撤到新疆,剩下的是乌合之众,我决心乘胜追击,组织一次大的战役,集中八路军一个师,一举歼灭赖在绥远不走的虾兵蟹将,给盟军一个支援,给人民一个振奋,尤其是给苏联报一箭之仇。早先斯大林连发六道金牌让我们支援他们,可是那个时候德军离我们太远啦,想打够不着。现在机会来啦,我们决不能放过。让这些德国人从那里来的就滚回那里去,谁让他们到中国来的?蒋介石没请他们,据说日本人也没请他们,我毛泽。东更没有发过请柬,绥远不是他希特勒家的院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了不打招呼,走了也不告辞,那好嘛,留下买路钱,我们也雁过拔毛,这才公平嘛”。
他高谈阔论时朱总司令在苦笑,刘伯承师长在擦拭那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眼镜,领袖继续激情四射地发表宏论:
“抗战以来我们一直当受气的媳妇,这次我们要扬眉吐气,国民党老说我们游而不击,保存实力,我们要让全世界看看,**领导的八路军不是不打,要打就打轴心老大,啃硬骨头,半夜里吃柿子——专门拣软的捏算什么本事?‘敌害在内,则劫其地;敌害在外,则劫其民;内外交害,败劫其国’。总司令,伯承,战机稍纵即逝,你俩连夜拟定个计划,得起个响亮点的名字,就叫‘绥远解放战役’吧。把作战计划交总学委、噢不,军委过一下,有责任大家分担嘛。”
领袖压低声音对心事重重的两位谆谆告诫:“‘诲尔谆谆,听我藐藐’,这样不好。现在边区政府物资匮乏,前一阵子连八路军总部的人都吃不饱饭,逼得我们开荒、搞特货贸易。我们攻击的目标是德国人的粮食仓库,里面有上千万斤粮食和油脂呢,正好解燃眉之急。另外,这次行动既然是给老大哥出气,应该事先给苏联老大哥通报一下,有个回旋的余地。”
朱德手指着领袖笑着说:“留了后路嘛,运筹帷幄,高瞻远瞩,走一步看三步,我等自叹不如啊。”总司令是打心眼里佩服,抗战爆发,群情激愤,从莫斯科回国的王明以钦差大臣自居,提出一切通过统一战线,要把**军队交给蒋介石指挥。毛泽。东力排众议提出独立自主的抗战方针,五年来八路军由抗战时的三万人发展到六十万人,让大家敬佩不已。
同其他杰出的政治家一样,**领袖即有狮子的凶狠,也有狐狸的狡猾,他选择这个时候跟德军叫板,是因为德军大部队已经撤往新疆,最近的一支装甲部队也在河西走廊,绥远以西只有处理善后的几千德俄联军,而且分散在好几个营地,只要锁定目标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一口吞掉,绝对是名利双收的事情。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正因为他目光远大,对眼前的事视而不见。他知道坦克比汽车跑得慢,却不了解德军调动时专门有坦克运输车辆,开足马力轮流开车每昼夜可急行军六百公里,换言之,装甲团调回来只要36个小时。实际上德军分散成几个独立的战斗群行军,首尾拉了二百多公里,只要后队变前队,最快24个小时足已。
他信奉“人多力量大,”集中优势兵力本没有错,错就错在把这条战争的一般原理绝对化。现代战争是高强度密集火力的立体战争,据守在64号据点的德俄联军尽管不足一千人(德步兵连,运输连,炮兵连,军纪警察和侦察兵各一个排;俄工兵一个营,警卫连,高炮连),但配备152毫米四门,六门四联20毫米机关炮,还有装备雄厚火力强大的装甲团当后盾,而上万人的独立团加上地方部队只有七门缴获日本的 75毫米九四式山炮,迫击炮,掷弹筒倒是不少但炮弹奇缺,打一发少一发,只得像山西的土财主一样抠抠索索地用。大部分德俄士兵使*或自动步枪,毛瑟步枪仅供新兵或狙击手使用,而八路军连步枪都不能做到人手一支,一些战士还在使用大刀。
他研究中国历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对国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与天奋斗的人,怎么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道理呢。中华民族向来不是尚武的民族,那些老牌的战斗民族英、法、俄、德连美军都不放在眼里,讥讽其为业余军人,更不把东方民族放在眼里。欧洲人普遍比中国人高,就连欧洲的马都比东方的高。**山东分局书记朱瑞在苏联学习炮兵,对拉炮的马专门做过对比:德国莱茵马高17掌(170厘米)、体重2000磅的,能轻松驮载120公斤左右的炮件。波兰重挽马,比利时重挽马、法国佩尔什马跟德国马差不多,而中国的蒙古马高度只有12掌(120cm),驮力只有75公斤。欧洲马的力量比蒙古马超出了一大截子。
第04节 八路军与德军的差距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军事菜鸟都挂在嘴上,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领袖,包括那些喝过洋墨水的高级将领依然不了解八路军——这支以农民为主体的军队与西方军队之间的真正差距。八路军与德军最大的区别是:统帅德**队的将领们普遍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渊博的知识和敏锐的洞察力,对敌我双方的实力与弱点了如指掌。都是世界级的大腕:古德里安的“闪击战”、曼施坦因的间接路线、鲁德尔的“磁性防御”以及隆美尔的沙漠战术将会流芳百世。
