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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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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晚春,正在疗伤的罗科索夫斯基偶然结识了当时著名的电影演员瓦谢罗娃,高富帅与白富美一拍即合,当起了野鸳莺,连斯大林都吃醋了。谢罗娃貌美如花,追求者不计其数。著名诗人西蒙诺夫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歌《等我归来》便是献给她的。贝利亚曾向斯大林告密说,谢罗娃到前线与罗科索夫斯基幽会,两人一直在司令部内睡觉,太不像话。斯大林却羡慕不已:“谢罗娃?是那个美丽的女演员吗?她真是美若天仙。谁如果和她睡上一觉,此生没白活。”
入冬的莫斯科早晨,大雾笼罩着街道,羽毛般的轻雾缓慢地流动、轻盈飘荡。清冷的阳光升起来了,这座多年来让德军梦寐以求,如今如愿以偿的苏联首都渐渐显现在太阳下。
李德穿着墨绿色小山羊皮风衣,背着手漫步在克里姆林宫主干道上,担任警戒的卡尔梅克人与狗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在大团大团的雾气里像一对幽灵。冰凉的空气轻轻抚摸着元首的脸,湿气滋润着希特勒的发丝,让这个德意志欧盟主席全身心地放松,一夜的疲惫没有了,身上的酸痛感也没了,只感觉到一缕缕凉凉的清泉流入内心,正如同火热的夏天吃着冰凉的西瓜!
希特勒差点与迎面而来的大块头凯塞林元帅头碰头,他因意外而愕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元首好,你为德意志人民立下了又一个丰功伟绩。此时此刻,你以征服者的姿态在克里姆林宫遛弯,心里一定很快活吧。”德国南方空军司令凯塞林元帅乐呵呵地回答,爽朗的声音让不远处拆除伪装的几个工人回过头来。
希特勒以颌首回应对方的奉承。这几天满耳听到的都是这样的阿谀奉承,他早就没了新鲜感。他揪住主题不放:“那阵风把你吹到这里来的。按你的脾气,如果没到火烧眉毛程度,你断然不会追到这里来的。”
凯塞林永远如沐春风的脸上掠过一阵秋风,靠近元首压低声音说:“最近南方越来越不平静,大批英**舰出入直布罗陀。美国轰炸机轰炸了埃及南部的阿斯旺大坝。红海海面上又出现了新的美国航空母舰编队。种种迹象表明,敌人将会有大的行动。”
希特勒警觉起来,连珠炮似问道:“大的行动?在北非登陆?收复马尔他?进军巴尔干?在伊拉克采取行动?”
凯塞林笑了:“那倒不至于。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手头上只有740架飞机,要警戒从摩洛哥到埃及那么一大块地方。请求再给我1000架飞机。”
“我没有那么多飞机。”希特勒老大的不愿意,转身就要走开。凯塞林涎笑着挡住他的路,几个回合下来,元首没了脾气,心生一计,指着在红墙上忙碌的工人说:“从去年7月份开始,克里姆林宫从地球上消失了。知道为什么吗?”