战争是富人玩的游戏,军事、外交、政治、经济缺一不可。就德军而言,每一场战役的实施依靠整个现代化军事系统的有机运作,各军兵种之间协同配合,兵力火力配置科学,通讯畅通,后勤保障有力,官兵们冷静而娴熟地执行勤务,德军指挥官依照条例和战场形势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而不是靠某一名指挥官的咋咋乎乎。即使军事将领发生变动,也不会影响战役进程。
而**将领中大多数出生贫穷,没读过书或只读过几年私塾,有的甚至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许多军官是提着脑袋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缺乏起码的军事常识,个性凶悍且不顾惜士兵生命,从上到下都认为打仗只要不怕死就行了。不错,**军队里涌现了好多狼牙山五壮士之类的伟大战士,也有意志不坚定者。在这个世界上,日军是最不怕死的军队,到1942年底还没有成建制被俘的例子,问题在于最不怕死的日军被美国打得满地打滚,被苏军爆菊。
**军队建立之初与历次的农民起义军相似,其理念依然停留在杀富济贫、武装暴动、啸聚山林、地方割据的层面。不同之处是有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指导,有苏俄外援,加上社会的进步,逐步发展提高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适用于任何一支中**队。整体文化素质不高,缺少现代战争知识,鲁莽轻敌必然吃亏,遇到近代化的日军就伤亡惨重,更别说世界强敌德军了。
这次的绥远战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八路军集中了绝对优势的兵力舍生忘死地向敌人冲锋,李云飞团长神气十足地向战士们宣称,就是每个人吐一口唾沫也能把敌人淹死。他那里知道,久经沙场的德军在东线就切中了人海战术的死穴,那就是梯形防御阵法。这种布阵,将最弱的老弱病残摆在第一线,战斗力较强的俄罗斯人民解放军战斗部队,依次在第二层各阵地设防,德军在第三层防线养精蓄锐,纵深防线布置强大的炮兵火力随时支援,还有装甲预备队随时反击。仗一开打,各条阻击线逐步消耗敌人的力量,等到攻方呈现出疲态装甲预备队迅猛反击,将进攻之敌彻底击溃或消灭。这种战斗模式,守中有攻,攻中有守,攻守合一,是非常科学的。人海战术就是凭的人多,人没有了便大势已去了。
在高级将领中,129师师长刘伯承头脑相对清醒,他知道八路军在战场上远不是德军的对手,因为支撑在德军后面的是德意志联邦为主导的全欧洲无以匹敌的强大国力,但他只能旁敲侧击提些建议,人家不听也就罢了。等到吃了大亏,想起他说过的话时,八路军已经付出了近万人的惨重代价。直到这个时候,大家都把打败仗的原因归于武器装备不如人,挂在嘴头上的一句话是:如果给我同样的武器,我一定会……云云,很少能从军事思想、现代战争规律的战略战术、军事人才、体制编制的现代化,建立能适应不同作战任务要求的机构精干、指挥灵便、反应迅速、效率高、战斗力强的诸军种、兵种合成的军队等方面总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在**领袖不一定认错但能改错,好在**内不乏有识之士的政治家,有着周恩来这样处理复杂问题的能手,有着彭德怀这样刚正不阿的人,有着刘伯承,**这样头脑清醒的军事家,而且与保守松散的国民党不同,**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充满活力并接受苏共的指导,因而绥远战役之后及时总结经验教训,认识差距奋起直追,直接推动了**军队的知识化和专业化,掀起了大练兵的热潮,一些在整风中受到审查的军事干部被解放了出来,军事学校如雨后春笋般在延安创立了,刘伯承担任了新成立的延安高级军事干部学校校长,以俘获的五辆德国坦克为基础成立了装甲兵学校,那位对马匹有研究的山东分局书记朱瑞则调任炮兵学校校长。
“绥远战役”八路军军事上一败涂地,在宣传和政治上却赢了高分,虽败犹荣。刚刚战胜苏联的德国被名不见经传的八路军挑战,小弟替大哥报仇,结果如何,勇气可佳,斯大林偷着乐了好一阵子。一段时间内,全世界的眼球集中在陕甘宁边区政府,极大地提高了中国**及八路军的知名度,获得了敢于同希特勒叫板的名声,英美甚至将其拔高为东方的苏芬战役。而在**内部,在强有力的宣传下,若干年后大家都深信,八路军在绥远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德军,并将其赶出了中国——德军与**刚打完仗就退出了绥远,紧接着撤出新疆,为这种神话提供了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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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着昭君城以西的中**团留守处,安德里从前线回来了,裹着一层厚厚的灰甲,金色的头发盖着一层泥沙,仿佛从一个泥塘里捞出来的。施蒙特讶异地说:“我说安德里,对付那些土八路用得着这么伪装吗?”丽达乐了“嘿,你到土地爷那里喝酒去了吧?怎么不叫我们?”
“你好吗安德里?”薇拉笑盈盈地向他伸出手。
“你好……啊,薇拉?”安德里伸到一半的手凝固住了,连整个人都凝结了,他的思维也凝集到了去年冬天——
卡卢加乌里扬诺夫斯克小学校园里坐满了学生,安德里坐在主席台上,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和年轻貌美的教务主任薇拉坐在两边。一队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士兵冲进来,迅速包围了操场。醉醺醺的旗队长大步走向讲台,狞笑着伸出毛茸茸的手捏薇拉的脸。
安德里挺身而出扮演英雄救美,却被党卫军当众羞辱,关健时刻元首从天而降,帝国办公厅主任鲍曼从醉鬼旗队长手里将薇拉解救出来,还用那胖乎乎的手抚摸薇拉肿成馒头的半边脸……
此前薇拉和安德里早已渐生情愫,暗渡陈仓,天上掉下个大人物鲍曼以后,一切都变了样,他发现薇拉时常发呆,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有什么话也不对他说,安德里明白了:薇拉心里有别人了。
从此安德里悟出了两个道理:其一、救美必须是英雄,狗熊不但救不了美,弄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其二、女人是动物,喜欢强者。
“安德里,你没事吧。”“啊。”薇拉把正陷在往事里的安德里激活,他讪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噢,你参军啦,成了丽达的副官啦,挺好的,非常幸运。我赶紧去洗个澡。”走出几步又转过身子嘶哑着嗓子地对大家说,“今晚我让你们品尝举世无双的中国菜,如果你吃习惯了中国饮食,你会发现,德国的饭菜简直是猪食。”
待安德里走远,丽达把薇拉扯到一边说:“他不知道你和鲍曼的事呀?你们挺能装的呀。我和元首的那点破事好像全欧洲都知道,真不公平。”
薇拉乖巧地回答:“不是装,元首万众瞩目,鲍曼只不过是元首的跟随,自然没人注意啦。母以子贵;妻以夫贵,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连大腿根子的那东西都是闻名的,因为是元首日的嘛,元首级别的皮,嘻嘻。”说完跑开。
丽达整个浸泡在蜂蜜水中的感觉,坏笑着追赶:“好啊薇拉,你也变坏啦,等我抓到你,今晚我要尽情享受你,让你如痴如醉,如梦如仙……”
半个小时后大家到餐厅的贵宾室,房子里装饰着用云杉树枝凑成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礼物,只是没人来摘取。丽达、薇拉和施蒙特的副官把预先从俄国带来的寒酸礼物摆上桌子,中**团招募的中国厨师把具有中国西北特色的美味佳肴也摆上了桌,于是,大圆桌上摆放着中西合璧的美味:面包,黄油,奶酪,三文鱼,鱼子酱,沙拉,还有香槟加红酒摆在外面,桌子中间是羊肉手抓,猪肘子,还有青海湖的鳇鱼,据说这种鱼一年只长一两肉。还有个新疆名菜大盘鸡没处放,聪明的中国厨师在桌子上做了个架子放在上面。
这样的高级菜肴都是领导享受的,今晚能上餐厅的都是精心挑选的贵宾,每把椅子背后都写着名字,薇拉找了半天没见到自己的名字,气咻咻地到大餐厅吃盒饭去了。
刚从洗脸间出来,焕然一新的安德里坐到大餐桌中央,左边是元首的特使施蒙特,右边端坐着一分钟前赶到的日本第三战车司令。施蒙特望着满桌的盘子假装生气:“哎,太铺张了,违反了帝国的十项规定,下不为例。”
安德里乐呵呵地:“年夜饭嘛,再说给你接风洗尘。元首身边呆久了,什么都没学会,倒是学会打官腔啦。我说施蒙特,听说连鲍曼都找了小三了,你也该找啦,到时候我们给你恭喜喽。”
施蒙特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转向丽达问道,“薇拉呢?”