“噢?愿闻其详。”凯塞林果然上当,急忙追问起原因。
战争爆发一个月后,克里姆林宫突然从莫斯科神秘消失了,德军飞行员经常找不到目标,连克里姆林宫都发现不了。
原来,根据斯大林的授意,由“总魔术师”贝里亚具体负责执行,在战争开始一个月内,克里姆林宫大变魔术,进行了精心伪装:用颜料和粉末,消除各教堂金顶的闪光,在宫内及附近广场上,布设各种各样的模拟物,迷惑敌人。克里姆林宫内塔楼上的红星和教堂上的十字架都被蒙上护套,塔楼整体和教堂圆顶都被漆成黑色,套上麻袋。参照克里姆林宫城墙尺寸,造出各种伪装模型,仿造了红场和马涅日广场的部分轮廓。
另外,从博罗维茨大门到救世主塔楼之间,遍洒沙土,布设了一条大道,飞行员在空中看起来,就像一条普通公路。克里姆林宫旁边的莫斯科河弯曲处也改变了惯常的形状,在莫斯科列茨大桥和大石桥之间,又建造了一个木桥,尽管并无行人在上面行走,但从空中看起来,却像真的一样。列宁墓外形也变得无法辨认,左边和右边的讲台上都蒙上了巨大的红幅,上方直接搭建了一个巨大的3层楼房木制模型。
伪装后,德国空军对克里姆林宫的空袭次数明显减少,1941年只有5次,1942年3次,之后一次也没有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建筑从而得以保存,德国法西斯企图消灭苏联最高领导层的阴谋也未能得逞。至于一些法西斯飞行员仍能找到目标,对克里姆林宫进行轰炸,主要是因为有时候雨水冲刷掉了部分伪装,积雪使色彩伪装失效,暴露了克里姆林宫的建筑轮廓,也有可能是德国法西斯通过在莫斯科市活动的间谍得到了目标情报。
第12节 个人崇拜是臭豆腐
凯塞林陪着干笑了几声,那笑简直是念白出来的。片刻后回过神来,眼巴巴盯着元首,铁心咬住刚才的话题不放:“我要飞机,给我一千架飞机。”
希特勒烦了,搪塞道:“我给你说了半天就是飞机的事。伪装,伪装你懂吗?”
凯塞林惊呆了,大声嚷嚷起来:“我的元首,您不会让我从摩洛哥到埃及都拉上伪装网、扎上稻草人、摆上假坦克,在整个地中海摆满用木头刻的军舰吧!”
凯塞林忽然笑了,是冷笑,气极反笑:“在非洲,就算是扎草人都办不到,因为没有稻草,没有木头,只有遍地的沙子。”
“少来教训我。”希特勒被将了一军,气呼呼地说:“笨死了,隆美尔刚到非洲时就在大众汽车上绑上纸板玩过假坦克,你就知道拾人牙慧。”
凯塞林两只眼睛瞪成牛眼大小,强自吞咽了一口吐沫,反驳道:“我拾人牙慧了?隆美尔拾人牙慧好不好?当时他刚来非洲,连东南西北都辩不清,是我帮他弄的。那些纸板是我从意大利带来的,画坦克的画笔还是我托关系从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借的呢。”
面对这块油盐不进一点亏都不吃的粘糕,元首只得收起性子解释道:“我让你伪装的意思是把我们在利比亚的德军快速部队伪装成法国人,伪装成游客,伪装成放羊的、砍柴的、打工的、阿拉伯商贩,就算伪装成嫖客也行,目的只有一个:分期分批潜入到摩洛哥、阿尔及里亚,还有突尼……哎哟——”元首刚露出趔趄的迹象,旁边人堆里冲出一个彪形大汗将把拉住,扶正后又若无其事地潜回到人群里。
希特勒也若无其事地接着刚才的话题:“同时,我让贝当将驻这三个国家的德国停战委员会人员从目前的一个团增加到一个师,这样一来,你在西非就有一个军了。”
“一个军?”凯塞林脸上红光一闪,也仅仅是闪了一下:“不对,没有一个军,连一个师都没有,你看哈,目前在西非只有一个团,你刚才说的扩大到师还是镜中幻影。而在利比亚只有乌克兰的一个旅。原先阿尼姆的快速部队早换防到马尔他了。”
“谁让你们换防的?真是大胆。”元首理直气壮地瞪着眼而凯塞林的眼瞪得比他还大那是惊加了吓再加上委屈:“不,是戈林元帅亲批的,你同意的呀。”
“马上给我调回来。”
“不行,马尔他是南部防御的核心,不能让杂七杂八的外国人驻防,这可是你说的。”
一半是为了掩饰,一半是为了搪塞,希特勒断断续续地骂了一阵子乌克兰人,说断断续续是因为时不时跑过来几个向他表达虔诚的人,让他不断在咒骂与表达谢意之间倏地转换。
凯塞林拥在希特勒旁边现在说他小人都不够像个小偷:“吃和穿不是最急的。最要命的是兵员,在整个地中海,西非、利比亚、马尔他、克里特岛总共只有一万德军,剩下的全是三心二意的法军、醉生梦死的意大利人,醉醺醺的俄国伊万,还有吃喝嫖赌的乌克兰人,而你手上后备部队听说有八十万,给我个零头就够了。还有武器……”
希特勒心不在焉地听他嘟嘟囔囔的叫嚷,热情洋溢地接受别人的欢呼。德国人例行公事般高喊:“嗨希特。”俄罗斯人欢呼跳跃着像卡住的唱片一样一遍遍唱出来:“万岁希特勒,万岁希特勒,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希特勒。”而在这个阴霾的初冬,广播里唱的赞歌:“太阳最红,元首最亲,您的光辉形象温暖我的心……”
克里姆林宫成了国际大都市,人头攒动,肩摩踵接,很多穿着制服的军官以征服者的姿态在这里迈着八字,好多来自五湖四海的百姓以朝圣者的心情在这里优哉游哉,有来自各个战场的德国国防军和武装党卫军,有来自国内各条战线的优秀党员和先进生产者代表,有来自前线的俄罗斯与乌克兰解放军,有来自伏尔加河畔、披着斗篷的哥萨克,有来自乌克兰的翻身农民,有来自北非的游牧民族,有来自西欧的贵族,有来自中亚的乡马佬,有来自中东、戴着白帽子领着几个老婆的石油大亨,有来自斯堪的纳维亚、**旺盛的北欧女郎。这些人碰到希特勒,马上变成换了新电池的玩具,恭恭敬敬气势磅礴地向敬爱的元首敬大礼——要不是这个人,他们那有机会在这里显摆呀。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也有对元首大不敬者:来自意属阿尔巴尼亚的王室成员在元首伸出手时故意转过脸,幸好元首厚黑功力修炼到家,最后一刻变成了挠头动作,成功化解了尴尬。事后得知,这位胆大妄为者是阿尔巴尼亚国王的亲外甥,希腊闹饥荒期间德国人关闭了他家的酒厂,断了财路,因此耿耿于怀。
不过,像这类不识时务者只是一小撮,是一斗芝麻里的一颗,丝毫不影响元首的心情。如今,他被谄媚阿谀奉承巴结的人海包围着,被数不清的奉迎、媚谄、献媚、趋附扭曲的笑脸笼罩着,被高呼英明、伟大、光荣、正确的赞美淹没着,被战功彪炳、功勋卓著、奉若神明之类的崇拜跟随着,被无处不在的赞美歌声环绕着,使希特勒心驰神往地微睁着眼睛两个鼻孔朝天,陶醉在雄踞四方、傲立天地间的伟大征服者的角色中,像不断膨胀的皮球一样轻飘飘的,走路的姿势像踩在棉花堆里,如果再来一阵风,元首就要飘浮到月亮上与嫦娥姐姐把酒相欢,颠鸾倒凤了。
元首回过头,看到凯塞林一脸恶心地盯着什么,顺着眼光望过去,看到一个俄国农妇爬到地上亲吻他刚走过的脚印。他冒出这么一句:“个人崇拜是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凯塞林发现陪元首走路是件苦差事,习惯于大步流星的他不得不屈从龙行龟步的元首,因为元首无暇理会他的请求与抱怨,忙于接受没完没了的欢呼或给五湖四海的部下还礼——起先一丝不苟地敬礼,后来漫不经心地挥手致意,再后来颔首,最后干脆行注目礼,就这还累得他脖子硬邦邦的。为劝阻一群群要求签名的粉丝,让元首尽快脱身,卡尔梅克人与京舍领袖卫队累得屁淌,但花心大萝卜的元首却挪不开步了,冲手下喊叫:“哎,那几个姑娘不是俄罗斯战士文工团的吗?去,把她们叫过来,昨晚她们的演出太精彩了——”
“火树银花不夜天”。11月8日晚,夕阳的余晖还没有褪尽,弯弯的月牙刚升上树梢,莫斯科最大的露天足球场已是人头攒动,游人如织。舞台搭起来了,灯光亮起来了,《来吧!朋友》的美妙旋律响起来了,令游客们翘首以待的俄罗斯战士文工团的精彩演出即将拉开帷幕。
晚7点10分,天上飘落着零星的雪花,演出正式开始。开场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仿佛把人们带到了战前的岁月,足球场充满了青春、奋斗和浪漫。接下来表演的20个歌、舞、杂技等节目同样异彩纷呈,令人叹为观止:或热情奔放,或曼妙抒情,或青春时尚,或怀旧动人,台下观众伸颈、侧目、微笑、赞叹,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狂热的欢呼声。这美妙的歌声,这动人的舞蹈,和莫斯科运河畔不时燃放起的烟花交相辉映,使足球场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动感十足,激情四射,让人们忘记了寒冷,充满着热情。