丽达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一块肉,瞥了安德里一眼,故意拖长声音:“我怎么知道啊,我只知道她没找见自己的名字,骂骂咧咧地跑了。”
施蒙特什么都没说,丽达埋怨起来:“安德里将军,你这有点狗眼看人低的味道,我们一块来的,我和施蒙特都上桌了,把人家隔在外面,她万一给主任告上一状,别说是你,连我都要挨训。”
“主任?现在满大街都是主任,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个主任?”他还没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用叉子插了一块青海湖的鳇鱼。听丽达一解释,他马上被鱼刺卡住了,弹簧一样跳起来向卡明斯基吹胡子瞪眼:“她是帝国领导人鲍曼主任的姘头……不,情妇……噢不,女友,你怎么搞的,我还以为是丽达的跟班呢。”
卡明斯基冲门口的侍者喊道:“快把那个翘臀姑娘请回来,没想到又是个通天人物,丽达你怎么不早说。唉——”
丽达脸上像结上了一层霜,说出的话也冰若冰霜:“瞪我干什么?这说明你们的情报工作太差了,一个月了,连审问战俘都搞不好。 ”
“不是搞不好,而是我觉得对付几个土共不值得大动干戈。好了,还是我自己去请吧,如今这世道谁都得罪不起。”卡明斯基咕噜着出门,临走时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施蒙特连夜主持中**团的讨伐会,摆出一副钦差大臣的派头坐在首席。除了德俄军官外,小岛中将也列席会议。驻包头的骑兵集团刚刚升格为战车第3师团,小岛中将也从马夫升格为关内独一无二的装甲部队长官,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连鼻子下面的仁丹胡子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安德里觉得指挥对八路军作战感到有**价,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汇报:“关于对八路的进攻计划,等会由卡明斯基汇报,我着重谈一下击败八路军以后中**团最后的撤军计划……”
“先从丢失一座、不,两座仓库说起。”施蒙特打断他,要安德里从头汇报,换言之,让安德里先在众人面前亮一下自己的屁股,安德里满不在乎地说,敌人偷袭夺走了两座小仓库,没什么可说的。
第05节 施蒙特耍威风
施蒙特怫然不悦,站起来学着元首的样子在房间里踱步,教训起来:“今晚是平安夜,我们大家本应该好好过节,搂着婆娘的屁股睡觉,但由于你们的失误,让我们跑到这个荒郊野外。为什么呢?就因为你们损兵折将,接连丢掉了两座仓库,尤其是在德国与苏联签订历史性的停战协议的那一天,你让**的军队进攻得逞,怎么解释?”
安德里脖子伸得老高,硬邦邦地反驳:“施蒙特,别拿根鸡毛当令箭,敌人选择22号进攻,我有什么办法……”
“啪——”施蒙特的手重重地在桌子上,杯子文具杂七杂八的小零碎掉到地上,他脸涨得通红,怒目横眉地斥责起来:“上万敌人一夜之间在你眼皮底下完成集结,你竟然没发现?瞎子还是聋子?我临走前元首专门交待过,他们一定会大力宣扬攻占我们仓库的事,损害帝国的声誉,这个责任应该谁负?”
安德里的喉结动弹了一下,显然很不服气。
施蒙特施出杀手锏:“好,既然你不服气,我给元首汇报,让他另派一个人来统率中**团。丽达,我们走。”
“哎……好。”丽达从来没见过施蒙特雷嗔电怒的样子,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屁股已经离开了椅子站立起来——典型的屁股决定大脑。
她站起来不是帮施蒙特虚张声势,而是将他推坐在座位上,明里嗔怪实则打圆场:“坐下说,你学元首的龙行虎步学不像啊,吃人家的嘴软,刚吃完人家的美味就翻脸不认人啊。”
丽达回到座位上翻出一张粗糙的油印纸,站起来一本正经地念起来:“这是几小时前我从俘虏身上搜出来的,我给各位领导念一下。流窜到中国的德军作战特点:同志们,不要怕德军,他们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打仗上德国鬼子连日本鬼子都不如,德国人笨手笨脚,反应比苏联人都要慢一拍。德军后方一旦被切断,它就丢弃重装备,就地放下武器四处逃散……德军步兵战斗力差,怕死,装死……德军只能在白天进行战斗,不习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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