最后,战士文工团全体演员共唱一曲重新填词的《卡秋莎》将演出推向了**。演出结束后,在弗拉索夫的陪同下,希特勒走上舞台,与全体演员合影留念。
眼下,这些女演员们与元首相遇,顿时觉得自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她们的确是幸福之人,因为精神充实,从不缺少偶像:十二天前是斯大林,现在是希特勒。她们像一群麻雀一样,围绕在元首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哭着笑着,表白的倾诉的撒娇的卖萌的,感谢者思念者表达决心者单恋者。昨晚上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怒吼《神圣的战争》的女演员激动得过了头,下面的闸门没关紧,竟然放了个长长的响屁。
伴随着浓烈而熟悉的香水味道,一个柔软的躯体贴上来了。见那女人大约十**岁年纪;身形苗条;大眼睛;皮肤如雪;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那不是一般的美,是美若天仙。他下面那东西迅速发酵,在裤裆里支起了小帐蓬。
这是昨晚俄罗斯临时政府接待办公室偷偷给他送来、供他享用的文工团员,性技术是大师级别的,吹拉弹唱十八般兵器三十六个动作七十二般变化让他快活死了,舒服得好几次晕了过去。同样的货色也送给了其他领导人。今天一大早就有线人来报,昨晚约德尔半推半就笑纳了一位德军女兵,这个贵族还挺清高的,不愿意与俄国姑娘睡觉。戈培尔一晚上干了五个不同国家的姑娘,炫耀说尝遍各国美女,捣遍五洲美穴。
同时眼前这位超级美女悄悄在希特勒耳边吹热气:“元首,今晚还让我伺候您吧。”希特勒轻轻碰了下她丰满的臀部,奖赏给她一个男女之间特明白的涎笑,只盼着太阳早点下山,只盼着黑夜早点降临。
可是现在,离太阳下山还远着呢,确切地说,太阳才刚刚升起。雾慢慢消散,希特勒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充分享受着各式各样的恭维和阿谀,
好不容易把花枝招展的女演员们打发走,凯塞林正要重新播放唱片,只见丽达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后面跟着花团锦簇的俄罗斯女英雄代表团成员们。见到元首,丽达乐了,扭头对后面的一个人喊叫:“嘿,我说元首在这里的吧,我那时候骗过你。”
“元首,下午我和罗科索夫斯基到前线,你们聊,我回去准备一下。”丽达匆匆扔下这句话跑了,希特勒要么没听见,要么听见了并没放在心上,要么被香水熏昏了头,因为甜美的粉裙美女们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凯塞林心一沉:坏啦,元首又要一头扎进女人堆里了,我要增援的事又要泡汤了,不行。他一咬牙豁出去了,将正向元首献媚的俄罗斯临时政府女部长一把拖开,冲元首嚷嚷:“我的元首,非洲的形势不妙,我再次请求给我调拨一千架飞机。”
“给你一千架飞机,你就能打败英美的进攻?”希特勒有点恼怒地反问道,顺手给俄罗斯女官递过去一枝口红,同时给她一个男女之间特明白的涎笑。这位泼辣的女官是下罗夫哥罗德市商务局长,有次走丽达的后门向元首要钢材指标,不知怎么回事,希特勒把他硬成钢材的**插进她的身体里。
“啊,莉莉娅,闻名遐迩的‘斯大林格勒白玫瑰’,你也来参加阅兵式?两个月没见,你成少校了。”希特勒把一位楚楚动人的俄罗斯空军女少校推到凯塞林面前,元帅正眼看都没看她一眼,嘴里播放着一成不变的唱片:“我要一千架飞机。”
“艾勒少校好吗?”元首没话找话,莉莉娅一脸幸福地笑着说:“谢谢元首,您还记得我们。我和他……结婚了。”
“噢,恭喜。”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元首对她冷淡了许多。未婚女人是金,已婚女人是铁,这是男人们的共识,元首也不例外。
凯塞林气咻咻地咕哝道:连一个外国小丫头的婚事都操心,唯独不关心战局。
第13节 希特勒像太阳
教堂广场是克里姆林宫的主广场,由四座教堂围着:大天使教堂、圣母升天教堂、天使报喜教堂和圣弥额尔教堂。十月革命后,布尔什维克认为教堂是封建迷信场所,于是教堂变成了仓库。德国人进城后,弗拉索夫的临时政府又重新把仓库变回教堂,几天来这里充斥着施工的噪杂声,空气中飘浮着浓重的油漆味。新政府组织军队和市民们昼夜苦干,清理门户,搬掉杂物,粉刷墙壁,准备择个黄道吉日向市民们开放。
不知不觉元首走到圣母升天大教堂门前。这是俄国历代君主举行加冕仪式的神圣场所,而今里面堆满了名画,一些俄军工兵正在装车,准备把画搬到莫斯科美术博物馆。希特勒一见到画,便如猫见到鱼,他拦下一幅画细细品味着。
这是一幅列宾的1995x254cm布面油画《伊凡雷帝杀子》。伊凡雷帝是俄国16世纪的沙皇,他三岁即位,十七岁杀死摄政王亲政,自称为“沙皇”,也就是皇权至高无上之意。他生性暴戾多疑,不惜一切手段镇压人民起义和贵族反对派。他信奉“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为了培养儿子的胆量,他经常领着十岁的儿子到刑场看怎么杀人。结果,儿子胆量越来越大,最后大到敢对老子动手的地步了。于是,在一次盛怒之下把权杖甩过去在儿子太阳穴上戳了一个洞,很快一命呜呼。
画面上,深红色的地毯上,伊凡雷帝满脸恐怖、悲哀、后悔、痛苦和忏悔,他用苍老的、青筋暴出的手紧紧搂抱着鲜血如注、垂死的儿子。而垂死的皇子,用无力的手支撑在地毯上。画家通过该作品,对沙皇血腥、残暴统治进行了影射;另一方面,也展现出人类情感的复杂性,人性和兽**织在一起。
希特勒义愤填膺地对凯塞林道:“父亲不像父亲,儿子没有儿子的样,这样的事情只能发生在野蛮民族。我们德意志民族是不可能干出杀父弑子的事。”
“杀父弑子与我何干?我只要飞机。”凯塞林刺了一句,噘着嘴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一小群德国空军代表团向他走来,男兵向他敬礼,美艳的空军女兵向他放电,他像半截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希特勒若有所思地喃喃:“子不教,父之过。嗯,我要好好教育我的儿子。”一想到爱娃和冉妮亚都怀上了他的孩子,希特勒心情大变,虽然已到冬季,他心里像荡满了春风,在教堂广场上迈着骄健的步伐,接受各国各族人民的欢呼。
广播里女播音员充满感情地播送一个马屁精写的变态诗:《元首向莫斯科飞来》:
“在一万公尺的高空,
在秃鹰专机之上,
难怪阳光是加倍地明亮,
机内和机外有着两个太阳……”
在这个阴霾的早晨,元首像太阳,走到那里那里亮;元首像太阳系,所有人都围绕着他;元首像宇宙的中心,世间万物都因他而存在。到处都是鲜花和笑脸,到处都是恭维与歌颂。美中不足的是凯塞林像甩不掉赶不走的胶水一样粘着他,屡次破坏他的好心情,一成不变地播放着坏唱片:“我再再再次请求给我调拨一千架飞机”。他终于失去了耐心,猛然转过身子就要发火,却见冉妮亚匆匆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装着绝密文件的红色的文件夹。
救兵来了。希特勒强压住心中的无名火,指着冉妮亚冲凯塞林说:“好了,飞机的事改天再说吧,我有紧急军务要处理。”说完向冉妮亚迎过去,她却擦身而过,把一张盖着法属北非司令部的纸拍在凯塞林手里,低声责怪道:“瞧你干的好事,人家都打上门了,你竟然有心思陪着元首遛弯。”
希特勒白了她一眼,凑过去瞄了一眼文件,眼睛一下子瞪成了铃铛,脸色大变,大声指着凯塞林的鼻子嚷嚷起来:“‘英军突袭费尔弗拉岛’?马尔他受到入侵?好你个凯塞林,不好好在地中海呆着,擅离职守跑到莫斯科来看热闹,让英国人捅了你的屁股了吧!”
凯塞林十分的茫然加十二分的愤然,被人家扣了那么大的一顶帽子,他吃不住劲儿了,扯开喉咙回敬道:“我那敢擅离职守呀,分明是你点名通知我参加莫斯科大阅兵的呀。要不是南方形势危急,我才不愿意哈叭狗一样跟你屁股后面热脸贴冷屁股呢。”
希特勒笑骂道:“哈叭狗,佩带空军元帅肩章的哈叭狗。”
凯塞林干脆破罐子破摔,高声嚷嚷起来:“我给你当了一早晨的跟班,就算不给我飞机,也不应该无缘无故找岔子呀。”
“我……你……给我当跟班怎么啦?不愿意是不是?假如马尔他有闪失,我枪毙你。”希特勒被将了一军,恼羞成怒了。
冉妮亚迅急地在耳边说了什么但元首立刻喝了回去:“去他的撤职!他要丢马尔他,我就枪毙他!”
冉妮亚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希特勒明白过来了:不对呀,马尔他如果真有事,情况早就报上来了。再者,假如马尔他真有事,凯塞林早就屁颠了,那有功夫和他抬杠?这一定有诈。
“说,费尔弗拉岛是怎么回事?英军攻进马尔他了?”元首一脸阴睛不定地望着凯塞林,挑起了废话的他又斩掉了废话:“废话少说,马尔他根本没事,小股英军袭击了费尔弗拉岛,对不对。”
凯塞林一反他平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爽快刻意,把元首晾着,终于,希特勒忍不住了,说,“冉妮亚,你马上去把今天早上的国外报纸来。英国人求胜心切,到德占区偷只鸡都要在报纸上大吹大擂一番,入侵马尔他这么大的行动,他定然自吹自擂的。”
凯塞林一脸便秘的表情,支吾了半天才说出实情。原来,马尔他有个小岛名叫费尔弗拉岛,上面荒无人烟,偶尔有几个渔民爬上岛烤鱼吃,或者躲避台风的水手在那里光顾一下。驻马尔他的意大利海军长官打起了这个岛的主意,因为按照协定,最大的马尔他岛由德国人占领,只把第二大岛戈佐岛划给了意大利人,人家心里不平衡嘛,于是,以改善驻军伙食、开展大生产运动为名,从意大利海军中抽调出十几个老弱病残和调皮捣蛋到费尔弗拉岛上养羊。
这座无人岛上没有女人,只有几个母羊,几名穿海军制服的意大利牧羊人寂寞啊,成天撸管,或者直接爬到母羊身上作活塞动作,还恬不知耻地向同伴炫耀说,母羊的那里面热乎乎的,比女人的热多了。当然,长期与四条腿的牲畜过性生活也不是个事儿,这天正好一艘渔船被风吹到岛上,于是乎,这些耐不住寂寞的意大利人把羊群扔给有残疾的渔民,驾着人家的渔船集体到其它岛上找两条腿的女人去了。
意大利人的点子太背了。就在这天晚上,英国不凡号潜艇拉着十人突击队悄悄爬上费尔弗拉岛,打算偷袭上面的意大利海军养殖场,主要是抓几个意大利战俘回去领赏。结果,英国突击队连意大利士兵的面都没见,只抓了一个临时工回去交差,审讯时才发现还是个哑巴。
近来,有关盟军在北非和地中海大肆活动的消息越来越多,迫使南方战区司令司令凯塞林元帅喋喋不休地向希特勒要增援,为此他不惜听从参谋长史佩尔的馊主意,在他抵达莫斯科向元首请求增兵的同时,把半个月前发生的英国突击队袭击费尔弗拉岛的事件夸大几十倍,发了一封英军入侵马尔他的假电报。
上当并没有受骗的希特勒一把夺过那封假电报,撕成两半扔到凯塞林脸上。元帅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杵在那里,默默忍受着元首的唾沫星子。冉妮亚在一旁明批暗保:“元帅啊,你怎么能听信手下人想出这么个有胡子没牙的主意呢,你这叫欺君之罪知道吗,要是换作以前,是要砍头的。就算军情紧急,把你逼急了,也不能干欺君罔上、谣言惑众的事呀”。
希特勒将她推了一个趔趄,不高兴地说:“得啦得啦,什么欺君罔上,你把我当成封建社会的皇帝了。”他恶狠狠地盯着低头与自己的老二算账的凯塞林,咽了一口唾沫又要开骂,冉妮亚上前横挡在他们中间,冲希特勒递了个眼色,对凯塞林干笑着说:“元帅大人,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元首说几句私房话,嘿嘿”。
凯塞林感激地瞥了她一眼,知趣地退到一边,掏出手帕擦试着热气腾腾的脑袋和一脸的唾沫星子。
冉妮亚一脸阴睛不定地盯着元首,他浑身不自在起来,一股莫明其妙的烦燥袭来,强耐着性子道:“有话快说,有……”“有屁快放是吧,我知道你不耐烦,很不耐烦。”冉妮亚截过话头一字一句地说,斜睨了他一眼,扭转屁股走了。
“哎,话没说完怎么走了,等等,你这混蛋。”希特勒又气又恼,不顾身份地拔腿就追。护主心切的狗蛋横在冉妮亚面前,让人家一腿踹在肚子上,狼狈不堪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卡尔梅克人拧腰拉胯摆了个天大的姿势挡在冉妮亚面前,想让另一个田径运动员追上来,没承想冉妮亚拔出手枪对准了他喝令让道。看到冉妮亚咬牙切齿地发狠,卡尔梅克人不再逞能,乖乖地让开了路。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教堂广场上演了一场热恋中的小年轻才有的镜头:女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追。跑着跑着希特勒吃不住劲了,情急之下扯开嗓子喊叫:“别跑了冉妮亚,小心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嗓子马上产生了奇效,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任凭元首赶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搂住了她。施了定身法的还有满广场的人,他们被震惊得迈不开腿,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装载他们敬爱的元首有了孩子这个匪夷所思的事。
这一刻,广场上只剩下水淋淋的两个人,希特勒汗流满面,冉妮亚泪流满面,半晌,希特勒还是十分的不解加上十二份的不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庭广众下使小性子,把我俩的屁股亮给大家看,真他妈扫兴。”
“扫兴个……”冉妮亚望了望围拢过来的人群,把剩下的“屁”咽了下去,冲不远处喊了一嗓子“注意警戒”。人群里马上冲过来一些便衣女兵,把看热闹或为元首打抱不平的观众不论官衔勿论亲疏,包括凯塞林元帅在内,全部驱散到三十米以外。
希特勒苦笑着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冉妮亚,别闹了,有事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好吧。”冉妮亚笑了,是那种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假笑,“我的元首,你是当今,不,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统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补天浴日,伏龙凤雏,盖世英雄,盖世无双,绝世超伦,人中之龙……”
“好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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